Study of Ancient Runes

Chapter 4 
 
很不幸，之後的事情只改善了一點點。Draco依然相當厭惡Harry對他小規則的堅持。除了在浴室和他的臥室裏，他不被允許獨處。就寢時間比Draco過去的要早——九點，這導致了幾次爭鬥，使得他們倆幾天都不願和對方說話。還有關於收拾，好吧，Draco對自己發誓他永遠不會習慣。這簡直可怕，指望他收拾自己的東西，更別提掃地。 
 
一個星期之後，Draco準備做任何事以離開Harry。他甚至又當面叫了他Potter，欣喜的看到Harry臉上閃過的憤怒。 
 
終於，Harry受夠了。“給我停下！”他吼道。“我一直在把你當作成年人一樣對待，但你看來堅持照你的身體年齡行動。所以也許是時候我開始這樣對待你了。” 
 
Draco哼了一聲。“你幾乎沒有平等的對待我，Potter。” 
 
“我從沒這樣說過，Draco。我說我試圖把你當成年人。他會明白我為什麼給你那些規則。但你看來甚至懶得達到我一半期望。你只想照你的方法，不管別人。” 
 
Draco厭煩了，他做了Harry的家務，不是嗎？氣憤被當成個孩子對待有什麼錯？“哦？給我個例子，Potter。你怎麼把我當成年人了？那麼早的上床時間？家務？或者也許是每天指揮我做事？” 
 
“例如我跟你討論我為什麼這麼做，Draco？你知道那不是獨斷的規則。或是我自己也遵循其中大部分。我沒有期待太多。但我想我應該更瞭解，不是嗎？你從來不對其他人讓步，總是關於你。離開這兒，回你房間去。如果我現在看著你，我也許會做出後悔的事。” 
 
Draco大笑起來。“像是什麼，Potter？你要打我？”他揚起下巴，假笑著。“試試看啊。” 
 
Harry怒視他一會，粗重的喘息著，然後走向Draco。Draco在他自己意識到之前後退了一步，然後立定不動，肯定Harry要打他了。也許那時候他可以要求換地方。肯定有別人能收留他。Severus，也許……當Harry的手抓住他的腰把他抗上肩膀時，他吃了一驚。 
 
“你在幹嗎，Potter？”Draco設法尖叫。Harry沒有理會他，開始穿過走道走向他們的房間。Draco試了所有方法掙脫——踢，咬，尖叫——但沒一樣有用。他很快發現自己被重重扔到床上，在他能下來走向門之前，Harry出了房間，門在他身後關上。當Draco成功到了門口，他發現它已經被鎖上了，他無論向它砸什麼都無濟於事。他尖叫直到嗓子嘶啞，告訴Harry他是怎麼看他的，等他自由了他會做什麼。終於，他累倒在門口。他怎麼敢？他怎麼能做這種事？Draco保證他會付出代價，如果這是他做的最後一件事。 
 
等了很久才到晚餐時間。他不太肯定Harry會不會把他丟在這兒。他看來真的生氣了。因此當門自己打開時，Draco松了一口氣，穿過走廊去看Harry晚餐準備了什麼。但到達廚房的時候他突然停在門口。Harry不在。 
 
取而代之，站在熱氣騰騰的鍋前的，灰白頭髮，慣常的襤褸外套，是Remus Lupin。當然，他比上次Draco見到他時要老，就在他羞辱的離開Hogwarts前不久，但他真的變化不大。 
 
Draco怒視著他。“你在這兒幹嗎？”他冷酷的問。“我以為直到我第一次考試，Harry是唯一允許和我在一起的人。” 
 
Lupin繼續不看向Draco，就像他認為他毫無威脅，攪著鍋裏的東西。“唯一的限制是你不被允許和家人，朋友或是過去的同伴共度時間，直到魔法部斷定你改過的足夠。規則沒有說Harry能讓誰進屋子，Malfoy先生。” 
 
Draco冷笑一聲，但內心深處他覺得就像回到了三年級，Lupin剛剛抓到他在一堂特別重要的課上大笑。“他在哪兒？” 
 
“你真的關心？”Lupin問。 
 
Draco想了很久。如果Harry不回來怎麼辦，或者更糟，如果他決定想要把Draco送回魔法部？他不特別想回答，於是走向壁櫥去拿盤子擺桌子。 
 
“讓我給你拿，Malfoy先生，”Lupin說，伸手拿下杯子和碗。“我們只要調羹或叉子，你來。”然後他轉身照看他的鍋。Draco拿出餐具，擺好桌子，甚至額外從冰箱拿出牛奶和一條麵包。午餐已經過去很久了，所以他慢慢吃著麵包，等著Lupin上菜。 
 
一等他們都坐下來開始吃飯，Lupin看著他再次詢問。“你關心Harry是否回來嗎，Malfoy先生？” 
 
Draco吃了一大口Lupin花費力氣做的美味燉肉，想要回避問題。Lupin打量他一會，再次開口。“Harry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是個很容易相處的人，尤其在他想要的時候，Malfoy先生。你是少數能讓他這樣沮喪的人。你對此有什麼想法嗎？” 
 
Draco聳聳肩，喝了口牛奶而沒有口頭回答。 
 
“如果你不想努力，我想這是你的權利，但你必須明白有很多人從一開始就反對Harry領養你。尤其是Ron Weasley。” 
 
Draco哼了一聲。“想得到。為什麼他要費事，那麼？” 
 
“你覺得是為什麼，Malfoy？”Lupin敏銳的問他，好像他問了一個他應該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我不知道。我們總是互相憎恨。他沒有理由相信現在會有所不同……”但他忍不住記起他們相遇的頭一天。那天Draco甚至超乎尋常的對另一個男孩表示友好。是Harry不想友好，當時或是後來。為什麼他們現在互相敵視成了Draco的錯？ 
 
Lupin花了格外長的時間刮著他碗裏的肉湯，最終回答。“是因為他是誰。他不容易信任別人，但這阻止不了他想要幫助別人。他想要説明你很久了。這對他不合適嗎？”金棕色的眼睛迎向Draco的，他發現他不能移開目光。他想知道這是不是他以前不知道的狼人的超能力。 
 
“他期待我做的事……” 
 
“讓我猜猜。他每天讓你累得腰都直不起來，然後指望你做全部的飯？之後還要收拾？”Lupin問，開心的。 
 
Draco怒視他。“瞧，對你也許看起來沒什麼，笨蛋，但對我……”Lupin在他能繼續之前就站了起來，收拾起盤子，拿到洗碗池，不理睬他就像他根本沒說話。 
 
“你知道在Hogwarts的時候我和你媽媽的堂兄是最好的朋友嗎？” 
 
Draco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他母親的堂兄和這一切有什麼見鬼的關係？“所以？” 
 
“你讓我想起他，很多。我六年級時和Hogwarts的某個人交了朋友，他覺得友誼受到了威脅。他恨那個男孩，自從他們第一次見面。所以他有天晚上讓他來找我。滿月的時候。因為他自己的方法行不通。”Lupin轉身看了Draco很久。“你太忙著想對Harry顯示為什麼你比他的規則強，而拒絕看他想為你做什麼。也許是時候你想想了。” 
 
Draco對他皺了一會兒眉頭。“他會回來？” 
 
Lupin歎口氣。“是，Draco。他會的。但要是我就不會再逼迫他。” 
 
Draco點點頭。“我想我該上床了。今天很漫長。” 
 
“晚安，Draco。我希望你想想我所說的。” 
 
這個夜晚，睡眠沒有很快降臨。 
 
********
 
第二天早上，Draco醒得很早，儘管他翻來覆去了至少一個小時，還是不能再睡著。如果Harry決定不回來呢，或者更糟，如果他決定把Draco送回Azkaban呢？現在他是唯一一個看來對Draco還有信心的人。Lupin看來不覺得他值得Harry的時間。他知道Harry的朋友對他恨之入骨。不是說他能怪他們…… 
 
他靜靜的起床，穿好衣服，走向門口，想知道它能不能打開。但門把手在他手裏輕易轉動了，Draco穿過走道。一定有方法道歉，不是嗎？Lupin不在起居室或是廚房裏，這使他胃裏的結鬆動了一點，Draco判斷也許最好的道歉方式是給Harry做早餐。 
 
他現在知道了怎麼用大部分麻瓜設施，但Harry堅持只有他用爐子。不過Draco相信他能做點什麼。雞蛋，也許，還有麵包。或許甚至熏肉？ 
 
Draco拿出四個雞蛋，熏肉袋和麵包。他把平底鍋放到爐子上，等它熱的時候開始切熏肉。一等它溫度夠了，他把熏肉扔進鍋裏，猛然往後跳開，肉一碰到熱鍋底就開始飛濺油沫。熏肉幾乎沒花什麼時間就好了，很快他的炒雞蛋也順利進行。六片熱乎乎的熏肉放在紙巾上冷卻。他把幾片麵包放進烤麵包機，然後轉回雞蛋，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門打開了。 
 
“你到底在幹嗎，Draco？”Harry困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Draco飛速轉身，吃驚的差點把平底鍋碰到地上。“做早餐？” 
 
Harry挑起一條眉毛。“我看出來了，但為什麼？” 
 
Draco聳聳肩，轉身把雞蛋拿下爐子，反正它們已經好了。“因為我覺得願意。” 
 
Harry走上前，拿起一片熏肉，慢慢咬著，看著Draco，後者盯著地板。“Draco。”當Draco沒有抬頭，Harry抬起他的下巴。“去坐下，好嗎？”他微笑說。“我來擺桌子，還有上菜。我只能做這麼多。你做的很好。” 
 
Draco震驚的看著他，然後轉身走向桌子，看著Harry給他們拿出盤子，把每件東西都平均分在兩個盤子裏。一等早餐，還有果醬和果汁放到桌上，兩個人坐了一會兒，看著對方。 
 
Draco不肯定他想聽Harry說什麼，但他知道他需要這個機會，需要Harry給他這個機會。Draco發現很難看著那雙綠眼睛。他知道Harry看穿了他。他總是。“我……” 
 
“Draco，我們不能一直這樣。就在我以為接近了你的時候，你退後反彈了。你知道我想要幫忙，對嗎？”Draco點點頭。“那麼我該做什麼？”他靜靜的問。 
 
Draco撥弄著他的叉子。他更希望Harry會接受早餐作為道歉。他不想要冗長煩惱的討論。但他欠了Harry，為了相信他，如果沒有別的。 
 
“我不知道，”他歎口氣。“我知道你在試圖幫我。我只是……” 
 
“告訴我，Draco。我能做什麼？你需要引導。我知道十八歲卻被困在八歲的身體裏很困難，但這不會持續很久。我們已經過了半個月。我真的讓你難以忍受？” 
 
Draco搖搖頭，“不是那樣。只是……你。”Harry的眼裏閃過痛苦，然後這感情消失了。“對不起，但我們從來都處得不好，H－Harry。這感覺奇怪……和你在一起。不得不聽從你告訴我的事。這不對，在我腦子裏的某個地方說。還有，你告訴我的和我知道的太不一樣了。我——” 
 
Harry打斷他。“這就是關鍵，Draco。你必須明白。你成長時認識的世界——是錯誤的。”Harry思索了一會兒，才帶著悲哀的微笑再次開口。“我想我們都想成為養大我們的人希望的樣子。很難避免。但一部分的成長是找出我們自己對這種事的感覺。所以你在這兒，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相信它。如果你……”Harry擔憂的看著他。 
 
Draco酸楚的大笑起來。“我只知道跟隨我父親的腳步變成了傻事。我不知道我還相信什麼，坦白說。” 
 
“所以你會讓我嘗試？” 
 
Draco聳聳肩。“我看了你的電影，不是嗎？” 
 
Harry點點頭。“對，但你依然總是和我爭鬥，Draco。我們必須克服。有可能嗎？” 
 
Draco咬了一會兒嘴唇，才簡短回答。“我會盡力。” 
 
Chapter 5
 
之後事情變得越來越好。並非沒有偶爾的大吵，但Draco非常努力的去理解Harry為什麼堅持那些引發他們爭吵的無論什麼事。他真的享受Harry給他看的電影。他們看了些莎士比亞，其間Draco欣喜的告訴Harry莎士比亞是個啞炮，Harry不相信直到他貓頭鷹Hermione，後者證實並說明這就是為什麼關於此人的資訊極少。都是因為當時新的巫師保密法掩蓋了他早年生活的大部分，多數是他在他劇場之外的行為。
 
他們也看了一部非常奇怪的電影，關於兩個男孩進行時間旅行，遇到不同的麻瓜（有些不怎麼麻瓜，Draco再次告訴Harry）歷史人物。這一部困擾了Draco。他想知道男孩們的機器怎麼不靠魔法運行，他們就麻瓜科技進行了很久的討論。當Harry解釋，事實上，故事裏男孩們用的機器並不存在，Draco變得越發困惑。
 
“那為什麼它在電影裏存在？”
 
Harry咧嘴笑了。“麻瓜喜歡想像他們能把科技拓展到什麼程度。他們寫各種各樣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時間旅行是他們最愛的題材之一。他們也喜歡想像空間旅行會是怎樣。”
 
“空間旅行？他們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事？”Draco問。
 
“他們很擔心耗光了這個星球。這是他們的方法安慰自己即使如此，有一天他們也能離開這個星球，找到另一個。”
 
Draco翻翻眼睛。“麻瓜……”但麻瓜的某些荒謬念頭沒有停止他享受電影。
 
Draco習慣了他和Harry營造的這樣日復一日的生活。某天早上他醒來時，感覺很奇怪，他開始擔心，跳下床沖到Harry門口開始敲門。他總是先起床的，現在Harry習慣了有他在屋子裏，有時候他甚至在Harry能下床之前就開始做早餐。但他太擔心喚醒他的奇怪感覺，顧不上要讓Harry多睡會兒。
 
Harry打開臥室門，半夢半醒。“Draco？出什麼事了？”
 
這時Draco意識到Harry看起來不一樣了，小了。他低頭看自己睡衣的邊，肯定，它看起來短了幾英寸。他目光轉回Harry。“我長大了，”他成功說道，笑容綻放在臉上。
 
Harry哼出笑聲。“是，看起來是的。”但然後他清醒了。“猜想這是說今天要到魔法部去一趟。去穿衣服，我會給你做早餐然後我們出發。”
 
“我們可以嗎？”Draco問，吃了一驚。他自從來這兒就沒有離開過。
 
Harry聳聳肩。“如果你不惹麻煩，麻瓜肯定不會說，我也不會說……”他露齒而笑。
 
Draco回以笑容。“我馬上就好！”然後沖回房間，恰巧錯過了Harry喃喃地“這是第一次……”
 
早餐很豐盛。在一個月至少每餐都幫忙做飯之後，什麼都不幹就有東西吃太好了。他開始享受做飯，但即便如此，能不動手就有專為他做的飯很好。而且不用收拾。
 
魔法部看起來就像上次他來的時候，但那時是去宣判將他終身關押在Azkaban的法庭。他忍不住回憶那一天，當時的記憶使得這次出門的樂趣蕩然無存。
 
Harry帶他上了幾層樓，他們最後到了MLE辦公室Draco才認出他們在哪兒。在他們進去之前，Harry一手放在他肩頭。“你這個月變了很多，Draco。我希望你知道我對你有信心。我認為你會做得很了不起。”
 
這些話給Draco胸口帶來一陣暖意，直到他意識到Harry所暗示的。“你不跟我一起進去？”他問，想到他要一個人考試而沒有Harry指導，不禁有些慌張。他沒有意識到過去一個月他變得多麼依賴Harry的觀念。即使他一直在與之對抗。
 
“我不能，Draco，但你會做得很好，我保證。一等你完成，嗯，也許我們可以去對角巷，給你買些東西慶祝。”
 
正是Harry認為他會好到足以被允許再次踏進巫師世界的想法鼓舞他穿過了門。房間裏有個女人，打量了他一會兒才問他的名字。當Draco告訴她他是誰，她點點頭，帶他進了一間沒窗戶的小房間，給他一張寫有一系列問題的羊皮紙和羽毛筆，然後離開了房間。
 
Draco看了一遍，開始回答，相當驚慌於測試的簡單。肯定它應該比這難。它包括十個簡單的問題，都是多選，問他在不同情況下會怎麼做。他飛快的填好答案，但又擔心會不知何故的誤解了某些問題的含意，回頭重新流覽了一次才放下羽毛筆。
 
他打算帶著卷子去找那個女人的時候門打開了，她再次出現，收走了卷子，指示他留在房間裏，再次關上門離開。
 
緊張不安，Draco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如果他完全失敗了呢？他再也得不到第二次機會。他再也見不到Severus。還有Harry……知道自己辜負了他，他還怎麼能保持自信？
 
仿佛過了很久門才打開，回來的不是那個女人，而是一個熟悉的身影。“傲羅Shacklebolt，”他說，小心點點頭。上次他見到這個人時不太妙，但他想要顯示他至少在努力轉變。
 
Shacklebolt僵硬的點頭回應。“Malfoy。我想過來看看你考試的結果。”
 
“我不知道我做得怎麼樣。他們還沒告訴我，”他靜靜的說。Shacklebolt淡淡微笑了。“我知道。實際上，我是來告訴你結果的。”
 
Draco咽下口水。如果他們派了個傲羅來告訴他，不會是好事，是嗎？
 
深色的眼睛觀察了他很久，但Draco堅決不在這壓力之下退縮。終於，男人歎口氣。“你得到了‘通過’。”Draco震驚的看著他。他通過了？他真的通過了？
 
“我相當驚奇，我自己，”男人說道。“顯然Harry對你有好影響，Malfoy。或者是因為沒有了你父親的？”這次他說完時露骨的假笑著。
 
Draco按捺下侮辱他父親引發的怒氣，聳聳肩。
 
Shacklebolt又觀察了他一會兒才打開門，他表情一片空白，看起來更加令人討厭。“來，Malfoy。我們去告訴Harry這個好消息，怎麼樣？”
 
********
 
當Draco踏出辦公室而Shacklebolt緊跟在他後面時，Harry看起來很擔憂。“Kingsley？你在這兒幹嗎？沒什麼事吧，是嗎？”
 
Draco快速移到Harry身邊。他還是不特別喜歡Harry，但Shacklebolt讓他膽戰心驚。是Shacklebolt抓捕的兩個Malfoy，Draco記得當他面對他父親的威脅時有多鎮定。任何人那麼鎮定都是不正常的。
 
“沒什麼問題，Harry。只是對這個案例感興趣，既然是我負責抓到他，而你收容他時也在場，我想我需要看著點，不管怎麼說。”
 
Harry點點頭，表情依然擔憂，還有點警惕。“那麼，我們要多久才知道結果？”他問。
 
Shacklebolt微笑了，露出所有牙齒，Draco不得不控制著躲到Harry身後的衝動。“他通過了。擦邊，但通過了。下個月他還是你的，只要你還想對付他。你看來做得不賴，實際上。他第一次考試就得了個通過。我們本來沒指望他們有誰現在就能。”
 
Harry板著臉。“他們不是訓練好的暴徒，Kingsley……”
 
Shacklebolt哼了一聲。“騙不了我。”Harry歎口氣。Draco回憶起他們在監獄的爭執。聽起來這是Harry以前就和Kingsley爭過的事。也許很多次。
 
“其他人來了嗎？”
 
Shacklebolt點點頭。“Parkinson通過了——剛剛。Andromeda對她很生氣。但Zabini做得很好。Malfoy的答案只比他低幾分，實際上。”
 
“所以他也得了個通過？”Draco問。
 
Shacklebolt俯視Draco，露出笑容，顯然在期待他的反應。“實際上，他得了個良好。”
 
Draco溫和的對他微笑。“Blaise總是擅長快速掌握新知識。我想他該為此感謝他母親。”
 
Shacklebolt看起來對Draco的溫和反應很吃驚，但最後轉向Harry。“好，Harry，跟他好運。我看出你費了不少力氣。”
 
Hary假笑了。“其實，我很驚喜我們相處得有多好。也許以前是我們的其他期待使我們沒能成為朋友。下次我們會見到你嗎，Kingsley？”他問，但仿佛他剛剛不是在反對他，只是在問下次什麼時候再見。Draco不得不承認即使他父親也會對Harry的沉著印象深刻。
 
Shacklebolt深吸口氣，他眯起眼睛，但點點頭。“就像我說的——我的事情，我想確保我瞭解發生的所有事。如果你允許這個男孩有客人，我希望你會讓我知道？”
 
“如果你想，我很難邀請他父親來我家，現在，不是嗎？除了Lucius，沒別人特別危險了。”
 
“我依然認為任何手臂上有個該死記號的人都是危險的，而我希望你告訴我是否有任何這種人接近這個小子。”Shacklebolt堅持不懈。
 
“好吧，那我想該讓你知道Snape明天晚上會來和我們晚餐。”Draco看著Harry，大吃一驚。為什麼他對他這麼好？他什麼時候請Severus來吃飯的？更重要的，他為什麼這樣對抗Shacklebolt？他不知道Shacklebolt只要願意就能給他不及格嗎？
 
Shacklebolt做個鬼臉。“Snape？我以為你跟那條蛇處得不好。”
 
Harry聳聳肩。“我不，但很難阻攔他來看他的教子，不是嗎？”
 
他們走過走道，身後跟著一言不發的Shacklebolt，Draco低聲對Harry說。“Severus不是我教父，P——Harry。這是怎麼回事？”
 
“Kingsley有些我不打算同意的主意，就是這樣，”Harry低聲回答。“戰後，他想要我進入傲羅訓練計畫。他打算指導我，但我決定那不適合我，不在我經歷了決戰的所有事之後。我受夠了戰鬥和殺人。當他發現時，對我不太滿意。他發現我打算參與這個計畫時更加生氣。
 
“如果他知道Snape跟你沒有關係，他可能會試圖阻止這次拜訪。但Snape相當頻繁的給我貓頭鷹問你的事，所以我向他保證一等我能安排就立刻請他過來。你不介意，是嗎？”他對Draco露出笑容，一起停下等電梯。
 
“不，”他們等待時Draco沒有說話，但一等他們進入最近的空電梯，他抬頭對Harry微笑。“謝謝。”
 
Harry回以笑容。“沒問題，Draco。”
 
Chapter 6
 
下午他們都有點兒安靜，儘管用了幾個小時溜達在對角巷的店鋪裏，誰也沒有買任何東西。他們回家時，Draco已經筋疲力盡，所以他們做了些三明治然後就休息了。
 
第二天早餐後，Harry從冰箱裏拿出羊排解凍，然後堅持他們把房子收拾得一塵不染，因為他不打算“讓那個油膩膩的混蛋有藉口挑剔我當家的方式。”
 
Draco對此聳聳肩，不想爭執，看到了頭天Harry怎麼對Shacklebolt維護他。
 
到兩點鐘的時候，他們再次累壞了，因此都去在Severus來之前睡個午覺。
 
坦白說，Draco有點緊張他前任導師的來訪。上次他看到那人，他們在準備黑魔王對Hogwarts的最終襲擊，幾乎沒時間說話。他們在食死徒陣營的時候，Snape對他一直彬彬有禮，但現在Draco知道Snape那個時候是戴著無人知道的面具。他真的曾經關心過Draco嗎，還是只是偽裝以便Snape能接近他？
 
Draco翻來覆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決定他這樣睡不著覺，起床歪歪倒倒的走向浴室，飛快洗了個澡。
 
乾乾淨淨，穿著能合身的最舒服和時髦的衣服，Draco到廚房把羊排和土豆放進了烤箱，這樣它們在晚餐時候就能上桌了，然後到起居室等著Harry醒來。
 
Harry再次露面的時候，他們倆在起居室裏聊天直到Snape到達。當他們聽到敲門，Draco轉頭看著Harry，等待允許開門。Harry點點頭，跟著Draco走到門廳看Draco問候他們的客人。他們不被允許獨處，但Draco可以看出Harry像是願意退到角落，只要不被需要。
 
當前門打開，看到他們的前任教授讓Draco覺得幾乎一切都是應該的樣子。他微笑說，“你好，先生。”
 
Snape上下打量他，仔細檢查著。“你看起來就像我期待的一樣好，Draco。”
 
“Harry把我照顧的很好，”他回答，微笑擴大了一點。
 
“他是嗎？”Snape抬眼，直視Harry的眼睛。Draco幾乎能感覺到兩人之間意志的碰撞。他忍住笑容。有些事真的永遠也不會變。
 
“我來拿你的斗篷，先生？”他問，把他的注意力從瞪著他主人上轉移開。
 
Snape點點頭，遞給他斗篷，Draco掛進門口衣櫃。他們倆坐到沙發上，Draco突然覺得不安。見到他很好，但他們該說什麼？所有那些要麼死了要麼關在Azkaban的食死徒？Snape怎麼為了保護Draco幾乎犧牲自己的生命？
 
“我很高興見到你看起來這麼好，Draco，”Snape說，Draco抬頭看到他專心觀察著他。“我們在黑魔王那兒的時候沒能為你做更多事情，我非常沮喪。我一直希望能說服你嘗試另一條道路。我希望你接受我的道歉，為我沒能做到。”
 
“先生？”Draco震驚了，Snape為了Draco加入食死徒而責怪他自己？“我肯定你沒什麼能做的，坦白說，我總是奇怪你為我費了這麼多心力。就像Harry上個月一直對我指出的，我在學校的時候是個被寵壞了的小混蛋。你完全有權利任憑我的命運擺佈我。”
 
Snape瞪了一眼Harry，然後轉向Draco。“我永遠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我的斯萊特林，Draco。Albus總是責備我維護你們，我就是寵壞你的人。但我怎麼能放棄那些就像我自己的人？你們都是我的責任，我依然會為你們做任何我能做的事。”
 
“所以你製造了這個魔藥？”Draco問。他一直想知道是什麼，讓這個男人瘋狂的想出了這種東西。
 
Snape點點頭。“我發現了一本關於魔藥試驗的古籍，提到了這種藥對人的作用。借由暫時的年輕狀態，文中的人能夠更容易的學習事物——例如新的語言，還有新的習慣，我帶著這個主意接觸了魔法部長，在一些同事的幫助下，我能說服他們你們不像他們以為的一樣全都不可挽救。”他板起臉。“他們很多人依然相信你們都無可救藥，但有幾個我能改變他們的念頭。你們都要為我做到，”他說，專注的看著Draco。
 
Draco微笑說。“我們會讓你驕傲，先生。這次我們都會通過。這樣可以，對嗎？”
 
Snape哼了一聲。“我想是。Shacklebolt貓頭鷹給了我你們的成績。他看來覺得我會發現它們有意義。”
 
這聽起來不鼓勵人。“你是嗎？”
 
“我覺得很好奇你認為把麻瓜小孩單獨留在公園裏完全正常。”他說，再次看了Harry一眼。
 
“我應該回答什麼？”
 
“孩子不應該無人照看，Draco。”Snape回答。“肯定即使你，儘管你可能是唯一的孩子，也會經歷過有比你小的孩子在你周圍。我知道你父親有些親戚有小孩。”
 
Draco對這責備僵硬了身體。“父親覺得我最好的榜樣就是他，小孩應該由他們的保姆照顧。從來沒人指望我照顧其他孩子，”他勉強回答。
 
Snape抿緊嘴唇。“這也許是你和Potter應該考慮的事，那麼。”
 
Draco看到Harry眼裏閃過光芒，但在Harry來得及回答任何尖刻的話之前，烤箱的鈴響了。
 
Draco高興的歎息一聲，站了起來，慶倖更多的批判被推遲了。“晚餐好了。可以嗎？”
 
Snape點頭跟著他們進了廚房，站到一邊讓Draco和Harry佈置餐桌。
 
Snape和Draco談論了一些不同的話題，對於Draco來說大部分都不是什麼格外艱難的話題。Harry對談話除了哼或是怒視之外貢獻不多，但Draco很高興能有機會跟他們的前任教授說話。
 
到Snape離開的時候，Draco相當難過的送他出門，但Snape向他保證一旦Harry和魔法部許可，他會回來。
 
********
 
儘管Draco驚喜Harry邀請了Severus來做客，等Harry的朋友幾天後來訪時，他一點也不高興。Draco依然痛恨Weasley，雖然他願意對自己承認Granger也許不像他在學校時認為的那麼糟，她過度渴望證明她什麼都知道還是把他逼得想撞牆。
 
不幸的是，Draco依然要和Harry在同一房間裏，除非他想整晚呆在臥室，所以他盡力沉默的忍耐這次的客人。
 
開始還很不錯，他採用了Harry的方法，決定什麼也不說，無論Weasley怎麼挑撥他。但決定和實施是很不一樣的事。
 
Weasley一踏進門，立刻針對了Draco。“怎麼樣，雪貂？”他假笑說。
 
“Ron，”Harry說，翻翻眼睛。“你這樣怎麼能指望他不敵視你？”
 
Granger抿緊嘴唇，但Draco不敢說她是厭煩Weasley，Harry還是他本人。沒有回答，他退到屋子的另一頭，抱著一本書，希望Harry不指望他和客人打什麼交道。
 
幾分鐘後，三個朋友看來完全忘記了Draco在那兒，Draco發現自己傾聽著他們的對話。畢竟，Harry整個月都和他在一起，所以他們幾乎沒怎麼見面，但Draco發現了Lupin過來的那個晚上，Harry和Weasley出去喝酒了。顯然Granger對他們不太滿意，Draco假笑著聽Harry不得不醉醺醺的回家，因為Hermione拒絕給他醒酒魔藥。
 
“你們活該，”她用非常偽善的聲調說，Draco極其困難的忍住了他的竊笑。
 
很不幸，在起居室裏他可以退到角落，到晚餐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再次成了中心，以及Weasley最愛的爭論話題。
 
“我不明白你怎麼可能忍受他在周圍，Harry，我是說，為什麼要在這個混蛋身上費事？我看到了那天他讓你多沮喪。他不配你付出的所有努力。還有，誰想要他出來，無論有沒有悔過自新？為什麼你要費事？”
 
Draco相當震驚於Harry對此的反應。“Ron，Draco不是聾子，你知道，”他咆哮道。
 
“怎麼樣？為什麼我要關心他聽到什麼？”
 
“我只想說我對於被當作不存在是什麼感覺有切身體會，我充分希望你不要用同樣的方式對待我的客人。明白嗎？”Draco不得不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肯定任何認識Harry的人都不可能忽視他，不是嗎？
 
“客人？”Weasley難以置信的問，但Harry的綠眼睛眯了起來，幾乎沒有了顏色。紅發青年嘟噥了一聲，“對不起，”但他聽起來根本沒有歉意。Draco注意到其間Granger一言不發。顯然他們都相當困擾Harry要為他費力。就像Shacklebolt，真的。這沒讓他高興。他總是覺得能把Harry和他的朋友隔開會是全世界最好的事。相反的，這只讓他覺得不安。
 
Harry看來也在想他們對這情況的嫌惡。“是不是所有鳳凰社的舊成員都在我背後碰頭想要明白我為什麼要操心Draco，或者別的？”他諷刺的問。
 
“這是什麼意思，Harry？”Granger問。
 
Draco看著Harry猛地戳著他的食物，然後回答。“只不過是我去Azkaban接Draco的時候Kingsley幾乎跟我大吵一架，這個星期我帶他去參加第一次考試時又來了一次。覺得就像我突然成了敵人，之類的。”
 
Weasley聳聳肩。“Shacklebolt總是讓我害怕。我不知道你怎麼能對抗他，Harry。他太苛刻。幸好Bill給我在古靈閣找了個工作。老實說，如果我要在Shacklebolt手底下受訓，我一天也熬不下來。”
 
Granger歎口氣。“你知道他永遠不會接受你在最後一分鐘改變主意不當傲羅了，Harry。他親自確保了你的名字列在前面。這傷害了他。尤其在他指導Tonks之後。我想他有點覺得你像是她的代替，真的……”
 
Harry板起臉。“我不是誰的代替，Hermione。我不想當傲羅。如果他不明白，行……”
 
Granger傾身，Draco看她試圖抓住Harry降低的視線。“他用意是好的。我們都只想你高興，Harry。你知道的，對嗎？”
 
Draco不得不咬緊了牙免得對他們怒吼對一個是他們朋友的人這麼遲鈍。如果他們想要他高興，為什麼他們不讓他做他想要做的事？白癡。Draco吃了一大口他的烤面，讓他自己忙起來而不是攻擊某個一竅不通的萬事通。
 
“別提了，行嗎？”Harry煩躁的說。
 
“但Harry……”Granger說，但再次被Harry打斷了。
 
“瞧，我知道這次沒人支持我，但我忍不住覺得這是該做的事，我現在沒有工作。直到我找出我想做什麼，這是我打發時間的好方法。我是說，你們都有工作要做，所以我有很多自由時間。”
 
Draco正準備說些什麼來諷刺Harry的寵物計畫，Weasley氣極敗壞的對Harry開口了。“你收容他是因為我們不能像以前一樣一起玩？為什麼你不說？我們可以找到別的方法。”Draco斷定如果Weasley不喜歡，也許事情不像他想的那麼糟糕，微微假笑，他回到他的晚餐上又吃了一口。
 
Harry歎口氣。“這不是因為我孤單。我只是需要有事可做。而六年級……”他抬頭看著Draco的眼睛，接著說。“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以前沒有看到的東西。他應得這項至少嘗試的權利。”他看向Granger。“看看Snape。我們都肯定他是壞蛋——”
 
“是，因為他殺了Dumbledore！”Weasley吼道。“我還是不確定肖像沒有替他說謊……”
 
Harry歎口氣。“我清楚的記得他是怎麼證明自己的，Ron。沒有他，你現在可能跪在伏地魔面前。這是你想要的？”
 
Weasley怒目而視，但搖搖頭。Draco的假笑更深了。忍著吧，Weasley，他想。
 
Granger歎口氣。“我明白你想幫忙，Harry，但你真的覺得我們能理解你的選擇？”她瞥了一眼Draco的方向，他故意從盤子裏挑了一塊特別大的土豆，慢慢咬著，然後她移開了目光。“我知道你的感覺，Harry。”她說，聲音非常低，好像Draco聽不到她。“但也許他不是你所想的。也許他這麼做是在欺騙你。你想過嗎？”
 
Harry的叉子叮噹一聲落到盤子裏。“你知道，我想我們最好到此為止。我不想聽這些，我高度懷疑Draco想聽。我認為再聽下去我控制不了我的脾氣。是時候你們走了。”Granger看起來仿佛想要反對，但Harry抬起手。“我沒有說不想和你們一起消磨時間，但我認為有Draco在場是不明智的，顯然。等我有時間會去你們那兒，行嗎？”
 
Weasley和Granger對視了一會兒，顯然在進行Draco討厭那種戀人精神溝通的事情。他站起來。“你吃好了，Harry？”
 
Harry看起來有些吃驚。只要可能，Draco從不收拾桌子。Harry總是要強迫他。“嗯，是。”他把盤子遞給Draco，後者轉向現在震驚的看著他的一對。“你們想要我把你們的晚餐打包嗎？”他甜甜的問。
 
Granger眨眼看了他好一會兒，但Wealsey怒吼道，“好像我會吃你碰過的東西，雪貂。”
 
Draco咧嘴笑了。“你已經吃了，Weasley。我幫Harry做的烤麵條。”
 
Weasley的臉有點發綠，然後氣紅了臉。“瞧，你這個雪貂臉……”
 
“Ron！”Harry打斷他。“夠了。我希望你們離開。現在。”
 
“但Harry——”Weasley說，轉向他朋友。
 
“不，我受夠了。你甚至試試都不肯。你需要離開，在事情變得我們都會後悔之前。”
 
Granger一直保持著沉默，但現在她拉拉Wealsey的袖子。“Harry是對的，Ron。是時候走了。對不起，Harry。”然後她轉向Draco。“你也是，我……”
 
Draco冷笑一聲。“別麻煩了，Granger。我完全知道你是怎麼看我的。”
 
她的臉紅了。“是，但……”她歎口氣。“晚餐很棒。你們倆。也許下次……”
 
但Draco已經走開了，不想再聽她的陳詞濫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