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1
“噢噢噢,這更象樣了,”Ron嘆息說。
躺在他身邊的草地上,Harry不得不同意。年輕的一群人移到了魁地奇球場,儘管大部分人還在跳舞。這肯定不再是華爾茲了。
實際上,這兒不再有任何正式的東西。禮服長袍被換成了更舒適的衣服。大多數女孩甚至脫掉了她們的鞋子,放棄高跟鞋使她們看來放鬆多了。
Harry換上了黑色牛仔褲,照Draco的要求,和他生日宴會那天穿的半透明黑色襯衫。Draco也被命令穿上了牛仔褲。他還沒出現,Harry想知道他是不是在計劃什麼方法逃避他做出的承諾。
Fred和George洗劫了藏酒的地方,興奮的倒滿了一些調酒的碗——非常令Hermione不滿。但她達成了協議,保證如果他們留下至少一個酒碗不含酒精的話就不教訓他們。他們欣然同意,Fred隨即請她跳舞。無奈的看了一眼Ron,Hermione接受了。
“你不介意他們跳舞?”Harry問。
Ron聳聳肩。“不,她甚至不喜歡Fred。她只是想跳舞,而我跳的太爛,”他聳聳肩,喝了一大口酒。
“你一直這樣喝下去,可能就不會記得你不喜歡跳舞了,”Harry說。
“也許,”Ron同意。
Harry看了一眼坐在他另一側的Crabbe和Goyle.“你們倆也不喜歡跳舞?”他問。
“Crabbe喜歡,”Goyle說,“但沒人一起跳。”
“你可以和Hermione跳,”Ron慷慨的建議,對跳舞的那一對揮揮他的酒杯。
猜疑的看著他,Harry想知道Ron是不是已經喝了有一會兒了。也許雙胞胎已經成功往大廳裡的飲料摻了酒精。
“我不想惹麻煩,”Crabbe說。
Harry和Ron懷疑的看著他。
“不是今晚,無論如何,”Crabbe加以一個笑容。
“你不打算偷走我的女孩,對嗎?”Ron質問。
Crabbe作個鬼臉,搖搖頭。
“哦,好,那麼,”Ron說,再次放鬆了。“那麼,跳舞。找樂子,聚會,倒立。”
“什麼?!”Harry喊道,大笑起來。“為什麼你想倒立?”
Ron聳聳肩。“聽起來不錯,”他說。“今天什麼事看起來都有點顛倒。如果我們倒立,也許一切看來又會正常了。”
“你知道,這話傻得幾乎合理了,”Harry說。“我們該試驗這個理論嗎?”
沒有等待回答,他站起來,來了個倒立。堅持了幾秒鐘,他才倒下來。
“沒用,”他宣布。“每個人看起來還是顯得不正常,處得不錯。”
“你怎麼做到的?”Ron問,站了起來。他試了一次,但倒了下來。
Harry,Crabbe和Goyle大笑起來。Ron再試了一次。壯觀的失敗了。
“給我看看,”Ron要求。
努力控制他的大笑,Harry倒立過來,還走了幾步才倒下。
“你在幹嗎?”Draco懶洋洋的說。
躺在地上,Harry仰望他。
“哦,甜蜜的Merlin,”他屏息說。Draco穿了牛仔褲和緊身黑T恤。沒有高級的長袍,不是昂貴的褲子和絲襯衫。便裝的性感甚至超越了它的樸素。
“我推測你認可了,”Draco乾巴巴的說。
看向Draco的眼睛,他意識到Draco沒有自信,完全脫離了他舒適的狀態。
“哦,我絕對認可,”Harry說,指尖輕撫著Draco腿上的斜紋布。他會非常高興幫Draco脫掉牛仔褲,但也不特別想浪費這個。誰知道他還能不能說服Draco再穿一次。
“所以,呃,你想加入我們?”他問。
Draco猜疑的俯視他。“幹嗎?”
“嗯,好吧,我們只是在聊天,”Harry說。
“我看起來覺得你在試圖倒立,”Draco拖長聲音說。
Harry覺得完全像個傻瓜,沒有回答。但他下巴掉了下來,看到Draco倒立起來走了幾步,才放下腿重新站好。
“我猜測這是一種那些無聊的,在他們房間裡獨自太久的人才能學會的技能,”Draco乾巴巴的說。“這告訴了我你厭煩了坐在這兒跟三個閃爍著智慧火花的模範對話。”
“嘿!”Ron抗議,但顯得不肯定他是不是被嘲笑了。
“我沒有厭煩,我在放鬆,”Harry指出。
“無論什麼,”Draco說,“來,我們去跳舞,”
“哦,不,”Harry說。“我已經跳過了。”
“你這次會更享受,”Draco保證說。
“Draco,”Harry哀訴,“你真享受讓我看起來像個傻瓜?”
Ron,Crabbe和Goyle發出嗆咳聲,使得Harry重新想著他說的話。Draco怒視著他們,顯然被冒犯了。
“我只想跳舞,你們這些混蛋,”他怒道,轉身走開了。
“哦,見鬼,”Harry嘟噥,跳了起來。“Draco,等等!”
Draco停下了,但沒有轉身。Harry走到他面前。
“對不起,好嗎,”他說。
“不,不好,”Draco冰冷的說。“你不必什麼都擅長,Harry。”
Harry畏縮了。“我以為你更了解我,”他靜靜的說。
Draco只是怒視著他,然後粗魯的推開他走了。Harry呆站著,一點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使得Draco這麼生氣。他看到Draco拉著George開始跳舞。George好奇的看了一眼Harry的方向,但欣然同Draco跳了起來。
他們在為跳舞吵架?不知為什麼,Harry不這麼認為,但他不知道他們究竟在為什麼吵。Harry選擇的同伴,也許?無意中指責Draco試圖讓他看起來像個傻瓜?Harry不願做Draco要的事?
他嘆口氣。不吵架要做太多事。如果他誠實,他覺得Draco以為他必須比別人強讓他覺得格外難過。他擅長魁地奇。別人都在高談闊論什麼該死的救世之星。他真的以為Draco沒接受那些。見鬼,他知道Draco沒有。
但他顯然做錯了什麼讓Draco對他生氣。他恨Draco變得冷酷。
“嗨,Harry,”Cho說,出現在他面前。
“你好,Cho,”他無精打采的說。“玩得開心?”
“如果你和我跳舞就更開心了,”她說。
“不,”他堅決的說,導致她驚奇的對他眨著眼。他挫敗的抓著頭髮。“對不起,但我不想跳舞。”
她相當怨恨的看了他一眼,走開了。Harry對她的背影冷笑著。他不知道她費什麼事。討厭的女孩。他永遠不明白他們。他哼了一聲。該死的Malfoy。他也永遠不明白他們。
喝醉開始聽起來像個好主意了,他走向球場邊上的桌子。給自己倒了杯酒但沒有喝,他盯著紅色的液體,不確定喝醉是不是真是個好主意。需要清醒的頭腦才能想明白他做了什麼惹惱了Draco。受到把酒杯扔掉的誘惑,他還是小心的把它放回了桌子。
他回去坐到Ron,Crabbe和Goyle身邊。他苦澀的消遣的哼了一聲,發現Crabbe已經玩去了。倒在草地上,他趴下,頭枕著手臂。
“發生了什麼,哥們?”Ron問,聲音出奇的同情,鑒於他還是不喜歡Draco。
“不知道,”Harry含糊的說。“我顯然不擅長戀愛,因為我以為一切都好好的。”
“Draco在害怕,”Goyle說。
“為什麼?!”Ron喊道。“為了Harry?”
“為了失去Harry,”Goyle靜靜的說。
“哦,他可清清楚楚的表示了他想留住Harry,”Ron反駁。“看看他在那邊,他和我哥哥跳的真開心,看來不太煩惱他和Harry在吵架。”
Harry拒絕看,他寧可相信Draco在煩惱。他也看出了有場爭吵在他眼前醞釀,需要被小心監控。Goyle和Ron正怒視著對方,一觸即發。
“那是演戲,”Goely冷笑。“他在證明他可以溶入這些笨蛋。”
“笨蛋,”Ron氣急敗壞的說。“什麼給了你權利叫任何人笨蛋?”
“瞧,鼬鼠,我比你更了解發生了什麼事,”Goyle說。
Harry哀嘆一聲。從糟糕到更糟。
“我們就這兒解決,那麼,”Ron挑戰說。
“為什麼我要告訴你?”Goyle說。
“因為我想知道,”Harry靜靜的插嘴。“你知道我做錯了什麼?”
他突然說話讓他們吃了一驚,好像他們忘記了他在這兒。他們最後怒視了一眼,顯然在努力放鬆。
“你沒做錯事,”Goyle聳聳肩承認。“這就是問題。”
“這怎麼會是問題?”Ron喊道。
“Weasley,閉嘴,”Goyle說,聽起來幾乎是愉快,為此也更加危險。“我想Potter想聽,就算你不想。”
Ron看了一眼Harry,閉上了嘴。
Goyle等了一秒才繼續。“Draco一整天都不得不聽每個人談論你多麼完美,”他說。“我知道他被警告了至少好幾次離開你。”
“誰警告他離開?”Harry質問,既生氣也困惑。“這兒的每個人都是我們的同盟。”
“你的同盟,不是Draco的,”Goyle指出。“他在努力忽視那些,但我想他終於到達了他的底線。”
“所以,什麼?Harry拒絕跳舞的時候證明了他們是對的?”Ron問。
Goyle說。“我想是,”他說。
Harry低頭矇住臉。他厭煩了所有人不肯停下談論所有那些據說是他做的偉大事跡。他們把他變成了某種神明,慢慢的把Draco逼走。首先是所有的吼叫信,現在是這個。他遠不完美,人們只要閉嘴。或者至少離他男朋友遠點。
“Draco離開我只是時間問題,對嗎?”他嘟噥。
“為什麼他要離開你?”Ron問。“你是要命的救世主,每個人都想要你,他得到了你!”
“因為他知道我不是什麼救世主,”Harry平板的說,手撐起下巴好看著他們。“我只是有太多問題的Harry Potter。不值得為了我跟整個該死的巫師世界戰鬥。”
Goyle哼了哼。“你根本不在乎這些,是嗎?”他說。
“我有大多數巫師世界給我歌功頌德,告訴我我有多偉大,”Harry說。“但我發現這不容易。我還在是適應我是個殺人犯的事實。我十七歲就成了父親。我的……收養家庭,或者無論你們怎麼喊……我還在努力弄清楚怎麼溶入他們。我的生命一團亂麻。”
“你告訴我我有什麼真能給Draco的,”他苦澀的說。
“他愛你,”Goyle靜靜的說。“他努力想要溶入這群人,為了你。”
“而他得到了什麼回報?”Harry問。“一堆威脅。一個甚至不想和他跳舞的男朋友。”他停下。“哦,見鬼。他真的以為我在以他為恥,是嗎?”
Ron和Goyle對視一眼,沒有說話,Harry再次埋頭捂住臉。有時候他真的恨他的生命。他恨出名。他恨每個人都想決定什麼對他最好。他恨他不知道怎麼讓Draco更輕鬆。他恨他恨跳舞的事實。
“所以,我要做什麼讓事情好起來?”他順從的問。“我不肯定我能彌補所有那些警告他走開的人,但我想我可以試試。”
“你向他們尋求建議?”Draco輕蔑的冷笑說。
Harry揚起頭。
“你應該來追我,你知道,”Draco懶洋洋的說。在Harry身邊盤腿坐下。
“呃,我是嗎?”Harry問。“但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直到Goyle告訴我。我們不是真的在為跳舞吵架,是嗎?”
Draco激怒的搖著頭。“Harry,你真沒指望了,”他說。
“對不起,”Harry無能為力的說。“我不知道每個人都把你當壞蛋。我是見鬼的救世主,所以沒人告訴我任何事。為什麼你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告訴你什麼,Harry?”Draco質問。“沒人能忍受想到我和他們完美的英雄男孩在一起?我和你在一起讓你像個傻瓜?”
Harry畏縮了。難怪他無心的話讓Draco生氣了。
“這是我們第一次真正的參加其他人的社交活動,”Draco繼續。“你盲目的以為一切都會完美。每個人都會接受我。”
他再次搖搖頭。“我不知道是不是被諷刺了。因為就在你也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你還是接受了我。你對我和你平時沒有區別。”
“為什麼我對你要有區別?”Harry困惑的問。
Draco專注的看了他好幾秒,才把注意力轉移到Harry背上。他一根手指滑下Harry的背,然後開始勾勒隨意的圖案。但是Harry飛快意識到那不是隨意的。他肯定Draco在沿著他背上的蛇的文身走著。
“我要你今晚穿這件襯衫,但我沒想到你真的會,”Draco說。
“這確實提醒了我被打扮得像個女孩,”Harry乾巴巴的說。
“這不是我要你穿它的緣故,”Draco說,儘管他也對這記憶無力的微笑了。“我以為你會羞於把你的文身給人看。”
“為什麼我要羞恥?”Harry問。“是,我猜想有人會以為我瘋了,但我喜歡它,”他停下,意識到了Draco所說的。“你在考驗我。”
Draco的手指沒有停止勾勒那圖案,但他不安的蠕動了。
“我通過了?”Harry平板的問。
“大獲全勝,”Draco靜靜的承認。“我可能不該對你這麼做,但……”
“但每個人都為此把你當壞蛋的時候,很難不,”Harry說,嘆口氣。
Draco不怎麼熱心的聳聳肩同意。“我對你生氣,因為我忘記了你不照別人的規則玩。我忘記了你根本不在乎形象。我只不過厭煩了被我多配不上你的事打在臉上。”
“我也配不上我的名聲,”Harry低聲說。“而且我被它打在臉上的時候比你多。”
沉默統治了十秒,Draco,Goyle和Ron開始大笑。
Harry望著他們,不確定什麼這麼有趣。
“這也是看它的方法之一,”Draco說,搖搖頭。
“現在你是你自己最糟糕的敵人,Harry,”Ron說。“即使你也達不到你的名聲。”
“我真的不想達到我的名聲,”Harry反駁。
“我很高興,”Draco低聲說。
“我們和好了?”Harry充滿希望的問。
Draco點點頭,但他看起來在生氣。“我不該讓他們激怒我,”他說。
“是誰?”Harry問。
“沒什麼重要的人,”Draco承認,“對我或你。”
Harry皺著眉,但他沒有追問。Draco在盡力放過這事,他可以做到一樣的。他不想再戰鬥了。他松了口氣緊張消除的這麼迅速。Draco的手輕撫著他的背。不是故意而是更隨意。
安靜了一分鐘Ron說話了。“你們倆怎麼能和好的這麼快?”他問。“Hermione和我吵架了可以幾天,或者幾個星期,才和我說話。”
“我們誰也不是女孩?”Harry建議,對Ron困惑的表情咧嘴笑了。
“或者因為Harry不照別人一樣的規則玩,”Draco懶洋洋的說,他思索著停下。“我們應該把你自己的禮儀指南寫下來。”
Harry側過頭,橫看一眼Draco。“為什麼?”他問,拉長聲音。
“那一對在哪兒?”Draco問。“他們可以幫忙。還有Granger。我打賭她有見鬼羊皮紙,羽毛筆和墨水,就算在聚會上。Goyle,去找他們,”他命令。
“Draco!”Harry喊道。“Goyle不是家養小精靈,還有你在瞎扯什麼?”他大部分時候可以跟上Draco的情緒轉換,但他被這話題的轉換弄迷糊了。
Draco側過來好俯身飛快的吻了Harry一下,然後站了起來。“我馬上回來,”他說。
Harry看著他走開,想弄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但既然他們不再吵架了,他被眼前的一幕分了心。他們現在不是該有和好的性愛嗎?一個小小的,漫不經心的吻不特別令人滿意。
“Merlin,Harry,你看起來隨時都要把他活吃了,”Ron說,聽起來有點厭惡。
“唔唔,好主意,”Harry說,站了起來。
他不理會Ron語無倫次的嘟噥和Goyle嗆咳的大笑。他的目光放在Draco身上,他看起來相當美味。他打算將來做任何能做的事情讓Draco再穿麻瓜牛仔褲。
他把自己插到Draco和George之間,雙手塞進Draco的褲子後袋裡,把他們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對不起,George,”他扭頭說。“我不知道Draco有什麼打算,但我打算改變它。”
他對Draco假笑。“除非你對此有意見,”他說。
“沒有,”Draco懶洋洋的說,眼裡閃著渴望的火焰。
就像Harry忽視Ron和Goyle一樣,他忽視George的竊笑,把Draco拉開了。他勉強放棄了褲子後袋,抓住Draco的手。
“Harry,你腦子裡有什麼特別的目的地嗎?”Draco好奇的問。
“我猜想斯萊特林看台下面不錯,”Harry說,“我懷疑有人會去那兒,但如果任何人想打擾我們,我會給他看看你父親教我的幾個美妙的小咒語。”
Draco吃吃笑起來。“不是我介意,但你中什麼魔了?”
“希望是你,”Harry說,“但反過來也一樣。我不挑剔,我們剛剛吵了架,所以我們現在應該做愛了。”
“Harry禮儀指南規則一,”Draco諷刺。“吵架之後需要和好的做愛。”
“對我合適,”Harry說,滑進斯萊特林看台的隱蔽處。
Draco靠了一根桁條上,看著Harry施了幾個隱私咒語,也就是靜音咒。他完成後把魔杖扔到一邊,只是看著Draco。
“你喜歡這樣,不是嗎?”Draco說,揮揮手示意他的衣服。
咽下口水,Harry點點頭。他非常迷戀這個隨意放鬆的Draco,就像緊身牛仔褲本身一樣迷人——更加迷人。
他走近,雙手貼住裹著斜紋布的大腿,往上滑動,沿著Draco的身體,直到他的手糾纏住Draco的頭髮,把他拉下來吻住。
立刻加深了這個吻,他把舌頭伸進Draco嘴裡,同時貼緊他們的身體。他愛吻Draco,可以吻一天。舌頭慢慢的滑動,嘴脣愛撫著對方。
Harry的嘴脣有點乾裂,但即使飛行了整整一個下午,Draco的嘴脣依然柔軟。而且哦這麼順從。他允許Harry主導這個吻。有時候Draco喜歡控制,但顯然此刻不是其中之一。
Harry不肯定Draco是需要某種保證還是他只是處在讓Harry控制的情緒裡。無論哪樣,Harry樂意服從。他愛取悅Draco。
他們繼續吻著,但Harry還有其他關注。他的手指扭動著Draco光滑的頭髮,輕輕拉著,贏得一聲呻吟。他才剛開始意識到Draco喜歡Harry玩他的頭髮,就像Harry喜歡Draco這麼做一樣。這感覺色情也有種親密。Draco永遠不會讓別人這麼做。
鑒於Draco對外表的重視程度,他從沒抱怨過Harry弄亂了他的頭髮。他之後會平靜的理好,一個字也不說。
他們互相還有很多需要學習,Harry期待著每一點經驗。他把關注轉移到Draco的脖子,已經知道了會讓Draco要求更多的最敏感的那個點。
他沒有失望。
“Harry,”Draco呻吟,一手移到Harry的腦後,輕輕把他按住。
“我的,”Harry低聲說,更用力的吮吸著Draco脖子上敏感的肌膚。他在Draco身上留下他的記號,所有不喜歡的人可以見鬼去。
Draco反射的抓緊了Harry的頭。“占有欲的小壞蛋,不是嗎?”他說。
Harry輕舔著發紅的皮膚,退開欣賞他的傑作。
“你喜歡我有占有欲,”他說,說的時候才意識到他的話有多真實。尤其是現在,有這麼多人反對他們的關係,Draco需要知道他是Harry的。他回去饑渴的吻著Draco,讓他不再懷疑Harry想要他。
他雙手滑向Draco的褲子後袋,Draco拱身,離開桁條,允許了他。這動作使得他們被衣服隔開的慾望更用力的摩擦了。
“天,”Harry嘶嘶說,把嘴從Draco嘴上扯開。
牛仔褲是好而又好,但現在它們緊的討厭,他想要脫掉這該死的東西。最後捏了一把Draco的屁股,他放棄他剛發現的樂趣,抽出手,開始解前面的扣子。Draco已經飛快的把Harry的慾望從它的束縛裡解放了出來。
Harry呻吟著,Draco的手指握住了他。他甚至更滿意的稍後引發了Draco一聲相應的呻吟。
“你打算乾我?”Draco問,慢慢擠壓著Harry的慾望。
“如果你繼續就不,”Harry回答。
Draco假笑著鬆開手。
Harry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Draco,拇指拂過Draco的慾望頂端,輕輕捏了捏。睫毛顫動,灰色的眼睛閉上了。他不肯定為什麼,但Draco勃起的狀態顯得比他要興奮得多。他愛看到Draco這樣。
“在斯萊特林的領域讓你興奮?”他好奇的問。
低聲的呻吟是他唯一的回答。
“是的,不是嗎,”他說,想更加了解他的小發現。“你喜歡在這兒乾的主意,我打賭你對此有很多幻想。你有沒有坐在看台上,想象在比賽時候偷溜到這兒來讓某人吸你?”
Draco的慾望在Harry的手裡顫動了,睜開了眼睛。Harry故意舔了舔嘴脣,觀察著Draco的眼睛追隨著這動作。
“所以這是你想要的,”他低聲說。“你想要我吸吮你嗎,Draco?”
“求你,”Draco呻吟。
驚奇聽到Draco懇求,但更願意給他所要的,Harry跪了下來。Draco粗魯的拉下牛仔褲和內褲,完全暴露出他自己,抓住身後的木架。
“天殺的甜蜜的地獄啊,”Harry屏息說。他沒有預期到Draco的反應。這要命的性感,罪惡,讓人發抖。
“求你,Harry,”Draco不顧一切的懇求。
Harry不打算拒絕他。抓住Draco的慾望,他伸出舌頭舔著頂端,嘗著鹹味的前液。他抬眼透過睫毛看著Draco,想要看到他的反應。Draco的臉歡悅的扭動了,半閉的眼睛看著Harry。Draco同時用他的眼神和嘴懇求著。
決定他不能調笑,這次不能,Harry吞進Draco的慾望,貪婪的吸吮著,愛著這味道,這感覺和它在舌頭上的分量。
他的眼睛還在Draco身上,當Draco猛然仰頭撞到桁條時他畏縮了一點。但Draco看來不在乎,他的臀部推向前,要求著更多。
Harry竭盡全力給他,收緊他的嘴脣,舌頭創造性的運動著。他不能完全吞進Draco,就像Draco對他的那樣,但他用他的手彌補了這區別。
他的另一隻手掂著Draco的球體。嘴放開Draco的慾望,他把它們吸進嘴裡,用舌頭溫柔的轉動它們。
“哦,天,” Draco嗚咽著。“太太好了。別停。”
Harry沒有停,他回去吮吸Draco的慾望,但先用唾液潤濕了兩根手指。
“是,求你,”Draco嘶嘶說,企圖分開腿讓他更容易接觸。艱難的任務,鑒於他還穿著衣服,腿被他的牛仔褲困住了。
抬起眼,Harry意識到Draco再次看著他。輕柔的刺探著Draco的入口,他推進一隻手指。Draco緊緊咬著嘴脣,Harry知道他快了。他用舌頭貼緊Draco慾望下端敏感的經脈,用力吸吮著,手指更深的推進Draco的屁股。
Draco緊緊閉上眼睛,大聲的呻吟溢出他的嘴脣,他在Harry嘴裡射了出來。在他吞咽的同時,Harry一手轉移到他的自己的慾望上。看著Draco,他揉捏著自己。
Draco的眼睛睜開了,迎向他的。“你要為我射出來,Harry?”他喘息著拖長聲音說。Harry不需要更多了,他射了出來。
依然為他釋放時驚人的力量顫抖著,Harry往後倒下,躺到草地上。他的呼吸逐漸平靜下來,評估的抬眼仰視Draco。Draco一團亂,但他顯得是非常滿意的一團亂。
“我覺得我想聽你更多的幻想,”Harry說。“在斯萊特林看台下做愛相當乏味,但我打賭你過去幾年積累了一些狂野的想象。”
Draco設法站直身,開始清理乾淨,穿好衣服。
“如果我們在真正比賽的時候做,你就不會覺得這乏味了,”他懶洋洋的說。
Harry挑起一條眉毛。“什麼時候?”
“不想你的生活變得無趣,”Draco說,給了他一個假笑。“你要起來還是留在那兒?”
抱怨著被迫要動,Harry爬了起來,收拾好自己。他抓起他的魔杖,塞到後袋裡。兩人溜出他們的隱蔽處。
他們不在的時候,有人在球場中央生起了魔法篝火。音樂還在響,但天逐漸黑了,大部分人都坐在篝火周圍。
他們走去加入了其他人,Draco順路從桌子下面抓過一瓶火焰威士忌。
“打算喝醉?”Harry問。
“為什麼不?”Draco說。“今晚的計劃是拋開責任,還有更好的方法?”
Harry小心的看著瓶子。“我記得上次我喝醉的時候,”他說。
“我也是,”Draco懶洋洋的說。“我們有美妙的做愛。我還期待著晚點被乾呢。”
大笑著,Harry推推他。“你知道我太矮了,不能把你按在墻上幹你,即使我們有堵方便的墻。”他說。
“我們會做到的,”Draco說。“不過如果我們都醉了可能不行。”
“想了很多,是嗎?”Harry問。
“除了性之外,我該想什麼?”Draco問,挑起眉毛。
Harry微笑了,拉起Draco的手。“沒有,”他說。“什麼都沒有。”
“你們倆看起來很滿意,”Blaise乾巴巴的說,他們走過去,坐到他和Ginny身邊。
“非常,”Draco說,打開火焰威士忌,直接從瓶子裡喝了一口。他怎麼能神情自如的,Harry不知道。當Draco把瓶子給他時,他絕對不能克制的對灼熱的味道作個鬼臉。
“那一對在哪兒?”Draco問,掃視著火邊的人群。
Ginny搖搖頭。“我想那一對跟Angelina和Alicia去什麼地方了,”她說。
“和女孩?”Draco厭惡的問。“我對他們真失望。”他故意無視Blaise和Ginny的白眼,又喝了一口火焰威士忌。“我肯定他們能幫忙,但Granger一定要。”
竊笑著,Harry在草地上躺下,頭擱到Draco腿上。Draco突然的大喊讓他吃了一驚。
“Granger!”
“你想幹嗎,Malfoy?”Ron喊道,聽起來非常不滿。
“我需要羊皮紙和墨水,”Draco喊道。
“什麼讓你以為Hermione有?”Ron質問。
人群爆發出大笑。幾秒鐘後,一個滿面通紅的Hermione出現在Harry的視線裡。
“為什麼你拿著你的書包,Hermione,”Ron哀鳴。“這是聚會。”
“順手,不是嗎?”Hermione說,在Harry腿邊坐下,“嗨,Harry。”
他對她微笑,膝蓋推推她。
“不,不是,”Ron抗議,跌坐到她身邊。“只有Malfoy想要。”
“但為什麼他想要?”Ginny問。
他們都好奇的轉向Draco,“我需要寫Harry的禮儀指南,”他說,好像這天經地義。
“你還是要做?”Harry問。
“當然,”Draco懶洋洋的說。“一次美妙的口交不能抵消一個美妙的主意。”
Harry甩手蓋住臉,決定沉默是金。在竊笑聲中,Hermione斗膽問Draco禮儀指南是什麼意思。
“Harry遵循他自己的規則,”Draco說。“我想是時候他把它們寫下來了。”
Ron大聲哼了哼。“有什麼必要?”他問。“Harry的頭號規則就是無視規則。”
Harry拿開手臂,挺身對Ron咧嘴而笑。連Hermione也大笑了。
“誰知道Weasley會有趣?”Blaise問,吃吃笑著。
“他有他的時候,”Ginny說,給了她哥哥一個無恥的笑容。她學Harry一樣躺下,頭枕在Blaise腿上,讓自己更舒服。
Draco喝了口火焰威士忌。“我恐怕Weasley再一次有道理,”他說。“吵架之後需要和好的做愛可以排在二號規則。”
Harry不肯定Ron不能相信的表情是因為提到性,還是Draco說他是對的,但兩樣都很可笑。
他在Crabbe和Goyle加入時對他們揮揮手。
“三號規則,”Draco說。“收容流浪兒,”
“拿他們怎麼辦?”Ron質問。
“你拿流浪兒怎麼辦,當然,”Hermione成功的板著臉說。“給他們找個家。”
“哦,”Ron說,讓Harry,Ginny和Blaise歇斯底裡的狂笑起來。Crabbe和Goyle困惑的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Draco和Hermione認真的研究著。實際上,Hermione拿出了羊皮紙,墨水和羽毛筆記錄這些規則。
“你們真的要寫下來?”Harry問。
“當然,”Draco懶懶的說。“你也許不在乎,但我們剩下的人需要Potter禮儀指南才能跟上你。我們有時候會忘記規則。”
“夏天開始的時候會很方便,”Ron嘟噥。
“確切,”Draco說。“但還是有用。只因為他殺了黑魔王,不是說他就不會找麻煩。”
“而這是四號規則,”Hermione說。“在最不可能的地方找到麻煩。”
“但我沒有找!”Harry喊道。“這個夏天,Draco就是出現在Dursley家,我沒有要他去那兒!”
“你在說Draco的名字是麻煩?”Blaise無辜的問。
“那是他的中間名,”Harry故作認真的說。
“哦,這解釋了你為什麼喜歡他,”Ron說,導致另一輪笑聲。
“謝謝,Harry,”Draco諷刺的拖長聲音說。
“樂意效勞,”Harry說,對他假笑著。“你知道我愛你。”
“是,你非常令人信服,”Draco乾巴巴的說,但手指自己找到了Harry的頭髮,梳理著它們。
“在Malfoy禮儀指南裡,顯然你永遠不該侮辱你的同盟,”Blaise說。“Potter禮儀指南?平等的侮辱所有人。”
“他跟Severus學的,”Draco說。
“這是我們家的唯一生存之道,”Harry抗議。
“無所謂,”Draco心不在焉的說。
“哦,我知道一個,”Hermione說。“如果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找到方法讓它可能。”
“這應該在前十里面,”Draco同意。“還有一個前十位的。如果你不喜歡人們說的話,別理他們。”
“這不是禮儀,”Harry想指出。
“這是你的生存指南,所以夠接近了,”Draco說。“現在,噓,讓我們工作。”
從Draco手上抓過火焰威士忌的瓶子,他喝了一口,決定也許他還沒有醉到足以討論這些。覺得出奇的滿足,他只是躺回去,聽著他的朋友們繼續製造,在他的觀念裡,武斷的規則列表以娛樂他們自己。
其他人逐漸加入了他們。Neville和Luna,Dean和Seamus,Daphne還有Lavender和Patil雙胞胎。他們在一大群人的中央的時候,第一輪焰火爆發到空中。
Hermione立刻熄滅了魔法篝火,球場周圍的火把提供了光亮。
“看來我們知道那一對現在幹嗎去了,”Draco嘲諷。
Harry不太肯定他們在哪兒,但雙胞胎肯定在工作。參加慶典的其他人聚集在城堡前的草坪上,雙胞胎可能在那兒和魁地奇球場之間的某個地方,燃放他們的焰火。不過,很多焰火,Harry認不出來,所以他猜測大部分是新的發明。
它們是真正引人入勝的表演。光線,聲音和色彩的大爆發。火輪在空中旋轉。光彈直射向高空然後爆炸。萬花筒,小範圍裡的色彩輪轉會突然膨脹,又收縮成新的圖案,一次又一次。
“了不起,”Harry驚奇的屏息說。
“他們超越了自己,”Ron同意。
有些焰火採用了清晰的輪廓,讓Harry想起了麻瓜世界的霓虹燈。獅鷲,龍,蛇。繼而是歡鬧的大金絲雀和粉紅松鼠出現了。
當焰火開始拼成單詞時,大笑聲停止了,每個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開始,它們是嚴肅的,導致女孩們哦哦哦和啊啊啊,可能是因為伴隨著的閃耀花朵。
•••••••
自由。慶祝。生命,愛 & 笑聲。
Harry帶著逐漸增長的恐懼,看著消息改變了。
HARRY POTTER
殺了黑魔王,叫他完蛋
現在我們謝謝他救了世界。
他聽著歌頌十分沮喪
“我不是獨力完成”他今天這麼說
他想補充的其實是“滾蛋”
他對灰色特別喜愛
聲名顯赫是收容流浪兒
他的頭髮一團混亂
但我們愛他,不顧一切
同時我們想要說
他贏得了時間玩耍
明亮的焰火表演打斷了這可怕的詩。立刻跟著:
HARRY LOVES DRACO
亮紅色的字體,加上閃耀的心。
傷害加以羞辱,Harry在Draco加倍大笑時被推下了他的腿。每個人的大笑聲回響在他周圍,他翻身趴下,臉埋在胳膊裡。要很久很久他才能等到別人忘記這些。
他用了至少兩分鐘沉思著報復雙胞胎的不同主意,在任何人找上他之前。
“Harry?你沒事?”Hermione問。
Harry抬頭怒視她的時候,她竊笑起來,但她非常努力的做出鎮靜的表情。不太成功,她無言的遞給他一瓶火焰威士忌。
他哀嘆一聲。如果Hermione給他酒精,事情真的像他以為的一樣糟,而且這不是什麼恐怖的噩夢。
“這比那個該死的蛤蟆情人節還糟,”他嘟噥,坐起來從她手裡抓過瓶子。他立刻後悔了,詩被再次對他重複。Ginny開了頭,但其他人加入了,到了最後,每個人都能複述最後一行。
他的眼睛綠得像剛醃過的癩蛤蟆,
他像黑板一樣烏黑瀟灑,
我希望他是我的,他真的很帥氣,
是征服黑魔王的勇士。
Harry捧著瓶子喝著,每個人都重新歇斯底裡的大笑起來。“我恨你們所有人,”他宣稱,收到了大大的笑容和更多的笑聲回應。
“但你愛我,”Draco說,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就寫在那兒呢,”他補充,指著。
Harry轉頭去看。當然,那些詞還明亮的閃耀在夜空裡。他盯著Draco,猜疑的眯起眼睛。
“你沒參與,是嗎?”他問。
“不,但我覺得這很奇妙,”Draco說,假笑著。
“你當然,”Harry乾巴巴的說,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你一直喜歡侮辱我。”
Draco從他手上拿過瓶子,放到一邊。他推著Harry躺回去,跨坐在他肚子上,幾乎是躺在他身上,手肘撐起一點重量。他悠閑的吻了Harry一分鐘才退開。
“你想知道嗎?”他問。
“什麼?”Harry警惕的問。
“沒有那紅色和所有討厭的心我可以接受,但我想這真的很妙,向每個人宣布了你愛我,”他說。“我碰巧也愛你,所以這樣很好。”
“Draco,你生氣了?”Harry問。
“不,當然沒有,”Draco激怒的說。他停下,思索的皺著眉。“有點生氣,也許,”他承認。
Harry微笑了,格外愉快。Draco一定是喝醉了,竟然承認他真的喜歡天上這種荒謬的甜蜜宣言。Draco肯定會再提起那討厭的打油詩,這給了Harry點反擊的彈藥。
“那麼,我們幹得怎麼樣,老兄?”
眯起眼睛,Harry抬眼看到Fred和George。“我們要玩捉迷藏,”他說,“無論你們躲在那兒,我會在你最想不到的時候抓到你們。”
他們咧嘴俯視他,顯然不在乎。
“你們享受演出?”Fred無辜的問。
Draco翻身躺倒Harry身邊,相當愉快的對他們假笑。“我不覺得Harry喜歡,但我是的,”他說。
“我覺得大部分都相當了不起,”Harry承認。“只有兩件事我出於某些理由不喜歡,”他幹巴巴的補充。
“一定要做,”George說,毫無悔意。“而最後這個?是最好的方法宣傳我們新的焰火生產線。”
“很多人在尋找特別的方法對他們喜歡的人示愛,”Fred補充。“想想所有那些設法求婚的人。”
Harry翻翻眼睛,意識到他可能應該想得到他們會做些什麼,他們一整天都沒怎麼惡作劇。這肯定不是他們第一次利用機會宣傳他們的產品。
每個人都恭喜雙胞胎的焰火表演,談話逐漸轉向別的話題。Harry只是松了口氣,談話終於不再以他為主要話題。他根本不關心他是這次的特別來賓。
這是次聚會,這就是他們做的。他們在球場上玩了更久,直到凌晨。音樂和笑聲。朋友和玩笑。這一天有它艱難的時刻,但這是Harry餘生都會記得的一天。
Chapter 62
“Victoria!”Harry激怒的高喊。
她不理他,高興的潑出更多水。
Harry放棄的跪坐下來,至少他設法給她洗好了。他甚至洗了她的頭。他低頭看看自己,他也許不幹淨,但肯定夠濕了。
“你看著就像跟她一起在浴缸裡。”Draco懶懶的說。
扭頭瞥了一眼,他對Draco冷笑,他隨意的靠在門口。
“你知道會有這種事,”他反駁。“是你給她買的這些新——”他誇張的對浴缸揮揮手,“這該死的到處灑水的無論什麼玩意。”
“那叫鯨魚,”Draco有助的補充。
“我知道那是鯨魚,”Harry說,希望Draco靠近點好給他一下。“但我很難把這玩意叫玩具。玩具沒這麼真實。他們也不會因為浮上來呼吸而到處灑水!”
“你對魔法玩具毫無認知又不是我的錯,”Draco說。
“Victoria,我想你爸爸應該到這兒來,我們能教教他什麼是鯨魚,”Harry閒聊說。
“魚魚!”Victoria驕傲的說,把玩具從水裡舉起,恰好讓它灑了更多水到Harry身上。Harry狼狽不堪,Victoria咯咯笑起來。Draco站在門口安全的地方加倍的大笑了。
“好,你好了,”Harry宣布。“魚和洗澡都好了。”
他把Victoria抱出浴缸,用鬆軟的毛巾裹住她塞到Draco手裡。“你可以給她穿衣服。我放棄。”
他上樓的時候可以聽到Draco吃吃的笑聲。擦乾水換上睡褲,他下樓到嬰兒室去,這次輪到他靠在門口。Draco搖著她給她讀書。她快要睡著了,沒多久Draco就把她放到小床上。
“她今晚睡得特別快,”Harry觀察說。
Draco聳聳肩。“她今天很忙,”他說,蓋好被子。“我想她過了個很好的生日,但是,即使提前了一天。”
Harry輕哼一聲。“她肯定得到了足夠維持一年的新玩具和衣服,”他說。
“而且顯然她喜歡她新的洗澡玩具,”Draco無辜的說。
“你要教我咒語把那見鬼的玩意關掉,”Harry反駁。“我肯定你知道。”
“也許,”Draco說,假笑著。就Harry所關心的,這等於直接承認,但他被其他想法分了心。
“你覺得她適應得了Hogwarts的生活嗎?”他問,看著她平靜的睡容。“這是我們在這兒的最後一夜,畢竟。”
“我想她會很好,”Draco說。“她從你親戚家到這兒適應的夠好,不是嗎?”
Harry眨眨眼,努力回憶。那感覺像一輩子之前了,他忙到現在幾乎回憶不起來。
“她會好好的,Harry,”Draco在他什麼都沒說的時候安慰道。“我們是有麻煩適應的人,”他悲慘的補充。
嘆口氣,Harry只能同意。
“停止沮喪的思考,”Draco命令,“我能聽到它們在你腦子裡成形。”
“你能聽到?”Harry問,挑起一條眉毛。
“是,我能,”Draco傲慢的宣布。“我也變得相當精於辨認你的‘沮喪思想成形中’的表情。”
Harry激怒的搖搖頭,但其實很高興Draco這麼了解他。沮喪思想最近相當頻繁的在他腦子裡成形,他不肯定沒有Draco他怎麼辦。Draco不會讓他沮喪太久。
“來,”Draco說,抓起他的手安慰輕輕捏了捏。“我們去看別人在幹嗎。”
“為什麼你已經換上睡衣了?”他們走進休息室時,Remus好奇的問Harry。“或者我該問嗎?”他警惕的看著Harry板起臉,Draco再次開始大笑。
“我不得不換而且,既然我很快就要上床,換上睡衣也很合理,”Harry說。
“他成了多麼傑出的一個斯萊特林,”Lucius愉快的拖長聲音說。“你注意到他回答了問題,然而,巧妙的迴避了他不得不換的理由?”
翻翻眼睛,Harry坐到沙發上,腳擱上咖啡桌。Draco坐到他身邊,解釋了鯨魚災難。
“我很高興她喜歡她的禮物,”Narcissa說。
“我們一定要確保鯨魚被打包了,”Draco懶洋洋的說,贏得了Harry給他腿上的一巴掌。
“你們都收拾好了?”Severus問,聲音裡的警告暗示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最好回答是。
Crabbe和Goyle點點頭。Blaise不在這兒,在開學前回家去陪他媽媽幾天。Harry不特別想回答。
Draco了解的看他一眼,回答Severus。“是,我們都收拾好了,”他說。“只有幾件東西我要到早上才能收起來。”
Harry驚愕的看著他。“我收拾了?”
“是,你是的,”Draco說,“當你忙著和鯨魚作戰時,我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到箱子裡了。”
“哦,謝謝你,”Harry說,“我恨收拾。”
“我發現了,”Draco乾巴巴的說。
“早上我們會把你們的東西帶去Hogwarts,”Narcissa說。“我知道你們希望坐最後一次火車,但你們的行李沒必要也一起去。”
“而且我們東西太多拿不上火車,”Draco說。
“我們是嗎?”Harry問。
“我們有一箱衣服,書和學校的東西裝了另一箱,第三個箱子是其他所有東西,”Draco說。“你寵物的東西還要占這個的一半地方。”
“他們用不了那麼多地方,”Harry抗議。
“我其實要到早上才能收起它們,但Fawkes的棲架,即使收縮了,也很占地方,”Draco說。“還有蛇箱。我們不能帶那個該死的東西,所以我們明天只能帶著蛇。不過他們箱子的其他東西和鳥的飼料已經裝好了。”
“還好你都安排好了,”Harry說,苦著臉。
Draco哼了哼。“我知道,”他說。“如果指望你,我們永遠不能及時到車站。”
“我很高興你們決定坐火車,”Remus說。“那不知為什麼變成了去Hogwarts的一部分。”
“如果幻影顯形或者飛路到那兒感覺不對,”Harry承認。“還有,不管怎麼說Draco應該在火車上,既然他是學生會主席。”
“我想知道今年我能恐嚇多少一年級,”Draco沉思。
Harry翻翻眼睛。“你會恐嚇的不止是一年級,只要出現在火車上,”他說。“現在,如果你帶了Victoria,你可能會不那麼可怕。”
“那麼還好她不跟著我們,不是嗎,”Draco懶懶的說,假笑著。
大笑起來,Harry望著Crabbe和Goyle。“我不希望看到你們倆幫他恐嚇每個人,”他說,對他們搖搖手指。
“我們會忙著保護你,”Crabbe咧嘴笑道。
Harry無奈的揮揮手,但他也微笑了,享受著房間裡的笑聲。
“我發現自己安心了明天Victoria不跟你們走,”Narcissa說,搖搖頭。
“是,我也是,”Harry承認。“不管怎麼說,我懷疑我們可以帶她上火車。但我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我不想她卷進去。”
“她在Hogwarts跟著我會更安全,”Narcissa同意。“Winky已經準備好了她的嬰兒室,她會舒舒服服的。她明天晚上跟著你們參加開學宴會就夠興奮了。”
“她跟著我?”Harry問,看了一眼Draco。“在格蘭芬多桌上?”
“是,”Draco作個鬼臉。“不是我樂意她坐在那兒,但我知道在斯萊特林桌上對她不安全。”
“我們分開坐在大廳裡很奇怪,”Harry說。
Draco聳聳肩,看起來也不高興。
“很快事情就會安置下來,會更容易,”Remus安慰說。
討論轉向新的一年,但Harry發現他自己在想過去這個星期。它很理想,全部。他微微笑起來,想起了Draco保證的性,魁地奇和睡覺。都實現了。睡覺部分有點問題,Draco強迫和Severus討論,最後成了和Pomfrey夫人的會議。
他的睡眠模式,和他的噩夢,現在被小心監控,以免成為更大的問題。Severus不怎麼高興Pomfrey夫人把他也放進同樣的監控狀態。但她很聰明,繞過他們兩個,直接把命令給Draco和Remus。他們兩個向她保證如果有任何問題,他們肯定會立刻通知她。
後半個星期他們沒玩太多魁地奇,每個人都在開學前把更多時間用在陪伴他們的家人上。Harry和Draco要帶他們家庭和他們一起去,所以這不是什麼大事,但Harry享受長時間的和Victoria簡單的玩耍或是和其他人聊天。
主要的,他在享受和Draco一起的時間。性很美妙,他們肯定用了很多時間在這活動上,但他們也花了很多很多時間只是聊天,聊所有事。除了魂器,沒有避諱的話題。儘管有些話題對他們還是難以討論,他們也沒有完全迴避。
Harry更加自信他的關係,他肯定Draco也是一樣。即將來臨的一年不會輕鬆,但他們都更加準備好了面對它。
Draco一手摟住他的肩膀把他拉近。“好嗎?”他靜靜的問。
“是,很好,”Harry說,意識到是真的。
••••••••••••
“生日快樂,Victoria!”
“吹蠟燭,”Harry鼓勵。
他和她一起努力,她昨天的宴會上已經練習過了,鼓起腮幫子,往蠟燭方向吹了一小口氣。Harry不確定是誰,但某人施了個咒語為她熄滅了火苗。但他陪著她一起鼓掌,她對成功歡欣鼓舞。
Narcissa給了Victoria一小塊粉紅色的生日蛋糕,然後給其他人分發。在早餐之後緊接著吃蛋糕有點奇怪,但還是。
“這孩子不是昨天過了生日嗎?”Severus嘟噥。
“今天是她真正的生日,Severus,”Narcissa溫和的說。“就像你完全了解的,我們只吃點蛋糕,Draco有件禮物給她。然後我們就能準備好去Hogwarts了。”
Harry驚奇的望向Draco。這是新聞,他看到了Severus臉上陰沉的表情。他顯然知道,無論是什麼。
“我們昨天不是把所有禮物都給她了嗎?”Harry問。
“大部分,”Draco說。“但她真正的生日也該收到些東西。”
“是什麼?”Harry好奇的問。
“你會看到的,”Draco說,拒絕再多說,嘴脣扭出假笑。
意識到Draco不會讓步,Harry盡責的吃他的蛋糕,和Victoria一樣享受,但他是吃到嘴裡。她則完全一團糟,到處都是粉紅的糖霜。
在Harry用幾個明智的咒語幫她清理時,Draco消失到樓上。他們現在沒時間給她洗澡了。她坐在他腿上,快活的玩著拍手遊戲的時候Draco回來了。
Harry盯著他,眨眨眼,再盯,直到Draco開始大笑他的反應。
“你在摸一隻小貓?”Harry不能相信的說。
“是,而你以為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什麼,”Draco懶洋洋的說。
Harry看了一眼Crabbe和Goyle,記起了關於小狗和小貓的對話。望著Draco,他依然覺得看到Draco摸小貓比知道他踢小狗更令人震驚。
Draco帶著貓走過來,蹲在他和Victoria面前。她興奮的尖叫了,Harry自動提醒她溫柔,Draco把貓放到她腿上。Harry腿上。
他低頭看著白色的柔軟的毛和明亮的綠色眼睛和粉紅的鼻子。
“這是她的生日禮物?”他問。
Draco點點頭,對Victoria微笑。“她喜歡,”他說。
“當然她喜歡,”Harry說。“這是可愛的毛茸茸的小動物。但上次我檢查的時候,你不喜歡可愛的毛茸茸的小動物。”
“實話,”Draco同意,“但你喜歡,所以你可以幫忙照顧它。”
“Draco!”Harry喊道。“如果我不想照顧貓呢?”
“你不用,”Draco隨意的說。“我總是可以把它收回來。”
Harry不喜歡他的語調。“收回哪兒去?”他猜疑的問。
“哦,那一對幾個星期前發現她在翻倒巷流浪,”Draco漫不經心的說。“可能從什麼想把她當魔藥原料的人那兒逃出來的。”
“你不是認真的?!”Harry驚駭的高呼。
Draco平靜的看著他。Harry低頭看著貓咪。他不完全肯定Draco不是編的故事,但無論他是說謊還是實話,結果都一樣。他們現在有隻貓了。
“你在告訴我我的朋友現在替我收容流浪兒了?”他無可奈何的問。
“很不幸,是,”Draco愉快的拖長聲音說。“但我承認我對這個不像你可能以為的那麼沮喪。我還是不喜歡Victoria和一條毒蛇玩。”
“Victoria還是會和Lissa玩,”Harry警告。“他們幾乎是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Draco說,翻翻眼睛。“但就算你不在身邊她也能和一隻毛茸茸的貓咪玩。”
Harry願意承認這點。他微笑了,看著Victoria。貓咪看來滿足於躺在那兒被撫摸。Victoria只有一歲大,但她已經很擅長和動物玩。肯定比她父親強多了。不過,Draco鼓勵她對動物的喜愛應得獎勵。
“那麼,Victoria,”Harry說,得到她的注意。“你打算給你的貓咪起什麼名字?”
“正是我們需要的,”Severus諷刺說。“一隻見鬼的貓。”
“鬼鬼!”Victoria尖叫。
Harry盯著Victoria一會,然後瞥了一眼Severus,然後和Draco對視著。他們大笑起來。
“我想你得到答案了,”Remus說,嗤笑著Severus驚愕的表情。
Narcissa也很愉快,但她給了男孩們警告。“我想這是信號,是時候開始注意你的語言了,男孩們,”她說。
他們點頭承認,但依然竊笑著。
“所以,Severus和Victoria決定了?”Harry問,“鬼鬼?”
“鬼鬼!”Victoria高喊。
“看來是,”Draco懶懶的說。
“我想聽起來和洗澡很像,”Harry說。“所以她選了它。”
“澡?”Victoria睜著大大的灰眼睛,充滿希望的看著他。
Draco再次開始大笑。
“不,你現在不能洗澡,”Harry悲慘的告訴Victoria。
“但這提醒了我要去把鯨魚裝起來,”Draco說,對Harry假笑著站起身。
“你們需要趕快收拾好東西,”Lucius說。“我們離開前不剩什麼時間了。”
“而如果你忘記了什麼不能回來拿,”Severus警告。
“除了鯨魚,所有東西都打包好。只剩Harry的魔法動物園,”Draco說。
Harry低頭看著小貓。“她不是魔法的,是嗎?”他問。
“我說不來,”Draco說。“但她還是你寵物收集的一部分。”
“她是Victoria的生日禮物,”Harry抗議。“跟我沒有關係。”
“你們可以待會再爭,”Narcissa說,從Harry懷裡抱過Victoria。“我會照看這一個。你們倆照看所有的動物,準備好出發。”
Harry把小貓抱到胸口,摸著她的毛,聽著她呼嚕的聲音。“我拿這個怎麼辦?”他問。
他抬眼看到Draco了解的看著他,嘴角掛著微笑。“我知道你會和Victoria一樣喜歡她,”他說。
Harry想要否認,但斷定這是浪費時間。“我拿她怎麼辦?”他再次問。
“樓上有個給她的籃子,”Draco說。“她跟我們一起上火車,媽媽拒絕對付寵物,Winky忙著所有其他事,照顧不了新的小貓。你需要送Fawkes去Hogwarts,我好拿他的棲木。我覺得Hedwig不願意飛去那兒。她總是和你一起在火車上,是嗎?”
“是,但我猜如果願意她能飛去,”Harry說。他作個鬼臉低頭看了一眼貓。“我不肯定她會接受鬼鬼。”
“我給他們介紹過,但她想啄我,”Draco承認。
“貓,蛇和鳥,”Harry說。“他們不全是天敵嗎?”
“連敵人也能學會相處,”Draco說,低頭吻吻Harry。“有人學到的得比忍耐彼此要多。”
••••••••
“Harry!”Draco高喊。
“我來了!”Harry喊回來,跳下樓梯。他落到門廊上等著他的人群之中。
“我只是去送Hedwig飛走,”他說。
“我以為你二十分鐘前就完成了,”Draco說。
Harry聳聳肩,不特別想承認他跟Hedwig談了二十分鐘。他不肯定他被完全原諒了,但她對他比原來高興了。不過她還是選擇飛去Hogwarts而不是跟他上火車。他不怪她。
Draco了解的看著他,伸出手臂,讓兩條蛇移到Harry身上。他們之前已經說好,Lissa和Gryff在等他。他們高興的滑到他袍子下面,纏在他的手臂上。Salz和Rave留在Draco身上。
“至少你穿好了袍子,”Draco說。
低頭看他自己,Harry覺得在家裡穿上學校長袍很新奇。不過他們沒帶行李,必須在出門前穿好。Draco看來很驕傲能穿袍子,但可能更因為別在上面的學生會主席徽章而不是別的。
“我們穿著長袍走來走去不是有點奇怪嗎?”Harry問。
“你要幻影顯形,不是走,”Severus說。
“等等,”Harry說,驚愕的看著他們。“你在告訴我我們只要幻影顯形到國王十字街車站?”
“當然是的,”Draco說,對Harry的無知翻翻眼睛。“我們直接幻影顯形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那麼,為什麼以前沒人幫我輔助幻影顯形?”Harry問。“為什麼保鏢和魔法部的車和——”而且讓Sirius冒生命危險走在車站,他沉默的補充。
Remus和Severus對視一眼。
“為什麼那麼麻煩?”Harry問。
“Albus Dumbledore做了些我們可能永遠不會明白的選擇,”Severus終於說。“來,是時候我們出發了。”
“你跟我們一起來?”Harry問,再次驚奇了。他更困惑Remus臉上的表情,顯然在壓抑微笑。他不怎麼成功,眼睛愉快的皺了起來。但Severus的表情維持冷漠,什麼也沒透露。
“你不用跟我們去,是嗎?”他問。“我們能幻影顯形。”
“慣例父母要送他們的孩子離開車站,”Lucius懶洋洋的說。
Harry張口結舌的看著他。“父母?”他張嘴,不能發出聲音。
“同樣慣例Potter要有人陪著否則他會給自己找上麻煩,”Severus流暢的接口。“現在沒有鳳凰社的成員,這個任務落到了Remus和我身上。”
慢慢眨眨眼,Harry望著他。他們剛剛的對話,使得Severus的宣言達不到效果。Harry總是被護送到車站,不是站台本身。幻影顯形的能力直接繞過了陪同的必要。
Draco的手臂繞上他的腰,Harry轉頭看著他。
“準備好了?”Draco平靜的問。
笑容慢慢咧開,Harry點點頭。他今年有父母給他送行。這與他們不是他正式的父母無關,而且他能在旅途的另一端看到他們。
幻影顯形到車站荒謬的容易,Harry再次想知道他們過去為什麼那麼忙亂。話說回來,今年他只拿著個籃子,不用擔心他的行李。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合理解釋。
他們走出了幻影顯形區域到達站台時,他完全忘記了這件事。Narcissa在格裡莫廣場看著Victoria,不確定他們會得到什麼對待,但Crabbe和Goyle站在Harry和Draco兩側,Severus,Remus和Lucius跟在他們後面。
“噢,這可不一樣,”Draco諷刺的拖長聲音說。
Harry環視站台。人們都盯著他,帶著恐懼,憤怒和敬畏。而Draco Malfoy板著臉。
“對我看來正常,”他幹巴巴的說。
“人們總是為你的存在而停下,不是嗎?”Draco問。
“都知道是這樣,但我想以前這兒沒有過,”Harry承認。
“你們可真知道怎麼出場,”Blaise走過來說。
“我壓根不想,”Harry說,聳聳肩。
Draco和Blaise難以置信的挑起眉毛。“只有你能說得這麼隨便,Harry,”Draco懶洋洋的說。
“是真的,”Harry說。“又不是我真想怎麼出場,就是發生了。”
他換了個話題,“Weasley家還沒來?”他問Blaise。
“我沒看到他們,”Blaise說。“但我特意早來好看到你們倆到達時的反應。”
Harry誇張的揮揮手臂。“震驚,不認同,敬畏,恐懼。你最想看什麼反應?”他諷刺的問。“你可以挑。”
他眯起眼睛,看到了Nott和Pansy。“你可以補充一個憎恨,”他說。
“他們已經試過從我這兒榨取消息了,”Blaise承認,跟隨他的目光。“我不得不同意你的印象,他們看來以為Draco只是在演戲。”
“他們說了什麼特別的東西嗎?”Draco敏銳的問。
“當然沒有,”Blaise回答。“Pansy是頭蠢豬,但Nott聰明的不會透露任何事。”
“不夠聰明,”Harry嘟噥。
“模糊的印象不會給我們任何東西,”Blaise說。“而Nott也知道。”
“他會被仔細監視,”Severus說。“現在,是時候上火車了。”
Harry轉身,知道他臉上掛著愚蠢的笑容,但他忍不住。他稍後會擔心Nott和Pansy,而現在他有父母送他去學校。
他緊緊擁抱了Remus,安心他不用真的說再見。他很高興他終於有機會和Remus度過更多時間,不想太快放棄。
“我們Hogwarts見,Harry,”Remus保證,Harry勉強鬆開了他。
他不敢當著其他所有學生嘗試擁抱Severus。他不特別想在回到學校前就領到禁閉。或者確切說,更多禁閉,他已經要為醫療翼釀製魔藥了。
“什麼?”他警惕的問,注意到Draco期待的看著他。
“我只是在等著看你是不是真想死,”Draco懶洋洋的說。
Harry不安的聳聳肩,“不,不特別想,”他承認
“需要我指出我在這兒不是你的教授嗎?”Severus問。
這是說擁抱他沒事?Snape教授,絕對不。但即使Severus也非常抗拒這種事。他穿著他教授長袍帶著嚴苛的表情,看來不怎麼容易親近。
Severus挑起眉毛,Harry微笑了,上前飛快的擁抱了一下Severus。
“謝謝,”他低聲說。
“謝謝你,Harry,”Severus低聲回答。
也許Severus也想證實他們的關係。
站台上傳來大聲的抽氣聲。Harry轉身,和Draco,Blaise,Crabbe和Goyle分享了愉快的假笑,看著學生和家長臉上一樣瞠目結舌的表情。
“這才是我期待的反應,”Blaise說。
“我們應該帶些爆米花,”Draco懶洋洋的說。
Harry大笑起來,覺得比他期待的回到學校的感覺更輕鬆了。
“Severus,你變得心軟了,”Lucius懶懶的說。
“我掂量過風險,而我不相信這會危及我的名譽,”Severus乾巴巴的說。
Harry扭頭對他假笑。“肯定每個人都還認為你是個刻薄的混蛋,”他同意。
“那是因為他是的,”Draco說,走遠一步避開Severus。
“Harry!”
他看到了他的朋友們。“我馬上回來,”他說。
Draco點點頭,抓住機會和他父親說話。
Harry匆匆過去見他們,Hermione第一個擁抱了他。她側頭好奇的研究著他。“你看來開心的很,”她發現說。
“我是的,”他設法在被掃進一輪Weasley擁抱前說。
“這是什麼?”Ron問。
Harry低頭看著他自從到車站就緊緊抓住的籃子。
“呃,哦,是鬼鬼,”他勉強承認。
“什麼是鬼鬼?”Ron好奇的問。
“鬼鬼是她的名字,”Harry說,舉起籃子打開蓋子露出舒適的躺在裡面的小貓。
“貓咪?!”Ron大喊。
“哦,她真可愛,”Ginny咯咯的說,伸手摸著鬼鬼。“非常男子漢,Harry。”
Harry怒視著她,啪的在她手上關上了蓋子。她毫無歉意的衝他笑了。
“我想Blaise在找你,”他說。
“這可除不掉我,你知道,”她說。“你會跟我們坐在一起,因為Malfoy要忙他的主席職責。”
“為什麼你有隻貓?”Hermione插嘴,探頭看著籃子裡。
“Draco給Victoria的生日禮物,”Harry說。
他們懷疑的看著他,他搖搖頭。“待會兒解釋。”
火車警告的拉響了汽笛。
“你們今年都別惹麻煩,”Weasley太太嚴肅的說。
“我們會的,”他們齊聲回答,只讓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盡力而為,親愛的,”她說,“現在,快去。火車快開了。”
“我待會找你們,”Harry對Ron和Hermione說,知道他們有級長和主席的責任。他想在Draco去盡同樣責任前抓住他。
“來,Ginny,”他說,抓起她的箱子。“Blaise和Draco在一起。”
他轉身恰恰撞上了Goyle。他對他和Crabbe驚奇的眨著眼,掃視周圍。這可能是沒人靠近他的理由。Crabbe和Goyle非常嚴肅的看待他們自定的職責。
“我來拿箱子,”Goyle說,沒等回答就從Harry手裡接過Ginny的箱子。
“呃,”Harry困惑的說。
“謝謝你,Goyle,”Ginny親切的說。“快,Harry,”
甩掉困惑,Harry立刻擠過大群的家長和年幼的弟妹,意識到大部分學生已經上了火車。他在Draco面前剎住步子。
“遲到,照舊,”Severus諷刺說。
“我來了,不是嗎?”Harry抗議。“還有,我們可能還有兩分鐘火車才會開始動。”
“你真的知道?”Draco喊道。“你總是趕的這麼晚嗎?”
“呃,通常,是的,”Harry承認,聽到Ginny在他身後咯咯笑起來。他扭頭看了一眼,Ginny和Blaise已經走向火車,Crabbe和Goyle跟著他們。
“我們走,”Draco說,帶頭走向火車。
“自己注意,”Severus警告。
Harry點點頭,對Remus揮手,對Lucius假笑。
“Harry!如果你再不趕快,我們要錯過火車了,”Draco說。
“我來了!”Harry喊道。“火車還沒走,你知道。”
他趕上Draco,抓住他的手飛快的吻了他一下。
“我現在到了,”他說。
鑒於Draco之前的忙亂,他們只是在一起站了一會,看著火車。
“我不能相信我真的要回去,”Draco說。
“會好起來的,”Harry溫柔的說,知道Draco格外緊張,他讓他們差點錯過火車也沒有幫助。
Draco橫看了一眼他,扭出半個微笑。“只不過是新冒險的開始?”他問。
“我們征服了黑魔王,”Harry說,聳聳肩。“當然我們能征服Hogwarts。”
火車警告的拉響了最後一聲汽笛,車輪開始慢慢轉動。
交換了假笑,他們衝向台階。Draco跳了上去,接過Harry的籃子讓他好跳上車。火車開始加速,他們回頭看著Severus,Remus和Lucius,站在站台上搖著頭。
Harry對他們揮著手。“Hogwarts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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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9
對角巷人聲鼎沸。Harry從沒見過這條街道這樣忙碌。他看到的每個地方都是擁擠的人群。店主們再次開張他們的生意。他聽說Ollivander也開門了,但他不知道Ollivander先生本人還沒有找到是誰在買魔杖。Fortescue冷飲店開門了,從在戶外忙碌招呼客人的那人外貌上來看,他肯定是經營這兒的Florean Fortescue的一個親戚。
這兒再次是一個興旺發達的地區。
“我們必須穿過這人群?”Harry不能相信的低聲說,站在對角巷的入口,破釜酒吧的後面。從裡面的噪聲判斷,生意又繁榮起來了。他們迴避了經過裡面,Severus選擇他們直接幻影顯形到這條小巷。
Draco揚起下巴,傲慢的冷笑裝飾著他的外表。“他們只能給我們讓路,”他宣稱。
Harry呻吟一聲。他不知道哪樣更糟——被公眾熱愛還是痛恨。但他確實知道他不會一整天都容忍Draco的態度。
“如果你今天打算當個貴族笨蛋,我不跟你一起買東西,”他說。
Draco怒視著他。“如果我不顯示我不害怕他們,他們會以為我無用,”他說。
“從什麼時候不顯示害怕包括看起來就像你在證明你是個討厭的小食死徒了?”Harry問。“因為如果這是你的目的,那你做的真不賴。”
Draco越過Harry肩頭看著他們父母。轉過頭,Harry跟著他的目光,哀嘆一聲。Lucius的表情和Draco一樣可怕,而Narcissa顯然不喜歡對角巷的味道。
“不,”Harry平板的說。“我不跟你們一起買東西。”
“我以為你支持我們,”Draco反駁。
“是,我支持真正的Malfoy,”Harry反詰。“我不知道你們是誰。我活見鬼的肯定不會忍受這種‘我比每個人都高級’的態度。如果你想告訴我你是比每個人都高級,我會打你。”
Draco猛地閉上嘴,關住了就在嘴邊的侮辱。“不為什麼謝謝你,Potter,”他冷笑。
“哦,好了,”Harry厭煩的哼了一聲,看到Draco眼裡受傷的表情,屈服了。“來,那麼。也許我們可以在你們恐嚇人群的時候買好我們的學校用品。”
轉過身,他走向對角巷。Draco在他身邊一步遠,Blaise在另一邊,Crabbe和Goyle在側面守衛著他們。四個成年人在後面,尾隨著他們,警惕的提防任何事。
Harry斜看了一眼Draco。他放下了傲慢的冷笑,看起來也不像打算打倒擋住他的任何人。現在展現的冷漠的傲慢不是他最喜歡的Draco的一面,但他可以接受。事實上,他欽佩Draco表現出的沉著自信,即使他肯定Draco並不像他表現的那樣冷靜。
“你這樣很性感,”他低聲說。
Draco驚奇的挑起一條眉毛,嘴角蜷出懶洋洋的假笑。是,Harry決定,絕對性感。
一聲突然的尖叫讓他猛然扭頭去尋找來源。他立刻發現他們就是危險的來源。更準確的說,Draco和其他人是危險。人們意識到Harry Potter就在他們之中,興奮的尖叫著他的名字。
“繼續動,”Draco低聲說。
在他們更深入對角巷時,流言領先了他們。他先前被Draco的態度激怒,而現在發現困擾的是人們確實給他們讓路了。更容易,但還是困擾。
“Harry!Draco!”Fred高喊他們的名字。
Harry驚奇的揚起眉毛。顯然這環境顯示他們和Draco互稱名字了。更多紅頭髮和Hermione從雙胞胎的店裡涌了出來。
“聽說你們來了,”他們靠近的時候,George高高興興的說。
“鑒於我們說在這兒跟所有人碰頭,我想這不是驚喜,”Harry乾巴巴的說。
“你們一起看起來相當危險,”Ginny觀察道,自己站到Blaise身邊。
“Harry給了我允許恐嚇人群,”Draco諷刺的拖長聲音說。
“而你做的多麼好!”Fred喊道。
“我懷疑有誰敢找Harry要簽名,”George同意。
Harry掃視一圈逐漸增多的觀察著他們的人群。真的有很多人看來想找他要簽名,但他們不敢。
“沒人知道我不是單打獨鬥的贏了這場戰爭嗎?”他好奇的問,轉向他的朋友。“他們打擾你們了?”
“有幾個人想跟我們說話,”Ron作個鬼臉承認。
“他傷心只是因為有幾個小老太太吻他的臉謝謝他,”Ginny說,露齒而笑。
“真的噁心,真的,”Ron嘟噥,擦著臉好像他還能感覺到。“她讓我想起Tessie姨婆。”
Harry咧嘴笑著四個Weasley顫抖了。他覺得好點了。給Ron權利品嘗一下出名的滋味。
“店裡得到了很多額外的生意,”George說。“但我們在這兒的時間不多,因為我們假期和你們在一起。”
“我沒留意這兒急需你們,”Harry說。“為什麼你假日和我們一起?”
“為什麼不?”Fred問。“生意進展的不賴,我們負擔得起雇幾個星期額外的幫手。”
“你們都會馬上回去Hogwarts,我們會回來工作,”George說,聳聳肩。
Harry意識到他會想念和他們一起度過這麼多時間。
“我們可以安排週末或什麼時候跟他們在Hogsmeade碰頭,”Draco在他耳邊低聲說,敏感的理解了他的想法。
“這我們可以做到,”Fred在他另一隻耳邊低聲說,使得Harry尖叫一聲跳向Draco。他沒發現Fred靠得這麼近。
Harry怒視著笑著的Fred,其他人大笑起來。Draco自動的雙手摟住Harry的腰,看來不打算鬆開他,而是把Harry拖過來靠著他。
“我以為你應該保護我,”Harry嘟噥。
“唔唔唔,”Draco嘟噥,不做承諾,下巴擱在Harry肩頭。
回想發生的事,Harry想也許他欠了Fred幫忙讓Draco放鬆了。Fred了解的擠擠眼睛,Harry肯定他是故意這麼做的。
他看到Weasley太太來了,Weasley先生緊跟在她後面。“我想我命令你們留在裡面,”她嚴肅的說。
“我們以為也許Malfoy家,Snape和Lupin提供了足夠的保護,”Fred無辜的說。
“更不用提Harry,Draco,Blaise,Crabbe和Goyle,”George補充。
Weasley夫人激動不已,“嗨,Harry親愛的,”她說。她看來不知道手該怎麼辦,她不能在Harry還在Draco懷裡的時候擁抱他。
“你好,Weasley夫人,”他說。“你剛從古靈閣回來?”
“是,那兒真是一團亂,”她宣稱。“看來每個人都想今天出來購物。隊伍長得可怕,人們都打算再到銀行去了。”
Harry慶幸他不必去銀行,他上次去拿的錢還有很多。
“那麼,”Hermione說,“誰需要去哪兒?”
“我要帶Harry去Malkin夫人店,”Draco說。
“什麼?”Harry問,轉頭好面對Draco。這是他第一次聽說。“我們有很多袍子。”
“沒有學校長袍,”Draco說。
肯定他們有學校長袍在衣櫃裡的某個地方。那些合身的。從Draco的表情判斷,顯然沒有。
“你去Malkin夫人店買我們的袍子,我去買我們的書怎麼樣,”Harry建議。
“但你應該試試它們,”Draco抗議。
“你不帶我就買到了我其他的袍子,”Harry指出,“我不想去長袍店。”
“你去買我們的書,然後跟我在那兒見怎麼樣,”Draco討價還價。“我會選好所有東西,你只要穿穿看。”
“這是你從他那兒能得到的最好條件了,”Blaise告訴Harry,假笑著。
“好,”Harry抱怨。
Blaise和Ginny跟Malfoy家去了,儘管Weasley先生和夫人看來不太滿意這種安排。有了額外的成年人,Severus抓住機會選擇去翻倒巷買他的魔藥原料。雙胞胎決定他們寧可回到店裡去而不是去看書。其他人走向麗痕書店。
在他們離開前,令Harry吃驚的是Lucius塞了一袋硬幣到他長袍口袋裡,命令他給所有四個斯萊特林買書。Draco和Blaise遞過來他們的書單。Crabbe和Goyle跟他去書店,但他突然意識到如果他們疏遠了他們的家庭,他們可能沒有任何錢了。
Harry再次吃驚的是Hermione和Ron退後了,允許Crabbe和Goyle走在他身邊。
“有斯萊特林保護你,你更加安全,”Hermione在他問之前解釋。
“是,誰想打擾Crabbe和Goyle,”Ron說,拇指指指他們的方向。
“我覺得矮,”Harry嘟噥。Crabbe和Goyle咧嘴俯視他。
“那是因為你是矮,Potter,”Crabbe說。
Hermione咯咯笑著,“他們比你高多一個頭,”她觀察道。
“我總是比我的年齡矮。就算我長高了,別人看來又都長了兩倍高,”他抱怨。“看看Ron,他和Crabbe和Goyle一樣高,還有你,好吧,你跟我差不多高,”他意識到。“但你應該矮些。”
“我應該矮?”Hermione問,開心的。
“你是個女孩,所以是的,”Harry說。
他繼續抱怨著高度,努力無視他們路過的所有人。只有Crabbe和Goyle保護他,人群看來靠得更近。
“所以,這是你跟Malfoy在一起的緣故?”Ron問,給Harry個無辜的微笑。“因為如果你比他矮沒關係?”
“嘿!”Harry抗議。
“我現在該為你打他嗎?”Goyle問,但他說的時候笑了一點點。每個人都還在調整。但即使Ron也意識到了這次只是個玩笑。不過,一絲懷疑還是短暫的滑過他的臉。
“打我我就詛咒你,”他反駁。
“聽起來像個挑戰,”Goyle說,露出完全的笑容。
“Harry,拉住你的看家狗,”Ron慍怒的說。
Harry翻翻眼睛。“他們不是看家狗,”他說。“他們是學生,就像我們。”
“不,我們是看家狗,”Crabbe不同意Harry。“而有人惹麻煩,我們會把他們撕成碎片。”掰掰手指,他使得人群後退了一兩步。
“呃,我們可以把這暴力保持最低值嗎?”Harry要求。
“如果你堅持,”Goyle說。
“我堅持,”Harry堅定的說,搖搖頭,他們走進了書店。
店裡到處擠滿了學生,當他們發現誰在門口時,每個人都都停了下來。沒人動,直到一個年輕的女孩走上前。Harry目瞪口呆的是她詢問的看了一眼Crabbe,而他點頭回答。
她筆直的站到Harry面前。“我想要說謝謝你,”她說。
“呃,不客氣,”他說。
“如果有任何事我能為你做,請讓我知道,”她說。
Harry驚奇的挑起一條眉毛。她露出一點微笑,點點頭,再次離開了。
“斯萊特林政治,”Goyle在Harry能提問前低聲說,靠過來只有Harry能聽到他。“我們待會兒解釋。”
他們更擅長,Harry想。他沒準備好對付斯萊特林政治,但如果那個女孩謝謝他的話不會太糟,會嗎?Hermione看來認出了那個女孩,猜疑的盯著她消失的方向。
她心不在焉的搖搖頭。“我們去買書,行嗎?”她乾脆的問,走進了商店。聳聳肩,Ron跟在Hermione後面。Weasley夫人已經開始收集Ginny的課本。
“我想我們也該,”Harry低聲說。
不知為什麼,他手裡最後拿到了五張書單。他從書架上挑著合適的書,他們最後都落到了Crabbe或者Goyle手裡。三本魔藥。五本變形學,魔咒和防禦。兩本數字算命法。一本古代魔文。他橫看了一眼Crabbe,加了兩本占卜學課本到他已經搬著的書堆上。
“這個簡單,”Crabbe說,聳聳肩幾乎打翻了他抱的一半的書。
Harry只是點點頭,繼續前進。有很多低語,但沒人靠近他們,所以Harry盡力忽視他們。一等他們拿到了所有的書,Harry付了錢,他們走向外面,留下尾隨其後一串竊竊私語。
“哦,這可不賴,”Harry諷刺的說。“Ron和Hermione在哪兒?”他問Remus和Weasley先生,他們守在在店外。
“還在裡面,”Remus回答。“被書迷住了,我猜。”
“是,可能,”Harry同意。他盡可能快的匆匆出來,但即使Hermione熱愛書,他也以為她會比他快。畢竟他是給五個人買書。
他好奇的看著Crabbe和Goyle拎著的所有沉重的包。他們從店主手裡接過後拒絕讓Harry甚至拿他自己的書。Remus建議他們收縮它們,飛快的完成了工作,最後Goyle拿著一個包,裝滿了所有的書。Harry知道那還是很重,但Goyle沒有抱怨。
Weasley先生和Remus約定所有人一個小時後在冰淇淋店碰頭,Remus帶著Harry和兩個斯萊特林走向Malkin夫人店。
顯然有甚至更多人到了對角巷。肯定Harry看到了越來越多的學生,現在是上午快到中午了。大部分人停下看著他,但有幾個揮手致意。
“嗨,Harry,”Padma和Parvadi齊聲說,微笑著和他們迎面走過。她們甚至對Crabbe和Goyle點點頭,更讓斯萊特林們吃驚。Harry露齒而笑,高興的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會避開他。而且,顯然,也不是每個人都會避開斯萊特林。
“嗨,Harry!”Seamus大喊著打招呼。
Harry停下,緊張的轉過身。
Dean在他們靠近的時候搖著頭。“這看起來非常不對,”他說,但他微笑著。
“Ron和Hermione絕對變了,”Seamus同意,傻乎乎的笑著。
Harry翻翻眼睛,但放心了。“他們還在麗痕,”他說。“我要到Malkin夫人店去找Draco。”
“所以你偷了他的保鏢?”Dean好奇的問。他可能是學校裡唯一一個比他們高的人,顯然不害怕。
“Draco有Blaise和Ginny跟著他,”Harry說,不安的聳聳肩。Ginny不是最容易跟Dean說起的話題。
Dean皺著眉,“她跟Zabini不錯?”他問。
“是,他不是個壞人,”Harry說。
Dean點頭接受。
“好了!”Seamus喊道。“最好前進!Hogwarts見,Harry!”他停下,看著Crabbe和Goyle。“猜想我們也會見到你們,”他快活的說。
“看好Harry,”Dean乾巴巴的說。
Harry搖搖頭,而他的保鏢莊嚴的點頭。Dean和Seamus大笑著走開了。Harry想知道Seamus是不是被開心咒擊中了。他精神上希望Dean能幸運的馴服他的狂熱。
“Harry,”Remus靜靜的催促。
“我來了,”Harry抱怨。他不特別急著去試長袍。話說回來,他也不希望人群靠近他的方式,每個人都狂熱的看著他。
也許跟其他人分開不是他們最明智的主意,他想,和顯然緊張的Remus對視一眼。每個人都保持著距離,但兩個魁梧的斯萊特林和一個狼人顯然不是足夠的保護。
“Harry Potter!我真感激你!”
一個女巫衝到他面前,Harry吃了一驚。沒有別人勇敢到衝出人群靠近他。她繼續嘮叨著感激,直到Remus溫和的鼓勵她讓開。
不幸的是,她開了個頭。看到她什麼事也沒有,其他人也鼓起勇氣跟他說話,想要親自感謝他為巫師世界除掉了伏地魔。
奇跡的是甚至沒人發現他一個字也沒說。他們只是繼續嘮叨著他們的感激。Harry不特別想要粗魯,但在他們更加靠近時,厭煩開始上升到警惕邊緣。
“夠了!”Goyle吼道,抓住了每個人的注意,他和Crabbe把Harry拖出他們的接觸範圍。
“退後,”Crabbe咆哮著。
人群開始再次緊張的退後了。
Remus踏前一步。“保持一點尊敬,謝謝,”他說。“Harry欣賞你們的感激和祝福,他也希望能繼續他的購物。”
Harry眨眼意識到Remus在某些時候揮動著他的魔杖,儘管他的手臂放鬆的垂在身側。
“我們只想問他幾個問題,”有人說,一群新的人群移向前。只花了一秒認出他們是記者,可能自從他一進入對角巷就開始跟蹤他的行動了。
“Harry今天不回答問題,”Remus說。他繼續跟他們說話,試圖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記者們沒有從他們的犧牲者身上移開,開始喊著問題。
“我們走,Potter,”Crabbe說,還是松松的抓著Harry的胳膊。
“是,當然,”Harry說,茫然的讓Crabbe和Goyle帶著他再次開始走路,但某個問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Potter先生!你打算對那些今年不想讓孩子回到Hogwarts的家長說什麼?你怎麼看待你現在是帶食死徒進入學校的人?”
Harry甩開Crabbe和Goyle,轉身面對記者和伸長脖子的人群。他走上前,瞪著聚集的人群。
“Harry,”Remus警告,Harry不理會他。
“我和英雄們一起回去Hogwarts,”他說。“Draco Malfoy,他救了我的命。Lucius和Narcissa Malfoy,拋棄了伏地魔創造的恐怖世界。Severus Snape,一直為我們冒著生命危險。我非常驕傲和他們一起回去Hogwarts。”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挑戰的迎向每個人的眼睛。“我要對家長們說什麼?我說如果他們繼續讓恐懼和偏見控制他們的行動,他們就是讓伏地魔贏了。如果他們讓他們的孩子遠離學校,那麼蒙受損失的將是他們的孩子。”
“但Hogwarts安全嗎?”一個記者堅持。
Harry的目光危險的閃動,使得那個記者後退了一步。
“Hogwarts的這一年,比我就讀過的其他年份都安全,”他說。“如果我沒有這種感覺我不會回去。如果麥格校長沒有這種感覺,她不會開放學校。”
“你想聽聽伏地魔的事嗎?”他突然質問。他面前的人群吃了一驚但渴望的點頭回應。羽毛筆準備寫下他說的每個字。
他意識到他們在期待聽到決戰的細節,但這不是他打算說的。他根本沒有計劃要說。
“伏地魔是個混血巫師,出生就是孤兒,”他開始。從他的第一個字,他震驚了他們。“他的名字是Tom Riddle,他很早就學會了憎恨。”
他給了他們伏地魔的生平簡介。他的聽眾都著了迷。他們甚至不知道伏地魔的真實姓名,更別提Harry揭露的其他細節。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安靜的人群。“我想對家長和其他人說什麼?停止鼓勵試圖摧毀我們的偏見和憎恨。伏地魔用恐懼和殘酷統治,他做到了。這是我反抗的。”
“我不會再容忍任何人的偏見,”他說,幾乎沒有隱藏他的警告。“這將是重建巫師社會的一年,我希望這兒變成一個我會驕傲的居住和養育我的孩子的地方。一個人們尊重的對待他人的地方。”
他旋身離開,讓他們去思考。人群鬆開了,給他讓出了路。但他避開了與記者的對峙,只面對了另一個。
“沒人在乎你說了什麼,Potter。”
Harry飛快轉過身,認出了Pansy的聲音而抽出了魔杖。他會克制對陌生人的判斷,但他知道Pansy是個威脅。尤其是他意識到她身邊有Millicent和,更大的威脅,Nott。
“你們跟著他幹嗎?”Nott冷笑,問題指向Crabbe和Goyle。
“保持更好的同盟,”Crabbe說,聳聳他寬厚的肩膀。
Harry吃吃笑起來,看到面對他的三個斯萊特林非常微弱的臉紅了。
“叛徒,”Nott憤怒的嘶嘶說。
“閉嘴,Nott,”Harry冷笑。“你們沒有他們聰明不是他們的錯。”
Millicent氣急敗壞的說。“聰明?他們?”
“你沒有發現他們選擇了勝利的一方嗎?”Harry嘲諷的問。他得意的看著Pansy。“我贏了一切,不是嗎,Pansy?”
“你對Draco做了什麼?”她尖叫道。
“我對他什麼也沒做,”Harry反駁。“也許Draco只是覺得一個討厭的潑婦沒什麼吸引力。”
Pansy的魔杖從袖子裡落到手裡,她瞄準了Harry。他沒有認出她施的咒語,但在它有機會完成前就阻擋了它。
Nott拉開Pansy的魔杖。“不在這兒,”他嘶嘶說。但他猜疑的看著Harry,Crabbe和Goyle。他注意到了Pansy的咒語沒能完成。熟悉Crabbe和Goyle的習慣,他也注意到他們沒有上前保護Harry。
“我不會再試一次,”Harry危險的說。
“當心你背後,Potter,”Nott冷笑。“不想要救世主被捅了一刀,”他最後蔑視的看了Crabbe和Goyle一眼,溜走了,拉著Pansy和Millicent一起。
“我們不會在背後捅你,”Goyle抱怨。
Harry聳聳肩,把魔杖放回口袋,看著他們走開。“我知道你們不會,”他說。“他們可能以為這是Draco的計劃。他們不明白他為什麼和我一起。”
“Draco在等你,”Remus溫和的提醒。
Harry轉過身,驚愕的看到他在那兒。他在和其他人的對峙中忘了他。他掃視周圍,敏銳的發現他再次在人群中央。但這次,他們保持了他們的距離警惕的看著他。
他嘆口氣開始前進,不吃驚面前的路自動讓開了。他在對角巷的事做完了,只想回家。他慢吞吞的走進Malkin夫人店,希望Draco準備好了回家。
“你見鬼的去哪兒了?”Draco質問。
“我在忙著證實我有同盟,敵人和無情的公眾,”Harry諷刺的說。“現在,我要回家。”
“你在說什麼?”Draco問。“你還不能回家,”他補充。
“發生什麼了,Harry?”Narcissa問,溫和的帶他去店後面試他的長袍。
Harry放棄的嘆口氣。如果Narcissa參與了,他得不到一點機會離開而不先做她要的事。
“歡迎,Potter先生,”Malkin夫人說,微笑著示意他站到凳子上。
他悲哀的微笑著,希望Malfoy家的逗留比他上次看到他們在店鋪裡的時候要強。他們是現在唯一的顧客,但這可能不令人驚訝,沒人敢在他們在的時候進來。
Crabbe和Goyle加入Blaise和Ginny站到一側。Lucius可以看到和聽到他們,但靠近門口觀察著窗外的人群,Remus加入了他。Narcissa和Malkin夫人商議著,女裁縫量著Harry的尺寸。
Draco站在Harry面前,雙手抱胸,不耐煩的等著Harry解釋。但Harry想先要一個解釋。
“那是誰?”Harry問Crabbe和Goyle。
他們立刻明白了他指的是誰。“Emma Dobbs,”Crabbe回答,導致Draco和Blaise驚疑的挑起了眉毛。“她馬上讀四年級。”
“她怎麼了?”Draco問。
“她宣布效忠Potter,”Goyle說。“在麗痕中央,每個人都聽到了。”
“她什麼時候做的?”Harry問。
“當她說如果有任何她能效力,讓她知道的時候,”Crabbe解釋。只不過,這不是真的對Harry解釋。他聽到了她的話,但他不明白潛台詞。
Draco和Blaise交換了目光。
“這隻給你贏得了相當數量的低年級,”Blaise對Draco說。
Draco思索的點點頭。
Harry伸直胳膊被測量,照指點的。
“Draco,”他喊道,“向愚蠢的格蘭芬多解釋,好嗎?她對低年級的有某種控制之類的?”
“她是個天生的領導者,”Draco說。“我去年不太喜歡她——”
Blaise,Crabbe和Goyle懷疑的哼了哼。
“好,我恨那個噁心的小蕩婦,”Draco承認。
“Draco,”Narcissa責備。
Harry驚奇的看了她一眼。
“你不能侮辱你的同盟,”Narcissa鎮靜的說。
“當然,”Harry低聲說。“我一定錯過了禮儀手冊裡的這條規矩。”
房間裡充滿了大笑的聲音。
“Harry,我真的懷疑你曾經見過禮儀的書,更別提讀它。”Draco懶洋洋的說。
“無論如何,它可能沒有包含Malfoy禮儀指南,”Harry說。
“實話,”Draco勉強承認。
“那麼,解釋一點,”Harry看了一眼Narcissa。“甜蜜的斯萊特林,”他虛偽的微笑說。“實際上,她是有點兒可愛,”他承認。
Draco眯起眼睛。“你的可愛最好指的是乖巧的寵物的方式,”他說。
Harry懷疑的看著他。“她十四歲,Draco,而且是個女孩,”他說。
“我是個女孩,”Ginny無辜的指出。
“沒有幫助,”Harry說,照Malkin夫人指點的轉著頭。“我們不能就繼續她為什麼對你重要嗎?”他故意問Draco。
Draco低頭承認。“她去年給我惹了很多麻煩,”他說。“她對低年級有很大的控制,而且她恨我。可能還是,”他承認。“但如果她宣布效忠你,她就要明白她得再次承認我在學院內的權力。”
“這是說我們只要對付高年級,”他說。“有的人看來想惹點事,不太高興我成了個叛徒,他們也永遠不會喜歡你。有些人可能很危險。”
Harry和Crabbe,Goyle對視一眼,這沒有逃過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呃,是,關於這點,”他說。“我敢肯定我是Nott名單上的第一號,Pansy的也是。”
“你見到他們了?”Draco問。
“是,沒真的發生什麼事,但是,”Harry說。“太多人在周圍。Pansy還是想詛咒我,但Nott把她拉開了。‘不是現在’差不多透露了他們以後還會做點什麼,”他說,翻翻眼睛。
Draco對此看來不太高興,開始來回踱步。Harry聳聳肩,穿上新長袍讓Malkin夫人可以調整它們的尺寸。
“我恨告訴你這個,但這真的不是我關心的部分,”Harry說。
Draco立刻抬起頭,停在Harry面前。“還有更多?”他用低沉危險的聲音說。
“呃,我不完全肯定,”Harry說。“但Nott最後說了看著我背後,Pansy看來還是相信我給你下了愛情藥或是什麼。我想他們的感覺是你一直只是在演戲,利用我活下來,現在你要動手毀掉我。”
“你不相信?”Draco問,揚起眉毛。
“當然不,”Harry說。“也許他們也不,”他承認。“這只是我從他們那兒得到的感覺。”
“你們倆呢?”Draco問。“你們比Harry更了解他們。你們也是這種印象?”
“是,”Crabbe說。“Millicent也在那兒。但Nott問我們的第一件事情是為什麼我們跟著Potter。就像他想看看我們是不是真的跟著他。”
Harry吃吃笑起來。“Crabbe,你很了不起,”他說。
Crabbe和Goyle咧嘴笑了。“我們在保持更好的同盟,”Crabbe說。
“即使Draco現在也是更好的同盟,”Goyle說。
Harry公然大笑著Draco憤慨的表情,他很高興Crabbe和Goyle看來都不後悔。這是實話。
“我覺得我剛剛被侮辱了,”Draco低聲說。
“也許,”Harry同意,飛快的鎮靜了。“但真正被侮辱的人是Nott,Pansy和Millicent。他們的反應不好。”
“Harry,”Lucius開口,走過來加入他們。“為什麼你關心這個?”
“因為我想如果他們一直說Draco叛變只是為了我,他們可能會找Draco的麻煩,”Harry說。“我是說,可能有很多人這麼想,但Nott和Pansy……我不喜歡他們可能會做的事。”
“他們想對我復仇,但這不是什麼新鮮事,”他漫不經心的說,導致一片揚起的眉毛。“但我想他們更願意把Draco拉回他們那邊。”
“他們沒有一邊。”Draco嘟噥。
Harry聳聳肩。“當然他們有,”他說。“一邊是邪惡,惡毒,殘酷的斯萊特林,對另一邊聰明,會擺布人,惱人的斯萊特林。”
他可以聽到Ginny在他背後竊笑,他假笑著看著Draco。“這不是今年斯萊特林學院的分裂方式嗎?”他問。
“可能,”Draco終於同意,搖搖頭。
“我們需要持續的仔細觀察他們,”Lucius說。“他們會,很不幸,找到支持,”他警告的瞪著Harry。“你需要當心你的背後。”
Harry再次聳聳肩。“所以,跟其他年頭沒有區別,對嗎?”他說,帶著一絲苦澀。“不,等等,我今年只要當心不到一半的斯萊特林,所以還是好多了。”
Lucius和Draco看來都不知道怎麼回應。
“瞧,我知道這不會是容易的一年,”他說。“但諷刺的是,現在我在斯萊特林可以列出的已知的支持比其他學院要多。我不知道剩下的學生會怎麼反應。我也許不會喜歡,但是我會習慣。”
“你只希望黑魔王沒有了,今年會更愉快,”Draco理解的低聲說。
Harry簡單點點頭。
“你可以下來了,Potter先生,”Malkin夫人靜靜的說。
“我好了?”他驚奇的說。
她溫暖的微笑著。“是,你可以走了,”她說。“你的費用和其他已經由Malfoy夫人安排好了。”
“哦,”Harry說。他還沒有跳下來,Draco伸出手。Harry自動接過,Draco開口說。
“你可以從你的神壇上下來了,Harry,”他懶洋洋的說。
“混蛋,”Harry板著臉。
“我們和其他人約好的時間就要到了,”Remus開口,指著時間。
“我不想去,”Harry說,依然板著臉。
當然,他還是去了,而Draco板著臉,在去Fortescue的路上一直嘟噥著公眾問題。
Ron和Hermione已經在那兒等著,Fred和George不知何故代替了Weasley夫婦。Harry在他們對面重重坐下,Draco坐到他身邊。
“你們覺得你們在這兒可以避開麻煩嗎?”Lucius懶洋洋的問。“如果你們可以,我們要買完你們的東西。”
“不是我的錯,”Harry嘟噥。
Lucius挑起一條眉毛。
“好,我會盡力,”Harry抱怨。“我有我必不可少的邪惡斯萊特林跟我一起嚇走每個人。”
“我們會盡快回來,我希望在這兒找到你們,”Lucius警告,然後和Narcissa,Remus一起消失了。Harry望著他們的背影,意識到這是一個奇怪的購物團體,但隨後意識到他們可能會分頭去買東西。他更相信他們應該只讓Narcissa去,這樣事情可能會在二十分鐘內完成。
“不知道為什麼每個人都堅持我留在這兒,”他乖僻的說。
“因為這是外出日,”Draco回答。“我們現在和你要命的朋友在一起,所以放鬆,好嗎?”
Harry懷疑的盯著他。“放鬆,當然,”他說,拍著他的額頭。“為什麼我想不到?”
“發生什麼事了?”Hermione冒險插嘴,警惕的看著他們。
“哦,我剛剛收到了騷擾,威脅,還試了長袍,”Harry輕快的回答。“愉快的一天,不是嗎?”
Ron和Fred被他們的冰淇淋嗆到了。
“非常愉快的一天,哥們,”George同意,咧嘴笑了。“冰淇淋?”
“我們去買,”Ginny說,拉著Blaise進了店。Crabbe和Goyle拖過椅子在桌子尾端坐下。
“哦,Harry,”Hermione悲哀的說。“你真的被人群騷擾了?”
“是,但無論你想對此說什麼,我肯定我已經從Draco那兒聽過了,”Harry低聲說。“警告我如果他想抽出他的魔杖。”
“我沒有詛咒任何人,”Draco反駁。
“我沒說你做了,”Harry說,“但你威脅要。”
“你怎麼能維護他們?”Draco質問。
“因為他們沒真的做任何錯事!”Harry喊道。
“你被騷擾了,Harry,”Draco咬牙切齒的說。
“我沒有被真的攻擊,”Harry說。“甚至沒人握我的手,因為Crabbe和Goyle不會讓他們。有太多人,他們也太靠近,但他們沒有做任何真正的壞事。”
他非常惱怒他被迫要維護他真的不想維護的人。
“我只是不喜歡所有這些該死的注意力,”他說。“我肯定我的照片,還有你的,明天會灑滿預言家日報。”
“是,你得到了多了不起的一個公眾形象,”Draco諷刺的拖長聲音說。
Harry斷定最好不要提起Draco失去了他自己的冷靜沉著,也沒有展現他一大早希望展現的公眾形象。Harry沒有特別想要的形象。他只想買好他的東西。
他低下頭,重重撞上桌子。他敢肯定預言家日報詳細描繪他今天的活動時,公眾會把他看作個語無倫次的瘋子。
這跟他和其他同齡的在對角巷購物的學生表現的沒有區別無關。取笑和奚落,玩笑和小小的爭執,撞上前任女友和顯然的新的學校欺凌,遇見朋友以及和他的男朋友擁抱。當然,Harry加上了像是斯萊特林政治,崇拜的公眾和他的男朋友被大部分同樣的公眾憎惡的事件。
他表現的就像個少年,而大部分人希望他表現的像個英雄。他做不到,無論他們多想他做到。他不能想象行為就像Lockhart,迎合他的崇拜者俱樂部。實際上,他盡了最大努力無視這種貼身關注,他只能應付他們這麼久。
殺死黑魔王不到兩個星期後遊覽對角巷?最糟糕的錯誤,他肯定。他曾經吃驚於上次伏地魔消失多年後他所得到的關注。他真的這麼天真的以為人們會在伏地魔最終失敗的幾天以後會尊重他的空間?
Draco的手指自動找到了他的頭髮,他不打算移動,但Blaise和Ginny拿著冰淇淋回來了。為了冰淇淋移動是值得的。
“你們怎麼會這麼快?”他問,在他們把冰淇淋放到他和Draco還有Crabbe和Goyle面前的時候。
他同樣努力的忽視它,但商店非常忙碌,排了很長的隊。
“我們是戰爭英雄和Harry Potter的朋友,”Blaise乾巴巴的回答,拿著他們的冰淇淋坐到Ginny身邊。
“我真的不肯定他更興奮什麼,”Ginny說。“他堅持先給我們服務,但是,出於某種理由,他一直聊著從他父親那兒聽說的中世紀女巫的故事。”
“Florean是他父親,那麼,”Harry說,看了一眼在店裡忙碌的男人。“我覺得他們長得很像。”
“你在告訴我們你甚至沒有聽說那個男人而你明白他的胡言亂語?”Draco問,懷疑的挑起眉毛。
吃了一口冰淇淋,Harry聳聳肩。“那不是胡言亂語,”他說。“我三年級之前在這兒待了很多時間,做我的暑假作業。他父親給我免費的冰淇淋,告訴我中世紀女巫的故事,幫我完成了一篇我的論文。我想他兒子也知道那些。”
“有人找到他嗎?”Ron問,刮著他盤子底,撈起最後一口奶油巧克力。
Harry不是唯一一個注意到所有目光都轉向Draco的人,但Draco什麼也沒說,專心在他的冰淇淋上。這不是他們以前說過的話題,但Harry猜疑Draco可能確實知道點什麼。只不過太晚為那些犧牲者做任何事了。
“他們沒發現任何失蹤的人,”Hermione在一陣尷尬的沉默後回答。“我相信魔法部希望在食死徒審判中能得到關於他們的消息。”
“他們什麼時候開始?”Harry問,皺著眉。Severus或者任何Malfoy要去作證嗎?
“他們已經開始了,”Hermione說。
Harry驚奇的看著他。“什麼時候?”他問。他沒有聽說過,但就像往常,她有很多消息。
Draco斜眼看著他。“上個星期五,”他懶洋洋的說。“你是明星證人。”
“我不是說你們,”Harry反駁。“我是說對那些真正的食死徒的審判。”
“Harry,Malfoy是對的,”Hermione說。“那肯定是最大的食死徒審判。但就你的問題,魔法部有很多事在進行。我相信他們還要過幾個星期才會開始其他審判。”
“Snape會是大部分人的主要證人,”她在Harry能問之前回答。“他必須去魔法部的時候,Lupin會代他的課。我想他們下個星期都要和Shacklebolt在一起,準備審判。”
他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而他卻不的。她顯然是從其他人而不是Severus那兒得來的消息。
“你要去作證嗎?”他問Draco。
“不,”Draco平板的說。“我想我父母會參與一些,但我甚至不用參加。如果我再也不用見他們,那就太快了。”
關心的對他皺著眉,Harry希望也許有一天Draco能告訴他在他被印記的這個夏天發生了什麼。在他沒能殺死鄧不利多而回去伏地魔身邊後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Draco之後的那個月大部分時間都躲在他的臥室裡,迴避食死徒。
那對Draco是艱難的時期,Harry拒絕迫使他討論。他有他自己的不願談論的話題,太明白這種為難。他和Draco也在很多方面都很混亂,但他們現在有時間愈合。他們做到了這麼多,他們可以度過任何事。即使在幾百雙眼睛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的時候吃冰淇淋。
“好,很高興你不用參與,”Harry輕快的說。“你對我保證過我們要休息。”
“我是的,不是嗎?”Draco說,露出一個假笑。
“你們下個星期幹嗎?”Ron好奇的問。
“Harry和我做愛,玩魁地奇,做更多愛,睡覺,”Draco懶洋洋的說。“你需要我繼續,還是你認出了這種模式?”
Hermione臉紅了,Ron看起來有點困擾,其他人大笑起來。
“那我推測我們不必再幫忙教授了?”Ginny充滿希望的問。
“是,”Draco堅定的說,警告的對Harry揮揮調羹。“Harry要做他自己。”
“幫他們沒壞處,”Harry指出。
“是,是沒有,”Hermione同意。“我想Snape尤其需要額外的幫助,因為他下個星期沒什麼時間準備新學期。”
“Snape在哪兒,到底,”Ginny問。“他現在不是該回來了嗎?”
“他在街對面看著我們,”Draco隨口說,使得其他人立刻轉頭張望。
Harry發現他不太吃驚。Severus可能一直都在暗處看著他們。
“這有點毛骨悚然,”Ron說,顫抖一下。
“為什麼?”Harry問。“我們一直有陪同,人們總是在我在附近的時候看我們。”
“但那不是Snape,”Ron說。“為什麼我們不能有Tonks或者別人?”
“我想她也在附近,”Harry說,掃視其他顧客。“Severus擔心今天事情會怎麼樣,我想他不想只依靠他自己和Malfoy家,如果人們決定在他們在的時候找麻煩。我本來覺得他太妄想狂了,但顯然不是。”
“還好你沒帶Victoria來,”Hermione說。
“我沒想到會這麼瘋狂,但同時我也知道所有這些注意力對她太過頭了。”Harry承認。
他眯眼看著幾張桌子過去的一個小個子金髮女巫對他揮手皺皺鼻子。她和某個Harry不認識的人坐在一起,但那可能是複方湯劑。
“我想Tonks在那兒,”他說,那個女巫咧出明亮的笑容回應。
“活見鬼,”Ron嘟噥,“我還以為媽媽爸爸真的信任我們,但他們一直在看著我們。”
“在去年之後,你會怪他們?”Harry問。
“但他們不知道我們不見了,”Ron抗議。
“你爸爸知道,”Harry說,聳聳肩。“我告訴他了,但他已經知道了。”
“你告訴他了?!”Ron喊道。
Harry看了一眼Draco,他正饒有興致的聽著。“呃,是,”他說。“我想他去看看Draco在幹嗎,但他對我的信任不比你和Hermione多。”
Ron沉重的嘆口氣。“所以我現在相信你,不知為什麼坐在Draco見鬼的Malfoy對面,”他說。
“就我而言相信Harry也好不到那兒去,”Draco冷笑。“我坐在你對面,讓我想知道是不是值得。”
Harry突然拉過Draco吻了他。他們的嘴因為冰淇淋而冰冷,但很快熱了起來。Harry用舌頭掃過Draco的嘴裡,嘗到了焦糖,和他自己在吃的奶油巧克力的味道混合起來。他立刻決定這是種愉快的組合。
“不值得?”他退開的時候喘息著問。
Draco眨著眼,眼神重新清澈起來。“我想我能忍受Weasley的存在,”他決定。
帶著得意的假笑,Harry把他的調羹插入Draco的冰淇淋。“我發現了焦糖的味道,”他回答Draco挑起的眉毛。
其他人爆發出一陣大笑,連Ron也是。
“你們兩個真無藥可救,”Hermione搖著頭說,表情既愉快又惱怒。
“你的觀點?”Draco問,炫耀的偷了一口Harry的冰淇淋。
“你們知道你們親熱的照片可能上明天預言家日報的頭版嗎?”她問。
Harry眨眨眼,“嗯,我想可能有更糟糕的照片,”他說,想著他應該高興他不關注新聞界。
“如果有,我會把它框起來,”Draco宣布,“別人都會嫉妒Harry是我的。”
“框起來?”Harry抗議的抱怨。
“為什麼不?”Draco問。“我們在一起看起來很好。”
“好了,Harry,”Ron說。“至少你選了個不害怕所有公開關注的人。”
Chapter 60
幻影顯形到Hogwarts,Harry相當猜疑。令人驚訝的是門口不再有記者。有幾個傲羅在場,禮貌的點點頭,但一個字也沒說。
現在還不到早上十點,他明白宴席和慶典可能晚上才會開始。他也不明白為什麼他需要穿正式的禮服長袍。他發現頭天下午他以為在試學校長袍的時候試了它們。不過,他也添置了新的學校長袍。
Draco答應今天稍後穿真正的麻瓜牛仔褲才說服他穿 上新長袍。為此,Harry願意妥協,他不會讓Draco收回他的話。不過現在,他們看起來就像正式的,穿著考究的巫師走過Hogwarts操場到城堡去。
“我們快到了,”Harry說。“你覺得你現在能告訴我我們要做什麼嗎?”
Draco思索的側著頭。“不,我想不,”他說。
Harry慍怒的瞪著他,他穿著禮服長袍。無論會發生什麼,肯定對他不會愉快。尤其甚至沒人願意告訴他要發生什麼。而Draco剛剛證實了他確實知道。
“放鬆,Harry,”Draco說,拉起他的手安撫的捏了捏。
“你知道,我開始恨這個詞了,”Harry評論。“我不知道你怎麼可能覺得走進一個未知處境是放鬆。”
“我的錯誤,”Draco懶洋洋的說,對他假笑著。“我以為跳進未知環境是你的專利。”
Harry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只讓Draco大笑起來。
他們走進大廳,在門口站住,Harry試圖理解發生了什麼。婚禮?葬禮?
學院長桌被移到了房間邊上,椅子排成列。每個參與決戰的人都在這兒,穿著他們最好的衣服坐在屋子前方。也有很多人,如果Harry必須猜測,是參與的人的家人。他在這兒那兒認出了一些人,包括Neville的奶奶和Hermione的父母。
在他們觀察的時候,安靜降臨了房間,Draco領著他坐到頭排的椅子上。多得可怕的人帶著了然的愉快望著他。
“現在你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了嗎?”他在Draco耳邊嘶嘶說。
Draco還沒有機會回答,麥格站起來向全場發言。顯然她只是等他和Draco。
“我歡迎你們大家來到Hogwarts,”她說。“我極其榮幸的在這兒,向那些幫助實現我們今天能在這兒的人致敬。”
Harry自動的站了起來,他終於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他不想參與。不幸的是,Draco,顯然和其他所有人一樣,預期到了他的反應。當Draco把Harry拖回座位時,房間裡爆發一陣笑聲。
“Draco,”他嘶嘶的說。“為什麼你帶我來這兒?”
“因為你應得這褒獎,”Draco說。“以及其他很多人,”他指出。“你不想讓他們失望,是嗎?”
Harry怒視著他,“不,當然不,”他說。Draco肯定知道怎麼玩弄他的內疚按鈕。
“那就留下,顯示些尊重,”Draco說。
“我們不情願的英雄同意留下了嗎,Malfoy先生?”麥格問。
Draco堅定的點點頭,Harry只想消失。因為這不可能,他羞愧的滿面通紅,另一陣笑聲爆發在房間裡。
他們都參與了這個陰謀,把我騙到這兒,他恨恨的想。儘管他完全尊重其他贏得褒獎的人,他一點也不渴望收到更多對他自己的讚美。實際上,如果他不要聽到他自己的英雄事跡,他會很樂意參與。這點,當然,就是他正在聽著的麥格歌頌他的功績。
Harry盡責的盡力注意。當她開始提到其他參與的人的時候他放鬆了。他全神貫注的聽著她歌頌Severus在戰爭中的努力。Severus比他更應得讚美。聽到Severus的功績被公開承認是非常好的轉變。
鳳凰社,傲羅,DA,斯萊特林,Malfoy家,Ron和Hermione。每個人都被提及了他們的功績。
“Harry Potter和Severus Snape,請上前,”麥格莊重的說。
Harry不想去。他懇求的看著Draco,好像他能幫他脫困,但Draco驕傲的看著他,催促他上前。驕傲?從什麼時候Draco會為這種事驕傲的看著他?Draco總是激怒於Harry收到的所有公開讚美。
順從的,Harry走去站到Severus身邊。Kingsley也走上前,站到麥格身邊。Harry好奇的抬眼看著Severus,但Severus沉默的站著,沒有流露一絲情感。
“作為魔法部長,我榮幸的授予你們一級Merlin勛章。”Kingsley說,他低沉的聲音回響著嚴肅。
Harry茫然的看著Kingsley把勛章固定到他的長袍上,然後對Severus做了一樣的事。他幾乎沒有注意相機的閃光。他收到了Merlin勛章?他看了一眼Severus,終於感到了一陣難以置信的驕傲。他做到了他要做的事,但沒有Severus的幫助是不能的。他驕傲於能站在Severus身邊,他終於得到了他一直應得的勛章。
慶幸的是,他們沒有被要求發言。還有更多獎要頒。Merlin勛章——二級或三級的——被授予每個參與了決戰的人。Draco,Remus,Ron和Hermione,Ginny和Blaise,Fred和George,Lucius和Narcissa——每個和Harry,Severus一起在決戰中心的人都收到了Merlin勛章,二級的。
Harry覺得他們被低估了,但他們看來都足夠開心。不過,開心是嚴重的低估。Ron看來不用掃帚也能飛起來了。Hermione和Ginny走路輕飄飄的。相對的,Fred和George第一次沉著下來,莊重的領受了他們的榮譽。
Remus的目光一直飄向Severus,他隱藏不住的驕傲和感情淹沒了他。Draco,Blaise,Lucius和Narcissa成功的優雅的領受了他們的榮譽,儘管Draco之後顯得目瞪口呆。
Tonks在領獎的路上絆倒了,讓每個人都覺得好笑。Harry驕傲的看著DA的每個成員和所有中立的斯萊特林得到了承認。他不能更為Neville和Crabbe和Goyle驕傲了。
在所有的勛章被頒發後,Kingsley發表了演講,表達了他對每個人的驕傲。
“我還有一項獎勵,”他宣布,就在Harry以為典禮結束了的時候。
當Kingsley拿出一張羊皮紙,宣讀Pettigrew的一部分供詞,詳細描述他對Sirius和Potter家的罪行時,他震驚了。Harry不知道Severus什麼時候把那拿給Kingsley的。如果他誠實的話,他已經忘記了Pettigrew寫下他證詞的魔法羊皮紙。Kingsley通知迷惑的聽眾Sirius Black的所有罪名都得到了澄清,死後被授予了Merlin勛章。
Harry不知道他該有什麼感覺,但當Kingsley叫他起來,把它給他的時候,他接受了。他傷心Sirius沒能在活著的時候澄清他的名譽。Sirius應該在那兒,接受他的獎章。但他感激Sirius終於在公眾的眼中得到了澄清。真相終於被說明了。
麥格再次說話了,提到所有在戰爭裡失去的生命。在她結束的時候,Harry胸口打了一個沉重的結。想著他的父母和Sirius和Severus和Remus和他們都分開但又被聯結在一起。Cedric和,當然,鄧不利多。他吸了幾口氣,試圖安撫他狂奔的思維,鎮靜他自己。
總而言之,到結束時,他松了口氣。房間裡涌出的淚水足以灌滿城堡。他給了Draco一個恭喜的吻,但隨後Draco走向他的父母,而Harry被他的朋友包圍了。他收到了擁抱,背上的拍打,握手和很多人的恭喜。Weasley夫人試圖悶死他。他不確定Hagrid是打算壓碎他還是淹死他。
在他能的時候,他發現更安全的是恭喜別人。他再次撞到Hermione,她興奮的再次把她父母介紹給他。他發現諷刺的是Ron和Hermione甚至不記得他們贏得榮譽的最大理由。他們看來不在乎,但是,因為他們做的遠不止是幫他對付魂器。
Luna不停的和她父親聊著天,但停下來給了Harry一個巨大的擁抱。
“謝謝,Harry,”她說。
“但我什麼也沒做,”他抗議。“是我該謝謝你和你父親。”
她側著頭,“是,你沒有,”她同意。“但你是我朋友。這就使你與眾不同。”
他困惑的望著她和她父親走開了。搖搖頭,他決定應該去找些更正常的人——不會滿腦子大驚小怪的人。
走向Severus和Remus,他試圖決定他該說什麼。恭喜,謝謝你。詞語真的不能傳達他深切的感情。Remus眼睛是紅的,但是乾的。Severus控制他自己就像過去一樣僵硬,牢牢抓緊他也許感覺到的所有情感。
“Harry,你沒事?”Remus問,使Harry意識到他還什麼都沒說。
他緊緊抱住Remus。不,他不好。他心煩意亂,但也不想告訴每個人這事。但是,任何知道他的人都會意識到他此刻心亂如麻。
一隻溫和的手放到Harry肩頭,讓他從Remus的袍子裡抬起頭來看到Severus。
“我為你驕傲,Harry。”Severus說。
Harry狂亂的眨著眼。
“我也是,”Remus低聲說。他吻吻Harry的頭頂,然後溫和的把他推向Severus。
不能說話,即使他知道該說什麼,Harry擁抱了Severus。他們不是他慣例的,合法的,或者正式的養父母,但他們是他的,無論如何。他得到了他們,也不打算讓他們走。
而且,哦Merlin,有父母為你驕傲是多麼美妙的感覺。整個大廳裡的學生都在被他們的父母擁抱和恭賀,Harry明白了他們的感覺。他知道了為什麼Draco要去和他父母談話。
他終於真正明白了Draco為什麼一直如此努力來取悅他們。如果這是他成功的時候得到的感覺,難怪Draco會為此努力。
“Potter,你弄皺了我的袍子,”Severus在一分鐘之後說,聲音嘶啞。
Harry笑了一點點,努力找到一些冷靜。“你聽起來像個Malfoy,”他說。
“是Narcissa堅持這件討厭的袍子,”Severus惱怒的說。
那麼,Harry不是唯一一個被迫穿上他不想穿的衣服的人。他退開,撫平Severus穿的柔軟的天鵝絨長袍上的褶皺。它還是黑的,但天鵝絨的質地柔化了這顏色。深銀的滾邊和袖口領口邊刺繡增添了Severus通常選擇的衣著所缺乏的雅致。
好奇的側著頭,Harry打量著Severus。他還是太瘦,但皮膚看起來比原來健康多了。他的頭髮還是掛在臉側,但為了此刻洗過了,顯得柔軟而有光澤。真的,Severus看起來相當漂亮。
“Narcissa選擇的很好,你看起來很英俊,”Harry說。
“他是的,不是嗎?”Remus說,聽起來有點得意也非常愉快。
Harry的眼睛睜大了。Severus在臉紅嗎?他看著Remus在Severus耳邊低聲說了什麼。Severus絕對在臉紅。他忍不住想待會Remus絕對會為他說的無論什麼話付出代價。儘管逗留不去的羞紅,Severus營造了相當攻擊性的氣氛。但是Remus,只是看起來更得意了。
咧嘴笑著,Harry開始後退。“我想我該,嗯,去找Draco,”他說。“讓你們單獨相處。”
Severus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但Remus只是大笑著。Harry轉身走開了。他欣喜的聽到Remus快樂的笑聲,感覺自己輕鬆多了。
他開始搜索Draco,但先撞到了Neville和他奶奶。
“我一直說你會讓我們驕傲,Harry Potter,”她說。“比所有那些沒用的魔法部官員加起來還有勇氣。”
Harry點頭接受。“我應該希望你為Neville驕傲,夫人,”他說。“我肯定為他所做的驕傲,我很榮幸有他這樣的朋友。”
“你在責備我嗎,孩子?”她問。
“不,夫人,”他說。“只是指出事實,”
“唔,首先是米勒娃,現在是你,”她說。“我會讓你們都知道我非常為我的孫子驕傲。”
她給予Neville的表情真的符合她的話。Neville在臉紅,但興奮的微笑了。Harry真心希望Neville不用再在他奶奶面前生活在他的陰影裡。
他和他們談了幾分鐘才走開。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往那邊去,”Fred警告,溜到他身邊。George出現在他另一側。
“可怕,真的,”George同意。
“什麼可怕?”Harry問,困惑的。每個人看來都很高興,儘管整個屋子裡依然有人在流淚。
“Percy,”雙胞胎齊聲說,帶著對這個名字同樣的厭惡。
“Percy?”Harry問,他早先看到他在一邊,但他猜測Percy算是官員之一。勛章是由部長頒發的,畢竟。
他終於看到了那群紅頭髮,驚訝的看到Weasley太太緊緊的擁抱著Percy。即使從他所在的地方,Harry能看到她在興奮的喋喋不休。Weasley先生在微笑。但是其他人退開了。Bill和Charlie的表情可疑的一片空白。Ron和Ginny的厭惡隱藏的不太好。
“發生什麼了?”Harry問。
Fred戲劇化的嘆口氣。“最親愛的Percy發現了他道路的錯誤,”他說。“乞求家庭的原諒。”
“他終於明白是他破壞了家庭的名譽。”George說。
“我們之中唯一沒有Merlin勛章的人,”Fred同意。
“可能要爬回來,讓我們給他在魔法部裡找個更好的位置,”George說。
“你覺得我還是錯亂和暴力,或者你覺得Percy現在認為Ron和我結交沒錯了?”Harry好奇的問。
Draco的手臂從他身後摟住他的腰。只短暫的吃了一驚,Harry放鬆在他懷裡。
“哦,你絕對錯亂和暴力,”Draco懶洋洋的說。“而且你不該被允許和Weasley結交。”
“這兩個Weasley呢?”Harry問,吃吃笑著。Fred和George單膝跪地,用他們的狗狗眼神沉默的懇求Draco。“我能留著他們?”
“如果你堅持,”Draco說,翻個白眼。
他們跳了起來,大笑著。
“我們現在是勝利者了,”Fred大聲耳語。“讓Malfoy為我們驕傲。”
“要麼這樣,或者只是我有古怪的傾向,和錯亂的人結交。”Draco乾巴巴的說,讓他們都大笑起來。
“我們剩下的錯亂的人到哪兒去了?”Harry問。他相當驚奇雙胞胎和Draco能在整個擁擠的人群中找到他。
Draco讓Harry在他懷裡轉動,看著他的眼睛。“你是想告訴我你沒發現Crabbe和Goyle一直在你身後十步的地方嗎?”
試圖越過Draco的肩頭看,Harry終於看到他們,對他們揮揮手。
Draco搖搖頭。“Harry,這是危險,”他說。“你甚至沒發現有人跟著你。”
“總是有人跟著我,”Harry抗議。“你想我怎麼辦?”
他不喜歡Draco眼裡淘氣的光芒。“不,我們不能開始詛咒人們,”他說。
Draco對他冷笑。“有Crabbe和Goyle看著你背後真是好事,”他說。
Harry注意到Draco沒有同意不詛咒任何人,他眯起眼睛。“你是否碰巧發現了這兒的所有人都是友好的?”他問。
“不,他們不是,”Draco平板的說。“但我發現你太過輕信了。”
轉身好面對Draco,Harry輕輕吻了他。“我對人的信任最終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美好回報。”他說。
他很高興他的話贏得了一個懶洋洋的假笑和讓步的點頭。
“他們現在供應午餐了,”Goyle觀察道。
Harry低頭靠著Draco的肩膀,大笑著。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沒有關係。總有人會確保你不會錯過用餐時間。
他們和其他人一起走向室外。家養小精靈為這個特別的時刻設置了正式的自助餐台。Harry以前在戶外吃過很多次,但從沒這麼正式。這不一樣但也有趣。
而就像鄧不利多會喜歡的一樣,Harry猜疑的看著麥格,想知道這是否就是她選擇在這種場所進行典禮和宴席的緣故。他飛快拋開這些思緒,簡單的享受食物。
大多數人都和他們的家人坐在一起,Harry也沒有不同。他的家人只是比其他人的更折中一點,現在看來也包括了Crabbe和Goyle。Victoria穿著她粉色的泡泡裙和白色的小鞋子,可愛的沒法說。
她肯定不會缺少關注,贏得了她遇到的幾乎所有人的心。她和他們一起吃午餐,但在他們坐下前,Weasley太太答應下午照顧她。令Harry驚訝的是Draco欣然同意了。不止如此,他還請求Weasley太太照顧她直到明天。
不過,也不確切是請求。Draco只需要隨意提起Harry需要沒有任何責任的一天,Weasley太太就自告奮勇了。
“為什麼你這麼做?”Harry問。
“因為我們總要當一次沒有責任的少年,”Draco說。
“呃,好,”Harry說。“但為什麼是Weasley太太?我是說,我真的很高興,”他立刻補充。“我只是沒想到你會。”
“因為Victoria和她一起你不會擔心,”Draco承認。他從Victoria頭頂警告的看著Harry。“你今天不要擔心任何事。沒有責任,沒有擔憂,沒有爭吵。”
Harry琢磨了一分鐘。“那麼,我該怎麼打發我的時間?”他厚著臉皮笑問。
Draco噴出一聲大笑。“這對你會是循序漸進的轉變,”他同意。
午餐後,竟然有很多人移到了魁地奇球場。沒人特別想在這個愉快的夏日回到室內去。Harry不敢肯定Remus是不是強迫Severus坐到看台上,或者Severus是自願選擇在戶外消磨時間,但他在那兒。有些人,就像Hermione的父母,從沒見過魁地奇比賽,這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他們肯定有足夠的選手組成隊伍。實際上,換下禮服長袍穿上魁地奇袍子,Harry的老隊伍立刻組成了,Fred和George把他拉到中間,認領了他。Katie,Alicia和Angelina一起再次成為追球手,Ron是守門員,他們有了和過去短時間內同樣的隊伍。除了Ron以外,他們在一起練習了無數時間。
Fred和George發起挑戰沒人能擊敗他們。他們是對的,某種程度上。他們開始玩著公平的比賽,輕易擊敗了任何組在一起對手。
然後比賽變成了其他任何人對抗格蘭芬多隊的奇特混戰。Harry突然要對抗三個找球手——Draco,Charlie和Cho。Ginny,Dean和Zacharias是學院隊的追球手,但他們把Blaise和Seamus以及其他任何能說服的人拉進比賽。Crabbe和Goyle是另一支隊伍唯一的擊球手,但他們最後有兩個守門員,Bill和Fleur被授予了保衛球門的任務。
這是Harry玩過的最瘋狂最有趣的比賽——超越了他們任何人以前打過或者看過的。麥格再次把解說的職責交給Luna,她的風格完美的適合這比賽。她使得每個人,包括球員都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他們花了大部分下午在天空裡,直到麥格叫了停止,宣布晚宴就要開始了,建議每個人都抓住機會梳洗一番。
飛快的淋浴,回到禮服長袍,興高采烈的這群人走向城堡。他們擠做一團的進入大廳,但突然停下了,互相推擠著。擁在門口,他們望著房間。
在魁地奇比賽的興奮裡,Harry已經忘記了這慶典也是Bill和Fleur的婚宴。
“哦,真美,”Hermione屏息說。
大廳被布置成了白色和金色,雅致的裝點著一束束夏天的花。房間令人回想起了它聖誕晚會時的榮光。小桌子散落在屋子裡,鋪有精緻的白色桌布。Harry曾見過的最大的裝飾的最美麗的蛋糕顯著的放在屋子前方。
“呃,之後要跳舞嗎?”Harry問,他的眼睛掃視著屋子,繼續吸收著他所看到的。
“當然,”Draco懶洋洋的說,人群竊笑著Harry不能相信的瞪視。
“沒人想到告訴我這個?”他問。
“如果我們告訴你,你會來嗎?”Draco反問。
“確切,”他對Harry的猶豫shuo
“我會來,”Harry抗議,太晚了。“又不是我一定要跳舞之類的。”
“哦,是,你要,”Draco說。
“這是為你自己好,Harry,”Hermione堅決的說,但她看來就像在努力不要大笑。環顧四周,他發現他們都在努力不要大笑。Ron是唯一一個帶著同情和理解看著他的人。
“對不起,哥們,”他說。“我被告知我也一定要跳。”
“為什麼你不至少警告我一下?”Harry問。
Ron緊張的看著Hermione,然後Draco。“呃,因為我碰巧喜歡我的小東西在它該在的地方,”他說。
Hermione看來很滿意。Draco看來很得意。大笑聲終於忍不住了。Harry無可奈何的嘆口氣。
Ron一手搭住他的肩膀,推著Harry前進。“我們去吃飯,行嗎?”
“當然,Ron,”Harry乾巴巴的說。“食物會解決一切問題。”
“總比空著肚子跳舞好,”Ron合情合理的說。
“你怎麼知道的?”Harry懷疑的問。他們繼續爭論著吃飯和跳舞的優點,找到一張桌子坐了下來。但魁地奇立刻發現它自己再次成為討論中心。令人驚訝的,是Hermione提起了這個話題。
“Malfoy,”她說。“作為主席,你不覺得學生應該有更有趣的活動嗎?”
“我不知道我們對有趣的定義是否一致,”Draco懶洋洋的說,但她抓到了他全部的注意。
Harry和Ron對視一眼,使得Hermione激怒的對他們三個板起臉。
“只因為我通常不關心魁地奇,不是說我就不知道怎麼玩得開心,”她諷刺。“如果必要,我甚至玩魁地奇也會開心。我去年夏天是Harry的搭檔,不是嗎?”
Ginny加入了Harry和Ron共享的表情。
“哦,老實說,”Hermione發怒道。“我知道我對比賽本身沒有貢獻,既然Harry自個就足以對抗你們兩個。重點是我們玩得開心。就像今天。”
“你在建議什麼,Hermione?”Harry好奇的問。
“就是我們再來一次,”她說,好像答案很明顯。“我不知道,只不過也許一個月讓每個人都出去一次。沒有學院區別。沒有真正的競爭。我今天甚至沒上掃帚也很開心。”
“所以,你覺得怎麼樣,Malfoy?”她問。“你覺得我們可以為整個學校安排這樣的活動嗎?”
Harry完全知道她一個人就可以安排,也感激她邀請Draco一起做出他們作為學生會男女主席的第一個真正決定。他發誓要為他最好的朋友作些什麼,知道她額外的努力是為了他。他不能要求更好的朋友了。
“我想這是個了不起的主意,”Draco承認。“今天之後,麥格肯定會同意,這對我們也許是個方法讓斯萊特林和其餘的學生互動起來。”
Hermione雙眼放光,Draco嘆口氣。
“永遠想不到有一天我會看到Malfoy在什麼事上同意Hermione,”Ron觀察的。“尤其是魁地奇。”
“我,也是,”Draco嘟噥。
“哦,你們都會習慣的,”Hermione愉快的說。“現在,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他們吃著晚餐,進行了熱切的討論。每個人都有主意分享,他們都有點吃驚發現他們吃光了菜。麥格召喚每個人的注意力,對Bill和Fleur祝酒。蛋糕送了上來,沒一會所有的東西都被清理乾淨,準備跳舞。
Harry不止是放心的看到Bill和Fleur領舞。Bill帶著她在場上旋轉,他們看來容光煥發。Harry看了一眼Hermione和Ginny。
“他們在一起很好,你們知道,”他冒險評論。
女孩們一起嘆息一聲。“我知道,”她們說,幾乎異口同聲。
Hermione側著頭,研究著Harry和Draco。“一年前,我會說你們倆也是可怕的一對,”她說。“但你們在一起很好。”
Harry微笑了,但沒太久。
“而我們在舞場上看起來也一樣好,”Draco懶洋洋的說。“與我跳這支舞,Harry?”他正式的問
“不,”Harry回答,激烈的搖著頭。“Draco,你知道我不能跳舞。”
“我會帶著你,”Draco說。“很容易。”
“我要告訴每個人多少次我不是個見鬼的小妞,”Harry抱怨。
Draco伸出手。“相信我,”他說。
“哦,活見鬼,”Harry嘟噥,Draco不知道怎麼公平競賽,他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和Draco跳舞以證明他相信他,但他發現自己還是接過了Draco的手,被帶進舞池。
“只是華爾茲,Harry,”Draco說。“沒什麼特別的,”
“Draco,”Harry懇求。“我真的不想跳。我會讓我們倆看起來像傻瓜。”
“不,你不會,”Draco說。“我不會讓你。現在,手放到我肩上。”
Harry勉強照辦了,手滑上Draco的肩膀,他的拇指拂過領邊光滑的皮膚。Draco把他的腰摟得更緊了一點,Harry挑起一條眉毛。也許這不會太糟。
“為什麼你堅持我們跳舞?”他好奇的問。
“因為我喜歡跳舞,”Draco說。“也因為我喜歡把你摟在懷裡。”
“討厭的擺布人的斯萊特林,”Harry嘟噥著,他們開始移動。Draco扭出半個微笑,沒有否認這指控。
Draco知道說什麼以溶化他的反對,他顯然也知道怎麼跳舞。Harry很快發現Draco是對的,只要跟著他的步子相當容易。他們流暢的繞著舞池移動,而且只要Draco不做複雜的事,Harry覺得他也許活得過這次體驗。
“放鬆,Harry,”Draco低聲說。“你還是僵硬,而不是享受。看著我,不是我們的腳。”
“哦,”Harry屏息說,抬頭看進Draco的眼睛。“你在享受。”
Draco把Harry拉近一點點,“是,”他回答。“我告訴你了,我喜歡抱著你,碰著你,和你一起動。”
如果Draco繼續這樣說話——用這種低沉誘惑的聲調——Harry會讓他做無論什麼他想要的事。在他們繼續繞著舞池移動的時候,Draco一個字也沒有說的做出了所有的保證。
“介意我打擾嗎?”Bill問。
Harry眨眨眼。他迷失在了跟Draco的另一個世界裡。“呃,我……”他甚至更困惑Fleur把Draco帶開去跳舞,留下Harry和Bill在一起。
“我們?”Bill說,伸出手臂。
“呃……這不是有點奇怪嗎?”Harry問,還是走近跳舞的姿勢。
“你一分鐘前跟男生跳舞不奇怪,”Bill開心的指出。“除非你不喜歡的只是我。”
“我根本不喜歡跳舞,”Harry反駁。
“還是,你顯得自己很享受,”Bill說。“實際上,你們倆在一起看起來很驚人。你們震驚了很多人,可能還是有人不贊同,但我想這兒沒人會懷疑你們真的關心對方。”
“我沒意識到我們自己成了展示物。”Harry嘟噥。
他看著周圍,認出很多人也在看他和新郎跳舞。但他微笑了一點,看到了Draco和Fleur。他們肯定很享受。
“你跳得和我一樣糟,不是嗎?”Harry說。Bill和Fleur沒有跳過Draco和Fleur表演的一半複雜的移動。
大笑起來,Bill點點頭。“是,但Fleur看來和你的男孩一樣一點也不在乎,”他說。
Harry抬眼看著他。“我很高興你們能在一起,”他說,覺得有點不安。“嗯,我知道不是每個人都完全贊同,但……呃,我很高興你們倆這麼幸福。”
“我想你發現了我所有的,”Bill說。“如果你愛某個人,別人怎麼想真的沒關係。”
望著Draco和Fleur,Harry不得不同意。這不會總是容易,但他不打算為了任何人放棄Draco。
“Harry,我知道你不在乎對你功績的認可,但Fleur和我欠了你很多,”Bill說。
Harry對他板起臉,成功的讓他們失去了平衡,跌跌撞撞了幾步。Bill只是咧嘴笑著。Harry勉強微笑了。
“就像我說的,”Bill說。“我知道你不在乎認可,但我在努力做些我能為你做的事。”
“我什麼也不想要,”Harry抗議。
“我最終決定給你和你的朋友一場真正的聚會,”Bill說,不理睬他。
“嗯,真正的聚會?”Harry問,還是好奇了。
Bill露齒而笑。“是,一場沒有成年人的宴會,你可以喝醉,可以做傻事,”他說。“大聲的音樂,酒精,惡作劇和遊戲。這是少年應該做的事。”他掃視房間。“我想你可能會更喜歡那樣,而不是乏味的老式舞會。”
Harry真的不能否認。他喜歡和Draco跳舞,但舞會依然不是他對好時光的最佳定義。
“我和麥格安排好了,”Bill說。“今晚魁地奇球場是你們的。無論你們想做什麼。那兒有巫師無線台放音樂。有酒藏在掃帚室裡。我相信家養小精靈已經安排好了桌子,和無論你們可能想要的什麼小吃。”
不能相信的盯著Bill,Harry突然停下了。不幸的是,Bill還在移動,他們都摔到地上。他們驚奇的對對方眨著眼。
“我真恨跳舞,”Harry決定。
“我真的以為你會喜歡我的禮物,”Bill說,開始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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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7
側躺著有Draco摟著他,Harry漸漸在說話聲中醒來。他花了幾秒鐘記起他們都睡在一間屋子裡。Ron和Hermione好了,頭天晚上相當開心。他們都很晚才睡,穿著睡衣坐成一圈,吃著糖喝著黃油啤酒,聊著天。他很開心,但他也很累,時不時會打瞌睡。他有種感覺他是第一個睡著的,因為他記不清怎麼上床的了。
他閉著眼睛聽他朋友說話。
“他們真可愛,不是嗎?”是Hermione的聲音。
“可愛?!”這絕對是Ron。
“嗯,Malfoy堅持說他們不甜蜜。”Ginny的聲音帶著實事求是的味道。“可愛也可以形容他們。”
“Ginny真正想的是他們很性感,”Blaise乾巴巴的聲音。
“性感?!”Ron附和著Harry的想法。“Ginny,你在想什麼?這是Harry和Malfoy!”停頓。“你不是她的男朋友嗎?”
“為什麼當她的男朋友讓我變成瞎子?”
“你不是同性戀!”
“為什麼作為異性戀讓我變成瞎子?”
Harry能感覺到Draco在顫抖,壓抑著大笑。Blaise顯然決定放過Ron。
“我碰巧欣賞美麗的事物。這兩個人在一起非常美麗。”
“而且性感。”Ginny的聲音插進來。
“美麗?”Ron轉成疑問,而不是憤怒,而且顯然決定無視Ginny。“你肯定?”
“哦,老實說,Ron!肯定連你也看得出來。”
“如果我不想看呢?”
“他們不會走開,是嗎?”Draco問。
“我想不,”Harry回答。
房間裡安靜了。
“唔唔,至少又安靜了,”Draco睡意朦朧的說。
“謝謝,哥們,”Fred和George感激的喊道。
Harry想知道他們是怎麼能異口同聲的,從不同的位置。“不客氣,”他還是回答。
安靜持續了整整一分鐘。Harry數著。
“你們不打算起來?”Ron問。
“誰說我沒有起來?”Draco懶洋洋的說。
“你沒有——”Ron突然停下了。
Harry能聽到壓抑的大笑和一聲尖銳的抽氣,可能是Hermione。
“Draco,真的有必要告訴他們嗎?”他問。
“是真的?!”Ron喊道。“哦,Merlin,”他說,聽起來要暈倒了。“我不需要知道。”
“如果這會讓你們離開我們幾分鐘就是真的了,”Draco說。
Harry完全了解Draco沒有硬起來。如果他在Harry醒之前是,現在不是。Harry肯定沒有硬起來,知道他的朋友都在看著他們。
“Draco,別折磨Ron了,”他說。“我們不會被允許繼續睡覺,就算你成功讓Ron暈倒了。”
“你真沒趣,Harry,”Draco說。
“等我們單獨醒來的時候,我會提醒你剛說的話,”Harry說,微笑著。他不吃驚Draco終於動了,壓著Harry平躺下。他睜開眼睛看到Draco貼近的怒視著他。
“早,親愛的,”他無恥的笑著說。
“混蛋,”Draco說,給了他一個吻。
“甜蜜,”Ginny宣稱。
Draco坐起來,咆哮著。Harry坐到他身邊。
“是時候開始又一天了,”他說,停下。“通常這種研究直到早餐才開始。”
“但不是第一次你沒有為此穿好衣服,”Blaise說,假笑著。
Harry點頭承認。“我想是第一次Draco還穿著睡褲參加,”他說。
“既然我們要在床上開始清晨研究,”Draco說。“今天的計劃是什麼?”
“我不知道,”Harry聳聳肩。“如果我幸運,我會有一天休息,但我們知道我會碰到什麼事。我肯定要求幾天假期不太可能,一次性的。”
Fred和George翻身下床加入了其他人,站到Harry和Draco晚上共享的床前。
Draco畏縮一下。“我剛設法忘記你們穿得什麼,”他說。
在新一天的日光裡,Harry還是覺得雙胞胎的睡衣五彩繽紛。不過,他們說它們不是亮色倒是真的。它們是暗色的斯萊特林綠,上面有銀色的飛賊圖案。最有趣的是飛賊在布料上急速移動,行蹤不定。
“Harry,你又在看了,”Draco懶洋洋的說。
“很難不看它們,”Harry辯解道,再次被抓到迷上了那些見鬼的飛賊。“我的職責是找球手。”
“如果你開始追逐那些飛賊,你就有大麻煩了,”Draco警告。
這成功的把Harry的注意力拖離了雙胞胎的睡衣。“對不起,”他羞愧的說,因為其他人的大笑而紅了臉。
“如果我們知道你會這樣迷上它們,Harry,”George說。
“我們會給Malfoy做套,”Fred補充。
“我們只是沒想到它們作為臥室新遊戲的可能性,”George結束。
對此,連Draco也大笑起來。
Harry倒回床上,拉過枕頭蓋住臉。Draco把它抓開。
“我最近告訴過你我恨你嗎?”Harry問。
“今天沒有,”Draco說,假笑著。
“哦,好,我恨你,”Harry說。
“我也恨你,”Draco親切的說。
“你們真噁心,”Ron說。
Ginny用力打著他的胳膊,“不,他們甜蜜,”她說。“我告訴過你了。”
Harry再次坐起來,以防萬一他需要拉住Draco。
“為什麼你們都站在這兒看我們?”Harry問。
“你覺得我們有理由想要冒險自個出去撞見Snape嗎?”Ginny反問。
“他會對你們做什麼?”Harry問。“逼你們吃早餐?”
Ron的胃大聲的隆隆回應。
“看?去吃飯,”Harry說。“Crabbe和Goyle一定已經下去廚房了。”
“Harry,他們甚至不會從Snape那兒保護你,更別提保護我們,”Hermione乾巴巴的指出。
Draco吃吃笑著。“遇到Severus,Harry全靠他自己,”他同意。
“我們也許修改了我們的記憶,但我們沒有忘記昨天午餐的災難,”Ron說。
“哦見鬼,”Harry嘟噥。他一直專心在Ron和Hermione,把其他的擔憂都推到了一邊。
“別告訴我你忘記了,”Hermione不能相信的問。
“我每天都和他吵架,”Harry辯解說。“所以,是的,我大概忘記了昨天比平常更糟,”他皺著眉。“或者恢復到平常——就像以前。”
“哦見鬼,”他再次說。“我也不想下去那兒。”
Draco翻翻眼睛。“你是勇敢的格蘭芬多,記得嗎?”他把Harry推下床,後者設法站住了。“來,我們到我們自己房間去洗澡。”
他們飛快的洗了澡穿好衣服,二十分鐘內就回去見其他人。
“我不能相信你們會害怕到沒有Harry就不吃早餐,”Draco抱怨。他看著Ginny有Blaise的手摟著她的腰。“肯定你有了你的伴會活下來的。”
“這叫做禮貌,Malfoy,”Ginny反駁。“我在等其他人。”
“我們也是嗎?”Fred問,聽起來吃驚的。
“我以為我們只是在等待以便我們能觀看其他人找點樂子,”George說。
Harry呻吟一聲。“我們早餐不提供爆米花,”他說。
“喔,Harry,”Fred說。“Malfoy是對的。你真沒趣。”
“從什麼時候起我變得乏味了?”Harry講究的問。他應該知道他還是會收到回答。
“哦,我們沒說你乏味,Harry,”George說。
“你身邊的刺激比其他任何人都多,”Fred同意。
“但不總是有趣,”George指出。“你最近完全的太過嚴肅,這點需要被矯正。”
“如果Harry有趣的念頭和你們不一樣呢?”Hermione問。她說得像一個問題,但幾乎不是。她顯然相信Harry和雙胞胎不可能享受同樣的事。
“哦,是一樣的,”Fred說。“Harry只是聰明得不會當著你承認。你這個無情的,破壞惡作劇的,遵紀守法的你。”
“永不會有比Hermione好的級長,”George驕傲的說。
Ron和Harry交換目光,努力不要大笑,Hermione試圖判斷是被侮辱了還是不。
他們到了廚房,涌進房間。坐下時齊聲的道著早安。Harry投以Severus一個帶點詢問的早安,收到一個微小但冷漠的微笑回應。
Harry欣喜的對他微笑,高興Severus顯然原諒了他頭天的慘痛事件。今天早上一切看來都好多了,現在關於他對Ron和Hermione做的事的壓力結束了。
“你們早上感覺如何?”Narcissa問他們。
Hermione眨眼看著她,驚奇於Narcissa語調裡的關心。“我們覺得很好,謝謝,”她禮貌的回答。“實際上不像我害怕的那樣不愉快。”
“如果你們有一個不那麼合格的施咒者,可能會更不愉快,”Narcissa理解的說。
Harry驚疑的聽著她們倆開始討論記憶咒語的方方面面。Remus很快加入了她們的談話。
“我媽媽教我的每件事,她現在都扔到窗戶外面去了,”Draco在Harry耳邊低聲說。“都是你的錯,你知道。”
Harry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幸好Draco聽起來沒有為此煩惱。確切說,他聽起來覺得很好玩。這是有點好玩,也是個巨大的驚奇,看到公開聲稱憎恨泥巴種的女人現在和Hermione意氣相投地的聊著天。
“她沒把一切都扔出去,”Harry突然說,靠近低聲對Draco說。“她保留了那些該死的禮儀玩意。它們顯然高過其他所有事。”
大笑著,Draco吻吻Harry的臉,繼續吃他的早餐。Severus放棄的搖搖頭,聽到了他們。Harry笑著投入他的早餐中。
“爸爸!”Victoria大聲喊道,抓住了Harry和Draco的注意力。她在桌子對面,不知為什麼Remus再次被委託以喂她的任務。吃飯時候總有不同的人在場,總是輪換著來。
“是,Victoria?”Draco懶洋洋的說,詢問的挑起眉毛。
Harry對Draco的態度翻翻眼睛。“早上好,小南瓜,”他說,“喜歡早餐?”
“Nana,”Victoria說,揮舞著滿手壓爛的香蕉。
“你很驕傲從Remus那兒騙到了點香蕉,是嗎?”Harry乾巴巴的問。
Victoria給了他一個笑臉,然後把香蕉塞進嘴裡,連手一起。
“她是個Malfoy,”Narcissa說,看著Harry。“她知道她喜歡什麼,我相信如果有什麼她不喜歡的,她會告訴我們。”
Harry猜疑的皺眉看著Narcissa。她聽到了他昨天對Victoria說話嗎?“所以,不擔心如果她不喜歡正常的東西?”他問。
Narcissa微笑著,“不,不擔心,”她同意。
他悲慘的微笑著,覺得很窘迫被她聽到了,但同時也覺得安慰。“謝謝你,”他說。
“樂意效勞,Harry,”她說。
“Merlin,你和每個人都有神秘對話!”Draco激怒的喊道。
“我的眾多天賦之一,”Harry俏皮的說,導致一片笑聲。
“不是我喜歡的你的天賦之一,”Draco陰沉的嘟噥。
Harry挑起一條眉毛,“那麼,哪項天賦是你喜歡的?”他問。
Draco突然的假笑相當挑逗。
“不,”Severus敏銳的打斷。“我不希望知道。”
“我只想說Harry在激怒教授上天賦異稟,”Draco無辜的說。
“相當感人的是你享有同樣的天賦,”Severus諷刺說。
“我不敢相信今年你的課堂會怎樣,”Remus說。
“他們兩個最好老老實實的,”Severus警告,瞪著Harry和Draco。
“是,先生,”他們盡責的齊聲說。Harry悠閑的想著Severus是不是知道他的怒視不再有效了。
他看了一眼他的朋友,糾正他自己。Severus的怒視對有些人顯然還是有效。Ron,Hermione和Ginny看起來不確定Severus會做什麼。Fred和George高高興興的咬著鹹肉。Harry想知道那是不是和爆米花一樣令人滿意,但猜想不會。
“你要吃,Ron?”他問。
“哦,是,”Ron說,看著他的盤子就像他是第一次看到它。
“說到學校,有人知道今年誰是學生會主席和女主席嗎?”Blaise問。
Hermione關心的抬起頭。Harry塞了幾塊他的鹹肉到嘴裡,毫不關心。
“可能是Harry和Hermione,”Ginny說。
“不是我,”Harry說。“我不想要。”
“為什麼不?”Hermione問,震驚他竟然會拒絕這樣一個位子。
“它剝奪了我的親熱時間,”Harry輕率的說。
“Harry,”Hermione責備,“這是光榮,”
“我想我有足夠的,謝謝,”他說。
“我以前想要,但不再了,”Ron說。
“太辛苦,親愛的Ronniekins?”Fred問。
“或者太多額外時間聽Hermione嘮叨所有你不該打破的規則?”George問。
Ron怒視著他們,但沒說話,小心的看了一眼Hermione。Harry知道他們兩點都是對的。Hermione看來也意識到了,因為她也什麼都沒說。
“我肯定不想要,”Blaise說。“我不得不同意是太辛苦了。”
“你們學生們怎麼了?”Lucius懶懶的問。“成為學生會主席總是令人羡慕的事。”
“我不知道Ron和Blaise,但是,在打了場戰爭之後,我不覺得當學生會主席有什麼驚喜,”Harry說。“聽起來是更多責任,而我已經厭煩了壓在我肩膀上的責任。”
“我想當學生會主席,但我毀了我的機會,”Draco苦澀的說,Harry為他覺得難過。他知道Draco樂意擁有這個令人羡慕的職位,但難以產生共鳴。
“好了,我們其他人會高興你沒有得到它,”他說。
“謝謝,Harry,”Draco諷刺的反詰。“很高興知道我有你的支持。”
“你有我的支持,”Harry抗議。“和去年沒有關係。我只是不驚喜調查小隊的隊長先生成為學生會主席。Merlin,Draco!我們可以克服春天發生的事。你已經用你在這個夏天的行為彌補了那些事。”
“但你知道要多少努力才能消除你在五年級造成的傷害嗎?”他問,手指無意識的揉著手上褪色的傷疤。
“我沒那麼糟,”Draco抗議。“我是嗎?”他質問Harry不能相信的眼神。
“Draco,我更憎惡你跟隨Umbridge勝於伏地魔,”Harry說。
“為什麼?”Draco問,困惑的。“她不像黑魔王一樣邪惡。”
“差不多,”Harry陰沉的說。
“Harry,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Severus猜疑的插嘴。
Harry看著他,然後掃視桌邊的人。Hermione和Weasley家人同情的看著他,但其他人都帶著謹慎的好奇和關心觀察著他。
“好吧,看來我們發現了今天的艱難話題,”他諷刺說。
“Harry,”Severus警告。
翻翻眼睛,Harry放棄他的早餐,把右手伸給Draco。
“看到了什麼?”他問。
Draco瞪了他一眼,但抓過Harry的手。“這個疤是個圖案?”
“它們褪色了,”Harry說。“你得仔細看才能讀出來。”
“讀它們?”Draco嘟噥,但這給了他需要的線索去理解模糊的線條。他抬眼看著Harry。“我一定不說謊。”
“用血液羽毛筆刻在我手上,”Harry說。“Umbridge的好意。”
“為什麼你不通知任何人?”Severus尖銳的質問。
“我該告訴誰?”Harry問道。“鄧不利多五年級甚至不看我,麥格只是一直告訴我低下頭閉上嘴,你是個討厭的混蛋,我多半只會收到更多禁閉。你一直以為我對你撒謊。我有什麼理由認為你這次會相信我?”
“你這個傻孩子,”Snape說。
“為什麼?”Harry說。“你是想告訴我鄧不利多的手沒有被魔法部捆起來?”
Severus按著他的鼻梁。“他會找到方法阻止,”他說。
Harry哼了一聲。“是,可能把我的禁閉轉給你,這就會好多了,”他諷刺的說。
“你頑固的拒絕讓她折磨你到屈服,”Severus明了的說,不理會Harry最後的話。
“我肯定不會讓那隻癩蛤蟆贏,”Harry同意。“以某種方式,她比伏地魔更壞。他是大家都知道的邪惡。Umbridge實際上就在Hogwarts,折磨學生,在每個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腐蝕他們。代替食死徒,她有她的調查小隊恐嚇每個人。”
“除了你,一貫的,”Draco乾巴巴的說。
Harry聳聳肩。“你也攪了我的事,但不,我不怕你,”他承認。
“所以,你是,或不是,相信Draco會勝任領導的位置?”Severus問。“你說你現在支持他,但這討論使我另有所信。”
Harry看著Draco,覺得事情變得比他喜歡的更私人了點。這帶來了Draco的恐懼和錯誤,而不是他自己的,當著所有人的面討論覺得不對。但是Severus不會允許他不回答,而Draco期待的看著他。
“是,我支持Draco,”他回答,盯著Severus。“我想Draco終於學到了處在折磨和權力濫用的接受方是什麼感覺。他長大了,就像我們大家,我想他會是個傑出的領導者。我想他會嚴格,依然是個討厭鬼,但他會比過去做的要好很多。”
“但因為他的過去……”Severus引導說。
“因為他的過去,他有很多需要克服,”Harry說。“如果他被放進了學生會主席的位置,沒人會尊重他的權威。沒人會要求他的協助。他會被每個人怨恨,因為在對每個人當了這麼些年混蛋之後得到了這樣的位置。”
“我一定不說謊,精確,”Draco低聲說。“實話實說,為什麼不,Harry?”
“對不起,”Harry嘆口氣。
Draco搖搖頭,沉默的告訴他別在說了。Harry讓安靜統治了一分鐘,每個人都繼續吃他們的早餐。但他不能再應付這種緊張的沉默。
“好了,這可是個不賴的情緒謀殺器,”他愉快的宣稱。
“你有更好的?”Fred禮貌的問,跟著他玩下去。
“哦,是,”Harry故作高興的回答。“你應該看看昨天的午餐。我相當吃驚你沒有聽到那種致命的沉默直抵對角巷。”
Draco發出一聲愉快的哼聲,Ginny很快跟著輕快的咯咯笑起來。沒多久他們都大笑起來,松弛了堆積的緊張。即使Victoria也跟上了氣氛的轉變,興奮的拍著手。
“好多了,”Remus認可的說。
“這要愉快的多,”Narcissa同意。
“那麼,我們該繼續討論學校,還是找個新話題?”Harry大膽的問。
“我好奇我們什麼時候會收到信,”Hermione說。
Ron呻吟著。“你一定要給她個選擇,是嗎?”
“對不起,老兄,”Harry說,毫無悔意。“你覺得Hermione意識到了她正在和三個她的教授共進早餐嗎?”
Ron和Hermione都驚奇對他眨著眼。
Harry對他們假笑著,“我推測是不,那麼,”他說。
“我——我忘記了,”Hermione承認,懊惱的。“我怎麼會忘了?”
“有請Malfoy教授,魔藥教師,”Harry說,指著Lucius。他衝Narcissa揮揮手。“以及Malfoy教授,變形學教師。”
他往Severus方向送去一個邪惡的假笑。“我相信你們都認識和熱愛了不起的Snape教授,回到他黑魔法防禦課的教職。”
“Potter先生,”Severus嘶嘶的說。“我相當肯定你會在回去的第一天就會贏得你的禁閉。”
“可能,”Harry同意。
雙胞胎的大笑聲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轉頭看到Ron。Ron完全的驚恐萬分。
“好,誰嚇到了Ron?”Harry問。
“你,”Hermione乾巴巴的說,自己看起來也有點驚駭。“我肯定這對格蘭芬多不會是愉快的一年。”
Harry苦著臉。“是,我知道,”他說。
“我們會公平,”Narcissa說。
Harry懷疑的看著他。“你曾經見過Snape教授嗎?”他問。“我知道你知道Severus,但Snape教授呢?”
“他們是一個人,”Draco懶洋洋的說,但這個混蛋顯然很開心。
“不,他們不是,”Harry平板的說。“我也還不能把王子和Snape當作一個人。我可以把他和Severus調和起來,但不是Snape。”
“你們結束討論我了嗎?”Severus諷刺的問。
“不,但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在你背後繼續,”Harry說,給他自己贏得了一個凶狠的怒視,提醒他Severus還是可以嚇到他。“或者不,”他說。
他在之前失去後,又找回了他的勇氣。“又不是你從沒在我背後討論我,”他反駁。
圍繞桌邊的抽氣聲不特別令人安心,但Harry堅守立場穩定的看著Severus的眼睛。Severus沒有頭天那種冰冷的空氣圍繞著他,Harry感覺更加自信了。
“Harry,”Draco嘶嘶的說。“你願意在Severus決定殺死你之前閉嘴嗎?”
“不,Harry是對的,”Severus說。
“而你承認了?!”Draco不能置信的喊道。他的眼睛睜大了,啪的閉上嘴。
“你知道,Draco,有一些情有可原的因素惡化了Harry和我本人的關係,”Severus平靜的說。
Draco只是點點頭。
Severus把他穿透性的目光移回Harry。“我傾向於任何你不得不說的事,你直接跟我說,”他說。“而我應該竭力做同樣的事。”
Harry跟隨Draco,簡單點點頭。他把他的限制推的夠深了。
又安靜了一分鐘,Fred開口了。
“怎麼會有人在這兒吃得下任何東西?”他問。
“挑戰總是存在,”Draco乾巴巴的說。
之後的沉默更加舒適,每個人都專心在他們的早餐上,施以必要的溫暖或冷卻咒。
Harry等到每個人都差不多吃完了才再次開口。“那麼,我今天要做什麼?”他問。
“啊,每日儀式,”Draco故作喜愛的說。“還在床上的時候進行它感覺太不對了。”
“閉嘴,Draco,”Harry說,期待的看著Severus,絕望的希望他沒什麼事要做。
“有兩件事我們需要討論,”Severus說。
“是什麼?”Harry問,順從的嘆口氣。
“星期六,Hogwarts會有個慶典,”Severus說。
他抓到了每個人的興趣。
“也會有其他人出席,但據我理解,主要是參與了決戰的人,”他解釋。“因為大部分參與的人是一樣的,它也被當作是Weasley家長子的婚典。”
“我算是毀了他們的宴會,”Harry承認。
“你?”Lucius諷刺的拖長聲音。“我確實相信是黑魔王做的。”
“呃,是,”Harry同意。“但我很高興他們有第二次機會舉辦宴會。”
“不止是一次宴會,”Severus乾巴巴的說。“這是戰勝黑魔王的慶典,為了我們這些在其他巫師世界慶祝時未能慶祝的人,因為我們還要處理事情的後續問題。”
每個人都在理解這新聞,安靜了幾秒鐘,學生們交換了笑容。
“我們愛美好的聚會,”雙胞胎齊聲說,邪惡的笑了。
“我肯定你們是,”Severus不情願的說。“我被要求問你們是否有興趣進行一場焰火表演。”
“當然!”他們立刻同意。
“我會轉達你們的同意,”Severus說,沒能完全控制住他聲音裡的諷刺。
Harry和Draco交換笑容,已經期待慶典了。
“還有一件事我們需要討論,”Severus說,飛快的繼續。他伸手到長袍裡,拿出幾個信封。
“我們的Hogwarts信?”Harry說出了他們的驚奇。
Severus點點頭,開始分發。Harry打開他的,讀著信瀏覽需要物品的清單。和往常差不多,只是沒有去年的OWL成績。
當Hermione興奮的尖叫起來時,他沒有吃驚,抬起頭,對她微笑著。
“女主席?”他問,已經確信了答案。
她點點頭,欣喜若狂。
“恭喜,”他說。“是應該的,”
她臉紅了,她的興奮顯而易見,其他人也開始恭喜她。
Harry把注意力轉向Draco,他只是盯著他的信封。“你要打開它?”他輕聲問。
“我不知道我今年會收到Hogwarts信,”Draco低聲說。
Harry一手摟住Draco的腰。“你當然要和我們其他人一起回去,你知道,”他說。
“我是嗎?”Draco問,之前的一些苦澀流連在他的語調裡。“沒人會高興我回去。”
“我會,”Harry說。
Draco橫看了他一眼,“為什麼?”他問,眼裡閃動著一絲微笑。
“如果你不在那兒,我和誰打架呢?”Harry問。
Draco臉上慢慢浮現出假笑。“你是對的,當然,”他懶洋洋的說。“沒有我在身邊,你的生命毫無樂趣。”
Harry輕聲大笑起來。“打開它,傻瓜,”他說。
Draco打開他的信封。抽出羊皮紙,當主席徽章落到Draco手裡時,Harry和Draco的眼睛都睜大了。Draco抬起目光看著Harry,他們盯著對方。
“不可能,”Draco屏息說。
他們的目光掃向Draco手裡的徽章,又回到對方。
“顯然不是不可能,”Harry說。
他們逐漸意識到安靜降臨了房間。他們一起把目光轉向Severus,希望得到解釋。Severus專注的觀察著他們。
“Severus?”Draco問。“這是什麼意思?”他難以置信的舉起徽章。
“這不是失誤,”Severus說。“麥格校長昨天和四個學院長召開了一次會議。是的,我恢復了我斯萊特林院長的職責,Sinistra教授會行使格蘭芬多院長的職責,至少目前如此,”他說,預先回答了問題。
“在大量的爭論之後,決定你被榮幸的選作學生會主席,”他說。
Draco的目光移向Ron,Harry的眼睛跟了過去。Ron對事情的的轉變目瞪口呆。
“Weasley呢?”Draco對Severus說,但他的目光留在Ron身上。“他——他比我更應得這個位置,”他說。
Ron的眼睛瞪大了。他和Harry一樣了解這承認花費了Draco多大力量。Harry在桌子下面抓住Draco的手,安慰的捏了捏。Draco緊緊抓住他,幾乎是疼痛的。
“顯然麥格相信Weasley先生對這個位置不再有興趣是正確的,”Severus說。“我發現最有趣的是你略過了Harry,直接提到Weasley先生。”
Draco的眼睛轉向Harry。“我不是說——”他深吸口氣。“當然Harry應得它。”
“我不想要,”Harry立刻說。
“鑒於他自動的回答,Draco顯然意識到了這點,”Severus說,他嘴角上揚。“更令其他三個院長驚奇的是,米勒娃和我也同意你不會喜歡這個職位。”
“但為什麼是我?”Draco靜靜的問,小心的把徽章放到桌上。他的另一隻手更緊的攥住Harry。“我不配。”
“在其他事情中,學生會女主席和主席是因為他們學習的努力,他們的領導能力和他們有效執行規則的能力而被選出來的,”Severus說。“你有所有這些品質。”
“萬一你忘記了,”Draco僵硬的說。“我去年放棄了我大部分的學習,已經證明了我不能領導任何人。如果沒人會拿我當真而且每個人都恨我,我不能有效的執行規則或是幫助任何人。”
Seveurs眯起眼睛。“你的OWL成績相當滿意,你過去是級長,萬一你忘記了,你有學校裡最具影響力的個人的支持,”他說。
Harry終於理解了Severus之前問題背後的目的。
“儘管Harry的觀點截然相反,學生們會聽他的,跟隨他的領導,”Severus說。
“所以,你是說Harry基本上是主席,但我得到了頭銜,”Draco澄清。
“這不是我所說的,”Severus否認。
“結論是這樣,”Draco說。“每個人都會這麼想。他們會認為我被給予這個位置只因為我是他的男朋友。”
Harry發出一點抗議的聲音,但Severus警告的怒視攔住了他。
“你被給予這個位置並非因為你和Harry的關係,”Severus說。“這是真相的一小部分,無論如何,Harry對你的支持被納入考慮。在麥格教授和我相信你是贏得了這個位置的時候,你意識到不是每個人都會這樣想。”
“現在,你要向學生們證明這個位置是贏得的,依靠正確行使你的職責,”他說。“正如Harry已經提到的,這需要大量的努力工作,決心和持之以恆。”
他猶豫一刻才繼續,他的目光彈向Harry又回到Draco。“學年開始肯定會相當困難,”他說。“無論如何,你有Harry的支持。我不懷疑他會非常清楚的顯示你的位置應該得到尊重。”
一絲微笑滑過Draco的表情,他看著Harry。
“是,Merlin禁止學生們做任何事打擾救世主,”Severus乾巴巴的說,說明了Draco的表情。
Harry羞怯的微笑著,其他人輕輕竊笑起來。
“Granger小姐,”Severus說。
她驚了一下,立刻挺直背全神貫注。“是先生。”
“選擇主席和女主席的關注之一是他們一起工作領導學生的能力,”他說。“你有能力和Malfoy先生合作嗎?”
Hermione的目光掃向Harry,到Draco,回到Harry,然後到Severus。“是,先生,”她堅定的說。
“你呢,Malfoy先生?”Severus重複問題。
Draco的目光幾乎跟隨Hermione剛才一樣的路線,只是這次是在Harry和Hermione之間來回。“是,先生,”他說。
“有另一項重要的決定因素,尤其在當前的極端不尋常的情況下,說服了其他院長選擇你作為主席,”Severus說。“你能想到會是什麼嗎,Malfoy先生?”
Draco皺著眉,但想不出什麼。他努力不要顯示,但被選作主席顯然使他失去了冷靜。他情緒激動,不能清晰的思考。
Harry溫柔的看著他,嘴角揚起微笑,想起了和中立斯萊特林的第一頓早餐。無論他知道與否,Draco有能力領導學生,做得和他過去完全不同。
“Potter先生,你的表情顯示你意識到了這項決定因素,”Severus說,“你願意啟發Malfoy先生嗎?”
“沒有別人能更好的理解和幫助斯萊特林,”Harry立刻回答。
Draco恍然大悟的睜大眼睛,Harry繼續說道。
“選擇Draco和Hermione,你們選擇了兩個能有效接觸所有學生的戰爭英雄,”他說。“斯萊特林學院現在比過去更加分裂。如果你選擇我或者Ron,或者某個來自拉文克勞或赫奇帕奇的人,你只能接觸到四分之三的學生。”
Severus滿意的點點頭。“你明白了,Malfoy先生?”
“是,先生,”Draco說。
“你準備接受你的位置?”
“我不會讓你失望,先生,”Draco莊嚴的說。
再次,Severus滿意的點點頭。“我知道,”他簡單說道。
“Harry,你對此接受?”Draco問。
“不,”Harry說。
Draco僵硬了。
“它會打擾我的親熱時間,”Harry噘嘴說。“我不想當學生會主席是有理由的,你知道。現在你一半的時間要去和Hermione一起。”
Draco慢慢微笑了,一個真誠的微笑,充滿著感激。“我保證我會彌補你,”他說。
“你最好,”Harry說,但他也笑了。他捏捏他依然握著的手,慶幸Draco終於鬆開了他的緊握。“恭喜。”
“我對你非常驕傲,Draco,”Narcissa開口,眼裡閃著光。
“恭喜,兒子,”Lucius驕傲的說。
“謝謝,”Draco說。對於一個能封鎖他們所有情緒的人,現在他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一種接著一種。他比Harry曾見到過的都要無所適從,肯定沒人會懷疑這對Draco意味著什麼。
“嘿,”Harry溫柔的說。
Draco無助的看著他,Harry靠向前吻了他。他不吃驚Draco立刻加深了這個吻,用它作為情緒的釋放。當他們一分鐘後分開時,Draco顯得鎮靜多了,再次控制了自己。但是,他的外表更加凌亂,鑒於Harry的手自發的找到了Draco的頭髮。
“未來慶祝的表示也許該私下完成。”Severus嘲諷說。
但Harry注意到他之前沒有說任何話阻止他們。Severus知道這對Draco意味著什麼,無論他個人是否認同Harry幫助Draco重拾鎮靜的方法。Harry什麼也沒說,拒絕為吻他愛的人感到羞恥。
“他們怎麼做到的?”Ginny問。
“我不知道,”Hermione回答。
“做什麼?”Ron問。“他們只是在親熱。不過,我想你是對的,因為我也想知道他們怎麼能當著教授和父母而逃脫了處罰。”
“這遠不止是親熱,Ron,”Hermione反對。
“無論怎麼定義他們的行為,他們在Hogwarts不會逃脫處罰,”Severus說,警告的看著Harry和Draco。“Draco,作為主席,需要為其他學生建立正確的榜樣。”
他沒有讓他們牢記住,但就像通常,Remus和Narcissa溫暖的微笑著。Remus理解的看著Ginny和Hermione。
“相當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們成功的平衡了彼此,不是嗎?”他說。
女孩們點點頭。
Narcissa的回答是給Ron的。“Draco和Harry是成年人,Weasley先生。我們不必控制他們的行為。”
Lucius看來高度不同意這項聲明,但他什麼也沒說。Narcissa繼續說道。
“作為父母,我發現自己相當高興Draco找到了一個顯然非常關心他的人,”她說。“在當前情況下,如果Harry希望把他們的關係保持私密是可以理解的。”
Harry不假思索的發出抗議的聲音,使得每個人都看著他。Narcissa縱容的微笑著。
“Harry通過他的行為清楚的表示他最大的關注是Draco,”她說。“如果Draco需要安慰,或者任何事,Harry不會羞於給予他——無論誰在場,包括教授和父母。”
“而Draco對待Harry也是一樣,”Remus說。“他們關係裡的公開和坦率值得讚美。”
Harry和Draco交換目光,Draco假笑著看著他。“你沒發現其他人深刻思考了我們的關係,是嗎?”
“呃,不,不像這樣,”Harry承認。“我只是……”
“你只是愛他,不在乎別人怎麼想,”Remus說。
Harry聳聳肩。他想過其他人會怎麼想,但Remus是對的,他完全不在乎。不過他開始覺得不確定了,因為照每個人的說話方式,他的行為和大部分人不一樣。他做錯了什麼嗎?他應該更關心別人怎麼看他們嗎?如果他們把他們的關係保持的更私密,Draco會更高興嗎?
Draco輕輕吻吻Harry的嘴。“你想太多了,Harry,”他懶洋洋的說。“停下。”
“是,好,”Harry說,決定他可以以後琢磨。“我們不該討論我們,畢竟。我們應該恭喜新的學生會女主席和主席。”
“Malfoy真的是主席?”Ron問。
“是,所以你今年最好當心點,Weasley,”Draco說,假笑著。
Ron眨眨眼。“Harry,我們有麻煩了,是嗎?”他說。
Draco和Hermione交換了他們第一個真正友好的眼神,顯然都很興奮即將到來的一年。Harry不欣賞他們臉上陰險的笑容。
“是,我想是,”他悲慘的回答Ron。
Chapter 58
“那麼,我們做什麼?”Draco問。“我們今天去對角巷買東西嗎?”
“不,今天不行,”Severus說。“教授需要到Hogwarts開會,開始準備新學期。”
Harry呻吟一聲,意識到了某些東西。“你要回去Hogwarts,”他說。
Severus挑起一條眉毛。“有什麼特殊理由你需要闡明事實嗎?”他問。
Harry看著通往魔藥房間的門。“我們必須把它們都搬回去?”他哀嘆。
“噢,”Severus醒悟道,愉快的假笑著。“不,沒必要把所有東西都搬回Hogwarts,”他說。“過去,那只是我唯一安全存放它們的地方。”
“很好,”Harry松了口氣。
“不過,”Severus繼續。“有很多東西還是需要在Lucius和我本人手邊。”
“好,”Harry抱怨。“但這次Draco要幫忙。”
“為什麼我得幫忙?”Draco反對。
“因為上次我做全部工作的時候你只是懶洋洋的躺在床上。”Harry說。
“我受傷了在流血,你這個混蛋,”Draco反駁。“而且我怎麼知道你溜出去是見Severus,在所有人之中。”
“我不管,”Harry說。“你知道Severus有多少書嗎?無數。就算他只帶一半回去Hogwarts,也要花幾個小時把它們全打包起來,然後再次拆開。”
“Harry,你有沒有發現Severus甚至沒有要你幫忙?”Draco問。
Harry眨眨眼,“是,呃,總有人要幫他,”他說。“至少這次不是午夜,我們不用偷溜進去。”
“你和Snape偷溜進Hogwarts?!”Hermione脫口問道。
“呃,是,”Harry說。“我們必須拿到釀製魔藥的東西,不是嗎?”
“當然,”Hermione無力的說。
“我對你的仰慕與日俱增,Harry,”Fred驕傲的說,George點頭同意。
Harry緊張的看著Severus。“我剛給我們惹麻煩了?”他問。
“麻煩,不,”Severus乾巴巴的說。“我已經告訴米勒娃我們早前對Hogwarts的拜訪。但我希望參與你的厄運?答案也是不。”
“對不起,”Harry羞愧的說。
“你要幫我把我們需要的東西搬回Hogwarts以彌補你失控的舌頭。”Severus流暢的說。
“瞧?”Harry告訴Draco。“我知道我還是要幫忙。”
“但你本來不用如果——”Draco自己停下,放棄的搖搖頭。“好,我會幫忙,”他嘆口氣。
Harry得意的笑了。“知道你會的,”他說。
“你真是討厭鬼,你知道,”Draco恨恨的說。
“但你還是愛我,”Harry說。
“你的幸運,”Draco說,拿起他學生會主席的徽章。“搬書不是我慶祝的主意。”
“我能幫忙,”Hermione試探的提議。“我想先和我父母說話,但不會太久。”
“是,謝謝,”Draco嘟噥,聽起來不特別感激。他忙著怒視Harry害他要做這些。“你們剩下的人也幫忙,這樣更快。”
“噢,多甜蜜,”Fred咯咯的說。“你看到了嗎,George?他們已經在一起工作發號施令了。”
Draco意識到說了什麼,真的看向Hermione。她對Draco的態度和Fred的話搖搖頭,但還是微笑了。
“至少很高興和某個積極的人一起工作,”她說。
他對她假笑,“我想我們能做到,”他同意。他轉向Severus。“那麼,我們從哪兒開始?”
Harry努力壓抑對Severus臉上表情的竊笑。第一次,他顯得對剛剛發生的對話不明所以。
“我相信這兒有個教訓值得學習,”Lucius懶洋洋的說。“我們需要做什麼,我們通過Harry。”
“精確,”Severus說。
Harry再也忍不住他的笑聲。
“我吃驚真是奇跡,在我這個夏天目睹的所有事之後,”Severus說,站起身。
“無論誰幫忙,跟我來,”他命令。“一起工作,你們應該能在上午完成,今天餘下的時間,你們可以休息。”
“我一定要幫忙?”Ron低聲說。
“是,”Harry和Hermione齊聲說。
“但我沒有志願參加,”Ron抗議,還是站了起來。
“沒人,除了Harry,”Draco反駁。“他是你朋友,你應該阻止他。”
Ron不能相信的盯著Draco。“你能阻止Harry打定主意要做的事?”他問。“因為我和他做了六年的朋友,已經學會了甚至不去嘗試。”
“你也許真有道理,Weasley,”Draco承認。
“你剛剛同意我了?”Ron問。
“別習慣了,”Draco諷刺說。
Harry咧嘴笑了。Draco說了他們開始成為朋友之前對他說的一樣的話。也許有希望Draco和Ron最終也能成為朋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Harry,”Draco說,眯起眼睛。“決不可能,那是Weasley。”
Harry靠過去在Draoc耳邊低聲說。“我們也決不可能從敵人變成愛人,”他提醒,感覺到Draco的戰慄。
假笑著,Harry趾高氣揚的走向魔藥房間。“Severus不喜歡等人,”他傲慢的扭頭說。
••••••••••••
午餐時,他們學到了整個早上幫忙教授的好處。在一頓家養小精靈製作的豐盛午餐後,他們被允許剩下的一天在Hogwarts的魁地奇球場上度過。Hermione不太感動這個報酬,但Severus允許她借兩本書,她興奮的坐在草坪上看台的陰影裡,讀書和照看Victoria。
Harry興高采烈整個夏天第一次又能上天。他看了一會兒Draco帶著Victoria第一次乘坐掃帚,低飛在草坪上。Draco和Victoria愛它,Hermione在他帶她上天時一直驚慌不已。一等Victoria再次安全的回到地面上和Hermione一起,剩下的人開始了一場魁地奇比賽。他們沒有平均的隊伍,因為Hermione不玩,但沒人特別在意。
後面幾天是一樣的方式。上午幫助教授贏得之後在Hogwarts操場上的時間。就Harry所關心的,他不能要求一個更好的假日了。他和他的朋友一起消磨時間,玩魁地奇,他大部分時間在戶外,他有更多時間和Draco和Victoria一起。就算上午的工作也不太糟,不過他肯定其他人不會同意。但他不肯定如果他突然沒有了責任自己該怎麼辦。
在星期四,Harry和Hermione坐在陰影裡,看著其他人在空中,給Victoria換衣服喂食,讓她睡個午覺。他剛剛把她放下時,Hermione說話了。
“你知道,我真的吃驚,”她沉思著說。“Lucius Malfoy竟然不介意Harry Potter和他兒子在一起?”
“是,但我得要有個孩子,”Harry漫不經心的說。
“你說什麼?”Hermione問。
“我得要有個孩子,”他重複,依然專心看著其他人,準備回到空中和他們一起,“更準確的說,Draco要。”
他沒有注意到Hermione閉上眼睛,祈求耐心和理解。但他注意到她沒有得到。
低聲的靜音咒被施在Victoria身邊,她大喊道。“Harry James Potter!你在說什麼?!”
Harry驚愕的瞪著他,直到他的意識抓到了她問他的東西。他的驚奇轉換成順從。這不是他想很快和Hermione進行的討論。或者永不。
“Draco需要個繼承人傳承Malfoy姓氏,”他承認。
“他有Victoria,”Hermione皺著眉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贊同。會變得更糟。
“她是個女孩,”Harry說,他不得不給予Hermione信任。她比他更快理解。她甚至不需要詳細說明。
他讓她激昂咆哮著,回頭看其他人,偶爾嘟噥著同意和反對,在看來合適的時候。她看來沒注意,所以他不肯定他是不是在合適的時候告訴了她。她最後泄氣了,至少足以發現Harry在合適的時候,也懶得嘟噥合適的回答。
“Harry,你為什麼要參與這種事?”她問,瞪著他。
這是個直接的問題,所以他猜想是合適的時候再次專注到這個話題上。這也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因為我愛Draco,”他回答。
“這不是歧視的藉口,”Hermione反駁。“在Winky上我放過了你,但這,這太過頭了,Harry。”
然後她再次開始。他可以再多看一會兒比賽,畢竟。
當即興的魁地奇比賽結束時,Harry發現很荒謬。他們看了一眼Hermione,一致決定再來一輪,無論有沒有Harry。
懦夫,他消遣的想。
“為什麼你不關心?”Hermione終於問。她看來準備哭了。無論是出於挫敗還是對這事的真正沮喪,Harry不能肯定。
“我關心,”他說。“我已經和Draco為此爭執過了。”
“哦,”Hermione說,嚴肅的對他眨眨眼,眼睛依然過度明亮。
“Hermione,這事上,我不是真的同意Draco。它確實是對女孩的歧視,”他說。“但我能尊重他重視他的姓氏。我一直知道他這樣。”
現在是艱難的部分了。
“無論怎樣,我要設法給Draco一個男性的繼承人,”他說。“這是對他重要的。”
“Harry,”Hermione開始生氣了。“那對你重要的呢?”
“對我重要的是擁有一個家庭,”他靜靜的說。“這和有個男性的繼承人不矛盾。”
Hermione皺著眉,她思索著他的答案,額頭上顯出深深的皺紋。
“Victoria怎麼辦?”她問。“她沒有權利嗎?”
“她會有和她未來兄弟一樣的權利,”他說。“她會被給予所有同樣的權利,接觸同樣的財產,以及她生命裡想要的任何東西。包括她結婚時採用她丈夫姓氏的權利。唯一她不會有的就是‘Malfoy繼承人’的頭銜。”
“你想了很多,”Hermione,她的語調沒有顯示她放棄了,但她承認Harry不是盲目跳進這個處境的。
Harry無力的微笑著。“我是的,”他說。“我知道我遲早得告訴你。”
Hermione吃驚的輕聲大笑起來,即使聽起來還是有點失望。
“Harry,你甚至不能有孩子,”她指出。
他皺著眉。這是他真正的問題,就他所關注的。“Lucius說我足智多謀,我能找到某些解決方案,”他說。
Hermione表情扭曲。
“又不是我現在就要有解決方案,”他說。“我是說,我們才十七歲,我們還有一年學要上。”
“而你已經有了個孩子,”她指出。
Harry微笑著。“是,我們有。”他溫柔的說,低頭看著Victoria,拂開微風吹到她眼睛上的一綹頭髮。
Hermione的表情突然轉變了。Harry不能定義,但他看到了。
“怎麼?”他問。
“我才意識到某些事,”她同意。“有你和Malfoy作她的家長,這個小姑娘的生命裡不會缺乏想要的任何東西。無論是物質的,情感的,精神的。愛,關懷,家庭。她會擁有一切。你們倆固執的不肯少給她任何東西。”
Harry點頭同意,嘴角揚起微笑。
“但我也意識到了其他事,”她靜靜的說。“我真傻才會對你,在所有人之中,喊著歧視。現在,Malfoy肯定應該對他解釋一些事,但不是你。”
“明白了,是嗎?”他問,不是不溫和的。
Hermione懊惱的點點頭。“你直率的拒絕容忍針對四個食死徒的歧視,”她說。“你不會容忍針對你女兒的。”
她思索的看著他。“我猜想Victoria會逐漸學會容忍,”她說。“和她未來的兄弟一樣。我想他們會平等的長大。我敢說到他們大到足以得到頭銜時,這不會是個大問題。”
“噓,”Harry說,帶著淘氣的微笑。“Draco還不知道。”
Hermione坦率的大笑著。“哦,Harry,我真高興你有了自己的家庭。”她說。
“我也是,”他溫柔的同意。
“那麼,”她乾脆的說,態度完全轉變了。“我們怎麼給你個Malfoy姓氏的繼承人呢?”
Harry警惕的看著他,想知道這是不是剛剛為了同一個問題攻擊他的女孩。
“這是你需要的,不是嗎?”她愉快的問。“一個小男孩在你家裡奔跑?”
“呃,是,”Harry茫然的說。
“好,顯然你們誰都不能懷孕,”她說。她思索著停下。“不過,我們住在魔法世界裡,所以我猜想有些事是可能的。”
“我是個男孩!”Harry喊道,他的警惕轉化成慌張。
“是,我意識到了,”Hermione乾巴巴的說。“我也意識到了,儘管他娘娘腔的時尚態度,Malfoy是個男孩。”
Harry吃吃笑起來,他的慌張被開心緩和了。
“但為了減輕你顯然的擔憂,我懷疑有辦法使男性懷孕,即使有魔法,”她說。
他放鬆了,直到她繼續。
“我想是不是有可能在一個男孩複方湯劑成女孩的時候懷孕?”她沉思的琢磨。
慌張超載了。
“我不是個女孩!”Harry喊道。“我已經告訴Draco我不會把我的小東西換成更適合給他該死的繼承人的東西!”
Hermione睜大眼睛。“是,呃……你們有些有意思的討論,不是嗎?”
Harry怒視著她。
她清清喉嚨。“好,顯然使用複方湯劑來支持懷孕不切實際,”她說。“即使我們知道一個人可以連續幾個月服用這藥。”
“你以為?”Harry諷刺的問。
現在輪到Hermione怒視,但她幾乎立刻回到解決問題模式。
“收養總是個選擇,”她說,露出厭惡的表情。“但是,我痛恨冒險猜測你要花多久說服Malfoy接受,考慮到所有的血統問題。”
很不幸,Harry不得不同意她。他想也許Draco會接受將來收養幾個孩子,但他不認為Draco會接受這種繼承人。他慶幸Hermione選擇不繼續這個話題。
“對Draco明顯的解決方式可能是使另一個女孩懷孕,”她說,她的聲音充滿切實的理智。“這是他得到Victoria的方式。”
Harry咬緊牙。
Hermione了解的看著他。“有方法使一個女孩懷孕而不用發生性關係,”她告訴他。
他眨眨眼,“有?”
她開始向他解釋代孕母親和人工授精。這個,他可以接受考慮。不過,他們到哪兒找個願意的女孩,他不知道。幸運的是,沒必要立刻找到一個。
如果不是他想要能提供Lucius幾種解決方案,Harry現在甚至不用擔憂怎麼有另一個孩子。他猜想他至少有一年,直到他們離開學校,來找出些方法。在Lucius決定找出他自己的方法之前。既然Victoria是Lucius最後一個精彩主意的結果,Harry不熱衷在這個問題上給他任何餘地。
Hermione看來堅決要盡可能的找出更多選擇——立刻。Harry不打算抗議。Draco會非常欽佩他有選擇。
“我想知道是不是可能用魔法混合你和Malfoy的DNA,”Hermione沉思。
他茫然的看著她。
她解釋這樣嬰兒會字面意義上的是他和Draco的,沒有任何代孕母親的特徵。“在血緣上會同時是Potter和Malfoy,”她輕聲說。
“它也會是我的?”Harry驚奇的問。
“我沒意識到你關心有一個你自己的繼承人,”Hermione說。
“我不,”Harry說,他甚至沒想過,但是,他是Potter家最後一個人,所以也許他應該考慮。但不是說他現在關心。
“Draco和我可以有我們倆創造的孩子?”他問。
“哦,Harry,”Hermione悲哀的說。“我不是故意激起你的希望。我甚至不知道是否可能。我看到了你對Victoria的感情,我沒有想到這對會你意味著這麼多。”
“這沒影響,”他抗議。“我不關心Victoria血緣上是不是我的。”
“是,在Dursley家長大,我肯定這對你沒有影響,”她同意。“你永遠不會讓這個小姑娘覺得不夠特別。但不是說你也不想要個有明亮的綠眼睛和銀金色頭髮的小男孩。”
Harry自己明亮的綠眼睛睜大了,充滿了希望。
“你們一起會有美麗的孩子,”她溫柔的說。“但Harry,我想這在麻瓜世界是不可能的。至少還不。我也不知道在魔法世界是否可能。”
“呃,這是我需要研究的事,”他說。“也許有種魔藥或什麼的。”
Hermione搖搖頭。“從什麼時候起,你開始用魔藥解決所有問題了?”她乾巴巴的問。
“你試試跟Draco,Severus和Lucius住在一起,看看你能不能不開始更常想著魔藥。”他反駁。
“呃,不,多謝了,”她作個鬼臉說。
他輕聲大笑起來。“沒那麼糟,”他說。“還有Remus和Narcissa,他們幫忙平衡了事情。”
“Harry,我肯定你的家庭是我知道的最紊亂的,”她說,但微笑著。
“我肯定我們是的,”他同意,但思索的轉過身。他抬眼看著天空。每個人都還在快樂的玩著魁地奇。
他翻身抓起他的掃帚。“我過會兒回來,”他說,在她有機會回答前就飛向城堡。他知道她會問他,而他不知道答案。
記者依然駐紮在門口,但Harry能繞著遠路飛到尖叫棚屋,他在那兒放下掃帚幻影顯形了。
他落到女貞路附近,想知道他見鬼的以為他在幹嗎。慢慢走著,他靠近他住了這麼些年的屋子。這是他紊亂的家庭。
丈夫,妻子,孩子。一個典型的,社會接受的安排。血脈相連。他們技術上是他的家庭。
但他們從來不像家庭。
站在馬路上,他看著屋子。它從來不是家。諷刺的是,它最接近這種感覺的時候是Victoria,Draco和Narcissa和他一起住在這兒的時候。他們住了六天,這是十六年裡它唯一和家類似的時間。
堅定他的決心,他走向前門。他敲門時覺得徹底的荒謬,但他沒有權力直接走進去,如果他曾有這種權力的話。
“你好,Petunia姨媽,”他靜靜的說,她打開門。
她驚愕的看了他好幾秒,生氣的抿緊嘴脣。
“你在這兒幹嗎?”她質問。“你不該回來。”
“我不是來留下,”他說。“我……我只是想你應該知道伏地魔死了。我知道沒人會來告訴你。戰爭,結束了。而……你妹妹的死的得到了復仇。”
Petunia的眼睛閉上了一秒,再次睜開。她粗率的上下打量他。“你活下來了,”她說。“你的……朋友呢?”
Harry驚奇的眨眨眼。“Draco活下來了。救了我的命,實際上。”他說。
她點點頭,表情柔和了一點。“你會照顧你自己?”她問。
他咽回立刻涌上舌尖的苦澀反駁,點點頭。
“謝謝你,”他說,這次是她驚奇的眨眨眼。“我知道這從來不愉快,對我們倆,但你至少保護了我。但特別的,謝謝你這個夏天和我的東西。”
她又看了他好一會兒。“再見,Harry,”她終於說,回到了屋子裡。
“再見,Petunia姨媽,”他輕聲對著關上的門說。
•••••
Harry在墓石之間走著,想知道他為什麼來。他也許不確切知道他想跟他姨媽說什麼,但他至少知道他要去那兒。他沒打算來墓地,但當他幻影顯形時,這是他選擇的。
他走到他父母和Sirius的墓石,只是盯著他們。James和Lily Potter和Sirius Black。家庭。
他想念他們。
“伏地魔死了,”他靜靜的說。“也許Remus已經告訴了你們,我不知道。”
他發誓為他們的死復仇,他做到了。他母親的犧牲沒有白費。他父親和Sirius也犧牲了他們的生命,試圖保護他。
“對不起,”他低聲說,“對不起你們死了,但我想我明白了。”
他那麼生氣Sirius去了魔法部。那麼傻,拿他的生命冒險。但他明白了他會為Victoria做一樣的事。為了很多人,真的。他為Sirius做了。他只是幸運的沒有付出生命代價。
“我敢肯定你們不會高興我的一些選擇,”他說。“但我現在要活我自己的生活。我想你們會為此高興。這是你們為什麼死,不是嗎?所以我能活著?”
他會努力不要讓他們失望。
“謝謝你們,”他說。
••••••••
他在城堡的門口落地。抓著他的掃帚,他猶豫他是不是該回去魁地奇球場。肯定其他人想知道他在幹嗎,但既然Draco沒有通過手鏈發消息,他可能不太擔憂。話說回來,Draco不知道Harry離開了Hogwarts校園。他們可能以為Harry是在跟教授們說話,沒人想要被拉進更多工作。
他走進城堡,搜尋Remus。停了一刻,他轉頭走向地牢。他敲了敲Severus辦公室的門。
沒等多久Severus打開了門,他對Harry眯起眼睛。
“出什麼事了?”他問。
“不,沒什麼事,”Harry說。實際上,他再次想知道他見鬼的在幹嗎。“嗯,Remus在這兒嗎?”
Severus拉開門,沉默的示意Harry進去。Harry跟著他穿過房間,走進Severus的私人套間。他在門口停下了。
“我打擾了什麼嗎?”他問。
“我們只是在討論新的一年,”Remus說。“進來。”
這兒看起來……舒適。Severus回到他在Remus身邊的位置,壁爐前的沙發上,示意旁邊一把扶手椅讓Harry坐下。
“想要茶嗎?”Remus問。
Harry搖搖頭。他坐下來,但還是覺得他像個闖入者。
“你們在一起幸福嗎?”他脫口問道,作個鬼臉。“對不起,不關我的事,對嗎?”
“是,是不關你的事,”Severus同意。
Harry點點頭,覺得無來由的失望。
“有什麼特別理由我們不能告訴Harry我們滿意我們的關係嗎?”Remus問,隨意的喝了一口茶。
Severus猶豫了。“也許是自動反應。”他勉強承認。
“那麼,你們幸福嗎?”Harry再次冒險問道。
“我們不像你一樣炫耀我們的關係,但我們……幸福,”Severus厭惡的嘲笑這詞彙的選擇。
Remus試圖用茶杯掩蓋他的笑容,Harry露齒而笑,不理會Severus的諷刺。他懷疑當著別人承認他的關係都會被當作炫耀,在Severu的觀念裡。
Severus威脅的看著他們倆,但沒有抗議Remus一手放在他手上。相對的,Severus長長的手指承認的握住Remus的手指。Harry覺得見到這是一種特權。
“為什麼你在這兒,Harry?”Severus問。“你不應該在外面和其他人玩些愚蠢的遊戲嗎?”
“呃,”Harry停下,他不知道為什麼他在這兒。他只是需要在拜訪了墓地之後見見Remus。這個下午,他本質上關上了他生命中的兩個章節,脆弱甚至不足以描述他的感覺。但他不特別想承認。
但是,看到Remus和Severus在一起,相當安慰。他失去了他其他所有的父母形象,好的或不好的。但Remus和Severus,他們倆活過了這麼多年。他只能希望這是說他不會很快失去他們任何一個。
“等學校開學了,我還能來這兒看你們嗎?”他問。
Severus挑起眉毛。“是什麼使你相信Remus會住在這兒?”
Harry眨眨眼。“他不是?”
“是,我是的,”Remus堅定的說,不理會Severus。“而且當然你可以來看我們。實際上,我很期待。我承認我會想念格裡莫廣場的進餐時間,尤其。”
“是,我也是,”Harry輕聲同意。“我不期待你們倆變回我的教授。我喜歡這個夏天的樣子。”
“Harry,”Severus說。“在Hogwarts將需要比你這個夏天所習慣的更加正式。在教室裡我會是你的教授,但Remus是對的,歡迎你來這兒,”他斜眼看著Remus。“我們的房間。”
Harry露齒而笑,Remus無辜的對Severus微笑。他不知道Remus是怎麼磨去一些Severus的防禦,但他很高興他們在一起的方式。
“討厭的格蘭芬多,”Severus嘟噥,無奈的搖搖頭。“擠進我的生命。”
“而你為此愛我們,”Remus輕快的說。
當Severus點頭承認時,Harry不禁睜大了眼睛。
Remus吃吃笑起來,開心於Harry的驚訝,但他誠懇的說。“你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總是在這兒,”他說。
一個微笑慢慢浮上Harry的臉。“謝謝你們,”他說。
Severus輕輕清了清喉嚨,改變了話題。他顯然已經受夠了感情話題。
“既然你在這兒,”他說。“我應該告訴你,我們明天會去對角巷。我希望你們準備好。”
“有那麼糟?”Harry問。
“對角巷非常擁擠,因為人們相信那兒再次安全了,”Remus說。“也會有很多學生在那兒,買他們的東西。”
“而他們全都對救世主感興趣,”Severus警告。
“妙極了,”Harry嘟噥。
“精確,”Severus同意。“如果幸運,他們會被你的同伴阻止。”
“所以你堅持跟我們去?”Harry問。他沒有等待答案。“和乖戾的食死徒交朋友的意外福利,”他諷刺。
他開始大笑,Severus板著臉,看著就像個乖戾的食死徒。
“除非你還有什麼希望討論的事,我想你,無禮的小子,該回去你朋友那兒了,”Severus冷笑說。
“是,當然,”Harry同意,覺得溫暖和開心。
他回頭走向魁地奇球場,一出城堡大門就跳上掃帚。他繞著Draco盤旋,然後飛到他身邊。
“你去哪兒了?”Draco問,猜疑的看著他。
他們繼續漂浮在空中,Harry解釋他做了什麼。他不驚訝Draco生氣他出去而沒有帶上他,但Draco很快克服了。他們談著所有的事,Draco輕易的榨出了細節。
“為什麼你不告訴Lupin你去哪兒了?”Draco問。
Harry聳聳肩。“當著Severus說我的父母……不特別舒服,”他說。“不確定為什麼我會跟你談他們,老實說。”
“因為你需要告訴某個人,”Draco簡單說道。
“我想是,”Harry說,悲哀的微笑了。
“那麼,你先前和Granger討論了什麼?”Draco問,改變話題,繞著球門盤旋著。
“嗯,我們討論生孩子,”Harry說。
Draco斜視著他,詢問的挑起眉毛。
竊笑於Draco的反應,Harry解釋了他和Hermione對話的重點。他說完的時候,Draco驚訝的看著他。
“你是認真的,”Draco說。
“呃,我不知道有沒有可能真的組合我們的DNA,或者是怎麼做,不過是的,Hermione是這麼說的,”Harry用力揮揮手。“整個代孕的事情相當普遍。”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Draco說。“你認真的要有個孩子,只為了讓我父親高興。”
Harry作個鬼臉,“哦,不,”他說。“我是認真的,但我肯定不是為了讓你父親高興。我是為了讓你高興。我在乎Lucius的認可是因為你在乎。”
安心和感激競相占據Draco的表情。
“你在擔心這個,是嗎?”Harry說。“繼承人的問題。”
“Harry,你是個男孩,”Draco開口。
“這已經確定了,”Harry插嘴,“我確保Hermione也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Draco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才繼續。“你是個男孩,”他重複。“我誠實的想不出我們有什麼可做的。我不期待被迫和某個女孩發生性關係,導致你為此離開我,”他靜靜的承認。
“你真的會這麼做?”Harry問。
迴避他的目光,Draco沒有回答。
“我明白了,”Harry低聲說。“很高興知道繼承人比我重要。”
“Harry,這不公平,”Draco說。“那不比你重要,但……我以為所有這些建議說明你明白這對我有多重要。”
“是,我是明白,”Harry嘆口氣,“如果我誠實,我知道有種可能是你為此和某個女孩上床。我不特別驕傲的承認——如果你告訴Hermione, 我會殺了你——但我會讓你去。”
“你會讓我,”Draco平板的問。“不會離開我。”
“我不會對此高興,”Harry激怒的說。“但這是你得到Victoria的方法,不是嗎?和女孩發生關係帶來孩子。我想要更多孩子。你需要個繼承人。因此,這等於是說你和別人發生關係。我已經知道了,就像你。”
“但你對我生氣是因為我接受了這方法而你沒有,”Draco意識到。
“我以為我們至少可以試圖找到別的解決方式,”Harry低聲說。
“Harry,對不起,”Draco說。“我應該信任你能找到某些方法來實現這不可能。”
Harry聳聳肩,依然覺得失望。“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爭論這些,”他說。“我們在這兒討論更多的孩子,同時我們甚至不能照顧我們已經有的孩子。”
“這不是真的!”Draco喊道。
“Draco,誰照顧的Victoria?”Harry問。
“我們,”Draco立刻回答。
“還有Winky,你媽媽,Remus,”Harry說,指著場地上,補充,“我的朋友。自從夏天開始,我真的沒有對Victoria負責。一等我綁定了Winky到我,我就只在對我方便的時候照顧Victoria。”
Draco設法越過他們掃帚之間的空間,拍了他的後腦勺。
“這是為什麼?”Harry問。
“我懷疑你能把任何一次你照顧Victoria定義為方便,”Draco說。“你有個小問題是黑魔王占據了你的大部分時間。”他諷刺的說。
Harry怒視著他,“還是,一個嬰兒被在這麼多人之間推來推去是不正常的,”他說。“我們應該一直照顧她。”
“誰說的?”Draco問,聽起來真的困惑了。“我是說,我明白你不想要Winky一直照顧她。人的互動之類的事情。但Victoria的時間用在和其他愛她的人在一起不好嗎?”
“嗯,是,但我們沒有花足夠的時間和她一起,”Harry說。“我們只是在和她玩,沒有真正照顧她。你最後一次給她換尿布是什麼時候?”
“呃,有一陣子,”Draco承認。“那很噁心!”
Harry翻翻眼睛。“是,但那是照顧嬰兒的一部分。Winky在晚上照顧她,早上幫她起床。晚上你媽媽總是幫她準備睡覺。現在事情平靜了,這些不該改變了嗎?”
Draco不能相信的望著他。“平靜?Harry,自從你殺了黑魔王之後,你才醒了要命的四天,”他說。“這是,除非你算上上個星期五,你那天醒了好一會兒,但你有點忙著把我從Azkaban救出來。星期一你忙著新的危機。然後只剩三天。”
“在這更需要休息的三天裡,”他繼續,“你堅持幫忙準備教室,你處理了其他的事情,而Victoria一天裡大部分時候都和我們在一起。你換尿布,我們給她洗澡,有天晚上把她放上床。她和我們一起吃飯,她晚上在睡覺。”
“活見鬼,Harry!”Draco喊道。“我看不出把照顧她的至少一部分任務交給別人有什麼問題。她被照顧了,我不關心她,我擔心的是你。”
“但我很好,”Harry抗議。
“不,你不是,”Draco平板的說。“你需要放開Victoria和幫助教授和不斷行動。你只是需要停下。就算現在,我們也在動。”
“但這是飛行,”Harry說。
Draco給了他半個微笑。“是,飛行算在不同的目錄裡,不是嗎?”他說。“我只是希望你停止擔心別人一會兒,專注在你的需要上。”
“而我需要什麼?”Harry問。
“沒有任何該死的責任的時間,”Draco說。“也許那時你會想起來你是個少年,和我們其他人一樣。見鬼,就算你的休息活動你也忙的不可開交,所以每天晚上你都渾身酸痛筋疲力盡的倒在床上。我愛飛行和魁地奇,但你把它推到了極限。”
“來,那麼,”Harry嘆口氣,他落到場地中央,仰頭躺在草地上。Draco落到他身邊。
“Harry,怎麼了?”他溫柔的問。
“我是很好,”Harry說。“但如果我不一直忙,嗯,我害怕所有那些噩夢會回來。我大部分夏天都不用對付它們。”
Draco哼了哼。“那是因為你在白天對付了它們。”他低聲說。
“是,”Harry同意。“當我筋疲力盡的時候,我睡得更好。當我不忙的時候……它們很可怕,Draco。你第一次出現在Dursley家的時候我醒著,是因為我做了另一個該死的噩夢後睡不著。而我這個夏天做了什麼?給我自己更多噩夢的新材料。”
“我知道噩夢,”Draco靜靜的說。“但你把它們趕走了。當我在魔法部,我睡得不好。”
“你覺得一起睡覺有用?”Harry問,吃驚的。“我以為只是因為我總是筋疲力盡我才沒有噩夢。”
“我猜想過那有用,但我上個星期測試了這理論,”Draco平板的說。“我今年不要睡在分開的房間裡。”
“對不起我不在那兒,”Harry低聲說。
“是,嗯,我想要到你這兒,但他們不讓我,”Draco苦澀的嘟噥。他搖搖頭,放開了這些思緒。
他在Harry身邊躺下,頭擱在Harry肚子上。“你不習慣有人依靠,是嗎?”他問。
“是,”Harry回答。他下午去看了Petunia姨媽,被迫提醒了這個事實。
他的指頭自動找到Draco的頭髮,心不在焉的梳理著光滑的發絲。這感覺安心,身體上提醒Draco在那兒。他活過了戰爭,他們在一起。對著天空眨著眼,他想知道是否因此Draco總是玩著他的頭髮,尤其是最近幾天。
“你可以,你知道,”Draco說。“你可以依靠我,如果有什麼事我幫不上你,那麼我們可以找到很多辦法。就像睡眠問題,我們知道最好的魔藥大師在身邊,Pomfrey夫人會幫你做任何事。”
“放鬆沒有關係,Harry,”他溫柔的說。
“我在努力,”Harry說。“最近幾天不太糟,不是嗎?”
“是,是不糟,”Draco承認。“我想別人沒有注意任何事,但是我看著你晚上筋疲力盡的倒在床上。這和這個夏天的其他時候沒有區別,但它應該有。”
“你知道你挑了個錯誤的時間提起這事?”Harry問。“我們明天要去對角巷,星期六還有慶典,”他提醒。
Draco呻吟一聲,“好,”他抱怨。“但下個星期,你要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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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5
Hermione和Ron交換了目光,兩人突然看起來格外緊張。
“有什麼事?”Harry警惕的問。
“你沒有告訴任何人魂器的事,對嗎?”Hermione問。
“我告訴你了沒有,”Harry說。
“但他們顯然知道一些,”Ron飛快的說。“Fred,George,Ginny和Lupin跟我們去拿回了杯子。你說Malfoy也在那兒。而Lucius Malfoy拿回了掛墜盒。”
“他們知道我在找伏地魔的收藏,但完全不知道它們是魂器,”Harry說。“Severus告訴我保密。”
“Severus,”Ron嘟噥。“不相信我會習慣聽到你這麼稱呼他。”
Hermione瞪了一眼Ron。“這個現在不重要,”她說。“Harry,如果Snape甚至不知道秘密是什麼,他怎麼能告訴你保密?”
Harry聳聳肩。“他知道鄧不利多給了我這項任務,知道涉及一些極端黑暗的東西,告訴我不要告訴任何人關於它的事,”他說。“我吵了一大場,嗯,不算吵,但我跟Draco為此衝突了。他終於接受了我不會告訴他更多事情。他知道這非常重要。”
Ron和Hermione看起來安心了。“如果這個信息泄漏出去,危險太大了,”她說。
“同意,”Harry說。
“我們想你應該毀掉那本日記和所有的筆記,”Ron突然說。
“你也這麼想?”Harry問。“我是考慮過,”他承認。“我只是不想在徹底幹掉伏地魔之前做。”
“他現在死了,”Hermione說。“所以我覺得除掉它是安全的,我想如果我們不除掉它會更危險。”
她和Ron意味深長的對視一眼。
“什麼事?”Harry問,望著他們倆。
Hermione深吸口氣,慢慢吐出來。“我們討論了很多,”她說。“而……我們覺得你應該一忘皆空我們。”
Harry震驚的往後一退。“什麼?!”
他坐的椅子後仰的太多,他控制不了平衡,摔到地上。
“Harry!”Hermione喊道。她擔憂的表情沒有減輕,Harry只是躺在地上,想弄明白為什麼他的朋友想他修改他們的記憶。
“起來,”Ron低聲說,拖著Harry站起來。“Malfoy瞪著我們已經夠了。”
Harry看了一眼Draco,但只是心不在焉的揮揮手示意他沒事。他此刻沒有精力讓Draco安心。
“為什麼你們想我一忘皆空你們?”他質問。
“Harry,坐下,”Hermione緊張的說。“先聽我們說。”
“我想我們應該感謝你這樣反對,”Ron說。
“當然我會反對這個主意,”Harry激怒的說,但他扶起椅子再次坐下。“活見鬼的為什麼我該想要一忘皆空你們?為什麼你們想要我做?”
他看不出來他們在想什麼。
“Harry,知道魂器的事情很危險,”Hermione解釋。“我們需要知道而你需要幫助,但現在……結束了。我想要它保持結束。我們需要毀掉我們能毀掉的一切,以免這種事再次發生。”
“但摧毀我們的記憶?”Harry懷疑的問。“這不是有點太過頭了嗎?”
“不是你的記憶,”Ron說。“只是我們的。”
“而這就好些了——怎麼會?”Harry反駁。
“你不像我們這樣易受攻擊,”Hermione說。“你比我們更能保護秘密,”她補充,指向的看了一眼房間的另一邊。
“你們保持了這麼久的秘密,”Harry抗議。“為什麼你們不能繼續保密?”
“Harry,”Hermione溫和的說。“伏地魔倒台的故事已經傳播出去了,會有人問你對Nagini做了什麼。你扔到伏地魔腳下的東西是什麼。”
“怎樣?我又不會告訴任何人,”Harry說。“你們也不會。”
“是,我們不會,”Hermione同意。“不會故意,”
Harry對她的修正皺起眉。“你是什麼意思?”
“她是說大家都知道我有時候會說些我不該說的東西,”Ron說。
Harry盯著他,知道他的朋友花了多大力氣才說出這些話。
Ron避開他的目光,但繼續說著。“我不想最後偶然提起魂器,”他說。“我猜想你生日我喝醉那次,我們是運氣我才沒有說出任何東西。”
“你永遠不會說出任何事,”Harry反對,但他們三個都知道他的話不是徹底的真相。
“Harry,任何人現在都能走向Ron和我,輕易從我們這兒得到信息,”Hermione說,“Snape只要用個攝神取念,就能找出他想要知道的任何東西。”
“他不會,”Harry維護。
“但別人會,”她靜靜的說。“別的不那麼……道德的人。”
“永遠不會覺得Snape有道德,”Ron說。“但她是對的,Harry。任何有點技巧的食死徒崇拜者都能輕易從我們這兒找出一切。”
“那麼我們會教你們大腦封閉術,”Harry說。“這樣你們就能防護記憶了。”
但Hermione甚至在他結束前就搖起了頭。“是,這會拖延他們,但他們還是可以折磨我們得到信息,”她說。
Harry盯著她,睜大眼睛。“你真的以為有人會抓捕折磨你們?”他問。
“任何事都可能,”她說。“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這點。”
“但……這是說你們還是不安全,”Harry說,他的聲音揚了起來。“伏地魔死了,該死!”
“Harry,他是這個星球上最邪惡的巫師,不是唯一邪惡的巫師,”Hermione指出。
“我不是說有人在試圖追捕我們,”她飛快的繼續。“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如果不是現在,將來遲早也會。每個人都知道我們跟你接近,他們可能試圖從我們這兒得到信息。我不願意冒險。”
“但大腦封閉術,”Harry說。
“我看到你了,哥們,”Ron說。“你面對痛苦和折磨就像……呃,就像Snape,我想。神秘人,伏——伏地魔,在你腦子裡,你沒有泄漏你的秘密。我做不到。如果有人折磨我,我害怕我會把所有我知道的都尖叫出來只求能停下。”
“我們真的不像你一樣堅強,”Hermione說。“我不確定有任何人跟你一樣強,”她補充,側頭思索著好像她精神上在爭辯這個觀點。
“我不強,”Harry激怒的反駁。
“你十七歲,Harry,”她說。“停下來想十秒鐘你生命裡做了多少事,你經歷了多少事。這不尋常,Harry。”
“Ron是對的,”她繼續。“唯一一個我能想到相提並論的,是Snape。你們都去過地獄又回來,而且活下來了。我做不到。”
“看看Malfoy,”Ron說。“我知道你愛他等等的,但他對付不了這壓力。老天爺,Harry。你一年級就面對了伏地魔而那只是個開始。”
“好,好,”Harry怒道。“所以我是個變態。”
“你不是變態,”Hermione嚴厲的說。“但你習慣了對付危險而且處理的比我們很多人都好。”
“我還是不想一忘皆空你們。”他低聲說。
“你必須,”Hermione反駁。“我們擁有關於魂器的知識太危險了。”
“你們倆瘋了,”Harry說。
“不比你多,”Ron反駁。
Harry自厭的哼了一聲。“對你的神志可不是什麼好事,不是嗎?”
“停下!你們倆,”Hermione說。“我們誰都沒瘋。Harry,這只是最需要完成的事。”
“我怎麼可能一忘皆空你們?”他問。“這是一整年的記憶。”
“有咒語只會一忘皆空一個人記憶裡的一個單詞,”Hermione乾脆的說,進入授課模式。“它會模糊所選定詞的相關意識。所以,我們很多圍繞魂器的討論——包括這次——會變得有點朦朧。”
Ron沉重的咽下口水,但什麼也沒說。Hermione顯然已經告訴了他她的瘋狂計劃。
“你也可以選擇一樣東西,”她繼續。“所有關於這件東西的記憶都會被忘記。”
“日記,”Harry嘟噥。
“是,”Hermione說,“第一個咒語顯然會掃清大部分我們關於日記的記憶,但我不確定這樣夠了。我們還有太多東西非常危險。”
“Hermione,這不對,”Harry說。“我做不了。”
“你必須,”她堅持。“Ron和我談過了。我們同意這是最好的。”
“你是指你說而Ron聽?”Harry諷刺說。“你做了什麼?告訴他不同意你就不做愛?”
Hermione的手臂揮動,她的手掌接觸到Harry的臉,力量把他的頭打的側了過去。
他慢慢轉回頭面對她,意識到Ron張口結舌,“我活該,”他說。
“是,你是的,”她說,毫無歉意,但顯然被Harry欠缺考慮的話傷害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說出這種話的。”
Ron甩去他的震驚,羞愧的微笑了。“我想你感覺挫敗時很難不說些傻話,”他理解的說。
Harry小心翼翼的碰碰臉。“我太快覺得挫敗了,”他同意,“Hermione,對不起,”他說。
“我也是,”她說,嘆口氣。“這對我們也不容易,你知道。”
“對你更艱難一百倍,”Harry說。“所以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倆想要這麼做。”
“我們不會失去我們的全部記憶,”她指出。“只是關於魂器和日記的。就我能說的,我們對事情的了解可能會變得和Malfoy同一級別。”
Harry慢慢點點頭。“那就是他全部不知道的,”他同意。
“這很多了,而且重要,但你自己說他接受了你不能再告訴他更多,”她說。“我們也接受。這樣更安全。”
“但那些記憶咒語真的安全嗎?”Harry問。
“我徹底研究過了它們,你的力量足以輕鬆施展,”她說。她橫看了一眼Ron的方向,但接著對Harry說。“而你只要用你完整無缺的魔杖施展它們。”
“Lockhart因素也被考慮到了,那麼,”Harry乾巴巴的說。
“幸好我相信你和Hermione,”Ron說。“因為我不怎麼熱心被一忘皆空。”
“Hermione,你確定沒有別的方法了?”Harry問。
“我希望有,但我覺得這是最好的,”她回答。“我想了幾個月了,”她承認。“我也不情願失去一些我的記憶,但我更不情願知道我現在知道的東西。”
沉思的皺著眉,Harry考慮著她說的每件事。他明白她不願意知道她所知道的。她不喜歡所有的黑魔法,如何製造魂器的細節在這張單子上名列前茅。所有那些關於伏地魔的最可怕的事。
她可以承受這個,但她不能承受有別人得到這些知識。而這就是真正的問題,他們討論這事的原因。
Harry一點也不喜歡這個情勢,但不幸的是,這有道理。他已經想過毀掉那本日記。想到有人發現這信息會出什麼事……太可怕了。
將來不可避免的會有另一個黑魔王,但沒有必要加快事態——或是給他們一本手冊,無論是本真的書,還是通過Ron和Hermione的記憶。
“我知道魂器也有風險,”他說。“我不該一忘皆空我自己嗎?”
“知識在你這兒比任何人都安全,”Ron簡單的說。
“我想你該保留你的記憶,”Hermione說。她停下,咬著嘴脣。“這是你和伏地魔之間的事。在所有人之中,你應該知道發生事情的全部真相。”
“但我永遠不能和任何人分享真相,”Harry說。“我甚至再也不能和你們說了。”
Hermione悲哀的看著他。“這是你不得不付出的代價。我們失去我們的記憶。你有保留它們的重擔。”
Harry看向Draco,覺得不舒服的記起Draco說如果為了保護她和他自己的安全,他會一忘皆空他媽媽。他記得對這個主意覺得驚駭。
他應付不了Draco臉上現在混合著的關切和憤怒的神情,他低頭捂住臉。
“你知道,我以為伏地魔死後所有的危機都過去了。”他低聲說。
“很久以來,他是你生命的一個大部分,Harry,”Hermione說。“它不會被一個索命咒簡單結束。我們必須處理這個。你可能會有幾個月的噩夢,如果不是幾年。還有食死徒審判。我們回到Hogwarts後還有相當部分敵對的斯萊特林對你和Malfoy非常不滿。”
“Hermione,”Harry插嘴。“你沒有安慰人。”
“哦,Harry,對不起,”她說。“我知道這聽起來不特別安慰,但這是真相。生命充滿危機。但你已經對付了最大的危機,所以事情現在會好起來。生命不會完美,但會更容易。”
“我不相信一忘皆空我的朋友是更容易,”他低聲說。“你們想什麼時候做?”
“越快越好,”Ron回答。
Harry驚奇的看著他。
Ron聳聳肩。“如果我們要做,我寧可趕快完成,”他說。
“給我點時間想想,”Harry說,然後放下了靜音咒。
“你對他做了什麼?”Draco質問,怒視著Ron和Hermione。
“放過他們,”Harry說。“他們願意為了更大的利益高尚的自我犧牲,”他苦澀的說。
“打你是高尚?”Ginny詢問。
Harry一手揉著臉,想知道Hermione的掌印是否還在那兒。“不,那是活該,”他承認,走過去坐到Draco腿上。
“Victoria在哪兒?”他問。
“我讓Winky把她放到嬰兒室去了,”Draco回答,拉近Harry。“你們這些人總是這麼暴力嗎?”
“我們不暴力,”Hermione抗議。
Draco挑起一條眉毛,輕輕摸著Harry的臉。“我知道這種感覺,”他指出。
“你活該,”Hermione反駁,“你原來是個卑鄙的小蟑螂。”
“而Harry成了‘卑鄙的小蟑螂’?”Draco危險的問。
“呃,不,”她承認。“他是個傻瓜,在危機關頭腦子裡還只有性。”
Harry和Ron大笑起來,Draco嗆到了,其他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你幹嗎了,Harry?”Ginny問。“我想你不會跟Hermione調情。”
“我沒有!”Harry喊著,還在大笑。
“不,他在擔憂Ron缺乏性生活,”Hermione回答。“而如果Ron繼續笑下去,他會發現那是什麼意思。”
Ron立刻閉上嘴,其他人開始大笑。
“儘管這很有趣,”Draco懶洋洋的說。“我知道這肯定不是在那邊討論的事情,”他下巴衝房間那頭點點。
Harry低頭靠到Draco肩頭,飛快的鎮靜了。
“無論Draco說什麼,你通常沒這麼暴力,”Blaise指出。
“緊張剛剛達到了至高點,”Hermione悲哀的說。
“沒人像我一樣害他們最好的朋友經歷了這麼多狗屎,”Harry苦澀的說。“這個夏天比以前更糟。這算點什麼,鑒於我們這麼些年來的極端狀況。”
“Harry,”Hermione開口。
“我知道,Hermione,”Harry打斷她,“我知道這應該做,是的。不是說我會願意。”
“我需要跟Severus談談,”他突然說,滑下Draco的腿。
“為什麼?”Draco質問。
“你想跟Snape討論?”Ron懷疑的問。
Harry揉揉他的太陽穴,感覺頭疼開始了。他沒有止痛魔藥,以為他已經不必再喝它們了。
“見鬼的出什麼事了?”Draco質問。“一切都很好,他跟你們談了,然後……然後見鬼的出什麼事了?”他重複。
Harry和Ron,Hermione對視一眼。
“Snape不會勸你別做,是嗎?”Hermione問。
“他還是Snape,”Harry回答。“他可能會支持。”
“那你為什麼要跟他談?”Ron問,“沒理由。”
“因為他在這點上比我更公正,”Harry說,覺得煩躁起來。“我不想做,但他會幫我想明白。”
Ron懷疑的哼了一聲。“Snape公正?從什麼時候?”
Harry張嘴,“呃,”
“沒有說服力,Harry,”Ron乾巴巴的說。
“不,他不是特別公正,”Harry說。“但涉及到伏地魔的時候,我相信他的判斷。如果他同意Hermione,那我想這是該做的事情。”
Ron開始看起來生氣了。“你不信任Hermione?”
“我確實信任Hermione,但……Ron,我不想搞砸了,”Harry說。
“沒關係,Ron,”Hermione安撫說。“我們應該慶幸Harry想通了,想要第三方的觀點。”
“是,對,”Ron勉強說。
“發生什麼事了?”Draco堅定不移的問。
Harry懇求的看著Ron和Hermione。“他已經知道一部分了,”他說。
“什麼部分?”Ron喊道。“我們才剛討論。”
但是Hermione明白Harry指得是毀掉日記。她咬著嘴脣,不安的看著Draco,但點了點頭。
“他什麼也不會說,對嗎?”她問。
“當然他不會,”Harry說,抓起Draco的手,立刻把他拖出房間去找Severus。
下樓,穿過廚房,漫不經心的向Remus和Narcissa揮揮手,兩個男孩衝進了魔藥房間,他們從Severus和Lucius那兒收到了瞪視,兩個人都在釀製魔藥。Harry不知不覺的後退了一步。
“我為何有幸得到這次打擾?”Severus平穩的問。他的目光落到Harry臉上。“和格蘭芬多進展的不好?”
“呃,很好,實際上,”Harry說。“有點緊張,但夠好了,無論如何。”
“直到Granger開始什麼,”Draco諷刺說。“決定發泄在Harry身上。”
“那不是真的!”Harry抗議。“她打我是因為我說了些傻話。我不喜歡她說的事。”
“她說了什麼?”Severus問。
“這正是我想知道的,”Draco惱怒的說。
Harry深吸口氣。他需要鎮靜下來開始。他的目光落到工作台。顯然Severus和Lucius在忙。
“呃,等你完成,有些重要的事我需要跟你談談,”他說。“對不起打擾了。”
他被Severus穿透性的目光釘在原地。“多重要?”Severus問。
“無論是什麼,和黑魔王有關,”Draco在Harry掙扎該怎麼回答時開口說。“但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呃,還有,這件事震驚到讓Harry從椅子上摔了下來,而且被給了一耳光。”
Harry惱怒的盯了他的方向一眼。“你現在可以閉嘴了,”他說。他對此夠煩惱了,Draco沒有幫忙。
但Severus和Lucius已經開始保存他們的工作。“五分鐘,Harry,然後你有我全部的注意。”Severus說。
“是,先生,”Harry說,退出了房間。
回到廚房,Draco命令Harry坐下去給他們做茶。Harry坐下,正如被命令的,意識到Draco確實明白他有多煩惱,即使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想知道他看起來什麼樣,因為Severus和Lucius願意為他中斷魔藥釀製,Remus和Narcissa關心的看著他。
“一切都好,Harry?”Remus問。
Harry悲慘的搖搖頭,他靜靜的喝著茶。Draco解釋了他所知道的一點點發生的事。沒多久大家都在廚房桌邊坐下。唯一的區別是房間裡設置了靜音咒以防屋子裡的其他人。
他不明白事情怎麼變得這麼大。他只想跟Severus談談,但現在是一次大會。一次家庭會議?他對這個想法微笑起來。除了這更是一次戰爭會議,因為它和伏地魔有關。
“解釋什麼如此緊急,”Severus說,得到Harry的注意力。
“Hermione和Ron想我一忘皆空他們,”Harry直截了當的說。
桌邊的眉毛抬了起來。
“為什麼?”Remus問。
謹慎注意他的用詞,Harry重述了他和Ron,Hermione的對話。
“你的格蘭芬多比我一向認為的要更明智,”Severus在他說完後低聲說。
Harry瞪著他,“沒有幫助,”他說。
“Harry,我已經在猶豫如何跟你提起這個問題,”Severus說。“他們自己提出來使得問題更容易處理了。我碰巧同意Granger小姐這是最佳解決方案。”
倒在椅子裡,Harry承認的點頭。“我告訴她你可能會支持,”他承認。
“這信息被埋葬在歷史裡顯然是有理由的,”Severus說。“越少人知道黑魔王的行為和他失敗的細節,越好。”
他評估的打量Harry。“我很驚奇Granger小姐願意放棄她得到的知識,”他說。
“但那是恐怖的知識,”Harry說。“是你會努力忘記的東西。”
他停下讓他的話被理解,挫敗的嘆口氣。“這真的最好,不是嗎?”
“我相信是,”Severus說。
Harry趴在桌上。一忘皆空他的朋友不對。每個人都必須面對這種道德困境還是只有他?他嘆口氣,知道他不是唯一一個,但他覺得最近面對的太多了。
他以為Pettigrew那次很糟。是的。就算他覺得Pettigrew是活該,Harry不享受成為判決者和行刑者。殺死伏地魔是又一次道德困境,但他很久之前就順從了他自己殺人犯的命運。而他完成了。他面對了兩次困境,做出了他知道很多人不會認可的選擇。
即使大多數人覺得伏地魔死得活該,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妥協他們自己的道德去施致命的咒語。Draco的良心沒有允許他在任何事,他自己的生命,懸諸一線的時候殺死鄧不利多。
現在,Harry被要求修改他朋友的記憶,篡改他們的意識。他太記得被人攪亂他的腦子是什麼感覺。從惡意的經驗,是伏地魔。從好的經驗,(那真的是好?)是Draco幫他練習大腦封閉術。Severus在中間某個地方。每次都是對他意識的侵害。
這是不同的處境,但結果還是一樣。實際上,他不肯定這次不是更糟。他不是觀察他們的記憶;他是要把它們完全抹去。“只”涉及魂器和日記不重要。它們還是屬於Ron和Hermione的記憶。修改記憶是極度的侵害,就他所關注的。
再一次,他不得不做道德錯誤的事情,為了更大的利益。只是這次,是對他最好的朋友。
Draco的手自動找到Harry的後頸,溫柔的按摩著,偶然停下梳理Harry的頭髮又繼續按摩。Harry茫然的想著這是不是已經成了習慣,還是Draco常會這麼做。他覺得這非常令人安心。
他聽著其他人爭辯問題,用Hermione一樣的方法反覆研究。提到了一些過去的事件,Harry相信Hermione會很有興趣知道。或者爭辯,鑒於她可能已經讀過了。Harry不關心。沒什麼改變。
一忘皆空盡量多關於魂器的信息仍然是最佳解決方案。即使Remus也同意,而如果Remus,一個平靜的格蘭芬多,覺得這樣最好,Harry找不到理由爭論。
Winky被召來去找Ron和Hermione。Harry更深的埋下頭。如果樓上的人群是不安……他絕望的希望他能消失。
他聽到廚房門打開的時候強迫自己抬起頭。Hermione和Ron就站在門口,睜大著眼睛。Harry不能怪他們這麼不安。如果你不習慣的話,眼前這群人確實相當可怕。
“Harry?”Hermione問,她的聲音比平常尖些。
“過來坐下,”他疲倦的說,指著Draco另一側的兩把空椅子。
Ron要搖頭說不,但自己停下了。但他沒有動。
Harry坐在桌子一頭面對Severus,通常討論事情時的位置。Draco坐在他身邊,Remus坐在Severus身邊。如果Ron和Hermione坐下,他們就會面對Lucius和Narcissa。
顯然不是Ron想要的位置。
Lucius和Severus保持冷漠,但Narcissa和Remus溫暖的微笑了。
“加入我們很安全,”Remus溫和的說。
Ron看起來不像同意,但他讓Hermione拉著他走向桌子,他們勉強坐下。Draco突然站了起來。
“動動,Harry,”他命令,指著他讓出來的座位。
Harry不知道該感激還是生氣,Draco顯然抓到了他混亂的情緒。
“我只是不覺得願意看到Weasley掛著個要中風的表情,因為被迫坐到我身邊,”他說。他的話沒有帶刺。確切的說,它們維持了謹慎空白的語氣。
給了Draco一個無力的感激微笑,Harry換了位子坐到Ron身邊。
“Harry,這是怎麼回事?”Hermione緊張的問。Winky把茶杯放到她和Ron面前時,她跳了起來。
“我告訴他們我們說的事,而他們同意你,”Harry說。
“哦,”Hermione說。
“你告訴了Malfoy家?”Ron嘶嘶說。
“呃,是,”Harry說,畏縮了。“我沒打算——我只想跟Severus和Draco說——但它算是變成了某種家庭會議。”
Ron看起來要暈倒了。“家庭會議?”
“夏天的一半時間,我們在這兒開家庭會議,”Draco愉快的拖長聲音說。“不過,通常在早餐時刻。”
“早餐?”Ron學舌。“你們都在這兒吃飯?一起?”
“你以為呢,Ron?”Harry維護說。“你知道了兩個星期我們都住在這兒。”
“我們只是覺得尷尬,”Hermione插嘴。Harry幾乎可以看到她在桌子下面緊緊抓住Ron的手——是安撫還是警告,他不確定。但她顯得得回了她的鎮靜。“我肯定你覺得舒服得多。”
通常,Harry會同意她。此刻,但是,他壓根不覺得舒服。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成年人。他們的安靜不鼓勵人。驚奇的是從Ron最開始拒絕踏進房間開始,Severus一句話也沒有說。
“Weasley先生,”Severus的聲音尖銳的劃破空氣。Ron立刻坐直了,Severus的嘴脣揚起一個愉快的假笑。
Ron怒目而視,但什麼也沒說。
“我希望知道你為什麼相信這個解決方案是最好的,”Severus說。
Ron詢問的看了一眼Harry,沉默的問為什麼Severus問他而不是Hermione。
“他已經相當肯定Hermione如何看待我一忘皆空她的記憶,”Harry說。“他想聽你的,你個人怎麼感覺。”他心不在焉的揉揉臉。“他真正想知道的是你是不是真想這麼做,或者只是Hermione對你的影響。”
“謝謝你的翻譯服務,Harry,”Severus諷刺的說。
Harry給他一個可憐的微笑,聳聳肩。當他回眼看到Hermione的時候他的微笑消失了。她看起來相當憤慨再次被暗示她替Ron做了決定。
“我想我現在明白了,”Draco懶洋洋的說。“你暗示她威脅Weasley沒——”
Harry轉向Draco,一手捂住他的嘴。“閉嘴,Draco,”他嘶嘶說。他的朋友已經夠不安了,不需要Draco再往上添加窘迫。
他可以看到Draco眼裡淘氣的閃光,能感覺到Draco的嘴在他手下形成了假笑,但他還是吃了一驚Draco舔了他的手掌。
猛地抽口氣,Harry收回手。Draco張嘴想說話,Harry吻住他。一個飛快強硬的吻。“Draco,一個字也不行,”他警告。“Hermione沒有真的做出威脅,但我會,”
“你不會,”Draco抗議。
Harry挑起一條眉毛,挑戰Draco敢不相信他。
“好,”Draco說,慍怒的雙手抱胸。
Severus瞪著他們倆。“這是嚴肅的事情,”他說。
“我知道是,”Harry抗議,“所以我攔住Draco取笑Ron和Hermione。他們此刻受得夠多了。”
看著Severus低了一會兒頭,Harry敢肯定他在搜尋他的忍耐。
“而你盼望有幸回到有幾百個他們在的Hogwarts,”Lucius對Severus說,聲音充滿著取笑。
“我相信我們已經確定了沒人比他們兩個更難對付,”Severus諷刺說。
“哦,不,”Harry說。“我們不會再開始了。”
Severus挑起眉毛。“你在說你和Draco會開始合作?”他平穩的問。
“我們合作,”Draco說,和Harry對視一眼,眼裡再次閃爍著淘氣。“有時候,”他聲明。
“男孩們,”Narcissa責備說。Harry有種清楚的感覺她的責備也針對Severus和Lucius。“我明白這是為了緩和緊張,但我提醒你們我們有客人。”
Harry畏縮了,回眼看到他目瞪口呆的朋友。
“這是緩和緊張?”Ron問。
“呃,是,”Harry說。他確實覺得比之前好點兒了。“這只是互相開玩笑,就像你們家裡一樣。”
對於這種比較,Ron和Hermione的下巴掉了下來,而Severus和Malfoy家的眉毛抬了起來。
“或者不,”Harry說。這次真的不是什麼互相挖苦,但他不得不承認,對不習慣的人來說,聽起來可能也不特別友好。而Ron和Hermione絕對不習慣Severus和Malfoy家。
Remus理解的對Harry微笑著。“也許在這兒,取笑和侮辱有點更……尖銳,”他說。“我一直認為住在這個家裡比普通家庭需要更厚的皮。”
掃視一周桌邊與他同住的人,Harry不得不同意。親切,禮貌,友好——不是他會選擇形容除Remus以外的任何一個的首選詞彙。Lucius會竭盡全力的聲明他不親切。
Harry成長過程裡習慣和Dudley互相侮辱。對他來說適應格裡莫廣場的這種取笑算不上文化震驚。諷刺,刻薄的評論,冷笑和假笑。這遠超出陋居友好侮辱的範疇,偏向更黑暗。Harry享受,但他意識到Hermione,尤其,可能會覺得這相當有攻擊性。Ron長大的過程也有很多挖苦的取笑,但他也不像雙胞胎那麼喜歡。
突然間,Harry不確定他朋友終究會理解他和Draco的關係。他們不需要理解,但他比從前更加清楚他們要真的接受還是會非常困難。他和Draco的關係不像——他尋找著合適的詞彙——Ron和Hermione那樣輕快。這是說他和Draco黑暗嗎?
他搖搖頭甩脫無關緊要的想法,發現每個人都看著他。
“準備加入我們了?”Draco懶懶的說。
“對不起,”Harry嘟噥。
“我們應該再試一次?”Severus問。他等著直到收到Harry羞愧的點頭才繼續。“Weasley先生,你認為你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Ron大聲咽下口水才開口。“嗯,這是Hermione的主意,”他承認,歉意的看了一眼她。“我開始也不願意,但這有道理。而且我真的不想知道這些事,”他停下,仿佛脊椎一陣顫抖。
“我還是有我其他的記憶,”他繼續。“我只是不想最後像Lockhart一樣,但我相信Harry。我想Hermione比我更沮喪,因為她真的在乎學到新東西。把她學會的拿走對她不是非常愉快。她想要研究那種語言,但她現在不能。”
“你是指爬說語?”Severus問。
“是,”Hermione回答,驚奇的看了一眼Harry。
他聳聳肩,已經忘記他告訴過他們這些。
“確實遺憾,”Severus嘟噥,評估的望著Harry。“你嘗試過用爬說語寫字嗎?”
“是,在我豐富的自由時間裡,我研究著寫一種除我之外沒人能讀的語言,”Harry諷刺說。在Severus的瞪視之下,他翻翻眼睛。“不,我沒有試過。我甚至沒有聽到爬說語。我聽到的就是英語。你怎麼能期待我能寫一種超出我理解範疇的語言?”
他不特別驚訝Severus讓Winky去拿蛇,羊皮紙,墨水和羽毛筆。他聽天由命的嘆口氣,拿起了筆。
Winky拿來了Rave,Harry盯著他藍色的蛇,希望有靈感。他不知道該怎麼做。
“主人需要什麼嗎?”Rave嘶嘶說。
Harry哼了哼。“不確切。他們帶你來,希望能幫我,但我不覺得你知道怎麼寫你的語言,而這是我在努力的,”他說,點著羊皮紙。“我覺得相當有趣的是他們帶你來,不過,既然你是個拉文克勞。”
Rave滑過羊皮紙,吐吐舌頭,試了試它。“我相信我幫不了什麼忙,”她說。
“我甚至沒聽到你的語言,我聽到我的,”他說。他的表情扭出一個鬼臉。“這沒意義,”
他看了一眼其他人,都帶著敬畏著迷的聽著對話。顯然他們聽到的是不同的語言。但是Ron看起來不特別舒服,靠近了Hermione。
“也許你需要寫下你聽到的,”Rave建議。
Harry好奇的側著頭。“我可以做到嗎?寫出爬說語?”
“我不知道,”Rave說。
他拿筆蘸蘸墨水,放到羊皮紙上,“繼續說,”他嘶嘶說。“說……我想這次試驗毫無意義。慢點。”
他閉上眼睛,專注在Rave上,讓他的手寫出他所聽到的。寫完句子後,他張開眼,看著紙。是可怕肥碩的字體,但他可以讀。
“寫得什麼?”Hermione興奮的問。
“不是英語?”Harry問。
Hermione搖搖頭。“和伏地魔的一樣,”她說。“只不過,沒那麼整潔。”
Harry對她板著臉。“至少我做到了,”他說。
“寫的什麼?”她重複。
他看了一眼羊皮紙。“我想這次試驗毫無意義。”他讀到。
“Harry,這不是無意義,”Hermione責備。“這是項大成就。”
“我真驚喜,”Harry諷刺的說。
“缺乏鑒賞力,”Severus說。“顯然更多研究是可能的。”
Harry陰沉的想著Severus和Hermione有沒有發現他們有時候多相似。話說回來,Remus的眼睛也閃著光,興奮於新的學習挑戰。Harry知道他未來註定會有更多試驗。
“對不起,哥們,”Ron說,給了他一個同情的表情。
感激這支持,Harry悲慘的微笑了。至少他不是唯一一個不欣賞這所謂成就的人。
“那麼,我現在可以去生火了?”他問。
“是,那本書也許要毀掉,”Severus乾巴巴的說。“我實際上寧可越快完成越好。”
“先生?”Hermione猶豫的問。
Severus詢問的挑起眉毛。
“我也想要Harry盡快一忘皆空我們,”她說。“但我,嗯,我想應該在這兒完成。”
Ron呻吟一聲。“我就怕她說這個,”他嘟噥。
“Molly不會樂意見到你們倆恍恍忽忽的,”Remus同意Hermione。
“我不明白,”Harry說。“我以為這應該是安全的。”
“我敢肯定,”Severus說,“無論如何,基於計劃中的記憶修改數量級別,他們會有幾個小時的恍惚狀態。需要時間來調整,他們也需要被觀察。”
“他們可以留下來過夜,”Narcissa說。“大多斯萊特林都回家了,有空的房間。”
“我們共用一個房間?”Ron脫口而出,立刻滿面通紅。
Hermione非常反感。“Ron!”
Draco和Harry吃吃笑起來。“我想這兒比陋居要放鬆一點,”Harry說。
“可以為我省去這些說明嗎?”Severus嘲諷的要求,厭惡的看著Ron和Hermione。
Remus清清喉嚨,企圖壓抑微笑。“和留在Hogwarts的醫療翼會有點不同,”他解釋。“如果你們希望立刻完成,我可以聯繫Molly安排你們留下。”
“是,這就好,”Ron無力的說。
Chapter 56
Harry怨恨的瞪著Hermione和Severus,地球上可能最糟糕的教學二人組。
Hermione的記憶取決於此,她拒絕不參與Harry學習遺忘魔咒的過程。Severus,當然,堅持親自教授Harry。這是噩夢。
Severus不肯屈尊同萬事通說話。Hermione依然有點害怕邪惡的食死徒,也拒絕跟他說話。他們倆,無論如何,相當高聲的指出Harry犯的每一點小錯誤。如果他重複關鍵信息,或是他膽敢忘記某些事,他會受到兩倍的痛斥。
事情開始的足夠平靜,但Severus和Hermione對於什麼該教授有非常不同的觀點。他們對彼此越生氣,就越發泄到Harry身上。
Draco和Remus站在一邊,毫不掩飾的著迷的看著他們。Harry發誓要報復他們的不幹預。Remus,尤其,肯定可以做點什麼。他們怎麼能指望Harry忍受雙重的這種可怕的壓力?Ron明智的壓根拒絕留在這間屋子裡。他知道Harry會面對什麼。
“Potter,你必須集中注意力,”Severus冷酷的說。“我肯定你不希望把你的朋友變成蔬菜,只因為你不能專注一些簡單的指導。”
Harry鼻翼翳張。他受夠了。急轉身,他走向門口。
“Harry!”Hermione尖聲說。“你去哪兒?你必須正確的學會這些咒語!”
他拒絕搭理他們任何一個,在身後甩上門。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為了這種咒語到訓練室來。這太荒謬。憤怒的大踏步走向廚房,他一路嘟噥著咒罵和報復的主意。
Ron聽到聲音從休息室探頭出來,看了一眼Harry又立刻退了回去。
“你沒殺死他們,對吧?”他問,再次探出頭。
“沒有,”Harry咆哮。
“好,”Ron說,消失回休息室。
Harry繼續往樓下走去,衝進廚房。他茫然的瞪了一刻空空的房間,繼續下去。今天早上的第二次,他衝進魔藥房間。
Lucius看來不吃驚。他看來也不忙,像上次那樣。他和Narcissa坐在一把沙發上,平靜的看著Harry,就像他們在等他。
“你知道那些咒語?”Harry問道。
“當然,”Lucius懶洋洋的說。
“你會教我?”Harry懇求。
“你發現你的指導者不合格?”Lucius無辜的問。
Harry以他給予Severus和Hermione同樣的怨恨目光看著他。
Lucius挑起一條眉毛。“進展的不錯,不是嗎?”
“我可以跟Severus學習,我可以跟Hermione學習。我不能同時跟他們學習,”Harry抱怨。“還有Remus和Draco,叛徒,他們兩個。就站在那兒看我受罪。”
假笑著,Lucius防禦了房間確保他們不會被打擾,開始平靜的教Harry那些記憶修改咒語。Narcissa安靜的協助,提供鼓勵。在樓上的災難之後,Harry感激她令人安心的存在。
鑒於他已經從Severus和Hermione那兒領會了一些概念,Harry沒花多久就理解並學會了咒語。
“很好,”Narcissa讚揚。
Harry興高采烈的看著她,側頭思索的看著他們倆。“你知道,我真的覺得你們會成為很好的教授,”他說。
Lucius表現得不把它當作讚美,但Narcissa溫暖的微笑了,點頭承認。
“我這幾年從Severus那兒聽到太多恐怖故事,不至於盼望教學生涯。”Lucius說。
“那我想這對你真的是懲罰,”Harry說,聳聳肩。“但我還是覺得你會做得很好。你不會對自己降低要求。”
Lucius驚奇的挑起眉毛,“你是對的,”他同意。“失敗不是選擇。”
Harry顫抖一下,想知道去年Draco對自己重複了多少次這句話。
Narcissa手臂環住他的肩膀,輕輕捏了一下,他知道她明白。但她什麼也沒說。
“來,”她說,帶他走向門口。“我相信是時候吃午餐了。”
她保持她的手臂環住他,一起走進廚房。Harry感激這保護和安慰的姿勢,望著房間裡的人,壓力最大程度的擊中了他。
Severus狂怒的板著臉。Draco和Hermione臉色陰沉,雙手抱胸。他們之間留了個空位子,但Harry壓根不認為他想坐在那兒。Ron坐在Hermione和Ginny之間,羞愧的避開Hermione。Blaise,Crabbe和Goyle也在,安靜的觀察著。
Remus在照顧Victoria,已經喂她吃了中飯。他們進來時,他抬眼微笑著。“午餐在桌上,”他說。“我們只是在等你們。”
Narcissa再次安慰的捏捏他的肩頭,推著他加入其他人。
當他們開始吃飯時,緊張徹底的不堪忍受。Harry發現他自己希望斯萊特林們回來。回顧起來,那時候吃飯是享受。這是折磨。
他的希望立刻破滅了。他一直害怕這休戰不能維持到戰爭結束。伏地魔死了,而舊日的仇恨又探出了它們醜陋的頭。
檢查Hermione和Ron,他意識到連Ron也失去了食慾。他突然推開盤子。繼續坐在這兒沒有意義。
“坐下,”Severus命令。
“為什麼?”Harry問道。“又不是有人真在吃飯。除了Victoria。也許如果Ron,Hermione和我離開桌子,你們剩下的人會真的享受你們的午餐。無論如何,我不必坐在這兒。”
他看了一眼放在墻邊的Hermione的小箱子。“我只想做完,然後他們可以回家,每個人都會又滿意了。”他苦澀的說。
Severus突然站了起來,“跟我來,”他命令,大步走出房間。
Harry怒視著他的背影,但勉強跟他去了魔藥房間。Severus轉身面對他,他的袍子不吉利的翻騰著。
“你需要控制你自己,”他冰冷的說。“我不是用來照看一個傻瓜的。”
“我?!”Harry不能相信的喊道。“是你和Hermione爭吵怎麼教那些該死的咒語。你們倆都拿我當替罪羊。你們還是互相憎恨,而我被夾在中間。”
“Potter先生,我不會被迫取悅你的小朋友,”Severus冷笑,他的眼睛危險的閃動著。“我忍受你的傲慢就夠了。”
Harry覺得他再次被給了一耳光。他知道Severus在生氣,但不是這樣生氣。氣到足以用冰冷的聲音正式的稱呼Harry。不是直到此刻他才感激在這個夏天裡他開始認識Severus態度裡的微弱區別。冷笑,假笑,微笑。它們不是Severus情緒的指示器。他表情的溫度是區別。而,此刻,是憎惡的冰冷。
Severus一開始就在憤怒,而Harry顯然越過了他的底線。他把Severus逼得要開始再次拒絕他了嗎?伏地魔死了,Severus沒有理由要忍受他。他不肯定他做了任何可怕的事——他肯定做過和說過更糟的——但Severus顯然不喜歡這種情況。
好,如果Severus想要絕對的服從,那Harry就會努力給他。他不肯定他能應付每件事都回到這個夏天之前的方式。就像他不想承認的,他現在需要Severus的認可。
“是,先生,”他說,站直身。“我現在可以回去座位了嗎?”
Severus為Harry突然轉變的態度吃了一驚,什麼也沒說。Harry把這當作許可,回到了廚房。他不理會每個人小心和關心的目光,回去坐下,強迫他自己吃飯。午餐剩下的時間不比一開始舒服。
當Winky收拾桌上盤子的時候沒人動。
“我可以離開嗎?”Harry問,對著沉默說話。
“Harry,這不是我想的,”Severus疲倦的說。
保持他的目光堅定的粘在桌面上,Harry咬著牙。絕對的服從不是他最擅長的。
“我可以離開嗎?”他重複。
“不,你不行,”Severus說。
Harry挫敗的嘆口氣,在他還沒開始前放棄了。為了服從而盲目的服從是給少女的——或者食死徒。對他不會有用。他推開椅子站起來。
“對不起,Severus,”他說。“這沒用。我會說我想的,你去恨你願意恨的。就是這樣。如果——”
如果你要再次恨的人中有我,那就這樣吧,他想。
“——如果你不介意,我有個黑魔王要摧毀,”他大聲結束。“再一次,”他補充。
拎起小箱子,他再次消失到魔藥房間裡。那兒有壁爐,隱私性也夠好。Hermione和Ron在一分鐘後出現了,他施了靜音咒和防禦。
儘管有防禦,他的朋友沒有說話。打開箱子,他抬眼看著他們。
Hermione清清喉嚨。“剛剛發生什麼了?”她問。
Harry不在乎的聳聳肩。“我跟Severus吵了,”他說。
“你走出來的時候他看起來不高興,”她猶豫的說。
“不是什麼新鮮事,不是嗎?”他說,努力控制他的苦澀但知道他沒有成功。
“你真的關心那個油膩膩的混蛋,是嗎?”Ron說。
沒有回答承認,Harry開始掏出筆記。最底下是那本日記。他翻著書頁,一個字也沒讀。他隨手撕下一張,享受著撕裂的聲音,覺得它非常令人滿足。
“Harry,我們應該談談這個,”Hermione說,跪在他身邊。
“什麼?”Harry問,撕下另一張紙。
她緊張的舔舔嘴脣。“你顯然很生氣,”她說。“我想你也覺得受了傷害。”
“別提了,Hermione,”Harry警告,粗暴的一次撕下好幾張紙。
“對不起,Harry,”她悲哀的說。“我知道你被夾在中間,我只讓情況更糟。”
“沒關係,”他反駁。“我選擇在我在的地方。我應該記得每個人都互相憎恨,連裝著相處融洽也不容易。為什麼Draco請你們來這兒,我不明白。”
“因為我們在努力,”Hermione說。“因為這個,”她責難的指著那堆筆記。“今天一切都砸了下來。每個人都知道你對此有多沮喪,這把我們都推過了邊線。”
“所以是我的錯,不是嗎?”他說。“當然是的。”
“不!”Hermione說。“我們相處的好才是你的錯。”
Harry停下望著她。她看起來對她自己的話同時困惑生氣和激怒。他開始大笑。開始只是一點竊笑,直到完全喘不過氣來的大笑。慢慢的,她的表情轉變了,開始跟著他一起大笑,直到他們互相扶著試圖直起身。
Ron看起來困惑還有點警惕,這隻讓他們笑得更厲害,直到眼淚滑下他們的臉。他們花了好一會兒才再次鎮靜下來。
“我需要這個,”Harry說。
“我也是,”Hermione同意。她靠在他身邊,她最後的位置,沒有看著他。
Ron終於在他們對面坐下,小心的觀察著他們。
“所以,每個人相處融洽是我的錯,是嗎?”Harry溫和的問。
Hermione咯咯笑著。“嗯,是,”她說。“很難相信我們都一起坐在同一張桌子上。我們在那兒是因為你。”
“那太糟糕了,”Ron說,苦著臉。
“是的,”Harry同意,“對不起,我讓你經受這個。”
“別抱歉,”Hermione說,坐好以便能看到他。“是,是很糟而且,呃,真的很可怕,但沒關係,”她說。
“怎麼會,Hermione?”他問。“怎麼可能沒關係?你們互相憎恨,你們不用裝著看在我的份上相處融洽。這隻讓事情更糟。”
“早上之前沒那麼糟,”Hermione說。“我們永遠不會擁有你跟他們的那種和諧,但我們可以和平相處。”
她揮手示意那些書和一堆羊皮紙。“我告訴過你,我們不得不再次對付伏地魔的時候事情會糟糕。等這結束了會好起來的。你會看到。”
Harry想要相信她。不是他期待每個人都相處融洽。真的不是,但他痛恨被逼著在他們之間選擇。他怎麼能,在他們對他都很重要的時候?
Severus和Hermione把他逼到了這種境地,而他反應的不好。他們都不好。事態變得醜陋,很快。他們都回到了過去行為和態度。
“我不肯定Severus會原諒我,”他說。“他現在對我不是很高興,而你知道他是怎麼懷抱怨恨的,”他嘆口氣。“我不是個模範小孩。”
Ron大聲哼了一聲。“Snape也不是個模範家長,”他說。“Lupin,是,我看得出。Snape,他是個討厭的氣人的混蛋。”
“你沒有幫忙,Ron,”Hermione責備。
但Harry悲哀的微笑了。“他是個氣人的混蛋,但他現在對我不錯,”他說,臉拉了下來。“好吧,大部分時候。我先前又變回Potter先生了。”
“他到底說了什麼?”Hermione問。
Harry告訴她說了什麼話,不是說他們說了很多。
“哦,Harry,”Hermione嘆口氣。“他沒期待你變成Percy,”她說。
Ron咬緊了牙關,Harry驚奇她膽敢提起Percy的名字。Hermione歉疚的看了一眼Ron,但繼續著。
“Snape生氣我沒有正確的尊重他,”Hermione解釋。“而不幸的是,他發泄到了你身上。我想每個人都在迴避跟對方說話,害怕讓你更加沮喪。每個人都知道如果我們互相攻擊,只會讓你難過。我現在意識到這是說你承受了每個人的挫敗的衝擊。”
Harry翻翻眼睛,“Severus什麼也不怕,”他說。“如果他對你生氣,你會知道。”
“但Snape是害怕,”Hermione溫和的說。“他害怕這對你的影響。他知道你有多不願意一忘皆空我們。我想他可能生氣Ron和我把你放進了這個位置。還有鄧不利多和伏地魔。他生氣所有這些事。”
“如果他一直在懷抱怨恨,那可能是針對鄧不利多,”她說。“因為最初允許你告訴我們魂器的事。如果他沒有,那你現在就不會在這個位置。”
“但我需要你們的幫助,”Harry說,看著面前的紙堆。他和Ron寫了些筆記,但大部分可以看出是Hermione的筆跡。Ron正直堅定的支持幫助他們撐過了所有這些事。
“我覺得如果我一忘皆空你們會貶低你們的付出,”他說。“你們做了所有這些事而得不到認可不對。別人不知道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就夠糟了。要我拿走你們做了什麼事情的記憶?這不公平。”
他看了一眼Ron,但立刻移開了目光。“我不想你們為此怨恨我,”他說。
“我不會,”Ron說。“我不想要你得到的那些注意。我過去是,但不再了。你為你的名聲付出了高昂的代價。你甚至不想要的名聲。”
“至於Hermione和我,我們得到了鳳凰社的認可,”他驕傲的說。“他們甚至不知道我們做了什麼,但他們感謝我們參與擊敗伏——伏地魔。還有媽媽和爸爸,他們為我驕傲。”
Harry很吃驚,但高興。也覺得有點好玩。Ron還在掙扎著說伏地魔的名字。
“我只會失去不好的部分,”Ron繼續。“我對此無所謂。”
“我們可以開始了,那麼?”Hermione問。
點點頭,Harry生起了火。交換目光,他們各拿起一些羊皮紙,開始把它們扔進火裡。他猶豫一下才把日記扔進火裡。它扮演了如此重要的角色,給了他很多答案。
他把它扔進火裡,看著它燃燒。這是一個時代的結束。伏地魔的最後一件珍品。他沒有想到當它化成灰時他會這麼滿意。
Hermione施了幾個咒語,確保東西完全燃燒,不會被以任何方式恢復。
“結束了,”Ron說。
“相當通暢,”Hermione同意。“你還好,Harry?”
“是,”Harry說,聳聳肩。“真的魂器怎麼了?”他突然問。
“Ron和我毀掉了它們,”Hermione承認。“Kingsley在收拾戰場時收集了它們,給了Snape。然後他把我們帶去了魔法部,應Snape的要求。”
Harry驚奇的抬起眉毛,聽著Hermione的解釋。
“很奇怪,”她繼續。“Snape真的什麼也沒問。他只是命令我們處理它們。我們想告訴他什麼也不用對它們做,然後他告訴我們消除它們。”
“教了我們咒語怎麼做。”Ron補充。
Hermione點點頭。“他甚至命令Kingsley帶我們通過消失櫃回去,讓我們能消除Nagini的殘留物,”她說,激烈的顫抖著,“Ron做的。”
“我確實恨蛇,”Ron說,厭惡的苦著臉。
“不是所有蛇都壞,”Harry自動維護。
“那一條是,”Ron平板的說,Harry點頭同意。
“還有消失櫃?”Harry問。
Ron哼了一聲,愉快的。“Kingsley收縮了它們,帶給了Snape。Snape把它們給了Malfoy,他叫來Winky給了她。她把它們帶回這兒,現在它們在你箱子裡,”他說。
Harry眨眨眼,努力接受全部信息。“我拿著它們?”
露齒而笑,Ron點點頭。
“好,”Harry困惑的說。
“我打賭我們可以用它們來開點小玩笑,”Ron說。
“Ron!”Hermione反感的喊道。
“什麼?”Ron辯解說。“我們又不會做什麼危險的事。”
Hermione瞪著他,然後轉向Harry。“你不會,”她說。
Harry無辜的微笑著。
“Harry!”她尖叫。
他翻翻眼睛。“我沒打算用它們做任何事,”他說。而如果他真的打算了任何事,他會記得不要告訴Hermione。當Hermione再次轉向Ron時,Harry在她背後對他擠擠眼睛。
“你聽到了?”Hermione質問。“Harry有責任心。”
“是,責任心,”Ron設法維持正直的表情說。
Harry知道Ron不能維持太久,轉換了話題。
“那麼,說到責任心,你們覺得我們應該現在一忘皆空你們的記憶嗎?”他問。
Hermione猜疑的對他皺著眉,肯定想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準備好進行了,整個早上他都非常反對。他說是為了轉移她的心思,但他意識到他準備好了。就像他一直準備好的,就像Ron,他想盡快完成。
“你覺得我們應該在這兒做?”Ron問,睜大眼睛。“現在?”
“嗯,”Hermione也不確定。“你確定你準備好了,Harry?”
“我正確的學習了咒語,如果這是你問的,”他幹巴巴的說。“我還是不高興要做,但不管這麼說準備好了。”
“我開始相當熟悉道德困境,”他補充,想著他對Pettigrew做的事。他聳聳肩。“只等你們準備好了,我就好了。”
“我們應該先告訴Snape嗎?”Hermione緊張的問。
“在他那樣對你之後?”Harry懷疑的問。
“但他只是為你擔憂,”Hermione說。她咽下口水,艱難的。“也許他應該準備好。你知道,以防萬一。”
“不,”Ron堅定的插嘴。“Snape和Lupin會在那兒等他,但我們相信Harry能正確的完成。我們能做到。”
Hermione慢慢點頭,深呼吸幾次。“好,”她同意。
“我先來,”Ron志願說。
用魔杖指著他最好的朋友,有這麼多東西依賴著它,是他生命裡最困難的冒險之一。他施了咒語,看著Ron的表情變成空白。Hermione輕輕推著Ron躺下,側臥在沙發上。
等他安置好了,她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堅決的面對Harry。“然後是我,”她說,她的聲音只有一絲絲顫抖。
厭惡的,Harry強迫自己專心。他不能失敗。再一次,他施了咒語,溫柔的幫Hermione躺下。
退後幾步,他低頭看著他們。他相信他們空白的眼神將縈繞他的餘生。
取消防禦,他出門到廚房。他有點驚奇的看到Fred和Georege跟其他人一起坐在桌邊。他進來時,所有人都抬頭看著他,沉默降臨在房間裡。
Draco站了起來。“Harry,你還好吧?”他問。
Harry點點頭,不敢張開嘴。
“你已經施了咒語?”Severus敏銳的問。
含糊的往身後揮揮手,Harry再次點點頭。
Severus,Remus和Narcissa立刻站起來,奔進魔藥房間去檢查Ron和Hermione。Harry讓開路看著他們過去。
“Harry?”Draco猶豫的說,輕輕碰碰他的胳膊得到他的注意。
Harry茫然的看了他一刻,然後衝進最近的廁所。他的午餐出來的方式和進去一樣不愉快。他苦澀的回想著這頓飯從開始到結束註定的命運。
“準備的多好,”他低聲說。
他額頭貼著冰冷的陶瓷,努力提醒自己Ron和Hermine想要他這麼做。他們會沒事,過幾個小時就會恢復正常。
“來,Harry,”Draco敦促,拉著他站起來。“你不想留在這兒。”
Harry機械的清潔乾淨,擦臉漱口,然後盯著洗臉台上鏡子裡的自己。他知道如果他的朋友沒有恢復,他永遠不能再看自己。
門上傳來敲擊聲,使得他跳了起來。
“走開,”Draco吼道。
“開門,Draco,”Lucius命令。
“有時候我恨我父親,”Draco低聲嘟噥。
Harry轉過身,虛弱的對Draco微笑。“我的英雄,想從你父親那兒保護我,”他說。
Draco悲慘的微笑說。“好了?”他問。
“不,”Harry坦白承認。
“Draco,”Lucius說,尖銳的敲著門。
“最好讓他進來,”Harry說。
打開門,Draco瞪著他父親。
Lucius對Draco的態度挑起眉毛。他的目光掃向Harry,評估著他的健康狀況。
他遞給Harry一個藥瓶。“安撫你的胃,”他說。
Harry感激的接過,立刻喝下了藥,對味道苦著臉。噁心味道的魔藥對不舒服的胃好,這有點不對頭。
“Granger小姐和Weasley先生在好好休息,”他說。“他們被移到了空余的房間,現在有Weasley家兄妹在照顧。”
Harry閉上眼睛,全身都放鬆了。他害怕他做錯了什麼。Lucius省去了他的需要,不必強迫那些話穿過他的嘴真的問他們是不是沒事。
他的眼睛再次張開。“雙胞胎和Ginny,他們知道我做了什麼?”他問。
“是,Severus選擇告訴他們,”Lucius說。“最好讓他們明白以後可能會有些恍惚的時間。如果那時有別人在,他們能幫忙減輕猜疑。”
“尤其是Weasley的母親,”Draco嘟噥。
“如果Weasley夫人知道了,她不會對我們誰高興,”Harry承認,只想起她的怒氣就覺得不舒服。他想她不會明白這種事。
“Ginny和雙胞胎……”
“他們接受了,”Lucius說。
Harry感激的點點頭。
“來,”Draco說,抓著Harry的手拖著他出了洗手間。“除非你看到他們,你不會覺得好點。”
無論Harry進入空余的房間時期待的什麼,都不是他所目睹的。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房間的占據者。
“Harry!”Fred喊道。
“Malfoy!”George快活的說。
“很高興你們決定加入我們,”Fred高高興興的說。
Harry緊緊閉上眼睛。當他再次睜開時,他眼前的情景沒有改變。
“那是Crabbe和Goyle?”他問。
George誇張的看看他的表。“五……四……三……二……一。”
嘶啪一聲,Crabbe和Goyle出現在原先是兩隻非常大,非常橙色的松鼠的地方。
“吱吱巧克力,”Fred驕傲的說。
“為什麼他們是橙色?”Harry問。
“因為Ron喜歡橙色,”George,好像這答案是天經地義的。
“當然,”Harry無力的說。
他看著Ron,後者顯得非常欣賞。Ron和Hermione坐在分開的床上,都在咯咯笑著他們剛剛目睹的變形。Remus縱容的微笑著,坐在兩張床之間的椅子上看著他們的活動。
“他們沒事,”Remus說。“他們只是有點恍惚,”他擔保說。他看了一圈房間。“但看來把他們留給這群人不明智。”
Harry點點頭。無庸置疑Fred和George會利用這個情況。Ron和Hermione是非常易受攻擊的目標。有希望的,太過脆弱。
取代的,他們瞄準了Crabbe和Goyle。但在Harry繼續觀察的時候,Crabbe和Goyle與Fred和George頭碰著頭,顯得很熱心的從Fred拿著的盒子裡挑選他們的下一個糖果。
他驚愕的看著Crabbe和Goyle自願把粉紅色的糖果扔進嘴裡。他們品嘗了幾秒鐘,很快,兩隻粉紅色的豬站在他們的位置。
“噢噢噢,豬豬!”Hermione興奮的尖叫。“真可愛!”
“哦,上帝,”Harry屏息說,不確定他是更驚駭於Hermione的行為還是那些豬。
“豬豬夾心糖,”George宣布。
“向最親愛的Dudley致敬,”Fred解釋。
Harry繼續看了一會兒,終於爆發出一陣大笑。他很願意留點豬豬夾心糖給Dudley吃。它們完美。
Fred和George洋洋得意。Harry看著Draco,他自命不凡的假笑著。
“你帶他們來這兒逗我開心,是嗎?”Harry靜靜的譴責。
“可能,”Draco說,不願供認自己。“讓我們坐下來享受演出。”
Blaise和Ginny坐在一張沙發的一側,Harry相當肯定它是由一張空床變形來的,因為它非常大。有足夠的空間給Harry和Draco坐在另一側。
“好啦,Harry?”Ginny輕聲問。
“好些了,”Harry回答,看了一眼Ron和Hermione。等他們回覆正常,他會更好。
他的注意力被拉回了雙胞胎和Crabbe和Goyle,一聲嘶啪,豬再次變回了人形。
“不錯?”Fred問他們。
他們點點頭。“下個是什麼?”Crabbe問。
George失望的對Draco搖搖頭。“Malfoy,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們這令人驚異的測試者?”
“好的測試者很難找,”Fred同意。
“你們很享受?”Harry在Draco能回答前脫口問道。他看不懂享受成為雙胞胎產品的接受方。
“比Pansy的惡作劇好玩多了,”Goyle回答。
“看到發生什麼事很有趣,”Crabbe補充。
“再來一次!”Ron大聲插嘴。
“這也讓Ron和Hermione保持開心,”Ginny乾巴巴的說。
Harry作個鬼臉。“他們會記得這些嗎?”他問。“Hermione尤其不會高興發現她為了豬豬尖叫。”
“隨著時間過去,她的思維會更加清晰,”Remus說。“而且是,她會逐漸意識到她整天在幹嗎。”
“我們不該讓他們睡覺嗎?”Harry問。“我以為他們需要休息。”
“今天我們會讓他們躺在床上,”Remus說。“但他們不特別累,這種情況下,睡眠魔藥可能真的會傷害他們。”
Harry勉強點點頭,提醒自己一旦Hermione覺得好些就要避開她一陣子。他和Draco安坐下來,準備放鬆的觀看演出。這肯定比擔心愉快。
“你知道,Victoria會喜歡這些動物,”他觀察道。“她回去嬰兒室了?”
“因為沒人肯定你們在幹嗎,或者結果會如何,是,相信送Victoria回嬰兒室更安全。”Draco說。“還有,也是時候她睡午覺了。不過她現在可能醒了。”
“哦,”Harry說,他原來能知道所有事真是奇跡。每天看來都有些危機。無論現在的危機是什麼,這是他的專注直到它過去。他只能希望事情終於開始平靜下來。
“我去帶她,”他決定說。“馬上回來。”
“你最好馬上回來,”Draco懶洋洋的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警告。
“我會的,”Harry保證,飛快的吻了吻Draco。他知道Draco在擔憂,現在這種情況,他寧可一直看著Harry。
他遵守了他的承諾,從嬰兒室抱出了Victoria帶回另一個房間。但他在走廊上停下了。
“我希望我能給你一個正常的童年,”他對她說。“但我不肯定這可能。”
她把手指塞到他嘴裡,他抓住它們,讓她咯咯笑起來想再抽回手。他鬆開她的手指。
“我在努力跟你說話,”他責備,大笑起來。
“爸爸,”她說,在他搖頭時設法抓到一綹他的頭髮。
“是,爸爸,”他說。“我會竭盡全力,你知道。但我生命裡沒什麼正常的事。我想自從你和你爸爸出現在我家門口,我就沒有一天正常的日子。見鬼,我甚至再也不知道正常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我想Severus是對的,我要開始在你身邊注意語言了,”他說。“如果我開始明白你的一點點嘰嘰咕咕,你可能也開始明白我的了。”
“Dow,”Victoria說,開始扭動。
“瞧,我知道這是說你想下去,”他說。“你不覺得喜歡聽我說話,是嗎?”
“Dow!”Victoria命令。
Harry哼了哼,“你真是個Malfoy,”他說。“好,來,那麼。不知道我為什麼擔心對你不夠正常,你是個Malfoy。從什麼時候Malfoy會接受普通到正常的東西。”
他沒有看到Narcissa掛著一個微笑安靜的轉身下樓,回去了他朋友那兒。
映入他眼簾的兩隻亮紫色的松鼠和大笑聲。
“紫色?!”他喊道。但Victoria喜歡他們,興奮的尖叫著伸手試圖摸到他們。
其中一隻,Harry不敢猜測是誰,靠近讓Victoria摸他。Harry自動警告她輕輕的,努力無視發生事情的奇異程度。
“我想摸摸!”Hermione噘嘴說。
“我也是!”Ron喊道。
奇異開始不足以描述這情景了。
“巧克力總是充滿多樣性,”Fred解釋,無視另一隻松鼠移過去允許Hermione的請求。
“確切說是多樣的填充物,吱吱巧克力包含很多顏色,”George接口。
“每一個都是驚喜,”Fred總結。
Harry不確定他是否應該為他真的理解了這解釋而困擾。他更關心Ron和Hermione孩子氣的行為。他習慣了雙胞胎的舉動像孩子。
他把真正的孩子遞給Draco,他笑得前仰後合,走過去和Remus說話。
“十秒,”George宣布,松鼠跳回了房間中央。
Harry眨眨眼,他猜想不適合讓他們變回正常而讓Hermione和Ron摸著Crabbe和Goyle。他顫抖一下,轉身背對他們所有人。
“Remus,為什麼他們表現得這樣?”他問。
“因為他們享受玩笑,”Remus乾巴巴的說。
Harry翻翻眼睛,“不是他們,”他說。“Ron和Hermione。為什麼他們表現得這麼……年幼?”
“記憶修改傾向於使人們回退到更孩子氣的行為,”Remus說。“修改的記憶越多就越明顯。”
“他們有很多記憶被抹去了,”Harry低聲說。
“我知道,”他說,在Remus糾正他之前。“它們不是真的被抹去,只是調整。”
他已經被教導過了這區別。這是他早上使得Hermione和Severus焦躁的錯誤之一。他以為他會更感激,如果他們想到花更多時間解釋之後的影響。但專注,被設定在首先正確完成咒語上。
Remus理解的微笑了,繼續解釋。“意識是項奇妙的東西,”他說。“對記憶咒語的研究顯示在意識適應被咒語放入的新因素之前,它傾向於回到與外部世界更簡單的互動。”
“這是調整的初期,意識完全關閉了與外部世界的互動,取決於咒語的強烈程度,”他說。“逐漸的,意識開始接受它看到的新信息,個性將會恢復正常。”
想到這裡,Harry意識到他也許應該期待類似的事情。他看過Lockhart的記憶被嚴重修改的樣子。但那個時候,Lockhart一直表現得像個孩子,即使在事情發生前。幸運的是,這不像那次那麼糟,這是用正確的咒語和完整無缺的魔杖完成的,但肯定夠糟了。
“所以,Ron和Hermione可能像他們小時候的樣子?”他問。
“非常可能,”Remus同意。“他們會康復的,Harry。你也許該停止擔憂。”
“是,好,”Harry嘆口氣。
他重新加入Draco和其他人,努力放鬆。說到娛樂,Fred和George是最擅長的。Victoria肯定愛他們。或者他們產品的結果,至少。她興高采烈的看著動物巡演,興奮的拍著手。
雙胞胎娛樂了他們幾個小時。Winky把晚飯送到他們所在的地方,讓氣氛盡可能的放鬆。這和午餐截然不同,輕鬆愉快。
Harry決不打算告訴Hermione,但觀察她慢慢恢復她的自我理性很有趣。一分鐘她在嘰嘰咯咯笑得就像Victoria,下一分鐘她會滿臉通紅,記起她正常的行為不像這樣。
隨著時間過去,她對雙胞胎的憤怒變得越來越明顯和頻繁。Ron只是傾向於咯咯大笑然後極度窘迫。等事情過去,Ron和Hermione肯定會萬分沮喪,但Harry肯定沒有人會為此取笑他們。
他們都明白Ron和Hermione做出了犧牲,即使他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犧牲。Harry懊惱的歪倒了,記起他是唯一一個知道的人。
Draco關心的看了他一眼。“躺會兒,”他說,拍拍他的腿。
Harry舒適的伸展開,頭枕在Draco腿上。這是心力交瘁的又一天。
“也許我們該上床去,”Draco建議。
“我不能,”Harry說。“我想留在這兒。”
“你沒什麼能做的,”Draco指出。“他們在恢復正常。”
“我知道,但……如果他們半夜醒了,不知道發生什麼了呢,”他說。“他們以前從沒住在這兒——呃,不在這兒像這樣的時候——他們可能不記得。有人應該在這兒提醒他們。”
“而這個有人應該是你,”Draco乾巴巴的說。
“他們像這樣是我的錯,”Harry說。
Draco無奈的嘆口氣。“好,所以我們今晚睡在這兒。”
Harry眨著眼,Fred盤腿在他們面前坐下。
“那麼,我聽說我們今晚要露營?”Fred愉快的問。
“呃……”Harry突然回憶起了Fred和George的七彩睡衣。“取決於你們穿什麼睡衣,”他說。
Fred大笑起來。“別擔心,老兄,”他說。“我們有些新的,我肯定你會愛上的。”
“不是那些可怕的亮色的東西,我希望,”Draco說。
“它們不亮,你肯定會愛它們,”Fred堅持。“我們把它們保留給這種特別場合。”
Ginny在她哥哥身邊坐下,靠著他。“你們在討論睡衣?”她問,打了個呵欠。
“呃,是,”Harry茫然的說。“你為什麼這麼累?還沒那麼晚,是嗎?”
Narcissa已經帶Victoria去送她上床了,但就他知道的,肯定還很早。
“我最近睡得不好,”她承認。“實際上,我肯定上個星期沒人睡得好。”
“為什麼?”Harry問。
他感覺到了Ginny,Fred和Draco尖銳的目光。“哦,”他說,意識到他們在為他擔憂。
“是‘哦’,”Ginny說,翻翻眼睛。
“對不起,”他說。“我什麼也沒做。”
“你是個傻瓜,Harry,”Draco說,但Harry聽得出他聲音裡的寵愛。
“為什麼我現在是傻瓜了?”他問。
“因為你在為你完全不能控制的事道歉,”Draco說。
“我想總比說那給了你們權利為活下來的男孩擔憂強,”Harry反駁。
Draco輕輕打了下他的腦袋,Harry和Fred和Ginny一起笑了。他轉身看著Draco。
“你知道我很高興你為我擔憂,對嗎?”他說,依然微笑著。
“是,我知道,小混蛋,”Draco說,不能克制的回以微笑。“我很高興我們回家了,即使你不讓我們睡在我們的床上。
“哦,是,床,我們一定不能忘記睡衣,“Fred宣布,站起來。”George,我相信是時候來一次廚房突襲了。
“我們要過夜?”George問,看起來很興奮。
“是,精確,”Fred說。“這該是最有趣的。”
“Harry,你有最古怪的朋友,”Draco說。
“他們也是你的朋友,”Harry指出。
Draco苦著臉。“我一定得認領他們?”他問。
“你一定,”Harry說,故作認真。
“很好,”Draco嘆口氣。
Ginny咯咯笑著。“而你們兩個是我認識的最奇怪,也最甜蜜的一對。”
“最甜蜜?”Draco憤怒的問。
“你不在乎奇怪但是不願意甜蜜?”Harry問,挑起眉毛。
“是!”Draco喊道。
Ginny笑得前仰後合。
“你們對他幹嗎了?”Blaise好奇的問,坐到Ginny身邊。
“只是Draco變奇怪了,”Harry平板的說,引發了又一陣笑聲。
“但我不甜蜜,”Draco飛快的指出。
Blaise搖搖頭,顯然決定他不想知道。“你在這兒過夜,是嗎?”他問Ginny。
她點點頭,控制住笑聲。“Lupin去告訴媽媽讓Ron和Hermione留在這兒過夜的時候,她也送來了我的衣服。”她說。
他們看向Ron和Hermione。Hermione在某個時候坐到了Ron床上,他們靜靜的說著話。他們顯得恢復正常了,Harry相當肯定他們正在弄清楚他們知道什麼不知道什麼。
他知道Fred,George和Ginny為什麼留下。沒人大聲說出來,但他們也擔心Ron和Hermione。
“你要去跟他們談談嗎?”Ginny問。
“我應該,”Harry承認,但他不想。
“去,”Draco說,輕輕推著Harry。“他們有足夠的時間自己弄清楚。”
Harry勉強離開他沙發上舒適的位置,走向他最好的朋友。Hermione微笑著拍拍她身邊的床。他驚奇的對她眨著眼。
“你以為我們生你的氣嗎?”她問。
“也許有一點,”他承認。“如果是我在你們的位置,我可能會。”
“我們沒生氣,哥們,”Ron說。“只是太瘋狂了。”
“很奇怪,”Hermione同意。“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同時,覺得我忘記了什麼,”她皺了一會兒眉,然後放棄的微笑了。“我忘記了什麼,如果是次考試,我現在一定心慌意亂。”
Harry和Ron大笑起來。“這不有趣,你們兩個,”她說,但她微笑著拉拉Harry的胳膊讓他坐下來。Harry背靠床頭坐下,面對他們。
他緊張的咬著嘴脣,想知道該怎麼問他想要問的。“你們覺得你們少了很多嗎?”他終於問。
他們對他皺著眉,但認真考慮了他的問題才回答。
“不是真的,”Ron說。“我是說,有些記憶比其他的要模糊點,但我全部的記憶都是這樣。”
“嗯,這沒道理,”Harry說。
“你記得我們說過的話的每一個字嗎?”Hermione問。
“不,當然不,”Harry說。
“我們也不,”Hermione說。“這和忘記我們聊過的其他事沒什麼不同。除了,這次,我們知道我們是故意要忘記某些事。”
“這讓我好奇它們是什麼,”她承認。“但如果我想要你一忘皆空我們,那麼它一定是非常重要。”
“當然它很重要,”Ron說。“一定是和神秘人有關,是嗎?”
“伏地魔,是,”Hermione同意。“所以,真的,顯然知道無論那是什麼會有某些很大的危險,這樣肯定更好。”
Harry悲哀的微笑著,“是,這樣更好,我很高興你們沒事。”
Ron大聲哼了哼。“沒事,狗屎,”他說。“我們整個下午活像兩個大傻瓜。”
“我不能相信我要求摸Goyle,”Hermione說,作個鬼臉。
“呃,我們覺得在你們從咒語裡恢復的時候,最好不要讓你們到處走,”Harry說。“Fred和George,嗯,他們讓我們分心。”
“我知道,”Hermione說,她的聲音是Harry曾聽到過的最接近嗚咽的。“但真的,我一定要那麼傻嗎?”
“別恨我說這個,”Harry說。“但總算看到你放鬆和傻乎乎的真的很好。尤其是在我們經歷的這一年之後,嗯,看到你們不用擔憂很好。”
“哦,Harry,”她說。“你一點也沒有停止擔憂,是嗎?你還是要對付我們忘記的無論什麼事。”
“不,已經處理過了,”Harry說。
“但你必須記得,”她說。
Harry嘆口氣,“是,但現在沒關係了。結束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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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3
Harry坐在房間前排正中的Kingsley身邊,一隻耳朵聽著列舉的罪行。他知道的所犯罪行比他們多。Kingsley知道不少,但他沒有承認必要以外的。Harry短暫的想了想他是在Hogwarts的哪個學院。斯萊特林看起來很可能,如果不是格蘭芬多。Fudge肯定是個討厭的赫奇帕奇。
幸好,他不在了。Harry感覺一陣懊悔是斯克林傑也不在了。那個男人利用過他,而他肯定不想他死。太多人死了。
他忍不住扭頭看著所有來的人。Kingsley是對的,很多人是來支持……唔,他不肯定他們是來支持Draco和其他受審的人,或是支持他維護他們。更可能是後者,但沒關係。他很高興見到他們所有人。
Ron和Hermione,雙胞胎和Ginny。Fred和George肯定是為了Draco和為了Harry一樣多。其他Weasley也來了。連Percy也在房間裡,實際上,但他在房間的另一側和所有官員在一起。但他低著頭,看起來就像他的全部靈魂都隨著他的記錄過程而去了。Harry只能希望伏地魔的失敗能最終喚醒Percy他所失去的。因為如果這沒有,那麼肯定沒什麼能了。
麥格也出席了,以及很多鳳凰社成員。Moody顯得一貫的陰沉,但當他看到Harry的目光時,他對他擠擠眼睛。Harry驚奇的眨著眼,給了他一個小小的笑容。
所有DA的成員都來了。令人震驚的是中立的斯萊特林們分散在這個群體中。但是,Harry發現他自己不太吃驚看到Daphne坐在Lavender和Patil雙胞胎之間。Blaise坐在Ginny身邊。
Crabbe和Goyle此時顯然在Blaise的控制之下,因為Harry和Draco另有所務。他們有他們的問題,但Harry發現他自己非常為他們驕傲。比起其他人,他們能挺身而出為Harry這邊戰鬥可能需要更多勇氣。他們似乎很少自己做決定,但他們做了這個決定。
Harry為自己慶幸看到很多人都安然經歷了最終戰役。Kingsley安排了房間這一側是支持著——沒有記者。同樣令人放心的是他們看著他依然和平時一樣。他對這群人來說依然是Harry。
房間的另一側就是另一個故事了。他被提醒了在鄧不利多的冥想盆裡見到的Bagman的審判。如果他在審判過程被要求籤什麼見鬼的名他也一點不會吃驚。很多人敬畏的望著他。有點帶點恐懼。但大部分是敬畏。
他是個真正的活著的英雄,以他的存在照亮他們。Harry輕聲哼了哼。如果他還不開始以玩世不恭的態度和幽默感對待這些,他會瘋的。
感覺到一隻手放在他肩上,他回頭給了Remus一個悲慘的微笑。放心的,Remus回以微笑。
Tonks心照不宣的給了他們倆一個愉快的笑容。Harry肯定如果她能說話,她一定會對巫師法庭成員奉承的舉止有些精彩的評論。
他們被抓到了,無論如何,被一個年長的成員。
“Potter先生,你發現這樣十惡不赦的罪行是愉快的來源嗎?”一個小個子的老巫師極其不贊同的盯著Harry。
“不,先生,”Harry懊悔的說。他示意他的左側。“只不過這是我第一次在伏地魔被消滅後見到我的朋友,因為我在醫療翼裡。我真的很安心見到他們都沒事,這讓我高興。”
他心裡對他收到的同情和理解的表情翻了翻眼睛。這太簡單了。Draco會為此驕傲。
“是,好,我確實理解這說明了你微笑的緣由。”巫師說。“但我們手頭是嚴肅的事件,因此需要關注。”
“以全部應該的尊重,閣下,我完全同意這應當被嚴肅對待,但我不明白反覆說明實際罪行的理由。”Harry說。
“而為什麼不?”
Harry聳聳肩。“審判不是為了決定罪行,是嗎?我們都知道他們犯了罪。他們是食死徒。我冒險猜測他們是最知名的,在此事上。因此,審判不是決定罪行。問題是你們是否願意特赦他們,鑒於戰爭中的情有可原的境況。”
“Potter先生,你明白特赦是寬恕罪行以及相應的處罰?”
Harry再次聳聳肩。“是,”他說。“你的觀點?”被留在嘴邊但顯然所有人都聽懂了。
“他們犯下了很多罪行,”巫師堅持說。“並非他們所有人都在戰爭中為正義一方服務。肯定你不會期待他們被特赦了所有過去的罪行。”
“是,我是的。”Harry簡單的說,使得巫師法庭的大部分成員驚奇的眨著眼睛。
Kingsley清清喉嚨。“也許我們應該直接進行Potter先生的證詞?”他把建議轉成問題,指向其他成員。
“首先一個問題,”那個老巫師說,他專注的凝視著Harry。“Potter先生,你承認這四位被告犯下了所有列出的罪行?”
“是,”Harry承認。
這直接的問題與回答使得整個觀眾席竊竊私語。顯然沒人想到過。他知道,但是,從此時起,他們會更加相信他告訴他們的一切。至少,他希望如此。否則,他剛剛犯了個大錯誤。
他緊張的咬著嘴脣,但即使在思考了一分鐘之後,他堅持他的決定。每個人都已經知道Severus殺了鄧不利多。這對任何人都不是什麼新聞,而且就是被提出的最大罪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四個被告做的所有事足以補償。就Harry所關心的,Severus技術上甚至不需要補償。Severus一直在正義一方。他會確保在他說完之前每個人都明白這一點。
“那麼你準備好了?”Kingsley靜靜的問。“既然你剛剛跳過了一半的審判程序,”他幹巴巴的補充。
Harry羞愧的看著他。“節省時間,不是嗎?”
“這倒是的,”Kingsley同意,搖搖頭。
他替Harry在屋子前面召來一把舒服的椅子。當Harry移過去面對所有人的時候,他慶幸他不必坐在那把可怕的帶鏈子的椅子上。他忍不住短暫比較這把深綠色的扶手椅和鄧不利多為Harry作證時召喚的那把舒適的椅子。
這確實讓他覺得好點了,回憶起鄧不利多過去澄清Severus,掩蓋Severus是個真正的食死徒的時期。他記得在Karkaroff提出名字時鄧不利多說的話。
“Severus Snape確實曾是食死徒。但是,他在伏地魔倒台之前就重新加入了我們這邊,成為了我們的間諜,冒著極大的個人風險。他現在不比我更是食死徒。”
這些話在Harry的腦海里來回過無數次,他花了很久才終於完全相信。但這提醒了轉換陣營對法庭意義重大,尤其是擁有來自受到整個社會尊敬的人的擔保的時候。Harry要做的事肯定有先例。
他的目光掃過坐在他面前長椅上的人們。敬畏的表情現在消失了。每個人都全神貫注的看著他,等著他講他的故事。
深吸口氣,他開始。
••••••
Harry低下頭,筋疲力盡。他的頭毫不留情的抽痛著,但他盡力無視它。這太重要,容不得一點點疼痛打擾。他覺得他說了幾個小時,可能是的,他意識到。房間一片寂靜。沒有袍子的沙沙聲,沒有悄聲的耳語,沒有長椅在石頭地板上的拖動聲。
他想大笑,儘管這不是真的可笑。他上周告訴Blaise他可能永遠聽不到這個夏天發生的事情的完整故事。這技術上還是真的,因為有些事Harry只是含糊的提了提。最主要是魂器。就像他告訴過Kingsley的,他也捏造了一點Lucius怎樣從Azkaban越獄。
其他方面,他說的是真相,只是順便保留了一些。不止是這個夏天重要性的個人觀點。從預言開始——但不是它最初如何引起伏地魔的注意——他盡可能的進行了解釋。
他生命裡從沒這樣感到暴露。揭露他自己的弱點,他才能解釋其他人力量的重要。Draco,Severus,Narcissa和Lucius被說明是Harry這個夏天開始了解的人。人,有他們自己的力量和弱點,幫助他們得到勝利。
Kingsley很久之前在他椅邊召來了一張小桌子。Harry從放在上面的水壺裡給自己倒了些水。他的喉嚨乾燥,在說了這麼久之後聲音也嘶啞了。
他的動作打破了房間裡的沉默。喝著水,他回頭看看,Kingsley清了清喉嚨。
“對Potter先生還有問題嗎?”
幾個人看起來想提問,但只有之前那個小個子的老巫師勇敢的替他們說了。在他開口時Harry有點緊張,但不是他害怕的任何問題。
“你已經澄清他們這個夏天在你的影響下與他們從前的錯誤斷絕了關係。是什麼使你相信他們如果得到特赦不會繼續非法行為?”
“你是在暗示這個夏天我是他們的監護人嗎?”Harry懷疑的問。
“Potter先生,”老巫師慢慢的說。他停下來,顯得在小心選擇他的用詞。“我的意思是你緊密的接觸……對他們在過去兩個月的行為有好的影響。”
“換句話,你害怕赦免他們,除非我同意把他們當孩子一樣看著,”Harry平板的說。“你希望我對他們負責。”
“你不願對他們負起責任?”他立刻問。
“這是什麼問題?”Harry字斟句酌的說。“如果我說是,你會據此認為我覺得他們需要有人監護。如果我說不,你會認為我不願支持他們的行為。”
老巫師繼續期待的看著他。
Harry咬緊牙關。“如果巫師法庭不能行使正義,赦免那些為了魔法社會做出貢獻,應該被當作英雄歌頌的人,那麼是,我完全願意對他們的行為承擔責任。”
老巫師帶著沉思的表情坐了回去。
“如果我可以建議?”麥格起身發言,對著審判室。
Kingsley點頭允許,他的表情可疑的一片空白。Harry的視線警惕的在他們之間來回掃視。
“也許一年的社會服務,他們能在公眾眼中證明自己,”麥格建議。“他們是真正的英雄,在藉口之下引導他們的大部分行為是沒有必要的。”
“你在想什麼?”老巫師猜疑的問。
“正如你們都知道的,Hogwarts下學年正式宣布開放,”麥格直截了當的說。
Harry眨眨眼。這對他是新聞,好消息,但他不確定麥格想接著說什麼。
“我需要魔藥,防禦和變形課教授,”麥格說。“我建議Narcissa Malfoy,Lucius Malfoy和Severus Snape在學校服務一年。Draco Malfoy應該返回學校出席課程。他需要他的NEWT成績,如果我們希望他成為對社會有用的人。作為他的社會服務,我建議他負責釀製醫療翼整年的必需魔藥。”
Harry目瞪口呆的看著她,以及房間裡的幾乎所有人——無可否認,出於不同的理由。就他所關注的,這讓Severus回到了他想要在的學校。Draco的懲罰是Severus已經給了他和Harry的。Narcissa會在學校,這將保證他們家,包括Victoria,在Harry和Draco的最後學年能親密的在一起。而且它給了Lucius權利教書。
不能更完美了。而且實際上她的建議已有先例。鄧不利多在不是不像這個的審判之後把Severus帶回了Hogwarts。
“你不是認真的!”
麥格以她最嚴厲的表情蔑視著說話者。“我向你保證,我完全是認真的。”
“Harry Potter將出席他在學校的最後一年,”她說。“這使得他們緊密的接觸,為了他有益的影響。”
Harry的眼睛睜大了,聽著巫師之前的話被扔回他身上。
“他們將在公眾的目光下進行他們的服務,他們的行為能被觀察。至於他們的條件,我相信如果他們能教授我們親愛的Potter先生,他們也能夠教授我們其他學生技能。”
“但Malfoy家沒有教學經驗!”
“我計劃中有一個顧問能協助他們完成課程計劃及其他,”麥格乾脆利落的說。
Harry努力壓製他突然的笑容。這個狡猾的老婦人剛剛也給Remus在學校裡保留了一個位置,他肯定。
“我們出於良心,不能把他們放在Hogwarts。父母不會允許他們的孩子去到有著名食死徒在的地方。”
“首先,”Harry插嘴。“他們不比我更是食死徒,”他說,無意中引用了鄧不利多很久之前說的話。“第二,他們是聰明,有能力的教師,正如我從經驗中學到的。第三,無論家長們是否喜歡,他們是戰爭英雄。四,你真以為麥格教授會故意拿她學生的生命冒險嗎?”
他搖搖頭。“如果你覺得麥格教授作為校長會容忍這種胡說八道,你就完全瘋了,”他熱心的說。
他的話引發了幾個勉強的笑容,也有一些不贊同的皺眉。Kingsley看起來想壓抑微笑。房間左邊傳來小聲的竊笑。
Harry羞愧的微笑了,歉意的,對法庭成員。把他們叫做瘋子可能不是他最聰明的主意。他吃驚的收到了那麼多縱容的微笑。Merlin,他就算殺了人這些人可能也會放過他。他立刻低頭裝著倒水。他艱難的咽下口水。他是謀殺而且逃脫了。
“也許我們現在應該帶進被告?”Kingsley建議。法庭成員同意的點點頭。
Harry回到他在Kingsley身邊的座位。Tonks去帶來他們。他緊張的坐著,努力不要想太多。按他頭痛的方式,思考很痛苦。房間裡現在有靜靜的低語,但他聽不請任何話。他帶著模糊的興趣看著Kingsley召來三把椅子,和Harry之前坐了很久的一樣。這是一項聲明,他們不被當作危險罪犯對待。
Harry無力的微笑著,看著Draco,Severus,Narcissa和Lucius被帶進房間。他們掛著冷漠的表情靜靜坐下,頭仰得高高的。Draco看著他的眼睛,Harry立刻覺得好多了。Draco對他有信心,即使他對自己沒有信心。
Harry冒險看了一眼他的右邊,察看法庭成員的反應。有人看來害怕,但大多數都帶著公然的好奇察看著被告人。大部分好像在試圖把他們強硬的食死徒形象和Harry說出的形象一致起來。
Kingsley清清喉嚨,得到每個人完全的注意力。“Potter先生已經為你們辯護了,”他說,他低沉的聲音回響在房間裡。“此刻,法庭將考慮赦免你們過去的罪行,認可你們在戰時為光明一方做出的貢獻。”
“很多人不安,然而,給予完全的赦免,鑒於你們過去行為的本性,相信以一年的社會服務作為條件是合適的。”
Draco敏銳的看了一眼Harry,其他人僵硬了身體。Harry無力的微笑著。他也不高興成為他們的監護人,但至少這讓他們都能回到Hogwarts。
“你們有異議或是希望為自己辯護嗎?”Kingsley問。
“我們接受法庭的判決,”Lucius流暢的說,其他三人點頭同意。
“很好,那麼,”Kingsley說。
他面向巫師法庭的成員,重述麥格之前建議的條件和期限。Harry仔細觀察著房間前面的四個人的反應。Severus,Lucius和Narcissa設法隱藏了他們的反應,只是眼睛睜大一點流露他們的驚奇。Draco的面具完全滑落了幾秒鐘,震驚的盯著Kingsley。
Kingsley開始投票。“同意有條件特赦的人?”
Harry不能立刻數清楚,但多數成員都舉起了手,大部分同時盯著Harry。
“反對的人?”
有幾個舉起了手。Harry眨眼意識到他們都故意迴避他的視線。
Kingsley宣布裁決,突然,事情結束了。房間左側突如其來的歡呼壓倒了Harry已經暈眩的狀態。他畏縮著,聲音震盪著他的頭骨。
Draco出現在Tonks之前坐的椅子上,把Harry拉近。“Harry,你做到了。”他輕聲喊道。“上帝,你沒事吧?”
“我很好,”Harry迷迷糊糊的說。他真的不能相信一切突然就結束了。伏地魔死了,他的家人自由了,他的朋友活下來了,他們都要回去Hogwarts了。極度的放鬆使得他頭腦輕飄飄的,但伴隨著他的偏頭痛,他開始感覺到身體上的疾病。
他艱難的咽下口水。這不是他的時刻,他不想生病而毀了其他人的時刻。他側頭看著Draco。
“你自由了,”他低聲說。“恭喜。”
Draco漫不經心的點頭承認。“Harry?你看起來不太好,”他擔憂的說。
Severus蹲到他身邊。他手背輕撫Harry的臉和額頭好像在檢查發熱。
“恭喜,Severus,”Harry輕聲說。
Severus的表情軟化了,他的手指把Harry的劉海從他眼前拂開。“是你應該得到恭喜,Harry,”他說。“是你的努力讓我們自由,即使是有條件的。我從沒想到能得回我的生活,更別提得到的比我以前有的還多。謝謝你。”
“不客氣,”Harry說。
“Severus,Draco,我恐怕這兒有些文件你們必須簽字,”Kingsley說,關心的看著Harry。
“Remus,帶他回家,”Severus說,看著Harry肩後。
“我要和Draco一起,”Harry抗議。“然後我們應該慶祝。”
“你不會做這些事,”Severus說,他的聲音不允許任何爭辯。“感謝你,Draco很快就能回家。你完成了你的部分。現在,你回家休息。”
Harry挫敗的嘆口氣,覺得他減損了他們的勝利。但他的身體背叛了他,他不能否認回家上床去是個好主意。壓力突然消失了,仿佛他的身體決定它終於可以崩潰了。
Draco抱緊他。“Harry,我們之後慶祝,好嗎?等你感覺好些的時候。”
“我厭倦了覺得像狗屎,”Harry苦澀的低聲說。
一隻手指托著Harry的下巴,Draco挑起Harry的頭。“最壞的已經過去了,Harry,”他說。“不用急著慶祝。不用急著做任何事。”他輕吻Harry的脣。“是時候治療了。”
•••••••
Remus試圖推著Harry上樓,但Harry繞進了嬰兒室。
“爸爸!”
Victoria本來站著,但她跪下來爬向Harry。這比她剛剛能做到的搖搖晃晃的幾步快。
Harry自己也坐到地上,不理會頭疼,把她摟進懷裡。
即使Victoria很開心見到他,她也不接受Harry長時間緊緊抱住她。她扭動著抗議,直到Harry放開她。但她留在他的腿上。
Winky遞給Victoria她最喜歡的貓頭鷹玩具。“Harry主人回家了真好,”她靜靜的說。
“謝謝你,Winky,”Harry感激的說。“Victoria和我都非常幸運有你照顧我們。”
Winky含著眼淚快活的看著他,鞠躬消失了。
Harry低頭看著小姑娘。“都過去了,小南瓜,”他溫柔的說。“你爸爸馬上就回家了。”
她抬頭對他笑著,Harry微笑了。事情會好的。
“她不是一個星期都單獨和Winky在一起。”Remus靜靜的說。
“她在哪兒?”Harry驚奇的問。
“她很多時候和Molly在一起,”Remus說。“我相信Molly很樂意了解她的孫女。”
“哦,”Harry說,瘋狂的眨著眼。“Draco知道嗎?”
“是,但這是Narcissa建議的,”Remus說。
Harry知道他的意識有點恍惚,疼痛使他更難清醒的思考,但他不確定就算他感覺良好是否就能更理解。他強迫自己專心了一整天在作證上,但在離開魔法部後就允許自己放鬆了。現在他的意識已經關閉了,讓它再次工作起來不是容易的事。
他沒有抗議Remus溫和的把Victoria抱離他的腿。
“Harry,你應該去躺下,”Remus催促。
推著自己站起來,Harry虛弱的點點頭。也許他再睡會兒腦子就會清醒了。
•••••••
Harry醒來了,覺得煥然一新,神聖的正常了。沒有頭疼,沒有肩疼。他溫暖舒適,緊緊偎依在Draco懷裡,在他們自己的床上。最最舒服。他溜下床,走去廁所。
回到臥室,他高興的微笑看到Draco醒了,躺在他那一側,手撐起自己。
“你終於醒了,”Draco說。
Harry爬回床上,給了Draco個早安吻。“我是的,”他說。“我也覺得很好。”
“我會證明這點,”Draco挑逗的對他假笑,手滑下Harry的身側落在他屁股上。
“你說終於是什麼意思?”Harry好奇的問。
Draco停下,假笑化成半個微笑。“你睡了整個週末,”他解釋。
Harry驚奇的眨著眼。“今天什麼日子?”
“星期一,”Draco回答。“我們星期五回來的,Severus讓Pomfrey夫人徹底檢查了你。她把你放進治療睡眠裡。我們只說她不太滿意你上個月把自己逼得那麼緊。”
Harry不安的聳聳肩。“她知道我有事要做。”他說。
“是,所以她以前從沒強迫你休息,”Draco同意。“危險時刻已經過去了,但是,她有Severus的允許藥倒你,直到你完全治愈。”
“哦,”Harry說,不太確定該對此有什麼感覺。“嗯,我猜想它起效了,因為我覺得比很長時間以來都好。”
他伸個懶腰,茫然的盯著藍色的床幔。
“你還在這兒,”他輕聲說。
“當然我在,”Draco懶洋洋的說。“我還能去哪兒?”
“死,Azkaban,Malfoy莊園,”Harry列舉著可能性,他的恐懼。“我一直害怕提前想這個。我說,但我一直知道除非我幹掉伏地魔,我是沒有真正的未來的。但現在都結束了。我是說,肯定會有些回響,但都結束了。伏地魔死了。你在這兒,我在這兒。”
“你現在要開始生活,Harry,”Draco說,一隻手指撫著Harry的臉頰。
“‘兩個人不能都活著’,”Harry引用。“這就是它的意思,不是嗎?現在他死了,我可以自由過我的生活了。”
“我想是,”Draco同意。他猶豫著,指尖停止撫摸Harry的臉。
“你知道事情現在也不會完美,是嗎?”他問。
Harry轉頭看著他,聽出了Draco聲音裡的不確定。“你指什麼?”
“你上個星期收到了很多崇拜者的信,”Draco說。“但我們也收到了很多吼叫信。尤其是最近兩天。”
“啊,所以我比預期的更快變成邪惡化身了?”Harry乾巴巴的說。“我試過告訴你我會的。”
“你收到了兩封這樣的,”Draco承認。“你不為此困擾?”
“有點,也許,但我習慣了,”Harry說。“我週期性的出於這樣那樣的理由被排斥。”
“巫師世界的大部分人現在很喜歡你,”Draco乾巴巴的說。
“是,所以有幾封這種東西沒什麼關係,”Harry說。“老實說,我真的不在乎他們誰說什麼。我寧可他們都忘記我別來管我。”
“這不會發生,Harry。”Draco說。
“我知道,”Harry說,“但是個美好的幻想,無論如何。”
Draco沒有評論,盯著床單。
Harry對他皺著眉。“你有什麼沒告訴我?”
“大部分吼叫信是給我們剩下的人,”Draco說。他停下。“大部分是給我,實際上。自從審判後,每個人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他們警告我離開你。你太好了,我這種食死徒渣子配不上你。”
“你不相信他們,是嗎?”Harry問。
“不,”Draco回答。
Harry只是凝視著他。
“也許一點點,”Draco激怒的說。“Merlin,Harry!你可以擁有任何你想要的人。你完成了你的壯舉。我可以重回社會,甚至回學校。為什麼你現在還想跟我在一起?我只會毀壞你的名聲。”
“是,因為我的名聲正是我整個世界上最關心的玩意。”Harry諷刺的說,翻翻眼睛。
他推著Draco躺下,調轉了他們的姿勢。手肘撐起自己,他低頭盯著Draco。他空著的那隻手撫摸過Draco的頭髮,滑過他的臉,摸著他的脖子。
他知道Draco可能會把這當作侮辱,但Harry愛Draco一大早的樣子。他的頭髮性感的散亂。他很放鬆,沒有一絲他往往在公開場合露出的樣子。他的表情是開放的,此刻甚至相當脆弱。
Harry喜歡Draco願意在他面前脆弱。顯示感覺無力不是Malfoy家的主要特質。為了他,Draco一直很堅強,Harry有時候會忘記他也需要為了Draco堅強。
“你,Draco Malfoy,是我的,”Harry宣稱。“我據說可以擁有任何我想要的人,但我很幸運因為我有你。性感,聰明,迷人,肉中釘,你。”
Draco弓起一條眉毛,他的嘴脣揚出Harry所愛的半個微笑。“肉中釘?”
Harry咧嘴笑著。“你是的,你知道,”他說。“這是我愛你的事之一。我可以全心全意的和你爭吵,我不用在你身邊小心翼翼,當心我說的每個字。你為了同樣的理由愛我,”他得意的補充。
“也許,”Draco說,沒有承認。“那麼,你還愛我別的什麼?”
現在輪到Harry弓起一條眉毛。那些吼叫信裡到底有什麼破玩意兒?通常是Harry掙扎在不安全感之中,不是Draco。Harry的成長過程一直有Dursley家抓到每個機會鄙視他。Draco成長在被愛之中,不必擔憂他是誰。有一段時間他失去了很多自信,但這個夏天他逐漸得回了它,或者Harry這樣以為。
“嗯,”Harry思索的說,隨意撫摸著Draco胸口。“你有條邪惡的舌頭,它的廣泛用處值得仰慕,既是口頭也是其他方面。”
假笑起來,Draco拿起Harry的手舔著他的掌心。“繼續,”他懶洋洋的說,嘴開始吮吸Harry的中指。
Harry盯著。Draco只是用舌頭繞著他的手指轉圈,但這感覺出乎意料的美妙。
“嗯,你柔韌,”Harry心不在焉的說。
Draco含住Harry的指頭,竊笑起來。“你愛我因為我柔韌?”
Harry專注在Draco的眼睛而不是他的嘴,意識到了他的話。“我不是那個意思,”他反駁。“不過,想到這裡,你身體上也相當柔韌。”
“那你指什麼?”Draco問。他顯然想要聽到答案,因為他停下舔他的手指,他們的手現在交纏在一起,放在他胸口。
Harry聳聳肩。“你必須柔韌,忍受了所有我這個夏天迫使我們經歷的狗屎,”他說。“我知道我不是最容易相處的人,我有很多見鬼的問題,但你還是接受了我。”
也許強硬的Draco Malfoy真的需要在所有那些吼叫信之後聽到這種傻瓜觀點。Harry緊張的舔舔嘴脣。
“Draco,我喜歡你是我個人的英雄,”他說。“我肯定有人叫你血液叛徒和懦夫,”他看到Draco微微的顫抖了,他對吼叫信的猜疑至少證實了一部分。“但對我,你勇敢堅強,我不知道如果在我需要的時候沒有你依靠,我怎麼能活過這個夏天。”
“你才是勇敢堅強,”Draco平板的說。
“你也是,”Harry堅持。“你不得不容忍我。”
Draco勉強微笑了。
“我不會為了些根本不了解我們的傻瓜就讓你走,”Harry說。“所以,你只能停止聽他們的。”
“我應該彎腰聽取Harry Potter的智慧?”Draco說,假笑著。
“在我對的時候,是的,”Harry宣稱,露齒而笑。
“你錯的時候呢?”Draco問。
“隨便爭吵,”Harry說。他的笑容淘氣起來。“但你還是可以在我面前彎腰。我喜歡你跪著。”
他非常不莊重的尖叫起來,Drco開始撓他的癢。門突然打開的時候,Draco跨坐在他身上依然撓著他。臉上還掛著大笑出來的淚水,Harry看著新來者。
Severus和Remus衝進房間,Lucius和Narcissa跟在他們後面。
“Harry醒了,”Draco在突然的安靜之中宣告。
“呃,早安,”Harry說,努力不要大笑四個顯然被突發狀況驚呆了的成年人。
“早安,精確,”Severus乾巴巴的說。“我推測你今天早上感覺好了?”
“我覺得像做夢,”Harry承認。
“我相信我該去請Pomfrey夫人,”Narcissa說,她輕快的笑聲隨著她一起走出房間。搖搖頭,Lucius跟著她。
“穿好衣服下樓,”Severus命令,大步走出房間。
大大的微笑著,Remus走了出來,在身後關上門。
Draco低頭咧嘴笑看著Harry。“我想Severus現在會讓我放個靜音咒保護我們房間。”他說。
••••••••
Pomfry夫人抓到Harry和Draco下樓,把Harry推進休息室。Harry順從的坐下,允許她檢查他。
“還有哪兒疼?”她問。
“不,沒有了,”Harry承認。他手指拂著額頭,意識到這已經是自然反應。現在他額頭上什麼也沒有了。沒有疤,沒有聯結。
“好,”她乾脆的說。但她顯然沒有接受他的話,繼續著她的檢查。她進行了一次徹底的檢查,最後宣布他健康了。
“你瘦了一點,”她 說。“營養魔藥不足以支持你,你需要吃飯。”
“一旦我被允許去吃早餐,我保證吃飯,”Harry說,微笑著。
她回給他一個小小的微笑。“你可以去了,”她打發他離開。
她跟著他下樓到廚房,告訴其他人他的健康狀況才飛路回了Hogwarts。
Harry狼吞虎咽的吃著飯,但眼睛好奇的看著桌邊的人。成年人和Victoria又在廚房吃飯,因為大部分斯萊特林都回去了,但Blaise,Crabbe和Goyle還在。Severus警告的看了他一眼,Harry忍住他的好奇心,至少只有他們需要關心。
“我們真的要去Hogwarts?”他問。“我們全都?”
所有的眼睛都望向Lucius,他厭惡的苦著臉。
“Malfoy教授,魔藥教師,為你服務,”他諷刺的拖長聲音說。
食物被忘記了,Harry的眉毛抬了起來。他還沒有機會接受這是真的,別提想清楚誰教什麼了。他記得在Dursley家廚房做魔藥的時候,Narcissa說過她不像Draco和他父親一樣擅長魔藥。但Harry沒怎麼注意,因為Lucius當時不在。
在Harry保持沉默的時候,Lucius接著說。“我不是Severus一樣的魔藥大師,但我確實知道這門課程足以教授其他人,”他解釋。“Severus會證明針對防禦教師職位的詛咒已經被消除了,再次教這門課。”
“你現在能教更多戰術,你可以的,對嗎?”Harry說。
Severus點頭承認。
Harry看著Narcissa。“那麼,你是代替麥格教變形學?”
“我期待這挑戰,”Narcissa說。
Harry的注意力回到Lucius。“你知道這不是我的主意,對嗎?”
“然而,你還是滿意這結果,”Lucius了解的說。
“嗯,是,”Harry承認。“但不是因為他們把這用作懲罰。我向Draco和Severus保證我們會回去Hogwarts我們屬於的地方,無論什麼方式。我以為我必須和管理署戰鬥才行。我沒想到麥格會建議這個。”
“為什麼我不吃驚聽到你打算和管理署戰鬥?”Severus乾巴巴的說。
“他剛剛和巫師法庭戰鬥了,”Blaise指出,假笑著。
Harry聳聳肩。“有用,不是嗎?每個人都在這兒吃早餐,而不是Azkaban。”他的眼睛再次轉向Lucius。
“我沒有理由抱怨,”Lucius承認。
“我相信麥格校長應該為她的解決方式受到讚美,”Narcissa說。“這解決了明年我們的很多問題,也給了她時間找到其他,也許更合適的,教授。”
“那麼,你們會有家庭套房?”Harry問。“Victoria能和你們住在一起,對嗎?她會在一起?”
“是,Victoria會和我們住在一起,”Narcissa承認。“還有你和Draco。”
Harry看了一眼Draco,他點點頭,看起來很得意。
“麥格建議你和我們住在一起看著我們會有益,”他懶洋洋的說,翻翻眼睛。
“她在回報她的黃金男孩,”Severus乾巴巴的說。
“這點,也是,”Draco同意,依然看起來非常得意。
“我們不用住在宿舍裡?”Harry問,需要澄清。“我們還是能共用一個房間?”
“你的特殊待遇今年對我有利,”Draco說。
Harry咬著嘴脣,“也許我應該住在宿舍裡,”他不情願的說。
“什麼?不!”Draco喊道。“沒必要我不會跟你分開睡覺。上個星期夠難過了。”
Harry沒有想到他在Hogwarts醫療翼昏迷的時候,Draco被迫在看押房裡獨自睡了五個晚上。他不想和Draco分開睡覺,但他真的不想被看作得到比現在更多的特殊待遇了。
“Harry,是,這可以被當作特殊待遇,但這是應得的,”Severus說。“同時,它也滿足了麥格提到的目的。它會緩和法庭的關注,以及很多家長的,如果你保持和Malfoy家緊密的接觸。”
“這對我們是調整時期,”Narcissa說。“我們也要花時間重新被巫師社會接受。麥格校長提供給Malfoy家的其實是個機會,而不是懲罰。”
“我個人相信米勒娃花了太多年受Albus的影響了,”Severus閒適的說。
“這聽起來像他會做的事,不是嗎?”Harry同意,微笑起來。
“我不懷疑米勒娃上個星期和他的畫像密謀過,”Severus乾巴巴的說。
“那麼,我們一致了?”Draco問,把話題帶回他最關心的地方。“我們不睡在宿舍?”
“我寧可和你一起,”Harry承認。“我只是覺得我在推進我的幸運,得到更多特殊待遇。其他學生和某些教師,”他說,若有所指的看了Severus一眼。“傾向於不贊同我得到特殊待遇。”
“哦,活見鬼了!”他喊道,突然想了起來。他低頭捂住臉,沮喪的垮著肩膀。
“怎麼了,Harry?”Remus問出他們的關心。
“格蘭芬多又會恨我了,”Harry悲慘的說。“我把Snape帶了回去,還加了兩個邪惡的斯萊特林教授。我可以想象我們會失去的分數。”
竊笑聲一點也不安慰人。
“這就是我為什麼恨特殊待遇,”Harry慍怒的說,抬頭瞪著他們。“我從來沒要求,而它給我找得麻煩總是比它的價值多。”
“你說我不值得?”Draco問,挑起眉毛。
“這不公平,”Harry說。“是,你值得,但不是說我會樂意被我自己的學院鄙視。”
“Harry,你是巫師世界偉大的救世主,”Draco激怒的說。“你不會被格蘭芬多扔出來。”
“發生過,”Harry指出。
“我以為你不關心別人怎麼想,”Draco說,改變了策略。
Harry嘆口氣。“我想這其實沒關係,”他承認。“至少我這次不跟他們住在一起。它只不過會給我帶來更多關注。我又會被孤立。我永遠不能有一年能和其他人一樣當個普通學生。”
“你真的從沒容易過,是嗎?”Draco說。
Harry搖搖頭。為了所有擺在他面前的事,這會是艱難的另一年。
他看著Draco。“對你會是更好的一年,”他說。
“對我今年絕對更好,”Draco低聲說。“即使整個學校會反對我,也會更好。”
看著Draco,Harry覺得像個自私的混蛋。他想要道歉,但Draco警告的盯著他,所以他閉上了嘴。Draco有全部理由比平常更加不安全。這不止是他們的關係,這是一切。Draco在恐怖的條件下離開的Hogwarts。重新被學校接受不是容易的事。
Harry覺得自己的抱怨太可惡了。如果他要炫耀他見鬼的救世主名頭來換取Draco的生活更容易,他會的。把更多他不想要的注意力帶給他沒什麼關係。他活過了所有這些年,他可以度過又一年。
但他開始明白事情變得有多艱巨了。
Chapter 54
Harry坐在地上,Draco的兩腿之間,看著Victoria和Lissa玩。因為沒別人相信這些蛇,也不能和它們說話,Victoria超過一個星期沒能和Lissa玩。她咯咯笑著,顯然非常高興她的玩伴回來了。
Harry只是高興能休息。他側頭回眼看著Draco,坐在他身後的椅子上。
“你在幹嗎?”他好奇的問。
“跟Granger說話,”Draco心不在焉的回答,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手鏈上。
Harry挑起眉毛,但Draco甚至沒注意到他的驚奇。Harry詢問的看了Blaise一眼。
Blaise舒適的歪在休息室的另一把椅子裡。他顯然很開心,但聳聳肩說明他不知道Draco在幹嗎。
Harry看了一眼Crabbe和Goyle,正靜靜的在房間另一頭下棋。他們肯定不會知道Draco為什麼和Hermione說話。
“他們在這兒是因為沒別的地方可去,”Blaise靜靜的說。
Harry花了一會兒轉換思考方向。“沒有安全的地方,”他領悟道。
“他們對抗了他們的家庭,”Blaise同意。
Harry敏銳的看著Blaise。“為什麼你在這兒?”
“我只是來拜訪,”Blaise保證說。“我媽媽安全了。我回家見了她,但回來這兒幫忙。”
“幫忙什麼?”Harry好奇的問。他一點也不知道上個星期發生了什麼,因為他處在昏迷狀態。
Balise悲哀的微笑著。“我在幫Lupin,”他承認。
Harry驚奇的挑起眉毛。
“你在醫療翼,其他人在魔法部,所有的斯萊特林在這兒……Lupin試圖同時去所有地方,忙得一塌糊塗,”Blaise解釋。“記者,官員,貓頭鷹。瘋狂的一周。”
“哦,”Harry說,突然覺得歉疚,但又沒什麼可做的。
“我幫Lupin把每個人再送回家,幫忙跟他們家解釋所有事,”Blaise繼續。“我們也收拾了Victoria的東西送她去Weasley家。”
“你自己常去那兒?”Harry乾巴巴的問。
Blaise假笑。“是,Ginny和我在一起,”他承認。“但不,我真的沒太常去那兒。但我花了些時間在這兒,Draco堅持我匯報他們怎麼對待Victoria,”他補充,翻翻眼睛。
Harry惱怒的搖搖頭,不怎麼吃驚。Remus說過是Narcissa的主意送Victoria到Weasley家去,不是Draco。
“我花了更多時間在這兒陪著Crabbe和Goyle,處理所有不斷的信件,”Blaise說。他淘氣的看了一眼Harry。“你收到了些挺不錯的婚姻邀約,在所有其他事情之中。”
Harry咧嘴笑了,感覺Draco的手指梳過他的頭髮。他顯然至少在聽著。
“我已經燒了它們,”Draco懶洋洋的說。
整頓表情,Harry側頭,上下打量著Draco。“如果我想看呢?”他無辜的問。
Draco的腿突然緊纏住他胸口,固定住他。“你要是看婚姻邀約,我就把你喂給你的蛇,”Draco威脅。
Harry大笑起來。“Draco,你的威脅嚴重缺乏鍛煉。”
Draco怒視著他。“我真想傷害你的時候更容易。我所有通常的威脅都沒用了,如果我想懲罰你,我只是在懲罰自己。”
“喔喔,可憐的Draco,”Harry同情的說。
“看我再邀請你的朋友來這兒,”Draco嘟噥。
Harry驚奇的眨眨眼,扭身面對Draco。“所以你跟Hermione講話?”
“是,還讓她知道你終於醒了,”Draco乾巴巴的說。
Harry畏縮了。他甚至還沒想到聯繫他的朋友。他只醒了兩個小時,但不覺得Hermione會接受這個藉口。
“我猜想她對我不太高興,是嗎?”他說。
“不特別,是的,”Draco拖長聲音說。“但你的壞習慣讓我看起來好多了。”
Harry盯著他,不非常肯定是什麼意思。“這是好事?”他問。
“對你是,”Draco指出。“我個人不關心Granger對我的印象。”
Harry動起來跨坐到Draco腿上,回報他一次非常熱情的親昵。
“Harry!”
被Hermione開心的喊聲嚇了一跳,Harry退開,使得Draco挫敗的呻吟一聲。
“你們倆停過嗎?”Ginny好奇的問,坐到Blaise的椅側。
“我們才剛開始,”Draco激怒的說。“我沒指望你們出現的這麼快。”
“這是魔法奇跡,”Ginny快活的指出,被Blaise拉到腿上。
“你們怎麼來這兒的?”Harry問。
“通過飛路網,當然,”Ginny回答。
Harry怒視著她,“我不是這個意思,”他說。“誰讓你們進來的?”
“在週末,Lupin已經跟Snape說了讓我們穿過防禦,”Blaise說。
“我們只是在等你醒來,”Hermione說。“我們飛路進來的時候Lupin在廚房裡,指示我們上這兒來。”
“哦,”Harry說。“嗯,我很高興你們來了。”
他看著Ron。他可憐的朋友看來不知道該看哪兒。他聽天由命的看了一眼Harry和Draco。激怒的瞪著Ginny和Blaise——上個星期這段關係顯然受到一些牴觸。困惑,但有點驚駭的,看了一眼Crabbe和Goyle下棋。驚奇的看了一眼本來掛著Black家譜的空墻。緊張的看了一眼Lissa,依然跟Victoria玩著。他的眼睛繼續掃視整個房間,接受他最後一次見到它之後的所有變化。
Hermione在一把椅子上坐下,也研究著周圍環境,但很快放過了它們。
“Harry,你覺得怎麼樣?”她問。“你看起來好多了。”
“我覺得很好,”Harry說,咧嘴笑了。他輕啄一口Draco的嘴脣,重新滑坐到他腳邊地上。他們有伴在這個房間時,坐在Draco腿上不是最好的主意。
“你確定我們在格裡莫廣場?”Ron脫口而出。
“這是什麼愚蠢的問題?”Draco反問。
“如果你見過這地方以前,你就不會覺得這個問題愚蠢了,”Harry說。
Ron和Harry一樣坐到地上,Hermione身邊。“我猜想房間的尺寸和數量還是一樣的,”他說。“但這是我看到的唯一共同點。”
“真的有那麼不一樣?”Blaise懷疑的問。
“是,”Harry,Ron,Hermione和Ginny齊聲回答。
Harry看到了Crabbe和Goyle驚嚇的目光,示意他們過來加入其他人,更令其他所有人驚奇。但他覺得不對,把他們拋在一邊。他們拉過他們自己的椅子,完成了圓圈。
“Lissa,把Victoria帶到這兒來,”Harry嘶嘶說。
“是,主人。”
他看著現在是檸檬綠色的蛇繞著Victoria滑動一圈,往Harry的方向滑行過來。休息室沒有嬰兒室一樣的Victoria防護。Ron突然站起來,抓過另一把椅子。Harry只是對他假笑,然後把注意力放回蛇和嬰兒。
“讓她留在這兒,”他嘶嘶說。“如果你們在大家身後,我照看不到她。”
“呃,這不是很舒服嗎,”Draco說,聽起來有點厭惡。
Harry決定不要指出他覺得相當舒服,尤其是Draco正用手指梳理著他的頭髮,輕輕按摩他的頭皮。更可能是他甚至沒有意識到他在這麼做,但這絕對幫助Harry放鬆了,在這群突然發現自己身處於無可否認的奇怪群體之中。
Hermione清清喉嚨,“這房子真的看起來很不一樣,”她說,回到他們之前的話題。
Ron哼了一聲。“是,沒有家養小精靈的腦袋,沒有巨怪的腿,沒有Black夫人,”他敏銳的指出。
Ron,Hermione和Ginny的眼睛知道轉向族譜本該在的空墻,因為它適合同樣的評價。
“你怎麼取下它們的?”Hermione問。“我們試了所有方法。”
“我,呃,殺了它們,”Harry勉強承認。
“你殺了它們?”Ginny問,好像她聽錯了。
“呃,是,”Harry說。他向他們解釋了畫像發生了什麼事,Hermione看起來更加驚駭了。
“那麼,你也一樣幹掉了那個族譜毯子?”Ron問,皺著臉。
Harry看了一眼Draco。
“Malfoy做的?”
“不,我做的,”Harry說。“但我用的Draco的魔杖。”
“所以你知道你可以用他的魔杖對付伏地魔,” Hermione了解的說,但依然看起來很困擾。
“是,”Harry靜靜的說。
“房子的其他部分呢?”Ginny問,在Hermione能再問相關問題前轉移了話題。“現在這兒舒服多了。”
“我更明白你為什麼把這兒叫做家了,” Hermione承認。
Harry聳聳肩。“大部分是Winky做的,很多東西是新買的。諷刺的是,我覺得有些傢具是Narcissa的。Black家族的不同分支,但她把一些祖傳的東西帶回了這房子。”
“我以為你沒注意到,”Draco驚奇的說。
“我沒太注意,”Harry承認。“但我知道有些東西以前是不在這兒的。這些桌子和一開始在這兒的不一樣,有Black家族徽章的新餐具也很難忽視。知道你媽媽,我只是猜測那是些傳統的東西。”
Draco吃吃笑起來。“可能,”他承認。
“你和你父母現在要搬回Malfoy莊園嗎?” Hermione問Draco。
Harry眨眨眼,側身看著Draco。“你現在可以了,是嗎?”他意識到。
“還不,”Draco苦澀的說。“莊園去年被黑魔王和他的手下占用了。魔法部必須先進行他們的調查,我們才被允許回去。”
Harry看著他,不確定Draco是沮喪於伏地魔,魔法部,還是兩者都是。Draco渴望搬回他的家嗎?Harry忘記了整個格裡莫廣場的安排都是暫時的。Severus說過他也有個家。Remus這個夏天之前也住在別的地方。
Draco嘮叨著魔法部和伏地魔,而Harry想著莊園對Draco意義多重大。Harry剛剛得到了格裡莫廣場作為一個家。莊園一直是Draco的家。Harry不特別想在他們離開學校後住在那兒,但他完全可以尊重Draco想要。
“Kingsley會盡力確保那兒盡快被清理好,”他說,在Draco暫停他的長篇大論的時候。“對不起它不能在我們回Hogwarts前弄好,但我想我們假期可以在那兒。”
“你能聽起來更熱心一點嗎?”Draco諷刺的問。
“對不起,是,聽起來很棒,”Harry說,努力往聲音裡注入興奮。“我很好奇想了解你的家。看看你長大的地方。上次我去的時候沒什麼機會參觀。”
“嗯,你真的想跟這個笨蛋搬進Malfoy莊園?”Ron問。
“那是Draco的家,Ron,”Harry說,他警告的看了Ron一眼。“我技術上還沒有被邀請,但我住在那兒沒什麼問題。”
他不想應付Draco和Ron之間很可能會開始的互相攻擊。也不知道Draco會對任何關於莊園的攻擊的反應如何。
Ron不理睬警告,或者沒有注意。“但我以為你說這是你的家?這兒比以前強多了,我以為你現在想住在這兒。”
Draco的手指依然繼續它們撫慰的動作,但Harry能感覺到他身體輻射出來的緊張。
“嗯,這兒是不錯,”Harry說,覺得被Ron和Draco困住了。他知道Draco突然明白了Harry不像他一樣驚喜終於能搬進莊園,Harry不想這事干擾他們。但他也不想直接對Ron說謊,他顯然更明白有一個家對Harry的意義多重大。
“但這兒不是真的家,”他繼續。“我只住在這兒……呃,實際上,才一個月。這兒是這個夏天最安全的地方。我們現在可以住在任何我們想要的地方。”
“而你選擇Malfoy莊園?”Ron懷疑的問。“神秘人住過的地方?”
“Ron,”Hermione嘶嘶的說,手肘撞著她男朋友得到他的注意。“停下。”
“停下什麼?”Ron問。“我只是在問Harry現在為什麼不想住在這兒?”
Hermione同情和理解的看著Harry。Ginny瞪著Ron。Blaise的表情小心的一片空白,但他的目光在Draco身上。Crabbe和Goyle,嗯,Harry不確定他們的空白表情和小心有關。他們顯得和Ron一樣對Harry和Draco之間醞釀的爭鬥毫無線索。這是Harry絕望想要迴避的爭吵。他不敢回頭看Draco。
當沉默變得太難忍受時,他側過頭,透過劉海抬眼看著Draco。Draco板著臉,咬緊了下巴。
“Draco,我真的不介意我們是不是住在Malfoy莊園,”Harry說。
“但我想住在那兒被當成個自私的混蛋,”Draco透過牙縫說。
“莊園一直是你的家,你想回去收回它不是自私,”他繼續。“想把祖產給Victoria不是自私。”
“而你從中得到了什麼,Harry?”Draco問。
“為什麼這兒是家,Draco?”Harry質問。“因為你在這兒,還有Victoria。因為Severus和Remus在這兒。但他們也會離開。你父母會回去莊園。”
“對於一個擁有一切的人,你輸掉很多,”Draco嘟噥。
Harry吹著他眼前的劉海。他到底該說什麼?他才剛剛有了家人,有了個家。他會想念他們都在一起。驚奇的是,他也真的會想念格裡莫廣場本身。如果他們都能繼續住在這兒就太理想了,但這不切實際。
“如果跟你一起,我就沒有輸,”他最後說。
“我不想你怨恨我強迫你住在Malfoy莊園而不是這兒,”Draco說,盯著他。
“你們倆不必現在決定任何事,” Hermione安靜的插話。
“爸爸說Hogwarts的新學期開始前他們沒法清理乾淨莊園,”Ginny補充。“你們有幾個月可以確定聖誕節去哪兒。畢業以後去哪兒。”
“他們還要處理食死徒審判,和戰後的清理工作,” Hermione說。“都要花時間。”
Harry接受了話題的轉變。“告訴我戰鬥的事,”他說。“我知道每個人都能成功的趕走攝魂怪,既然我能看到和感覺到,但別的事我知道的不多。”
“我不確切知道他計劃了什麼,但你應該高興知道Shacklebolt打算終於對攝魂怪作些什麼,”Hermione說。“我們有了一個真正聽從鄧不利多建議的部長。”
“很好,”Harry說,滿意的。“你們有人受傷了嗎?我知道Severus是的,但他現在看來好了。”
“Blaise和我成功的一直和Fred和George躲在一起,”Ginny說。“一開始很可怕,只是等待,但然後我們太忙了,沒有時間看到太多事。”
“Ron受傷了,” Hermione說。
Ron泛出明亮的紅色。“我們不用說這個,”他嘟噥。
“發生了什麼事?”Harry問。
“他擋住了一個指向我的咒語,” Hermione說,驕傲的看著Ron。
Harry好奇的來回看著他們倆。他們的反應少了點什麼。Ginny發出一點聲音,Harry轉眼看到她和Blaise都在努力壓製笑聲。
“Ron?”
“沒什麼,”Ron說。
“太是什麼了,” Hermione憤怒的說。“你保護了我。”
“他被一個相當惡劣的刀砍咒擊中了,”Ginny說,“但他最嚴重的傷是他摔倒時頭撞到石頭成功打昏了他自己。”
“這不有趣,” Hermione反駁。
“當時不,”Ginny同意,“但現在,我們大部分人都在想Ron和Tonks的血緣有多近。”
Harry允許他自己笑了,Ron羞愧的微笑著。“至少這次我沒被任何大腦襲擊,”他說。
“我覺得你做得很了不起,”Hermione說,靠過去吻吻他的臉。
“Hermione有你照顧她很好,Ron,”Harry說。
Ron成功的看起來既窘迫又興奮不已。Harry開始理解Ginny和Blaise為什麼覺得Hermione的衝動和Ron的反應這麼有趣了。Harry不高興聽到Ron受傷,但他高興看到他最好的朋友為此更加親密。Ron是Hermione的英雄。
Harry抬眼看著他自己的英雄,只看到他還在慍怒。他嘆口氣,覺得現在最好別招惹Draco。
“你們倆怎麼樣?”他問Crabbe和Goyle。“你們沒事?”
他們聳聳肩點點頭,“Daphne施的呼神護衛,”Crabbe說。
“我們打倒了兩個食死徒,”Goyle驕傲的說。
Blaise哼了哼。“是,他們連魔杖都沒用上,”他說。“兩個食死徒想突破包圍,Crabbe和Goyle就這麼扭倒他們,把他們打昏了。”
“呃,為什麼你們不用魔杖?”Harry問,不確定他是不是想聽到答案。
Crabbe再次聳聳肩。“不用魔杖跟他們打更容易,”他說。“他們筆直跑向我們躲著的樹,我們只要在他們跑過時跳到他們身上。”
Harry張嘴想說這種情況下用咒語打昏食死徒會更容易,但也許對他們來說他們的方式更容易。無論什麼有用的。“你們做得好,”他說。
他為這讚揚收到大大的笑容。他回以微笑。這兩個笨拙的斯萊特林在依賴他。他們不想毆打他的時候也不太糟糕。
“那麼,其他人怎麼樣了?”他問。
“是Tonks用複方湯劑變成了Pansy,”Ginny說。“不知道她怎麼做到的,但她在戰鬥時做得很棒。之後,不過,她一直被躺在地上的食死徒絆倒。”
“大部分人都受了些傷,” Hermione說。“有一些非常慘烈的戰鬥。我們真的很幸運沒人死。不是我們這邊,至少。”
“有食死徒被殺了?”Harry問,有些吃驚。
其他人交換了一下目光。“Greyback是唯一直接被殺的,”Ron說。
“是Remus殺了他?”
Ron搖搖頭。
Harry的眼睛睜大了。“Bill殺了他,那麼?”
“不,”Ron回答,好奇的側著頭。“你看到他們打鬥還是什麼了嗎?”
“是,但我確實沒時間站在一邊看,”Harry說。“Remus和Bill是在和他打鬥,但是,他們都有理由殺死他。”
Hermione看起來有點不安。“我不相信你這麼鎮靜說殺人。”她說。
“Greyback該死,”Draco嚴苛的說。
Harry敏銳的抬眼看他。“他對你做過什麼?”他質問。
“對我個人?”Draco字斟句酌的說。“不,他沒有。但他邪惡。他是那種人們心目中的食死徒。惡毒,殘忍,毫無憐憫心。黑魔王讚美他缺乏感情,”他苦澀的補充。
“而你讓他進了Hogwarts,”Ron嘟噥。
Draco咬緊牙,“我不知道他在那兒,”他說。“我犯了些愚蠢的錯誤,但就算我也沒有傻到故意讓Greyback進入Hogwarts。我很高興他死了。”
“誰殺了他?”Harry飛快的問。他想知道,但他也想在事態升級之前轉移話題。
“Snape殺了他,”Hermione回答,顫抖一下。“他比我曾經見過的都更狂怒。”
Harry和Draco交換目光。他們可以猜到Snape是什麼樣子。
“伏地魔抓到你的時候他氣瘋了,”她接著說。“他……呃,我不確定是怎麼回事,但他顯然看到了Bill和Lupin在和Greyback還有其他加入打鬥的食死徒決鬥,他不能為你殺死伏地魔,但他可以為Lupin殺死Greyback。”
“那真可怕,哥們,”Ron說。
“我肯定是的,”Harry茫然的說,回想著塔樓上的事件,把它和他們描述的決戰相比較。
房間安靜了一分鐘,Hermione再次開口。
“有些人死於受傷,”她說。“在你殺死伏地魔的時候,所有食死徒都倒下了。尖叫聲十分可怕,那麼多人在承受痛苦,但沒多久他們都失去了意識。”
Harry太記得這個部分了。“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他說。
Hermione的目光是同情的。“我知道你不是的,”她說。“我們誰也沒想到。一開始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在戰鬥,然後食死徒倒下了。然後……寂靜的叫人發怵。”
“有幾秒鐘,”Ginny同意,“太奇怪了。我到處張望,但一切都莫名其妙。我看不到你,或者伏地魔。我不知道拿下斗篷是不是安全。”
“然後Lupin喊著你的名字,”Hermione說。“我一開始看不到你,但他發現你了。你藏在Draco身下,在斗篷下面。”
“Draco救了我的命,”Harry輕聲說。“我猜想Fred和George救了Draco。沒有那件斗篷,我肯定我們誰也活不下來。我專心在殺死伏地魔,但他同時也想殺死我。我看到了索命咒的光朝我過來,但Draco推開了我然後……我不怎麼記得後來的事。但我在這兒,Draco在這兒,所以斗篷一定擋住了咒語。”
Draco的手指溫柔的按摩著他的頸背。Harry抬眼看著他。
“我們住在哪兒沒關係,是嗎?”Draco說。“我們都活下來了,這才重要。”
“如果我們能活過伏地魔,肯定我們能想清楚我們要住在哪兒,”Harry同意。
“最初沒人確定你能不能活下來,”Hermione說,沉重的咽下口水。“Shacklebolt喊著伏地魔死了,但我們不知道你們倆怎麼了。還有所有的食死徒。我以為你死了,Harry,”她說,眼裡亮亮的。
“但我沒有,”Harry說。“都過去了,Hermione。”
Hermione吸口氣,點點頭。Ginny接續了故事。
“Blaise和Fred靠近你,和Lupin同時找到了你,”她說。“我發誓Fred和George放了什麼追蹤咒在斗篷上,因為George看來完全知道往哪兒去。要麼這樣,要麼他跟Fred的聯結比我想得還要深。他抓著我的手,我們跑。他看來在一片混亂之中完全知道你在哪兒。”
“我們到的時候,Lupin在試圖喚醒你,Blaise和Fred在喚醒Draco,”她接著說。她的聲音不太穩定。“你們都白得嚇人,動也不動。Lupin說你活著——他檢查了你們倆——但他做的任何事都沒能喚醒你們。”
她停下,Blaise接著說。“Lupin讓Ginny和我帶你們通過消失櫃去Hogwarts,”他說。“我們直接帶你去找Pomfrey夫人。我不知道有多久,但最後她說你們都穩定了。沒多久,Lupin和雙胞胎帶著Snape,Lucius和Narcissa出現了。她也照顧了他們。”
“Ron和Neville和我靠近Narcissa,”Hermione說。“但Ron情況不太好,Neville不知道她怎麼了。我知道她還活著,但隨後George出現了,說你已經被帶去了Hogwarts。他帶著Narcissa,Neville幫我抬著Ron。”
“Neville做得很好,但我不覺得非常穩定,”她承認。“我甚至不太記得怎麼回到的Hogwarts。”
她深吸口氣穩定自己。“因為本來一片混亂,”她說。“突然都結束了,但還有很多傷員要照顧。沒人知道食死徒是為什麼突然倒下的,所以沒人知道他們會不會隨時再醒來。我想這就是那些受重傷的人會死的緣故。他們沒有危險了,傲羅忙著把他們都捆起來。鳳凰社和其他人都在試圖治療我們自己受傷的人。”
“每個人都盡了最大努力,Hermione,”Ron說。
“我知道,但——”
“我父親為錯誤的一方戰鬥不是你的錯,”Goyle安靜的開口。
Harry猛然扭頭看著他。他看了一眼Blaise。見鬼的為什麼Blaise不告訴他Goyle的父親在戰鬥裡被殺了?為什麼沒人告訴他?他看了一眼Hermione,她看起來也很驚駭。她顯然不知道。這個消息肯定是被保密的,至少到現在為止。這肯定不能永遠的保密下去,但Blaise讓Goyle自己選擇是否告訴他們。
Harry知道Crabbe的父親參與了五年級末神秘事務司的事件,現在關在Azkaban。Harry一直把年輕的Crabbe和Goyle當作一體的,不知何故忘記了Goyle的父親會參加戰鬥,而現在他死了。
“對不起,”Harry說。
“也不是你的錯,”Goyle說,不安的聳聳肩。“我算是猜到他遲早會死掉。所以沒理由跟隨他。”
“但他是你父親,”Harry脫口而出,話一出口立刻希望他能收回來。
“不是所有家庭都像Malfoy家——或者Weasley家——一樣親近。”Blaise說。“我有七個父親,不能說我真的想念他們誰。”
“那是真的?”Ron問。“你媽媽結了七次婚?”
Blaise只是點點頭。
“這事可真有點討厭,你知道,”Ginny說,靠開點看著她的男朋友。
Blaise含混的聳聳肩。
“我告訴了你他不適合你,”Ron急促的說。
Harry靠回去,避開Ron和Ginny的爭執。他傾向於同意Ron關於Blaise的媽媽,他也聽過這些流言。但Blaise不是他媽媽。
Goyle看來慶幸注意力從他身上移開了,Harry不得不想知道這是不是Blaise的目的。奇怪的是,每個人都習慣了這常見的鬥嘴。Harry有種感覺別人和他一樣也不知道該對Goyle說什麼,換個話題可能是他們能做的最好的事了。
“Harry,你怎麼能同意這個?”Ron問,激動的指著Ginny和Blaise。“我以為你喜歡Ginny,但你就這麼……”他氣急敗壞的說。“你就這麼把她給了Zabini!”
即使他努力置身事外,他被無情的拖了進去。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而不給自己找上麻煩。每個人都期待的看著他,但是,他不得不說點什麼。
“我沒把她給Zabini,”他說。
“差不多,”Ron反駁。“你把他們放在一起。”
很不幸,Harry不能否認這點。他和Draco計劃了把他們湊成一對,但他沒想到Ron知道。
“瞧,是,我喜歡Ginny,”他承認。“所以我想她開心。我覺得她和Zabini是很不錯的一對,實際上是他們自己確定在一起的。又不是我強迫他們。”
“但你甚至不了解Zabini,”Ron抗議。“你怎麼能知道他是不是對她好?”
“你是對的,我是不太了解他,”Harry同意。Ron看起來洋洋得意。“但Draco了解他,而我信任Draco。”Ron的臉拉下來了。
Harry覺得很奇怪討論他們好像他們不在這兒,但他還是繼續下去。“還有,我開始了解他一點點了,我喜歡他,”他說。
“你信任他?”Ron質問。
“足夠,”Harry說,聳聳肩。“我肯定相信Ginny能做她自己的決定。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她知道她在做什麼。”
“她跟個斯萊特林在一起!”Ron喊道。
Harry挑起一條眉毛。Ron的肩膀垮了下去。
“是,我知道,”他說。“你也是。我覺得你們都瘋了。”
“不,我們只是有種相當狂野的冒險精神,”Harry說,假笑著。
“還好是你不是我,”Ron嘟噥。“我跟Hermione粘在一起了。”
“我覺得我不喜歡聽你用這種語氣說話,”Hermione說。
Ron睜大了眼睛。“我不是那個意思,”他辯解。“我只是說你比他們好。”
“Granger比Draco和我好?”Blaise問。
“是,”Ron回答。他看了一眼Ginny,然後Harry。“呃,不,”他說。“活見鬼!我贏不了這個。”
Ron縮到了角落裡。Hermione依然看起來有點被冒犯了,但就算她也大笑著,對他搖搖頭。
“我拿你怎麼辦?”她問,親切的打趣說。Ron給了她一個羞愧的微笑,她回以一個短短的吻。
一群人繼續談著天,儘管聊天堅持變得相當激烈。在不同的話題和討厭的過去的歷史之間,這不會容易。Harry安心的把一些注意力轉移到Victoria身上,她該睡上午的覺了。他給她換了衣服喂了吃的,不理睬Hermione無奈的表情,叫來Winky給他拿來需要的東西。他不需要從他在Draco身前的位置挪開。
“去找Draco,”Harry對Lissa嘶嘶說,把Victoria摟到胸口。“你跟他一起更舒服。但別忘了把你自己變成銀色,”他補充。
“我還是不理解他對黃色的恐懼,”Lissa嘶嘶回答,但她遵命改變了顏色滑上Draco的腿。
Harry吃吃笑起來。“他不害怕黃色,他只是不喜歡。但他喜歡你,”他擔保說。
“主人的配偶很奇怪,但生了很好的小人兒,”Lissa說。
Harry爆發出一陣大笑,嚇到了可憐Victoria。他哄著她,安撫的揉著她的背,她幾乎立刻再次安靜下來。
“你該死的蛇又在侮辱我了?”Draco問。
“呃,不?”Harry說,把它轉成一個問題。
“Harry,”Draco警告說。
Harry露齒而笑。“她覺得你害怕黃色,也覺得你生了很好的小人兒,”他說。
其他人手捂到嘴上壓住他們的笑聲,免得再次吵到Victoria。Harry相信Draco正瞪著他的後腦勺。
“我不害怕黃色,”Draco驕橫的說。
“我告訴她了,”Harry承認。“但我不覺得她相信我。她是銀色的時候你總是對她好些。”
“我沒有,”Draco抗議,但聽起來他也在懷疑自己的話。
Harry微微挪動以便把頭靠在Draco腿上。“我恐怕你是的,Draco,”他說。
“你真的一點也不喜歡赫奇帕奇,是嗎?”Ron問Draco,聽起來相當好奇。
“他們不是都糟糕,”Draco說,聲音依然流露著懷疑。“我在三巫爭霸賽的時候支持Diggory,不是嗎?他是個赫奇帕奇。”
“他也是在對抗Harry,”Hermione乾巴巴的說。“就像你會支持Ron先於支持Harry。”
Draco發出一聲類似窒息的聲音,使得Harry希望他能看到Draco的臉,但他不想影響Victoria。他可能應該請Winky把她放到嬰兒室去,但他自己不想她離開。
“活見鬼,”Ron說,眼睛睜得大大的。“你會支持我先於Harry。”
“呃,他是Potter,”Draco反駁。“你指望什麼?”
“嗯,他還是Potter,”Ginny有助的指出,露出一個明亮無恥的笑容。
“是,但他不是那個時候那樣的瘦骨伶仃的小孩了,”Draco說,無視其他所有相關的原因,專注在身體方面。“Diggory,是另一方面,他很性感。”
Harry覺得他的下巴掉了下來,肯定他的表情就和他的朋友一樣。Blaise,無論如何,看起來一點也不吃驚。他的假笑可能和Draco臉上的一樣。
Ginny立刻回覆過來。“他相當性感,”她同意。“但不確切是你的類型,不是嗎?”
“你知道,小母鼬,”Draco閒適的拖長聲音說。“我發現非常困擾的是我們對男人有同樣的品味。”
“你沒有跟Zabini一起過,是吧?”Ron問,驚懼的。“那就太不對頭了。”
“我們沒有在一起過,但我很好奇,為什麼不對頭?”Blaise問。
“因為Harry已經跟Ginny……但然後如果你們只是交換了……然後你是異性……或者同性……而且Ginny已經跟Malfoy有共同點……因為他們也共享了你……這就是不對頭,”Ron結束,抱著手臂看起來非常困擾。
“我們沒有共享Harry,”Draco說,“他是我的。你以為我為什麼把小母鼬給Blaise?”
Hermione抓到Ginny的注意。“當他對Harry表達占有欲時,你傾向於不注意叫綽號,是嗎?”她說。“那不知為什麼相當甜蜜。”
露齒而笑,Ginny點頭同意。Harry只能想象現在一定會出現在Draco臉上的恐懼表情。
“Malfoy叫人綽號時甜蜜?!”Ron喊道。
“嗯,當他和Ginny說話,”Hermione說明。“對她,那是警告離Harry遠點。當他叫你綽號,那只是侮辱。”
“當然,”Ron說,困惑看來一點也沒少。
“別麻煩你自己去想明白,Ron,”Ginny說,翻翻眼睛。
Harry低下頭試圖掩藏他的笑容。Draco的手指再次梳理著他的頭髮,Blaise偎得Ginny更近。他知道他很高興他在哪兒,Ginny看起來也非常滿足。一點點占有欲不是壞事。
他相當安心的看到Blaise沒有誤解這對話。Draco接受了Harry和Ginny的過去,Blaise顯得也接受了。如果Draco或者Blaise是那種嫉妒的類型,就像Ron,那將會有更多麻煩。
“Harry,” Hermione猶豫的喊著他。
“什麼?”他問,抬眼警惕的看著她。這種語氣通常預示後面的談話不是什麼好事。
“我希望Ron和我能和你談談,”她說。“單獨的。”
“我很舒服,”他抗議。“Victoria睡著了。”
“我知道,”她說。“但這很重要。”
Harry對她皺著眉,想知道她想說什麼。她的表情顯示這確實很嚴重。
“是,當然,”他說。“給我一分鐘。”
“我來抱Victoria,”Draco說。
Harry小心的把她舉到Draco懷裡,然後和Ron跟Hermione移到房間另一頭。他確保施了Severus版本的靜音咒他們才開口。
“那麼,你想說什麼?”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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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1
裹在他的隱形斗篷裡,Harry緊緊抓住Severus的胳膊,他們出發了。他不能完全壓製他們落地時串過他身體的顫抖,止痛藥的味道還在他嘴裡。他額頭上的尖銳疼痛讓他知道伏地魔在附近。凍僵了他的寒冷讓他知道攝魂怪在不遠的地方,但他看不到他們。他轉向疼痛的的來源,看到很多食死徒已經站到了伏地魔面前。
Severus立刻離開Harry去向伏地魔匯報,避免猜疑直到時間來到。伏地魔已經給了他一個門鑰匙,會允許他回去Hogwarts帶回一隊傲羅,已經用複方湯劑變成成了他應該帶來的斯萊特林。
Lucius落到地上,甚至下Harry給他騰出地方前就在斗篷之下變形了。
“那兒,”Lucius急切的說,指著。“到樹叢裡。”
“以前來過?”Harry低聲說,已經走向他指的方向。
“是,”Lucius說。“我們在Malfoy土地上。”
Harry完全拒絕多想這個,就算他有時間這麼做。他們不知道伏地魔選擇什麼地方舉行他的印記儀式,而且真的希望Lucius熟悉這個地方。
他們需要盡快工作,但Harry努力掙扎著克制他的顫抖。他詛咒伏地魔決定在這次儀式上引入攝魂怪作為他軍隊的一部分。在頭個星期的損失後,他有理由終於使用他們,但這仍然使Harry煩惱。
這強調了Harry現在需要面對他的事實,在局勢惡化之前。伏地魔變得大膽了,把賭注押在每一次交鋒上。使用攝魂怪只是強調了他變得強大的事實,即使有那些損失。
他們走到了Lucius指著的樹叢。他們必須悄悄的工作,但他們足夠遠也不在視線範圍之內。Harry很快放大了消失櫃。Draco幾乎立刻走了過來,Narcisssa緊跟著他。
Harry看到Draco驚奇用嘴形比劃著家。Malfoy家顯然認識他們的財產,因為Harry看不出莊園本身的記號。Harry搖搖頭,試圖清醒。他們在哪兒真的不重要,只要每個人都能來。
Fred和Ginny穿過的消失櫃,跟著是Blaise和George。輕聲耳語和手勢,Lucius指示他們應該去到伏地魔手下的兩側。他們成對的躲在Moody的隱形斗篷之下,不像Harry的斗篷一樣有咒語,但經過Fred和George不懈的努力,它們至少掩蓋了氣味和聲音。
兩個雙人組抱滿了成品,準備給不能反擊的食死徒來場大破壞。Ginny和Blaise會幫忙,但他們最主要的任務是照看Fred和George。Harry已經學會了這有多重要。
Ron,Hermione和Neville過來了,看起來堅定不移。Hermione施了幻身咒,Ron抖開Harry的另一件斗篷圍住他們三個。Harry覺得奇異是Neville而不是他和他們倆擠在斗篷之下。他們不要躲太久。他們會是Harry,和Malfoy家,的警衛,主要是利用斗篷去到伏地魔身後的位置。他們強有力的呼神護衛會提供很多必要的保護。
Harry絕望的希望他們現在能施呼神護衛。他不關心Severus的魔藥效果;他依然感覺到滲透骨頭的寒冷和沮喪的想法,這遠不鼓舞人。他不斷蠕動,焦急的想行動。
“鎮靜,”Draco在Harry脣邊低聲說,飛快吻他一下。“你讓我更緊張了。”
Harry的目光掠過Draco,想著他把他的緊張隱藏的很好。他顯然在緊張,但Draco常常帶著的冷漠面具堅定的留在原位。這個討厭的混蛋為了戰鬥盛裝打扮,但如果好的衣服能幫他感覺更自信,Harry什麼也不會說。
他們的角色再次互換了,現在是Harry在慢慢失去的信心,攝魂怪的存在吸走了他的勇氣。也許他應該更關注他的行頭。他對自己的思想翻翻眼睛。Merlin,他需要動起來否則他要瘋了。
“專心,Harry,”他堅決的告訴他自己,他腦子裡的聲音聽起來就像Severus。
他覺得暴露,一半期待這隨時被發現。他們離伏地魔和他的手下相當遠,但他能聽到幻影顯形的嘶啪聲,他們有些人比其他人離的近。
Narcissa碰碰他的手臂,得到他的注意。她一手放在Hermione斗篷下的肩膀上,保持與隱形三人組的身體接觸。Remus和Shacklebolt穿了過來,他們急促的和Lucius嘟噥著什麼,兩個人幻身然後用斗篷蓋住了自己。
他們差不多準備好了。
Draco對自己施了幻身咒,然後在斗篷下貼近Harry。Draco的唯一任務就是幫助和保護Harry。他不用戰鬥,不必暴露他自己。斗篷本身是他主要使用的武器,盡可能的護住Harry。
Narcissa和Lucius會是Harry可見的保護。他們和Harry都沒有施幻身咒。Harry幫Narcissa進了斗篷,繼續接觸著三人組。Narcissa會一直碰著他們,帶他們到他們需要守住的地方。
Lucius回來,再次變成雪貂。Harry拉好斗篷,Lucius爬到他肩頭上坐好。
Remus和Kingsley帶著消失櫃走了。他們會安排鳳凰社成員和學生,帶著他們過來,讓他們就位準備戰鬥。
拖著步子回到空地,Harry搜尋著這片區域,他的眼睛掃視著試圖弄清楚所有事。他的傷疤無益的灼熱著,讓他的頭劇烈疼痛。廣闊的空地上燃著火炬,但他不喜歡他所見到的。絲絲的白霧漂浮在整個區域,另一個攝魂怪存在的跡象。一片黑色長袍的海洋,還有更多的在繼續嘶啪進來。他還以為他們有效的削減了食死徒的數量。
Draco拉著他的胳膊,把他拖到空地邊緣。Harry搖搖頭,試圖甩去見到這麼多食死徒的震驚。他不需要擔憂他們,不必直接的。他只要擔憂Nagini和伏地魔。這就夠對付的了。
Nagini盤在她主人身後的空地邊緣,正如他們期待的。內部信息的優勢。Lucius給了Harry一個理解,也許甚至同情,的表情,提起伏地魔在進行典禮時一直讓Nagini在附近。Severus簡單證實了這點在過去一年沒有改變。
格蘭芬多寶劍不熟悉的重量沉沉的吊在Harry腰上,他們移動到伏地魔身後的位置。不幸的是,這看來讓他們更靠近攝魂怪。Harry沒有像過去在攝魂怪身邊一樣陷入他最糟糕的記憶,但紛繁的圖像閃過威脅著要壓倒他。
墓地,死亡。天文塔樓,死亡。神秘事務司,死亡。高錐克山谷,死亡。
“Potter!”Draco敏銳的低聲說。
Harry橫看了一眼Draco,他短促的喘息著,忘記了看不到Draco,但他還是能感覺到他。Draco捏捏他的手,用力的。短暫閉上眼,Harry深吸口氣,試圖鎮靜心裡震盪的憤怒。他張開眼點點頭,挺直肩膀。他不能看到Draco,但Narcissa迅速的點頭回應,然後他們繼續前進。
用的時間不像感覺那麼久,但最終他們抵達了空地的後方。Harry,Draco和Narcissa面對著伏地魔的手下。伏地魔背對著他們,Harry只希望他能施索命咒結束這一切。
但Nagini必須先被摧毀,否則其他毫無意義。
Narcissa指示Hermione,Ron和Neville移得更後。Harry微微轉身看看他們後面。那兒有很多樹,他的朋友可以藏好,但他擔心攝魂怪到底在哪兒。
伏地魔顯然不願意他們的存在影響了他的手下,不是馬上,但Harry知道攝魂怪更接近了。
他看了一樣伏地魔,他居高臨下的站著,只是看著他的手下在他眼前站好位置。不再是Harry四年級末見到的小圓圈。現在,那兒差不多有一百個食死徒,可能更多,聚成了一個大的半圓,至少三層。
Severus是首先到達的人之一,給光明一方時間站定他們的位置。伏地魔的手下又花了幾分鐘才全部響應了召喚。Harry只能慶幸這次他不被綁在墓石上,一邊聽著伏地魔的咆哮一邊等待。
Draco激烈的顫抖著。
“怎麼了?”Harry低聲說。技術上,他們沒有必要在斗篷下面小聲說話,但大聲感覺不正常。
Harry可以感覺Draco搖著頭,示意沒什麼大事。“只是Greyback,”他嘟噥。
Harry理解的點點頭,試圖壓製他自己的顫抖。他可以輕易看到頭排彎著腰的狼人。Severus和Remus告訴了他們Greyback還會帶幾個狼人來。鳳凰社都覺得幸好還有兩周才是滿月。
Harry猜測參與了鄧不利多的死的食死徒也在第一排,但因為白面具,他不能肯定。他相信Alecto和Amycus在那兒。他嘴裡泛出苦味。他們以參與鄧不利多的死亡贏得了這個榮耀的位置。
他們幹掉的每一個食死徒,伏地魔徵募了五個來代替。自從復活之後,他的力量極大的增長了。Harry緊張的看著他們,等待著。他從腰帶上拔出劍,握住劍柄活動著手指,試圖保持它們靈活,儘管滲透骨頭的寒冷。
終於,Severus走上前,跪在他主人面前。Harry厭惡的皺皺鼻子。
“這是他最後一次被迫這麼做了,”Narcissa理解的低聲說。
他們看著伏地魔招來一捆繩子把它變成門鑰匙,遞給Severus。Severus鞠躬然後消失了。
“時候快到了,”Draco說,他的聲音嘶啞,但流露著敬畏感。
這整個環境有種超現實的感覺。Harry知道一旦他開始行動,一切就會立刻開始。它也會全部結束,這樣或那樣,很快。而他需要在伏地魔開始前開始。Severus過幾分鐘就會回來。
“準備好了?”他低聲說。
“乾吧,”Draco低聲回答。
再看了一眼伏地魔和Nagini,Harry嘶嘶的命令他的蛇。
“是時候了,”他對Salz和Lissa嘶嘶說。Lissa,有著偽裝能力,可以輕易溶入環境。Salz只需要改變位置,誘發混亂。
Harry送出他們,要命的希望他們的計劃能實現而不會太早引起伏地魔的注意。他不習慣這種處境,一切都精心策劃而且鬼祟。如果是照他,他可能會挑戰Nagini然後幹掉它,他看不到他自己的蛇,所以他仔細看著Nagini。Salz和Lissa去誘惑Nagini到Harry的位置,離開伏地魔的視線,但不是他的手下的。等著她過來相當艱難。
他聽不到蛇的嘶嘶聲,所以有望伏地魔也聽不到。他覺得他們太靠近伏地魔了。他們之間只有,也許,二十米。但從他們的位置,Harry,Draco和Narcissa看得見一切。
他們也能聽到一切。除了Severus,他的手下都到了,伏地魔開始了他自負的演說。他從提到對攝魂怪和斯萊特林的計劃開始,但立刻回到了他標準的“我們必須殺死Harry Potter”的演說。他不高興Harry最近破壞他行動的方式。
Harry活動活動肩膀,試圖緩解一些壓力,掙脫攝魂怪的存在。“他停不了談我嗎?”他諷刺的嘟噥。
“他對你有種相當不健康的迷戀,”Narcissa乾巴巴的同意。
“大蛇?”Draco咬緊牙提醒他們,他的聲調清楚顯示他覺得他們瘋了才會現在討論這種事。
“她過來了,”Harry說,他也許在聽著伏地魔,評論他的演說,但他的目光沒有離開Nagini。
大蛇開始滑動的更近,她的大腦袋左右搖晃,看起來很困惑。Harry抓緊了劍柄。這是最後一個。最後一個魂器。該死的蛇很大,但完全比不上蛇怪的尺寸。他可以做到。
他緊張的站著,等待著。Hermione對蛇做的一切研究走馬燈似的在他腦子裡打轉。蛇的頭骨鬆散的結構。刺進腦子,眼睛,頭骨後方,直到下巴,腦子必須被摧毀。
Severus帶著一大批驚駭的學生回來的時候,Nagini只有五米遠。看了一眼他們的方向,Harry忍不住想知道有多少驚恐是傲羅們扮出來的。被拉到一群食死徒的中央肯定不是什麼舒適的感覺,特別是在你只有一點時間熟悉的身體裡的時候。
Lucius跳到地上,在斗篷之下變形回來。斗篷裡現在非常擁擠,但不會太久。
Harry覺得寧可看到Draco舉起他的魔杖準備好。
“殺了她,”Draco冷笑說。
Harry眯起眼睛看著蛇靠的更近。他不在乎他們伏擊了她。Nagini不會有機會,但他必須在伏地魔開始之前完成。
“現在,”他嘶嘶說。這是句爬說語,但Draco還是拉開斗篷,射出了昏迷咒。
注意力立刻轉向他們的方向,Harry滑出斗篷。
“Harry Potter,”伏地魔嘶嘶說,舉手阻止了他突然騷動起來的手下。
Harry雙手舉起格蘭芬多之劍,劍尖朝下,Narcissa和Lucius甩開斗篷,站到他兩側。
“Narcissa?Lucius?”伏地魔不能相信的狂怒的瞪視著他們。
“Malfoy家支持Harry Potter,”Lucius高傲的宣稱。
打擊和驚嚇的力量是他們的。
把劍指向Nagini動彈不得的頭骨,Harry抬眼看著伏地魔。在這個超現實的時刻,仿佛不止是Nagini不能動,伏地魔也完全靜止了。食死徒停止了他們不安的動作,偽裝成學生的傲羅保持著行動的姿態,Lucius和Narcissa僵硬的站在他兩側一米的距離。
在伏地魔的另一邊,Harry知道Severus準備對伏地魔發射反幻影顯形咒。當他們制定計劃的時候,Harry想知道它是不是鄧不利多在魔法部用來阻止食死徒的同一咒語。Severus告訴了他,眼裡帶著邪惡的光芒,他們計劃使用的咒語更加黑暗,對黑魔王有更多的負作用。它會把他們都留在這兒。
這就是他們的計劃落實的地方。鳳凰社成員等著信號涌進這片空地戰鬥。中立斯萊特林和DA成員會準備施他們的呼神護衛。Harry不懷疑伏地魔會召喚攝魂怪參與戰鬥,一旦他完全清楚他的對手。
伏地魔的目光投向那把劍。
Harry殘忍的假笑了。“對不起,Tom,沒有時間聊天了,”他說。他不會拿這機會冒險去和伏地魔展開口頭戰爭。
就在Harry把劍插入Nagini頭骨的時候,靜止的場面爆發成了嘈雜。他感覺到它抵著骨頭,被推動著,依然繼續它往下的線路。血液飛濺了幾秒鐘,然後在他扭動劍的時候,耀眼的光線從同一個傷口爆發出來。
在他摧毀Nagini的時候,他只模糊的意識到Lucius和Narcissa拉開距離,立刻在他和食死徒之間建立起護盾。紅色,紫色和藍色的光飛向堅固的防禦,融和進了垂死魂器的白光。他不吃驚沒有看到任何綠光。伏地魔還沒有準備殺死他。
摸索著,Harry抽出劍,被Nagini保留的力量推著跌跌撞撞的後退。它威脅著要把他推倒在地,而他模糊的想起了毀掉保護赫奇帕奇金杯的防禦的時候。
Draco在那兒抓住他,把他裹進斗篷裡。立刻灌給Harry一瓶提神藥嗆到了他。在Harry努力擺脫震驚的時候,他飛快的感激斯萊特林和他們對該死的黑魔法的知識。他自己的經驗也幫助他準備面對這反應。
“好了?”Draco簡潔的問。
Harry懷疑的盯了一會兒,希望他能真的看到Draco,在退出去之前,他觀察著周圍環境。
“哦,上帝,”他屏息說。
他的行動開始了一場戰爭——字面意義上的。
Severus加入了Lucius和Narcissa,他們和伏地魔在決鬥,離Harry和Draco站的地方不到十米。他們對黑魔法的了解幫助他們反擊伏地魔的咒語。Harry從沒見過Narcissa這樣凶狠,第一次他在她身上看到了那個前食死徒。
在空地的另一側——逐漸接近,甚至在他觀察的幾秒鐘內——是一場完全的戰鬥。吼聲,詛咒,尖叫,人們倒下,咒語的閃光照亮了整個區域。
他突然顫抖起來看到攝魂怪掃過空地,被唾手可得的犧牲者的誘惑拉近了。呼神護衛緊跟在他們後面。Harry覺得魔法掃過他的頭上,慶幸的看到了銀色的紐芬蘭犬,獵犬和水獺把攝魂怪趕走。他身體上不再覺得寒冷,但他覺得溫暖只因為知道他朋友在那兒,他們都沒事,至少現在。更多銀色的動物奔跑過空地,在空氣中展開他們對黑暗生物的戰鬥。
雙胞胎,Ginny和Blaise顯然在努力,現在有焰火幫忙把食死徒和一部分的戰鬥和對伏地魔的戰鬥分開。
Harry把視線從嘈雜上扯開,把Draco也拉回手頭的任務。“你準備好毒藥了?”他嚴苛的問。
Draco舉起藥瓶。在斗篷之下,Harry拔出格蘭芬多之劍,留下了一道骯髒的傷口。在他清理把它插回腰上的時候,Draco拔下Hermione釀製的魔藥的瓶塞。
Draco嗆住了,他們的眼睛立刻涌上淚水。
“快,”Harry喘不過氣來的說。
Draco把它倒進Nagini頭上,他們立刻移開,確保斗篷沒有碰到酸性毒藥。Harry專注的看了幾秒鐘,它顯得並非必要,因為它除了溶化了蛇頭之外什麼也沒發生,但他想要確定。就算現在,他也不能肯定毒藥不是必要的,只因為他沒看到效果。
當Salz突然出現他手腕上時他吃了一驚。到Lissa幾秒鐘後滑上他的腿時,他至少算是在等著。她把自己安置在Harry的脖子上。
“乾得好,”Harry嘶嘶的說。
“Harry,我們要趕緊,”Draco急切的低聲說。“哦,該死!”
Harry的眼睛立刻抬了起來。幾個食死徒突破了雙胞胎的障礙,把Lucius和Narcissa拉進了戰鬥。Remus,Kingsley和幾個其他人跟在後面。奇怪的部分是看到有些斯萊特林,但知道那實際上是一些傲羅在戰鬥。Bill加入了Remus,一起對抗Greyback,三道紅色的閃光突然從Harry和Draco背後射出。兩道打偏了,但一道擊中了一個不知名的食死徒,把他打倒在地,暈了過去。
Severus繼續和伏地魔戰鬥著,但他獨力對抗強大的巫師,顯然處在下風。
“給我包,”Harry嘶聲說,他需要結束這個,現在。
Draco從肩上扯下Harry的包,塞到Harry手上。他還是不明白那些東西的意義,但他肯定不想在戰場之中詢問Harry。
“我們要插進他們,”Draco說。
Harry點點頭,他依然不覺得能站穩,允許Draco帶著他走向伏地魔和他原以為忠誠的手下的決鬥之中。在路上,他的眼睛被另一場決鬥吸引了。
“Narcissa!”
Harry警告的喊著她的名字,不顧她聽不到他。他看到紫色的光指向她的背,但他太遠了,什麼也做不了。他驚奇的看到它被防禦住了。目光投向那側,他首先看到Neville,施了另一個咒語防禦Narcissa背後,而Ron和Hermione抓住機會進攻。哦上帝,他的朋友在戰鬥中心。
“Longbottom剛剛救了我媽媽,”Draco屏息說。
Harry點點頭,睜大眼睛。“Neville會保護任何人的媽媽,”他低聲說。
Draco粗率的搖搖頭,幾縷頭髮掃過Harry的臉。“來,我們在這兒沒用。你要去對付黑魔王,”他說,再次拉著Harry向前。
靠得更近,他們可以聽到伏地魔和Severus吼叫的對話。
“停下這愚蠢的行為,Severus,”伏地魔嘶嘶的說。“我們都知道你不會忠誠於那個男孩。”
“我自從他出生那天就忠誠於他,”Severus咆哮著,擋住一個投向他的強大咒語,然後投出他自己的。但是他顯然不能擋住它們全部,他在流血,他的左臂無用的吊在身側。
“我以為你明白力量的意義,”伏地魔冷酷的說。
Severus殘酷的假笑著,“我是的,”他同意。“對你不幸的是,你不是最有力量的。”
“那個男孩在哪兒?”伏地魔狂怒的吼道。
“他會在這兒,”Severus確保,施了一個惡咒。
短短閉上眼睛,Harry踏出斗篷,舉起魔杖。伏地魔顯然在觀察和等待他的出現,因為一個強力的防禦咒立刻涌出伏地魔的魔杖,把他和Harry跟其他人隔開。
Harry的眼睛睜大了。他們誰也沒有想到伏地魔能孤立他。他們計劃了準備了。他們都知道伏地魔是活著的最強大的巫師,但他們考慮到了。顯然他們的計划不夠好。伏地魔也是一個斯萊特林。
Harry驚駭的想起了伏地魔第一次回來時包圍他們的鳳凰籠子。只是,這兒沒有美麗的歌聲提供他力量。這不應該發生。這就是為什麼他拿著Draco的魔杖——避免那種處境。
當他感覺到Draco的手放到他背上時吃了一驚。伏地魔不知不覺的把Draco也關進了這個籠子。
“是,Potter,”伏地魔惡毒的冷笑。“我準備好了見你。你使我的手下反過來對付我,但現在他們誰也不能救你。”
被伏地魔抓到了對局勢的控制,Harry失去了鎮靜,他的眼睛瘋狂的掃視著。他能看到其他人瘋狂的動作,聽到他們模糊的吼聲,聲音被防禦弱化了。
Harry已經急促的呼吸更加快了,他意識到他們不能打破防禦。他們足以聰明甚至沒有試圖解除它。帶著一種噁心的感覺,他覺得他就像那個藏在地下洞穴的該死魂器。他和Draco被抓住了,而別人幫不了他們。
伏地魔咯咯的高聲笑著,把Harry的注意力拉向他。但Harry的失神付出了代價。
“鑽心剜骨!”伏地魔吼道。
Harry倒下了,尖叫著,痛苦拉扯著他身體裡的每一塊骨頭。沒有時間的感覺,但他覺得過了幾個小時咒語才被抬起。但它可能只維持了幾秒,Draco利用斗篷干擾了咒語,隱形的踏進Harry和伏地魔的魔杖之間。Harry沉重的喘息著,聽著,痛恨著,殘忍惡毒的大笑的聲音。
怒火慢慢累積沸騰,他掙扎著再次站了起來,撿起他的背包。他看著伏地魔悠閑的轉著他自己的魔杖和Harry的——Draco的——他顯然是在Harry倒在他的咒語之下時召喚去的。
“我們不能重複過去的事件,”伏地魔懶懶的說,但他非常猜疑的看著Harry,肯定在思索他的咒語是怎麼被破壞的。
Harry知道伏地魔指得是他們魔杖的聯結現象,諷刺的是伏地魔沒有意識到他現在拿的是Draco的魔杖。Harry迫切希望Draco趕快把他自己該死的魔杖塞給他。這會讓Draco失去防衛能力,但至少他有斗篷,而伏地魔甚至不知道他在這兒。
伏地魔專注的盯著他。Harry痛得眯起眼睛。他的疤劇烈的灼痛,伏地魔試圖侵入他的思維。他專心建立他的大腦封閉防禦。伏地魔盯得越久就越挫敗,不能穿透。
相對的,Harry變得更加鎮靜。這是他準備好的對峙。不再等待。腎上腺素洶涌過他的神經。即使沒有魔杖,他也不打算輸給伏地魔。他有信心Draco能幫他找到方法。
突然,Draco的魔杖飛離伏地魔的手,他專心在徒手的Harry身上時,手鬆開了。Harry自動抓住他的魔杖,知道Draco一定召喚了它,他勝利的假笑起來。
“我有你不知道的力量,”Harry宣布,他的聲音因為疼痛而嘶啞,但充滿了信心。
“愛不是力量,Potter,”伏地魔嘶嘶的說,不再猜疑而再次充滿的怒氣。
Harry知道伏地魔認出了他引用的預言,但他也知道鄧不利多對力量的解釋。就伏地魔關注的,Harry用某種未知的力量阻止了他,而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它是什麼。
“鑽心——”伏地魔開始再次使用那個咒語,但這次Harry準備好了,他專心在魔力上……Interceptum……在伏地魔能完成前打破了咒語。他不會再讓伏地魔折磨他或他所愛的人。
“同意,這絕對不是過去事件的重複,”Harry冷酷的說,對伏地魔舉起魔杖,回應他之前的評論。他肯定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但他慶幸他借用了Draco的魔杖。“不是兄弟魔杖。不會讓你針對無辜的孩子,不會給你更多時間招募軍隊。”
伏地魔的眼睛眯成一條狹縫。“你準備好了自己,對嗎?”他嘲諷的問。
Harry揮揮左臂,眼睛沒有離開伏地魔。“看看你周圍,Tom Riddle,”他說。“你以為我,和所有跟我一起的人,會被鄧不利多的死亡削弱。你的食死徒沒有準備好防衛,他們在輸給所有我召集來和他們的戰鬥的人。”
“愛是力量,”他繼續。“是你取笑和藐視的力量把他們一起帶到了這兒。你犯了錯誤,沒有發現甚至你最信任的手下有一顆心,”他嘲笑。
“你怎麼讓Severus反對我?”伏地魔質問。“Lucius?Narcissa?”
Harry耀武揚威的假笑著。“尊敬,關懷,愛,”他說。“遠比恐懼更有力量。”
“荒謬,”伏地魔嘶嘶的說。
Harry再次揮揮手臂,“真相,”他簡潔的說。
他不敢把眼睛離開伏地魔,即使蛇臉男人紅色的眼睛掃過他們的周圍。
“我會徵募更多手下,Potter,”他冷酷的說,再次看著Harry。“你沒有能力殺死我。”
Harry的嘴脣蜷起,看到伏地魔的眼睛從他腰側的劍移到Nagini的屍體上。他知道為什麼伏地魔沒有殺死他。伏地魔需要知道Harry知道多少他的魂器,因為顯然Harry至少知道它們的一些事。
Harry,不幸的是,也需要在他能殺死伏地魔之前知道一些事。
“是,我知道Nagini是什麼,”他冷笑,證實了伏地魔對他的猜疑。
“你不可能,”伏地魔危險的說。他的魔杖現在筆直指向Harry,但咒語被留在嘴邊,至少此刻。
“我知道她在你沒能殺死我的時候代替了我的位置,”Harry回答。“我知道你迫不及待的想要我剛剛用來殺死她的劍。”他觀察著伏地魔的眼睛震驚的睜大了。
短短看了一眼他左手腕上的Salz,Harry轉進爬說語。“你不知道愛的概念是因為你分裂了你的靈魂。當你把Nagini變成魂器的時候,你失去了自己生死攸關的部分。而我現在摧毀了她。”
伏地魔飛快的恢復過來,尖聲高笑著,這聲音刺激著Harry的神經。“你以為她是我唯一的一個?”他嘲笑。
Harry給了他一個邪惡的假笑。他倒提起他的背包,把毀掉的魂器倒在地上。
“你的魂器,Tom Riddle,”他嘶嘶的說。“所有六個,毀掉了。現在是時候殺死你的第七片靈魂了。”
“不!”伏地魔狂暴的吼道。
Harry覺得極大的松了口氣。他有一點懷疑,他拒絕多想,更別提對任何人說起,伏地魔也許製造了更多魂器。他現在能結束這個了。
他只猶豫了半秒,發射了他出生時就註定要使用的咒語。他用爬說語嘶嘶著索命咒,想要確保伏地魔真的死了。
“阿瓦達索命!”
喊著同樣的咒語,伏地魔更快,不需要額外的半秒轉換到爬說語。綠光一從魔杖射出,Harry被Draco推到地上,他們倆被隱形斗篷蓋住了。
伏地魔的索命咒擊中了斗篷邊緣,而半秒之後,Harry和Draco尖叫起來,他們的世界爆炸了。
Chapter 52
Harry在耳語聲中醒來。不太能明白在說什麼。他睜開眼縫不禁畏縮一下。
“Harry!哦,感謝Merlin,”Remus屏息說。
“這次怎麼了?”Harry嘟噥。
他的問題迎來死一般的沉寂。
Harry再睜開一點眼。“Remus?”他問道。
Remus的目光飄到Harry的額頭,溫和的拂去Harry眼前的幾縷頭髮。
Harry畏縮一下,甚至這輕微的接觸也使得他頭部一陣陣的疼痛。
“喝了這個,”Pomfrey夫人命令,出現在Harry有限的視野裡。
他無言的服從了。
“閉上眼睛休息幾分鐘,等它起效,”她命令。
他考慮點頭,但否決了。“是,夫人,”他嘟噥。
他靜靜躺著,想著房間裡的沉默。他試圖回憶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再次受傷躺在床上。當記憶洶涌而回時,他猛然坐了起來。
他的手抬起來抱住腦袋,爆裂的疼痛威脅著要粉碎他的頭骨。
“Potter先生,你需要躺下休息,”Pomfrey堅持說。
Harry茫然對她眨著眼。“Pomfrey夫人?”他懷疑的問,終於意識到她的存在,也遲鈍的意識到他在Hogwarts的醫療翼,不是格裡莫廣場的家裡。
“是,現在躺下,年輕人,”她命令。
為了腦子依然的抽痛,Harry躺下了,但看著身邊的Remus。“你沒事?”他問。“Draco在哪兒?Severus在哪兒?伏地魔怎麼了?”
Remus給了他一個小小的擔憂的微笑,“我很好,Harry,是你需要讓Pomfrey夫人照顧,”他溫和的說。“你做到了,Harry。伏地魔死了——永遠的。”
Harry很困惑,他發現他可能被灌了些無夢睡眠藥因為他幾乎睜不開眼睛。“Draco和Severus在哪兒?”他拼命問道。“大家在哪兒?”
“他們都很好,”Remus安慰,但表情依然擔憂。Harry不是真的安心了。
“你殺死伏地魔的時候,打破了他和你以及他手下的聯結,”Remus接著說。“所以你和Draco暈倒了。”
Harry的意識模糊起來,他的眼睛慢慢閉上。“但Draco沒事?”他問。
“是,Draco已經恢復了,”Remus回答。“有些傷員,但每個人都活過了戰鬥,你是唯一還沒完全康復的人。”
“明白,”Harry嘟噥,但他松了口氣聽到每個人都好了。
放鬆和魔藥接管了他,他被拉進睡眠,來不及要求更多回答
••••••••••
Harry呻吟著,他腦部的疼痛讓他逐漸清醒。
“Harry?”
“別喊,”他嘶啞著說,喉嚨乾涸。
一系列嘟噥聲刺激著他的神經,地板上快速的鞋跟敲擊,一個瓶子被按到他嘴邊。他自動喝下,嗆咳著試圖躺著喝藥。
安靜。
疼痛漸漸減退了,他慢慢睜開眼。
Pomfrey夫人,Ron和Hermione齊聲松了口氣。
“哦,Harry,我真高興你好了,”Hermione說,她蹦達著顯然在克制撲到他身上。覺得相當脆弱,Harry感激她的努力,儘管他也非常高興看到她和Ron。
“你們倆沒事?”他低聲說。他們點點頭,對他微笑著。
“Draco在哪兒?”他問。
他們見到他清醒而輕鬆愉快的表情立刻變成了擔憂。
“坐起來,Potter先生,”Pomfrey乾脆的說。她給了三人組一分鐘,但顯然這就是她願意等待的全部時間。“你也許該喝點水潤潤喉嚨。”
立刻警惕了,他坐起身,畏縮一下。“Draco在哪兒?”他重複。
Hermione遞了一杯水到他手上,Pomfrey對他的身體進行了常規檢查,都不理會他的問題。
覺得坐起有點恍惚,他喝下冰水,斜視著他們,知道除非Pomfrey結束他得不到答案。他的大腦模糊的轉動,試圖想出Draco可能在哪兒。他朦朧的記起醒來見過Remus。回想著,他再次記起戰鬥。
“Draco在哪兒?”他暴躁的質問。
他能記起的戰場上的最後一件事就是Draco的尖叫回響在他耳邊,只是增強了那震裂頭骨的時刻。他也能記得Remus告訴他每個人都沒事,但他們在哪兒?是Remus說謊了嗎?
Ron和Hermione詢問的看著Pomfrey夫人。
她順從的嘆口氣。“他的頭還會因為隔絕而疼痛。我對此沒什麼可做的,”她說。“無論如何,他會活過這段路。我會通知其他人他醒了,”她轉身消失到她的辦公室裡。
“隔絕?”Harry茫然的問。“別介意,”他漫不經心的說。“Draco在哪兒?什麼路?他在哪兒?”
Ron和Hermione顯然沒事,見到他們,他很高興也松了口氣,但隨著他的驚慌增長,他真的開始生氣了。為什麼就是沒人告訴他Draco在哪兒。
“給我們十五分鐘,你再發火。”Hermione懇求。
“他被拘押等著魔法部的審判,還有其他人,”Ron脫口而出。
“什麼?!”Harry吼道,立刻後悔了。他雙手抓著頭,希望他就能這麼把它按在原位。他的眼睛緊閉著,聽到而不是看到Hermione拍打著Ron。
“他想知道,”Ron低聲辯解。“你知道他。”
“你不用這麼告訴他,”Hermione嘶嘶的說。
只要他確定它會傷害他們更勝於傷害他,他發誓會揍他兩個最好的朋友。
“Hermione,閉嘴,”Harry低聲咆哮。“Ron,解釋。”
Ron會比Hermione快得多的向他解釋。他知道他現在很混帳,但他受了傷,他只想有人告訴他見鬼的發生了什麼事。
“你殺了神秘人,”Ron飛快的說。“他死的時候,魔法聯結斷裂了。所有的食死徒都倒下了。但你也是。他們都昏迷了至少一天——有人兩天,像Snape——都被帶去了看守所。你昏了四天,因為你和神秘人的聯結太強。這是Hermione想的,至少。”
他再次吸口氣。“Shacklebolt不得不把Malfoy家和Snape帶去看守,但他親自照看他們拘押的地方,他們只是在等你醒來。他們準備你一醒就開始審判。Shacklebolt說這主要是為了形式,但必須完成他們才能被放出來。所以,他們需要你作證。”
Harry通過他的手鏈給Draco發了個信息,慶幸沒人從他手腕上取下它。
Draco,你沒事?
Harry!你醒了!
是,你沒事?
我很好,傻瓜,是你受傷了。
Severus?Lucius?Narcissa?
沒事。沒事。沒事。
我馬上就到。
你好了?
頭疼。其他,好了。
別動。休息。
不。想你。
想你幾天了。
我馬上就到。
在Harry重複他之前的信息後,Draco花了一會兒才再次回答。
注意安全。
Harry對手鏈皺著眉,想知道Draco是什麼意思。他推開毯子。
“Harry,你不能,”Hermione輕聲喊道。
“見鬼的我不能,”Harry怒道。
“她是說外面的世界都瘋了,”Ron立刻說。“你走不了十步就會被圍住。”
Harry停下了,迷惑的斜眼看著他們。
“我們能解決這個,”Fred興高采烈的說,拉下斗篷。George出現在他身邊。
“到處在找這個,”Ron嘟噥,瞪著他的哥哥們。
“你有Harry的另一件,”George滿不在乎的說。
“Lupin拿著,”Ron否認。
George聳聳肩。“只是保護Harry的利益,”他說。“覺得他也許需要幫忙從醫療翼越獄。”
“你們來多久了?”Hermione問,皺起眉。
“夠久了 ,”Fred回答。
Harry決定不理他們,站了起來,瘋狂的眨著眼覺得醫療翼危險的傾斜了。Fred隨意的一手放到他肩上,溫和的把他推著坐下。
“為什麼你不讓我們幫你穿衣服?”George輕鬆建議。
“我們畢竟練習過,”Fred無恥的補充。
Harry覺得虛弱到不能和他們爭執。他給了他們一個無力的瞪視,但沒有抗議他們開始脫下他醫院的睡衣。Hermione尖叫一聲,轉身背對他們。George沒有預告的拉下了褲子。Ron退後一步,警惕的盯著他兄弟。
“我有什麼不對?”Harry問,覺得沒力氣窘迫。習慣Draco近來幫他穿衣服夠不安了,來不及關心George幫他穿上乾淨的短褲和褲子。他覺得頭暈腳軟,更不可能自己穿衣服。不是好信號。
“聚會!”Ron大聲喊道。“就是他們給你穿的衣服。”
Harry疼痛的畏縮一下。
“我們現在能說不重要嗎?”Fred愉快的問,幫助Harry套上新襯衫。
“對不起,”Ron嘟噥。
“Hermione?”Harry懇求。他現在甚至願意接受長篇大論的回答,無論什麼有條理的東西。
Hermione轉回身,視線堅定的留在Harry的腰部以上,儘管他現在技術上又象樣了。“Harry,你的疤,沒了。”她說。
他的手飛到額頭,Fred正在扣他的袖子,只剩下被扯下來的紐扣。
Hermione召來一面小鏡子,舉到他面前。他左手撥開劉海,右手指尖輕輕摸著額頭上光滑的皮膚。
“它是個詛咒傷疤,不是普通的,”Hermione溫和的說。“麥格告訴我她問過鄧不利多在你還是個嬰兒的時候消除它,但他說它可能會有用。而它是的,你會痛,但有用。”
“你想過伏地魔死了它會消失,”Harry茫然的說,依然盯著他的額頭。“但我……我不是真相信會發生。”
他的視線從鏡子扯到她身上。“伏地魔真的死了,那麼,”他明了的說。
Hermione點點頭,沉重的咽下口水。“是,Harry,”她說,她的聲音有點不穩定。“你做到了。他死了,但當聯結斷開時,你的身體受到了過度刺激。”
她拉起他的手臂,從Fred手上拿過紐扣,嘟噥一個咒語把它安回袖子上。她再次開口時聲音聽起來穩定多了。
“Harry,你記得四年級嗎?”她問。
他茫然的看著她。隨著她提醒Snape和Karkaroff的黑暗印記在伏地魔開始恢復力量時越來越清晰,他逐漸理解了。
“所以,瞧,上次伏地魔消失的時候它也是,但它技術上還在。它只是……睡著了,”她解釋。
“這次聯結真的徹底斷開,”他慢慢的說。
“是,”Hermione說,她的聲音慶幸著Harry開始明白了。“Harry,你做到了。這次伏地魔真的死了。我問過, Snape承認上次黑暗印記是慢慢褪去,就像它之前慢慢清晰。這次,伏地魔一死它就徹底不見了。”
她的手揉著臉。“Harry,沒人知道你究竟為什麼會昏迷好幾天。那些有黑暗印記的人恢復的都比你快得多。他們猜想是跟你和伏地魔的聯結有關係,但他們沒想到你和他的聯結那麼深,”她說,聲音揚起流露一點疑問。
Harry慢慢搖搖頭。“他們知道聯結,顯然,但我沒告訴他們是怎麼回事,”他說。
Hermione,Harry和Ron警惕的看著Fred和George。他們裝著拉上他們的嘴。
“Harry,”她猶豫的喊著他,顯然決定忽視Fred和George。
“只要告訴我,Hermione,”Harry說,開始急躁了。他知道她保留了什麼。
Hermione緊緊閉了一會眼睛,然後突然伸手從地上拿起Harry的包。
“給,我沒伸手進去過,”她說,把它遞給他。
“裡面有什麼?”他警惕的問。
她突然顫抖一下。“一條你的蛇,”她承認。
Harry驚奇的挑起眉毛,但伸手進去包裡。他微笑著看到了Lissa。
“Salz也安全?”他問。
Ron厭惡的瞪了一眼他的兄弟。“是,那兩個救了你要命的蛇,”他說。
“Pomfrey夫人不怎麼高興你身上纏著蛇的時候治療你,”Hermione補充。
Harry咧嘴笑了,雙胞胎開心的看著他。
“那麼,Lissa沒事?”Hermione緊張的問。
“呃,她看起來沒事,”Harry說,想知道Hermione為什麼舉止這麼奇怪。
“為什麼你不問她,”Hermione建議。
Harry詢問的看了一眼Ron,希望他能解釋Hermione的行為。
“跟你見鬼的蛇說話就行,”Ron說。
Lissa確實看起來沒事,但Harry還是問了。“我昏過去的時候你們被款待的好嗎?”他嘶嘶的說。
“是,主人,”Lissa說。“但是,我沒能和小傢伙玩。”
Harry搖搖頭,悲慘的微笑起來。“你不想我,但你想Victoria,”他說。
“我喜歡和她玩,但你是唯一會允許的,”Lissa嘶嘶說。
“嗯,我很高興你沒事,總之,”Harry說。“希望我們能盡快見到Victoria,我也想她。”
他回眼看著Hermione,驚奇的在她臉上看到放心的表情。她再次警惕的看了一眼雙胞胎,但再次漠視他們對Harry說。
“我不肯定你是不是還能說爬說語,”Hermione解釋。
“哦,”Harry說,驚訝的眨著眼。這種可能性他一次也沒有想到過。“你,呃,看來很高興我還能。”
“高興是個太強的字眼了,”她說,看著Lissa,後者現在盤在Harry的脖子上。她搖搖頭,放過了蛇。
“我擔心你不會像其他人一樣醒來,”她說。“Malfoy戰後二十四小時就恢復了意識。Snape用了兩倍的時間,但他也好了。你在第三天終於醒來,但Remus說你處在極度痛苦中。”
她挑剔的看著他。“你還是,”她說。
“我的頭現在不覺得要爆炸了,”他嘟噥。
Ron哼了一聲。“這可是你健康狀態的非凡說明,”他說。
“我能做到的最好程度了,”Harry說,聳聳肩。“無論Pomfrey給了我什麼,至少幫忙了,”他記起她的話。“那麼,隔絕。她說我……什麼……忍受和伏地魔的隔絕?”
“是,”Hermione回答。“她對你做不了別的,因為這是獨一無二的情況。”
“大驚喜,”Harry嘟噥。
她不理會他,繼續解釋。“Harry,伏地魔是你的一部分——自從你十五個月大的時候,”她溫和的說。“你很長時間都不知道它,但他在那兒,不管怎麼說。你不是帶著他的一部分靈魂,”她停下來,兩人都顫抖著。“但,Harry,你是有一片伏地魔在你體內。他的一些魔力。”
“但我還有它,”他說。“我還是能說爬說語,至少。”
她點頭同意。“是,但我原來不肯定你是不是還能。在他死的時候,很可能他所有的魔法都跟他一起死了。”
Harry驚慌的看著她。“他不會回來了,對嗎?”
“不!不,他不能,”Hermione立刻說。“你的傷疤沒了,Harry。這是說他死了,永遠的。”
“你肯定?”他問。
“是,我肯定,”她說。“我們說的是魔法,不是靈魂。”
“好,”Harry說,努力平復他加速的脈搏。“所以,這是什麼意思?”他厭倦了兜圈子。
“我想……我想這是說你真的會全好起來,”她說,顫抖的吐口氣。“過幾天你就會好的跟新的一樣。沒有魔力損失。我想你需要更長時間恢復是因為你的身體,意識和魔力都要調整適應伏地魔存在的突然缺席。你跟他的聯結比其他任何人都更緊密。食死徒只是在手臂上有伏地魔的印記。你,是另一方面……呃,我想你可以說你把他的印記帶在腦子裡。”
“但我終於幹掉他了,”他說,反覆掂量著所有事,摸著他額頭光滑的皮膚。
“是,Harry,”Hermione說,給了他一個小小的微笑。
他低頭看著腳,George正幫他穿上運動鞋。
“你們三個真有些討厭,”Ron隨意指出。
“是Draco的影響,”Harry茫然的說,他絕望的想要和Draco在一起,他不想必須先追到他在魔法部的拘押地。不知為什麼,他不認為這會讓Draco處在愉快的想擁抱的情緒狀態,這是他真正想要的。
“Pomfrey夫人沒有回來,”他注意到,看了一眼她辦公室的門。
“她故意的,”Hermione說。“她和我們其他人一樣知道我們現在要帶你去魔法部,即使你還需要休息。”
Harry眨眼看著他。“哦,”他說。
“尖叫棚屋最合適,我想,”Ron說,其他人點頭同意。
“嗯?”Harry遲鈍的問。
Hermione緊張的咬著嘴脣。“Harry,有記者和各種各樣的人想跟你說話。校門口有無數的人,他們的帳篷一直扎到Hogsmeade。從地道穿到尖叫棚屋是最簡單的偷溜出城堡的路,就算有斗篷。”
“唔,好,”Harry說,決定他真的不想知道更多了。
他再次試圖站起來,這次成功站穩了,感覺不太糟。
“我們走,那麼,”他說。
•••••••••••
他們到達時,Harry驚奇的看到魔法部有那麼多人。他甚至更驚奇的看到Tonks在中庭等著他們。Pomfrey夫人究竟通知了誰他醒了?他跟著她和Ron和Hermione穿過走道,在斗篷之下由Fred和George帶領著。幻影顯形不愉快,而且耗盡了他所有的能量。他們停下的時候,他相當肯定他們是撐著他而不是帶著他。他能感覺到堅持了這麼久之後額頭涌出的汗,他的頭再次覺得恍惚起來。
一扇大門在他面前滑開,他被拉了過去。他迷茫的眨著眼,松了口氣的看到Draco,Severus,Narcissa,甚至Lucius。他跌跌撞撞想走出斗篷,但雙胞胎沒鬆開他。
“Harry!”Draco喊道。
Harry畏縮了,眼睛閉緊成一條縫。“再喊我就走,”他抱怨。
雙胞胎終於鬆開了他,他立刻落到Draco懷裡。
“哦Merlin,Harry,你看起來像幽魂,”Draco嘟噥。“但上帝,你看起來真好。”
“你們為什麼帶他來這兒?”Severus低聲質問。“顯然憑他自己的力量來不了。”
“你會試圖阻止他?”Fred鎮靜的問。
“或者你會幫他容易點?”George問。
他的臉埋在Draco脖子裡,Harry可以聽到Severus小聲嘟噥著什麼才大聲說。“Draco,帶他上床去,”他命令。
“為什麼Pomfrey不給他吃藥?”Draco質問。
Ron大聲哼了一聲。“而把Harry的怒氣推到以後?我們都知道他生氣你們在這兒。他剛剛殺了個見鬼的黑魔王,我不以為Pomfrey夫人願意冒險再給他灌一次無夢睡眠藥。”
“Harry,你告訴我你好了,”Draco溫柔的責備,簡單的把Harry拉到床上和他一起躺下,沒有鬆開他。
Harry微笑了,更緊的偎依著Draco。“唔唔唔,我現在好了,”他嘟噥,“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帶你離開這兒。”
“Granger,”Severus命令。“他醒了多久?”
“不久,先生,”Hermione承認。“他……呃,他想知道Malfoy在哪兒,不肯拖延。他不太靈活,甚至要Fred和George幫他穿衣服。Pomfrey夫人說他會好的,但是。他只需要休息和適應不再跟伏地魔聯結在一起。就像你看到的,他的頭還痛的厲害。喏,這是她說給他的藥。”
Harry的臉埋在Draco的脖子裡,已經差不多又睡著了。他能聽到,但,魔藥瓶子換手的敲擊聲。
“他沒有問任何事?”Severus問,Harry能聽出他聲音裡的皺眉。
“Lupin說Harry之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安慰過他每個人都沒事,”Hermione說。“我設法解釋了他為什麼病的這麼厲害,他意識到他殺了伏地魔,但就是這些。他不關心任何事,只想找到Malfoy,”她結束,聲音裡聳了下肩。
“Merlin,你這個傻瓜,Harry,”Draco嘟噥,把他摟的更緊。
“唔,既然他打算跟你們四個一起關在這兒,他除了休息也做不了別的什麼,”Tonks愉快的說。“有事就喊我。”
•••••••••
他坐在床邊,手肘撐著膝蓋,指尖按住太陽穴。他太厭煩他的頭痛了。Draco坐在他背後,捏著他的肩部肌肉。
他們沒醒太久,足以上廁所,喝些魔藥,然後靜靜坐著。
“Lucius和Narcissa在哪兒?”他靜靜的問。“我以為他們在這兒。”
“他們是來拜訪,”Severus乾巴巴的回答。“他們在隔壁拘押房間裡。”
Harry點點頭,茫然的注意到這動作不再讓他想痛得尖叫了。
“這房間讓我想起Dursley家,”他說。
Draco輕哼一聲。“這房間更好,”他嘟噥。
“除了你不能離開,”Harry指出。
Draco的手在他肩頭捏的緊了一點,但他沒說什麼,幾秒之後回覆了他的按摩。
“你覺得怎麼樣,Harry?”Remus關心的輕聲問。
Harry看了一眼Remus和Severus,肩並肩坐在對面床上,靠著墻。他不經心的聳聳肩,不想推開Draco的手。至少他的肩膀終於好了。
“鑒於我這幾天除了睡覺什麼也沒做,我累,”他誠懇的說。“我恨透了我的頭痛。我知道可能有一百萬件事我該問,但我不敢問,我甚至不能想問題應該是什麼。”
他疲倦的搖搖頭,“我甚至不能相信它結束了。但也許是因為還沒有真的結束。我挫敗是因為我們坐在一間該死的拘押所裡,我們應該在外面和餘下的巫師世界一起慶祝。”
“不是說我真的喜歡慶祝,”他承認。“我只是希望事情能……呃,不是正常,我沒什麼正常的事。但是平靜。平靜很好,安靜,寧靜。我想回家。”
“Harry,你可以回家,”Severus指出。
Harry對他皺著眉。“不,我不能,”他說。“你和Draco還在這兒。”
Draco的手臂滑過來抱住他,把Harry拖著靠在他胸口。“如果我曾經指責過你自私,你有權隨你喜歡的懲罰我,”他在Harry耳邊嘟噥。
Harry顫抖一下。“但我是自私,”他說。“該死,我想你跟我回家!在這個夏天發生的所有事之後,你不該坐在這見鬼的魔法部。Fuck,我恨這個地方,”他嘟噥。
“Kingsley沒有選擇,Harry,”Severus說。“我們必須被帶來看押,儘管是場鬧劇。我們的自由比大多數囚犯要多,”他說。故意瞪了Harry和Draco一眼。“肯定他們不能有訪客。”
Harry只是更深的偎進Draco懷裡。
“我們必須留在這兒,裝著遵紀守法,”Draco苦澀的嘟噥。
Harry對他的語氣皺起眉。Remus看到他的表情,微笑了。
“說服Draco他最好留在這兒而不是在Hogwarts醫療翼陪你可不是件容易事,”他解釋。“他大鬧了一場。”
“我們不知道Harry會不會好起來,”Draco慍怒的說。“我應該在那兒,不是坐在什麼該死的魔法部房間裡。”
“如果你希望陪著Harry而不是在Azkaban房間裡,你就必須跟隨流程,”Severus不為所動的說。
“就像你之前多鎮靜似的,”Draco低聲說。“你和我一樣擔心。一直發消息給Lupin,要求知道Harry怎麼樣了。”
“他現在在這兒,”Severus說,輕巧的避開了Draco的評語。“而且一等他覺得可以作證,我們就會面對我們的審判。”
Draco為審判這個詞僵硬了。
“這必須完成,Draco,”Severus理解的說。“我們有希望。”
“我不會讓他們把你送去Azkaban,”Harry嚴苛的說,他的身體一陣顫抖。“即使Lucius也不。”
Severus的嘴角上揚,給了Harry一個小小的微笑。“Kingsley期待我們每個人都能得到完全的赦免,但依賴於你的證詞澄清一切,”他取笑說。“很少有人,如果有的話,會直接違抗救世主的願望,特別是黑魔王的死還新鮮熱辣的時候。”
“我是救世主?”Harry問,苦著臉。
Draco嗤笑起來,但他吻了吻Harry的太陽穴才說話。“是,Harry,”他懶洋洋的說。“你升級了。”
“升級?”Harry喊道,畏縮一下,後悔他自己的大喊。安靜很好。
Severus和Remus關心的看著他,但沒有多說。Draco咬緊牙,但也放過了它。
“是,你升級了,”Draco接著說。“以前,你是每個人的希望。現在,你證明了他們把他們的信任放到你身上是對的。你讓每個人都拜倒在你腳下,彎腰服從救世主。”
Harry在Draco懷裡轉過身,驚恐的盯著他。“你在開玩笑,對嗎?”他充滿希望的問。
Draco搖搖頭,非常愉快。“這其實是好事,Harry,”他懶洋洋的說。“這是說你可以照你願意的把四個邪惡的食死徒放回社會。”
Harry驚惶失措的皺著眉。“你不邪惡,”他反對。“而且你們應該被赦免,因為你們應得這個,為了你們做的所有事,不是因為我是個見鬼的救世主。如果你們因為我而自由,那Merlin知道我變成邪惡化身的時候你們會怎麼樣。”
Draco難以置信的盯著他。“邪惡化身?”他重複,“你?”
“我現在也許是個見鬼的救世主,但不會一直如此,”Harry反駁。“給所有人幾天時間,有人會想把我拖到Azkaban,因為我是個殺人犯,對其他人是威脅。有人會想把我送到聖芒戈因為我肯定瘋了才會支持四個食死徒。”
“Harry,”Remus插嘴。“你會一直擁有很多忠誠的支持者。是,會有些人反對你,但因為你做的好事,你擁有大部分人的支持。你給了每個人重新生活的自由,他們不會當作理所當然。”
他們都抬眼看著厚厚的門打開了。
“早餐,”Tonks快活的說。
Harry忍不住笑了。“你什麼時候變成家養小精靈的?”
“自從我最愛的英雄男孩決定把自己變成囚犯起,”她反擊,厚顏無恥的對Draco笑著。“還有,當然,我最親愛的表弟。”
她轉身面對Remus和Severus,搖搖頭。她把早餐盤漂浮到床上後,手叉在腰上。“但我不得不想知道我是不是該讓Remus爛在這兒。為了哦這麼迷人的Snape拋棄我。”
Harry啪的一手捂住嘴,睜大眼睛。Draco在他耳邊輕聲竊笑起來。“我想我明白了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她。”他低聲說。
“我推測現在每個人都知道他們的關係了?”Harry問。
“是,而且只要Lupin在這兒,她每次來的時候都毫不留情的取笑他,”Draco回答。“她很聰明,不直接攻擊Severus,他就和她一樣享受看著Lupin尷尬不安。”
門還開著,Kingsley推著Pomfrey夫人進了房間。
“更多家訪?”Harry挖苦的問。
Kingsley只是微笑。“等她檢查好你,你可以吃早餐。”
Pomfrey夫人不贊同的看著擁擠的房間。“今年你到Hogwarts的時候,別以為你會逃過,Potter先生,”她嚴厲的說。“等你受傷的時候,你要留在醫療翼直到我相信你適合離開。”
“你怎麼知道我會受傷?”Harry抗議。
他從房間裡的每一個人那兒收到尖銳的目光,他屈服了,讓Pomfrey檢查他。當她完成刺他戳他之後,她勉強對Kingsley點點頭,離開了。
Harry警惕的看著她。“這是幹嗎?”他問。
“違背她更好的判斷,她聲明你今天可以忍受出庭,”Kingsley說。
Harry眨眼看著他,“我出庭?”
“你可能也要,”Draco嘟噥。“是你為我們辯護,比別人都多。”
“Harry,你對魔法部的審判過程了解多少?”Kingsley問。
Harry皺眉回想著。“嗯,我不覺得我的審判完全正式。我可能是唯一因為未成年而使用魔法受到全法庭審判的人,”他說。他盯著地板而沒有發現越過他頭頂交換的目光。
“我看過以前的幾次食死徒審判,但,”他了解的抬頭看著Kingsley,“被告直到判決完成才被帶進來。他們的整個審判過程我都會在那兒,但他們只在宣判的時候才來。他們真的不能替自己辯護。”
“你怎麼會見過食死徒審判?”Remus問。
Harry小心的看了一眼Severus。“四年級鄧不利多的冥想盆,”他承認。“我想他是故意留給我的。”
“而五年級……”Severus停下了。
Harry點點頭。“不是故意的,但它在那兒,而Draco喊你然後……對不起,”他悲慘的說。
“過去了,”Severus說。
“你們倆又在神秘對話了,”Draco激怒的說。“我不指望你們誰會告訴我我是怎麼攪進這個故事的?”
“其實,”Harry皺眉回憶。“是你發現Montague在消失櫃裡的時候。你跑來告訴Snape。”
“而我們傑出的Potter先生給自己找了很多麻煩,”Severus乾巴巴的說。
“是,”Harry同意,嘆口氣。如果他不去看Severus的冥想盆,他會繼續上大腦封閉術的課。但是,他知道無論如何他和Severus也學不到什麼。Sirius的死是太多因素導致的。
“不是你的錯,Harry,”Severus說,明白Harry想到了什麼地方。
Harry聳聳肩。“我知道,”他悲哀的承認。“是伏地魔,但我們都可以做更好的選擇。”
Severus點頭同意。Remus帶著一絲猜疑的看著他們,但其他人都茫然的盯著他們。
“這對話和食死徒的審判有關係嗎?”Tonks好奇的問。
Harry開始搖頭,但隨後詢問的看著Severus。“魔法部知道Narcissa參與了嗎?”他問。
“我相信沒有,”Severus說。“Albus從不相信有必要讓魔法部知道所有事,”他幹巴巴的補充。
“那麼,她究竟為什麼受審?”Harry問。
“只因為是個食死徒,”Kingsley說。“魔法部沒有詳細的罪行可以控告她。”
他對Draco點點頭。“Draco被控成為食死徒,試圖謀殺和帶領食死徒進入Hogwarts。”
“試圖謀殺誰?”Harry問,想知道他們是不是知道Katie和Ron。
Kingsley眨眨眼。“鄧不利多,”他說,猜疑的盯著他和Draco。
“哦,對,這不錯,那麼,”Harry說,再次飛快開口。“Lucius呢?”
“Lucius真的相當幸運,”Kingwsley承認。“他之前已經因為他的食死徒身份和闖入魔法部被宣判過。他服刑的時間給了他相當空白的罪名。神秘人最猖獗的時期他坐在Azkaban的囚室裡。”
“所以,他到底被控什麼,那麼?”Harry問。
“他唯一的新指控是從Azkaban越獄,”Kingsley說,敏銳的看了Harry一眼。
Harry無辜的微笑著。“我想我得告訴他們斯克林傑是怎麼為我釋放了他,捏造他的死亡,那麼,不是嗎?”
“我相信對你來說是好事,他們不會要巫師世界的救世主喝吐真劑,”Kingsley揚起一邊嘴角說。
Harry的微笑落下了。“他們不會給任何人喝吐真劑,是嗎?”他緊張的問。
“不會,”Severus回答。“吐真劑很少被用在魔法部審判中,因為它最好是用在沒有懷疑或是病人身上。”
Harry知道,實際上,他曾經見過的任何一次審判都沒有用吐真劑。這讓他嘴裡有股苦澀味道,知道如果用了的話,Sirius永遠不會被送到Azkaban。
魔法部的審判有很多東西值得考慮。一切都取決於巫師法庭和現任部長的判斷。簡單的聽證,多數投票,和部長的裁決。
Harry厭惡整個過程,即使考慮到這個體系對他有利。
“魔法部真是個笑話,”他低聲說。
“你以為我為什麼不願管它?”Kingsley乾巴巴的問。
“嗯,我希望你留下,”Harry說。“至少你誠實,也願意努力幫助每個人。”
“誠實?我?”Kingsley打趣的問,挑起眉毛。“這個掩蓋Azkaban逃犯歷史的人?這個正在被救世主帶壞的人?”
“我沒帶壞你,”Harry在其他人的笑聲中抗議。
“想想甚至沒必要讓Lucius教你這些,”Severus順利的接口。
Harry張嘴想反駁這指控,但不確定該怎麼做。
“你,親愛的Harry,是個操縱人的大師,”Draco拖長聲音說。“無論你願不願意承認。”
“我只是在努力做正確的事,”Harry頑固的說。
“正是這點允許你能逍遙法外,而不和普通人一樣。”Remus溫和的指出。
“那個,還有他殺死黑魔王的事,”Draco補充,假笑著。
“墮落,Harry,”Tonks愉快的說。“你肯定是少有的為了做好事而不是個人利益墮落的人。”
Harry不安的扭動著。“我不是真的完全無私,”他承認。
“Harry,你把我們從神秘人手裡救出來,希望收到什麼回報?”Kingsley突然問。
Harry警惕的抬眼看他,突然間看到了勛章和領獎致詞。“我什麼也不想要,”他說。
“只要你的男朋友和你的家庭?”Kingsley建議。
“呃,是,”Harry溫柔的說。
“作為部長,我不會反對做正確的事,努力給他們應得的赦免,”Kingsley靜靜的說。“這和給你你真正想要的並不矛盾。你有所有權利要求更多,而不止是和你的家人生活在一起的權利和正義被維護。”
Harry咬著嘴脣,困擾著他看來對每個人都有很大影響。這真叫人膽戰心驚。它不會阻止他得到Severus和Malfoy家應得的赦免,但它還是困擾。
他看著Draco。“你不害怕我不知何故搞砸了嗎?你整個未來都依賴這個。”
“有你在我這邊?不,我一點也不害怕,”Draco嚴肅的回答。
••••••••
Harry走在魔法部的走廊上,Kingsley和Tonks在他兩側保護他。他努力不要畏縮於所有噪音。
“如果不是今天,你就得等到星期一,”Tonks同情的說。
Harry點點頭。他不想週末等在一間關押房間裡。他可以忍受頭疼。但所有那些看到他的人的注意力,真是非常討厭。
他被提醒了他第一次去破釜酒吧。那是伏地魔消失十年後,而Harry是個瘦仃仃的十一歲孩子。然而他被當作一個英雄一樣致敬,成年人都奉承他。
這……這比那次還超現實一百倍。伏地魔的失敗——這次真的死了——在每個人的意識裡都是新鮮的。他們都明白Harry贏了。不是被動的勝利,像他還是個嬰兒的時候那樣。Harry這次主動戰勝了伏地魔。
他走過的時候每個人都停了下來,露出敬畏的表情。女性看到他時尖叫起來。很多人試圖碰到他。
“Merlin,你會以為我是個見鬼的皇帝,”Harry嘟噥。
“對他們,你是的,”Kingsley說。
“我才十七歲,頭痛的只想回家和我的男朋友爬到床上去。”Harry說。
“這消息出去,你會粉碎很多心的,”Tonks故意說,笑容威脅著要分開她的臉。“我親愛的表弟得好好熟練他的詛咒,如果我沒弄錯。”
Harry呻吟一聲。“為什麼我發現自己突然很高興Crabbe和Goyle自我任命成我的私人保鏢?”
他皺著眉被推進電梯,意識到他甚至沒問他們在哪兒。他只知道每個人都沒事,意味著每個人都活過了那戰鬥。他把這些想法推到一邊。他一次只能對付這麼多。
他們走出電梯的時候,Harry顫抖起來。自從Sirius死後他就沒下來過這走廊。最好也別想這些。
“沒事?”Tonks問。
Harry艱難的咽下口水,點點頭。
“其他人都已經到了,”Kingsley說。
Harry茫然的望著他。
“Remus,米勒娃,Weasley家——任何能,而且願意,作證的人。”Kingsley敏銳的說。
“但是,看不出他們有什麼必要,有了Harry在這兒,”Tonks說。
Kingsley攔住他。“Harry,你必須解釋,盡可能的充分,一切發生的事,”他說。“你明白的,是嗎?”
Harry聳聳肩。“是,”他承認。“只有幾件事我不能提起。”
“我想沒關係,”Kingsley乾巴巴的說。“你會讓他們全吊在你的每一個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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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9
星期五,Harry和Draco下樓去吃早餐,想知道新的一天會帶來什麼。這整個星期帶來了一波接一波的壓力,緊張在持續增長。他不明白為什麼他今天比其他日子感覺到更多壓力,但他感覺到了,無論如何。
在桌邊坐下,他試圖放鬆。其他人都在活躍的聊著天,他覺得現在在格裡莫廣場吃飯就和在Hogwarts一樣。坐在一群斯萊特林之間和坐在格蘭芬多之間並沒那麼大區別。不同的人,但對話幾乎是一樣的。就像新學年的頭幾天,每個人都在互相通報情況。有很多典型的閒話,而且就像往常,很多看來是圍繞著他的。
他心不在焉的聽著每個人討論這個星期的事,但在他們的討論開始嘈雜前關掉了他們。跟上他忙碌的生活是一回事,聽著討論它是完全另一回事。他可以在他們的聲音裡聽出害怕,敬畏,希望。這使得他壓抑和擔憂。
把他的思緒轉向訓練並沒幫助他感覺好些。頭一天被用在學習防禦咒語上——特別是保護咒——同時喝著止痛藥就像沒有明天。他顫抖一下,意識到他可能有明天,但他不能擔保他後天還在。
他不抱希望他的肩膀能在面對伏地魔之前完全治好。他已經對不成癮的止痛藥發展出了耐藥性,它們只起那麼長時間的作用,但他不能讓自己向Severus要更強的。這是承認失敗。
當他開始想如果他用更強的會成癮的藥可能也沒關係,因為他過幾天就會死了的時候,他自己開始害怕了。他可以忍受他的肩膀痛,死亡不是選擇。
死亡,斯克林傑的葬禮將在下午進行,被其他葬禮推遲了。他不喜歡斯克林傑,但那個男人死得像個英雄。如果有這種東西的話。他死於他所效力的魔法部。Fudge可能會躲得遠遠的,但斯克林傑戰鬥了,勇敢的。
Harry不能對付思緒的發展,想起斯克林傑讓他回憶起那條走廊,他負擔不起想那些。他絕望的需要把自己從沮喪情緒裡拉出來,而出席葬禮想著死亡不會有助。無論如何,Severus 不會冒險允許他公開露面。
據他所知,Severus會在早餐後敦促他和Draco回去訓練室。他不期待。Severus把他逼得很緊,他們昨晚工作到很晚,直到Harry和Draco全部能做的就是把他們自己拉上床。
他知道Severus在增進他的技能到某個程度,但他還是不知道是什麼,這讓他挫敗不已。他想要告訴Severus他在最終對抗之前只能掌握那麼多,但Harry不能允許自己放棄訓練。他在最初應該學會大腦封閉術的時候對Severus的教學方式感到過挫敗,放棄導致了災難。他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所以,如果Severus想他訓練到最終戰役的那一刻,即使看起來毫無意義,那也就是這樣。
他茫然的用叉子戳著炒雞蛋,想知道他肩上臭名昭著的重擔是否還能更重。
“Harry?”
Harry抬眼看到Draco,聽出了關心,也想知道他看起來會是怎樣。“我沒事,”他低聲說。“你吃好了,我在訓練室。”
Draco皺著眉,但讓他去了,讓他至少有幾分鍾獨處鎮定下來。
•••••••••
“該死!”Harry罵道,從地上爬起來。
“總有一天我們要糾正你的用詞,”Severus平靜的說。
Harry瞪著他。“我該死的用詞是我最小的問題,”他咆哮著。
“精確,”Severus同意。
“我甚至不用決鬥!”Harry喊道。“我只要殺了Nagini和伏地魔。就是這樣!我不用和什麼見鬼的食死徒決鬥!所以我為什麼要學這個?”
Severus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他,不理會他的爆發。
Harry挫敗的昂起頭。他憤憤的哼了一聲,瞪著天花板。他筋疲力盡,身上每個地方都在痛,他的肩膀在抽痛。而該死的天花板上沒有寫著任何解決方案。
他轉轉腦袋,活動著脖子。Remus,Draco和Lucius站在一邊,避開戰火。Draco成功避免了學習這個咒語。
“你學會的時候多大?”他問Severus。
“夠大了,”Severus回答,“你必須先學會感覺魔法。”
Harry咬緊牙,閉上眼睛點點頭。
“很多巫師和女巫永遠沒有學會施展它,”Severus愉快的補充。
“但我需要學會它,”Harry核實,拖延時間而不為別的,即使他已經知道了答案。
“是,”Severus說,允許了Harry短暫的休息。“無論我們的計劃多精密,我們不能預知到明天發生的事情。我原本希望你在對峙之前很久就學會這個咒語。我沒有想到會發生在這個夏天。”
“對不起想盡早除掉伏地魔,”Harry諷刺的說。
Severus什麼也沒說,Harry低下頭。把挫敗發泄到Severus身上毫無用處。但是Merlin,Severus期待他太多了。或者他期待自己太多?他不再知道。他生氣他自己沒能掌握這個。Severus覺得他可以,所以他一定可以。
一個咒語。如果他們的計劃失敗,一個基本咒語比其他任何東西更能幫助他。他讓Severus的聲音再次在他腦子裡解釋它。
“這是個妨礙咒語。技術上來說它是個護盾,它在詛咒完成之前干擾了它們,因此這個咒語——Interceptum(見注釋)。就像其他無聲咒語一樣,在開始學習的時候需要大量的注意力。你必須專注在你的魔法上,更加困難的是因為它也需要你專注在你對手的魔法上,因為你需要在它完成之前干擾它。”
這些話對他真的沒什麼意義。他需要感覺它。他需要感覺到魔法,而他沒有。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專心在Severus說咒語而不是魔法本身。
依然閉著眼睛,他回憶Hogwarts校園的那個晚上。Snape懶洋洋的彈開了他的詛咒。他顫抖著回想起,但專心在Snape用來妨礙他的無聲魔法上。他回顧著那隨意的冷淡。他的咒語對食死徒Snape毫無意義。
那是他需要學會的。他需要能自動驅散食死徒瞄準他的詛咒。就算在憤怒,恐懼和激動貫穿著他的的時候。情緒,也許這就是關鍵。
他允許那個晚上的記憶淹沒他的身體,完全的感覺它——痛苦,挫敗,無力阻攔食死徒逃離。
他的拇指摩挲著魔杖,感受著光滑的木頭專注在它包含的魔法上。他回憶著Snape一次又一次輕鬆阻擋他。他回憶那次戰鬥,真正的對抗。
他猛的點點頭。
“昏昏——”
依然閉著眼睛,Harry感覺到了它。他感覺到來自Severus的魔法顫動。帶著額外的情緒推動,Harry想著那個咒語,Interceptum。
只有半秒鐘,但起效了。他在咒語完成之前擋住了它。
“統統——”
Interceptum。
Snape一個接一個的對他發射咒語,靜靜的環繞著他移動。Harry一直閉著眼睛,感受著魔法。他沒有聽到一個字,但他感覺到神鋒無影被投擲了,而且攔住了它。就像Severus那個晚上對他做的一樣。Snape繼續發射咒語,無聲的和其他的。
“鑽心——”
Interceptum。
他在意識到Severus施的什麼咒之前就擋住了它。他震驚的睜開眼。Severus平靜的站著,魔杖垂在身邊,表情非常滿意。
“你剛剛對我用鑽心咒!”Harry指控。
“不,你在我能完成咒語之前就干擾了魔法,”Severus說。“咒語本身不能被干擾。”
Harry張開嘴又閉上。“我做到了,”他驚奇的說。
“你做到了,”Severus同意。
“你太了不起了!”Draco說,走過來,冒著Severus的憤怒給了Harry一個慶賀的吻。
“Draco,放開他,”Severus命令。
Draco中斷了吻,但沒有鬆開Harry。他對Severus假笑著。“我想Harry應該被獎勵,”他傲慢的宣稱。
Severus瞪著他,但Draco的假笑更開心了。
“我不相信你還能對他們要求更多,Severus,”Lucius愉快的拖長聲音說。
“他們應得一次休息,”Remus安靜的同意。
Severus怒視著他們,顯然想爭執。
“再來一輪確保不是僥倖,然後我今天就休息,”Harry討價還價說。
Draco嗤笑起來。“我們還要把你變成個真正的斯萊特林。”他說。
“再兩輪,”Severus對Harry說,不理會Draco。“一次對Lucius,一次對Remus。”
Harry翻翻眼睛。“好,”他同意,看到了背後的理由。還有,當他真的能正確使用干擾咒語時,幾乎不會有痛苦。他開始猜疑如果他一直不能學會這個咒語,Severus會用咒語攻擊他直到最終戰役的時候。
“而且我希望你再次閉上眼睛,”Severus說,評價的看著Harry。
Harry聳聳肩同意,心裡為他酸痛的肩膀畏縮了一下。
其他人都退後了,Lucius開始對他施咒語。他在房間裡轉著圈,不斷改變他咒語之間的間隔時間,企圖抓到Harry失去防備的時刻。Harry感覺Remus施了第一個咒語,側身躲開了它。他們倆繼續輪流施咒,讓Harry一直移動。當他們終於停下的時候,他已經氣喘吁吁。
“如果他們真想打倒你,他們可以輕鬆做到,但你對付他們兩個做得很好,”Severus說。
Harry只是點點頭,喘不過氣來。
“你閉著眼睛怎麼做到的?”Draco未加思索地脫口問到,聲音帶著困惑的驚愕。
Harry沒有回答,彎腰手撐著膝蓋。他們訓練得他很凶,但這次真的比對Severus那次容易多了。
“他在感覺魔法本身,”Severus解釋。“它不能用眼睛看到。經過更加系統的咒語和練習,他會成為一個高級決鬥者。”
抬眼看著他,Harry驚訝於Severus的讚揚裡實事求是的信心。驚訝於Severus真的給了他這樣的評價。
“那是因為他來自黑魔王的額外魔力,是嗎?”Draco說,思索的皺著眉。“所以他能現在做到,而我可能還要花幾年才能掌握。”
“我相信是的,”Severus同意。
Harry已經猜到了,因為Severus沒讓Draco學習它。Draco沒有被印記為黑魔王該死的對等。這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就像Harry所關注的。
“Harry總是能在比平常人更年輕的時候掌握咒語,”Remus說。
“總之沒關係,Draco,”Harry說。“我明天晚上要對付伏地魔。又不是我真的及時掌握了這個。”
“我不是沮喪你學會了,”Draco說,明白Harry話裡的潛在意思。“我只是好奇你真正的力量有多大。”
Harry愉快的搖搖頭。“你和你的力量問題,”他說。
“Draco是對的,Harry,”Lucius說。“你是個很強大的年輕人,只有更多的訓練能判斷你真正的力量多有大。”
Harry漫不經心的聳聳肩,立刻詛咒他自己。聳他的肩膀是他真的需要強迫戒除的習慣,他的肩膀還在痛。他努力不要顯示任何跡象,但Severus眯起了眼睛。
“我會活下來的,”Harry簡單的說,在Severus能詢問之前,“我去洗澡,”他轉身走了出去,不想再為他的肩膀捲入新一輪爭執。當然,Draco跟了上來,而且堅持爭執。
“你什麼意思,你會活下來?”Draco質問。“你該死的肩膀在謀殺你,是嗎?”
“你指望什麼,Draco?”Harry問。“我們這兩天除了訓練什麼都沒做。我整個身體都在痛。”
“是,我也是,”Draco說。“我見鬼的受不了了。”
“你會活下來的,”Harry平板的說,衝進他們房間,直奔浴室,沿路踢掉他的鞋。依然背對著Draco,咬住舌頭,他抓住他T恤底部,把它拉過腦袋,也扔到一邊。
他詛咒他自己早上以為他的肩膀已經愈合的足夠好了。穿T恤顯然是他一段時間以來最糟糕的決定之一。決定了,他想,穿襯衫去戰場會適合Draco的時尚品味。
單腿站著,他扯下襪子。在他開始解褲子紐扣時,Draco按住了他的手。Harry專心在他們的手上,拒絕看向Draco的眼睛。
Draco的嘴脣輕輕碰著Harry的肩膀。“我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他低聲說。他溫柔的沿著肩膀一直吻到Harry的脖子。Harry嘆息著,感覺到吻轉化成了對敏感皮膚的吮吸。這比爭吵好太多了。
Draco一直往上吻到Harry的耳朵,沿著他的下顎,最後到他的嘴。他們迷失在這個吻裡好幾分鐘,舌頭懶洋洋的糾纏在一起。Draco的手回到他牛仔褲的扣子上。
“Draco,”Harry開口。他沒有多說,不知道怎麼告訴他男朋友他真的覺得現在做不了接吻之外的任何事。更讓他自己遺憾。
“噓,我知道,”Draco說。“就讓我照顧你。”
Harry的本能想爭辯他能照顧自己,但他克制住了沒有說出來。Draco已經知道他能。Draco等著他點頭才去打開了浴缸的水,而不是淋浴。
“浴缸?”Harry驚奇的問。他們從來沒用過它。但說起來,Harry也從來沒有時間。
“是,我們都可以在熱水裡好好泡一泡,”Draco說。Harry不能爭執,所以他繼續好奇的觀看著。
Draco打開洗臉池上的壁櫃。他拿出的第一件東西是兩瓶止痛藥,遞了一瓶給Harry,自己留了一瓶。
“你現在在我們房間裡存放它了?”Harry取笑的問。他不打算告訴Draco他喝的是Draco知道的兩倍多。他相信Severus知道,而那就夠了。
“我在所有地方存放它們,”Draco乾巴巴的說。“我總是被教育一直隨身帶手帕。現在,我確保我去哪兒都帶魔藥。”
他回到壁櫃,又拿出幾個瓶子,各倒了一些在浴缸水裡。浴缸立刻充滿了泡泡,空氣中彌漫著芬芳的蒸氣。Harry被提醒了級長浴室。不知為什麼,在那兒一個泡泡浴看起來是正常的。他不確定在家裡洗泡泡浴。
“你對泡泡有反感?”Draco問,看著他,同時顯然克制著不要大笑出來。“你相當嚴厲的對它們皺著眉,”他補充,在Harry迷惑的看著他的時候。
Harry準備聳肩,但覺得最好不要。“我不記得我在家洗過泡泡浴,”他說。“只有一次在Hogwarts的級長浴室,當時還有桃金娘和一個蛋。”
Draco的眉毛高挑到髮際,他只是又盯了Harry幾秒鐘。“好吧,那我猜想我也會對泡泡敏感,”他最後說。
Harry給了他一個微笑,Draco的手再次放到他的褲腰上。
“我肯定這次經驗會好得多,”Harry說,尖銳的吸口氣,Draco的手滑下到他的腿上,脫去了Harry剩餘的衣物。
Draco挑起一條眉毛,Harry的慾望在他鼻子前面抽動一下。
“我是痛苦和筋疲力盡,不是死了,”Harry反駁。
“到浴缸裡去,”Draco命令,“它會幫忙。”
Harry坐進浴缸裡,看著Draco脫下衣服,聽著他列舉和說明所有他放在水裡的東西。那兒有種魔藥能幫忙松弛疼痛的肌肉。水裡也有清潔的成分意味著他不必使用肥皂,甚至擦洗。他只要坐著,讓魔法完成它的工作。Harry饒有興趣的發現Draco飛快略過其他幾樣東西,猜測無論它們是什麼,都一定是和Draco一向柔軟的皮膚有關。
“你肯定把它們都混在一起是安全的?”Harry問,Draco踏進浴缸坐到他身後。
“我一直這麼做,”Draco輕鬆的說。
Harry絕望的試圖克制他的笑聲,靠到Draco胸口。
Draco正要摟住Harry,他停下了。“你在笑話我,”他指控。
“不,對不起,”Harry說,他的笑聲溢了出來。“我只是從來沒在好像正在釀製的魔藥裡洗過澡。”
“哦,我忘記了,你只和鬼魂和蛋洗過澡,”Draco諷刺的說。“到底誰讓你進級長浴室的?”
Harry安靜了,回想著四年級時的事件。他靠著Draco找到個更加舒服的位置,他們都浸到水裡,水一直沒到他們的脖子,讓Draco的“成分”完成它們的工作。
“Harry?”
“Cedric給了我口令,所以我能在四年級的時候進去。”Harry承認。
“哦,”Draco說。“我猜到蛋是四年級的事,但……”他停下了。
“沒關係,”Harry說,“那個蛋真是噩夢,不過。”
“桃金娘也是,”Draco嘟噥著。
Harry竊笑起來。“她也喜歡你?”他取笑。
“呃,我從來沒跟她一起洗過澡,”Draco懶洋洋的說。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們只是聊著天,泡在浴缸裡,分享著學校的故事,迴避任何關於第二天要發生的事的討論。
“覺得好些了?”Draco終於問。
Harry精神上估計了一下他的身體。他還是能感覺到他的肩膀,即使現在疼痛只余一絲痕跡。其他方面,他有點吃驚的發現他感覺好極了。
“我的肩膀還有點感覺,但我很好,”他困惑的說。他抬起手。“我甚至沒有一點褶皺。”
Draco輕聲哼了一下。“當然你沒有,”他說。“Malfoy沒有褶皺。”
“這是什麼?魔法浴劑?”Harry驚嘆的問。
“我們是巫師,”Draco指出。“躺下來我給你洗頭。”
Harry屈服在Draco手指按摩他頭皮的巨大喜悅中。但是Draco拒絕讓他回報,快速洗乾淨了自己的頭髮。
“準備出去了?”Draco問。
“唔,如果一定要,”Harry嘟噥著。他覺得骨頭都軟了,這感覺很舒服。回到真實世界聽起來不太愉快。
“如果你出去,我會幹你,”Draco保證。
Harry充滿興趣的揚起頭,以不止一種方式。
Draco的假笑更得意了。“知道你現在會準備好了,”他說。
Harry一生中從來沒覺得這麼奢侈和被珍愛。Draco幫他出了浴缸,用一條鬆軟的毛巾擦幹他,帶他回到臥室。Harry被鼓勵躺下來只要享受就好。
儘管他在浴室裡保證過,Draco拿出了一瓶按摩油慢慢把它揉進Harry身體的每一塊肌肉。Harry覺得他在浴室裡感覺到骨頭髮軟是完全錯誤的。他不肯定就算他的生命取決於此他也能移動。但他驚訝的發現精神上是清醒的,想知道洗澡水裡還放了別的什麼東西。或者,也許在按摩油裡有什麼東西。
“你醒著嗎?”Draco問,聲音輕柔。
Harry給了他一個懶洋洋的微笑,半睜眼睛看著他。“只想知道你給我下了什麼藥,”他說。“我覺得絕對完美。”
Draco輕輕壞笑起來。“我永遠也不會說。”他說。
跪在Harry腿間,他讓他的手沿著Harry的大腿往上移動。拇指輕揉著他的球體,指頭按住他的髖骨,撫摸他的慾望。
“準備好更多了?”Draco問。
Harry咽下口水,點點頭。
Draco跪在他上方,低頭徹底的吻著Harry。舌頭相遇了糾纏在一起,連接著他們。Harry抓住Draco的臀部,企圖連接他們身體的其他部分,但Draco沒有讓他。
“還不,”Draco在Harry喉嚨邊說。
“Draco,我只想感覺你,”Harry說。
他呻吟著,混合著歡愉和挫敗,因為Draco不理會他。頭側到一邊,讓Draco吻著他的脖子,他屈服在Draco的照料之下。
雙手抓緊床單,他短暫的想著Draco這次需要控制。這顯然是一種需要。Draco不會允許其他事,Harry也沒有被給予機會回報。
不是說把自己完全交給Draco是特別困難的任務。Draco的手滑動在他的身體上使得按摩達到了一種新的密度。之前,Draco讓他的手有節奏的穩定按摩Harry的身體。現在,他的手漫游著。自由的觸碰,虔誠的,手指在他的肋骨上輕快的彈動,然後扭動他的乳頭。
對這種感覺只能喘息,Harry驚奇的感覺到Draco的手突然按住他的胯部。他在被探索,被測試,他的反應被學習著。他不確定他能忍受這個更久。
“Draco,求你,”他喘息著說。
Draco飛給他一個微笑,允許他的拇指勾勒Harry的慾望。然後他在按摩Harry的大腿內側。不確定是該對他繃緊的慾望失去注意而失望,還是興奮於即將發生的事,Harry渴望的分開腿。
不幸,Draco沒有利用這赤裸裸的邀請。令人挫敗的是他利用這機會坐直身只是看著Harry。他的左手茫然的摸著Harry的腳踝,但這是唯一的身體接觸。
“你在幹嗎?”Harry問。
“記住你,”Draco說。
Harry對這回應眨眨眼。“為什麼你要——”
他停下凝視著Draco,一些渴望的迷霧從他的腦子裡飛走了。Draco聲音裡的某些東西飛走了。Draco毫無疑問是興奮的。他抵著他腹部的堅硬慾望證明了這點。
“盡量放鬆一點,讓我能做別的事,”Draco補充。他給了Harry一個悲哀的微笑,Harry設法把他的目光從Draco的慾望上扯開,迎向他的眼睛。
“你還好吧?”Harry問。
Draco點點頭。“我只是需要——”他突然打斷了自己,避開他的目光,對床單怒目而視仿佛它們可怕的冒犯了他。
這留下了太多空白,Harry不確定Draco想說什麼。需要幹你,需要愛你,需要控制。以上都不是?以上都是?
記住,控制,這些線索集合到Harry的意識裡,他意識到Draco在害怕這可能是他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個晚上。從Draco臉上的怒容判斷,他不特別高興Harry現在意識到了他感覺有多無助。
Draco不能控制明天的事,但他能控制他們之間發生的事。Harry感覺到刺痛的自私,他是接受這樣特殊對待的一方,Draco從中什麼也得不到。現在看著Draco,他意識到Draco得到了他所需要的。
“愛我?”Harry低聲說,把它變成一個問題。它聽起來很傻,他不確定Draco會欣賞,但他說出了完整的問題。“你願意繼續你在做的事,和我做愛嗎?”
Draco的眼睛閉了閉,顫抖的吸了口氣。但Harry說了正確的話。沒有出聲回答,Draco重新開始他選定的任務。Harry敢對任何問的人發誓Draco在崇拜他的身體。
在Draco準備他的時候,他們的眼睛相遇了。Harry可以看出變成了銀色的眼睛裡反映的渴望,但他也能看到愛。他意識到這真的根本不是關於性。Draco滑進了他,他們連接起來了——身體上,情感上,精神上——這一刻是他們的,沒人能把它從他們這兒拿走。
Harry的腿緊緊環住Draco的腰,把他固定在位置。他永遠不想鬆開,無論這有多麼不現實。Draco靜止了,給他們倆一個機會控制呼吸。就像Harry想要Draco再次開始動,他也想留住這一刻。他突然明了的微笑了。他想記住這感覺。
“上帝,Harry,你真美,”Draco屏息說。
仍然微笑著,睜開他沒發現閉上了的眼睛,Harry抬眼看著Draco。“我不是個女孩,”他說。
Draco眨下眼,然後眼睛反映了理解,他微笑回應。“你以前說我美,我也不是女孩,”他說。
Harry伸手拂開Draco眼前一綹汗濕的頭髮。Draco的眼睛充滿了感情,反映著溫暖。他另一隻手撫摸著Draco胸口潮濕的皮膚,因為汗水和Harry身上轉過去的按摩油而閃著光。
“那是因為你是美,”Harry溫柔的說。他覺得滿足的要爆炸了,以不止一種方式,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他自己而不變成個徹底的傻瓜。身體上,無論如何,他知道該怎麼做。
手拉著Draco的頭髮,他把他拉下來讓他能吻他。Draco終於開始動了。緩慢的,溫柔的,來回的移動,往Harry的整個身體送去一波又一波的感覺。吻變得饑渴,絕望,Draco的節奏快了起來。
Harry處在高度勃起的狀態太久了。他知道他很快就要射了,中斷了吻試圖警告Draco,但他說不出話來。他吸了口氣,發出一聲長長呻吟,Draco的手滑進了他們的身體之間,抓住了Harry的慾望。
Draco的手滾燙,緊緊的抓住而且——哦,這感覺太好了——帶著按摩油輕易的滑動著。Draco更強硬更快速的在他體內抽插著,節奏改變了,他填滿了Harry而Harry射了。
“你真美,”Draco重複,氣喘吁吁的說。“而且你是我的,”
Harry只是點點頭,把Draco拉下來抱緊,不關心他們都渾身是汗,粘答答的。
••••••••••
Harry第二天上午醒晚了,Draco緊貼著他背後的每一寸,從頭到腳。他閉著眼睛,回憶著頭天晚上。Draco以一種別人不能的方式讓他感覺特殊。Winky把晚餐送到他們房間,沒人打擾他們。整個夜晚是他們的——只有他們。他們關掉了外面的世界。
他不願去想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個在一起的晚上。從他時不時在Draco臉上看到的悲哀表情,他知道這是Draco想著的。Harry每次都給他一些別的東西去專注。
他的指頭交纏在放在他腹部的手裡。他要拼命保證這不是他們最後一個晚上。不幸的是,這就是說他必須起床。這將是忙碌的一天。
“我不讓你走,”Draco嘟噥著,他還沒睡醒,聲音嘶啞。他的手指抓緊的Harry的手。
“那你就得跟我一起起來,”Harry說,盡可能保持語調輕鬆。
“Harry。”
“Draco。”
沉默。
“好吧,”Draco嘆口氣。
••••••••••
他們在樓下發現了一群極度消沉的斯萊特林。Harry不得不想知道他們為什麼在早上十點坐在廚房裡。沒人記得樓上有個完美舒適的休息室嗎?
看了一圈他們,他發現有幾個女孩哭過了。有幾個還在,包括Daphne。所有人看起來都在害怕。最奇怪的是他們的害怕不怎麼顯示在他們的身體語言裡。那在他們的眼睛裡。而他們都盯著他。
Harry壓下顫抖。這不會幫他通過今天。
“那麼,Severus在哪兒?”他問。
人群的目光轉向Blaise。
“他走了,”Blaise回答。“Snape今天早上被召喚了,後來回來了一下,他們開了個會,然後每個人都走了。”
“伏地魔現在到底在打算些什麼?”Harry敏銳的質問。
“我不知道,”Blaise說。“我們只被告訴等你們起來就準備出發。”
Harry看了一眼Draco。“我以為他們要留在這兒,”他說。
Draco皺著眉。“他們是的,”他說。
“為什麼沒人叫醒我們?”Harry問。
“也許因為你今天要殺死黑魔王,而他們覺得你應該好好休息,為此保持清醒,”Blaise諷刺的說。
Harry點頭接受,但他不高興。他通過手鏈給Severus送了個消息,幾秒鐘就收到了回答。
發生什麼事?
來Hogwarts,帶上斯萊特林。
防禦?
變了。
幻影顯形?
飛路網會連到女校長辦公室在
消息突然斷了,Severus可能在問某人多長時間它能連通。Harry和Draco一起抬頭看向壁爐,然後對付。Harry的手鏈又熱了。
三十分鐘後。吃早餐。
Harry茫然的盯著手鏈。“他怎麼知道我們沒吃?”
“因為他知道你會先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Draco挖苦說。
“而我還是不知道,”Harry說,板著臉。
他依然盯著手鏈,語句消失了變回Victoria的名字,他花了幾秒鐘才意識到房間安靜了。他看著其他人。他們眼裡的恐懼一絲都沒有消失。
這不能繼續。即使所有人都不被恐懼嚇住,今天就夠長了。他精神上把他自己的關心推到一邊。無論發生什麼,Severus顯然讓它保持在控制之下,否則他早就叫醒Harry了。
“那麼,看來我們今天早上要有一次郊遊了,”他愉快的說,在桌邊坐下,Winky蹦出來給他和Draco送上早餐。
“什麼是郊遊?”Draco問,奇怪的看著Harry,在他身邊坐下。
Harry眨眼看著他。“我們在Hogwarts沒有郊遊過,是嗎?我在麻瓜學校的時候有過一次地理郊遊。我猜想我們最接近郊遊的可能是Hagrid帶我們去禁林上課。”
“你真沒勁,Harry,”Draco說。
“你想有勁?”Harry問,他抓過Draco剛剛涂好黃油的麵包,咬了一口思索的嚼著。
Draco看了一眼Harry的肩膀,沒有說話抓過了另一片麵包。
“唔,我真的沒去過太多地方,”Harry說。“有次去過動物園,跟一條蛇說話。把我表哥關進了籠子裡放走了蛇。我覺得這很有勁。”
Draco再次無力的瞪了他一眼。“你表哥活該被嚇死然後喂給蛇,”他說。
Harry皺皺臉,“是,好吧,那真的很有趣,但我恐怕那不是你最有創造性的,”他說。
他突然坐直身,就像某個想法擊中了他。他怒視著Draco。
“什麼?”Draco小心的問。
“我今天最好不要看到任何‘Potter臭大糞’的胸章,”他警告。
Draco噎到了,睜大了眼睛。Harry假笑著,遞給他一杯水。他覺得格外滿意終於讓斯萊特林們轉開了思緒。
“你知道,Draco,”Harry隨意的說。“今天應該比我過去的某些痛苦經驗要輕鬆得多,既然你這次不再妨害我。”
“輕鬆?!”Daphne脫口而出。
“哦,是的,”Harry帶著虛偽的熱情說。“第一次我不用擔心Draco在背後鬼鬼祟祟,攪亂我的事。”
“Potter,你確定你還好?”Daphne猶豫的問。
Harry給了她一個故作的瞪視,Draco竊笑起來。他站起來,照著Draco幾天前的台詞。
“我是Harry Potter,”他傲慢的宣稱。“活下來的男孩,救世之星……”他低頭看著Draco。“我還是什麼?”他高手耳語。
“一個該死的混蛋,再不閉嘴就要嚇壞每個人了,”Draco懶洋洋的說,但他的眼裡閃動著愉快,明白Harry想做什麼。
Harry嗤笑著他。“你沒幫忙。”
“聖人Potter,”Blaise無辜的建議。
“哦,這個完美。非常好,”Harry讚揚,他恢復他權威的形象。“就像我說的,我是Harry Potter,給所有人帶來希望和歡樂。我只要去完成擺在我眼前的任務。”
他大笑著。“那麼,我做得怎麼樣?”
他再次坐下,非常高興笑聲回響在房間裡。恐懼從他們的眼裡褪去了。
“你花了太多時間跟那一對在一起了,”Draco乾巴巴的說。
Harry大聲哼了哼。“你最近跟他們在一起比我多,”他說。“你以為我為什麼警告你別用‘Potter臭大糞’的徽章?”
“如果我知道你今天想看到我創造天賦的例子,我會找時間為你做點什麼,”Draco說,假笑著。
“我想你的時間用得更好,非常感謝你,”Harry說。
“昨天晚上是用的好的時間,”Draco同意。
“我們不想聽你們做了什麼,”Blaise插嘴。
“很好我們也不會告訴你,那麼,不是嗎?”Harry反問。
他看到了Daphne的視線,對這互動有些困擾。
“你……你以前做過這事,”Daphne說。“去對抗黑魔王。這不一樣,但是……在某種程度上,這不是什麼新鮮事。”
“今天只不過是Harry Potter生命的又一天,”他認真的說。“你要接受好的,壞的——”他看了一眼Draco,“——討厭的,你要對付它。”
注釋,Interceptum在原著中沒有,因此我保留了英文。
Chapter 50
Harry跌跌撞撞出了壁爐,瞪著Tonks取笑他笨拙的入場。當Draco優雅的跟在他身後出來,自動用咒語除去Harry和他自己身上的煤灰時,她的笑聲更大了。
Harry勉強微笑了,“很高興我取悅了你,”他說。
她毫無歉意的露齒而笑。
他打量了一圈辦公室,對Kingsley點點頭。“要做什麼?”他問。
“所有人都在大廳,”Kingsley告訴他。“Severus會解釋情況。”
Harry對他們惱怒的皺著眉,讓開路給斯萊特林們進來。
“別那麼看我,”Tonks說,對他搖搖手指,依然笑著。“我不知道Severus在幹嗎。我只是來這兒護送這批人。”
Harry的眉頭更緊了。“為什麼Severus總要這麼麻煩?”
“我相信他會為你問同一個問題,”Kingsley愉快的說。
“你知道要做什麼?”Harry問。
Kingsley點點頭。“我是的。無論如何,Severus希望先跟你談談,我們再做別的事。”
“換句話,不會是什麼我會樂意的事,”Harry嘟噥。
“無論是什麼,他知道你只會甩開其他人,”Draco同意。
Harry板起臉,而Kingsley微笑了,沒有否認。
“你贏得了好一個名聲,”Tonks根本是唱著說,顯然很享受。“沒人打擾Harry Potter。”
Harry瞪著他,不確定該對此有什麼感覺。
“我們一分鐘就下去,”Draco說。
困惑的,Harry看著Kingsley理解的點點頭,和Tonks一起帶著斯萊特林出了辦公室下去大廳。
“他們就把我們單獨留在校長辦公室了,”Harry迷惑的說。
“那是因為他們相信你,”Draco靜靜的說。“Harry,你贏得的不是個壞名聲。”
Harry咬著嘴脣,想著Tonks說的。“那為什麼我突然覺得像個惡棍?”他問。
“因為你不允許任何人阻擾你做你知道正確的事,”Draco說。“但這不是說你在欺壓他們。你沒有強迫任何人做任何事。恰恰相反。你戰鬥不是為了打倒人們。你戰鬥是為了正義和自由和所有其他善事。”
“Draco是對的,Harry。”
吃了一驚,Harry和Draco轉身看到畫像在說話。
“你成為了一個真正的領導,”鄧不利多和藹的說。“你也許還有一點急躁——也許隨著時間你會學會耐心——但你善意和尊重的對待人們,贏得了他們回報的尊重。你以強烈純粹的熱情去愛,這將帶著你,和很多其他人,度過這艱難的時刻。你做的很好,Harry。”
“謝謝你,先生,”Harry輕聲說。
••••••••••
滴水石獸移到一邊,Harry和Draco踏進走廊。Harry驚奇的眨著眼看到了Crabbe和Goyle。
“你們還在這兒幹嗎?”他問。
“部長說我們可以等你們,”Crabbe說。
“我們會看著你背後,”Goyle補充。
“我們在空走廊裡又不會被襲擊,”Harry抗議。
他們只是聳聳肩。
Harry轉向Draco,不知道到底該幹嗎。
Draco壞笑起來。“只要接受,Harry,”他懶洋洋的說。“這樣更容易。”
Harry無奈的嘆口氣,開始走路。Draco在他身邊而Crabbe和Goyle在他們身後一步。
“我們不是見鬼的貴族,”Harry低聲嘟噥。
“你是的,”Draco平鋪直敘的說。
“我不是,”Harry抗議。
“夠接近了,”Draco說。
Harry繼續嘟噥著一切奇異,直到他們到達主樓梯。他停下來和Draco交換一個眼神。他們能聽到大廳傳來的嘈雜。房間裡的人遠不止中立斯萊特林。
挺直肩膀,Harry和Draco走進大廳,沒有提防到他們所見到的。中立斯萊特林坐在拉文克勞桌上。其他斯萊特林慍怒的坐在他們自己桌上。還有一群混合的學生坐在格蘭芬多桌上。鳳凰社和傲羅坐在赫奇帕奇桌上。
在教師桌上坐著格裡莫廣場的的人,還有麥格,Kingsley,Tonks和Moody。
“Draco!”
他們突然得到了房間裡所有人的注意力。沒人阻止Pansy跑過房間試圖撲到Draco身上。Crabbe和Goyle踏上前,擋住了她。
Harry退後一步,抬起眉毛抱胸看著。Pansy驚奇的眨著眼,試圖從Crabbe和Goyle之間擠過。
“讓開,你們兩個粗魯的大野人,”她生氣的說。
Harry對他們點點頭,他們讓到一邊。他想看看會發生什麼事。
“哦,Draco,我真高興見到你,”她急切的說。“我真擔憂,現在他們把我們鎖在這兒了。這太可怕了,”她哀嘆著結束。
“走開,Pansy,”Draco吼道。
Harry顫抖一下。“見鬼,”他嘟噥著,改變了主意。他看夠了。“我很高興是你要對付她而不是我。我去跟Severus說話,”他說,起步走開。
“Potter,給我回來,”Draco怒道。
“說的真甜,”Harry諷刺的說。
“Potter?!”Pansy喊道。“為什麼你要他?”她皺著眉,突然意識到在她見到Draco的激動中錯過了什麼。“還有你為什麼跟他一起進來,到底?”
她盯著Harry。“你把Draco關起來了!”她尖叫。
他翻翻眼睛,“Draco不是我的囚犯,”他說,詢問的看了一眼Draco,收到一個點頭回答。
“他是我男朋友,”他得意的假笑說。
Pansy的眼睛瞪圓了。
“是真的,”Draco懶洋洋的說,他走近Harry,輕輕吻下他的嘴。誰也不想真的把目光從Pansy身上移開,不想被詛咒,即使他們有Crabbe和Goyle警衛。他們不用擔心因為Pansy暈倒了。
“哦,這可是個安靜她的方法,”Draco說,俯視著她。他們沒有試圖擋住她倒下,但她看來也沒什麼大礙。
Pomfrey夫人匆匆趕過來。“我期待你們倆更合適的行為,”她不贊同的說。
“我?”Draco懷疑的問。
基於她的責任,她只猶豫了一秒,跪下來照顧Pansy。“是,”她堅定的說。“你是個紳士,不是嗎,Malfoy先生?”
Harry竊笑著,直到她嚴厲的看著他。“還有你,Potter先生,是個格蘭芬多。現在,去吧,你們都。”
他們交換了目光,繞過Pomfrey夫人和Pansy,後者依然躺在地上毫無知覺。
“去跟Blaise坐,”Draco命令Crabbe和Goyle。
Harry難以置信的盯著他們看向他要求批准。他雙手揉著臉,然後心不在焉的揮手,讓他們挪向拉文克勞的桌子。
“這可徹——他媽——底的荒謬,Draco,”Harry嘶嘶說。“你把他們訓練得太好了,現在沒有許可他們什麼都做不了。而他們想要我的許可。”
“我真的跟他們談過了,你知道,”Draco說,顯然在努力壓抑他的大笑。“他們只不過碰巧覺得你更親切而且更強大。”
“啊哈,我要掐死你,”Harry威脅。
“不是時候懲罰我,你今天需要我,”Draco愉快的拖長聲音說。“還有,只是提醒你,你可成了焦點。”
Harry鼻翼翳張,他一把抓住Draco的袍子,把他拉下來,飛快強硬的吻了一下才鬆開他。
“我恨你,”他說,轉身走向房間前端,Draco跟在他後面。
“你愛我,”Draco糾正。
“也是,”Harry同意。
他邊走邊看了一眼格蘭芬多桌子,意識到坐在那兒的是DA的成員。Ron,Hermione,Ginny和雙胞胎顯然告訴了他們Draco的事,因為他們看到Draco和Harry在一起沒顯得太震驚。
不像坐在他們自己桌上的斯萊特林。憤怒,震驚,和背叛寫在每個人的臉上。而且不是全部指向Draco和Harry。凶狠的目光也投向了坐在隔壁桌上的中立斯萊特林。在他們所有人之中,Nott看來是最危險的,惡毒的盯著Harry。
每個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走到教師桌,椅子重新布置在桌子兩側。
“為什麼DA在這兒?”Harry在別人開口前質問。
“坐下,”Severus命令,忽視Harry的問題。
“你能至少告訴我我們為什麼用大廳的教師桌當這個見鬼的會議桌嗎?”Harry暴躁的問。
“這是最佳位置看住每個人,同時也讓他們分隔開,”麥格乾脆的解釋。
“斯萊特林的魔杖已經被沒收了,”Kingsley補充。
“很高興知道,”Harry嘟噥著,坐下來背對房間。
他認出了Severus施的靜音咒,沒人能聽到他們。
“我早上被召喚了,”Severus直接切入主題。“黑魔王決定今晚召來攝魂怪。”
Harry睜大眼睛,但他成功克制住了提問,Severus繼續著,概略的說著他們已經知道的,同時提供新的信息。
“他的武力最近被嚴重損耗了。他期待我給他帶去我的斯萊特林學生今晚印記。學生都在這兒,”他朝斯萊特林長桌點點頭,“他們大多數的父母都已經會去。那些不在Azkaban的,”他澄清。
Harry看了一眼他們,發現他自己對他們覺得抱歉。他知道他們大部分就像Draco以前,渴望像他們父母一樣,不是真的明白現實。看到Nott惡毒的目光,他覺得他的憐憫很快消失了。
“被帶到格裡莫廣場的學生父母不會參與,”Severus說。“黑魔王的目的是等誘捕了他們的孩子再迫使他們加入。我們會保證他們都安全——分開的——目前來說。”
“傲羅會複方湯劑他們自己,代替那些學生被帶到黑魔王那兒,”他繼續。“Flitwick教授和Sinistra還有Hagrid和幾個其他人今晚會在這兒保護學生。”
他停下來,看了一眼Harry。“我們要充分利用我們的能力來對付這個。現在的關心在於攝魂怪。他讓我研究一種魔藥抵消負面效應。我只給了他一種不完全作用的魔藥,我錯誤的以為他更晚才會召喚他們。”
“你也給我們釀製了足夠的嗎?”麥格問。
“是,但是,更完全保護個人的魔藥儲備只有一點,”Severus平靜的說。
Harry聽著Severus對其他人解釋兩種魔藥。關鍵點在更有效的魔藥是有限的。他們以為伏地魔不會招來攝魂怪,直到魔藥徹底完善了才會把他們投入戰場。這是另一個信號表明伏地魔開始絕望了,也許他們應該預期到。但現在太晚了,他們只能對付這新的困難。
他回眼看著格蘭芬多長桌,開始明白為什麼他們在這兒。DA裡的每個人都能施展呼神護衛咒語。咬著嘴脣,他看向中立斯萊特林。他願意打賭他們也知道這個咒語,這就是為什麼Severus帶他們來Hogwarts。他知道Severus已經拿到了每個人的頭髮來做複方湯劑,他們在格裡莫廣場是安全的。否則為什麼他們在Hogwarts,除非他們會被要求幫忙戰鬥?
“Severus,”他說,打斷具體誰該使用魔藥的討論。“你今晚不能送他們去那兒。”
“我們需要他們趕走攝魂怪,其他人才能專心在食死徒上,”Severus平靜但帶著警告的說。
“他們沒有準備過這個,”Harry抗議,站了起來。
“Harry,你教了你團體裡的所有人,不是嗎?”Severus問。
“是,但——”
“而我教了其他人。你需要他們在那兒,”Severus說。
“不!”Harry喊道。“我不需要他們。我會用魔藥。”
“就算有魔藥,攝魂怪還是會影響你,”Severus反駁。“你也不是唯一一個在戰場上的,”他冷笑說。
Harry雙手抱住腦袋。他不想要他朋友去戰場。他的家庭會在那兒已經夠了。他們至少準備好了他們要面對什麼。DA的成員,大部分以前甚至從沒見過伏地魔。他們不需要面對死亡。中立的斯萊特林,他答應保護他們,而把他們送上戰場絕對不是保護他們。
“這不對,”Harry低聲說。
“沒什麼是對的,Potter,”Severus嚴苛的說。
Harry不高興聽到他自己的話被用來針對他,這次寧可是他把它們指向Draco。
“Harry,他們不會戰鬥,”Draco說。“他們能趕走攝魂怪,這樣別人都能戰鬥。”
“你不希望被當作孩子,”Severus嘲諷的說。
Harry猛抬起,憤怒的瞪著他。“我,不是他們,”他說,指著格蘭芬多長桌。“我不想他們遭受我所經歷的事。”
他另一隻手指著中立斯萊特林。“而我答應要保護他們,”他說。
“你答應保護他們不被強迫接受黑暗印記,”Draco指出。“你沒有答應保護他們完全遠離戰鬥。”
“你真的以為你的DA團體完成不了這項任務?”Seveurs問。
Harry猶豫了。“他們能做到,”他勉強承認。“但他們不該必須去。”
“沒人想要他們去那兒,Harry,”Remus溫和的插嘴。“他們是,無論如何,被需要。當然,他們可以選擇是不是幫忙。”
Harry安靜了。“選擇,”他嘟噥。
“你介意來一片檸檬糖嗎?”Severus面無表情的說。
Harry不能相信的盯了他一會兒,隨著其他人,然後他開始大笑。這是有點歇斯底裡的笑聲,但它是笑聲。
“好,”他說,屈服了坐回他的位子。一旦度過了對這個主意的最初震驚,他不得不承認它有道理。他們負擔不起放棄可以戰鬥的成年人。
“Severus,肯定還有別的辦法,”麥格說,她的嘴脣抿得緊緊的,看了一眼學生們。
“肯定,”Severus同意。“我們可以在戰鬥中停下,施我們的呼神護衛,希望我們不被咒語擊中,”他諷刺的說。
Harry重重嘆口氣,麥格和Severus都安靜了。可能有別的辦法對付這情況,但問題是即刻。DA練習過這個。他們不是為了戰鬥訓練的,但他們特別針對攝魂怪練習過。這一直是Harry的弱點之一,他們重點練習過對抗他們。
但他還是不確定中立斯萊特林,儘管Severus說了他們知道呼神護衛咒語。話說回來,他們算是想過會被迫加入伏地魔,可能準備的比DA更好。就算他看來是在另一方,Severus確保了他的學生被盡可能的保護好了。
“Potter,”Severus敏銳的說,把他拉出他的思緒。
“DA知道什麼?”Harry問。
“他們還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在這兒,”Severus說。“他們只被告知了關於我的存在和Malfoy的基本信息。”
Harry哼了一聲。“你能告訴我基本的是什麼嗎?”他問。
“我們在為光明一方工作,”Severus說。“他們不需要知道更多。”
Harry懷疑的挑起一條眉毛。“而他們相信?”他問。
“他們相信你的話,Harry。”Remus溫和的說。
“但我甚至還沒跟他們說過話,”Harry說。
“但是你的朋友,替你說過了,”Remus微笑著說。“我相信Ron維護Severus和Draco確實相當有說服力。”
Harry揚起眉毛。Ron維護他們?他和Draco交換一個目光,他的表情和他一模一樣。他們一起轉頭看向格蘭芬多長桌。
DA的成員熱心的看著教師席上的互動。Harry看向Ron。Ron看起來擔憂但是堅決,帶著一個Harry開始習慣在很多人臉上看到的表情。
“希望我們能聽到,”Draco低聲說。
Harry點頭同意。
“真令人驚奇你發現是誰維護他人是為了救所有人的命,”Lucius懶洋洋的諷刺說。
Harry轉回頭,假笑著。“喔喔,你不是維護過我嗎,Lucius?”他問。
“諷刺,想想你有多少保護人,”Lucius乾巴巴的說。
Harry聳聳肩。“也許該悲哀,我是每個人的希望象徵,”他說。“對大多數人不是什麼個人感情。”
他有點吃驚於收到的瞪視的數量,為了他以為是無辜的評論。
“是個人的,Potter,”Draco吼道。
Harry哼了一聲。“那麼也許你不該叫我Potter,”他挖苦說。
看到Draco挫敗的表情,Harry輕輕吻吻他的嘴。“你很幸運,Malfoy,我知道有些人是個人的,”他說。
•••••••••
Harry像過去無數次一樣在空白的墻前走著。在一刻猶豫後,他推開門,放鬆的看到他們原來DA防禦教室。他走過去站到最前面,所有人開始涌進房間,Remus在最後。
Severus和Lucius帶著中立斯萊特林去了另一個房間,單獨跟他們講話。如果他們選擇今晚幫忙,Severus會送他們到Harry這兒練習。麥格,Kingsley和其他人在和鳳凰社餘下的人談話。
Harry和Draco不知道他們今天會待在Hogwarts,所以他們把Harry的包和蛇留在了格裡莫廣場。Draco帶Blaise回去拿它們,Draco乾巴巴的說明是給Harry機會處理他們關於他的問題。
Harry有點失望他沒機會在戰鬥前看看Victoria,但他也放心她在家裡是安全的,遠離戰端。
緩緩吸口氣堅定他自己,他對閒聊著的DA成員說,“你們也許該拿個墊子坐下,”他說。“會要一會兒。”
他很吃驚的看到每個人都在這兒,除了瑪麗埃塔。二十七個人。連Cho也來了。Harry了解到,在麥格的幫助下,Hermione今天早上非常忙碌的聯繫了每個人,把他們帶到Hogwarts。他明白會有很多憂心忡忡的家庭,但只有Ginny,Luna和Creevey兄弟沒有成年。他們都選擇來。Seamus只在五年級末參加過一次DA,但連他也在這兒,和Dean,Neville坐在一起。
“你真的在約會Malfoy?”Zacharias脫口問道。
“是,”Harry回答,堅定而且沒有一絲歉意。
“但他是個食死徒!”Lavender喊道。
“Draco是個爛透了的食死徒,”Harry漫不經心的說。
“他想殺死我,”Katie安靜的說。她的聲音不是指控而更像問題。“是他,是嗎?”
Harry猶豫了。Draco是幾乎殺了Katie,儘管那不是他故意的。不知為什麼,這感覺和Ron的情況很不一樣。回想起來,連在他腦子裡聽起來也很荒謬,但他精神上把對待Ron的行為和他差點殺了Draco的事實平衡了。但Katie,沒有做過任何事也找不出相對的行為。
“Katie,我……”他停下,深吸口氣。她應該知道真相,Draco實際上也告訴過Harry他希望他告訴他們。“是,是Draco。”
Katie不是唯一一個對這坦率的承認抽了口氣的人。“為什麼?”她低聲說。
“那是次事故,”Harry說。“他不是想殺你。他……好吧,他是想找到鄧不利多,”他承認。在他自己耳裡聽起來也很無力,但他不想全部解釋。就算他想,也沒有時間。
“這不合情理,”Katie說,她的聲音大了些但充滿了困惑。
“我從沒說過Draco總是合乎情理或者做出聰明的決定,”他幹巴巴的說。
“他做過任何聰明的決定嗎?”Justin嘟噥。
“有,他選擇了Harry,”Colin插嘴。
房間裡很多人對這說法竊笑起來。Harry露出個笑容,再次看著Katie。她依然看起來極度困惑。
“我……我不知道該什麼跟你說,”Harry悲慘的說。
Ron大聲哼了一聲,吸引了每個人的注意。“活見鬼,我恨做這個,”他厭惡的嘟噥,深吸口氣。
“Malfoy是個混蛋。他惹了些大麻煩想保護他自己和他的家庭因為神秘人是個殘酷的雜種。Katie和我偶然撞上了。鄧不利多和Harry插手。Malfoy這個夏天悔過自新。他和Harry現在是一體的,Merlin禁止你插入他們。故事結束。”
他停下,吸口氣。“哦,而且我建議你們趕快克服,因為Harry和Malfoy計劃今晚救我們所有人的命。最好別站到他們對面去。”
Harry難以置信的盯著他。他詢問的看了一眼Hermione,但她也忙著張口結舌的看著Ron。Harry只能想到Draco會後悔錯過了這個。
“現在,我們可以繼續我們為什麼在這兒了嗎?”Ron不耐煩的問。
Harry張開嘴,又閉上。他看著Katie,她看來也有一樣的問題。
當門打開時,每個人都扭頭去看新來的人。Harry的眼睛睜大了,Draco和Blaise走進房間。
“我是否可以假設,你作你該做的,已經告訴Bell,而她知道了真相?”Draco問。
Harry無言的點點頭。他看著,就像其他人一樣震驚,Draco找到Katie,送給她一大捧紅色和黃色的玫瑰。
“我道歉,”Draco正式的說。
“是你,”她恍然大悟的屏息說。她明白了什麼,Harry不知道,但大部分女孩都瞪大眼睛,臉上浮現了然的神情。
Draco臉紅了,但他點頭承認。
Blaise靠近Harry低聲說。“她在聖芒戈時Draco匿名送給她一樣的花,”他解釋。“我猜測他也付了醫療費。”
Harry溫柔的微笑了。有很多Draco Malfoy的事是任何格蘭芬多永遠也猜不到的。他心不在焉的從Blaise手裡接過他的包,看著Katie和Draco之間安靜的對話。Katie是個好心腸的格蘭芬多。他希望她最終能原諒Draco對她做的事,但他相當肯定她至少會忍受Draco的存在,這樣他們才能度過最後的戰役。
“我怎麼沒有花?”Ron忿忿不平的問。“見鬼,我連個實際的道歉都沒有。”
Draco轉向Katie,他的手碰著一枝紅玫瑰的莖。“我可以嗎?”他問。
看了一眼Ron微笑起來,儘管並不確定,Katie點頭允許了Draco。
Draco從花束裡抽出那支玫瑰走向Ron。所有的眼睛都跟著他。他微微彎腰把玫瑰遞給Ron。“我道歉,Weasley,”他說。遞上花意味著輕鬆——和取笑,這是Draco和Ron——但Draco的聲音傳達了他的道歉的誠摯。
Ron的臉變成了明亮的紅色。“把那見鬼的花還給Katie,”他說。
“你確定?”Draco無辜的問。
“討厭的混蛋,”Ron嘟噥著。
“非常好,那麼,”Draco說,他轉身走向Harry。他修飾玫瑰的莖,嘟噥一個咒語設法把它粘到Harry的袍子上,然後給了Harry一個輕吻。
Harry聽到了夢幻般的嘆息,翻翻眼睛。無論是不是邪惡的食死徒,Draco可能剛剛爭取到了房間裡的所有女孩。討厭的斯萊特林。
“對你自己滿意了?”Harry乾巴巴的問。
“是,”Draco簡單回答。
“現在,我們可以繼續我們為什麼在這兒了嗎?”Ron不耐煩的重複。
Harry咬著嘴脣,還是不願意。他不想要他們卷進去。
房間裡的氣氛沉悶緊張。很多人依然憤怒和不安的看著Draco,但每個人的主要關注都在Harry身上。他們都意識到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他們被叫到Hogwarts是有原因的。找出原因勝過了對Draco的憎恨。但是,Remus在房間裡的存在肯定幫忙了。Harry看著他。
“你現在需要對他們說,Harry,”Remus說。“時間要不夠了。”
Harry勉強點點頭,再次面對人群。“你們在這兒是因為你們都知道呼神護衛咒語,因為希望你們會願意驅散今晚會在戰場上的攝魂怪。”他說。
這聲明誘發了一陣嘈雜。他們大部分甚至不知道會有次戰鬥,儘管他們可能猜到了,鑒於這奇怪的情況。花了幾分鐘,但是每個人最終安靜下來聽著他解釋今晚的計劃。
他沒有提及了很多他的部分,和這計劃對他的朋友意味著什麼,專心解釋DA成員主要要做的事。他解釋他們怎麼去那兒,他們的責任是什麼。尤其,他描述了消失櫃將扮演的重要角色。
“那兒會一片混亂也不是什麼可愛的地方,”他嚴酷的說,想著魔法部的戰役。
每個人都嚴肅的看著他,現在,所有對Draco殘存的憎恨都被推到一邊或忘記了。比起伏地魔,食死徒和攝魂怪,Draco真的不是什麼威脅。
“一有信號,鳳凰社成員會出發與食死徒戰鬥。你們要跟著他們通過消失櫃,但你們將留在戰場外沿,施用呼神護衛咒保護所有人不被攝魂怪影響。”
“我們呢?”Ginny問,指著她自己和Blaise,還有雙胞胎。
“你和Blaise還是要幫助Fred和George,”Harry說。“除非絕對必要,你們不要施你們的呼神護衛吸引注意力。你們要替他們看著背後,自己也是。不做別的。”
Ginny皺著眉,但點了點頭。
“而我們?”Hermione問,指著Ron和她自己。“我們還是你的後備?你現在能對抗攝魂怪嗎?”在他們三年級的經歷之後,她比任何人都更了解攝魂怪對Harry的影響有多糟。
“你們還是唯一兩個知道我要對Nagini做什麼的人,”Harry聳聳肩說。“是,無論有沒有攝魂怪,我還是需要你們做我的後備。如果Draco和我失敗了,你們必須——”
“我們不會失敗,”Draco打斷他,咆哮著說。
Harry令所有人驚訝的微笑了。“唔,不,我們不會失敗,”他同意。“但有Ron和Hermione照顧我們背後不是壞事。”
“但攝魂怪怎麼辦?”Ron問。“我和Hermione應該只站在那兒看著?我需要做點什麼。”
“你會做些什麼,Ron,”Harry說。“會有太多事情發生,我沒法全部注意到。我需要你一直看著,萬一有什麼不對。而且我們要對付攝魂怪。”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如果你們選擇去那兒,你們會得到一瓶魔藥幫助你們。”
“什麼魔藥?”Susan問。
“一個能幫助你們不受攝魂怪影響,以便保持頭腦清醒的魔藥,”Harry回答。
“為什麼我們?”Ernie問。
“因為我訓練了你們,”Harry平板的說。“我肯定從來沒有準備好你們面對這種事,但你們被訓練過與攝魂怪戰鬥。”
“而每個人蔘與的人都需要與攝魂怪戰鬥,”Hermione明白了。
“確切,”Harry冷酷的說。“瞧,我不想你們誰去那兒——”
“所以你跟Snape爭吵?”Ron插嘴。
“是,”Harry承認。“他看來覺得我把你們訓練的足以對付這個,但——”
“Snape覺得我們可以做到?!”Seamus喊道。
“別當作是說他喜歡你,”Draco警告,假笑著。
“這是說他對Harry有信心,”Ginny說。
“而Harry對我們有信心,”Dean補充。
“你對我們有信心嗎,Harry?”Angelina問。
“因為聽起來不像,”Alicia說。
“我是的,”Harry說。“我知道你們做得到。我只是……這太危險了。”
“對你更加危險,”Neville靜靜的說。
“嗯,是,但——”
“我去,”Neville說。
“我也是,”Luna朦朧的說。
他們開啟了一連串的同意。堅決流露在他們的表情和聲音裡。
Harry挫敗的嘆口氣。
Draco激怒的搖搖頭。“Harry,你不該失望你得到了所需要的支持,”他拖長聲音說。
“我現在帶著我每一個家人和朋友去他們可能被殺死的戰場,”Harry苦澀的說。“原諒我不為此高興。”
Draco推著他。Harry吃驚的發現他被摁在墻上。
“你不能這樣說,甚至想,”Draco咆哮著。“你今天要當聖人Potter,傳播你的小希望,就像這可能討厭,你要繼續,因為每個人都需要你。”
Harry仰頭靠著墻,他看著Remus走上前把每個人的注意,理論上,從他們倆身上拉開,指導每個人練習他們的呼神護衛咒。
“這太難了,”他嘟噥。
“Harry,你……混帳,”Draco挫敗的說,猛的吻住Harry。Harry慢慢放鬆在這攻擊之下。他抽出手,交纏在Draco的頭髮裡。Draco的回應是手挪到Harry屁股上,把他更緊的壓在墻上。
“Harry!Draco!”
“什麼?!”他們吼道,分開來瞪著Remus。
Remus嘆口氣。“你們倆能不能記住你們有人在看?”他請求。“而且這些人沒有習慣你們的關係。”
他們挪動一點以便都能看到房間。
“我開始相當習慣這些目瞪口呆的表情了,”Draco愉快的說。
Harry吃吃笑著,把Draco推開。“來,你這混蛋,我們有事要做。”
Draco挑起一條眉毛,但他假笑著。“覺得好些了?”他問。
Harry吐吐舌頭,轉身背對他。
“Harry瘋了,”Seamus屏息說。
“不,他戀愛了,”Ron厭惡的說。
“一樣,不是嗎?”Fred高高興興的問。
“喔!你們都閉嘴少說我,練習你們的呼神護衛,”Harry激怒的說。
Hermione把他拉到一邊,對Harry的行為搖著頭。“我不能相信你們當著所有人親熱,”她說。
“什麼?又不是有人以前沒見過親熱,”Harry指出,無辜的微笑著。“這在每個人的公共休息室裡都很普遍。”
Hermione作個鬼臉,Harry肯定她想起了Ron和Lavender。大部分格蘭芬多不理會他們,親熱的情侶是常事。但是Hermione,每次看到他們都會沮喪嫉妒。
“是,但沒有一對是你和Malfoy。當你們倆親熱,或者一起做什麼時,人們會注意,”她說。“我猜想這是幫助每個人避免心煩意亂的一種方法,”她乾巴巴的補充。
“我現在利用無論什麼有用的,”他說,看著房間。每個人都在練習呼神護衛,但他們也在閒談著Harry和Draco。更好,比起讓即將發生的戰鬥的恐懼壓倒他們。
“但我真的沒有計劃過,”他說,“Draco只是……”他停下來,不真的想討論他的不安和擔憂。
“是你保持Malfoy鎮定,還是他保持你鎮定?”Hermione好奇的問,顯然明白這遠不止是一次為了愉快的親熱。
Harry看了一眼Draco,他現在正和Fred和George一起練習,更加震驚了房間裡的大多數人。他不在Harry身邊時聰明的選擇和他們在一起,因為有幾個人非常猜疑的看著他。但是每個人都更明白,最好不要打擾雙胞胎。
“都是,”Harry承認。
“你們輪流保證對方平靜和專注。”Hermione說,側頭研究他。“你們在某種程度上互相平衡。”
他點頭承認,依然看著Draco。
“Harry,”她猶豫的喊著他。
“什麼?”他猜疑的問,注意力放到她身上。
“我只是害怕,”Hermione承認。“我是說,我知道你在擔心我們,但我們真的不用做太多。我們大部分,全部要做的就是施展我們的呼神護衛。只是這個。但是你,……Harry,我害怕。”
“幸好你在Draco跟我親熱之後說這個,”他嘟噥。
“這看來是更合適的時間,”Hermione同意,給了他一個小小的微笑。“你更加鎮靜,不是挫敗。”
鑒於她在討論害怕,她控制得很好。Harry想知道這是不是格蘭芬多的特質之一。
“我不能相信我說這個,”她繼續。“但我明白為什麼你今晚帶Malfoy跟著你。”
“是嗎?”Harry驚奇的問。“我以為……呃,我以為你和Ron會為此生氣。”
在那個告訴Weasley家一切的晚上,在送Harry和Draco回家後,是Severus解釋了實際的戰鬥計劃。當他們發現等到對付伏地魔時是Draco會站在他身邊的時候,Harry沒有面對他們。他沒有傻到提起這事,直到現在也沒有人直接提起它。
“我們是有點,開始,”Hermione承認。“我們和你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嗯,其實很荒謬,我們想要在你面對伏地魔時在那兒。”
“你們會在那兒,”Harry說。
“但Malfoy會和你在一起,”Hermione說。“我對此沒什麼,”她立刻補充,“因為如果他能集中在你身上,讓你度過這個——”
她自己停下了,雙臂環住Harry,緊緊抱住他。
“你在跟我女朋友幹嗎,Harry?”Ron說,一手甩上Harry肩頭。
Harry抬眼看著他,沒有回答。Merlin,他不想要任何事發生在他朋友身上。他沉重的咽下口水,想著該說什麼打破這緊張。
“我給她一些指導如何對付你的男朋友決定送花給別人,”他說。“她在安慰我。”
Ron茫然的盯了他們一刻,然後哄笑起來。Hermione在他懷裡咯咯笑著。她退開,手指輕碰著他袍子上玫瑰的柔軟花瓣。
“他在那些諷刺和怒視之下是個浪漫的好人,是嗎?”她說。
Harry點點頭,微笑著。
“他是個高傲的混蛋,就是如此,”Ron嘟噥。
“他也是,”Harry同意,微笑化作明亮的笑容。
••••••
他們練習了呼神護衛咒語至少三十分鐘,Harry花了幾秒才意識到每個人都突然停了下來。他轉頭看到Severus和Lucius帶著中立斯萊特林走了進來。揮揮手,Severus示意所有學生站到房間邊上,他們立刻服從了。
“你在幹嗎?”Harry問,困惑的皺著眉。
“訓練,”Severus簡單說。“剩下的人看著。”
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房間提供了防禦保護其他學生。Lucius在他們還沒站定之前就投擲了咒語。
Interceptum。
Harry敏銳的轉身,擋住了Lucius的咒語,但他感覺到了Remus的魔法施展了倒掛金鐘。
“昏昏——”
他攔住了Severus的咒語,低頭避開了Remus的石化咒。他設法擋住了Lucius的下一個咒語,但不得不打個滾避開來自Severus的。他們開始更快的投擲咒語,繼續提升速度,一直圍繞他移動。Severus用一個叮刺咒擊中了他,但他成功在Remus立即施展除你武器的時候抓住了魔杖。但他付出了代價,他被Lucius的下一個咒語打飛了出去。
他們沒有停下,但他閉上眼睛再次感覺他們的魔法,迅速施展了Interceptum。他攔住了他們後面的咒語,同時設法再次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他沒有時間進攻。他只能防禦。咒語繼續著,更快的投向他。
“昏昏倒地!”
Harry感覺到了Draco的魔法,及時睜眼看到Lucius轉身擋住他兒子。Severus瞄準了Draco,而Harry立刻擋住了它,還有跟著的Remus的咒語。他們倆背靠背在房間中間轉著。Harry防禦而Draco使用進攻咒語。他們防守住了,但他們依然是落在下風。
“Incarcerous!”
Harry不確定,但他相當肯定雙重的吼聲來自Ginny和Blaise。突然,但是,Remus和Lucius被綁住了,被咒語打了個措手不及。Harry和Draco只有Severus要面對。
變成了兩個對一個,Severus不再保留。Harry和Daco肩並肩站著,一個防禦,一個進攻。不幸的是,Severus依然比他們都有經驗的多。
“防禦下一個,然後進攻,”Harry飛快的低聲說。
Harry一旦感覺到下一個咒語的魔力就靠向一邊,離開Draco。他開始喊著進攻咒語,他和Draco突然都在進攻。局勢改變了,Severus現在是防禦的一方。他們努力了不到一分鐘,Severus被麻木了。
Draco和Harry跪倒在地上,喘息著,渾身是汗。Remus和Lucius已經在某個時候被解開了——Harry沒有注意到——Remus鎮靜的解開Seveus,他成功的看起來令人討厭的平靜,一切都考慮到了的樣子。
房間裡鴉雀無聲,一邊站著斯萊特林,另一邊站的是DA。在中間,沿著墻,站著Harry的朋友。這使得Harry突然意識到他現在把Blaise當作他的朋友之一,因為他站在他們之中。每個人都盯著Harry,Draco和Severus,被他們剛剛目睹的事驚呆了。
Harry皺著眉,試圖理解Severus這場小示範的目的。Severus從不做沒有理由的事。
“我們今晚甚至不用決鬥,”他大聲說,努力理解Severus的動機。
“你不能確定,”Severus尖銳的說。“最好預防到任何可能發生的事。”
他眯起眼睛掃視房間,使得所有學生在他的目光經過時都站直了身。
“我應該希望你們都確信了Potter先生確實準備好了這次戰鬥,”他說。
Harry驚奇的眨眼看著所有人點了點頭。所以,Severus安排這個是為了證明Harry Potter值得他們信任。從新的角度看著學生們,他不得不承認他們表情流露著安心。
“今晚不是練習,”Severus說,“你們的任務是使用你們的呼神護衛趕走攝魂怪。無論如何,不能完全的÷擔保你們不會戰鬥。你們不會傻到衝進戰鬥中心,但肯定將有些人會試圖逃跑。那個區域將被安置反幻影顯形咒語,他們可能會衝向你們。他們不會猶豫詛咒你們獲取他們自由的機會。”
“他們是可怕的敵人,但是,就像剛剛證明的一樣,你們有相當的可能打倒他們……如果你們一起努力,”他強調。“Potter先生沒有他可觀的技能不行,但他獨自戰鬥也不行。”
他敏銳的對Ginny和Blaise點點頭。“偷襲是你們的優勢。如果你們看到有任何人需要援助,不要等到他們已經處於下風才出手。”
他警告的看了一眼Draco。Draco睜大了眼睛,然後明白的點點頭。訓練技術上是為Harry的,而它是的直到Draco——或者Ginny和Blaise——插手援助。
他的呼吸慢慢平靜了,Harry觀察著學生們被Severus的話鎮住了。決鬥結束時他們都睜大著眼睛,但現在他們的表情嚴酷了,嚴酷,但也堅決。他們也許是也許不完全明白局勢的嚴重,而他們準備做他們的部分。
Harry躺下,攤開四肢。在他身邊,Draco模仿他的動作。這是他們經歷過的最劇烈的訓練課程。他們躺在屋子中央,繼續聽著Severus對學生講話。
“我想要三人搭檔而不是兩個,”Severus說。“就像你們看到的,如果一人防禦一人進攻會更有效。第三個人的責任是防禦攝魂怪。我意識到了你們的能力,”他冷笑說。“簡單說,Lupin和我會幫忙根據你們的能力挑選組合。”
他走近Harry和Draco,俯視他們。
“你需要選一個人加入Weasley和Granger,”他說。
“Neville,”Harry立刻回答。
Draco在他身邊嗆住了,Severus厭惡的冷笑著。
“Longbottom!”Draco喊道,坐起來懷疑的俯視Harry。
Harry立刻動了,把Draco推回去,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把他按在地上。Draco沒有費力掙扎,只是繼續盯著Harry,表情清楚顯示他認為Harry終於瘋了。
“是,Draco,”Harry說,眯起眼睛。“就是那個Longbottom勇敢的忍受了你和Severus這麼些年的狗屎。就是那個Longbottom花了無數的時間和我訓練。就是那個Longbottom在面對不可能的情況時依然沒有後退。”
他抬起眼。“不是嗎,Lucius?”他冷笑說。
Lucius對這提醒作個鬼臉。“那個男孩顯然和你一樣愚蠢頑固,”他冷靜的同意,回以Harry他自己的諷刺。
Harry低頭瞪著Draco。現在Draco眼裡閃動著了解。他一直把五年級魔法部的事和Harry放在一起,就像其他人,而明顯忘記了Neville也在那兒。Harry從沒提起它,這是個敏感的話題,但他突然想知道Lucius是否對Draco詳細解釋過那些事件。
“這是Neville的選擇,但他贏得了今晚去那兒的權利,”他說。“你還要知道什麼?你應該希望Neville選擇成為我們的後備的一部分,因為他會看著你的背後就像我的。”
“為什麼Longbottom會保護我?”Draco質問。
“因為你和Harry站在一起,”Neville回答,從警惕的人群中走上前。他筆直站著,但他的目光緊張的來回在Draco,Severus和Lucius之間。
“你的呼神護衛,”Severus命令。
Neville深吸口氣,短暫閉上眼睛集中精神,然後遵命施了他的呼神護衛。一條銀色的大狗從他的魔杖裡涌了出來。
“紐芬蘭狗,”Severus嘟噥。“忠誠和保護,勇敢但是鎮靜,強大而溫和。”
Harry挑起眉毛,驚奇於Severus認出了Neville的呼神護衛的特質。他以為Severus不會太了解犬類。他肯定不喜歡動物。
Neville驕傲的站著,他的眼睛不再激烈的掃視。他穩定的迎向Severus評估的目光。
Severus回眼看著Harry。“活下來的男孩,”他說。
Harry點點頭,知道Severus聯想到了預言。很可能是Neville在Harry現在的位置,必須面對伏地魔。
“他不是必須戰鬥,但他還是選擇去,”他說。
“你沒有選擇,”Severus嘶聲說。
Harry站了起來。“不,我有,”他嚴酷的說。“我可以逃走躲起來,但我選擇戰鬥。我為了生活戰鬥。”
“兩個人不能都活著,”Severus低聲說,這幾個字幾乎聽不到。
Harry猛然點點頭。他能看到Severus眼裡的遺憾,知道Severus關心。他敢肯定Severus在遺憾不是Neville而是Harry是活下來的男孩。Severus關心他,Harry Potter。Severus在害怕所以他這麼生氣。
Harry突然走上前,緊緊抱住Severus。“我不會死,”他說,他的聲音悶在Severus的袍子裡。
Severus也一樣緊緊的抱住他,但只幾秒鐘就推開了他。“你會活下來,”他咆哮道。
“是,先生,”Harry帶著堅定和信心說。
“很好,那麼,”Severus說。“Longbottom,你加入Weasley和Granger。”
微笑著,Harry伸出手,兩根手指放在Neville下巴上,輕輕推著他閉上嘴。“我馬上就會解釋你需要在哪兒。為什麼你不去站到Ron和Hermione那兒,”他建議。
Neville機械的點點頭,慢慢退後。
“我快要對他覺得抱歉了,”Draco隨意的說。“第一次我真的明白了你們剛剛的對話,但我知道他一個字都不懂。”
Harry聳聳肩,悲哀的微笑著,但他不能克制的為肩上的刺痛感畏縮了。顯然最近喝的魔藥效力消退了,他的決鬥再次惡化了他的肩傷。Draco站起來,自動伸手到口袋裡又拿出一瓶藥。
“你應該喝更強效的,”Remus關心的說。
“不,這就夠了,”Harry說,從Draco手裡接過瓶子。他拒絕開始喝會成癮的魔藥,即使為了晚上的戰鬥。這是在開始前承認失敗,他不能這麼做。他在戰後有時間好好治療,不需要再常喝魔藥。
Severus算計的打量著他,理解的點頭同意了。
Draco困惑的看著他們倆,然後甩甩手。“再一次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說。“如果你們連話都不說我怎麼會明白?”
“我只是拒絕被我的身體征服,”Harry說。這不是全部理由,但足以使Draco明白。Draco的眼裡閃動著淘氣的光芒。
“所以,這是說我被允許征服你的身體?”他狡猾的問。
“夠了,”Severus尖銳的說。
Harry對Draco露齒而笑,慶幸緩和了緊張的氣氛,即使Severus不認可。Draco一手搭到他腰上,他們看著Severus和Remus開始把學生們分成小組。
每個人肯定都感覺到了很多震驚,再次輕鬆聊了起來。Harry發現他希望這永遠不會耗盡。這幾乎使得他希望他沒有計劃殺死伏地魔,因為他知道這是每個人合作的理由。友好的一起工作是他需要的,是他們需要的,但他忍不住想知道之後每個人會怎樣。如果他們都活下來了。
“你知道,鄧不利多真的會為我們驕傲,”Harry說。“一起工作,學院間的聯合。”
Draco橫看了他一眼。“我想他會的,”他同意。
•••••••
Harry不敬的坐在教師桌上,Draco在他身邊。他來回晃著腿,但Draco坐得筆直。
“Harry,停下,”Draco嘶嘶的說。
“Draco,我們難得坐在教師桌,”Harry說。“我要享受它。”
Draco的手按住Harry的腿,有效的阻止了他的動作。
“好吧,那我就不享受它,”Harry說。
他想過坐在教師桌比當著所有人把Draco親熱到恍惚更合適,但他準備改變主意。他們之前溜出去得到了些私人時間,但現在他們不能離開。
大概是時候了。
每個人都緊張的等著伏地魔召喚他的食死徒。Lucius和Severus站在旁邊,隨時準備離開。加上Harry,他們是唯一需要在黑暗印記灼痛時離開的。其他人都通過消失櫃。一個櫃子在Harry口袋裡,另一個已經放大到正常尺寸,顯著的立在教師桌前。
演說,警告,指示,魔藥。都已經完成了。
Harry知道很多人肯定以為他瘋了,但在他今天所做的事之後,他終於覺得理解了為什麼鄧不利多一直表現的瘋瘋癲癲的。這是為了使人們放鬆,至少一點點,於他們感受到的壓力。一整天,他有他自己的時刻允許壓力找上他,但絕大部分時候他保持著外表鎮靜,利用著跟鄧不利多學到的東西。
現在,他覺得相當鎮靜——暴風雨前的平靜。但Draco不是。Draco準備驚慌。Harry盯著Draco的手,依然抓住他的腿,記起了他聽到的歌。他伸出他自己的手,掌心向上,遞給Draco。
“握住我的手,我們會做到,我發誓,”他溫柔的引用。
短短一秒,Draco記起了,睜大了眼睛。然後他的愁容回來了。但他鬆開Harry的腿,讓他們的手指交纏在一起。
“生活全憑運氣,”他陰郁的低聲說。
Harry不知道為什麼他記得歌詞,但他是的。至少一部分。他再次借用了腦子裡浮現的幾句。
“我們要堅持,無論有沒有準備。你為戰鬥而活,這是你有的全部。”
Draco閉上眼。“天,我沒有準備,”他說。
Harry頭靠到Draco肩上,閉上眼睛,Draco的頭靠到Harry頭頂。
“我也害怕,”Harry低聲說。
他們安靜的坐了一分鐘。
“我們會做到?”Draco問,捏緊Harry的手。
“我發誓,”Harry回答,回捏一下。
“你是個徹底的格蘭芬多,所以我指望你的話,”Draco警告。
Harry微笑起來。“所以,你現在又意識到我是個格蘭芬多了?”他問,希望他能看到Draco的表情,但不想動。
“是,”Draco立刻說。“一個魯莽無知的格蘭芬多。”
“那你是什麼,既然你要和我一起在那兒?”Harry好奇的問。
“一個魯莽無知的斯萊特林,”Draco厭惡的嘟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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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7
當Harry醒來的時候,他的肩膀在抽痛,但他慾望上的抽痛是更值得關注的愉悅感。他微微抬身往下看,呻吟一聲,不完全因為愉快。
Draco滿口含著Harry的慾望愉快的唔了一聲,Harry尖銳的抽口氣。“Merlin,Draco,”他屏息說。“你今天早上是想用疼痛殺死我還是愉快。”
沒有把他的嘴從他自定的任務上移開,Draco握緊的拳頭伸向Harry,示意有東西給他。Harry困惑的攤開手掌,Draco把一瓶止痛藥放進他手裡。Harry不知道他的肩膀為什麼還沒好——他終於休息了——但他現在不打算擔心它。
他咧嘴笑了。“啊,我今天有加倍的愉快,”他說,飛快喝下了藥。
然後Draco的嘴完全裹住了他。“哦上帝,”Harry呻吟,落回枕頭上不能再關心他的肩膀還在痛。他小腹聚集的疼痛需要更多注意。他不想它結束。
老天爺Draco是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Harry立刻決定他需要對Draco的舌頭給予更多尊重。它在對他的慾望做些難以置信的事。他笨拙的拖過另一個枕頭枕在腦下使他能看到。
他的眼睛睜大了,看到Draco的嘴脣緊緊環住他的慾望,他吮吸的時候臉頰凹了下去。“操,”Harry喘息著。
Draco跨坐在Harry的腿上,毫無顧忌的揉搓著他自己。他的手滑到Harry的球上,輕輕捏著,然後滑的更低。Draco的手指滑過他的入口,這種美妙的吮吸,整個的情景。Harry在他給自己允許之前就射了出來。他的眼睛緊緊閉著,無意識的享受著高潮的波浪。
他耷拉著眼皮看著Draco繼續揉捏他自己,注視著Harry。“上帝,你真美,”Harry嘟噥著。
Draco嗚咽一聲,手移動的更快,然後射了出來,珠白液體落到Harry的腹部和胸口。Draco坐直身,努力平復他的呼吸。
Harry挑起嘴角微笑著,然後看著他的肚子。“你喜歡射到我身上,對嗎?”他挖苦說,手指攪動著粘滑的液體。
Draco聳聳肩,但他也微笑著伸手去拿魔杖清理。“你知道你也喜歡,”他懶洋洋的說。
“是,我是的,”Harry承認,甚至沒裝著否認。“我愛看著你。”
Draco給他一個燦爛的微笑,拍拍他的大腿。“來,我們需要洗澡,然後可能該去看看事情怎麼樣了,”他說。
Harry呻吟著,“Draco,我不想離開我們的房間,”他嗚咽著。“每次都會倒霉。”
Draco大笑著把Harry拖下床。Harry跟著Draco走進浴室,但繼續著他的思緒。
“這屋子泛濫了斯萊特林,這對我肯定不是好事,”他說。“Severus可能在樓下。也許還有我朋友惡毒的信,”他皺著眉。“如果他們還是我朋友。”
這次Draco拍打著他的屁股,讓Harry尖叫一聲,“去洗你見鬼的澡,”他拖長聲音說,“少擔心。”
••••••••••
“為什麼我的肩膀還痛?”Harry吃著早餐突然問道。
“因為你不正常,”Draco立刻回答。
Harry往他的方向瞪了一眼,斯萊特林們竊笑起來。“你是我的男朋友所以你應該同情我,”他說。
Draco挑起一條眉毛。“我是嗎?”
“是,”Harry慍怒的說。
Draco翻翻眼睛,吻了吻Harry的臉。“我不知道你的肩膀為什麼還沒好,”他盡責的說。
“也許是因為你已經受傷的時候不該去打架的緣故,”Blaise乾巴巴的說。
“你應該讓我們替你打他,”Crabbe開口。
Harry苦著臉。Draco被他的麵包噎到了。
“我們還是可以,”Goyle主動說。
Harry被他呼吸的空氣嗆到了。“呃,這真的沒必要,”他成功說道。
他們看起來有些失望,但聳聳肩繼續吃著飯。
Harry懇求的看著Draco。
Draco在試圖咽下他自己的大笑,他的眼睛愉快的瘋狂閃動著。
“早餐後,Draco,”Harry堅持。Draco一定要跟他們談談。
Draco戴上猶豫不決的面具。
“Draco!”
“好,好,”Draco說,大笑起來。
Blaise靠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無論他跟他們說什麼,他們現在是你的了。”
“不,”Harry抗議。
“是,”Blaise反駁,假笑著。
Harry陷進他的椅子裡。他們是人。他們不屬於任何人,更別說是他。他看著桌子那頭兩個大塊頭的斯萊特林,嘆口氣。英雄崇拜可能比被打成肉醬要好,但他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爭議。
他看到Daphne的眼睛,她正了解的看著他,明白他,Draco和Blaise之間的對話。“照顧他們。”她用嘴形說。
Harry好奇的看著他,但她衝Crabbe和Goyle點點頭。他不明白她在幹嗎,看了他們一眼但沒發現什麼不同之處。
“最近有人收到Pansy的信嗎?”Daphne無辜的問。
Harry看到Crabbe和Goyle只成功的隱藏起一部分的顫抖。他對Daphne皺著眉。她只是給了他一個悲哀的微笑,然後轉向她那側在回答這個問題的女孩。
“我們去找Severus看看你的肩膀,”Draco突然說,把Harry拉起來。
他們在廚房和魔藥房間的短短過道裡停下。
“是怎麼回事?”Harry質問。
“Pansy是條殘忍的母狗,”Draco說。“她用Crabbe和Goyle試驗詛咒或者只是發泄她的挫敗。”
“而你讓她去?”Harry喊道。
Draco的臉令人猜疑的一片空白。
“你加入她,”Harry突然明白了。
“我沒有總是做,”Draco急促的辯解。“我可以的時候就保護他們,但我們住在斯萊特林地穴,那兒一半人想成為食死徒。”
“而你是食死徒,”Harry平板的說,靠到墻上。
“一定的殘酷是可以預期的,否則你就活不下去,”Draco僵硬的說。“如果我一直對他們和善我就不會站在這兒。”
Harry揉揉他的太陽穴,試圖想出該說什麼。他恨Draco的這一面,但這對他不是什麼新聞。Draco的殘酷好幾年都是針對的他。但那至少合理。他們是敵人。對你的朋友殘酷——他真的不理解。
但是他意識到他應該想得到Draco不是真把他們當作朋友,因為他還是叫他們的姓。他記得複方湯劑變成Goyle的那次。就算單獨和他們在一起,Draco也叫他們Crabbe和Goyle。
諷刺的是他們生活在戰爭中心,然而Harry突然覺得他們就像生活在象牙塔裡。奇怪,Hogwarts像是真實世界,遠離他們現在的地方,但當他們遇到其他學生時,它潛回了他們的生命裡。
“你會跟他們談,對嗎?”他靜靜的問。
“我說了我會的,不是嗎?”Draco反問。
“好,”Harry說。
“這是什麼意思?”Draco猜疑的問。
“我選了一個想當食死徒的男朋友,”Harry乾巴巴的說。“不該吃驚你會出去踢小狗,或是流浪狗,像現在。如果知道你摸小貓我才該吃驚。”
Draco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小貓?”
“是,它們是可愛的讓人想抱抱的小動物,”Harry說,翻翻眼睛。“我現在更擔心的是小狗。”他作個鬼臉。“我真的希望你重新管好他們,但至少別踢了。”
“Harry,你瘋了,”Draco簡潔的說。
“謝謝你,”Harry說,無力的瞪他一眼。“現在我可以去看看Severus能不能搞清楚我的肩膀嗎?”
Draco對他的態度皺起眉。“有什麼不對?”他問,手按在墻上Harry兩側,困住他。
Harry再次揉揉太陽穴。“Draco,我很可能失去了我的朋友。我得到了兩個你的朋友因為對你維護他們。我被提醒了你和我的價值觀真的不一樣。而我做的事比你還糟,所以我沒有餘地說話。我的肩膀整個一塌糊塗而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不知道我今天要做什麼因為Severus一直改變對我的計劃。我過幾天有個黑魔王一定要消滅。而我身邊全是見鬼的斯萊特林。”
Draco挑起一條眉毛。“說完了?”
“你問的,”Harry嘟噥著。
Draco用他的鼻子推開Harry的右手,Harry放下手的時候輕輕吻了他的太陽穴。然後他對Harry的左手做了一樣的事。Harry閉上眼靠著墻,Draco繼續輕吻著他,他溫暖的呼吸吹拂在Harry臉上。Harry閉著眼摟住Draco的臀部,把他拉近,Draco的脣輕碰著他的脣逗弄的吻著他。
“我哪兒也不會去,”Draco低聲說。
一隻手離開墻,撫摸著Harry胸口,指尖觸摸著藏在襯衫下面的戒指,在他們接吻的時候也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一個保證。Draco始終會在,即使Harry生命裡的所有事都從上到下從內到外的調了個。這個提示溫暖了他,吻更強化了被愛的感覺,無論發生什麼事。
他們愉快的親熱著,魔藥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
“為什麼,我是否該問,你們倆不在廚房吃早餐?”Severus問。
“因為我習慣踢小狗,也因為Harry需要你看看他的肩膀,”Draco輕鬆回答。
Harry輕聲大笑起來,而Severus冷漠的看著他們。
“顯然我不該問,”Severus說。
Harry給了Draco一個飛快感激的吻然後把他推開。“我真的需要你看看我肩膀,”他說。“Pomfrey夫人告訴我必須休息讓藥治好它,但我昨天晚上睡了。它現在不是該好了嗎?是比昨天早上覺得好些,但肯定還沒全好。”
“Harry,是什麼讓你以為一個晚上像樣的休息就足以彌補你迫使身體在上個月經歷的壓力?”Severus平滑的問。
“但其他都好了,”Harry抗議。“就連我的頭睡了幾個小時也好了。”
“值得懷疑,”Draco嘟噥著,無辜的微笑對待Harry投以他的惱怒瞪視。
“即使魔法也不能糾正愚蠢,”Severus流暢的說。
Harry嘆口氣。他早知道他今天早上不想面對Severus。“那麼什麼是我不懂的?”他順從的問。
Severus溫和起來。“我相信你經歷過花時間重新生長骨頭?”
“是,”Harry說,畏縮一下。“但這有什麼關係?”
“Pomfrey夫人告訴我你肩膀脫臼是腱關節和肌肉受了嚴重的傷,”Severus說。“這就解釋了你需要重新長出連接部位,這需要時間。時間是你所沒有的。”
“但我昨晚休息了,”Harry抗議。
“在消除所有已經進行的治療過程並且,確切的說,讓它更糟的過程後,”Severus說。
Harry沮喪的靠回墻上,厭煩這點動作都刺激了他的肩膀。
Severus了然的看著他。“肩關節是人體最常運動的部位,”他解釋。“你在應該限制動作的時候一直用你的肩膀。就算睡著的時候。你身體持續的壓力也在影響治療過程。經常使用止痛魔藥,這點可以理解,給了你錯誤的治愈感,而你比正常情況更多運動關節也妨礙了治療。”
“那我該做什麼讓它好起來?”Harry問。
“作為你已經服用的藥物的補充,通常的療程應該包括至少八個小時的無夢睡眠,以及關節的完全固定。”Severus說。
Harry甚至在Severus說完之前就開始搖頭。“我做不到,”他說。“再也不行了。我不能因為我肩膀痛就什麼也不做。如果有什麼事發生,而我拿魔杖的手不能動呢?”
“我意識到了,”Severus乾巴巴的說。“因此,你必須面對緩慢的治療過程,你需要保持的肩關節移動到最低程度。開始拳頭較量不是你對問題的最佳解決方案。”
“好,我明白了,”Harry嘟噥著。“所以,如果我今天能乖乖的,那明天可以繼續訓練?”
“還有一些咒語我希望你在星期六之前能掌握,”Severus同意,聲音帶著警告。Harry聽到了這信息——乖乖的否則你在冒殺了我們全部的風險。
“那麼,我今天要做什麼?”他問,早上已經快過去了,但他從經驗知道今天才剛剛開始。
“你將召集一次鳳凰社會議,”Severus鎮定的說。
Harry呻吟著,希望他沒問過,仿佛這就能避免了它。Severus不理會他。
“我們有了Kingsley,米勒娃和Weasley家的支持,”他說。“既然你今天不能訓練,我們不要等到星期五才通知社裡其他人我們的計劃。”
他盯著Harry和Draco。“你們倆不能再和Weasley打起來了,”他警告。
“只要他不再傷害Harry,”Draco說。
這是噩夢,Harry想。殺死伏地魔成了整個星期最容易的部分。兩個簡單的詞——阿瓦達,索命——這就是他全部要對伏地魔說的。無需解釋。
他們回去繼續早餐的時候,他掃視全桌,慶幸他至少不用回答這群人。皺著眉,他意識到這群斯萊特林接受了他。沒有人嘲笑他,質問他,和他爭鬥。當然,除了Draco——以及附帶的,Crabbe和Goyle——他過去和這群人沒太多對立,但他們還是斯萊特林而他還是……呃,他還是Harry Potter,標準格蘭芬多。
之後他趁Draco終於去跟Crabbe和Goyle談話時抓住了Blaise。
“Zabini,你們都被威脅了什麼才不來找我麻煩?”Harry好奇的問。
Blaise對他假笑著。“我們沒有被威脅,”他說。
“你們沒有?”Harry驚奇的說。
“沒有直接的,”Blaise修正。
“我不懂,”Harry承認。
“Potter,不知何故你有Draco,Snape,甚至Lucius Malfoy支持你,”Blaise說,翻翻眼睛。“我們不需要更多直接的威脅了,謝謝你。”
Harry作出承認的鬼臉。“每個人都知道我們在努力擊敗伏地魔,對嗎?”他問。
Blaise嗤笑起來。“是,這很清楚,”他說。“無論如何,我們不完全清楚是怎麼回事。你,我們明白。Draco,我某種程度上明白。Snape和Draco的父母……還有你怎麼會和他們合作……或者說……他們怎麼會和你合作……”
“漫長的故事,”Harry乾巴巴的說。
“可能我們永遠也聽不到完整的,”Blaise了解的說。
Harry搖搖頭。“是,你不會的,”他承認。
Blaise思索著打量Harry。“我們也許不懂,但很明顯你和Snape是主管這兒的人,”他說。“這個事實足以帶給你斯萊特林的尊敬。至少,這兒的這群。”
“當然,”Harry嘟噥。“尊重力量,不是我在努力救每個人的狗命的事實。”
“而無知的格蘭芬多開始明白了,”Blaise說,假笑著。
“閉嘴,”Harry說,但沒有生氣。“無知的格蘭芬多需要去啟動一場該死的鳳凰社會議。”
•••••••••••
幾個小時後,Harry真的覺得像個無知的格蘭芬多。不確定是怎麼發生的,他發現自己要帶著Draco,Victoria和Blaise去Weasley家吃午餐。他知道是怎麼發生的,因為Weasley太太在Harry告訴她鳳凰社會議時擴大了邀請範圍。但他不確定是什麼讓他接受了邀請。實際上,他也知道這個答案——Severus出於某種不知名的理由堅持接受。Harry還是不懂。
他小心的走近後門。他們現在可以使用飛路網,但他不打算和Draco一起跳進Weasley中間。這給了他一點額外的時間準備好他自己。他再次轉向Draco。
“Draco,拜託態度好點,”他懇求。
“他們會我就會,”Draco傲慢的宣稱,第二十次給出同樣的答案,Harry一上午都在試圖勸說他。
Harry挫敗的嘆口氣,使得Draco翻翻眼睛。“我會乖乖的,”他懶洋洋的說。“而且我希望你明白我這麼做只是為了你,”他補充。
“這不是真的,”Blaise嘟噥,從Draco背後給了Harry一個小小的假笑。當Draco扭頭瞪他時擺出無辜的表情。
微笑著,Harry吻吻Draco的臉。“謝謝你,”他說。
“我最好得到個更好的吻,”Draco說,把Victoria換掉另一側。
Harry挑起一條眉毛準備給他所要的。這不太容易,因為Draco抱著Victoria而他的手臂吊著繃帶,但他們設法做到了,直到後門旋開打斷了他們。
“嗨,男孩們!”Ginny尖聲說。
Draco恨恨的瞪她一眼。“小母鼬,允許我正式向你介紹我的朋友,Blaise Zabini,”他說。“Blaise,接過她,她現在全是你的了。”
“Draco!”Harry高喊,不願相信他男朋友剛剛說了這種話。
“你好,Ginny,”Blaise直截了當的說,給了她一個淘氣的笑容。
Ginny雙眼放光的看著他,顯然很高興。“很高興你來了,”她說。“你可以坐在我身邊享受演出,”她說,無恥的衝Harry和Draco笑了。
Harry對她吐吐舌頭,走進了廚房。Weasley太太擁抱了他,他把Blaise介紹給她。Draco被Weasley太太熱情招待,但他依然小心的保持沉默。看起來沒人太關心Blaise,但Harry立刻意識到這是因為每個人的注意力都在他和Draco身上。
當Weasley太太推著他們都坐下時氣氛格外緊張。Harry和Draco讓Victoria照常坐在他們中間,Blaise和Ginny坐在Draco的另一側。Ron,Hermione,雙胞胎和Charlie坐在對面,Weasley太太坐在桌子一頭她的位置上。
Charlie一邊吃飯一邊和他媽媽說著話,但他們都顯然在觀察其他所有人。Ginny和Blaise靜靜的聊著,這個Harry很樂意看到。
Draco把幾乎所有注意力都放在Victoria或者他自己的盤子上。Harry猜想他在使用“如果你說不了好話,那就什麼也別說”的策略,這可能是最好的。Hermione和Ron看來遵循了同樣的策略。
Harry不知道該做什麼。他想偷過Victoria用她做盾牌,但Draco搶先用了她。他看了一眼他們,無力的微笑著。Draco在試圖讓她吃點土豆沙拉,把它夾在Weasley太太特意給Victoria做的香蕉布丁裡。他們不明白為什麼,但Victoria恨任何和土豆有關的東西。現在她也被沒有掉進Draco哄她吃它們的陷阱。
Draco拿她做盾牌的策略回火了,她把土豆沙拉吐到他臉上。
“惡,Victoria!”他氣急敗壞的說,抓起一張紙巾擦著臉。
“你應該更了解,”Harry愉快的指出。
“但這是好端端的土豆沙拉!”Draco不假思索的喊道。“我不明白她為什麼不吃這見鬼的玩意!”
“Nana,”Victoria命令,伸手要更多的香蕉布丁。
“哦,不,”Draco宣稱,堅決的瞪了她一眼。“你不能再吃任何香蕉的東西,除非你吃點別的。”
“Nana,”她堅持說,開始噘嘴了。
Harry咧嘴笑看著Draco的臉露出同樣的表情。
“別那麼看我,”他慍怒的說。“要麼我就把你給你爸爸,讓他對付你。
“Dada,”Victoria說。“Nana。“
“你是她爸爸,“Harry有助的指出,試圖保持他無辜的表情。
“你也是,”Draco暴躁的說。“你喂她。”
Harry翻翻眼睛。“放棄那見鬼的土豆沙拉就行,”他說。“又不是我能讓她吃下去。”
“她喜歡涼拌卷心菜嗎?”Hermione試探的問。“也是蔬菜。”
Harry的目光來回投視在Hermione和Draco身上,然後看著Draco。Draco張開嘴,閉上,然後再次嘗試。
“我不知道,”他承認,只露出一點苦臉。
Hermione把碗遞給他,他只猶豫了一秒就接了過來。“謝謝你,”他說。
Harry慢慢松了一口他發現他屏著的氣。和平就好,這是一個開始。他感激的對Hermione微笑,而她回以微笑。Ron的眉頭扭出思索的結。他抓到Harry的目光。
“為什麼她不喜歡土豆沙拉?”他問。
Harry眨眨眼,Ron總是能扔給他一些意想不到的問題。
“我們不知道,”Draco回答,現在成功的喂了Victoria幾口卷心菜。他的目光還留在她身上,但繼續對Ron說著。“她不喜歡任何土豆的東西,任何形式。我們試過磨碎的,煮熟的,炸的。她一種都不喜歡。”
“哦,”Ron說。
Harry忍不住。“她不像你,Ron,吃任何放到你面前的東西,”他說,露齒而笑。
“我不是什麼都吃!”Ron抗議,同時從Draco偷回卷心菜碗,往自己盤子裡裝了更多。“我不吃那個法國菜,”他誇張的揮揮手,試圖回憶,“湯,或者隨便什麼名字。”
“哦,真的,Ron,”Hermione慍怒的說。“Fleur就住在這兒,而你還不記得它叫濃味魚肉湯。”
“而且你吃它,”Harry說。
“不,他不吃,”Hermione激怒的說。“他把它給了那個小妖精,一直流著口水。”
Ron滿面通紅。Hermione看起來很氣憤。Harry竊笑著。
“什麼小妖精?”Draco懶洋洋的說,好奇的挑起眉毛。“肯定Brown不會有高級的食物品味。”
Harry睜大眼睛,看著Ron的反應,但他留意到Hermione也在期待的看著Ron。Ron結結巴巴的。他不能維護他自己而不同時維護Lavender和Fleur,這只會讓他陷入Hermione的困境。
Ron終於低下頭,撤退回他的食物,一個字也沒說。Hermione得意對Harry笑了。
“我想我開始真的喜歡你的男朋友了,”她說。
Draco對這項聲明看來有點驚駭,但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Harry,我恨你,”他絕望的說。
“我知道,”Harry安慰他,試圖保持面無表情。“你只想知道那個小妖精是誰。”
“那麼,是誰?”Draco問。
Harry,Ron和Hermione的視線都漂向桌子那頭看看Weasley太太是不是在聽他們說話。Draco的眼睛好奇的跟隨著他們。她看來仍然全神貫注的和Charlie聊著。其他人都期待的等著聽小妖精是誰。
Harry看著Hermione。他們對視了一刻,他確定他的表情和她淘氣的笑容一模一樣。Hermione看了一眼Ginny,她克制不住的咯咯笑著。Ron的臉更紅了。
“哦,你得告訴我們,”Ginny命令。
“Harry,不,”Ron懇求。
“Fleur,”Harry承認,全無悔意的笑了。
Ginny,Fred和George立刻爆發一陣大笑。Draco和Blaise哧哧笑著。Hermione不能控制的咯咯發笑。Weasley太太和Charlie顯然沒有聽到,被突然活躍起來的氣氛嚇了一跳。
“你是什麼朋友,Harry,”Ron嘟噥。
Harry安靜了。有幾分鐘,他讓自己放鬆了,裝作這是普通的聚會。這突然提醒他可能失去了他最好的朋友,他覺得難過。看著其他人還在大笑,他意識到他一定是唯一聽到這話的人,但從Ron驚惶的表情,他也意識到了他的話的嚴重暗示。
基於無言的同意,他們站起來離開,房間幾乎立刻安靜了。
“你想去哪兒?”Draco嘶嘶的對Harry說,他的幽默感沒有了。
“我只需要跟Harry談一分鐘,”Ron靜靜的說。“我會帶他回來不會傷害他。”
Harry的目光猛然投向Ron,但Ron專注看著Draco。真正的驚奇來自Ron聲音裡沉默的高貴,而Harry不是唯一注意到它的人。
Draco眯起眼睛盯著Ron,Harry看著他們倆,想知道他們到底在想什麼。當Draco簡單的對Ron點點頭時他想知道他是不是剛剛掉進了另一個時空。
Draco站起來,在Harry能離開前輕吻吻他的脣,在他耳邊低聲說。“如果他傷害你,我會報復他。”
Harry給了他一個柔軟的微笑,奇怪的安心了。他回吻Draco。“我的英雄,”他在他脣邊低聲說。
臉頰微紅,Draco怒視著他。“去吧,”他傲慢的說。“你毀我的午餐。”
微笑著,Harry跟著Ron走進花園。當Ron停下來面對他的時候,他的笑容消逝了。他留意到Ron沒把他們帶出廚房窗戶的視線之外。
“我不喜歡他,”Ron突然說。
“我知道,”Harry說。“我沒期待你喜歡他。Draco對你就是個討厭的混蛋,你沒有理由喜歡他。”
令Harry不能理解的,Ron為這話給了他一個無力的微笑。
“但是我確實有一個理由,Harry,”他說。
Harry皺起眉,搖搖頭。“不,你沒有,”他說,他意識到看來發生了角色對調的談話,眉頭更緊了。
Ron大笑起來,也意識到了這調換。“昨天晚上不是你給我們很多理由應該和他好好相處的嗎?”他問。
“呃,是,但我只需要你接受他在幫助光明一方,”Harry說。“我需要你跟他和平相處,這樣我們能贏得戰爭,但其他方面,我知道你個人有全部理由恨他。”
Ron的微笑轉成悲哀,“你真的先關心其他人,不是嗎?”他說,放棄的搖搖頭。
“瞧,我有很多理由去恨Malfoy,就算聽過你昨晚說的所有事之後,”他說。“我全都不明白——或者說大部分——但……該死,Harry,就算我也看得出來你們有多關心對方,好吧,這是個天大的理由去喜歡Malfoy。”
“你所做的關於這戰爭和間諜的工作,大到我不能理解,”他繼續,表情反映了他的不理解。“但你不知為什麼依然比我曾經見到的還要幸福。”
“我很幸福,”Harry輕聲說。
Ron什麼也沒說,沉思的看著屋子。
“所以,我們還是朋友?”經歷了超過一分鐘的沉默,Harry猶豫的問。
“我拒絕失去我最好的朋友,”Ron說,聳聳肩。“我不傻,我知道如果我想要你在我和Malfoy之間選擇,我會輸。”
Harry張嘴想否認,但再次閉上了,因為他意識到他不能否認真相。他悲慘的低下頭。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知道你對Malfoy有多重要?”Ron突然問。“除了他危險我敢傷害你之外,”他補充。
Harry抬眼看著他。
“因為他也拒絕讓你選擇,”Ron說。“Draco Malfoy真的來我家吃午餐,而且表現的親切。為了你。我們都知道他還是恨我,但他接受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他聳聳肩。“我能尊敬這點。”
Harry閉上了眼睛,渾身一陣輕鬆。“Ron,你不知道……”他停下了,不知道怎麼表達他的感激。
“是,我知道,”Ron靜靜的說。“當Harry Potter忙著拯救世界的時候,他的朋友和家人要盡他們最大的努力去把世界給他。”
Harry睜開眼睛挑起眉毛。“這真是相當……令人不安的意義深遠,”他說。
Ron露齒而笑。“從Hermione的嘴到你的耳朵,”他說。
Harry大笑起來,Ron和他一起大笑著。Hermione從廚房後門探頭出來時他們轉過頭。“如果你們在笑,是不是說出來是安全的?”她問。
Harry伸出手,無聲的要求一個擁抱。Hermione奔過來給了他一個,沒忘記他的肩膀還吊著繃帶,但不顧一切的緊緊抱著他。
“你接受嗎,Hermione?”他問。
“要一點時間適應,”她承認。
她退開,嚴肅的凝視著他,“但我要相信我最好的朋友知道他在做什麼,知道什麼對他最好,”她說,積聚在眼裡的淚水滑落下來。
“謝謝你,”他說,嘶啞的聲音傳遞著他深深的感激。
“不用謝,”她溫柔的說。
他們轉身看到其他人過來,Hermione試圖擦去眼淚。
“Potter,你真沒禮貌,”Draco懶洋洋的說,伸手到Harry的口袋裡抽出一條他放進去的手帕。他把它遞給Hermione,她恍然大悟的接過來。
她淚眼朦朧對Harry微笑。“哦,這至少解釋了一個謎,”她說。
Harry翻翻眼睛。“Draco有種錯誤的印象以為他能把我變成個紳士,”他幹巴巴的說。
“不,”Draco否認。“如果你成了個紳士就失去你的魅力了,但這不是說你要當個野蠻人。”
“討厭打擾溫情時刻,”George說。
“但誰想來場魁地奇?”Fred問。
Harry的臉拉了下來。“我不行,”他嘆息說。
“哥們,對不起,”Ron羞愧的說。
“你最好是,Weasley,”Draco說,但他的眼睛盯著雙胞胎帶來的掃帚。
Ron看起來準備反擊,但猛然閉上嘴。
“好,Harry不玩,至少兩個隊平手了,”Ginny說,從Ron和Draco贏得了怒視。
“Draco和我沒有掃帚,”Blaise說。
“Draco可以跳回家拿我們的來,”Harry輕鬆建議。
“Harry,”Draco開口。
Harry吻住他攔下他的話。“我們還有幾個小時才開會。去拿我們的掃帚你可以飛一會兒,”他說。
Draco看起來不確定,但他不需要Harry更多催促。三十分鐘以後,Draco,Ron和George開始對抗Ginny,Blaise和Fred。
Harry觀看著,希望自己也能上去和他們一起,但同時他也在享受Ron和Draco困惑的被分在同一隊。Fred和George快活的分了隊,在任何人能抗議前就飛上了天。
Victoria突然的哭聲把他的注意力拉回地面。他扶起她安慰著。
“發生什麼了?”他問,覺得歉疚沒有照顧好她。
Hermione在微笑。“她想站起來,但被一隻蝴蝶嚇到跌倒了,”她說。
“蝴蝶?”Harry取笑的看著Victoria,“你每天和一條蛇玩,而你被蝴蝶嚇到了?”
“你讓她跟蛇玩?!”Hermione驚駭的問。
抱起Victoria,Harry解釋她和Lissa怎麼在一起玩。
“哦,這可賦予了活動玩具新的意義,”Hermione迷茫的說。
Harry笑著點頭同意。Victoria爬出他懷裡準備再次開始探險。
“真有趣,”Hermione突然說。
“什麼?”Harry問。
“整個去年,你一直想說服Ron和我Malfoy是個邪惡的小混蛋,但我們不聽你的,”她說。“幾乎每次你說起他的時候我們都不理會你,以為你是個傻瓜被他迷住了。”
“現在,你想說服我們Malfoy不是個邪惡的小混蛋,我們終於開始聽你的,”她說。“把所有事都想清楚是很困難,但我們不會再不理會。你做的也遠不止是被他迷住了。”
Harry微笑著,想著他跟Draco做過的所有事。Hermione悲哀的微笑回應。
“這種諷刺真是深不可測,”她說。“但你是對的。關於他的所有事你都是對的。”
她好奇的側著他。“你真的愛他嗎,Harry?”她問。
“是,”Harry簡單回答。
Hermione點頭接受,看著Harry抽出Victoria手裡的草免得她放進嘴裡,然後把她放回毯子中間。
“我昨天晚上很沮喪,和Ginny爭執過了,但我真的明白為什麼你告訴她而不是我們,”Hermione說。“Ron和我沒有好好聽過你說Malfoy的事。”
“我甚至沒有告訴Ginny,你知道,”Harry說。“Draco告訴的她。我想他在努力用他的鎮靜支持我,”他補充。
“是,Ginny最後告訴了我那次洗澡,”Hermione說。她的表情顯得不贊同Ginny當時的狀態,也為Harry給他自己找得麻煩覺得可笑。
Harry睜大眼睛。“Ron不知道,對嗎?”他問。
“Harry,我不得不承認有些秘密最好保持秘密,”她說。“Ginny裸體跟你在浴室裡是其中之一。”
Harry松了口氣,使得Hermione大笑起來。“你這個夏天真的處在很多尷尬位置,不是嗎?”
“太多了,”Harry嘟噥。
“是,好了,至少你有Fred和George幫你,”她說。
“你不介意我告訴他們?”Harry驚奇的問。
“不,他們不算數,”Hermione心不在焉的說。
Harry抬起眉毛。“他們不算數?”
“呃,他們算,”Hermione勉強說。“但他們不一樣。他們熱愛打破規則和惡作劇,並且擅長守密。而且他們把你放在了一整個不同的英雄目錄裡。”
“我是主要玩家,”Harry說,記起Draco使用的描述。
“是,就是這個,”Hermione同意。“這都是場遊戲而你是最擅長的,這就是他們關心的。我們都在戰爭中心,但我敢打賭這是他們過的最棒的夏天。”
“嗯,可能,”Harry說,不能反對。
Victoria再次跌倒,哭了起來。Harry抱起她,摸著她的背試圖安撫她。
“她看起來該睡午覺了,”Hermione說。
“可能所以她這麼急躁,”他同意,咬著嘴脣。Victoria習慣在午睡前喝瓶奶,他知道他可以直接讓Winky拿一瓶給他。
“什麼?”Hermione皺著眉問。
Harry猶豫著現在是不是好機會對付家養小精靈問題。他真的不想和Hermione爭論它,但它遲早會被提到。小心的看著Hermione,他叫來Winky。
Hermione不贊同的皺著眉,但沒有說話。
“是,Harry主人?”Winky問。
“你能幫Victoria拿瓶牛奶嗎,謝謝?”他請求。
Winky鞠躬然後消失了。Harry專心把Victoria舒適的安置在他腿上,Winky帶著奶瓶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準備好了。
“還有其他事嗎,Harry主人?”Winky問。
“Winky?”Hermione親切的說。
Winky避開她,顯然記得她是誰。
“你看起來很好,”Hermione說。
“Harry主人很照顧我,”Winky驕傲的說。
Harry輕輕哼了一聲,他什麼也沒為Winky做。
Hermione對他皺著眉,他勉強解釋。“是Winky一直在照顧我,”他承認。
“她看起來好太多了,”Hermione說,皺緊眉頭接受事實。Harry喂著Victoria,看著Hermione仔細打量著Winky的外表。她驕傲的站著,穿著件乾乾淨淨的粉色小茶巾。沒有一滴淚水,她看起來很健康,幾乎和他們在Hogwarts廚房見到的那個醉醺醺的家養小精靈完全不同。
“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Hermione問。
Winky看著Harry等待許可,他安慰的點點頭。“沒關係,Winky,”他說。“她只想確定你很高興。”
“Winky很高興照顧Harry主人和Victoria小姐,”Winky說,憤慨居然有人問這種問題。
Victoria睡著了,Harry把她放在毯子上,自己也躺到她身邊。他看著魁地奇比賽,消遣的聽著Hermione詢問Winky。Winky比他更能打消Hermione的關切。
魁地奇比賽看來也進行的不錯。Draco借給Blaise他的掃帚,自己用了Harry的火弩箭。他看起來很開心,儘管不那麼情願。因為兩個有矛盾的人在同一個隊裡,比賽進行的很放鬆。
盡可能的放鬆,Harry糾正他的想法。隊裡還是有些緊張,但每個人都在盡力相處。幾天后的死亡威脅是強大的動機,影響了他們所有人。有那麼一會兒,他允許自己詢問這是不是他們最後一個這樣在一起的下午。那麼難怪他們都努力讓它盡可能的平靜。
他把這些想法推開。其他人會受到他的暗示,他們現在經不起懷疑。
他閉上眼睛,只聽著Hermione輕快的聲音,魁地奇比賽興奮的喊聲和Victoria輕柔的呼嚕。他不打算思考死亡來破壞這些。沉浸在安心的聲音和溫暖的陽光裡,Harry睡著了。
就像他懶洋洋的睡著一樣,他懶洋洋的醒來。“唔唔唔,”他感激的嘟噥著,享受著雨點一樣落在他臉上輕柔的問。Draco輕輕吻著他,試探著把舌頭滑進Harry嘴裡。Harry的手滑過Draco身側摟住他的腰。當他的手開始往下時,Draco輕笑著中斷了吻。
“醒醒,懶蟲,”他懶洋洋的說。“我們有觀眾。”
Harry的眼睛睜開了,他能感覺到他的臉開始紅起來,看到他的朋友都帶著不同程度的愉快看著他。Draco翻到他身邊,手肘撐起自己。
Harry忙著坐起來,但Draco把他推了回去,對他壞笑著眼睛閃著光。Harry盯著他,看到了Draco眼裡全然的歡樂。
“你飛得開心,是嗎?”他輕聲問。
Draco點點頭。“甚至比把你吻醒還開心,”他說。
“嘿!”Harry抗議。
“好吧,飛比不上今天早上叫醒你,”Draco讓步說,咧嘴笑看著Harry再次臉紅了。
“哦,說來聽聽,”Fred積極的說。
“不!”Harry和Ron喊道。
“被迫看你們親熱就夠了,”Ron苦著臉補充。
“有趣,是你說這話,”Harry反擊。
Ron擔心的看了一眼Hermione,Ginny咯咯笑起來。
“Harry是對的,”Hermione哼了一聲。“你沒有地位說話,Ron。”
“那麼,既然Harry和Malfoy總是在親熱,這是說Harry是個小妖精嗎?”Ginny無辜的問。
Harry不能相信的看了她一會兒,大笑起來,Hermione和其他人也加入進來。
笑聲喚醒了Victoria,她爬到Harry胸口偎依著他,睡眼朦朧的看著大家。
“睡的好嗎,小南瓜?”Draco問,摸著她的背。
Harry為這個愛稱的使用得意的笑了,Draco衝他冷笑一聲,俯身吻吻Victoria的額頭。Harry把Draco拉下來要求他自己的吻。
“呃,Harry,”Ron作個鬼臉。“你這麼做就像個女生。”
“Ron!”Hermione和Ginny喊道。
“我是嗎?”Harry問,皺著眉。
他還是覺得像他自己,但他承認他不知道和另一個男生戀愛時應該怎麼表現。他又沒見過其他伴侶可供比較。Severus和Remus顯然不作數,他們關係裡的一切都盡可能的保密。Harry甚至覺得知道他們在一起都是一種特權。
“不,你不是,”Draco回答Harry,怒視著Ron。
“我說了什麼?”Ron問,被其他人對他的話的反應嚇到了。
“嘖嘖,Ron,嘖嘖,”Hermione生氣的說。“你真要讓Harry為了幸福而感覺糟糕嗎?”
“我沒有,”Ron抗議。
“你剛剛把他叫做女孩,Ron,”Ginny說,翻翻眼睛。
“不,我沒有,”Ron辯解。“我只是不知道這種男生-男生是怎麼回事。”
“你甚至不知道男生-女生是怎麼回事,”Hermione反駁。
Ron看起來很難過被這樣指責,Harry同情了他。“沒關係,”他說。“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麼表現。”
Draco舉起Victoria遞給Hermione,然後跨坐在他腿上。“你應該表現的就像你,”他用力的說,低頭盯著他。“你,和你所有的情緒。這是說你有時候甜蜜可愛,有時候黑暗危險。別的樣子我都不要。”
Harry抬眼看著他,覺得和Ron一樣驚奇困惑。“呃,好,”他說。
“有時候你真笨,”Draco激怒的說,捧著他的臉開始把他親熱到失去意識。
Harry呻吟著這突然的攻擊。如果說之前的吻是甜蜜溫柔,這一個就是占有的。Draco掠奪著他的嘴,占有著他,然後邀請Harry的舌頭進入他的嘴回以占有。
“老天爺,Draco,”他們終於分開的時候Harry喘息著。“這是為什麼?”
“這是為了忘記,”Draco說,自己的聲音也一樣氣喘吁吁。
“忘記什麼?”Harry茫然的問。
Draco壞笑著。“我很高興知道它起效了,”他懶洋洋的說。
“天,你有時候真是個壞蛋,”Harry說,但說得更像喜愛而不是惱怒。
Harry被某人清清喉嚨的聲音嚇了一跳,完全忘記了其他人。Draco低頭伏到Harry的脖彎裡,大笑著。
•••••••••
“給,Ginny,”Draco說,假笑著喊她的名字。“照顧Victoria一會兒。我去幫Harry準備好。”Ginny接過她,往Harry的方向送去一個笑容,然後專心在嬰兒身上。
Harry哀嘆著抗議,但沒有說話。
Hermione好奇的看著他們倆。“你指什麼,你得幫Harry準備好?”
“他馬上要主持的是一次非常重要的鳳凰社會議,”Draco說,好像答案很明顯。
他們整個下午都在Weasley家,剛剛吃完晚餐。現在大部分人都下班了,鳳凰社會議馬上就會開始。Harry可以感覺到他再次開始緊張。在一個愉快的下午後這更加令人煩惱。
看到Hermione不解的表情,Ginny解釋。“Malfoy要去打扮Harry,讓他更像樣。”
“更像個有力量的人,”Draco懶洋洋的說。
Hermione思索的皺起眉。“更像他婚禮上那樣?”她問。
“就像他婚禮上那樣,”Draco得意的同意。
“我為什麼一定要被打扮?”Harry抗議。
“因為這不是只有家人或朋友,”Hermione接過了對他解釋的任務,說得完美可信。“Shacklebolt和麥格依然懷抱希望Snape在光明一方,他們個人也喜歡和相信你,所以說服他們很容易。今晚要來的大部分人不會想要相信你。”
“這就是說,你得表現一個令人肅然起敬的形象,”Draco在Hermione停下時繼續說。“你要小心,但我們也要把繃帶取下來,這樣你就不會露出任何可見的虛弱。”
“我就當我又會怎麼樣?”Harry嘟噥。
“我不懷疑你還是會,”Draco乾巴巴的說。“我肯定在今晚結束之前,每個人都會非常清楚Harry Potter是怎樣堅持不懈的。”
Harry對他皺著眉,但Hermione和Ginny點頭同意。
這應該很有趣,“Hermione說。
•••••••
“活見鬼,”Draco厭惡的說。“還能有更多橙色嗎?”
“我愛Ron的房間,”Harry說,維護的反駁。“你可以看出來他住在這兒,而且它很舒適。”
Draco敏銳的看著他,然後再次環顧房間,這次看來是帶著興趣在研究。“好吧,我明白了,”他終於說。
“明白什麼?”Harry猜疑的問。
“整個房間都在尖叫著Ron Weasley,”Draco說。“我喜不喜歡它尖叫的東西是另外一回事,”他作個鬼臉補充。
他回頭看著Harry。“而我們的房間,尖叫著我,”他嘆口氣。
Harry聳聳他健康的肩膀。“我也喜歡我們的房間,”他溫柔的說。嘴角挑起一個輕微的壞笑。“我碰巧也喜歡你尖叫的時候。”
Draco假笑回應,然後又安靜了。
Harry嘆口氣。“Draco,不,”他說。“我只想結束這次該死的鳳凰社會議。如果你真的覺得正確的衣服有用,那就盡一切辦法,隨你怎麼打扮我。”
他無力的微笑著。“然後我們可以回家,我能讓自己被龍包圍住,”他說。“我特別喜歡其中一條。”
Draco不太高興放下這個話題,但他走近Harry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吻。“我隨時在你身邊,”他承諾。
他退開來。“現在脫衣服,”他命令。
Harry呻吟一聲。
•••••••
Harry帶著堅定的信心走進花園,Draco在他身邊。
“喔哦,”Blaise屏息說,讓Harry吃了一驚。
“什麼?”Harry問,對他皺起眉。
Blaise搖搖頭。“只想知道有多少對能像你們倆一樣輻射出這麼多力量,美麗和信心,”他說。
Draco沉著的對這讚美點點頭,Harry張口結舌的看著Blaise。
“你在破壞形象,Potter,”Draco懶洋洋的說。
Harry怒視著他,然後甩掉Blaise的評語,抬頭掃視著花園。雙胞胎和Ron擺好了桌子。Hermione和Ginny正在同麥格和Kingsley談話,但Kingsley告退走向Harry。
“晚上好,Harry,”Kingsley愉快的說。
“你好,Kingsley,”Harry乾巴巴的說。“允許我向你介紹Draco Malfoy和Blaise Zabini。Draco,Blaise,這位是Kingsley Shacklebolt,我們新的魔法部長。”
證明他是個斯萊特林和Malfoy,Draco眼皮也沒動一下,和技術上應該逮捕他的男人握了握手。“晚上好,部長,”他平穩的說。Blaise也一樣做了。
“晚上好,Malfoy先生,Zabini先生,”Kingsley說,聲音裡反應著愉快,如果不是表情上。
Harry想著這個情景適合哪個奇異尺度。他們還要數量化他們的分級系統,他此刻相當後悔還沒有。他想象中的未分級系統在Severus,Narcissa和Lucius幻影顯形到花園時又提升了幾格。
沒有麻煩問候,Severus簡單命令斯萊特林們在其他人到達前進屋去。Draco離開他身邊時Harry覺得一陣空虛。他收到一個鎮定的輕吻,有種感覺他也許該慶幸甚至得到了這麼多。他皺眉回看了屋子一會兒,但他沒有時間多想,麥格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沒多久,鳳凰社的其他人開始抵達了。
Chapter 48
Harry站在桌子頂端,看著為了這次會議聚集在Weasley家院子裡的所有人。他感到胃裡一陣煽動,堅決的鎮壓了它。這不是時候多愁善感,也不是時候神經過敏。
他明白他展示的形象,正如Draco精心雕鑿的一樣,他覺得他現在僵硬刻板,但他就像個徹底的巫師,穿著幾天前在Bill和Fleur的婚禮上的同一套衣服,鳳凰長袍。
但他沒有意識到他所展現的權威與堅決。他沒有發現他站在那兒觀察著每個人時身上輻射出來的危險和力量,直到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謝謝你們,”他靜靜的說,他的聲音毫不費力的傳到每個人耳裡。“這是一次極其重要的會議,你們都將發現它也非常困難。你們會發現很難相信我的判斷,但這比你們曾做過的所有事都重要。我們的生命取決於此。”
Harry的話引發一陣騷動。很多人交換了警惕的目光,或是擔憂的盯著他。
“我在聚集所有對抗伏地魔的人,我們在最終戰役中需要每一個人,”Harry說。
“最終戰役?!”
這喊聲來自桌邊的很多人,而Harry只是點頭承認,靜靜等待人群再次安靜下來,他們意識到Harry直到他們都在聽才會繼續時安靜了。
Harry心裡驚奇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Lucius在他為此準備時幫了很多忙。他被指導如何取得主導權以及如何保持主導權……而這起作用了……迄今為止。
“最終戰役將在星期六,離現在還有三天,”Harry說。“任何不願參與的人現在都可以自由離開。”他等了幾秒鐘,但沒人動。
“請意識到你們留下,也就將致力於此,”他說。他安靜的解釋額外的咒語將被施放以確保計劃的保密。他再次等待,再次,沒有人移動。麥格,Kingsley和Remus立刻施了咒語,它將不允許任何人說起將在此後會議中討論的任何事。
Harry注意到Moody帶著混合的讚許和猜疑看著他。Severus施了個咒語避免Moody看到他們在屋子裡。Tonks坦率好奇的觀察著他。大部分人都擔心的注視著他。
“Potter先生,你不覺得這有點小心過頭了嗎?”有人問,聽起來有點警惕。
“不,”Harry簡單回答。
“加入鳳凰社的人已經發誓承擔責任和保守秘密了,”那個女人堅持。
“加入鳳凰社的人從來沒有面對過我今天將透露的事情。額外的咒語是必須的,”Harry堅定的說。
他們之前見過Azkaban的逃犯。他們之前和食死徒間諜工作過。但是,他們沒有被迫面對過殺死他們領導人的人。他們也沒有必須明確無誤的把他們的信任放在一個十七歲少年身上。
他深吸口氣,堅定他自己。“我帶了幾個重要的人來到這次會議,”他解釋。“他們這個夏天有效的幫助了我,他們對星期六的計劃至關重要。”
“是誰?”Moody敏銳的問。
“我很快將向你們介紹,”Harry說,推遲了這一刻。“我也許要求的太多,但我希望你們都能平靜等待,給我時間至少告訴你們所想要聽到的解釋。”
他眯起眼睛,警告的瞪著每個人。“記住我的客人將幫助消滅伏地魔,”他說。“我建議你們克制不要詛咒他們。”
“你到底帶誰來了,Harry?”Tonks問。
Harry看了一眼她,但沒有回答。相反的,他拿出五根魔杖。“這是我客人的魔杖。他們來這兒不為傷害你們。他們是來幫忙的,”他說。
人群再次睜大眼睛,一陣騷動。Harry覺得緊張在他體內翻騰,他硬生生的把它壓了下去。他對Weasley家的男孩們點點頭,他們正耐心的等在屋子後門邊。
Bill,Charlie,Fred,George和Ron基本上是充當了斯萊特林們的前方警衛。斯萊特林們抗議過,Harry覺得非常好玩。但他們最後同意了,因為在當前情況下,Weasley家是鳳凰社內受到高度尊敬的成員。這是一種無聲的陳述——Weasley家支持這一群斯萊特林,無論他們過去如何。
Harry瞟了一眼從屋裡出來的新來者,但他的注意力立刻轉回來觀察他面前人們的反應。
大部分人立刻抽出了他們的魔杖,有吼聲還有幾聲尖叫,但沒有咒語。每個人都帶著不同程度的震驚和恐懼看著新來者走近。
Draco和Severus站到Harry兩側。Narcissa站到Draco身後而Lucius站到Harry身後。Remus加入了他們,站到Severus身邊。Blaise站在Draco身邊。Weasley家站在他們身邊,抽出了魔杖。
這十二個人,Harry在正中,靜靜的站著,看著爆發出的一片嘈雜。連珠炮式的問題投向Harry,但他沒有試圖回答任何一個。
Draco靠向Harry。“你肯定這是個好主意?”他問。
Harry橫看他一眼。“他們想要伏地魔死,”他靜靜的說。“他們會很快克服的。”
“我打算相信這是你的不可能之一,Harry,”Lucius懶洋洋的在他們身後輕聲說。
“讓我們希望這是他的不可能之一,”Severus冷笑說。“否則我們一個機會也沒有。”
Harry和Draco竊笑起來。
有些人注意到了這對話,即使他們聽不到說了什麼。他們現在停了下來瞠目結舌的看著。從他們那兒開始的沉默很快散播開來,直到每個人終於都安靜了。
Harry踏前一步。“這些人是我最有力的抵抗伏地魔的聯盟。”
“他們是食死徒,”Moody憤怒的咆哮著。
Harry點點頭。“我的四個客人確實有黑暗印記,”他承認。
很多人瘋狂的眨著眼試圖理解Harry鎮靜的承認。
“他們需要被拘押,Potter,”Moody惡意的吼道。他抽出魔杖站起來,準備一看到不對就打倒他們。Harry相當肯定唯一攔住他的是Harry現在拿著他們的魔杖。
“在有人受傷之前,”Tonks補充,也準備採取行動。但是她打量著Harry和Kingsley,他們都保持鎮靜。
Kingsley說話了。“如果大家願意坐下,我肯定Harry會向我們介紹他的客人,”他權威的說。“任何妨礙或試圖傷害他們的人將被拘押。”
這有效的導致所有人再次震驚的沉默了。Harry此刻意識到Lucius當時揭露他自己是多麼精明的事。有了部長本人支持Harry和這群人,其他人更加難以爭執。不是說會徹底阻止他們,但肯定有助。
Moody終於說話了。“你知道而且赦免了Potter的行動?”他問Kingsley。
Kingsley點點頭。“是,我知道,而且他有我完全的支持,”他說。“作為部長,我將強制阻止任何針對他或是同他一起的人的行動。”他低沉的聲音仿佛回響在院子裡,直到那些還站著的人慢慢再次坐下。
“請,介紹你的客人,Harry。這兒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他們是誰,但我相信一些重新介紹是合適的,”他說。
Harry感激的對Kingsley點點頭。他充分意識到了這些猜疑,恐懼,憤怒,以及對出現的人的困惑。Tonks依然警惕著,但主要是好奇。Moody怒氣衝衝,但遵循了Kingsley的命令。
Harry扭頭看了一眼Severus,沉默的請他走上前。Harry肯定隨著Severus的行動,空氣裡的緊張氣氛又上升了一個台階,尤其是Severus一手擱在Harry肩頭,但他們肯定得到了每個人的全部注意。
“鳳凰社的成員,這是Severus Snape,我在這場站爭中最有力的同盟,”Harry正式的說。
“他是敵人!”
“他殺了鄧不利多!”
“他不是敵人,”Harry平靜的說。“不是這兒任何人的敵人。是,他是殺了鄧不利多,但那是在由鄧不利多本人指示的情況下。”
他等著爆發平息才再次開口。“我是唯一了解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的人。我將仍是唯一的人,因為如果我告訴你們全部細節,太多人的生命將危在旦夕。我肯定這會讓你們憤怒,我也意識到我動搖了你們很多人的信任。”
Severus安慰的捏了他肩膀一下,Harry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目光回到猜疑的鳳凰社成員。
“Severus對於光明一方的忠誠從未動搖,”他說。“即使在他服從了強加於他的可怕任務之後,他繼續為我們收集信息。這個夏天的每次戰鬥都是Severus警告的我。星期六的魔法部戰役上,是他幫助了我戰鬥。他利用每一點機會訓練我的防禦。”
“你在說你整個夏天都在和他見面?!”Tonks不能相信的問。
“在鄧不利多死前幾個月,他調整了格裡莫廣場的防禦,只允許Severus和我本人進入,”Harry說。“是,我一直和他見面,而且此刻,我們都住在那兒。”
“你和Severus住在總部?!”Tonks驚疑的尖叫。
Harry點點頭,嘴脣扭出一個微笑。“廚房是最好的會議地點,我猜想你還是可以把它稱作總部,因為這次戰爭的很多策略都是在那兒擬訂的,”他說。“但它現在也是我的家。”
“你在說Severus是可以信任的,Potter?”Moody敏銳的問。
“我用我的生命相信他,”Harry嚴肅的說。
“解釋Malfoy家,”Moody咆哮著。
Severus再次捏捏Harry肩頭,退後一步。Harry相當高興事情開始的很完美,召來了Winky,她被指示當Harry召喚她時帶著Victoria一起來。
Harry抱著Victoria面對鳳凰社的成員。“大家,允許我首先介紹最年輕的Malfoy。這是Victoria Analissa Malfoy,”他驕傲的說。
“Malfoy?!”
Harry板著臉,這一輪爆發嚇到了Victoria,她緊緊摟著他藏起她的臉。他期待過這種反應,但還是不高興。他安慰的摸著Victoria的背,哄著她直到她和人群再次安靜下來。
“是,她是個Malfoy,就像她的父親,Draco Malfoy,”他說。
Draco站到他身邊,Harry能夠感覺到他的緊張。他不能用他想要的方式解決,所以取代的,他遞過Victoria。“去找爸爸,Victoria,”他溫柔的說。
她自願的靠過去,Draco抱緊她,同時保持著冷漠的表情。
Harry再次看著鳳凰社成員。“我夏天大部分時間都和Draco一起工作,有一段時間,他實際上是我的間諜,但直到我們能確切的給他和他家人提供安全為止。從那時起,他在我的幾個任務上幫助了我。”
他扭頭看了一眼Lucius和Narcissa,他們走上前,都一手放在Harry肩上,顯示支持和團結。
“Narcissa與伏地魔斷絕關係,有助的提供了我所需要的重要信息,”Harry說。“巫師世界的大部分人不知道Malfoy家在六月底失蹤了。但伏地魔一直在搜尋他們,完全沒有發現他們的所在。”
“Lucius,嗯,每個人都以為他死了,”Harry聳聳肩說。“顯然,他沒有。他是唯一能拿到我在搜尋的一件重要東西的人。他選擇和他的家人一邊,也在幫助我。確切來說,他在上週末的戰役上幫助了我戰鬥,幫助保護了魔法部。”
大部分鳳凰社成員都目瞪口呆的聽著Harry所揭露的。
“而Zabini先生?”Kingsley問。
“Blaise,和其他中立斯萊特林,現在在我的保護之下,因為他們不願意加入伏地魔,”Harry回答。“伏地魔打算在星期六印記他們,而我拒絕讓這發生。他們和我住在格裡莫廣場直到此事結束。”
他攤開手。“這群人將在對抗伏地魔的最終戰役裡和我站在一起。”
“你真的準備面對神秘人?”Moody問。
“幾乎,”Harry回答。“我也需要你們所有人。”
他看著人群,迎向人們猜疑的目光。“在我和伏地魔的對抗中我有許多同盟。今天是為了聯合我的力量,這樣我才真的準備好了面對他。如果我的同盟因為不信任,憤怒和舊有的偏見而分裂,那麼我們都更加危險。”
他搖搖頭。“我不會允許這點。”
“你希望我們就這麼忘記他們做過的壞事?”
“不,我請求你們相信我,”Harry簡單的說。
他的聲明使得騷動平息了,很多人猶豫的看著他。
“正如我之前所說,我完全意識到我動搖了你們對我的信任,”Harry說。“但如果有一個時間是我真正需要信任的話,就是現在。”
“憤怒,繼續憎恨Severus和Malfoy家,相信你們願意相信的,”他說。“我不久之前還和你們有著同樣的感覺,我完全理解。我知道我有一些你們不了解的機密信息,我這個夏天有更多時間了解他們。我很關心這些人,指向他們的憎恨困擾著我,但此刻,對我們所有人更加重要的是你們要相信我在做正確的事。”
“我們所有人的生命依賴於此,”他嚴峻的說。
院子陷入了絕對的安靜,Harry短暫的想了想是不是有什麼靜音咒語被用在這個區域。即使通常戶外的聲音也可疑的消失了。他眯起眼睛望向Severus,突然確定這個過分猜疑的人不知用什麼方法在這兒施加了額外的咒語。或者是Remus,既然Harry還拿著他的魔杖。
Severus詢問的挑起一條眉毛,Harry花了一分鐘搖頭。這不重要,他只不過被徹底的安靜害得失常了。他看了一眼另一側的Draco和Victoria。Draco不知自怎的給她拿來了最喜歡的貓頭鷹玩具。她正開心的在它的喙上磨著牙齒,安全的偎在她爸爸懷裡。
她看到了Harry在注意她,把玩具拉出嘴裡,給了Harry一個明亮的,四顆牙齒的笑容。“爸爸,”她說。
Draco猛然低頭看著她,全神貫注在她身上。
“爸爸,”她快活的對Draco複述。
Draco的眼睛睜大了。“她真的說……?”
Harry的眼睛也一樣大,但他興奮的點著頭。“我想她真的說了,”他說。“聽起來差不多,至少。”
“爸爸,”Victoria再次說,抓住Harry的袍子,因為他站得足夠近。
“是,她會說了,”Draco說,對Harry假笑著。
“好像她還沒有把你們倆纏在她的小指頭上似得,”Lucius懶洋洋的諷刺。
“噓,Lucius,”Narcissa責備。“這是Victoria第一次清清楚楚的說出來,這對他們是個特殊時刻。”
“也許他們可以縮減他們的時刻,記起我們還在重要的鳳凰社會議上,”Severus冷笑說。
“哦,閉嘴,Severus,”Harry激怒的說,但他確實把目光從Victoria和Draco身上移到坐在他面前目瞪口呆的人群身上。他羞愧的抬眼看著Severus。“對不起,”他嘟噥著。
“專心,Harry,”Severus靜靜的說。
Harry翻翻眼睛,但重新注意人群。他猜想這個時刻算是轉折關頭。
•••••••
Harry垂下頭,按著他的太陽穴。他在一個小時前算是把會議交給了Severus,讓他解釋他們能解釋的所有事。Harry一開始就沒有認真聽,而是仔細觀察著鳳凰社成員的反應。
有些看起來可能明白了。他們至少專心的聽著,帶著思索的表情微皺著眉。但很多還是看上去非常生氣或是驚惶。他們聽著Severus的話,但顯然不相信他。
Harry不知道該做什麼。他需要Severus和Draco和年長的Malfoy在最終戰役裡。在他對付Nagini的時候Draco會在那兒,然後他會面對伏地魔。他們在這對抗中都是關鍵角色。但他不肯定他能拿他們冒險,如果他們只是被他的其他同盟排斥。
不是說他有很多選擇。他覺得難過的是知道即使鳳凰社不參與,Severus始終會支持他,甚至犧牲他自己,。他不確定,但他有種感覺甚至Lucius和Narcissa也不會後退。他們會戰鬥,即使只為了保護他們的兒子。
Draco拒絕被指派去Harry身邊以外的其他任何地方。Severus不為所動,鑒於Draco過去在緊要關頭的表現。Draco是否直接參與戰鬥是他們制訂計劃時的爭論焦點。他們折中了,Harry會有他自己的力量源泉在他身邊,但Draco要使用斗篷。
他們會做他們能做的所有事來保護其他人,而他們甚至還沒有接觸到計劃的細節。鳳凰社的成員不能接受來自邪惡食死徒的幫助,尤其是Severus。
Tonks,例外的,問了Severus很多問題。她看來相信了他的忠誠,但依然猜疑的望著Malfoy家。Moody發出連珠炮式的問題,他的疑心和憤怒非常明顯。
Harry準備挫敗的尖叫。這些人有權利生氣和猜疑,但他需要他們。他不知道他該做什麼,如果他不能讓他們至少合作到最終戰役之後。
Draco碰碰他的手腕,輕輕敦促Harry放下手。當Harry放手抬頭看他時,Draco把一個瓶子放在他手裡。Harry感激的對他微笑一下,拉開瓶塞準備喝藥。
“Potter!不!”Moody喊道。
Harry猛抬起頭。
“別喝!”Moody命令。
現在注意力都在他們身上了,Harry嘆口氣。“只是瓶止痛藥,”他說。
“我看見Malfoy給你的,”Moody咆哮著。“肯定是毒藥,或者某種控制你的方法。”
“或者它只是消除我的頭痛,”Harry乾巴巴的說。一半鳳凰社成員驚駭的看著Harry喝下了瓶子裡的液體。
“Harry,你怎麼能這樣拿自己冒險?”Tonks問。
其他幾個人也喊著,大聲反對。實際上,在Harry看著的時候,桌邊大部分人都再次站了起來吼叫著。
他嘆口氣,難以聚集起他肯定他應該感覺到的憤怒。主要的,他只是失望,對其他人還是對他自己,他不能肯定。
“我相信計劃需要改變了,”Severus冷笑說。
“對不起,”Draco吼道,抓起Harry的胳膊,突如其來的拉著他走進屋子。
Draco從Harry口袋裡抽出他的魔杖,立刻建立起一個靜音咒,但他們沒有發現Severus再一次輕易取消了它,借用了Remus的魔杖。不止如此,Severus還施了個咒語把他們的聲音傳遞到院子裡。
“見鬼,Harry!”Draco急促的說,他Malfoy的冷靜粉碎了。“你該死的不能放棄!”
“我沒有!”Harry否認。“但你想我做什麼?我開始覺得Severus是對的,這是不可能。”
Draco哼了一聲。“從什麼時候你開始相信Severus是對的?”他問。
Harry慘淡的笑著。“他對的時候比我多,”他說。“我們都知道。”
“關於不可能的時候他不對,”Draco說。“關於這點你才是大師。”
Harry茫然的揉著他疼痛的肩膀,直到Draco接手,按摩著直到它松弛下來。
“也許我只是想完成額外的一個不可能,”Harry說。
“Harry,你在出生之前就開始精通不可能的藝術了,”Draco乾巴巴的說。“無論Severus覺得是不是可能,你會回去那兒,你會讓他們在星期六的戰鬥上支持你。”
Harry沉重的嘆口氣。“也許這就是問題,”他說。
“什麼?”Draco問。
“想想看,”Harry說。“我甚至不是真想完成這個不可能。我不想每個人去拿他們的生命冒險。”
他挫敗的抽開身,開始來回踱步,他的靴跟在地板上敲擊出穩定的節奏。Draco靠著檯面看著他。
“這對你或者Severus或者你父母不公平,但一部分的我想要注意人們對你們的恐懼,因為如果我們能夠克服這點,我們才能對付真正的威脅,”Harry解釋。
“Harry,你需要所有人,你不能保護他們全部,”Draco說。
“該死,Draco,你以為我不知道?”Harry喊道。
“你在害怕,”Draco靜靜的說。
Harry揚頭示意外面的所有人。“那兒已經有足夠的害怕了,你不覺得?”他苦澀的說。他搖搖頭。“我們已經討論過這點了。我享受不起害怕,Draco。”
他一手抓著頭髮。“而且我不害怕,”他說。“我氣我自己,因為我傻到相信我能讓每個人都足夠相信我,接受四個食死徒的幫助。”
“你以前完成過不可能,”Draco冷靜的說。“去問Severus。”
“你覺得如果我能說服Severus不可能是可能的,我就能說服大部分任何人,是嗎?”Harry苦澀的問。
Draco思索的看著他。“你覺得Severus有一絲關心外面的大多數人嗎?”他問。
“他關心,”Harry堅持,皺著眉想知道主題怎麼改變了。
Draco激怒的搖搖頭。“Severus關心他們。是,他為他們冒生命危險,但他個人不是真的關心他們。不像你,Harry,你個人關心外面的每個人——包括所有人都反對的食死徒。”
“好吧,每個人都應得第二次機會,”Harry辯解說。
“Merlin,Harry,你還不明白嗎?”Draco問。“今晚這兒沒有別人會說這種話而且真的相信它。”
“鄧不利多相信,”Harry靜靜的說。
“是,他是的,”Draco同意。他的表情比Harry曾見過的更加認真。“我不傻,Harry。我知道你相信該給我第二次機會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你看見鄧不利多在塔樓頂上給了我一個機會。那男人快死了,而他給了我第二次機會。”
Harry盯著他。他們從來沒有直接談過這事,但在頭天去過天文塔樓之後他不該吃驚。
“Draco,我……是,你是對的,”他承認。“當你第一次帶著Victoria出現的時候,我恨你。我恨你做過的事。”他停頓一下。“提醒你,我現在還是不高興你做過的事。”
他沉重的吁口氣,靴跟再次敲擊著地板,重新激動的來回走著。“但我在那兒。你不知道有多少次我聽見你告訴鄧不利多你沒有選擇。有多少次我聽見鄧不利多給了你第二次機會。”
“Harry,我很抱歉,”Draco悲哀的說。“不是為我做的事找藉口,但我只是想保護我的家人。”
“天,Draco,我知道,”Harry說。“我只是……我給你第二次機會是因為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想救你是鄧不利多生命裡最後做的事之一,我不想辜負他。”
Draco抓住他的胳膊,攔下他的步子。“Harry,我真的不想談這個——尤其不是現在——但你需要明白不只是鄧不利多給我第二次機會。是你給的,Harry。是你做了決定。你相信人們。你關心他們。無論他們是否應得。”
“你應得,”Harry說,對他皺著眉。
“老天爺,Harry,”Draco說,激怒的搖搖頭。“我幹了壞事。除了你每個人都完全明白我不應得到第二次機會。所以你跟他們爭鬥。”
“哦,他們錯了,”Harry頑固的說。
Draco哼了一聲。“而所有人應該低頭凝聽Harry Potter的智慧,”他諷刺的拖長聲音說。
“你到底有什麼問題?”Harry反駁。“你應該在我這邊。”
“我在你這邊,”Draco說。“感謝Merlin我是的,因為黑魔王也比不上你這麼執著他的信仰——而這說明問題。他沒有一點機會贏。”
“當然他不會贏,但你到底想說什麼?”Harry問。
Draco大笑著,表情柔和了。“你真的不明白你有多特殊和獨一無二,Harry,”他說。“過去兩個月是你生命裡最艱難的兩個月,但你只是接受了它。我在你身邊,我在看著你。你會做你能做的一切來幫忙,而大部分時間,你甚至沒有意識到,你就是做了。”
“Draco,我不特殊,”Harry說,搖搖頭。“我只是……我只是想做正確的事。”
“Harry,你還可能更高尚嗎?”Draco愉快而惱怒的說。“或者更不明白你是什麼樣子?”
“你可能更胡言亂語嗎?”Harry甜甜的問。
Draco哀嘆一聲,放棄的揮揮手。“好,我放棄,”他說,停下來。“但我還是要說你比你知道的更像鄧不利多。”
Harry翻翻眼睛。“我不像鄧不利多,”他說。
“不,”Draco深思著說。“你是他和Severus的奇異混合。”
Harry不能相信的笑得咳嗽起來。“你瘋了,”他說。
Draco傲慢的瞪了他一眼。“一方面,你有這種隨意的信任的氣氛在你身邊,就像鄧不利多。一直做好事,給人們第二次機會,拯救世界,”他說。“轉個身,你就像Severus一樣危險凶狠。”
他思索著停下來。“我真的印象深刻你能像Severus一樣凶狠。這要很多努力,但你看來毫不費力就做到了,”他無辜的說。
“閉嘴,Draco,”Harry說,他的聲音愉快而不是生氣。
Draco對他假笑一下才再次鎮靜下來。“Harry,你是個和鄧不利多一樣強大的領導人,因為每個人都知道你有多關心。你是個和Severus一樣強大的領導人,因為你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來保護每個人。”
“是,好吧,這就是問題,不是嗎?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包括親自和食死徒結盟,”Harry諷刺的說。“我肯定外面有些人已經放棄了我,就像他們放棄Severus。”
“可能,”Draco同意,“但你知道真相,Harry。”
“真相看起來無關緊要,”Harry說。“你也在外面,Severus和我整個晚上都在告訴他們真相,而它沒有意義。”
“它對你有意義,”Draco堅決的說。“我看到了他們,我看到你在外面,我看到你放棄。我真的不關心他們是不是相信。我關心的是你是不是相信。”
“Draco,我相信什麼沒有意義,”Harry疲倦的說。
“夠了,Potter!”Draco吼道。“如果你不再相信人們,我們都會輸。他們可能不明白,但我明白。”
“那我見鬼的該做什麼?”Harry反擊。“我此刻最大的障礙就是每個人都以為我瘋了或是被四個食死徒控制了。因為那就是你們給他們看的。他們看不到我在你們身上看到的東西。”
“那就告訴他們,”Draco說。“讓他們像你一樣相信。”
“我不能告訴他們那些事,”Harry激怒的說。“那些事是私下的,就算我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你們都在外面扮演冷漠鎮定的戲碼,扮得連我都要認不出來這是和我住在一起的人了。誰會相信你甜蜜浪漫?誰會相信Narcissa抓住每個機會照顧我?誰會相信我殺了他小姨子哭得眼睛都要掉出來之後Lucius會抱著我?誰會相信Severus讓我靠在他肩頭哭?誰會相信Severus靠在我肩頭哭?”
Harry突然停下了,肯定Draco的眼睛睜大的和他自己一樣。
“該死!”Harry喊道。他挫敗的轉身去捶身邊的墻,但Draco拉住了他的胳膊。
“放開我!”Harry喊道。
“不,你不能再傷到你的肩膀了,”Draco說。
“好吧,如果Severus知道我對你說漏了嘴那也沒關係了,不是嗎?”Harry說。“老天,他會殺了我。”
“他不會,”Draco反駁。“別荒謬了,”他停下來。“Severus真的靠著你肩膀哭?”
Harry低下頭,他的手放到腦後。
“Harry?”Draco關心的叫著他。
Harry的手指抓緊頭髮。
“今晚對你來說都是為了Severus,是嗎?”Draco說,詢問的,但他的聲調說明他開始明白了。“不是為了獲得你在戰鬥中需要的幫助。不是全部,因為你已經知道每個人都會聽你的去戰鬥。這是為了Severus。”
Harry爆發了。
“Severus不應得到他們那樣待他!”他吼道。“他不算是靠著我肩膀哭,但我在那兒。是我看到了他為鄧不利多哀慟。他們沒看到,他們不明白,他們不知道。”
“但你知道,”Draco說。“你比其他人都知道,不是嗎,Harry?所以Severus把你當兒子。所以他對你比對任何人都坦率。他對我也沒有那樣,而我是他的教子。”
Harry猛烈的搖頭否認。“不!我只是該死的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激烈的說。“每個人都怪他殺了鄧不利多。他們可以接受改過自新的食死徒,但他們不能接受他殺了他們的領導人。但他們不明白!”
“你不明白,Draco!”他吼道。“如果我不能讓這些人相信Severus的忠誠,我會辜負他。我會像鄧不利多一樣辜負他。”
“你到底在說什麼?”Draco質問。
“鄧不利多為了更大的利益做了所有事,”Harry急促的說。“你是對的,Draco,我就像他,”他說,聲音流露著自我譴責。
“鄧不利多為了更大的利益犧牲了Severus,”他說。“我們需要他作為間諜,鄧不利多知道最後會是Severus殺死他。鄧不利多知道他在死,而這會鞏固Severus的位置。鄧不利多做了選擇,而Severus服從了。”
他生氣的搖搖頭。“我知道那天晚上事情的真相。如果我把所有細節告訴每個人,他們大部分都不會再怪Severus。至少不為鄧不利多的死。Merlin知道他們還會為其他什麼理由怪他,”他苦澀的說。
他瞪著Draco。“但我不能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為了該死的更大利益,”他冰冷的說。
“黑魔王的秘密,”Draco嘟噥。
“是,伏地魔的秘密,”Harry冷笑著。“這秘密將讓我在星期六最終殺死他。這是鄧不利多授予我的任務。我不敢向任何人解釋因為我碰巧重視我們的生命。”
“吐真劑,冥想盆記憶。都不是選擇,”他快速的說。“這是鄧不利多本人命令我保留的秘密。我昨天跟他該死的畫像說過了,他只再次告訴我抓緊它。他告訴我他有信心我能帶著每個人活下來。”
“怎麼辦?!”他喊道。“不可能說服外面那些我們同一邊的人,因為我不能告訴他們所有事!”
“好了,我明白了,”Draco說。“鎮定。”
Harry挫敗的嘆口氣,靠在櫥櫃。他轉著腦袋,試圖緩解一些緊張。“Draco,我恨告訴你這個,但你不是我需要說服的人,”他幹巴巴的說。
Draco大笑一聲。他雙手按在Harry兩側的櫃檯上,圈住他。“不,但你需要休息。在外面,你準備要放棄了,”他說,停頓一下。“或者爆發。”
“我不知道做什麼,”Harry說。“我還是不。我們躲在這兒什麼也做不了。”
“不,我們做了,”Draco說,不同意他。
“是什麼?”Harry問。
“你提醒了自己幾個努力奮鬥的理由,”Draco實事求是的說。“你提醒了自己更大的利益包括盡你所能的救每個人——即使是流浪的食死徒。”
Harry搖搖頭,微笑起來。“流浪的食死徒真是個大麻煩,”他說。
“但你還是愛我們,”Draco得意的說。
“是,我是,”Harry溫柔的說,他伸手撫摸Draco的頭髮,把他拉下來吻住。Draco溫柔的吻了他一會兒才勉強退開。
“我們應該回去外面,”Harry嘆口氣。“我不知道我們進來了多久,誰知道我們不在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
Draco皺著眉。“我很驚訝沒人進來找我們,”他說。
Harry聳聳肩,不太關心。“我肯定Severus和Remus知道我需要個機會發泄挫敗再次鎮靜下來,”他說。“但是,Severus和Remus可能知道我們為什麼進來,而大部分其他人可能以為你……天,我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他們連你給我瓶見鬼的止痛藥都以為是要害我。”
“也許你應該指出他們很多人所拿的藥也是來自同一批,顯然沒有毒死他們,”Draco諷刺的說。
Harry眨著眼。“我忘記了他們大部分人不知道今年夏天是我負責提供治療藥物,”他說。
“你?”Draco嘲笑說。“Harry,你志願給鳳凰社做該死的藥,但除了第一批之後就什麼忙也沒幫。”
“我想我最近沒有跟蹤魔藥供應,”Harry說,覺得愧疚。“你覺得Pomfrey還需要嗎?如果她用光了會告訴我的,是吧?”
Draco盯著他了,滿臉都寫著不相信。“Harry,你什麼時候才會明白你不能做所有事?Pomfrey夫人沒有對你說任何事是因為我們一直給她送去更多補給。Lupin跟她核對,留意需要什麼魔藥。Severus,父親和我釀製了魔藥。媽媽和我打包,星期六把我們有的幾乎所有東西都送去了魔法部。”
“哦,”Harry說,接受了這信息。“我會確保告訴他們是你們在負責,不是我。你還是讓Winky送去的?”
“你腦子在哪兒?”Draco問。“當然我們讓Winky送的。要她直接送給Pomfrey,通常。或者,把它們給Winky,讓你的寶貝Dobby送給Pomfrey。”
Harry對提到Dobby翻翻眼睛。“你父親抱怨過家養小精靈不夠?”他問。
“不算是,”Draco說,假笑著。“Severus也許有次提過如果我們幾年前就都跟著Dobby的帶領加入你會更好。我想父親不太高興一個家養小精靈作出了更聰明的決定。”
“哦,上帝,”Harry喘息著,被他的大笑嗆到了。“我不能相信你父親還跟我說話。”
“我知道你會感激這點,”Draco說,搖搖頭。“不過他當然還是會跟你說話,在你這邊更好,但父親比以前更恨Dobby。”
“我肯定他是的,”Harry說,試圖控制他的大笑。
“那麼,你現在覺得好些了?”Draco問。
“是,你重築了我的信心,”Harry悲慘的說。“我的英雄,”他戲劇化的補充,大笑著看Draco對他怒目而視。
“你是要命的英雄男孩,不是我,”Draco反駁。“現在,出去開始表現的像個英雄。”
“我還是不知道告訴他們什麼,”Harry指出。
“我想……我想你要更個人,”Draco說。“Harry,我們在這兒說的所有事都比你和Severus在外面列舉的那些乾巴巴的事實要真實的多。”
“Severus已經夠生氣我感情衝動了,”Harry說。“不知為什麼,我看不出他會高興我把他也拉出來展示。”
“好吧,也許你不用告訴他們Severus靠著你哭,”Draco承認。“他不會殺了你,但我也寧可不要看到他活剝了你的皮。”
Harry愉快的哼了一聲。“感謝你的信任票,”他諷刺的說。
“你一樣知道Severus一根頭髮都不會傷你的,”Draco說,對他假笑著。
“是,後面兩天跟他訓練的滿身是傷的時候我會提醒你這點,”Harry乾巴巴的說。
Draco畏縮一下。“的確,”他勉強說。
“還有,”Harry說。“我該怎麼告訴他們你的事?”
Draco沉重的吁口氣。“我猜想告訴他們我找你是因為我嚇得要死會破壞我的形象,對嗎?”
“唔,可能,”Harry說,努力不要微笑。
“別笑話我,你這個傻瓜,”Draco說,無力的笑起來。
“我沒有,”Harry抗議,但是微笑了。
“我想告訴他們我愛上了他們的英雄男孩可能也不會有助於我的形象,”Draco說。
“你以我為恥?”Harry故作生氣的說。
“每個人都會以為我心軟了,”Draco聲明。
“啊,你以自己為恥,”Harry打趣說。“沒關係,Draco,你冷酷傲慢,純粹邪惡的形象也許會永遠黯淡,但我依然覺得你還是個討厭的混蛋,足以讓你不必擔憂。”
“謝謝你,Harry,”Draco諷刺的拖長聲音說。
“樂意效勞,”Harry快活的說。
“來吧,”Draco說,翻翻眼睛。“我們再留在這兒,Severus可能會活剝了我們兩個。”
他們再偷了一個吻,終於離開廚房回到院子。他們突然停住了,看著眼前的一幕。Severus板著臉,大部分其他人在微笑。大部分他們的朋友看起來像是在克制著大笑。
“發生了什麼?”Harry警惕的說。
“你,我的臭小子,”Severus嘶嘶的說,“會釀製明年醫療翼所有必須的魔藥。Draco也是。”
Harry莫名其妙的看著他。“為什麼我們?!”他抗議。“我們甚至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回去學校,”他補充。“而且跟魔藥有什麼關係?”
“也許你寧可被活剝了?”Severus平穩的建議。
Harry的眼睛睜大了,他看了一眼Draco,他露出了和他一樣的驚嚇表情。
“哦,該死,”Draco屏息說。
“什麼?”Harry問,絕望的希望Draco不要給他他現在不想聽到的答案。
“我沒有用Severus版本的靜音咒,”Draco承認。
Harry慢慢轉過頭。“你沒有,”他對Severus說。
“你們兩個可能在不過二十分鐘內轉換更多情緒媽?”Severus諷刺的問,模仿著他們之前的話。
Harry艱難的咽下口水,依然不想相信。
他掃視著其他人,大部分都在點頭說明,是,Severus真的打破了靜音咒而且,是,他們都聽到了他和Draco的對話。
“但我還拿著你的魔杖,”Harry抗議。
Remus揮揮他的魔杖,微笑著。
Harry感覺到了羞辱的熱度,肯定他的臉已經通紅。“Severus,我,呃,嗯……哦,見鬼,”他屏息看著Severus走向他。他閉上眼睛,等待即將來臨的死亡。
他被落在他額頭的吻嚇了一跳,飛快睜眼看著Severus。
“我想也許實際展示一下我的心是有必要的,”Severus乾巴巴的說。
“Severus,我真對不起,”Harry悲哀的說。“我甚至不該告訴Draco,而且我,嗯,我不知道我被廣播給了其他人。”
“來,孩子,”Severus說,把Harry拉進一個擁抱,讓他不再悲哀。“無論發生什麼,你不會辜負我,”他停下來。“你也許會羞辱我,但你不會辜負我。”
“你被羞辱?我是那個把自己變成傻瓜的人,”Harry嘟噥,臉埋在Severus的袍子裡。
“精確。無論如何,自發的互動顯然是你溝通的有力工具,”Severus挖苦說。
“你指什麼?”Harry問。
“停止躲在我袍子裡,自己來看看,”Severus說,輕輕推開Harry。Severus停下吻了吻Draco的額頭,然後沒說一個字,走回桌邊。
Harry看了一眼其他人。Severus顯示對Harry和Draco的感情震驚了幾乎所有人。甚至Remus,Narcissa和Lucius也顯得驚奇於Severus的行為。
皺著眉,Harry回眼看著Draco。他覺得好點了,看到Draco的臉也泛出羞紅。至少他不是唯一一個。Draco眨著眼甩開驚奇。
“我到Hogwarts上學前Severus就沒有吻我了,”他說。
“但這是好事,對嗎?”Harry問,覺得什麼都不能確定。
儘管還在窘迫,Draco的眼睛也流露著愉快。
“是,Harry,這是好事。我說過這個晚上結束的時候,每個人都會完全明白Harry Potter是如何感受每件事的,”他說。“我只是沒想到每個人會發現我們其他人是如何感受你的。”
他抓起Harry的手,“來,Harry,你還有一場會議要完成。”
Harry允許自己被帶回去,困惑的看著改變的氣氛。他站在桌子頂端,只是注視著每個人。他在廚房裡對Draco說了什麼話讓事情發生了戲劇性的改變?無論他說了什麼,也影響了Draco。之前,Draco主要是顯示著冰冷超然的態度,但現在Draco站在他身後,手臂隨意的環住他的腰。
“鄧不利多會為你驕傲,小子,”Moody以他粗暴的態度說。
Harry臉紅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麥格讚許的對他點點頭。Weasley太太驕傲的喜氣洋洋。Narcissa和Remus對他和Draco溫暖的微笑著。Lucius給了他們一個聽天由命的假笑。
“那麼,星期六的計劃是什麼?”Tonks快活的問。
“呃,我——”他看著Severus,希望能得到幫助。
Severus按著鼻梁,顯示他對Harry的惱怒。“你知道計劃,Harry,”他說。“如果你希望得到他們的協助,你需要啟迪他們。”
“我知道,”Harry激怒的說。“我只是——”
Draco輕輕吻吻他的太陽穴。“放鬆,”他低聲說。“這個每個人都在你這邊。”
Harry強迫自己慢慢呼吸,放鬆在Draco的擁抱裡。看來他無意中透露的個人細節已經起了作用,他猜想他問的話就太傻了。感激接受,繼續下去。
他再次開口時有了全神貫注的聽眾。這次,取得了真正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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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5
“安靜站著,”Draco命令。
“你把手放到我褲子裡,你還想我安靜,”Harry嘟噥。
Draco停了一刻。“低級,”他懶洋洋的說。
“Fuck,Draco,”Harry激怒的解釋。“我到了Hogwarts後還是要把這件該死的襯衫脫掉的。”
“你不能穿襯衫而不把它塞進去,”Draco以一種Harry覺得太過合情合理的口吻說。“而你必須穿襯衫因為你的肩膀。”
不耐煩的吁口氣,Harry放棄了,安靜站著。“你到了醫療翼也要一樣給我穿衣服?”他諷刺的問。
“如果我需要,”Draco說。他透過睫毛抬眼看著Harry。“你現在應該知道在衣服上你是贏不了我的。”
Harry憤憤的對他吐吐舌頭。微笑著,Draco搖搖頭繼續塞好Harry的襯衫,系好他的褲子。
“行了,”Draco滿意的說。
Harry翻翻眼睛,Draco對衣服的迷戀總能激怒他,但他不得不承認Draco的目光時不時的這樣游走在他身上感覺好得要命。
“為什麼我要這麼努力的讓你穿上衣服呢?”Draco問。
Harry咧嘴笑了,突然覺得畢竟是值得的。“因為你愛我,”他得意的說,走向門口知道Draco的目光追隨著他。
“是,這是真的,”Draco拖長聲音說。“和掛在你屁股上的褲子毫無聯繫。”
Harry大笑起來,他的猜疑被證實了。但他覺得緊張的情緒爬進了他,他們走向門廳,Remus和Severus已經等在那兒了,手裡拿著隱形斗篷。為什麼事情不能簡單點呢?
Draco和Severus躲在隱形斗篷之下,四個人去向Hogwarts。
•••••••
“Potter先生,你在這兒幹嗎?”他走進醫療翼的時候Pomfrey喊道。Remus先去和麥格談話,帶著Severus。Draco和他一起,儘管還躲在斗篷下。
“我肩膀受傷了,”他承認。他告訴她頭天怎麼治療過它,以及它看起來一點也沒好。她進行了她的檢查,最後責備的對他說。
“你首先就該來找我,Harry,”她說。“這要治好會很痛。”
Harry苦著臉。“有多糟?”他問。
“你的肩膀脫臼了,但不是通常的方式,”她說。“一般來說一個人肩膀脫臼的時候,他的胳膊是被從關節裡拉了出來。你,恰恰相反,把骨頭撞進了關節裡。把它拉回原位會很痛。然後,藥劑和藥膏才會起效。”
“妙極了,”Harry諷刺的嘟噥。
“我會把你綁起來,”Pomfrey警告。
“什麼?!”
“我把骨頭拉回來的時候不能冒險讓你動,”她簡潔的說。她匆匆忙忙的去拿了一個托盤,搜集了幾樣東西。
“給,喝了,”她回到他床邊的時候命令他。
“是什麼?”Harry小心的問。
“強力止痛藥,”她說,舉起一個瓶子。“這是局部麻醉劑。我會把它揉到你肩膀上,也能幫忙緩解疼痛。”她解釋。“你還是會感覺痛,但不那麼嚴重了。”
Harry不特別安心的被她拉著躺在床上綁好。他有種感覺如果她簡單打暈他會更舒服。兩分鐘後,當她把骨頭扯回原位時,他尖叫起來。
“這是最痛苦的部分,”她安慰說,鬆開他,開始扎繃帶支撐他的胳膊。
Harry瞪著她,粗重的喘息著。他不願去想如果沒有那該死的止痛藥會是什麼感覺。就算喝了藥,他還是能感覺到鈍鈍的抽痛。
“你明天就該好了,”她說。“我不會試圖把你留在這兒,有悖於我更好的判斷。但你今晚要喝這些藥,會幫助治療的過程。不要激烈的運動,今天盡量保持你的肩膀不要動。”
“是,夫人,”Harry嘆口氣,從她手裡接過藥劑,笨拙的塞到口袋裡。“謝謝你。”
她終於給了他一個微笑。“不客氣,Potter先生,”她說。“但盡量遠離麻煩。”
••••••••
“Draco?”Harry低聲說。即使他安靜的聲音在空曠的走道裡聽起來過於響亮。“你在哪兒?”
他身邊的空氣搖動了,Draco拉下斗篷兜帽。Harry看到Draco慘白的臉色。“你沒事吧?”他擔憂的問。
“我應該跟著Lupin,讓Severus跟著你,”Draco說,艱難的咽下口水。
Harry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覺得難過,因為我在那兒所經歷的?”
Draco羞愧的看著他。“是,”他承認。
Harry大笑起來。有了Pomfrey夫人給他的止痛劑,他負擔得起大笑。
“別笑,”Draco慍怒的說。“看見你那麼痛苦太可怕了。”
Harry停下了。“對不起,”他說。“我也會覺得可怕,如果我要看著你經歷這種事。”
Draco聳聳肩。“我可能會死於疼痛,”他說。
Harry扭過頭免得Draco看到他臉上的笑容。說到疼痛,Draco真是個膽小鬼。
“我想我告訴你了別笑話我,”Draco惱怒的說。
“好,這樣想吧,”Harry說。“在我不得不經歷痛苦後,你了不起的讓我又高興起來了。”
“我恨你,Potter,”Draco抱怨著。
“也恨你,Malfoy,”Harry說,露齒而笑。
Draco詢問的看了他一眼,回以半個微笑。
他們走近校長辦公室——女校長,Harry試圖強迫他的意識接受這項改變——Draco用斗篷完全遮住他自己。石頭怪獸已經移到了一邊,他們沉默的走上樓梯。
“Potter先生,”麥格問候道。“我們正在等你。你的肩膀怎麼樣?”
“呃,我脫臼了,”他說。“把它扭回來不怎麼愉快,但是Pomfrey夫人說明天就會好了。”
他在指給他的椅子上坐下。
“Remus告訴我你要來取那把劍,”她說,露出不贊同的表情。“你明白我不能讓你把它帶出城堡。”
“你會改變主意的,”Harry堅決的說。
“Potter先生,這把劍是無價之寶。”她堅持。
“我明白,”Harry說。“它是格蘭芬多之劍,是他唯一的遺物。伏地魔已經有很多很多年拼命想得到它。”
她驚奇的眨著眼。“是,呃,看起來你甚至比我更明白它的重要性,”她說。
Harry深吸口氣,是時候開始了。“我需要它是因為我們會在星期六打響最後的戰役,”他說。“現在起還有四天,我要用這把劍殺死Nagini,然後我才能殺死伏地魔。”
麥格目瞪口呆的看著他,Harry繼續說著。
“我整個夏天都在為此努力,”他說。“但我比大多數人意識到的有更多幫助。我一直和Seveurs一起工作。我和他還有Malfoy家住在格裡莫廣場。我們也把中立的斯萊特林帶進了格裡莫廣場,因為伏地魔打算印記他們,我們布置好了一切,使得我最終能在星期六殺死伏地魔。”
“Harry!”Remus喊道。“你打算讓這可憐的女人得心臟病嗎?”
Harry羞愧的微笑起來。“呃,不,我只是以為一次全說清楚更好,”他說。
“精確,”Severus乾巴巴的說,拉開他的斗篷。
“我想這是說我現在也能出來了,”Draco懶洋洋的說,取下斗篷坐到Harry的椅側。
Remus絕望的呻吟一聲,可憐的麥格全然震驚的瞪著他們四個。
“Severus,我的孩子,很高興見到你。”
Harry楞住了,還有Severus和Draco。他慢慢轉頭看向墻上最新的畫像。他以前一直避免看它,但在他震驚的狀況下不能克制的被它拉了過去。
“哦,還有年輕的Malfoy先生,很高興見到你在這兒,”鄧不利多說。
“看來你做得非常好,Harry,”畫像繼續著。
“還有Remus,見到你真是個驚喜,”鄧不利多愉快的說。
Harry覺得他要生病了。他小心的看了一眼Seveurs和Draco。他們都面如死灰。他茫然的伸手去握Draco的手,一等抓住就安慰的捏了一下。他不知道這是對他自己還是對Draco的安慰。Draco回捏一下,他相信這是為了他們雙方的。
他覺得頭暈眼花,遠沒準備好這個。
“我想我們需要些茶,米勒娃,”鄧不利多溫和的說。
“但是Albus——”她打斷了自己,看來決定不要和一幅畫像爭執。她召來了茶,他們開始順從的喝茶時,沉默統治了房間,甚至Severus。也許,尤其是Severus,Harry想。Severus看起來比他們任何一個都要混亂。這很困擾因為他總是沉著冷靜。
Harry喝完他的茶放下杯子。Draco立刻再次抓住他的手緊緊握住。Draco依然坐在他的椅側,Harry擔心的看著他。他自己開始覺得好點兒了,但Draco依然看起來很可怕。斷定他不關心麥格或者鄧不利多怎麼想,他突然站起來把Draco推到椅子上,坐到他腿上。他們都可以得到安慰。
麥格震驚的抽了口氣,但鄧不利多的畫像只是吃吃笑起來。
“所有人,出去,”Severus嚴厲的說。
“Severus,我不能……”麥格帶著同情和不贊同看著Severus。
“出去,”他重複。
“麥格教授,別打擾他,”Harry溫和的說。“請你。”
她又研究了一會兒Severus低下的頭,然後打量著Harry。“很好,”她說。
“Harry,留下,”Severus說。
“Severus,我也該出去,”Harry說。他不想在這兒看到這個。
“留下,”Severus命令。
Harry無助的看著Draco和Remus,但他們沉默的鼓勵他留在Severus身邊。Draco看起來松了口氣能離開房間,即使他依然關心的看著Harry。Remus說他們會在最近的教室,向麥格解釋所有事。
Harry突然被單獨留下,和Severus……以及鄧不利多。“Seveurs,你肯定不想我在這兒,”他說,再次嘗試。“這應該是私人的。”
Severus不理睬他。他還坐著,但現在他把兩把椅子變形成了一張沙發,漂浮它面對著畫像。他坐下,示意Harry跟他坐下。Harry勉強順從了。
“我親愛的孩子們,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看到你們一起來這兒,”鄧不利多說。
Harry和Severus都沒有回答。Harry不知道他該怎麼對一個他幫忙殺死的人說話,覺得Severus也許有同樣的難題。
鄧不利多嘆口氣。“米勒娃親切的告訴了我所有事,”他說。“我明白你們可能為我的死責怪你們自己。我想知道你們是否都,也許,忘記了我是個老人,同時也相當有能力作我自己的選擇。我知道我的死亡不遠了,我做了我覺得最好的選擇。”
“你強迫我,還有一個孩子,執行你的謀殺,”Severus殘酷的說。
Harry縮進沙發裡,Severus突然站了起來。他本來沉默壓抑,現在因為怒氣爆發了。Severus對著畫像發泄著他的憤怒,吐出著充滿著憤怒和自我厭惡的痛罵。
第一次,Harry從Severus的角度聽到了所有事。他已經猜出了大部分,但聽到,並且以這樣的方式聽到,令人無法忍受。Severus從鄧不利多死亡的那個宿命的夜晚開始描述一切。
他對Severus試圖救Flitwick,Hermione和Luna的猜疑得到了證實。他聽到了Severus對於他以為不能拯救他的教子的全然恐懼。他聽到了被迫殺死唯一信任他的人的自我厭惡。當提起被Harry叫做懦夫時Severus的怒氣再次爆發出來。Severus相信他的生命在幻影顯形離開Hogwarts時就結束了。他冰冷的決心看著一切結束。
Harry蜷縮在沙發的角落,不確定Severus甚至是不是還記得他在那兒。他覺得他是個闖入者,但不敢試圖離開把自己變成目標。狂怒的Severus不是可以視同兒戲的。沉默的淚水滑落到Harry的臉上,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無助的看著聽著。
他以Severus的視角重溫了那整個晚上。但Severus顯然有更多東西想告訴鄧不利多,因為Harry聽到了許多過去的談話。他被迫恐怖的聽著Severus描述他食死徒的職責。持續不斷的恐懼與自我厭惡。
Severus最後倒在沙發上,抽泣破壞了他的外表。不確定的,Harry掙扎著他該做什麼。他已經覺得迷失到了另一個宇宙,看到Severus崩潰超出了他的認知。他挪近一些,輕輕靠著Seveus,提供沉默的安慰。
Harry抬眼看著鄧不利多的畫像。老人此刻散髮著神聖感,帶著親切的關懷俯視著他們,使得他們平靜下來。Harry顫抖一下。那只是一幅畫像。他們和一幅該死的畫像言歸於好。這真有些困擾,但……這感覺對,毫無理由的。任何平靜都是好的,無論它們來自何處。
鄧不利多讚許的對他點點頭,Harry感覺到一陣安寧。事情並不容易,但他做了正確的選擇。
Severus的呼吸平穩下來。“對不起,Albus,”他低聲說。
“沒有必要向我道歉,Severus,”鄧不利多溫和的說。“我為你非常驕傲。我想你在向另外兩個人尋求原諒,而我相信你已經收到了Harry的原諒。你現在只需要原諒你自己。”
Severus又安靜了幾秒鐘。“我總是認為我自己是個聰明人,”他說。“但我相信Harry學習許多你的課程比我快得多。”
“你們為了生存都必須學會不同的課程,”鄧不利多說。“我相信,無論如何,現在事情在改變。”
“精確,”Severus說,枯燥的幽默感回到了他的語氣裡。“如果你不介意我離開一會,我相信Harry有些事希望告訴你。”
被突然轉變的氣氛嚇了一跳,Harry坐直身,Severus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給他施了個靜音咒,旋身離開,讓他更加困惑。
鄧不利多嗤笑著Harry古怪的表情。“你和Severus相處的不錯,精確,在過去兩個月裡。”他說。
“呃,是,”Harry說,依然看著Severus剛剛穿過的門。他猜想那是校長——女校長——辦公室的私人套間。
“你也有事需要傾訴嗎?”鄧不利多和藹的問。
Harry沉重的吁口氣,視線轉回畫像。他一直不想面對它。它只提醒了鄧不利多的死。現在,他覺得害怕一幅畫像很傻。它提醒了這位老人的一生和他的善行,特別是作為Hogwarts的校長。所有那些在他的生命裡傳授的重要課程。
“不,我想我做得不錯,”Harry說,他是認真的,“我……我想你,但是。”他看了一眼門口。“Severus也想你。”
“我相信你已經發現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可以向對方尋求建議,”鄧不利多說,他的眼睛甚至在畫像裡也閃著光。“無論如何,這個靜音咒的施展使得我相信你沒有和Severus分享所有事。”
“呃,不,我沒有,”Harry承認。努力忽略和一幅畫像討論問題的奇異感,他盡力解釋了關於魂器的所有事。Severus回來了,他的沉著和外貌都回覆正常,他坐在一邊耐心的等著Harry說完。
“Harry,你做得非常好,確實,”鄧不利多說,每一個字都流露著驕傲。
Harry為鄧不利多的話感覺到了他自己的驕傲與喜悅。他放下靜音咒,讓Severus解釋其他事。
最後,Harry和Severus去找其他人。Severus在旋轉樓梯的底部停下。
“謝謝你,Harry,”他嚴肅的說。
“呃,不客氣,”Harry說,不確定他做了什麼得到感謝。
Severus給了他一個苦笑。“你這個夏天做了很多來幫助我維持神智健全,”他說。
Harry不安的聳聳他正常的肩膀。“我真的沒做什麼,”他說。
Severus搖搖頭。“來,孩子,”他親切的說,帶頭去找其他人。
Harry回望了一眼樓梯。這個早上,Severus終於得到了一些真正的平靜。以大多數人的標準,他可能永遠不會被當作一個好人,但也許Severus終於不用再依靠痛苦的自我厭惡驅動他了。
“Harry,”Severus略帶不耐的喊著,翻翻眼睛。
Harry咧嘴笑了,“來了,先生,”他說。如果Severus變得太親切他就不是Severus了,但擁有仁慈的一面總是好的轉變。
他們找到了Draco,Remus和麥格,都緊張的看著他們走進房間。他們三個對Harry的外表眯起眼睛。
“不必告訴我,我看起來一團糟,”Harry諷刺的說。
Severus愉快的假笑著。“哦,我確實忘記建議你整理一下,”他平穩的說。
Harry翻翻眼睛。“你只不過覺得看到他們的反應很有趣。”他指責。
“也許,”Severus承認。
Remus一手揉揉臉。“好,至少你們倆看起來沒事,”他帶著無奈與安心的說。
Severus去和Remus,麥格談話時,Draco把Harry拉到一邊整理他。
“Merlin,Harry,你看起來真可怕,”Draco說。
Harry站定不動,讓Draco塞好他的襯衫後擺,拉平他的衣服,清潔他的臉,施了迷惑咒隱藏他的紅眼睛。
“你完成了把我當個五歲孩子一樣對待嗎?”他取笑說。
Draco惱怒的對他嘆口氣。“你的胳膊像這樣沒法自己做。”
Harry吃吃笑著。“Draco,就算我能自己穿衣服的時候你也還是替我穿,”他說。
“好了,總有人需要教你怎麼正確的穿著,”Draco傲慢的說。
Harry搖搖頭。“再告訴我一次我為什麼容忍你,”他說。
Draco給了他一個他迂迴索取的吻,Harry身體上被提醒了他為什麼忍受Draco的習慣。有成年人在房間裡誰也不想太過頭,Harry舒適的把頭靠在Draco肩上,偎依在Draco懷裡。
“Severus看起來……滿足,”Draco低聲說。“發生了什麼事?”
Harry扭身看著其他人。Severus看起來不高興,鑒於他們談話的嚴肅性,但他確實顯得更加滿足。有一種之前沒有的新的寧靜圍繞著他。
“我想,也許,Severus終於為了所有發生的事原諒了他自己,”Harry溫柔的說。這對Harry更像是一個正在進行的過程,肯定對Severus也是,但至少它是一個開始。
“原諒不是件容易的事,對嗎?”Draco問。
Harry退開到足以看著他。“你想跟我一起上去天文塔樓嗎?”他問。
Draco睜大眼睛開始自動的搖著頭,直到他的目光落到Severus身上。他凝視了那個男人幾秒鐘,然後看向Harry,點點頭。
“我們會回來的,”Harry宣布,沒有給出更多解釋。緊緊拉著Draco的手,他拖著他出了房間。Draco應該得到Harry和Severus感覺到的同樣的平靜,Harry決心做所有他能做的來幫助他得到。
這意味著重迴天文塔樓。Harry坐在門外樓梯上讓Draco單獨進去,因為這看起來是他想要的。Harry以為會被拉進去,但他猜想沒什麼會像聽著Severus的怒氣和崩潰那樣劇烈。
Draco叫他名字的時候Harry立刻站了起來。他不為發現Draco在哭或是突然抱住了他感到驚訝。他不理會他肩膀的不適,緊緊抱著他。
他掃視著塔樓周圍,目光在鄧不利多掉下去的那個地方逗留不去。他沉重的咽下口水,但這次眼淚沒有落下。
“我需要跟Severus談談,”Draco抽泣著說。
Harry只是點點頭。他帶著Draco回到樓下,讓他留在教室外面自己去找Severus。
“Draco需要你,”他靜靜的說。
Severus敏銳的看著他,但沒有詢問而立刻離開了房間。Harry看著門口,希望Draco能從Severus那兒得到他尋求的原諒。
“Harry,一切都好?”Remus關心的問,把Harry的注意力從門口拉開。
Harry看著他,然後坐下擁抱他一下。“是,我想是,”他溫柔的說。
“今天變成了你們三個的心理治療時間,不是嗎?”Remus說。
Harry點點頭。“巫師也有心理治療?”他好奇的問。他不太明白,但他在Vernon姨夫威脅要送他去看精神病醫生除去他的“變態”時讀過一些。Petunia姨媽說服他放棄了,說精神病人會變成家庭的污點。
Remus吃吃笑了。“你是說,像精神病醫師那樣?”他問。
“唔,是,”Harry說。
“醫療巫師有一個學科是專注在思維上,”Remus說,他停頓一下,“不過,我不相信Severus意識到了他們的存在。”
麥格同意的輕哼一聲。
Harry看著她。“你,嗯,還好吧?”他緊張的問。
“Harry,我很沮喪這個夏天你選擇獨立承擔這麼多,”她說。“無論如何,我非常驕傲你真的完成了這麼多。”
她看了一眼關著的門。“而且是的,我很感激你成功的把Severus,和Malfoy先生,帶回給我們,”她說。
“Severus從未離開,”Harry說。
麥格沉思著凝視著他。“你很正確,Harry,我最好記住這點,”她說。
•••••••
Harry回到格裡莫廣場廚房的時候吃了一驚。不過,他怎麼會忘記這兒被斯萊特林占據仍然超出他的理解。他問候了Narcissa,猶豫的時候被Draco推到一把椅子上。
Severus和Harry的出現使得房間安靜了。Severus熟練的打發走了所有人,除了通常聚集在桌邊的一群。斯萊特林學生走後,Harry的目光越過桌面看著Severus的眼睛。
“那麼,現在幹嗎?”他問。照他肩膀現在的狀況,訓練是不成的了,他不確定還有什麼別的事可做。
Severus作個鬼臉,使得Harry警惕的看著他。“既然我們現在有部長和女校長的支持,也許是時候得到Weasley家的支持了。”他說。
Harry的眼睛驚慌的瞪大了。他們是打算在後半周做。他知道這天遲早會來,但他沒準備好它現在就來。他不期待對Ron和Hermione解釋。
“你寧可等著和告訴鳳凰社其他人一起告訴他們?”Severus嘶嘶的問。
“呃,不,”Harry承認。
“我們不用去那兒,是嗎?”Draco問。
“你會活下來的,”Severus告訴他。
“Harry現在甚至不能保護他自己,”Draco再次嘗試。“我們應該等。”
“Harry沒有必要在他朋友那兒保護他自己,”Severus指出。
“但他不能從他們手裡保護我,”Draco脫口而出。
Harry不能相信的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開始竊笑。他自由的手臂環住Draco的腰。“我會找到方法保護你的,寶貝,”他說,依然吃吃笑著。
Draco怒視著他,雙頰泛出一點粉紅。
“肯定,Draco,我教過你怎麼保護你自己,”Lucius懶洋洋的說。
“是,但你真以為Harry和Severus會讓我攻擊Weasley家?”Draco問,聲音提了起來。
Lucius點頭同意。“這確實對你有點不利,”他承認。
Draco開始看起來有點要生病了,而且絕望。Harry的感覺不比Draco的樣子好太多。
“Harry給Weasley發個消息,告訴他們今晚七點開會,”Severus說。“你們倆下午可以休息,”他打發他們。
Draco離開去和斯萊特林們待在一起,Harry決定去陪陪Victoria。
“嘿,小南瓜,”他打著招呼。
“Dada!”Victoria快活的尖叫。
Winky微笑著消失了,Harry在地上坐下,他摟了一會兒Victoria,直到她扭動著掙開。他來嬰兒室的路上去拿了Lissa,看著Victoria和蛇玩著。或者,是蛇在和她玩。Harry不特別肯定是哪種方式,因為Lissa看起來很高興圍著小女孩游動,隨時改變著顏色。他甚至不再需要提供指示。
他微笑著,看著奇怪的追逐,Victoria爬在蛇後面。他不知道他坐了多久,但最後顯然Victoria累了。他對Lissa嘶嘶一句,她帶著Victoria爬到他身邊。
“累了,Victoria?”他問。
她的回應是一聲大呵欠,Harry笑了。他給她換好衣服,慶幸她累得足以合作,畢竟一隻胳膊打著繃帶更加麻煩。Winky看來直覺意識到他需要奶瓶,甚至在他要求前就送來了。他覺得有一刻悲哀,因為家養小精靈可能比任何人都更清楚Victoria的日程。但他不得不承認,Winky盡了她最大努力照顧好了他們所有人。他開始習慣了有一隻家養小精靈在身邊,現在請求幫助看來不那麼糟了。
Harry抱著Victoria坐在搖椅裡,輕聲對她說著,而她吃著她的奶瓶。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向Hermione解釋Winky,”他說。“聽起來荒謬,但可能就像解釋你爸爸和Severus和你祖父母一樣困難。”
瓶子從她嘴裡滑出來。“Dada!”她說。
Harry悲慘的微笑著。“是,爸爸,”他說,“喝你的牛奶,Victoria。我想你不用再喝這麼多了。我真的不知道嬰兒什麼時候開始用杯子,但你已經吃普通的食物了。大部分是磨碎的,但還是固體。”
他舉起她,試圖緩解肩膀上的壓力。她靠著他好的胳膊,但他還在試圖用雙手抱住她,這不太成功。幸好她現在能自己抱奶瓶了。
“我想我也得解釋更多你的事,”他意識到。“他們知道你,但他們不知道Draco是你爸爸。”他皺起眉。“或者我差不多也算你爸爸。”他搖搖頭,還是不太習慣這個。
他意識到她這次沒有回應他說“爸爸”,微笑起來看到眼睛慢慢閉上。她已經喝光了所有牛奶。他設法把空奶瓶拿開,讓它落到地上。
他的目光從她到他的肩膀到她的小床,繼續搖著她。他又坐了三十分鐘,Narcissa靜靜走進房間。
“動不了?”她問。
Harry悲慘的笑著。“我想我能做到,或者喊Winky幫忙,但是……”他降低了聲音。
“搖孩子有一種天生的愉快,”Narcissa明白的說。“你準備讓我接過她?”
Harry點點頭。他伸直胳膊,感覺到血液重新開始循環時的討厭刺痛,但沒有移動,看著Narcissa把她的孫女放進小床裡。
“我過去習慣坐著搖著Draco幾個小時,”她說,目光逗留在Victoria身上。
Harry的眼睛睜大了。他實際上想過很多他是個嬰兒的時候是什麼樣的,但沒有想過Draco。
“你可能驚奇,”Narcissa接著說,“但我過去晚上溜進嬰兒室的時候會發現Lucius在搖著他。他很少在白天抱Draco,但在夜晚的掩護下,他會跟我一樣坐著搖著他。”
Harry試圖想象Lucius Malfoy抱著嬰兒,但不太成功。他不確定Lucius甚至抱過Victoria。
Narcissa了解的看著他。“Lucius不止一次在半夜坐在這兒搖Victoria,”她說。
Harry試圖回憶,他記起了那天晚上Lucius可能就是來看Victoria的,不知道他會發現Harry已經坐在嬰兒室裡。他回想在魔法部那個相當極端的環境下Lucius怎麼抱著他,覺得畢竟看起來還是適合這個男人的。他開始意識到幾年來他苛刻的判斷了Malfoy家。有好的理由,也許,但……他們有很多東西超出他的預期。
Narcissa施了個咒語免得他們驚醒Victoria,召來另一張搖椅在Harry身邊坐下。
他的想法回到Draco。“Draco像你們倆,不是嗎?”他說。
“是,他是的,”她說。“我一直覺得有點好玩的聽到Draco被稱作他父親的翻版。”
Harry畏縮一下。他幾年裡說了多少次這種話。
Narcissa了解的微笑著。“你看到了我一直知道的Draco,”她說。“我不相信你在這個夏天之前被允許看到了他。”
“我們以前不怎麼,呃,友好,”Harry承認。“我只看見了一個討厭的笨蛋,一直取笑我和我的朋友們,我從沒想過看到其他的。我的回應也不好。”
“而你害怕今晚事情會回到幼稚的仇恨上,”她說。
“如果Draco表現得像他在這兒,我想事情會很好。至少最後會,”Harry說。“但如果Draco表現的就像他在Hogwarts那樣,唔,我不敢想象會有多糟糕。”
“你覺得你可能低估了Draco?”她問。
Harry沉思的看著地板。“我覺得我今晚註定失去至少一個人,”他說。“我對我的朋友撒謊。他們從來沒有喜歡過Draco。他也從未喜歡他們。天,Draco和Ron從他們還是Victoria這麼大的時候就憎恨對方了,就我知道的。”
Narcissa作個鬼臉,說明Harry離真相不遠。“是,我看到了你克服了多少,”她說。
Harry張口結舌的看著她,搖搖頭。“這真鼓舞人心,”他諷刺的說。
她對他微笑。“我對你有信心,Harry,”她說。
Harry張嘴想反駁,但悲慘的微笑起來。“謝謝,”他說。“很高興知道有人有信心一切都會好。”
他們繼續聊了一會兒,然後她讓他去找Draco。
Harry小心的探頭進休息室。他不吃驚Draco主持著聚會。他只是高興看起來是和一群像樣的斯萊特林在一起。他皺眉意識到他還不知道為什麼Crabbe和Goyle在這兒。他們現在坐在房間的遠端,而其他人都在聽Draco描述的故事。
Harry沒有猶豫太久。他讓Draco當他的中心,過去坐在兩個大個斯萊特林身邊。也許他最後能找出他們為什麼在這兒。他小心的靠近他們,突然更尊重Draco關於需要保護的評語。他回眼看向Draco的目光。Draco眯起眼睛,但他沒有停止講他的故事。
“那麼,我能和你們坐在一起?”Harry問。
Crabbe和Goyle交換一個目光然後點點頭。Harry坐下來,他們三個看著Draco和其他人。
“Draco總是這麼做嗎?”Harry問。
Crabbe不理他,問了他自己的問題。“你想要什麼,Potter?”他粗暴的問。
Harry慢慢轉身直面他們。“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什麼在這兒,”他承認。
“因為每個人都以為我們想成為食死徒?”Goyle苦澀的問。
Harry皺著眉。“呃,你們不是?”他忍不住問。
Crabbe和Goyle再次交換目光,Harry直覺印象他們有某種沉默的溝通密碼。
“Snape說我們可能該告訴你,”Crabbe承認。
“他只說如果我們告訴Potter,他會明白,”Goyle糾正。
“告訴我什麼?”Harry迷惑的問。
“我們曾是Draco的朋友,Potter,”Crabbe說,帶著和Goyle同樣的苦澀。“我們會為他做任何事。”
“就算複方湯劑你們自己變成女孩,”Harry嘟噥。
他們厭惡的作個鬼臉。“是,而我們得到了怎樣的感激?”Goyle講究的問。“Draco一得到機會就拋棄了我們。”
Harry困惑的看著他們,試圖理解。“Draco說你們是——”但他突然打斷了自己,直接侮辱他們可能不明智。他們依然是他兩倍大,他受了傷,而且他們有兩個人。
“手下,奴才,奴隸?”Crabbe苦澀的說。
“打手?”Goyle建議。
Harry畏縮了,記起這就是他早上對他們的稱呼。
“瞧,Potter,”Crabbe說。“我們不介意當Draco的保鏢。我們只是沒想到他會這樣拋棄我們。”
“他也是你們的保鏢,”Harry突然明白了。
“Draco在斯萊特林學院的影響力超過其他人,”Goyle說。
“你們想當食死徒嗎?”Harry問。
“不,”Crabbe說,聳聳肩。“那是Draco想要的。”
“所以,你們跟著他,”Harry低聲說。
“跟著你的朋友有困難嗎?”Goyle氣憤的問。
Harry鎮靜的看著他,搖搖頭。
Goyle倒回他的椅子。
“你知道,你們讓每個人都相信你們想當食死徒,”Harry說。
“Snape沒有,”Crabbe驕傲的說。“他知道我們不想。”
Harry無力的微笑著。Snape看來了解他的斯萊特林。而且,他意識到,這對他很好。
“你們想玩一輪嘶裡啪啦爆炸牌嗎?”他問。
他們毫無表情的看了他幾秒鐘。Harry叫來Winky請她拿一幅牌來。Crabbe和Goyle沉默的加入了遊戲。Harry有種感覺他們剛剛進行了一次很好的長談。
他聽到房間那側的低聲說話,但他們三個沒有理會,安靜的專心在他們的遊戲上。不是說嘶裡啪啦爆炸牌是安靜的遊戲,但這不一樣也很有趣,Harry斷定。
一會之後,Draco走過來在Harry耳邊低聲說。“收容更多的流浪兒,Harry?”他問,聽起來不太高興。
Harry轉頭瞪著他。“除非我誤解了什麼,我現在會警告你永遠不要像對待你的朋友一樣對待我,”他嘶嘶的說。
Draco的眼睛憤怒的瞪大了,但隨後看了一眼他的朋友。“你總是支持失敗者,是嗎,Harry?”他鄙夷的說。
“走開,Draco,”Harry說。“是你把自己變成了個混蛋。”
Draco旋身大步走回房間的另一側。
“這真不賴,”Harry諷刺的嘟噥。
“你不必這麼做,”Crabbe靜靜的說,帶著敬畏看著Harry。
Harry有點驚慌。他給自己找了什麼麻煩?他不需要來自Crabbe和Goyle的英雄崇拜。
“我不是為你們做的,”他反駁,對整個情況感到挫敗。他不想和Draco吵架。該和他們在一起的不是Draco嗎?對,Draco沒有,而看來總有人要。
“對不起,”他嘟噥說。“我只是碰巧同意你們Draco應該對他自己的朋友好些。”
老天爺,他悲慘的想,看了一眼他們。現在他們愚蠢的對他眨著眼,可能因為他費事向他們道歉了。沒有任何人對他們好點過嗎?他皺著眉,厭惡的意識到可能真的沒人做過。
“我們玩完我們的遊戲,”他說。
他剩下的下午一直和他們玩牌。晚餐不讓人放鬆,每個人都在小心的看著Harry和Draco。成年人在魔藥房間裡吃他們的晚飯,等Severus回到廚房時,他猜疑的看著他們所有人。
“這應該是一個理想的晚上,”他冷笑說。
Harry和Draco瞪了他一眼,但誰也沒說話。Harry的胃絞動著。他之前就夠擔心了,但現在他和Draco在吵架……這對今晚不是什麼好預兆。
Chapter 46
“Harry!”
Harry和Remus到達Weasley家的時候,僵硬的順從了一輪不容推辭的擁抱和問候。Draco和Severus也在,藏在隱形斗篷下。Harry解釋了他的肩膀,最後每個人都移到花園裡。
他看到雙胞胎坐在毯子上拿著爆米花的時候不得不笑了,毫不驚奇的看到Ginny加入了他們。其他人都選擇了舒適的椅子,很快大家都期待的看著Harry。他站在他們面前,試圖想出從哪兒開始。
“是什麼事,Harry?”Ron好奇的問。
Harry緊張的看了一眼Remus,收到一記鼓勵的點頭。Harry猜想它應該是鼓勵,無論如何。
“我,呃,有很多事要告訴你們,”他開始說。“這個夏天,我,呃,我很忙。”
Fred,George和Ginny竊笑起來。Harry瞪著他們,不再覺得有趣了,但他們唯一的反應是往嘴裡塞了更多爆米花。
“哦,見鬼,”Harry嘟噥。“我想我應該從最早開始。”
“總是個好地方開始,老兄,”Fred同意。
Harry再次瞪了他一眼,但和上次一樣無效。繼續瞪著雙胞胎,決心讓他們閉嘴,他鎮靜的說,“我幾乎整個夏天都在和Severus一起工作。”
他勝利的壞笑著,看著雙胞胎和Ginny被他們自己的爆米花噎到了。儘管他也忍不住直到確定他們緩過氣來才移開目光。
“你和Severus一起工作?”Weasley太太問,瘋狂的眨著眼。“Severus Snape?”
“呃,是,就是那個,”Harry承認。
“你是說,你整個夏天都在學習他的魔藥書,對嗎?”Hermione說,她的表情懇求著他回答是。
Harry搖搖頭。“不,我七月初的時候和他在格裡莫廣場碰面了。但他在那之前幾個星期就留給了我一本大腦封閉術的書。我們現在實際上住在那兒。”
“Harry,他殺了鄧不利多!”Ron不能相信的怒吼道。
Harry嘆口氣,自由的那隻手挫敗的抓著頭髮。“Ron,想想,”他說。“你知道我和鄧不利多去了哪兒,那天晚上我做了什麼。告訴我,是誰真的殺了他?”
Ron看起來像被毆打了,戲劇化的蒼白了臉,他的雀斑凸現了出來。Hermione看起來是一樣的,除了沒有雀斑。
“哦,Harry,我就怕你這麼想,”Hermione說,顯然很沮喪。“那是Snape,Harry。”
Harry看著她,突然明白了。“你知道那不是Snape的錯,對嗎?”他問。
“Harry,他做得還是不對,”Hermione堅持。
“你是想保護我,不是嗎?”Harry說。“如果我把它都怪到Snape頭上,那我就不會責怪我自己了。”
Hermione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沒有否認。“如果Snape仍然在光明一方,他早就回到鳳凰社了,”她說。
Harry露齒而笑。“他是的。你以為是誰警告我那些襲擊?”
“Ron,肯定你不會以為是我自己擬訂了那些戰略?”
“你以為是誰教我那個治好你的咒語?”他問Bill。
他轉向Charlie。“你不覺得Snape知道夠多的咒語,你可能傷的更嚴重嗎?”他問。
每個人的眼睛都睜大了,思考著Harry告訴他們的所有事。
“Severus沒有背叛鳳凰社?”Weasley太太問。她的聲音像被扼住了。“他還是在保護你和其他家庭?”
Harry點點頭。
“但是Harry,他確實殺了鄧不利多,”Bill說,來回看著Ron,Hermione和Harry。
三人組交換了目光,Harry懇求Ron理解。
“那不是你的錯!”Ron喊道,憤怒的,而且也是維護的。
“不,那不是我的錯,”Harry同意。“鄧不利多強迫我做了我不想做的事。Snape也被放進了同一位置,但他被伏地魔和Narcissa逼得甚至更深。”
“Narcissa?!”一輪困惑的齊聲高喊。
Harry嘆口氣,知道他們在兜圈子而沒有說到重要的事。
“是,Narcissa,”他說。他飛快的解釋了Severus被迫發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以保護他的間諜身份。他確保指出了他也是在試圖保護他的教子。
“教子?”是下一輪齊聲的問題。
“那個油膩膩的混蛋和雪貂是一家?”Ron問,他想著,表情扭曲成驚駭的鬼臉。
Harry成功的同時畏縮和竊笑了,被隱形的Draco輕推了一把。“呃,是,Severus是Draco的教父,”他說,拼命試圖鎮靜他的表情但沒太成功。
他收到幾個困惑的目光,但雙胞胎和Ginny坐回去愉快的嚼著爆米花,熱心的看著事情發展。他忍不住想他們很快克服了關於Severus的驚奇,但說回來,他們這個夏天已經相當習慣Harry的驚奇,看來能接受任何扔給他們的東西。如果他們為他而信任Draco,沒有理由在涉及到Severus的時候不相信他。
Hermione一定抓到了他在看他們。“你們三個知道,是嗎?”她指責。
“呃,不,實際上我們不知道,”Ginny說。她看了一眼Fred和George。“你們倆不知道Snape的事,是嗎?”
他們搖搖頭,但露出大大的笑容。
“不,我們只知道Harry想象的朋友,”Fred說。
“還有他媽媽,”George補充,故作責備的看了一眼他健忘的兄弟。
“想象的朋友?”Ron說,厭惡的看著他的兄弟。“真得個有相信的朋友?但不可能。Harry想象的朋友是個華麗的金髮,每天冒著生命危險拯救Harry,”他說,聲音逐漸提高。
Harry懷疑的看了一眼雙胞胎。他沒聽過他們在高錐克山谷編的故事。他充滿興趣的聽著Ron繼續,只是心不在焉的想著Ron看來真記得雙胞胎編的故事。
“你告訴我們Harry想象的朋友會為他做任何事。他是Harry的英雄,因為Harry也需要一個英雄,”他說。“偉大的事跡是拯救Harry避免厭倦,確保Harry不至於自大。你告訴我們他想象的朋友是一個頑強的英雄,因為Harry總是忘記照顧他自己,所以他必須在Harry去救別人的時候從Harry手裡救他自己。”
Harry溫柔的微笑起來。這些該死的混蛋說的是實話。除了那個華麗的金髮不是想象的。他能感覺到Draco的手放在他後腰上舒適熟悉的分量。
Hermione眯起眼睛。“Harry,你還有什麼沒告訴我們?”
他抬頭看著天空,裝著思考。“哦,我得說我才剛開始解釋這個夏天的所有事,”他承認。
“剛剛開始?”Ron結結巴巴的說。
“為什麼你不從Fred和George和Ginny知道的無論什麼事開始呢?”Hermione急躁的建議。
Harry沉重的嘆口氣。“他們知道我這個夏天大部分時候也和Draco一起工作,”他說。“實際上比我跟Severus工作的時間還長。”
一片下巴落地。
“Malfoy?!”Ron吼道。
“呃,是,”Harry說,緊張的期待更多吼叫。然而大部分人依然瞠目結舌的看著他,看來找不到他們的聲音。嘴在動,但沒有發出聲音。
但是Ginny和雙胞胎對他們家人的這一幕笑得翻來覆去,Harry突然明白他們為什麼選擇坐在毯子上。它避免了他們跌倒椅子下面。
“告訴他們最好的部分,”Fred氣喘吁吁的說。
Harry覺得臉開始發熱,但是勇猛的繼續。“Draco和我,呃,在一起,”他承認。
“他是你的男朋友?!”Hermione尖叫,她的眼睛瞪大得好像要從她腦袋裡蹦出來。
她猛然扭頭控訴的看著Ron。“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她尖叫。
“我怎麼會知道這個?!”Ron喊道。
“你們倆昨天在密室裡偷偷摸摸的!”Hermione喊道。“是你說Harry可以約會他想要的任何人!”
“不是Malfoy!”Ron厭惡的吼道。“我只不過發現Harry在約會一個男生!”
Harry眨眨眼。照Ron的說法,他看來沒有意識到Draco是個男生。
“Harry是同性戀?!”Hermione難以置信的喊道。“但他約會過Ginny!”
“Harry是雙性戀,”Fred幫助補充。
“就是說他兩個性別都喜歡,”George補充。
“我知道那是什麼意思!”Hermione反駁。她沮喪的呻吟一聲。“哦,Harry,這是什麼意思?”
“呃,這是說我在和Draco談戀愛,”Harry說,重複事實。他畏縮的等待著更多的爆發。“Victoria是他的女兒,”他補充。
Hermione看起來就像要暈過去了,Weasley太太看起來也一樣。Ron的臉是明亮的紅色,Harry相信爆發即將來臨。Charlie看起來就像Ron,但更危險。Harry突然被提醒了Charlie是個馴龍手,這了解對他的勇氣無益。
Weasley先生瘋狂的眨著眼,試圖吸收一切。Bill看起來不太糟,Harry判斷,只是思索的皺著眉。Remus同情的看著他。雙胞胎和Ginny依然在享受,笑得眼淚都滾了出來。
Harry呻吟著,抬頭看到Severus出現在他身邊。“我提到Draco之前都進行的不錯,”他悲慘的說。
“精確,”Severus說,往雙胞胎和Ginny送去一記瞪視,儘管他們在他取下斗篷的那一刻就停止了大笑。
“Draco,”他敏銳的命令。
Draco出現在Harry的右邊,瞪著雙胞胎。Harry覺得有種奇特的高興有他自己的英雄,但突然想起了他和Draco在吵架。
“哦,該死的別開始,Draco,”Harry立刻說。
“Harry,”Severus警告。“我們有其他事要做,而不是聽你們倆吵架。”
“是,我應該說服每個人Draco不是個邪惡的雜種,”Harry說。“但他就是個討厭的混蛋時我該怎麼辦。”
“我?!”Draco喊道。“是你把自己放到危險裡,跟敵人一起。”
“因為玩一輪見鬼的牌?”Harry不能相信的問。
“你不像我一樣了解他們,”Draco咆哮著。
“你是對的,因為我有種感覺你也該死的一點都不了解他們!”Harry吼道。
“是關於Crabbe和Goyle?”Severus插話說。
“是!”他們吼道,怒視著對方。
他們沒有看到Severus翻白眼,或者Remus同情的目光,或者瞪著眼前這一幕驚呆了的人們,或者愉快大笑的雙胞胎和Ginny安靜的吃著爆米花。
“Harry,我猜想你今天下午花時間跟他們談了?”Severus詢問。
Harry點點頭。
“Draco,我猜想你沒有花時間跟他們談?”Severus問。
“他們想當食死徒,”Draco爭辯說。
“見鬼,Draco,”Harry急躁的說。“你是個該死的食死徒,我還是跟你一起睡覺。他們甚至沒有黑暗印記。你不覺得你至少該和他們談談嗎?”
“為什麼我要?”Draco生氣的問。“他們被訓練來傷害你,你這個大傻瓜。”
“是你這個大傻瓜訓練的他們,”Harry反駁。“但是你真以為如果他們想傷害我,Severus會讓他們進屋?”
Draco怒視著他,但聽著。
“瞧,就我所了解的,他們不在乎成為食死徒。他們只想像他們見鬼的朋友。這個朋友對他們像狗屎然後拋棄了他們,”Harry尖銳的說。“Merlin知道為什麼,但他們崇拜你。”
“混蛋,Harry,”Draco激怒的說。“你想讓我也支持見鬼的失敗者,是嗎?”
“他們是你的朋友!”Harry抗議。“他們是有點遲鈍,但他們看來是不錯的人。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對他們這麼混帳。還有,你要把他們收回去,Crabbe因為我支持他把我看成了他的救命恩人,這太可怕了。”
Draco嗤笑起來。“他們習慣我保護他們,”他承認。
“確切,”Harry說。“然後你這個夏天拋棄了他們。Severus不得不救了他們,然後他們失望因為他們真的以為他們對你還算點什麼。”
“真見鬼,”Draco嘟噥著。“好,我會跟他們談。”
“你們說完了?”Severus諷刺的問。
“呃,是,”Harry羞愧的說。
“為什麼你們不跟你們的小朋友去玩,讓我成年人談談?”Severus挖苦說。
Harry對他冷笑一聲。“態度好點,Severus,”他反擊。
“去吧,”Severus命令。“不要施咒,Draco,”他警告說。
Draco翻翻眼睛。
“我不確定我想被當作孩子還是成年人,”Bill說,找回了他的聲音和幽默感。
Harry露齒而笑。
“孩子們”聚集到了他們通常用來打魁地奇的場地上。Ron和Hermione依然顯得處於震驚之中,Ginny抱來毯子替他們鋪好,雙胞胎拿來了黃油啤酒和更多的爆米花。
他們還沒有坐下來,Ron看來終於清醒了,意識到他不想和Draco和平相處。在任何人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之前,Ron發出了一記重拳,兩個人立刻扭打起來。
“你該死的對Harry做了什麼?!”Ron憤怒的吼道。
“你不會想知道的,鼬鼠,”Draco說。隨著他的嘲諷,一拳打在Ron的肚子上。
“該死的雪貂臉!”Ron高喊,回報了辱罵,以及相應的痛毆。
“Harry!”Hermione尖叫。“你不是至少該讓他們停下嗎?”
Harry聳聳他自由的肩膀。“不,”他簡單的說。Fred,George和Ginny看著他尋求指示,為了Harry的回答退了回來。
“而為什麼不?!”
“因為他們都活該,我拒絕他們誰把我夾到中間,”Harry說。“如果他們幸運,也許他們打完後Severus會給我些藥治好他們的屁股。”他停下來,思索的皺著眉。“轉念一想,我可能也不會治療他們。那麼他們可以再打一架看看我先治誰。”
他決定的點點頭。“他們得靠他們自己,”他堅定的說。
Ron和Draco已經停了下來,難以置信的看著Harry。Draco先找到了他的舌頭。
“你打算讓我受苦?放棄做愛直到我好了?”他憤怒的高喊。
這顯然沒有幫助Ron找回他的聲音,他嗆咳起來。
“我不特別想放棄,”Harry承認。“但說回來,不是我積極的想破壞我們的性生活。”
“Harry,”Draco氣憤的抱怨著。“他是鼬鼠。”
“那麼你可以堅持,”Harry平板的說。
“Harry,你不會讓他一直這麼叫我,是吧?”Ron咆哮著,終於找到了他的聲音,就像Draco一樣憤怒。
“我不會讓Draco做任何事,”Harry乾巴巴的說。“就算我有時候想要給他戴上項圈皮帶,他也不是寵物。”
Ron,Draco,Hermione和Ginny都目瞪口呆的看著Harry。
“漂亮,Harry!”Fred和George齊聲歡呼。
Harry給他們所有人一個邪惡的假笑。“我打賭你們都想知道我是真的這個意思還是不,”他說。
他們都點點頭。
Harry的假笑更明亮了。“太糟了我不會告訴你們,嗯?”
“Harry!”Draco喊道。“你要收回這個。現在,”他堅持。
Harry給了他一個飛吻。“對不起,寶貝,”他甜甜的說。“不能這麼做,會毀了我的樂趣。”
Draco危險的眯起眼睛。“我恨你,”他說。
“過來證明,”Harry說,挑戰的抬起眉毛。
Draco大步走向他,努力掠奪Harry企圖把他的舌頭從他嘴裡吸出來。
“天殺的發生了什麼事?!”Ron喊道。
“呃,我想Harry對我說謊了,”Hermione承認。
“關於項圈和皮帶?”Ginny好奇的問。
“不,關於不做任何事阻止打架,”Hermione悲哀的說。
Draco顯然在聽他們說話,因為他突然退開瞪著Harry。“你剛剛在耍我?”他質問。
Harry無辜的微笑著。“我是嗎?”他問。
“是,”Draco激怒的說。
“哦,好了,那麼也許我是的,”Harry假笑著。他站起來踮腳在Draco耳邊低聲說。“我說了我會做任何事來保護你的。”
Draco慍怒的對他吐口氣,小心翼翼的碰著他已經腫起了的眼睛。“是,乾得真不賴,”他抱怨著。
“可能更糟,”Harry說,毫無歉意。
“這個夜晚還沒有結束,”Draco慍怒的說。
某些東西看來觸動了Ron的大腦。“哦,Merlin,”他屏息說。“男生,安全,不能告訴我。Harry,你在約會Malfoy!”
Draco竊笑起來,Harry戳戳他。“呃,是,Ron,我是的,”他說。
Ron突然重重坐倒在地。“我告訴過你告訴我你的男朋友是誰他不會有危險。但你還是不肯告訴我,”他說。
Harry在一張毯子上坐下,其他人也跟著坐下來。Ron苦著臉看著Draco小心坐到Harry身邊。“你的男朋友,”他艱難的咽下口水。“是有危險,不是嗎?因為我。”
“我不知道你發現了會做什麼,”Harry承認。“我,呃,還是不知道你會做什麼。你們倆總是很快就放棄我,或著只是刺激我,”他靜靜的補充。
Ron挫敗的嘆口氣。“我在聽,”他說。
“我,也是,”Hermione說,聲音和表情都流露著堅決。
“Merlin,Harry,”Draco惱恨的說。“你真知道怎麼擺布每個人,不是嗎?”
“我沒有擺布他們,”Harry抗議。
“那麼為什麼我現在為了想把Malfoy該死的臉打成肉醬覺得心虛?”Ron慍怒的說。
Hermione無力的微笑著,但什麼也沒說。
Harry一手挫敗的抓著頭髮。他不想擺布他的朋友。他只想他們聽他說。
Draco翻翻眼睛,好像能聽到Harry的想法。“趕快開始告訴他們。我已經想回家了,這簡直要花一輩子。你再不開始只會更長。”
Hermione深吸口氣。“我們在聽,Harry,”她說。“無論你告訴我們什麼,好吧,我們在聽。”
“是,老兄,”Ron虛弱的說,看起來依然相當厭惡Draco的存在。
嘆口氣,Harry開始說。這一次,他從夏天最開頭開始,幾乎沒有隱瞞什麼東西。
他確實略過了任何涉及魂器的東西,更讓Ron和Hermione放心。他也略過了任何關於他和Draco的關係的東西,更讓Ginny和雙胞胎失望。他略過了所有他哭的時候,因為他自己的窘迫。他略過了關於Severus的一些事,不想Severus為了透露太私人的事殺死他。
他確實說出了其他所有事。他強調了Draco和Severus在戰鬥中的角色。他完全解釋了Victoria。他一筆帶過和Winky的束縛。他給他們看了脖子上掛著的戒指。他解釋了Narcissa和Draco是怎麼跟他一起住在Dursley家的。他提到了和Severus的見面。他描述了格裡莫廣場裡中立斯萊特林的處境。
但是他猶豫了,有一些事技術上能解釋,也需要以某種方式解釋。他稍後要解釋他對最終戰役的計劃,以及Severus的幫助,但他還需要解釋Lucius。還需要向他最好的朋友承認他是個殺人犯。
他不知道他說了多久,但所有人都保持著絕對的沉默。就連Hermione也克制了沒有問一個問題。Hermione和Ron看起來在努力吸收所有信息。雙胞胎和Ginny也是,因為他所說的很多事情他們之前也不知道。Harry橫看了一眼Draco,他正深深皺著眉。
“你有些事沒說,”Draco敏銳的說。
Harry揉揉太陽穴,試圖無視他肩膀的僵硬。它比之前好多了,但還沒完全愈合。
“Pomfrey說今天不要動你的肩膀,”Draco責備,打開Harry的手。
Harry惱怒的瞪著他,不驚奇Draco拿出一瓶止痛藥,拔下瓶塞遞給他。Harry喝下了,不太相信它會有用。肯定它能幫助他的肩膀和頭痛,但不會幫助他找到方法告訴他朋友他是個殺人犯。
“來躺幾分鐘,”Draco命令。
“不,我需要趕快說完,我不能現在睡著了,”Harry說。
“我不會讓你睡著的,但是休息幾分鐘不會傷到你,”Draco說。他眯起眼睛。“還有,我有種感覺你可以利用幾分鐘決定怎麼解釋其他事。”
Harry作個鬼臉,取下吊著手臂的討厭繃帶,躺了下來,頭枕在Draco腿上。他冒險看了一眼Ron。Ron苦著臉,但他看著Draco的目光裡沒有太多憎恨。
他抬頭看著Draco,畏縮了,意識到Ron已經成功的發泄了一點他累積的怒氣。Draco的眼睛青腫的相當厲害。
“戰爭創傷,”Draco面無表情的說,抓到他的目光。
Harry吃驚的大笑出來。“你很勇敢,”他說。
Draco的表情為這個評語扭曲了。“我會把勇敢留給你,謝謝,”他說。“我來這兒只是……呃,我不知道我為什麼在這兒。”
“你在這兒因為Harry能把你拉進任何事,”Ginny厚臉皮的笑著說
“我不記得問過你的意見,小母鼬,”Draco傲慢的說。
“別那麼叫她!”Ron吼道。
Harry和Ginny都吃了一驚,交換了一個目光。“呃,Ginny,我忘記——”Harry試圖想出怎麼道歉忘記了那是個侮辱的綽號。他在腦子裡自動轉換了它,因為他甚至沒有注意到Draco這麼叫她。那只是……Draco。
“沒關係,”Ginny困惑的說,聳聳肩。“我也忘了。”
“忘了什麼?”Hermione敏銳的問,猜疑的打量著Draco得意的笑容。
“忘了Malfoy在罵我,”Ginny承認。
“你怎麼可能忘記?”Hermione尖叫。
Ginny無力的微笑著。“也許是跟我第一次被這麼叫是活該有關係,”她說
Harry呻吟一聲,坐起來小心看著Draco。“你,嗯,已經原諒我了,對吧?”他問。
Draco翻翻眼睛。“你知道我是的,Harry,”他說,對Ginny假笑著。“但不是說我原諒了小母鼬。”
Ginny對他露齒而笑。“我看不出來為什麼不,既然你每次都能撈到點什麼,”她說。“而且顯然每次你想要更多東西時,你都還在欺負Harry讓他內疚。我幫了你一個天大的忙,Malfoy。”
“我沒有讓他讓我內疚!”Harry反對。
“你是,或者不是,跟小母鼬做了些不該做的事?”Draco問,靠近Harry。
“Draco,”Harry抱怨著。“你知道那什麼也不算。”
Draco挑起一條眉毛。Harry吻了他,Draco退回身時臉上掛著一個洋洋得意的笑容。
“混蛋,”Harry慍怒的說。
“喏,瞧瞧,”Ginny通情達理的說,向Ron和Hermione解釋。“我讓Malfoy那麼叫我幫了Harry的忙。他可能每次都能從中撈到一次親熱。”
Ron和Hermione都完全的目瞪口呆了。
“你們都瘋了,”Ron屏息說。他看著Fred和George隨意的吃著爆米花。他們惡毒的笑著,Ron顫抖一下。
“Hermione,”他懇求,“告訴我這都是噩夢。”
“這不是,”Hermione說,聽起來非常不確定。“我想我至少要花一個星期才能全想明白。”
他們沒有一個星期。Harry突然想起了他還沒有告訴他們的事。“我還有些事要告訴你們,”他平板的說。“但這些事你們不能告訴任何人,”他補充,警告的看了一眼Ginny和雙胞胎。
他們皺起眉,但點了點頭。他們保守了Harry的秘密,不明白還有什麼秘密能比他已經告訴他們的更重要。
Harry看了一眼Draco。“你不用留下來聽,”他靜靜的說,不確定Draco會想聽他告訴他們他殺死了他姨媽。
Draco瞪了他一眼居然敢建議他離開。“我不關心你做了什麼,”他生氣的說。“你還是你,Harry。你不邪惡,你永遠不會像那個該死的雜種。如果你的朋友不明白,那他們就不配把自己稱作你的朋友。”
“你做了什麼,Harry?”Hermione恐懼的低聲說。
Harry沉重的嘆口氣。“我是個殺人犯,”他急促的說。
除了Draco外的每個人都震驚的猛抽回頭。Draco只是翻翻眼睛。“真會說明,Harry,”他諷刺的拖長聲音說。
“嗯,我是的,”Harry辯解說。“我殺了Pettigrew和你姨媽,還有我甚至不知道是誰的人。”
“你殺了Pettigrew?”Ron問,睜大眼睛。
“還有Bellatrix?”Hermione補充,瘋狂眨著眼。
Harry點點頭,然後他的聲音低了下去,開始解釋發生的事,關於他的Azkaban之行和魔法部戰鬥的所有事。他說完的時候,空氣中有著不安的沉默。
“你把Severus Snape,Peter Pettigrew和Lucius Malfoy帶進了我們的公寓?”Fred昏昏沉沉的問。
“呃,是,”Harry警惕的承認。
“哦,這肯定打敗了我們做過的所有事,”George說,聽起來更像是敬畏而不是生氣。
Draco迷惑的看著Harry。“你帶父親去了那一對的公寓?”他問,和Fred執著於同一件事。
“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帶他去,”Harry辯解說。“我覺得你和你媽媽不會願意看到他那幅樣子,我又不能讓他在莊園清潔乾淨。”
“哦,Harry,你會惹上大麻煩的,”Hermione不知所措的說。
“Kingsley已經知道了,”Harry說。
“你告訴了Shacklebolt?”Hermione尖叫。
Harry盯著她,他不記得他以前一天裡聽過她這麼多次尖叫。“呃,不,Lucius告訴的,實際上,”他說。“我主要只是站在那兒擔保他。”
Hermione茫然的搖搖頭,“是什麼時候?”她問,試圖理清所有事。
“Severus和我把Lucius從Azkaban救了出來,一個星期前,我生日的前一天,”Harry解釋。“他在婚禮上算是我的保鏢,在魔法部戰鬥裡幫了我。然後,後來,他向Kingsley表露了他自己。我們不得不解釋所有那些食死徒是怎麼死的,然後我們需要Kingsley的支持,為了即將到來的最後戰役。”
他也許該在這兒說完剩下的。“最後戰役就在四天后,”他說,“所以我現在需要告訴所有人。我需要每個人的幫助。”
他正打算解釋這個決定是怎樣作出的時候Charlie來了。他們詢問的抬頭看著他。
“Harry,我被派來帶你回去,”Charlie說。“我推測我們今晚有更多夜間來訪者,”他補充,翻翻眼睛。
“這到不錯,”Harry諷刺的說。
Charlie只是聳聳肩,等著他們站起來。他走向Harry和Draco。他們緊張的不知道該期待什麼。Charlie為了Draco對他家人做的事非常憤怒。當Charlie向Draco伸出手的時候他們都吃了一驚。
“Harry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說。
Draco瞪大了眼睛,詢問的看著Harry。他的表情清清楚楚的在說。“老天爺我該幹嗎?”
“握他的手,Draco,”Harry安靜的建議。
“他以前想殺死我!”Draco嘶嘶的說。
“我也是,”Harry說,聳聳他正常的肩膀。“我克服了這種衝動。大部分,”他無恥的笑著補充。
Draco哼了一聲再次面向Charlie,他依然耐心的伸著手。Draco冷靜下來,握握Charlie的手,甚至低頭致意。
Harry覺得事情也許終於好起來了。
他改變了主意,發現Remus帶回了Lucius和Narcissa,留下Winky“照顧”一會兒斯萊特林。
Harry盯著Narcissa拿著的籃子。在所有其他東西中,它包含了幾瓶酒。
“Narcissa,”Harry嘶嘶的說。“他們會以為你想毒死他們。”
“Harry,給你的主人帶禮物是禮貌,”Narcissa鎮靜的說。
Harry懇求的看著Lucius。“Lucius,你不能阻止她嗎?”他問。
Lucius對他假笑著。“我不能勸阻她,”他懶洋洋的說。“她全心全意的要留個好印象,為了你。”
Harry轉向Draco,他臉頰泛出緋紅。“別看我,”Draco否認。“你知道我與此無關。”
Harry的最後希望,他轉向Severus。Severus只是挑起一條眉毛,拒絕說一個字。
好吧,那麼,不是他的最後希望。他轉向Remus。Remus微笑著,“好的禮儀不會傷害你,”他愉快的說。
Harry怒視著他,再次轉向Narcissa,充分意識到Weasley家和Hermione都帶著病態的迷戀觀察著。
“Narcissa,我很感激,我真的是,”他說。“我只是不認為這是最合適的禮物。”
“Harry,我明白這項暗示,考慮到Draco過去不幸的選擇,”Narcissa鎮靜的說。
“不幸的選擇?”Harry尖叫。“他差點用這東西殺了Ron。要不是Severus該死的書,Ron可能已經死了。”
“我沒成功絕對是個不幸,”Draco輕聲嘟噥,輕輕碰碰他的烏黑的眼睛。
“Draco,”Narcissa責備。
Harry打了一下他的腦袋,此外沒有把注意力從Narcissa身上移開。
“Narcissa,我知道那是事故,但Weasley家不知道,”Harry懇求。
“是,我不是真想殺死Weasley,不像你想殺我的那次,”Draco冷笑,惱怒的摸著腦袋。“討厭的虐待狂。”
“夠了,Draco,閉嘴!”Harry吼道。“你知道我想殺你不比你想殺Ron多。還有你沒在幫忙。”
“哦,看看你做的多好,”Draco反駁。“你贏不了媽媽,我根本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試。”
Harry回眼看她,惱怒的吐口氣。
“這是傳統的禮物,”她堅定的說。“我覺得最好繼續傳統,並且面對發生過的事。這是來自Malfoy家的道歉,也是從我們家庭致以他們的禮物。”
她輕輕催促他接過籃子,“現在,基於兩個家庭間顯然的聯繫,既然你屬於雙方,我相信如果你來贈送是最好的。”
“我應該用什麼特別方式去送它嗎?”Harry問,他的表情扭曲,終於屈服了。
Draco靠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你只要遞出它,然後鞠躬,說‘我的家庭向你的致意’,”他說。
Harry懷疑的盯著他。“奇異級別?”他問。
“哦,我想這絕對是頂級的,”Draco懶洋洋的同意。
“Narcissa,我不相信你逼我這麼做,”Harry嘟噥。
“這是為了你,Harry,”她說。
Harry瞪著他,確保她知道他不同意。這對他一目了然。他永遠不會明白Narcissa的瘋狂方式。
他把籃子拿給Weasley太太。她混合著震驚和驕傲的凝視著他,他嘆口氣,試圖忽視其他所有人,覺得想個該死的笨蛋。
“給,Weasley太太,我,呃,我的家庭向你的致意,”他說。她從他手裡接過籃子,推進Arthur手裡,然後試圖悶死他。
“哦,Harry,我真為你驕傲,”她喊道。“你讓我們這麼擔心,看來是有好的理由。我真是松了口氣這個夏天你有其他人照顧你。但你應該早點來找我們,Harry。我真高興你沒事。”
“鬆開這可憐的孩子,Molly,”Arthur說。
“但他讓自己經歷了這麼多危險,”她說,更緊的擁抱了一會兒才終於鬆開他。
Harry仰頭望天,迴避所有人的目光。他的生命裡有太多奇怪事件,但這整個晚上一定占據了最奇怪的位置,或者至少非常靠近它。被告訴他是一個巫師很奇怪,他的名字從火焰杯裡蹦出來和成為三人賽事的第四人很奇怪,Draco Malfoy,食死徒,抱著孩子出現在Dursley家門口很奇怪,這個夏天就有很多奇怪事件。但這個……這在奇異尺度上的位置非常非常高。
Bill宣稱他們需要開一瓶酒,為新的同盟喝一杯。當然,甚至所有“孩子”也都允許喝一杯,除了Harry。
“酒精會影響你服用的藥物,Harry。”Severus說,拿過他手裡的杯子。
Harry慍怒的板著臉。其他人看來都覺得他們在這個勞累的晚上應得一杯酒,但是他被拒絕了。
“沒關係,Harry,”Ron說。“我跟你一起喝南瓜汁,”他令人驚訝的什麼也沒說,但特別警惕的看著一杯杯的酒。Harry不能怪他。
“是,好,”他說。
他觀察著其他人,大部分都在看著Narcissa和Lucius。在他們喝了幾口,而且沒有可怕的事發生之後,其他人嘗試的喝了起來。
他們依然需要討論最終戰役的計劃,但沒人催促這個話題。花園很安靜,每個人都享受著休息,回顧著他們今晚了解到的所有事。Severus看起來有點急躁想要再次開始,但甚至他也安靜的等著。
Lucius坐在Severus身邊,平靜鎮定,但是臉上一抹諷刺的假笑讓Harry知道他是聽天由命於這處境。他是個政客,會適應他的需要,這次會議對他的生存是必須的。與其生氣被迫與Weasley家共處,他顯然決定從環境中尋找樂趣。Harry忍不住想Lucius是不是個會享受普通的娛樂的人,他可能對這種時刻有他自己的一罐爆米花。
Weasley先生坐在他對面,看來不確定該怎麼對付這情況。他沒想過會和Lucius Malfoy,他的敵人,在他的花園裡,面對面。但他不是那種拒絕任何人的類型,尤其是這樣艱難時刻的一個同盟。
Remus和他們坐在一起,他開始安靜的提起戰爭話題。Harry聽到Kingsley的名字被提起,想知道Remus是否在強調Lucius在魔法部戰役中的參與。肯定的是四個男人都突然看向Harry的方向。
Narcissa顯得鎮靜,不為所動,並且一向的久經事故——她沒有試圖靠近大部分Weasley家。事實上,她在試圖緩和緊張氣氛,但她溫和的微笑看來只讓每個人都更緊張。
Weasley太太鼓起她的勇氣。“這個夏天你在照顧Harry?”她問。
Harry睜大了眼睛。
“盡可能的,”Narcissa說,對著Harry的方向溫暖的微笑著。“他有時候很難被抓到。”
儘管相當虛偽,她們也開始了她們的談話。
“我媽媽和Malfoy的媽媽坐在一起——討論你?”Ron低聲說。
“呃,我想是,”Harry說,嘆口氣。
“我們感激你把壓力從我們身上拿走了,哥們,”George說,愉快的笑起來。
“你現在是這家裡最難纏的孩子了,畢竟,”Fred同意。
Harry怒視著他們,只讓他們大笑起來。
“你真的和Malfoy家住在一起?”Hermione不確定問Harry,看著Draco。
Draco不知什麼時候坐到了雙胞胎之間,現在正吃著他們的爆米花。很高興知道普通的娛樂不被他鄙視,Harry乾澀的想。
“Harry是家裡的頭,”Draco懶洋洋的說,扔起一塊爆米花,用嘴接住。
Hermione看著一塊掉在地上的。Harry敢說她有無窮的問題,但她看來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他只是說那是我的屋子,因為Sirius把它留給了我,”Harry解釋。
“不,我是說你是主管的人,”Draco說,假笑著。
“我不是主管的人,”Harry抗議,“Severus是。”
Draco質疑的挑起一條眉毛。“好吧,他是你唯一肯聽的——在你願意的時候,”他承認。
“這……這怎麼可能?”Hermione問,看著桌子那頭成年人坐的地方。
Draco的假笑轉成邪惡。“Severus和Lupin是Harry的家長,”他拖長聲音說。
Harry呻吟著,他的朋友們下巴掉了下來,再一次。Draco靠到椅背上,愉快的把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裡,任務完成。
“Snape和Lupin,一起,擔任了Harry的家長角色?”Bill問。
Draco點點頭。
“你告訴他們這些,Severus會殺了你,”Harry嘶嘶的說。
“不,他不會,”Draco心不在焉的說。“你會保護我。”
“為什麼我要?”Harry質問。
“因為你會想念我在你床上,”Draco立刻回答。
Harry激怒的瞪著他,不能反對這點。
“所以,新的同盟,”Bill了解的微笑說。
Harry臉紅了,記起所有人都太清楚他在聚會上當著每個人宣稱他很高興被操得神魂顛倒。他冒險看了一眼Draco,他看起來洋洋得意。
“我猜想你背上的蛇真有個不同的意義,”Charlie乾巴巴的說。
“Malfoy是Harry的左膀右臂,”Fred愉快的同意。
Harry的眼睛睜大了,擔心的看了一眼Ron。Ron看來不高興。
“Harry,你想出去走走嗎?”他突然問。
Harry嘆口氣,“當然,哥們,”他說。
他站了起來,看著Draco。Draco現在看來不比Ron高興,但他沒說什麼。Harry覺得非常悲慘。他知道這一刻會來,但他還是不想失去他最好的朋友。
“Harry,我們很快就要討論戰役計劃,”Severus警告。
“我馬上回來,”Harry保證。他覺得Ron告訴他他是個噁心的朋友趕快滾開要不了多久。
帶著所有跟隨著他們的小心目光,他和Ron走回了場地。
“我以為我是你最好的朋友,”Ron突然脫口而出。
“你是的,”Harry說。
“但Malfoy突然成了你的左膀右臂?”Ron氣憤的模仿說。
Harry不知道該怎麼解釋,“Fred不是那個意思,”他無助的說。“Draco只是……他一直和我在一起。他是我的男朋友,Ron。”
“而我只是你最好的朋友,”Ron平板的說。
“你不只是我最好的朋友,”Harry說,自己也開始生氣。“你對我很重要,但Draco也是。”
“我什麼都不明白,”Ron說,搖搖頭。“我不明白你,我不明白Malfoy,我不明白Snape,你做的事我一件也不明白。”
“對不起,”Harry悲慘的說。
“你究竟為什麼道歉?”Ron問。
“我道歉我這個夏天對你隱瞞這麼多事,”Harry說。
“但你不道歉你幹了敵人,”Ron露骨的說。
“他不再是敵人了,Ron,”Harry說,要命的希望Ron會明白。“但我不指望你喜歡他,我知道我也花了很多時間去了解他。”
Ron厭惡的哼了一聲,“是,我打賭是的,”他說。
“這是什麼意思?”Harry質問。
“那是說操得你神魂顛倒先生一定在床上很擅長,”Ron生氣的說。“因為Merlin知道他別的什麼都不會。”
“你沒有聽到嗎?他整個該死的夏天都在幫我,”Harry反駁。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什麼是真的,Harry?”Ron喊道。“你已經承認了你什麼都在說謊。”
“我現在說的是真的!”Harry辯解。
“我聽了,”Ron說。“我坐在這兒,聽了一整個晚上。這太超乎尋常,我看不出什麼是真的。如果他在床上很擅長,至少還有點道理你跟他在一起。”
“聽起來你想說他是個婊子,”Harry危險的說。
Ron大聲哼了一聲。“看來適合他,不是嗎?”他厭惡的說。
Harry想也不想揮拳打中了Ron的下巴。Ron震驚的呆了半秒,然後他自己的怒氣與挫敗占了上風。他們用了接下來的五分鐘扭打著,不再需要說話。他們翻滾著,Harry落了下風,即使他花了整整五分鐘才意識到,因為他氣得要命。最後他們再次面對著對方,都粗重的喘息著,淤傷,渾身是土,鼻子流著血。Harry再次無意識的抱著他的右臂。
“為了Draco做過的所有狗屁恨他好了,但你膽敢再這樣說他,”Harry冷酷的說。他轉身開始往回走。
“我該怎麼想,Harry?”Ron喊道。“兩個月前你想打倒他,現在我應該相信你愛上他了?”
Harry旋身面對他。“我知道這難以接受,”他說。“我知道沒有什麼該死的理由。但事情就是這樣的。我這個夏天一直在保護Draco,但不是說他要為我的幫助提供性服務。我不能相信你居然以為我會答應這種事。”
“我不是的,真的。這太過頭了,”Ron說,他的聲音帶著沉重的困惑與挫敗。
Harry低下頭。“我為此道歉,”他靜靜的說。他再次開始走著,Ron跟在他身邊。他們沉默的慢慢走著。Harry不能肯定,但他有種感覺這會成為Hermione再次嘮叨愚蠢男生的事跡之一。
他確實覺得很傻。他和Ron以前從沒這樣打過。他的腳步蹣跚一下。但是通常涉及到Malfoy時總有拳頭飛舞。他現在是Draco了,他慍怒的在草地上拖著步子。真是他的錯把事情攪亂的嗎?
他肯定不能責怪Ron甚至比他還迷惑。他知道Ron在努力,但一下子太多東西要接受了。沒有必要多說什麼,直到Ron有時間至少克服最初的震驚。
帶著無言的同意,他們兜著圈子,避開其他人的視線,直到只有幾英尺遠,但最後他們不得不揭露他們打過架了。
Draco和Hermione是最先行動的。即使在沮喪之中,Harry也覺得這情景有點有趣。只一秒鐘,他們看來決定不了先找誰。Draco肯定在掙扎是攻擊Ron還是看看Harry。Hermione看來決定不了先看哪個她最好的朋友,但依照她臉上的表情,他有種感覺她的想法和Draco的相似程度超出了Ron會覺得舒服的範疇。經過短暫的一秒鐘猶豫後,男朋友勝出了。
“見鬼的發生了什麼事?”Draco質問,他的聲音壓過了周圍的吼聲,至少對Harry是這樣。Draco毫無疑問是在狂怒,但他的手輕柔的抬起Harry的下顎檢查著他的臉。
Harry退開,生氣Ron讓他覺得他的這段關係像什麼骯髒的東西。Draco不怎麼接受這反應。他楞了一秒,轉身撲到Ron身上,他只在一米之外。他們在地上扭打,這次Draco一點也沒控制他的拳頭。Ron也沒有。
但打架沒持續多久,Severus抓住Draco的袍子把他拖了起來,推給Lucius。Ron的憤怒立刻重燃起來,他試圖發出另一記拳頭時,Bill和Charlie抓住他的袍子把他拖了回去。他們倆都掙扎著試圖再次攻擊對方。
“你他媽的對他做了什麼,Weasley?”Draco憤怒的吼道。“他應該是你見鬼的最好的朋友,你打他?來啊,Weasley,我就在這兒。你想打架我會跟你打,但誰也休想碰Harry一根指頭還想沒事,”他吼道,依然試圖掙脫他父親。
Harry知道別人在吼叫,但他只看著Draco。他絕望的想彌補他瞬間的缺乏信任。不顧其他所有人,他走向Draco。他盯著他,Draco安靜下來,他的眉毛扭在一起。Harry踮起腳吻吻Draco的嘴脣。
Lucius鬆開了他,Draco抱住了Harry,手臂環住他把他拉近。Draco在發抖,Harry相信他還在對Ron生氣。
“Draco,鎮靜,”Harry輕聲說。“沒事,”
“有事,”Draco咆哮著,“他居然打你。”
“我先打的他,寶貝,”Harry說。
“我肯定是他活該,”Draco爭辯。
要命,Harry想。不管有沒有血跡和傷口,只有一種方法肯定能讓Draco鎮靜下來。他抓住Draco的後腦勺,把他拉下來吻住。他嘗到了他自己的血的鐵繡味,但也有Draco給予他的溫暖,鎮靜和安心的味道。
帶著血的吻有某種凶猛的感覺,他們掠奪著對方的嘴脣,發泄著他們的挫敗。Draco中斷了吻,額頭抵著Harry的額頭,粗重的喘息著。Harry往他的肺裡灌進了大量空氣。就他鼻子現在的狀況呼吸不是件容易的事。
“也許我們現在可以處理Harry的傷口,”Severus冷笑說。
Harry勉強從Draco身邊退開,不想面對任何人。也不想再對付任何事。他看到Pomfrey夫人時吃了一驚,想知道她是怎麼這麼快從Hogwarts趕來的。不過她看起來比他更震驚。
頭天,Severus給了麥格允許告訴Pomfrey他自己和Malfoy家,但真的看到他們——在Weasley家,在所有地方之中——顯然還是個驚奇。
她立刻重新進入她的專業態度,命令Harry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Harry麻木的順從了,不管她上下打量他。他看著花園周圍,想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Weasley太太抓住了Ron,他正在接受一場嚴厲的痛斥。但他看來也沒怎麼注意她,他的眼睛一直盯著Draco,評估著他。Ron短暫的迎向Harry的視線,然後低下了頭。
Draco在和Severus爭吵,同時Narcissa在清潔他治好他的傷。Severus肯定對Draco開始了一場新的打架生氣,Harry自己可能很快也要被教訓。Lucius在和Remus,Weasley先生談話,他們三個看來都很失望。Lucius把他的失望掩藏的更好,但Harry明白Lucius為什麼用這種冷靜的態度對待他兒子。在Harry觀察著的時候,Bill和Charlie加入了他們。
Ginny在和Hermione爭吵,Harry不敢猜測她們可能在吵什麼。如果Ginny在維護Draco的舉動,那預示著他和Hermione也不太好。他不能怪Hermione沮喪,但是。Draco攻擊了她的男朋友,他們的過去也不好。Fred和George坐在陰影裡,再次吃著他們的爆米花,看著所有的互動。
“Potter先生,你需要休息,”Pomfrey嚴肅的說,把他的注意力拉回她。“我肯定你已經意識到了,你重新傷害了你的肩膀。我治療了你其他的傷,但你必須休息你的肩膀,限制行動讓它好起來。”
“是,夫人,”他說,沉重的嘆口氣。Severus不會高興。事情本來相當順利,一切都考慮到了,直到他和Ron打架。Pomfrey夫人走開去治療Ron,Severus和Draco走到他身邊。
“你沒事?”Draco問,看著Harry的手臂重新吊上繃帶。他彎腰,嘴脣輕刷過Harry的脣。站起來退開的時候,他握住Harry的手,安慰的捏了一下。
Harry抬眼看著Severus,他狂怒的瞪視著他。
“讓我猜猜,”Severus冷笑說。“你明天也不能用你的手臂,你打算四天后殺死世界上最強大的巫師,但你不能訓練,因為你決定和你的朋友來上那麼一架。”
Severus的聲音隨著他說的每個字越來越冰冷。Harry的脾氣隨著每個字越來越高。
“你星期六之前還有東西要學。直到黑魔王消失,你的所有努力都不會足夠,”Severus補充,聲音冰一樣冷酷。
Harry畏縮一下,被刺痛了。“Fuck you,Severus!”他吼道,鬆開Draco的手跳了起來。“我在竭盡全力,你知道。對不起我還不夠好,對不起我有那麼該死的幾分鐘忘記了我的生命是圍著伏地魔轉的。”
Severus的怒氣化作了可見的疲倦。“Harry。”
“不!”Harry喊道。“該死的別管我。”他轉身走開,但沒兩步,Severus就命令他停下。
“什麼?”他咆哮著,沒有轉身再次面對Severus。
“來,孩子,”Seveurs平靜的說。
Harry警惕的轉過身,惱怒Severus有了種新方法有效的抓住他的注意力。Severus聽起來這麼和藹的時候他該怎麼爭執?Severus走向他,手放在Harry沒事的肩膀上。他低頭輕聲的說著不讓別人聽到。
“你不應該打架,”Severus平靜的說。
板著臉,覺得他像是被騙進了圈套,Harry試圖扯開,但Severus緊緊抓住他的肩膀。
“無論如何,”Severus繼續。“我現在應該意識到你對其他人的保護不止於擊敗黑魔王。”
“但這就是問題,不是嗎?”Harry苦澀的問。“我應該只擔心伏地魔。”
“那是我所相信的,”Severus同意,但他的聲調是沉思的。
Harry困惑的皺著眉,Severus舉起他胸口的戒指,看著它們。
“但我開始相信,鄧不利多的評價是對的,”Severus低聲說。“你心裡的力量比我能真正理解的要多。”
Harry茫然的看著他。“Severus,你沒事吧?”他問,開始擔心了。
Severus的嘴角抬了起來,鬆開戒指。“是,Harry,我沒事,”他幹巴巴的說。“告訴我,你和Weasley打架的時候維護的誰?”
Harry的目光自動投向Draco,他站在安全距離之外但眯眼觀察著。
“啊,”Severus說,聽起來模糊的愉快而不是驚訝。
他緊盯著Harry的眼睛,目光專注起來。“你用你的心戰鬥,Harry,”他說。
“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Harry辯解說。
“而這就是‘黑魔王不知道的力量’,”Severus輕聲說。“我一直責備藐視你感情衝動,而正是你對其他人的同情給你帶來了你所需要的擊敗黑魔王的同盟和資源。肯定沒有別人能把Malfoy家和Weasley家帶到一起。”
Harry盯著他好幾秒鐘,才聳開Severus放在他肩上的手,手臂環住他,緊緊的抱著。
“Potter,只因為我開始明白你感情衝動的廣大效應,不是說我希望這麼做,”Severus說。儘管如此,他還是回擁了Harry,雖然小心於Harry的傷,也僵硬的顧慮到他們的觀眾。
Harry對著Severus的袍子微笑。“顯示禮儀不會傷到我,擁抱也不會傷到你,”他說。
Severus推開他。“厚顏無恥的小混蛋,”他低聲說。
Harry對他咧嘴而笑。“別擔心,”他不懷好意的低聲說。“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真的有顆心。”
Severus眯起眼睛。
大笑著,Harry跳開。他停下來看到了其他所有人。Malfoy家和Remus看來不太驚奇,但是Weasley家,Hermione和Pomfrey都驚異的看著。Ron是他最擔心的,但Harry不確定他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Draco走到他身後,手臂環住Harry的腰。這是Draco身份的炫耀展示,聲明Harry是他所有。Harry不確定是什麼讓Ron的表情沒有改變。他依然流露著他通常用在棋局上的同樣的深思熟慮。
“回家去休息,”Severus命令。“帶Draco跟你一起回去,我會說明星期六的計劃。”
Harry勉強點點頭,他今天已經夠了,但他不想這樣丟下所有事。Draco的手臂抱緊了他,他們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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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3
Harry不吃驚他回到格裡莫廣場的時候被包圍了。
“你去哪兒了?”
“你幹嗎了?”
“顯然我給了你們又一個理由對我生氣,”Harry乾巴巴的說。他脫下Draco的斗篷,鎮靜的把它掛回架子上。Winky晚點會把它收了清潔乾淨。
“你穿成這樣出去了?”
“是,感謝你們的關心。對不起讓大家擔憂了,但我忙著沉湎於一會兒自憐的內心鬥爭。現在,如果你們不介意,我要上樓睡覺了。”他對自己的髒腳皺著眉。“在我洗澡之後。然後,到早上,我會從某個地方找到決心,開始該死的又一天。晚安。”
他對他們所有人點點頭,然後走上樓梯。他快走到二樓其他人才反應過來。
“哦,這可真是沒想到,”Narcissa說。
“那孩子遲早是我的死因,”Severus回應。
走向三樓的時候,他聽不見後面的評論。他沒有改變步伐,聽到有人跑上樓梯跟在他後面,相當肯定是Draco決定攆上他。
“Harry?”Draco猶豫的喊著他。
“是,Draco?”Harry回答,走進他們的浴室,脫下又濕又髒的睡褲,而且不是好的濕和髒。他打開淋浴的水,但停下來,意識到Draco還沒有回答,扭頭看著他。
Draco緊皺著眉頭。“你沒事吧?”他問。
Harry溫柔的笑了。“我好極了,”他說,“我只是需要洗澡。”
Draco困惑的點點頭,靠在洗臉台上等著。
Harry飛快的洗乾淨。Draco只是眯著眼睛看著Harry擦乾,找到條Draco的睡褲穿上。
“你還生我的氣?”Harry問。
“是,”Draco回答,但他聽起來更困惑和難過,而不是生氣。
Harry坐在床邊,拉過Draco,他沒有反抗,坐在他身邊。
“我今晚學到了某些東西,”他說。
“是什麼?”Draco警惕的問。
“你是個斯萊特林,”Harry微笑著說。
Draco蔑視的挑起一條眉毛。“了不起,”他諷刺的說。“你發現了我們其他人已經知道了六年的事。見鬼,我從會說話就知道我是個斯萊特林。分院帽只是個過場。”
Harry的笑容擴大了。“啊,是,分院帽,”他說。“記得我們的‘談話’嗎?你比較我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傾向的那次?”
Draco點點頭,他的表情充滿猜疑。
Harry挪動著舒適的坐在床上,腿壓在身下,Draco跟著他,直到他們面對面坐好。
“我那天故意沒告訴你一些事,”Harry承認。“分院帽想把我分進斯萊特林,但我相當激烈的反對這個主意,所以他把我放進了格蘭芬多。”
Draco閉上眼睛,搖搖頭。“這解釋了太多,”他低聲說。
“是的,”Harry同意。“這就是我今晚終於明白的事。”
Draco再次睜開眼睛,皺眉看著Harry。“你在說什麼?”他問。
“你被當作一個斯萊特林養大。Severus和你父母也一樣。我被養大……呃,我被當作什麼也不是養大,直到我在Hogwarts上學,”Harry苦澀的說。他搖搖頭,拋開關於Dursley家的思緒。“但那時起,我被當作格蘭芬多養大,即使我有些斯萊特林特質。”
Draco翻翻眼睛。“你活脫脫是個模範格蘭芬多,”他幹巴巴的說。
“唔,是,”Harry同意的嘟噥。“我不能說我特別喜歡這樣,但這是真的。我想這就是我們現在的問題。”
“Harry,你簡直莫名其妙,”Draco慍怒的說。
“是,嗯,這兩天我沒什麼事合情合理的,”Harry反駁。“我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周而復始的想克制自己情緒,並且維持自己的鎮定。我們甚至還沒有討論這整個夏天對我的影響。”
“你沒有後悔任何事,是嗎?”Draco問。
Harry一手安撫的放在Draco膝上,另一隻手摸著他脖子上的戒指。他微笑著,“不,我完全不後悔我們。”他的微笑黯淡了。“但是,我有點擔憂你會開始後悔跟我在一起。”
Draco想說話,但Harry讓他安靜,一根手指放到Draco脣上。“不,等等,”他說。“只要聽就好,”他補充,Draco激怒的拍開他的手。
Draco點點頭,但看起來不怎麼開心。
Harry嘆口氣。“我真的不想現在討論。我只知道我最近的情緒起伏很大,發生了太多事。我自己甚至也不特別想待在我身邊,尤其是在我變成了個哭涕涕的傻瓜的時候,一次又一次,”他自我厭惡的說。
“你有理由,”Draco反駁。
Harry搖搖頭。“是,我知道。但我不覺得它的任何藉口,”他說。
“當然,戰爭和死亡不是哭的藉口,”Draco平板的說。
“上帝,閉嘴好嗎,Draco,”Harry惱怒的嘟噥。“這不是我想談的。”
Draco翻翻眼睛,但是故意抿緊了嘴脣。
“謝謝你,”Harry慍怒的說,不覺得特別滿意。
Draco對他冷笑,但保持了沉默。
“無論如何,”Harry噴口氣。“我努力想說的是斯萊特林重視自我保護高於大部分人。你是個斯萊特林,Severus和你父母也一樣。我有點忘記了,或者說完全沒注意,直到今天晚上。我……呃,別管我做了什麼,但我今晚提醒了我自己這個事實。”
Draco重新猜疑的皺著眉,但Harry不理會他的表情。
“今晚我真正認識到每個人都為了這個星期要發生的事害怕到死,”他匆匆的繼續。“而我真的沒有關注。”他透過睫毛看著Draco。“你們是為此生我的氣?”
Draco凝視他好幾秒,但最後慢慢點點頭。“你看來不關心你過幾天可能會死,”他低聲說,好像說大了聲音,事情就會變成真的。
相對恐怖的話題,Harry得意的微笑了。“看,你是個斯萊特林,”他宣稱。“這就是我今晚學到的。”
Draco揉著他的臉,翻翻眼睛。“你真瘋了,”他說,他的聲音被手捂住了。
“但我沒有,”Harry急切的說。“我只是用和你不同的方式對待事情。你要殺死鄧不利多的時候想的是什麼?”他突然問。
Draco放下手,茫然的盯著Harry。“這見鬼的有什麼關係?”
“哦,別介意,我來告訴你,”Harry急躁的說,不理睬Draco突然的瞪視。“你想的是不要死。自我保護。這是你看待事情的方式。”
“而這是你應該的看待事情的方式,”Draco生氣的反詰。
Harry搖搖頭。“但這不是我的方式,”他說。“我看待事情沒有關注在不要死上。我看待事情是要繼續活著。”
“它們是一樣的,”Draco反駁。
“它們不是,”Harry堅持說。“一個消極而一個積極。”
Draco再次皺起眉,但現在看來在思考。
“你去年的整個關注都是不要死,而它實際上在慢慢殺死你,”Harry認真的說,拼命的想讓Draco明白他所看到的。
“我也許有很多斯萊特林的特性,但自我保護顯然不在其中,因為我不會這樣做事,”他繼續。“也許這是我體內的格蘭芬多告訴我死也不要躺下來祈禱不要死,因為我要行動,盡一切努力保證我會活著。”
他的表情扭曲。“也可能是我體內的格蘭芬多告訴我應該勇敢,只要能克制就永不承認害怕。我現在知道你們可能需要聽到我真的怕得要命怕有什麼事情出問題,我們都會死。這樣你才真的知道我不想死。”
“因為我不想死,”Harry飛快的繼續。“我真的不,但是我真的沒有時間或者耐心去像你們這樣處理自我保護。”
“你絕對沒有耐心,”Draco挖苦的說。
“我沒有,”Harry同意,咧嘴笑著。
“那麼,你怎麼能該死的自信你會活過所有這些?”Draco問。“你不該至少有一點擔心你要面對活著的最強大的巫師嗎?”
Harry冷靜下來,試圖理清他的思緒,想出來該怎麼回答。
“Draco,我是擔心,”他慢慢的說。“如果我讓自己想的話,我會怕死。而且,上帝,我最近已經受夠了我身邊的斯萊特林把它塞到我喉嚨裡,我覺得我要被這知識噎死了。”
了然出現在Draco的眼睛裡。“而你已經被噎住了,不是嗎?”他說。這不是一個問句。
“是,”Harry靜靜的說。“Draco,我真的不能用你的方式來對付這事。我想,潛意識裡,我在嘗試,因為這是你和Severus想要我做的——用完全的斯萊特林的態度去處理一切。這對我不行。上帝,它在慢慢的把我逼瘋,我要崩潰了。”
“而今天,我們都在把它塞到你的喉嚨裡,你不能再應付了,”Draco說,嘆口氣。
Harry聳聳肩。“是,但今晚我讓自己想明白了。我想我是兩個學院的奇怪混合,但我需要採納最適合我的。”
Draco猜疑的打量著他。“那麼,什麼是最適合你的?”
“我要帶著信心去做,”Harry立刻說。“如果我逗留在死的可能性上,我想我們都會死,這太見鬼了。最近兩天,我已經想死亡想很多了。有好理由,”他承認。“昨天魔法部死的所有那些人,有幾個是因為我死的。”
他停下來,一半期待著Draco會說點什麼。他沒有,Harry繼續說。
“那太悲哀可怕,也許我應該哀悼和考慮我自己的死亡,我想我是的,”他承認。他搖搖頭。“這讓我聽起來是個可怕的人,但我真的沒有時間。如果我讓發生的事奪走了我全部的信心,那我們就真正的完蛋了。”
“你不是個可怕的人,Harry,”Draco溫柔的說。“恰恰相反。”
Harry給了他一個小小的微笑。“無論我是什麼,我要結合格蘭芬多的勇敢和斯萊特林的聰明,我會把一切做好,讓它成功,”他說。“不再懷疑自己。”
“我還是對這些不高興,提醒你,”Draco說。他的假笑回來了。“但我會在你身邊。”h
“那是我需要的,”Harry感激的說。“我要帶著信心去做,但一部分是因為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完成一切的。”
Draco推著他躺下,壓在他身上。“你不是一個人,Harry,”他抵著Harry的脣低聲說,然後占領了它們。
•••••••••
“你知道除非你回來我們才能繼續我們的計劃,”Severus冰冷的說,走進廚房。
“是,Severus,”Harry鎮定的回答,把更多麵包塞進嘴裡。
Severus把赫奇帕奇的杯子和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放在Harry面前的桌上。
“惡!我要在這兒吃飯!”Harry說,立刻咽下他的麵包,覺得他們應該慶幸他居然沒有吐到滿桌。他厭惡的皺皺鼻子。“Winky,你能幫我拿來背包嗎,謝謝。”
他不理會桌邊挑起的眉毛,一等Winky拿來背包,立刻把魂器塞了進去。他不打算在伏地魔的碎片坐在桌上的時候吃飯。
“這太噁心了,真沒準備好,”他嘟噥著。把包扔到房間一測,繼續他的早餐。
Severus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就在我以為你的行為不可能更奇特的時候,”他說。
Harry無恥的對他笑著。“啊,但沒有我你的生命多乏味,”他說。
Draco和Lucius愉快的哼了一聲,而Remus和Narcissa試圖用茶杯掩飾他們突然的微笑。
“精確,”Severus說,走到他的自己的座位。“我不知道如果我有一刻的平靜能夠休息,我該做什麼。”
“如果我得不到任何平靜,那你也不能。你可以把這當作你多年以來如此對待我的報復,Harry快活的說,叉起一塊香腸撕咬著。
Severus瞪著他。“Harry,為什麼你今天早上你這麼討厭的高興?“他問。”你會以為你的午夜逃亡拖慢了你。而且你昨晚到底在哪兒?“
“呃,我出去了?“Harry建議。
“每個人都為你擔心,Harry,”Remus溫和的責備。
“是,我知道,對不起,”Harry靜靜的說。“我只是需要想想。但我現在好了,”他高興的補充。
“有多久,”Severus陰沉的嘟噥。
“Severus,這孩子最近經歷了很多,”Narcissa責備。“他的行為是可以預期的,實際上可能比這糟得多。”
“Merlin禁止比這還糟,”Severus冷嘲說。
“好了,Severus,”Lucius愉悅的拖長聲音說。“他控制得夠好了。也許你要面對更多,如果你對付的是……比如說,Harry的某個朋友,”他建議。
Severus顫抖一下,Harry對他假笑。“你知道伏地魔真的可能根據預言選擇Neville去標記,”他快活的指出。
Severus被他的茶嗆到了,使得Harry大笑起來。
“Longbottom會怕到一直躲在角落裡,”Draco說,竊笑起來。“他永遠不能和Severus一起工作。”
Remus微笑著。“Neville很勇敢,但他還沒傻到接受Severus,”他同意。
“嘿!”Harry抗議,儘管他還在大笑。
“你得承認,Harry,”Remus說。“不是什麼人都會讓自己和Severus以及三個Malfoy結盟。”
“哈!瞧,這恰恰顯示了我有多聰明,不是傻,”Harry傲慢的宣稱。
“也許跟Harry一起工作畢竟不是那麼可怕,”Severus流暢的說,在一片笑聲中。“精確,可能更糟。”
Harry雙眼放光,然後再度埋頭到他的早餐裡。
“無論你昨晚在哪兒,看來都幫了你很大的忙,”Remus觀察說。
Harry喝了一口他的南瓜汁,掃了一眼桌邊的每個人,都盯著他。“我,呃,去高錐克山谷的墓地見我的父母和Sirius了,”他最終靜靜的說,為他的坦白收到幾記瞪視。
“但是你回來的時候很高興,”Draco脫口而出,看起來立刻後悔了。
Harry諷刺的假笑著。“是,所以我在奇異的地方發現了安慰。你的觀點是什麼?”
Draco臉上的表情說明他需要解釋,但不確定怎麼問。
“Harry,你沒事吧?”Remus關切的問。“我不確定我期待什麼,但我肯定沒想到這個。”
“我很好,真的,”Harry輕鬆的說。“我猜我只是需要一點提醒我從哪兒來。”
“你格蘭芬多的一面,”Draco突然明白的低聲說。
Harry微笑看著他。“是,那兒幫我想通了,所以都合理了,”他說。
“那麼什麼合理了?”Remus困惑的問。
Harry和Draco交換了一下視線。
“Harry昨晚回來後和我談了談,”Draco說。他挑起一條眉毛詢問,而Harry點點頭。
Harry大力咀嚼著香腸,並且慷慨的給了Victoria更多香蕉,聽著Draco解釋。他相當愉快的發現Draco的解釋比他頭天晚上更加有說服力也更加簡潔。Remus驕傲的看著Harry,而斯萊特林們的眉毛隨著解釋越抬越高。
Draco說完後Lucius哼了一聲。“哦,這不是解釋了很多格蘭芬多嗎,”他拖長聲音說。
“至少,這個特別的格蘭芬多,”Severus修正。他沉思的凝視著Harry。
“那不是傲慢,”他說,點明事實。
Harry搖搖頭,又咬了一口麵包。
“一個格蘭芬多的自我保護方式,”Severus說。
Harry只是點點頭,難得聰明的足以知道什麼時候該閉上他的嘴。而且他知道這對Severus是個格外困難的發現。他很高興他終於能自己想明白,而且解釋得清楚到連斯萊特林也能明白,甚至尊重。
其他人都明智的保持沉默,讓Severus思索Draco所說的Harry關於他對於即將到來的戰役的行為和態度的理由。
“你還是個討厭的臭小子,”Severus最後說,鎮定的喝了一口茶。
咧嘴笑著,Harry點點頭。
••••••••
“也許某一天你能解釋那些東西的重要意義,”Severus說,衝Harry的包點點頭。他正從墻角撿起它。
Harry驚奇的看了他一眼,想知道為什麼他說這種話,在他警告過Harry保密後。
“當你不再和一個黑魔王混在一起的時候,我肯定會告訴你,”Harry諷刺的說。
“我沒和黑魔王混在一起,”Draco故作無辜的說。“你能告訴我。”
Harry走過去,故意拉起Draco的袖子露出他前臂上的黑魔印記。
Draco冷笑看著他,“吹毛求疵,不是嗎?”
Harry以寵愛的激怒搖搖頭。
Remus拉起他自己的袖子,微笑著。“我沒有任何印記,”他說。
Harry思索著咬著嘴脣,“哈!但你和他混在一起,”他說,拇指指向Severus的方向。
他大笑著從餐桌邊跳開,在任何人能打他腦袋之前。他覺得很好。他覺得比好一段時間以來都好。這有點奇怪,考慮到這環境,但他決定這樣很好。每個人都需要一點樂觀和希望,所以他會給他們——直到尖刻的斯萊特林們都噎住。他為他的想法咧嘴而笑。他們可以保持他們的悲觀;他可受夠了。
“我該問問你現在腦子裡裝的什麼嗎?”Draco諷刺的問,手臂環住Harry的腰。
Harry的笑容更大了。“呃,不,我能告訴你,但我不覺得你真想知道,”他說。
Draco猜疑的眯起眼睛,但他改變了話題。“我今天還是想跟你一起去,”他說。
Harry翻翻眼睛。“Draco,你不能,”他說。
Draco輕啄著Harry的下脣。“涉及到這秘密,你可真是個討厭鬼,”他厭煩的說。
Harry沉思著皺起眉。他拉近Draco,但環顧著所有人。“老實說,我有點吃驚你們誰也沒能猜出我在做什麼,”他承認。“如果Draco猜出來了我真的會擔憂,但Severus或者Remus或者Lucius……”
他困惑的搖搖頭,“我很高興沒人猜出來,但這讓我想知道我是不是應該把這秘密保守到永遠。”他說。
這不是Severus想他做的嗎?他改變了主意?
“我有些伏地魔的東西——除了這些東西之外——我想知道它是不是也該被毀掉,”他說。
“我可以問問是什麼嗎?”Remus問,關心的皺著眉。
“知識,”Harry簡單說。
“什麼樣的知識?”Lucius尖銳的問。
無意識的,Harry把Draco拉得更近,緊緊抱住他。“最最邪惡的那種知識,”他承認。“這知識使得伏地魔幾乎是不死的。”
“但他不是不死的,對嗎?”Draco問,睜大了眼睛。
Harry發現他抱Draco有多緊,鬆開了一點。“一旦我準備好了殺死他,他就不是了,”他帶著冰冷的滿意回答。
“除了魔法石之外,你還收回了什麼給鄧不利多摧毀,我真不知道,”Remus緩緩的說,現在他的眉頭更深了。
“我不知道伏地魔從哪兒知道的這些。好吧,我知道有一部分他是從哪兒學來的,但我不肯定現在他還活著,”Harry說。他側著頭,精神上爭辯著Slughorn還活著的可能性,沒有注意到挑起的眉毛和交換的視線。“他現在可能死了,而我知道他會把這信息帶進墳墓裡去。我只是因為鄧不利多才知道該從他那兒騙出這點。”
他心不在焉的聳聳肩。“總之,無論伏地魔從哪兒了解的,我不認為是從任何書上。他差不多為這主題寫了一本他自己的書。”
“而你擁有那本書,”Severus陳述。
Harry挑起一邊嘴角給了他一個笑容。“是,伏地魔相當正派的寫給我一份見鬼的手冊,你不覺得嗎?”他厚著臉皮問。
“所以你在井裡知道用什麼咒語,”Remus意識到。
Harry點點頭。“唔,我不知道,但Hermione和我翻譯了一堆咒語供她研究,她挑選了我所需要的,”他承認。
“翻譯?”Severus問,挑起眉毛。
“唔,是,”Harry緊張的承認。“為什麼我要告訴每個人這些事?”他突然問。
“因為我們磨光了你的堅持,”Draco得意的說。
“翻譯,Harry?”Severus插話,讓Harry繼續。
Harry沉重的嘆口氣。“伏地魔的私人筆記都是用爬說語寫的,”他承認。“你給我能量魔藥保持清醒的那天,我花了整個早上研究伏地魔試圖殺死我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
“哪次?”Draco嘟噥說。
“當我是個嬰兒的時候,”Harry說,翻翻眼睛。“總之,一旦我們搞清楚所有事,我把爬說語翻成英語,而Hermione都寫了下來。”
“所以,這是你為什麼迫不及待得想見Granger,”Draco說。
Harry作個鬼臉。
“這不是你為什麼迫不及待想見她?”Draco驚奇的問。
“呃,不是,”Harry羞愧的承認。“我腦子裡有個相當傻的念頭,覺得Hermione也許能幫我想明白那是不是真的,”他停頓一下。“實際上,那真的不是空穴來風,夠嚇人的,但我讀了伏地魔的日記後自己就能回答那個問題了。”
“你知道,Harry,”Draco隨意的說。“我真的恨你莫名其妙的時候。”
Harry低下腦袋枕著Draco的肩膀,側頭看著Severus。Severus微微搖搖頭,警告Harry不要透露任何事。他松了口氣,顯然Severus沒有改變主意,但Severus打算怎麼發展這次討論?為什麼他允許它?
他們一直徘徊在這個話題附近,但只要Harry不說明他們討論的是魂器,他所透露的應該是安全的。他們不知道它們是什麼,更別說怎麼製造它們——這是好事。在他保留的所有秘密中,在他守護的所有知識中,魂器是最重要的。他們所有人的生命都依靠於這個秘密。
“Harry,有多重要這知識不能落到黑巫師手裡?”Lucius問。
Harry畏縮了。該死的好問題。
Draco猛地退開,震驚的看著他。“這就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他問。
“Draco,我很失望你花了這麼久才明白,”Lucius懶洋洋的說。
Draco極度憤怒。“你該死的不信任我們!”他吼道。
Harry有種感覺,他剛剛明白Severus在想什麼。Severus關心Draco還在追問魂器的事,他把這個話題攤了開來。如果Severus警告過他,給了他個計劃去參照那麼很好,但Harry突然要知道怎麼讓Draco明白。而且,如果不行,他就真麻煩了。
“你是願意繼續對我吼叫我是怎麼不信任你,還是願意聽聽真相,我只是盡我所能的遵循鄧不利多的命令?”Harry嘲弄的說。
“見你的鬼,Potter!”Draco吼道。“你一個夏天都在哄我。我以為你真的開始信任我了。”
Harry挑起一條眉毛,這只是更加激怒了Draco,他眯起眼睛瞪著Harry。
“你少給我裝無辜,”Draco冷笑說。
Harry因此的嗤笑起來。“無辜?我遠不無辜,Draco,而且你知道,”他危險的踏進一步,從肩上扯下他的包。手伸了進去。他拿出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把包扔到一邊,眼睛一直盯著Draco暴怒的眼睛。
“你想知道我對你保留了什麼秘密?”他危險的問,再踏前一步。他在Draco面前晃動掛墜盒,“你想知道這是什麼?”
Draco什麼也沒說,開始看起來有點理解了。
“這個?這是純粹的邪惡,”Harry說。“而我有這創造背後的知識。我可以除掉伏地魔然後變成下一個黑魔王。”
Draco的眼睛睜大了,他後退一步。
Harry向前一步。
“你想和我一起統治世界嗎,Draco?”他問。“因為我們可以,你知道,我現在殺過人了。”
“Harry!”Remus驚駭的說。
“別打擾他們,”Severus尖銳的警告。
Harry沒有轉身,但他看著Draco的視線投向桌邊,又立刻回到Harry,再次後退一步。
“我得到了力量,Draco,”Harry說,聲音降低到誘惑的低語。“你喜歡力量,不是嗎?黑巫師不就是喜歡更多力量的誘惑?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真想當個食死徒的理由嗎?因為你覺得它意味著力量?你想要它想得你都可以嘗到它了。”
“Harry,停下,”Draco虛弱的說。
“為什麼,Draco?”Harry問。“為什麼我要停下?我得到了讓我們偉大的知識。我們年輕,想想我們能做什麼。”
他懶洋洋的晃動掛墜盒。“我從伏地魔那兒學到了很多,而你相當聰明。我肯定我們可以從他的錯誤裡學習。也許你是對的,我對這知識太過保密。我應該和你分享,至少。”
他突然走近Draco,把掛墜盒掛到他的脖子上。恐懼扭曲了Draco的表情,他手忙腳亂的想把這東西取下來,但Harry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摁在墻上。如果Draco腦子清醒他永遠做不到這樣,但Harry意想不到的態度讓他失控,Harry利用了這點。
“Harry,停下!”Draco懇求。“把它拿走!”
他顯然沒意識到掛墜盒其實沒有危險,但Harry不打算提醒他。他任由Draco的想象狂奔。
“但我以為你想要我跟你分享我邪惡的秘密,”Harry嘲笑說。“你指責我不信任你。你生氣因為我不和你分享你現在戴著的掛墜盒的秘密。”
他靠得更近。“告訴我,Draco。你究竟有多想知道?”他危險的問。
“我不想!求你,把它拿走,Harry,”Draco乞求說。
Harry突然鬆開他,就像他突然按住他,把掛墜盒從Draco脖子上扯了下來。Draco軟綿綿的靠在墻上,看來隨時都可能滑到地上。
“我非常明白黑巫師會在我所有的知識中看到什麼,”Harry說,懶洋洋的退後,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晃動在他的手指間。
Draco站直身,恢復過來,對Harry吼道。“見鬼吧,Potter!你不是個該死的黑巫師,你永遠不會是!”
Harry把掛墜盒扔向Draco的臉。“你看到了嗎,Draco?出於某些他媽的愚蠢理由,我真的不想讓你知道。因為你有黑暗的一面,它會被力量誘惑。我信任你,但這不是說我會把誘惑塞到你的喉嚨裡,看看它要花多長時間噎死你。”
他另一隻手伸進襯衫,拉出掛著Draco和Victoria的戒指的鏈子。“你看到這個了?這是我選擇戴的。這是對我重要的。這是我的力量所在。”
他們站在那兒盯著對方。Draco最後傲慢的哼了哼。“我有了你還要黑魔王的秘密幹嗎?你有危險的黑暗面,而且永遠不會變成邪惡。你十七歲的時候對巫師世界的力量比黑魔王有史以來的還要多。”他停下來。“而且你有個好屁股,”他補充。
Harry被他震驚的大笑嗆住了。
Draco突然再次瞪著他。“但你再也別說什麼變成黑魔王了,”他警告。
Harry聳聳肩。“我只是需要證明我的觀點,”他說。
“Fuck,Harry!”Draco喊道。“你要嚇死我了!”
“很好,”Harry簡單的說。
Draco惱怒的吐口氣,雙手抱胸。
“你和我兒子的互動相當獨特,Harry,”Lucius說,拉過他們的注意力。
“但是有效,”Severus滿意的說。
Remus手撐著頭,Narcissa臉色慘白。
“Remus?”Narcissa說。
Remus抬起頭詢問的看著她。
“你的兒子相當危險,”她鎮靜的說。
Remus的嘴角抬起了。“是Severus對他的影響,”他說。
“啊,很好,我很高興你們倆認領了他,既然Narcissa和我已經有Draco要對付了,”Lucius懶洋洋的說。
Harry和Draco交換了個目光,露齒而笑。
“我不知道他們意識到了沒有,他們四個被拴到我們倆身上了,”Draco說。
Severus按著他的鼻梁。“Harry,我無禮的臭小孩,你現在不是有事要做嗎?”他指出。
Harry的笑容更大了。“是,先生,”他說。他靠向Draco高聲耳語,“這個奇異尺度怎麼樣?”
Draco用力點點頭,“我想它非常高,”他說。
“去吧!”Severus命令。“而且請記住你在戰爭之中,人們等待著你的時候生命還懸諸一線。”
“我知道什麼重要,”Harry反駁。“我也知道現在才不過早上八點,既然你命令Narcissa那麼早就把我們拖下了床。”
Harry發現他自己在死亡瞪視的接受端,決定明智的是終於該出發了。“好,我走,”他抱怨著。
Chapter 44
Harry在密室的正門口停下。他看了一眼Ron和Hermione。他們以前誰也沒進去過,他不肯定他們準備好了看到蛇怪的屍體。知道和看到是兩碼事。
“繼續吧,Harry,”Ron說。
Harry皺著眉,但點點頭。打開密室的門,他領著他們進去。他再次被記憶襲擊,但這次控制住了自己。
“我的媽呀,”Ron屏息說。
“你殺了這個?”Hermione說,眼睛睜得大大的。她的目光射向Harry。“Harry,你才十二歲,”她尖聲說。
Harry聳聳肩,看著Hermione的目光轉回去盯著蛇怪。他明白他們需要花幾分鐘接受他們所看到的。
他覺得他們不會感激他指出他跌倒在Ginny身邊時在地板上留下的血跡,他們都差點死掉。這可能太過頭了,而且又不是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帶Ginny回來這兒,”Ron說。
“我必須,”Harry靜靜的說。
Ron只是點點頭,眼睛依然停留在巨大的蛇身上。
“如果說我們看到這個是震驚,我真的不能想象你和Ginny在這麼久之後再看到它是什麼樣子,”Hermione說轉身看著他。
“我們沒事,”Harry說,知道他在迴避真相,但他們成功的完成了任務,也恢復的足夠好。
Hermione了解的看著他,但沒有追問。“Ron和我只是聽說了發生的事。你和Ginny……你從密室裡活下來了。”
“更像是恐怖室,”Ron嘟噥著。
Harry笑了。“這不是最愉快的地方,”他同意。
Ron沉重的嘆口氣,但他面對Harry的時候擠出了一個悲慘的微笑。“你和Ginny,但是,你們是堅強勇敢的格蘭芬多,對嗎?”
“是,我們是,”Harry說,知道他被原諒了帶Ginny回來這個可怕的地方。
Hermione的眼裡全是了解。“我有時候忘記了你做了多少事,”她說。“難怪你會厭煩被質問,當你顯然能照顧好你自己的時候。”
她指指蛇怪,作了個鬼臉。“如果你只有十二歲就能對付這個……”她說,聲音減弱成一下顫抖。
“我們無權質問你,”Ron補充完。
“或者Ginny,”Hermione輕聲說。
Ron苦著臉,“或者Ginny,”他勉強同意。
“我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抱怨,”Hermione說。“你顯然會做任何事保護她。你是她穿著閃亮盔甲的騎士,”她取笑說。
Harry瞪著她,有點緊張。“呃,Hermione,你知道Ginny和我不會複合了,對嗎?”
“哦,我知道,”她說。“Ginny和我最近長談了一次,我明白你們把對方當作兄弟姐妹。是Ron還在堅持你們應該在一起。”
“不,我沒有,”Ron說。
Hermione眨眨眼。“你沒有?”
“是,”Ron說,摟住Harry的肩膀,以示團結。“我想Harry應該能和任何他想要的人約會。”
Harry的心臟溫暖的絞動了,一種顯然奇怪的感覺。他為Ron支持他約會男生感到溫暖的時候,Ron也完全不知道所說的男生是Draco。但從Hermione臉上的驚訝判斷,Ron成功的保密了他真的在約會某人。
Hermione猜疑的看著他們。“你們有什麼想告訴我的嗎?”
“呃,今天不會變短?”Harry建議,擠出無辜的笑容。
他的微笑真心起來,看到了Hermione臉上的表情。他敢說她迫不及待的想質問他,但她剛剛才說過她明白他對於被質問的惱怒。
“Hermione,現在我們先做事,”他說。“我們可以以後再說其他事,”據他所知,以後很快就要到了。他不期待告訴他們他在約會誰。
Hermione評估的看著他,點點頭接受了。
“好,那我們先釀製魔藥,”她乾脆的說,小心的看著蛇怪。“你們倆覺得能應付拿到毒液嗎?”
Ron和Harry苦著臉,但點頭答應。Hermione走到盡量遠的地方,開始拿出大鍋和原料,把東西整整齊齊的擺開。
“要是我們需要再做一次怎麼辦?”Harry低聲說,希望Hermione聽不到他。Ron看起來有點發綠,Harry覺得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
Ron沉重的咽下口水。“嗯,Hermione猜想另一隻牙裡有足夠的毒液,”他說。“我們只要拔下它,小心不要失去任何毒液。”
“對,因為牙齒有空洞,”Harry說,看著蛇怪的大嘴和尖尖的牙齒。
他說著,和Ron交換一個目光,都回頭看看Hermione是不是聽到他了。她花了十分鐘教育他們蛇的牙齒不是真的空的,但裡面有個洞,連著毒腺和牙尖上蛇射出毒液的地方。他們知道的比他們真想知道的要多得多。
Ron看著Harry。“是,空洞。”他低聲說
他們都熱切盼望牙裡有足夠的毒液,因為他們都不想和切開毒腺扯上什麼關係。Harry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胃就開始討厭的煽動。
“我來切,”Ron堅定的說,果斷的走上前。不知道Harry現在有他自己的匕首,Ron已經事先從Charlie那兒借了一把。
Harry慢慢走向毒牙,盯著它,試圖不去看另一側斷掉的牙齒。他抓住光滑的牙齒,緊握著它,讓Ron努力把它切下來。最後,他們最後一扭把它拔了出來,他們站著看著裡面。
他們交換眼光,聳聳肩。看起來像毒液。小心的把它帶回Hermione那兒,她檢查了它,對他們認可的點點頭。
“完美,”她宣稱。
Harry和Ron站開,看著Hermione小心的稱量,混合和攪拌。十五分鐘以後,她坐直身,滿意的點點頭。大鍋嘶嘶的鼓著泡泡,綠色的溶液沸騰著,散髮出臭氣。
“你相信這個氣味不會殺死我們?”Ron問,回應著Harry的想法。
“如果我們不碰它就不會,”Hermione回答。
Ron和Harry都退後一步。
“好了,它是用來摧毀魂器的,”Hermione說,也小心的從大鍋邊退開。
Harry的注意力轉向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石像。他還需要拿到最後一個。讓Hermione和Ron站到他身後,他指示雕像的嘴張開,開始攀爬。他沒有多想就滑下坑道,開始點亮火把。
“為什麼它們不自己點亮?”Ron問。“別的就是。”
Harry聳聳肩。“我想是為了把重心放在點不亮的那個上,”他說。
比收集毒液更不願意繼續下一部分,他打開了小密室。
他們三個站著看著桌上的鏡子。
“它看起來無害,是嗎?”Ron說。
Harry作個鬼臉,他還是害怕拿起這鬼東西。他看著Hermione在小屋子裡轉悠著,停下來研究最頂端架子上的石頭。她對它施了幾個咒語,最後把它撈進一個罐子裡。
“現在我們可以用摧毀魂器一樣的方法摧毀它。”她宣布。
Harry相信她的話,是她做了所有關於這件事的研究。他很高興黑魔發防禦課的教職不再受到詛咒,但這不是他的關心重點。
他的目光回到鏡子上。
“我想你可以安全的拿起它,”Hermione說。
“你想?”Ron喊道。“你不肯定,但你還是想要Harry拿起它?”
“沒有魔法環繞著它,”Hermione辯解說。“和那個杯子不一樣。或者掛墜盒。我們可以拿起它,就像我們拿著別的也不會受傷。我們只要檢查它們所有其他的保護,然後摧毀它們。”
Harry注意到了她不想拿起它。但她是對的。這是他的責任而且,如果他誠實,他甚至不想她嘗試。他只是也不想自己做。深吸口氣,他終於完全踏進屋子,拿起了鏡子。
當它在他手裡活過來的時候,他差點扔下它。
就像大多數魔法鏡子,這個也能說話。Harry盯著Tom Riddle的像。比日記那個要大,但顯然還是人類。
“你是誰?”Tom質問。
“你好,Tom,”Harry冷笑說。
像震驚的眨著眼。“你知道我是誰?”
舊日的記憶襲擊了他,Harry覺得很滿意把Tom的話扔回給他。“是,我知道你是誰,Tom Riddle,”他冷酷的說。“而我是你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Tom帶著新的評估表情打量著他。“你知道我是伏地魔王,”他低聲說。
Harry嘲笑的哼了一聲。“不太久,”他諷刺說。
Ron突然把一個黑色袋子套到鏡子上,蓋住了鏡面,他吃了一驚。
“別理它,Harry說,”Ron說,他聲音不太穩定。
Harry側著鏡子,讓它完全滑進袋子裡。Ron拉緊繩子,松了口氣。
“你見過他多少不同的形態了?”Ron問。
“好幾個,”Harry承認,看著袋子。
Hermione大聲吸口氣。“我們趕快完成吧,”她說。
Harry不得不召來Fawkes,因為他們懶得帶掃帚。鳳凰把他們帶回了主密室的地上,然後讓Harry吃驚的,沒有再次離開。相反的,Fawkes棲息到了雕像上。
“他看起來就像在照看我們,”Ron低聲說。“你覺得這是好的信號還是不好的?”
“我不知道,”Hermione緊張的回答,看了一眼沸騰的大鍋。
Harry重重嘆口氣。Merlin,這事越快做完越好。
他從背包裡拿出其他魂器,把杯子和掛墜盒放在石頭地面上。從Ron手裡拿過袋子,他把鏡子倒到它們旁邊,慶幸它看來只在被碰到的時候活動。
Hermione從她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張羊皮紙,開始逐個試驗他們從日記裡翻譯出來的所有偵側咒語。Hermione用英語告訴他,他的注意力在蛇怪和魂器間來回,用爬說語施咒。
這是個乏味的過程,但他們的努力得到了報答,判斷出了伏地魔用作他魂器最終保護的咒語。試圖摧毀它們而不移除保護將導致凶狠的反彈。Harry不想他的胳膊落得和鄧不利多一樣。
他拒絕多想如果鄧不利多知道爬說語,他可能不會受傷。他也不會死。Harry為了突然的痛苦和後悔緊緊閉上眼。睜開眼,他憎恨的看著鏡子。
“Harry,你準備施反咒了?”Hermione輕聲問,看來明白他的想法。
艱難的咽下口水,他點點頭。他準備的不止是施黑暗咒語,而反作用也不像他打破杯子上的拱形魔法是那樣強烈。但施反咒依然消耗了很多力量。
他完成後,Ron無言的遞給他一瓶提神魔藥。
“那麼,我們現在能毀掉這些該死的東西了?”Harry問Hermione。
她點點頭,擔憂的看著Harry。“是,魂器上不再有東西能抵消魔藥了。它可以不受干擾的完成它的工作。”她繼續嘮叨著魔藥,Harry沒有打擾。他已經聽過一次了,但他可以利用她允許的休息時間。
“魔藥是酸性毒劑,本質上可以溶解魂器。依照蛇怪毒液臭名昭著的效果,我們可以肯定把它加入釀製物中,實際上,會摧毀它們。”她解釋。“我已經留了一瓶給Nagini,但此外,我們只需要把魂器投進大鍋裡。”
“那麼,我們每人拿一個,同時扔進去?”Ron問,厭惡的看著汩汩作響的大鍋。
“我想這樣最好,”Hermione說。
Harry想反對,但隨後覺得算了。他們一直是一起,沒理由他要單獨完成這部分,就算他想要堅持。
“等等,我需要先毀掉那塊石頭,”Hermione在他拿起鏡子的時候說,“它應該不會導致太多反應。”
Harry懷疑的挑起一條眉毛,但退開看著她小心的倒過罐子,把石頭扔進毒劑裡。魔藥大聲的沸騰,但Hermione是對的,看來沒有其他反應了,他們甚至還等了幾分鐘。
“好了,我們來幹掉魂器,”Ron吐口氣說。
Hermione拿起掛墜盒,而Ron抓起杯子。誰也不想去碰鏡子。
Harry堅定的抓著鏡子的手柄,看著它活過來,就像剛才。他意識到Ron和Hermione都恐慌的看著他,但送Tom Riddle,有意識的,去死有種病態的滿足感。
“你要幹嗎?”Tom質問。Harry確保鏡像能看到大鍋裡渾濁的魔藥沸騰著。
“是時候你該死了,Tom,”Harry冷笑說。“數到三,”他對Ron和Hermione說,他們已經站到了大鍋旁。
不理會Tom讓他停下的尖叫,Harry數著,他們把三件器物投進了腐蝕魔藥。它警告的汩汩作響,他們後退幾步,帶著恐懼的迷戀看著它。
“跑!”當程度升高時,Harry吼道。他們掉轉身跑起來,但沒跑太遠,他們三個都被甩到石板地上。密室裡突然爆發出白光和能量。
五秒,十秒,二十秒。光黯淡了,他們暈暈乎乎,瘋狂的眨著眼看著房間回到正常。
他坐起身,因為肩上猛烈的疼痛畏縮一下,Harry看看他的朋友確定他們都沒事。他們坐起來的時候也畏縮了一點。他們轉頭看著大鍋。他驚奇的看著它就像他們投進魂器前一樣沸騰著。看到Fawkes飛下來落在它旁邊更讓他吃驚。
“他在幹嗎?”Ron低聲說。
“他在往裡哭,我想,”Harry困惑的說。
“他在中和毒藥,”Hermione回答他們。“所以它現在沒毒了。”
Fawkes鳴叫一聲,Hermione小心的走近大鍋。魔藥已經靜止了,她攪拌的時候,它從惡綠色變成淺黃。她還是採用了預防措施,帶上厚厚的保護手套才伸手進大鍋。
她撈出三個認得出來的黑塊,把它們扔到石地上,消失了鍋裡的東西。Harry看著它們。他能說出它們以前是什麼,但只因為他在它們毀掉前見過它們。
“任務完成,哥們,”Ron說,聲音裡滿是放心。
“是,”Harry同意,自己也覺得非常輕鬆。他們可以照計劃行動,希望伏地魔再過五天就會死掉。
“你們倆沒事?”Hermione關心的問,現在危險已經過去了。
“我的膝蓋撞到了,但我沒事,”Ron說。
“我只有肩膀受傷,”Harry回答。
“還有你的頭,”Ron說,指著Harry的額頭。Harry驚訝的抬起手,畏縮的摸到一個大包。他的手指上也沾上了血。
“你不知道你撞到頭了?”Hermione不能相信的問。
“我習慣我的頭疼了,”Harry辯解說。“我不習慣我的肩膀疼。”他的頭是疼,但他的肩膀更痛苦。
Ron和Hermione悲哀的對他搖搖頭。Hermione一側有些淤傷,他們都喝下一輪止痛魔藥,開始收拾。
當他們走到Hogsmeade的陽光下時,都松了口氣。他們不理會外面極少數人對他們奇怪的眼神。
“我們去Fred和George的公寓還是直接回陋居?”Ron問。
Harry搖搖頭。“你們應該先去雙胞胎那兒收拾乾淨,在你媽媽看到你之前,但我要去見Remus,”他說。
“但是Harry,我們需要談談我們現在做什麼。”Hermione抗議。
他設法推遲了他們的大多數問題,關於發生在魔法部的事,告訴他們他以後會說。Hermione的印象是“以後”就是現在——任務完成了——但Harry遠不在狀態處理它。
“我已經知道我要做什麼。”他說。“我會盡快聯繫你們,”
不給他們機會反應,他幻影顯形到了格裡莫廣場。他知道Ron和Hermione不會高興他這樣消失,但他不能關心。他回家之後還有一場他不能迴避的質詢,而他全部想要的就是上床去。
他慢慢走進去,違背他更好的判斷,走向廚房。他毫不驚訝的發現每個人都在那兒,討論更多戰略。
“Harry!發生什麼事了?”
不理睬Draco,Harry拿出那管毒藥遞給Severus。“我需要你替我保存這個,”他說。
“Harry,這是什麼?”Severus敏銳的問。
“酸性毒劑,用蛇怪的毒液製成,”Harry疲倦的回答,“致命的。”
“我想你說過你今天要做的事不危險,”Draco說,聲音提了起來。“虎頭蛇尾,你說的。”
“顯然,我撒謊了,”Harry說,跌坐進椅子裡。
Narcissa幾乎立刻拿著冷毛巾出現在那兒,擦拭著他的額頭。
“你的頭怎麼了?”她問,仔細檢查著它。
Harry試圖聳聳肩,但畏縮於肩膀上的疼痛而改變了主意。“我摔了一跤,”他說。“撞到我的頭,撞傷了肩膀。”
Lucius消失在魔藥實驗室裡,大概是去拿魔藥了。Remus倒了一杯茶遞給Harry。“喝了,”他說。“你看起來需要它。”
他啜吸著茶,Narcissa同時往他額頭上施著治療咒,清潔他的臉。沒有警告,他的襯衫就被剪開了。
“嘿!”他抗議。
“我需要檢查你的肩膀,襯衫總之已經毀了,”Narcissa鎮靜的說。
“Merlin,Harry!”Draco喊道,看著Harry的肩膀。“你見鬼的到底幹嗎了?”
Harry瞥了一眼,對他肩膀的狀況作個鬼臉。它腫得厲害,周圍都是淤傷和擦傷。
“我摔的很重,”他承認。
Narcissa從她丈夫手裡接過淤傷藥膏,開始抹著。Lucius給了他另外幾瓶魔藥喝下,假笑著看著Harry先喝下止痛藥。
Severus坐到他對面,把毒藥瓶放到桌子中間。“解釋,”他命令。
“我需要這個給Nagini,”Harry回答。“我打算用那把劍殺死她,然後把毒藥灌進傷口以保萬全。確定她死透了,”他說。“我只需要殺了她,然後我能殺死伏地魔。我剩下的任務就完成了。”儘管極度疲倦,他的語氣裡仍然非常滿意。
“誰做得這個?”Severus問。
Harry詢問的瞥了他一眼。“Hermione,當然,”他回答。“Ron和我只是為它取了蛇怪毒液。”
Severus閉上眼睛,給人印象他在搜索他的耐性。
“你要先打敗一條該死的蛇怪?”Draco大聲問。
“不,我只是從我以前殺死的那條取得的,”Harry說。
Draco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那麼,密室怪物的傳言是真的了,”Lucius說。
Harry冷笑著看著他。“是,是真的,”他說。“我二年級能活下來不必感謝你。”
“我相信你意識到了我只想使Weasley家蒙受恥辱,”Lucius鎮靜的說。
Harry真的不想開始爭吵。他沉重的嘆口氣。“是,我知道,”他說。“我也知道你為了你所做的被嚴厲的懲罰了,而你甚至還不知道那本日記到底對伏地魔有什麼意義。”
Draco的目光小心的在他父親和Harry間來回。“為什麼我覺得我好像錯過了什麼東西?”他問。
“因為你是的。”Harry簡單回答。
“Draco,”Narcissa說。“我們覺得有些事不適合告訴你。我們覺得你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而我沒告訴你密室裡的事是因為那不是我喜歡的話題,”Harry說,不能克制聲音裡的苦澀。“而我叫你父親雜種的時候你也不怎麼接受。”
Draco的下顎自動繃緊了。
“Harry這次是對的,”Lucius鎮靜的對他兒子說。
Harry和Draco都吃驚的看著他。
Harry搖搖頭。“瞧,我不想談這個,”他說。“已經完成了,過去了。我永遠不用再回去那個該死的密室了。”
“如果我們能回到現在的狀況上來,”Severus冷笑說。
Harry深深吸口氣。“Hermione培育了魔藥。Ron和我取得了蛇怪毒液。我得到了伏地魔最後一個寶器。我們判斷了它們殘餘的保護,我用爬說語施了反咒。我們用毒藥毀了它們。魔力的後衝把我們打翻在地。Fawkes中和了毒藥。我們回家,完成。”
“哦,Hermione還解決了黑魔法防禦教職上的詛咒,”他補充。“教授們現在可以教不止一年了。”
“這個職位真受了詛咒?”Severus敏銳的問。
“是,多年前鄧不利多拒絕給他這份工作的時候,伏地魔氣壞了,”Harry說。他解釋了他發現的詛咒之石,以及Hermione是怎麼處理它的,然後他們和伏地魔的其他寶器一起摧毀了它。
“我現在可以上床了嗎?”他急躁的問,打斷了落在屋子裡的沉靜。現在只有五點,但他真的不關心。
“你今天施了多少黑魔法?”Severus問,眯起眼睛。
“足以完成任務,”Harry回答。
Severus評估的看了他幾秒。“Draco,帶他上床去,”他命令。
Harry想爭辯他可以自己上床,但決定放棄。他可以得到幫忙洗澡,清潔他還在抽痛的肩膀,儘管他喝了魔藥也擦了藥膏。
“我對你生氣,”Draco隨意的說,上樓走向他們的房間。他一手搭在Harry的腰上,緊緊摟著他,儘管他滿身粘滑。
“是,沒關係,”Harry疲倦的說。“我知道你會的。”
“你不會再幹這種事了,對嗎?”Draco問。
“除非你不算星期六,”Harry答應。
Draco輕輕哼了一聲。“是,星期六你要把我們所有人都拉進你愚蠢的表演裡,”他說
•••••••
Harry獨自醒來,痛苦的苦著臉。他的肩膀應該感覺好了,但它還是紅腫著。不過淤傷和擦傷消失了。看了一眼浴室裡的鏡子,他的腦袋看起來正常了。正常的只有一道閃電傷疤在上面。
他嘆口氣,至少覺得休息好了,他睡了整個晚上。還有一部分早上。他懶得去穿衣服,想先找到某個人看看他的肩膀。一邊想著其他人為什麼讓他睡晚了,他下了樓。
他震驚的呆站在廚房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裡面。看起來見鬼的斯萊特林學院桌從Hogwarts搬到了格裡莫廣場。而Draco坐在一大群學生之中,看起來就像從前那樣驕橫傲慢。
Harry可以承認他是誇張了一點點,因為其實只有十五個學生聚在桌邊,但以他來說是夠多的斯萊特林了。最大的震驚是看到Crabbe和Goyley坐在最盡頭。他確信他們不在中立的斯萊特林的名單上。
他愣愣的站在原地,等著Draco,或者任何人,解釋發生了什麼鬼事。這教會了他不要睡過頭。
“噢,Potter真住在這兒。”
Harry看著說話的女孩,終於認出了她就是Daphne Greengrass。她上下打量著他,他覺得這有點困擾。搜尋著桌邊,他看到了Blaise,他正對Daphne的行為翻著眼睛。
“Malfoy,你介意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鬼事嗎?”Harry問,每個字的聲音都提得更高。
Draco忙著怒視Daphen,而其他人都看著Harry。
技術上,Harry知道他們會把中立的斯萊特林帶到格裡莫廣場。Winky已經給他們準備了兩個大房間做宿舍。Severus和Lucius算是綁架了他們所有人。他們的家人很不幸會擔心,但伏地魔會相信Severus在做他的工作。
Harry問到只有中立的斯萊特林消失會惹起猜疑怎麼辦的時候,Severus告訴他伏地魔以為他偷走了他們,然後在接受黑暗印記前給他們額外的訓練,正因為他們是中立的。
這整個過程讓Harry不舒服,他星期天激烈的爭辯這個計劃。但這是Severus堅持的行事方式,既不會惹發猜疑,同時也能保護大部分無辜的人。這群斯萊特林會被防禦限制這棟房子裡,直到與伏地魔的決戰之後。
Harry知道,但是……應該是一次幾個學生,而不是突然全涌了進來。而且Crabbe和Goyle不應該在這兒。
Harry只想有人看看他的肩膀,他還想吃飯。現在太早了,不是時候去接受有一整群斯萊特林在他的屋子裡。
“Draco!”
“什麼?”Draco惱怒的說,聲音帶著煩惱。
Harry怒視著他。“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麼鬼事?”
“哦,對,我在忙著恨你,”Draco暗示,翻翻眼睛。
Harry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花了幾秒鐘才明白Draco的意思。
“Severus的主意?”他試圖確定。
Draco點點頭。Severus想他們裝作還在互相憎恨?為什麼?這沒道理,既然他們顯然同居在一棟房子裡。這是說Severus不想他們透露他們在約會對方?
“不,”Harry平板的說。
Draco假笑起來。“我試過告訴他你不會同意的,”他說。
“你打算聽他的?”Harry問。
“才不,”Draco說。
“Severus在哪兒?”Harry問,目光再次掃過整個房間。還是只有斯萊特林學生們。“或者任何其他人,無論是誰。”
“他們都鎖在魔藥房間裡。自從昨天你完成了你的任務,Severus和父親沒有浪費任何時間掃蕩了所有人的家。我想他們在討論昨晚的事情會怎麼發展,在戰鬥裡該拿其他斯萊特林怎麼辦,如果有什麼區別的話,”Draco說。
他誇張的揮揮胳膊。“我們今天早上已經開了一次會,向這群人解釋了一切。”
“很高興我錯過了,”Harry說。
他皺眉看著這群人,他們都熱心的聽著他和Draco的對話。他們剛剛被從家裡綁架——扔進一棟屋子,裡面有四個食死徒,一個狼人,一個嬰兒和Harry Potter——但他們看來都接受了,而且他敢說他們很放鬆。這是他不理解的斯萊特林的特質嗎?他想知道是不是需要再釀製一批鎮靜魔藥。
“哦,警告你,Severus整晚沒睡,”Draco補充。
“妙極了,”Harry諷刺的說。
“可不是嗎?”Draco假笑著,走向Harry。“他發現你選擇無視他的命令應該會大爆發一次。”
Harry揚起眉毛。“我不是唯一一個,”他指出。
“哦,但你是唯一一個要面對他怒氣的人,”Draco說,雙手摟住Harry的腰。
“嘿,當心我的肩膀,”Harry警告。
Draco的假笑立刻滑落成關心的表情,看著Harry的肩膀。“我以為它現在該好了,”他說。
Harry哼了一聲。“是,我也以為,”他說。“不過我還是會接受你打算給我的吻。”
不理會斯萊特林們震驚的抽氣,Draco順從了。Harry自由的那隻手摟住Draco的肩膀,被徹徹底底的吻著。任何人都不會再懷疑他們在一起了。
“哦,”Harry喘著氣說。“這是宣布事情的方法之一。”
Draco磨蹭著他的耳朵。“他們遲早會知道的,等他們認出你脖子上掛的戒指。”
“哦,”Harry說,瞪大了眼睛。鑒於他還是隻穿了一條睡褲——Draco的睡褲,特此說明——戒指顯著的掛在他光溜溜的胸口。
Draco溫柔的嗤笑起來,這聲音撩動著他的耳朵,往他的脊椎送去一陣顫抖。“今天衣服太麻煩了?”他問。
“我只是不想費力穿衣服,直到先有個人看看我的肩膀。”Harry回答。Draco立刻再次後退了,再看了一眼。“它看起來好些了,但還是和昨天一樣腫。”
“但痛得有兩倍糟,”Harry乾巴巴的說。
“當然是的,”Draco懶洋洋的說。“你昨天喝了魔藥。”
Draco抓起他自由的手,“來,我們去找媽媽看看它,”他說。
Harry堅持他的意見,“呃,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先對付他們?”他問。“雖然,我確實覺得看到斯萊特林們目瞪口呆很有趣。”
Draco竊笑著,他們回望著其他依然坐在桌邊的人。只有Blaise假笑著回應。其他人的圓睜著眼睛,合不上嘴。
Crabbe首先打破了沉默。“那麼,我們不用再忍受Pansy了?”他問Draco。
Draco只是搖搖頭。Harry能感覺到他身上突然輻射出來的緊張,但他不明白。
Crabbe和Goyle點頭接受。
“好,如果他能把我們從她手裡救出來。我猜想所有人都叫Potter救世主是對的,”Goyle說。
緊張被打破了,房間的每個人都爆發出大笑。Pansy顯然不被這群人歡迎。Harry的笑聲立刻變成了呻吟,他的肩膀痛的鑽心。
“這是什麼意思?”Severus質問,走進房間,目光立刻掃過所有人,落到Harry身上。
“Harry?”他尖銳的問。
“我的肩膀,”Harry做,作個鬼臉。“還是有些問題,我剛剛笑得太厲害,又震動它了。”
“笑?”Severus問。“你們所有人?”
“呃,是,”Harry說。“Crabbe和Goyle說了些真的很可笑的話。”
Severus揚起眉毛,但立刻放下了大笑的問題。他盯著Harry和Draco牽在一起的手,顯然不打算隱瞞他們在一起的事。
“你們倆明白這建議是為你們自己的安全著想,”他說。
“我不會在不必要的情況下隱瞞我的戀愛,”Harry反駁。
“我也沒指望過你,”Severus鎮靜的承認,使Draco更加吃驚。“你一直感情衝動。”
“現在,坐下來讓我看看你的肩膀,”他命令,最近的兩把椅子立刻空了出來,讓Harry坐下。
Severus用他的魔杖施展了幾個檢查,刺著戳著,試圖轉動他的手臂。
“Fuck,Severus,”Harry嘶嘶的說。“痛。”
Severus只是對他皺著眉。“我不能判斷是什麼問題,”他承認。“有了你昨天喝的魔藥,它今天不該再影響你了。”
Harry想翻白眼,但設法克制住了。“那我想我需要看看Pomfrey夫人,”他聽天由命的說。
Severus對他假笑,Harry覺得這是個真正邪惡的笑容。“精確,我肯定她能判斷有什麼不對,”他說。
“我總之需要回去Hogwarts,”Harry承認。“我昨天忘記拿劍了。好吧,我沒忘記,但我不想那幅樣子去見麥格。”
Severus思索著皺起眉。“也許我應該和你一起去,”他說。
“你要告訴她?”Harry好奇的問。“那這個星期後面的事會容易點。”
Severus簡單點點頭。“吃你的早飯,我和其他人討論討論。”他命令,然後又走出了房間。
“當然,我甚至不能動我該死的胳膊,而他想我吃飯,”Harry嘟噥著。
Draco從褲子口袋裡抽出一瓶止痛藥,打開瓶塞遞給Harry,看起來甚至未經思索。
“我需要像我們喂Victoria一樣喂你嗎?”他帶著一個討厭的無恥笑容問。
Harry板著臉看著他。“我不是個見鬼的嬰兒,”他反擊。
坐在他對面的女孩突然尖叫一聲,嚇了Harry和房間裡的其他人一跳。Daphne,Harry提醒他自己。
“什麼?”Draco尖銳的問。
Daphne盯著Harry胸口。“那是嬰兒的戒指,是嗎?”她睜大眼睛,然後抬起來看著Draco的眼睛。“還有你的戒指,”她驚疑的屏息說。
“是,所以離他遠點,”Draco警告,瞪著她。
她激烈的點點頭。“我不知道,”她說。
Draco繼續怒視著她。
“好了,Draco。我想她知道了,”Harry乾巴巴的說。“而且關於戒指,你是對的,”他補充。
這分散了Draco的注意力,他帶著邪惡的笑容看著Harry。“我告訴過你他們不用太久就會明白的,”他說。
Blaise竊笑起來。“如果Potter不半裸著走來走去,會花更長時間,”他說。
“是,是,”Harry說,覺得臉上開始發熱。
Draco彎腰輕輕吻吻他。“你以我為恥,Harry?”他在Harry的脣邊低聲說。
“不,當然不,”Harry說。他只是覺得格外的狼狽,坐在一群斯萊特林裡面,而且剛剛承認他和某個金髮少年的關係有多深,同時還穿著他的睡褲。
Draco退開的時候,壞笑的更厲害。“讓開,Harry,讓我坐下。”
“閉嘴,Draco,”Harry說,“我沒傻到讓你坐在我受傷的這邊。”
Draco竊笑著,坐到Harry另一側。“總是值得一試,”他說。
Winky端著一盤給Harry的吃的蹦出來,他微笑著看著裡面。她給他的所有東西都是可以用手吃的,“謝謝你,Winky,”他說。
“樂意效勞,Harry主人,”她說,給了他一個明亮的微笑,再次消失了。
“你真沒趣,Harry,”Draco懶洋洋的說。
Harry咧嘴而笑,抓起一塊香腸扔進嘴裡。
Daphne再次開口,著迷的看著他們。“這兒總是這樣嗎?”她困惑的問。
“哦,不,”Draco無辜的說。“這是好的一天。”
Harry被他的香腸噎到了,Draco順手遞給他一杯水。“給你,love,”他懶洋洋的說。
Harry抬起眉毛,艱難的咽下食物。他喝下了整杯水,試圖把吃的衝下去,不置於再被噎到。
“就連Potter也想知道你到底是誰,Draco,”Blaise挖苦說。
Draco翻翻眼睛,站了起來。“我是Draco Malfoy,”他傲慢的宣稱。一手擱在Harry肩頭。“而這是我的男朋友,Harry Potter。”
“而這是我的男朋友,Draco Malfoy,正在展示他的權力,”Harry嘟噥著。
“閉嘴,Harry,”Draco平靜的說,坐回椅子裡,其他人竊笑著。“你毀了我的名聲。”
Harry挑起一條眉毛。“Draco,你毀了你自己見鬼的名聲,”他說。
“是,好吧,我想是時候開始一個新的了,”Draco承認。“其他人可以發展出對它的新憎惡。”
“你想?”Harry諷刺的問。“你的打手甚至不能忍受站在你身邊,但這也許是因為你把他們打扮的像女孩,”他停下來,記起了上周的單身漢之夜。“哦,惡!我不需要把那些畫面放到一起。”他那個時候顯然喝得太多,沒記起這種聯繫。
Draco邪惡的壞笑著。“啊,我相信我恢復了我的某一部分舊名聲,”他拖長聲音說。
“Draco,你真噁心,”Harry說,皺皺鼻子。
“不,他們噁心,”Draco糾正。
“但是你穿著裙子很性感,”他在Harry耳邊低聲說,使得一陣顫慄穿過Harry的脊椎。
Harry推開他。“去跟你的朋友玩,讓我吃飯。”
Draco只是大笑起來。
“你知道,Draco,”Blaise思索著說。“我很久沒看到你像這樣了。”
其他斯萊特林點頭同意。他們大部分人看來還很吃驚。但在Harry回頭吃他的早餐的時候,閒聊逐漸出現在房間裡。他意識到很多學生,即使是斯萊特林,可能也害怕Draco。
他思索著對他的男朋友皺著眉。他今天格外的輕鬆,Harry終於意識到他在努力幫助其他人放鬆。他也在試圖給他們一整個不同的印象,相較於他們上次看到的他。Draco還是一個領導者,但他的領導現在有一點點不同。
“什麼?”Draco警惕的問,抓住了Harry的目光。
Harry靠過去在他耳邊低聲說。“愛你,”他簡單的說。
Draco退回去,吃了一驚。這不是他們常常對對方說的話,他肯定沒想到會在此刻聽到它。Draco慢慢微笑起來,飛快的吻了他一下,然後回去繼續和Blaise以及其他人爭辯名聲問題。
Harry愉快而寵溺的搖搖頭,繼續他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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