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Molly吃完早餐就立刻用飛路粉來到Hogwarts。Arthur先去魔法部報導,但他保證一定會按時出席記者招待會,至於雙胞胎,因為被勒令不得踏入學校範圍,他們允諾說一定會在Harry的訂婚典禮上送上一份大禮…嗯,Molly私下裏打算這麼跟Harry說。
她對飛路網的特別設置很滿意。因為這次的婚配盛事,Hogwarts的飛路系統受到了嚴格控制,一般只能用於談話,只有經過校長的特殊批准才能直接抵達。梅林在上,如果她就那麼大剌剌的出現在三把掃帚,真不知那些一直守在附近的記者們會幹出些什麼。
誠然,她不過只是兩個普通學生的母親,可那兩個學生是Harry Potter的好朋友,在沒有任何管道獲得Harry可靠消息的情況下,任何事情都值得大作文章。記者們會蜂擁而上瞬間包圍她,一旦他們知曉了Harry的veele血統,准會瘋的。
想到接下來幾個月將會發生的情況,Molly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她一到飛路網的出口就立刻向校長室趕去,一些遲到的學生匆匆經過她身邊。Albus Dumbledore親自站在通往辦公室的樓梯前等候,手臂裏是一件淺灰色的斗篷——象徵陪護的身份。
“Hello,Molly,”老人輕快的打著招呼,“真準時,你一貫如此。請允許我第一個送上誠摯的祝賀,願你今後一切順利。”
“謝謝您,先生,”Molly高興的接受了對方的道賀,“能來這裏是我的榮幸。”
“我的天啊!這竟然是真的!”當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Molly還是禁不住大吃一驚,她有一半希望這不過是件巧妙安排的惡作劇,可它卻實實在在是真的。Dumbledore剛剛已經就她擔任正式陪護致以了明確的恭賀。
“恕我冒昧,”Dumledore打開手裏的斗篷,“我私自聯繫了古靈閣,他們寄給我這枚紋著Potter家羽毛族徽的胸針。我知道Potter家族沒有Veele血統,不過Harry是他們最後的血脈…”
Dumledore向她展示了斗篷上一枚大大的寶石胸針,上面刻著一根纏繞著魔杖和寶劍的樹枝和Potter家盾徽。穿上斗篷,現在她可以更清楚的觀察到它,Molly注意到其實那並不是她原本以為的淺灰,反而有些偏藍。
“你看起來很驚喜,親愛的。現在去看看你將要面對的小麻煩如何?”Dumbledore伸出手臂,紳士的領著她走向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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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辦公室裏正在上演的一幕有些出乎Molly的意料。Remus明顯在強忍笑意,Harry半躲在他身後瞪著Sirius,後者坐在地板上…瞪著壁爐?
“怎麼了?”Molly疑惑的問。
“Sirius認為我其實是中了某種咒語,他打算帶我離開Hogwarts,我們之所以還呆在這兒全仗那個壁爐最後把我倆吐了出來!”Harry仍然瞪著他的教父。
“我的天。好在安全機制起了作用,”Dumbledore的眼睛幾乎眨到了極致。
“什麼?SIRIUS BLACK!我果然對你期望過高,”Molly大吼。Lupin和Dumbledore暗自交換了一個眼神,一致認為也許Pomfrey夫人或者Hagrid現在需要他們的幫忙,不管哪里也比此刻像…禁林…一樣的校長室要安全。
Molly沒有注意到偷偷開溜的兩人,她把Harry拉到身邊,一邊替他整理著衣裳一邊用身體隔開這個年輕人和他的教父。
“我-一-直-覺-得-你-出-身-還-不-錯-的!就-在-你-試-圖-毀-了-我-們-這-種-珍-貴-的-傳-統-之-前-我-一-直-這-麼-以-為!”
“可是,Molly,Malfoy他們…”Sirius結結巴巴。
“多考慮點傳統而不是別的。梅林在上,Sirius Black,如果我能從Malfoy們的身上看到這一點你也可以。我也不喜歡他們你知道的,可是這事比家族之間一點點的不和重要多了。這樣的情況以前又不是沒出現過!兩個敵對家族拋開成見結成一家的例子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了!”Molly一口氣將Sirius試圖綁架Harry的行為批駁的體無完膚。
“可是…可是…黑魔王…”這位阿尼瑪格斯還企圖頑抗。
“這比黑魔王重要!”Molly的吼聲終於讓Sirius噤了聲。滿意的看著黑髮巫師頹然的倒在牆上,Molly將視線轉向Harry。“Hello親愛的。真高興再見到你。我們開始談談婚禮的細節怎麼樣?”
“呃?”Harry困惑的眨著眼睛。
“過來,Sirius,你的教子需要你的幫助。我知道你對那些細節比我熟。”Molly給了個臺階,好讓這個可憐人能從他教子即將到來婚禮的打擊中恢復過來。
Dumbledore和Remus剛好選擇在這個時間回來,並且帶回了一託盤的紅茶和烤餅乾。發現情況已經都處在了Molly的掌控之下,他們明顯松了口氣。
輕輕將那個已經非常順從的阿尼瑪格斯扶到一張椅子上,Molly滿意的確定了屋子裏的大家都清楚地明白這裏究竟誰作主。她坐在Harry旁邊,等著Dumbledore宣讀他昨天和Malfoy家草擬的結婚契約。
兩個小時之後,Harry清楚地覺得有人廢除了標準英語改行了另一種全新的語言,可是忘了通知他。他有一半以上的句子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他非常確定,自己至少被批評了一次…或者被表揚。好吧,他們確實提到過他的名字,到底是那種也只能憑猜測。不過看起來屋裏其他人倒是跟的上節奏,也沒有任何要抓狂的跡象。可以肯定地是,Molly,Sirius,Remus和Dumbledore正在達成某項決議,而且應該能讓他忍受得了…忍受得了…
哦,梅林!他要和Malfoy在一起了。甚至可能和不止一個的Malfoy。他將會每晚和Draco Malfoy躺在同一張床上!
Harry突然覺得室內有些令人窒息。他立馬站了起來,這一舉動引來其他四個大人的注意。
“呃…我想去廁所。可以失陪一會兒嗎?”他滿臉通紅的問,“我其實不太明白你們討論的東西。”
“當然,Harry,”Dumbledore給了他一個放心的表情,“所有關於法律的術語一開始聽起來都有些可怕。別擔心,我們會制定出具體細節並在實施前告訴你。我相信如果你在,比如說,30到45分鐘之後回來,一切應該就敲定了。”
“謝謝,校長先生,Remus,Sirius,Molly,”Harry向他們點點頭,匆匆跑進最近的一間洗手間朝臉上潑了些水。他為什麼這麼容易就失去了對自己生活的掌控?這甚至不是第一次了!總有些什麼東西攪得他不得不按既定目標的反方向發展。
就像為了證明他所想非虛似的,當他經過一扇雙開門時,一隻蒼白的手伸出來將他拖到一間面朝湖泊的陽臺上。
在Harry反應過來之前,一具修長的身軀就立在了他面前。
“Hello,親愛的。今天過得怎麼樣?”眩目的笑容幾乎恍花了他的眼,一個頎長,矯健同時貼得非常近的,Draco Malfoy。
“呃…我今天…很好,我…”Harry花了好一陣才集中了精神,有什麼東西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就像在DA集會…那是什麼時候?昨晚?對,就像是昨晚,Draco吻了他…嗯,和Draco接吻。
Harry靠近金髮少年,後者輕而易舉就將眼前的黑髮美人攬進懷裏同時垂下了他的頭,讓Harry第一次主動吻上他的唇,之前的吻可都是他主導的。這是他的伴侶頭一次表現得如此熱情,而他則完全鼓勵這種行為。
他的伴侶嘗起來柔軟而且甜蜜,幾乎要融化在Draco寬闊的胸膛上,仿佛這就是他生命全部的依靠。Draco的本能超速運轉著,他坐上陽臺的石凳,將愛人放到膝蓋上,在完全不打斷接吻的情況下使Harry形成騎跨的姿勢。讓傳統見鬼去吧,他只知道此刻他身在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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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校長室-
“你們不覺得Harry有點怪嗎?他看起來心不在焉。“Remus對Sirius嘀咕的稍微大聲了點。Molly的腦袋迅速抬了起來。
“什麼意思,Remus?“
“那個,他總是強調他想要瞭解所有的事,他要自己決定自己的人生,可是眼下,我們正在討論他將來的一切可他卻出去散步?”Remus終於說出困擾了他好半天的疑惑,當他話一出口他們都明白過來。
“該死,那個Malfoy小子在呼喚他。我們怎麼就沒注意到?他用veele的呼喚把Harry引出了這個房間!”Sirius咆哮著跳起來,在有人拉住他之前沖向了門口…對一個擁有7名孩子的母親來說這確實不算是件容易事,轉瞬間Molly就擋在了他前面,考慮到她的年齡和體重,她的動作誠然有些過於迅速了。
“Sirius Black.你不能就這麼沖出這扇門。你會再次被抓進阿茲卡班的。另外,我們現在更需要的是大腳板靈敏的嗅覺,趕快變成更有用的樣子…記得,不要咬你教子的未婚夫。”
“如果我發現那個小雜種敢把他的爪子放到我教子的身上,咬他就是他最後才用擔心的事了,”Sirius咬牙切齒的嘟噥著,迅速變成阿尼瑪格斯的形態沖出了房間,其他人緊隨其後。
“找到他們之後我們該怎麼辦?”Remus很認真地在為Malfoy家繼承人的壽命擔憂,假如他真的對Harry做了什麼的話。
“如果情況真的像Sirius設想的那樣的話,考慮到他們除了veele的本能外,更多的只是一對青春期的少年。我建議用幾桶冷水。”校長的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每次這招都像咒語一樣好用,”他繼續朝Molly眨眨眼睛,換來對方一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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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呻吟著,Drcou的手不斷在他的襯衫下作惡,他也做好準備要撕開他伴侶的衣服並將一切掌握在手中,就是字面上那個意思。Harry沒有時間去思考Draco究竟什麼時候被冠上了‘伴侶’這個頭銜,眼下他也不關心那個,他甚至不想思考。
然而外面的世界卻不打算讓他這麼沉醉下去。Harry朦朦朧朧的聽見微弱的聲音在遠遠的呼喚他。一開始他沒認出那個嗓音,但是他們持續的叫著,越來越惱火越來越靠近。最後一個響亮並且僅在咫尺的女聲終於在他耳邊響起。
“Harry Potter,你究竟以為你在幹什麼,年輕人?”
Harry將他依然朦朧的視線投向身邊單手叉著腰一臉威嚴的身影,她正在說些什麼而且她是很親近的家人,雖然意識不清,但他知道…她看起來很眼熟。Harry還知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一些他必須做的…是什麼呢?耳垂上輕微的齧咬激起了一股穿越脊髓的戰慄,他再次忘記了外面的世界,忘記了站在他周圍的四個大人,他的眼裏只有他的伴侶。
然而Draco卻非常清楚的意識到其他人的存在,附近有人,他們想把他的伴侶從他身邊奪走。他絕不答應。調整了一下膝蓋上愛人的位置,正視前方,他朝入侵者們發出警告的吼聲。
大人們沒被嚇跑,他看到他們紛紛掏出魔杖,潛意識裏將對方從麻煩升級到了威脅。
感受到他伴侶的變化,Harry也扭向後方。看到魔杖的同時他意識到危險來臨。他們竟然想傷害他的伴侶,他不允許。他的伴侶已經繃緊了身體咆哮著,隨時準備發起進攻。
Harry滑下Draco的膝蓋,兩人肩並著肩面對他們的敵人,吼叫著拉緊肌肉,兩對眼珠仿佛自己在發光,戰鬥的姿勢已經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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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us很擔心。Sirius循著Harry的氣味很快就在通往校長室大廳邊的一個陽臺上找到了兩人。他們沖進去的時候Harry幾乎騎在了Draco Malfoy身上。感謝梅林,他們至少還沒脫掉褲子,不過看情形離那一步也不遠了。
Molly Weasley站在隊伍最前面試圖喚醒Harry。值得高興的是他確實看了看她,她的聲音應該傳到了他腦海裏。不幸的是他的眼睛徹底變成了綠色,像兩顆大大的翡翠,完全的veele狀態。
Harry僅僅看了他們幾眼就被Draco拽回了注意力,不過他們倒是贏得了Draco完全的注意,很明顯這位dom對他們的存在非常不滿意。他將Harry換到另一邊,面朝他們低聲咆哮,意思很清楚,給我滾到別處去。
他們必須小心行事,兩個男孩都已經無法理智的接受善意的打斷和陪護的權威。施加在陪護灰色斗篷上的咒語也無濟於事。那只是些初級咒語,僅能稍稍使veele荷爾蒙處於控制之下,那也得在它們完全發揮作用之前。
Sirius變回人類形態,四個人交換了幾個眼神,得想辦法趕快處理這種情況。別無他法,他們只得掏出魔杖指向兩個年輕人。行動要快,veele可不喜歡被魔杖指著,尤其當他們正準備和命定的伴侶交合的時候。
當Harry滑下Draco的膝蓋兩人同時全身緊繃雙目大亮面對他們吼叫的時候,Remus已經做好了準備,其他人亦然,時間是爭分奪秒。
在兩人撲上來的前一秒,五道閃亮的咒語準確的打在他們身上。
“很好,”在這次失敗的襲擊過後很久,Remus才找回了他的聲音,“我以為我們只打算用冷水淋淋他們。”
“呃…是的,不過我有點忘了那個咒語了,”Sirius喃喃的嘟囔,眼神遊移著不敢對上別人。
“哦,忘了,是嗎?所以現在Malfoy全身綁得像個木乃伊似的昏倒在地上?”Molly用力拉著Remus以免他真的沖上去揍Sirius一頓,“你擊昏並且捆綁了他就因為你突然忘了一個你以前至少每週都要在我,Peter或James身上用一遍叫我們起床的咒語?”
Molly受不了這對吵鬧不止的冤家,她將目光投向另一邊,校長正把一條大毛巾披在Harry的肩頭。可憐的孩子因為Molly和Remus的兩桶冷水正抖個不停。
“發生什麼事了?”Harry牙齒打著顫,他很好奇為什麼Draco被捆綁著全身濕透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哦,親愛的,”Molly將Harry摟進懷裏,仔細地將毛巾緊緊包到他身體的每一處,“沒什麼,你和Malfoy先生剛才在訓練你們的veele本能。本來也沒什麼,不過我必須確定那在你們結婚前不會發生。現在先讓我們給你換上幾件幹衣服吧。好嗎,親愛的?”
就這樣,Molly在Harry還沒弄清楚究竟發生什麼之前就拉著他離開陽臺回到了Gryffindor塔。
回到塔里,另一個驚奇正在等著他們。在通向胖夫人畫像的休息室走廊裏多出了一扇巨大的雙開門。穿過這扇門,可以看到胖夫人依然掛在她原來的位置,另一個坐在扶手椅子上的漂亮女人的畫像掛在旁邊,她正倚著窗戶向外看。
Molly對新畫像說了句Harry估計是密語的話。畫像緩緩打開,露出裏面的一間漂亮的起居室。
“進來吧,親愛的,你的東西已經整理好了。”Molly催促著Harry,等他進來就帶他穿過屋子來到後面的一扇門。那扇門應該是連著一間不錯的臥室,不過Molly繼續帶他走向另一扇門。
“Harry,現在這裏就是你的房間了。如你所見,你要出去就必須經過我的房間,所以我希望你在打開之前能先敲門。你有自己的浴室,那裏有特別製作的可以掩蓋你veele氣味的東西——今天發生的事可以很好的證明為什麼必要,”Molly露出慈祥的微笑,詳細解釋著,“我們今天差點就來不及了,你們兩可真有激情。”
明白對方話裏所指,Harry頓時滿臉通紅。
“等等,為什麼我要穿過你的房間才能出去啊,Weasley夫人?”
“當一名dom veele的目光固定在某個特定的人身上時,比如說Draco對你,他們會不自覺的使用一種叫’呼喚’的能力引誘他們鍾愛的對象過去…和他們完成結合,”Molly用盡全力才忍住不在Harry臉上紅暈加深時大笑出聲,“雖然這在完全的veele世界裏是可行的,我們的社會卻不接受。那也是你為什麼需要一個陪護的部分原因。斗篷上施加的咒語可以降低這種力量直到婚禮舉行,當然,你仍舊是個充滿吸引力的sub veele,所以一個更強大的dom可能在你婚前再次標記你,我的存在也是為了防止那樣的情況發生。”
“所以…你會一直和我在一起?”Harry眨眨眼睛,有些糊塗。
“在允許的範圍內,是的,一直。”Molly肯定的回答,將Harry推進房裏催促他趕快換衣服。謝天謝地,她直接關上了門而不是打算進來親自幫他換。
“哦,好極了。真該好好感謝你,Malfoy!”Harry狠狠的脫掉濕衣服,翻開箱子找出了一套幹的。
Chapter 11
敲響Molly的門之前,Harry迅速洗了個澡換好衣服。離開自己的房間還需要敲門的狀況讓他很不滿意。就好像他是個囚犯似的…或者像是回到了Dursley家。門沒鎖,但Molly還是親自過來打開了它。來到前廳,一桌兩人份的飯菜已經擺好。Harry終於意識到他有些餓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
“Weasley夫人,”午餐中,Harry斟酌著語言,不知該如何表述他的疑問,“為什麼我要帶著這些可以掩蓋我氣味的東西?還有為什麼只用現在帶?我…或者說那些有類似情況的sub,不應該一直帶著它們嗎?”
“哦,親愛的,當然不用,”Molly耐心為他解答,“擁有魔法生物的家族以此為榮。那意味著他們的魔法力量高人一等,還掌握著普通巫師無法掌握的特殊技能,不過自然而然的,有利就有弊。你自然可以為此欣喜若狂,但你卻必須時刻提醒自己並不是只野蠻的動物,你的行為也不能過於出挑。但婚配季節還是必須的,我相信你知道為什麼,你能感受到那種衝動,對嗎?我打賭小Malfoy先生更是幾乎迫不及待的想要昭告天下了。“
Harry的臉上頓時像要燒起來,Molly好笑的看著男孩臉上幾近深紅的赧色。
“假如我們沒有舉行這樣的集會。那將是一場大災難,dom們緊追不放,人人都想標記你…好吧,試想一下如果直接從大廳正門走進來會發生什麼吧。“
Harry確定自己發現了一種全新的紅色,就是他臉上的那種,已經亮到了一個新臺階。Molly假裝沒注意繼續解釋,Harry越早瞭解這些事情對他越好。
“一旦傳統習俗和大自然都認為你被標記了,那麼作為一個年輕小姐…或者說先生,是不應該再隨意抛頭露面的。這種掩蓋氣味的東西就是為此特製的。“
“哦。”是Harry唯一能發出的音節了。真是有夠自相矛盾的,這一秒他們要求他像只野獸似的參與這場追逐遊戲,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們剛剛才在床上滾過一遭。而下一秒他又得舉止合宜,仿佛這一切荒唐事從沒發生過,除了他現在不僅已和Malfoy訂婚,對方一靠近他還犯暈。
“所以…”他猶豫著,“根據傳統,我那一天必須在所有人面前表現得像個veele,一旦那天過了,我就是只屬於Malfoy一個人的veele了?”
“簡而言之,是的。”Molly可以看出這孩子正在努力弄清這些問題,不過這並不容易,如何讓他明白以純血為榮同時也以魔法生物為榮之間的複雜關係呢?“
接下來的午餐時光依然花費在回答Harry對他新繼承的身份浩如煙海的疑問上。然而,尚未解答問題依然有一籮筐。儘管Albus Dumbledore和一批資深的veele專家已經埋頭在數不勝數的譜系檔案中挖掘了好幾天,依然沒有人能對Harry Potter莫名其妙的veele血統說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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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cissa覺得自己要才智枯竭了。這幾天來她已經跟所有她知道的veele家族代表談過話,甚至連英格蘭,法蘭西和挪威高級委員會她都沒放過。依然沒有家族聲稱走失過男童,也沒有任何人跟Potter家有血緣關係。剩下的只有家庭中唯一的另一個成員,一個泥巴…一個麻瓜出生的母親,Lily Evans,從來沒有veele後代在麻瓜家庭出生的先例。Veele家族裏甚至從沒出過一個啞炮,看在梅林的份上!好吧…有謠言說Molly或者Arther Weasley的某個表親曾經是,她記不太清,不過他們的veele血統本來就已經淡到可以忽略不計。
Narcissa搖搖頭,重新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要緊事上,必須重新制定一份譜系表。他們得弄清楚那個sub的血統究竟哪里來的。這牽扯到太多隱含的政治關係,而她,正好是一個討厭秘密的人。
倒不是說他們會把他認領回去什麼的,標記已經建立了。但他們談論的畢竟是Harry Potter啊,他不僅是一個sub,還是個非常強大的sub,更是這麼多年來最強大的sub!可能從中得到的政治聯姻效力足夠讓她頭暈目眩的了。
Zabini家已經提出讓Draco未來的一個孩子和他們的後代聯婚的要求,而他們僅僅是個開始。Lucius已經收到了兩個不同家族提出的要求在戰爭中加入他們陣營的申請,很多家庭更是打定了中立的主意。來自大英高級委員會的代表委婉的暗示,veele可能會作為一個團體加入光明的一方…
Narcissa覺得有些脫力。作為Malfoy家的女主人,她從來都知道自己在巫師界和veele社會皆是舉足輕重的人物,然而這一整個早上她受到的分外不同的尊敬…超過了她以往的任何經歷。
她打開另一本族譜,調查清楚一個sub的家族也算是一種消磨時光的方法吧。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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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腳板的耳朵嗡嗡作響,Remus還在為他咒了Draco Malfoy的事數落個不休,就好像那小子不該落得這下場似的。仍然昏迷不醒的Draco Malfoy被他們懸浮著穿越Hogwarts大廳來到Malfoy家的房間。
Remus敲門的時候Sirius變回了人形,片刻後Narcissa開了門。她目光中的冰冷和緩緩挑起的一道眉毛已經足夠Sirius重新肯定一遍她兒子究竟有多麼值得被詛咒。下一秒,那絲冰冷在轉瞬間退的乾乾淨淨,仿佛從來沒出現過,她露出Malfoy家女主人的標準微笑。
“Lupin先生,Sirius,”Narcissa以一種明快的語調打著招呼,側身讓兩人進屋,“請進,我都不知道你們一直呆在Hogwarts。”
“我們也是剛到,親愛的,”Sirius將Draco降低放在沙發上,“我們認為經過這場veele本能導致的混亂之後他可能需要家人的陪伴。”
“所以呢?”
“所以什麼,我親愛的表妹?”Sirius以他最完美的‘我可是完完全全無辜的’表情回問。Remus又想拍他的腦袋了。
“Sirius Orion Black!誰是你‘親愛的表妹’。”Narcissa終於喪失了耐性,“還有,我兒子為什麼會昏迷不醒?”
“哦,那個啊,誰讓他對Harry使用‘呼喚’,”Sirius表現得仿佛他正在陳述世界上最平常不過的事。Remus開始考慮這次拍他腦袋的時候是不是用個花瓶或者雕像什麼的代替手掌。
“所以這是使用了能力的副作用,你想這麼說?”Narcissa絲毫不掩嘲諷。
“那個啊…”Sirius還想開口,但是Remus終於決定他還想保護好自己的生命活得更久一點。
“他趁我們兩,Dumledore和Harry的陪護不注意的時候把他引誘了出去。我們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倆已經失去了意識並且隨時準備攻擊。我們不得不使用魔杖。”
“他們兩個都?”Narcissa難掩驚訝。通常來說,sub會把戰鬥的任務留給dom來做。話又說回來了,那個畢竟是Harry Potter。
“是的,兩個。他們的瞳孔已經變異,還有爪子,一直朝我們咆哮。真是令人不舒服的狀況。”Remus承認。
“是的,我想也不會好受,”Narcissa表示贊同,同時打算忘掉她兒子被人詛咒過的事實,如果她的記憶沒出錯的話,她自己的父親也曾經對Lucius做過同樣的事。雖然她不準備說出來,但那有助於她保持平常心。“那讓我想起了點事,我對Potter先生veele血統的來源非常感興趣。從來沒聽說過Potter家族有veele後裔,我也沒有找到任何相關資料。你能跟我說說他母親,Potter夫人的家庭嗎?”
“這是這麼多年來最大的謎團,”Sirius歎了口氣,“就我們所知,從來沒有veele和麻瓜婚配的先例,Lily只是一個普通的麻瓜出生的女巫。非常有天賦,是的,但是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了。”
“如果你這麼說就這麼是吧,親愛的,”Narcissa漫不經心的點點頭。
“Narcissa,我們正在談論的可是你未來兒媳的母親。”Sirius怒目而視。
“哦,Sirius,拜託,”Narcissa抱怨,“我又沒有不敬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在這個問題上掌握的資訊似乎有限。好吧。有沒有可能Harry不是Potter家的孩子?不是親生的,我的意思是,他也許是領養的?”
Sirius皺皺眉頭,思考著這個可能性,在任何其他情況下這都是個相當失禮的問題,不過Narcissa確實有她懷疑的地方:Harry的veele血統肯定來自某個地方。
“不可能,Harry出生的那晚我們都在,他的的確確是James和Lily的孩子。”Remus搶先Sirius一步回答,注意到附近桌上堆著的族譜,他走過去拿起一本,“我可以看看嗎?”
“當然,”Narcissa點頭,“我已經鑽研了好多個小時,還是沒有找到任何Potter先生或是英國境內走失男童的資訊。”
“那20幾年前呢,有沒有走失女童的紀錄?”Remus隨手翻開幾頁。
“我們可以現在開始找找看。”
“我們?”Sirius質疑。
“是的,表哥,我們,”Narcissa意有所指的看著他,“veele委員會對於檔案的管理是非常嚴格的,三天前我就告訴過你我們的資料沒有任何遺漏,現在…直白一點說,為了veele的驕傲我們也必須弄明白為什麼像Potter先生這樣強大的sub會從我們的指尖溜走。”
“veele委員會打算如何解釋Harry的血統?”Sirius問。Narcissa還沒來得及回答,一陣柔和的鐘聲響起,午餐時間到了。三人都同意將問題保留到晚上再作討論。然後Narcissa去餐廳和Lucius以及其他veele家庭共進午餐,兩名劫盜成員則直接進了廚房,以免依然在逃的Sirius Black造成不必要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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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概3點鐘之後,學校大門打開了。來自各大報刊的記者們蜂擁而入,盡可能的想在即將舉行的發佈會上搶到一個好位置。安全的躲在褪色的玻璃後面,Harry小心的打量是否有他認識的記者。
“有些看起來很面熟,不過大部分不認識…哦,我確定那傢伙我之前沒見過。”Harry指著一個打扮的相當體面的女巫。
“那是Sandra Williams,親愛的,”Weasley夫人越過他的肩膀回答,同時整了整她的斗篷和髮型,“她就像個交際花,如同他們說的,她只為社會新聞版撰稿,發表一些比如誰和誰約會了,誰嫁給了誰,誰開了舞會,誰參加了舞會,誰穿了什麼,諸如此類的新聞。你知道的,所有那些‘必要的’消息。”她補充了一句,不過她的表情充分說明了她實際覺得那些東西到底有多必要。
Harry被她的語調逗樂了。很明顯她對社會版沒什麼好印象,實話說他也很同意。Weasley夫人再次檢查了他的禮服。他又穿上了那件露頸裝,展示出脖子上的咬痕。
“走吧,親愛的,”她打開門,檢查了一下,外面沒有什麼惱人的‘驚喜’,“記者發佈會在等著我們。記住,進去之後,你要和其他sub站在一起,一直等到你的名字被叫到。我就坐在你附近,之後會陪你上臺,我們最後一個宣佈。一旦聽到了你的名字,所有記者都不會再對其他人說的任何一個字感興趣了。”
“嗯…哦,好。”Harry拼命默記著他要做的工作,不過他自己清楚,如果現在有人告訴他他還要記住其他什麼東西的話,他非尖叫不可。要記的太多了,最糟糕的是,在他全身的細胞都叫囂著想要逃跑的時候他卻不得不走向那群如狼似虎的記者。他默默在心裏祈禱,但願這些發佈會什麼的越快結束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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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sy將身體的重心從一隻腳換到另一隻,謹慎地瞄了瞄四周,安心的發現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發言人身上,沒人注意她的動作。Harry Potter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全神貫注的盯著臺上,她可以自由行動了。
不引起任何不必要的關注,Pansy慢慢地走到Harry正後方,經過兩次失敗的嘗試後終於成功將一枚小手鐲滑進了黑髮男孩的口袋。那不過是個廉價的普通手鐲,但她的同謀者已經確保在上面施加了混淆咒。
一旦確定手鐲已經就位,她悄悄地挪到Harry旁邊,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然後念出那個激發咒語的句子。
“我想道聲恭喜是必要的,”她笑得甜蜜蜜的。
“嗯…謝謝,”Harry禮貌的看她一眼。
“你能出現在這真好,還有那個標記,很不錯,”Pansy仿佛在自言自語,“回想起來,這都要歸功於你幫Snape教授採集那些非常重要的藥草的那次留堂。他為那些非常重要的藥草道過謝嗎? 我記得他非常需要那些藥材。”Pansy確信她已經把需要Harry聽到的關鍵字都強調了一遍。
“哦,不,”想起那個丟在禁林裏的籃子,Harry瞪大了眼睛,“我忘了拿回那些藥草!”
“Harry,那真是太糟糕了!”Pansy看上去大吃了一驚,“你知道Snape教授無法進行魔藥試驗的時候會怎麼樣。你必須做點什麼。”
“我能幹什麼?”Harry表情絕望。
“如果你現在偷偷溜出去沒人會發現的,這樣你就能及時取回藥草避免更多麻煩了。”
“我不能…”
“Harry,快去。”Pansy催促著,“我會幫你掩飾的。”
Harry猶豫了半秒鐘,聽起來確實是個好主意,他必須去取回那些藥草,如果沒有完成留堂的工作,Snape會活活剝了所有Gryffindor的皮的。他必須去,這是眼下最重要的事,他肯定能按時趕回來。
“好吧,謝謝你,Pansy,”Harry的尾聲傳過來的時候他人已經離開了大廳,一出大門就徑直奔向禁林。然而他沒注意到的是,尾隨在他身後,另一個身影也悄悄溜出了會場。
大廳裏,Pansy忍不住笑起來。“不用謝,Harry親愛的,現在,全都是屬於我的了。”她嘟噥著走到大廳尾部通向高臺的地方。
臺上,記者發佈會的開場白已經結束,唯一的一對已婚新人也宣佈了,接下來是訂婚的部分。Pansy看到記者們都在偷偷地東張西望,他們知道開始的那些都是無關緊要的,重頭戲在後面,Draco Malfoy穿著完整的dom服飾,說明Malfoy家的少爺也訂婚了。她的光輝時刻即將到來。
最後時刻到了…
Lucius Malfoy起身走向主席臺的發言處,Narcissa和Draco驕傲的尾隨其後。
“我,Lucius Abraxas Malfoy,非常自豪地宣佈Malfoy家族在今年達成了一樁完美的婚事,在這裏我宣佈…”
“Pansy Parkinson,我已經懷了Draco的孩子,”Pansy飛快地跳上臺搶先大聲宣佈。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大廳裏亂成一團,無數盞鎂光燈閃爍不停,她臉上大大的笑容一刻也沒有消失過。
與此同時,Molly Weasley則在瘋狂地尋找著她消失已久的陪護對象,Harry Potter。
8月6日更新第12章
Chapter 12
綠眸sub的身影最終隱入了叢林,Mikael Ivanoff忍不住在齒縫間狠狠詛咒著。現在他不得不追著他進去,這是計畫中沒有預料到的。如果說,Ivanoff真有什麼鍾愛的事物,那就是完美無暇的計畫。
實際上,他對自己這次的計畫感到相當自豪,簡直就是一次天才的創舉,他可以毫不諱言的這麼說,同時還很簡便易行,就像所有完美的計畫一樣。幾天前那個廉價的sub Parkinson來找他,請求他幫她奪回“本來就屬於她的東西”——據她所言。難道他該拒絕一位女士的請求嗎?他計畫好了一切,而她唯一需要做的只是將那個施好咒語的手鐲放進被他看中的那個sub的口袋裏然後誘使他向禁林方向過來。等候在外的Ivanoff則會主動要求陪他一起去,一旦進了林子他就有機會標記這個sub,然後他們再悄悄潛回學校收拾東西,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多完美的計畫…可這個小sub怎麼就自己跑了進去呢?
戰略需要進行調整,與其陪他一同進去,他倒是可以預先埋伏在小美人當初被其他dom襲擊的那裏來個守株待兔。然後趁對方大吃一驚的時候一舉標記他。這比原計劃還要巧妙,這樣一來誰也不能說他耍了什麼骯髒的手段。
一切都進行得相當完美,Ivanoff在預定的時間內趕到了目的地,藏身於一棵倒塌的樹幹內,他噙著一抹滿意的微笑靜候獵物的到來。
然而,五分鐘之後,他淡定的面具有些掛不住了,時間早就足夠小sub趕過來的了,可對方優美的身影依然沒有任何出現的跡象。Ivanoff有點擔心他是不是趕在自己之前拿走了藥籃,可環顧四周,沒有任何痕跡可以表明3天內有任何人曾經出現過,甚至那些被丟棄的衣服都還躺在原地。
心不在焉的瞟著周圍,Ivanoff突然頓住了,那些衣服!他迅速撿起衣服湊近鼻頭下。Sub濃烈的香味依然環繞在衣服上,可空氣裏卻沒有…Ivanoff打了個寒戰,那個sub穿著掩蓋氣味的特製禮服,他根本不會留下任何氣味讓人追蹤到!而且他還帶著一枚施了混淆咒的手鐲,有他魔法記號的混淆咒。
中年巫師開始陷入恐慌,那個男孩本該出現在這個空地的。如果他到現在還沒來,應該是不會來了。因為混淆咒,他可能迷失在了禁林裏,而且還沒有任何可以追蹤到他的氣味飄散出來!可他為什麼會迷路?他知道來空地的路,Ivanoff確認過這一點,這是採集藥草最常規的地點,常規到即使中了混淆咒也可以毫不費力的找到,那個sub所要做的全部就是跑過來撿起他裝藥草的籃子…籃子!
Ivanoff開始瘋狂的四下找尋,可觸目所及卻根本沒有什麼藥草籃子。他努力回憶第一次看到那個sub的場景。他跨上掃帚的時候手裏是不是抓著他的籃子?該死的,真的是。這意味著他可能在戰鬥中將它掉在了禁林裏的任何地方…不管是哪里,那都是這個sub打算去的地方,在混淆咒的影響下他必然會迷路,有他記號的咒語!突然間,這個計畫變得完全不美了。
他必須儘快找到那男孩。這是他唯一的機會。Ivanoff不是白癡,他知道自己的搶奪行為會令Malfoy家成為他一生的敵人,他唯一的機會就是得到那個男孩然後利用他來尋求veele委員會的保護,他們會竭盡所能保護擁有這樣一個珍貴成員的家族。但是假如男孩就此失蹤,不但Malfoy家族會和他誓死為敵,所有單身veele家族的成員都不會放過他。根據相關法律,破壞一個即成標記唯一能獲得原諒的方式就是自己再建立一個,同時創造出子嗣。
而他,不但沒能再次標記,反而密謀誘拐一名已經被標記的sub並且最終導致了這名sub的失蹤。Ivanoff知道,如果他不能成功找回迷路的黑髮美人,那麼他最好自我了結。
拿出自己所有的追蹤技巧,Ivanoff從年輕sub進入叢林的地方開始尋找。隨著太陽漸漸落山,光線變得越來越微弱,Ivanoff最終不得不承認這場遊戲他賭輸了。走過了兩個錯誤的岔路口,甚至連他自己都差點迷路。他開始意識到情況並不像他計畫的那麼容易收場。
計畫有變。現在那個Parkinson小丫頭應該已經被委員會帶走接受進一步的檢查,查出她的孩子並不是Malfoy的只是時間的問題。一旦證據屬實,她崩潰之下一定會把所有事實和盤托出,到時候他們就會來追捕他了。
Ivanoff強迫自己冷靜的思考,儘管本能叫囂著告訴他趕快逃走躲起來。深吸口氣,Ivanoff開始謀劃。
如果還沒人知道他參與此事,或許他可以一走了之,在他們找到他之前就消失,可是那樣就會危及到他兒子們的處境。如果Ivanoff家族突然在集會中變得人人喊打了,Sergey和Leon就別想找到適合的伴侶,家族的未來也不容樂觀。如果他最終不能得到那個珍貴的伴侶來敲開veele社會的大門,那麼逃跑就不是一個明智的主意。
而以上夢想實現的機會是微乎其微。
他的另一個選擇是按兵不動…不是個吸引人的主意,但卻能將痛苦和恥辱降到最低,如果那些無法避免的話。假如不能在其他人之前找到那個sub,他就只能假裝無辜了。主導這場戲的最薄弱環節就是那個sub Parkinson…除非他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那個愚蠢的麻煩。
遠遠傳來的一聲嚎叫讓他顫抖了一下,憶起Albus Dumbledore提醒過的隱藏在禁林裏的諸多危險,他終於下定了決心,沒必要為了黑暗裏毫無希望的搜索賠上自己的性命。不管命運打算將他置於何地,他都應該儘快趕回去把Parkinson造成的破壞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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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sy Parkinson憂心忡忡地盯著房間裏緊鎖的大門。事實上新聞發佈會一結束她就被丟到了這裏,甚至沒人對她多說過兩句話。那可不是她將來作為Malfoy夫人所期望受到的待遇。
是的,Draco的反應相當激烈,可她依然對未來充滿了期望。她丟出的這顆炸彈威力十足。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冷靜下來聽她的解釋,她是一名懷孕的sub,並且指明了他是孩子的父親,那意味著他們應該儘管結婚,最好就是今天。
噢,前幾個月他可能會對她惱怒不已,那也合情合理,特別是當孩子確實不屬於他的時候,不過之後他就會明白他們是命中註定應該在一起,她會做出這些戲劇化的事也是為了防止他娶到錯誤的物件。不久之後,他甚至可能學著疼愛他們的第一個孩子,然後一切就完美了——如同它本來應該的那樣。
她依然可以聽到外面傳來的憤怒的咆哮,但是她強迫自己鎮定。最終他們會冷靜下來理智的處理整件事。
大門突然打開,一聲猛烈的關門聲後,出現在眼前的是Sage Parkinson。兩名Parkinson女士互望著彼此。Pansy實在無法抑制住浮上嘴角的微笑,她懂得她母親臉上的表情,她很抓狂,為了某個原因,Pansy在她曾經失敗過的地方成功了。Pansy就要結婚了,比她母親更顯赫的婚姻。
她們沉默的盯著彼此足足有一分鐘。然後,毫無預兆的,母親走上來給了她一巴掌。狠狠的!
“你幹什麼?”
“你難道真的蠢透了嗎?”她母親咬牙切齒。
“注意你的用詞,媽媽,不然我婚後不會接待你去莊園的,”Pansy試圖威脅。
“梅林,”Sage Parkinson忍不住假笑,“你真-是-蠢透了。一定是從你父親那邊遺傳來的,我的家族向來以有頭腦著稱。”
“你怎麼敢?”Pansy明顯紅了眼,沒人可以剝奪她應得的尊重。Parkinson夫人注視著她,換了一種表達方式。
“Pansy,你聽我說,年輕的小姐。”這次是一種更為紓緩的語調。
“不,媽媽,你應該聽我說。”Pansy挑釁著,“我才是未來的Malfoy夫人。我將成為是巫師界最顯赫的女人,你不要擋著我的道!”
“那麼Potter呢?”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嫁給…其他什麼人,然後很有可能永遠的離開這裏。”
“那麼,為了你好,我衷心希望你的孩子真的如你所宣稱,如若不然,這世界上真的沒有什麼力量可以把你從Malfoy的憤怒中拯救出來了。”
“別傻了,媽媽,一旦這個孩子出世Draco就會為了他的繼承人欣喜若狂的,他會…”
“那就是問題的關鍵,不是嗎?這個孩子必須真的是Draco的繼承人。”Sage抓住Pansy的肩膀迫使她直視著她的眼睛,“我要說的就是,這孩子最好真是他的,不然最終你會發現自己淪落街頭一文不名,懷裏只有你可憐的私生子,就我對Malfoy家族的瞭解,你的額頭上甚至還會出現一張賤賣的標籤。
“他們才不會製造醜聞!”
“真的嗎?那就是你最後的保護傘?你朝他膝蓋上扔個孩子就可以把Draco砸倒?”Sage終於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你真以為Malfoy家族會容忍這樣的罪行?”
“罪行?你想得太遠了,媽…”
“PANSY!別告訴我你從沒讀過那些書!”
“…什麼書?”
“今年一整年裏我寄給你的書,你這個蠢丫頭。關於veele和巫師法律的那些。”
“哦,那些書啊。媽媽,你知道我對稱為一個律師不敢興趣。”
響亮的一巴掌。
“你給我住手!”
“告訴我你至少讀過了一點,告訴我你知道破壞一個即成的標記在巫師界的懲罰是入獄而在veele社會則是死刑。告訴我你知道一旦嫁給另一個家族你就從此屬於他們並且喪失了之前家族的名字。”
“什麼?”
“在那之後,Pansy親愛的,兩者之間就只有一種同盟的關係了。你認為你父親在得知你蓄意破壞別人的標記並且存心將一個Dom的孩子誣賴給另一個的時候,他會站在哪一邊?你…還是Malfoy家族?”
“你在撒謊,”Pansy絕望的尖叫,“從第一天開始Dom們就一直在挑戰Draco的權利。”
“是的,挑戰他的權利,為了證明他們自己比標記他的dom更值得那個sub的注意。這並沒有觸犯我們的法律,也不會給婚配集會抹黑。”
“我們結婚了Draco就會愛上我的。”
“一旦證明了孩子不是他的他只會因為你害他失去自己選定的伴侶而赤手空拳幹掉你。”
“…”Pansy 只能啞口無言的瞪著她母親。
“你唯一的機會,就是信我這一次,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你只能去找你孩子真正的父親,希望你知道那是誰,然後說服他娶你。”
Pansy還想說什麼可她母親制止了她。
“如果你嫁給了Draco,他只會讓你生不如死直到他能夠證明孩子不是他的。然後他會把你丟到委員會面前要求他們秉公處理。最好的結局?你的婚姻將被終止,你只能獨立支撐度日以養活你的孩子。要打賭嗎?Malfoy們從來就不是寬容的,你的結局要麼是死亡要麼是流亡。你自己想想吧,”Sage剛說完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如果那些真的成真了,試想一下有誰還會站在你這邊對抗Malfoy家族吧。”
Pansy盡力想要忽略她母親的話,可是胃部沉甸甸的感覺促使她奔到行李箱邊翻出之前被寄給她的那些書。四個小時之後,查遍了巫師和veele的所有法律,她終於承認了母親是對的——如果一個sub犯下了她這樣的罪行,結果不但是婚姻無效,還有畢生的恥辱,如果當事人要求,體罰甚至於死刑都是有可能的。如果犯罪的是一個Dom,sub可以要求離婚,sub的原家族在接受正當的金錢賠款的同時將接回家庭成員。一個被dom強迫的毫無防備的sub,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不體面之處。甚至還有保護sub不受家庭暴力的法律…Pansy一條一條的讀著,直到她的腦袋幾乎要爆炸。法律說的清楚明白,sub被保護不受暴力的侵害,除此以外,還有標記、結合和家庭關係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否則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最糟糕的是她意識到一旦查出她…不,不可能逃脫罪責了,尤其是她發現,事情敗露之後,她將是那個承擔所有罪責和惡果的人,那個牽扯在內的dom根本不用負任何責任,一切都會壓在她的身上。
Pansy終於意識到她給自己惹來了多大的麻煩。必須立刻採取什麼行動。深吸口氣,她敲響了現在唯一可能幫助她的人的大門。她找上了Albus Dumbled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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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7
整個房間靜悄悄的,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Harry反復眨了好幾次眼睛也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所有的DA成員都繃緊了身體仿佛隨時準備大幹一場,Hermione則在仔細審核眼前的Slytherin們。Ron的反應是最令他吃驚的,他只是靜靜的看著Harry,等他做出決定。Harry深吸了口氣,走向門邊準備打聲招呼,但是Ron及時拽住了他,一邊嘴裏嘟噥著“這是不合禮儀的”一邊大出眾人意料的收起魔杖率先走向了Draco一行人。
老實說來,在平常的日子裏Ron是一點也不介意整個DA一擁而上將這幫Slytherin們揍成一灘血泥的,不過平常的日子並不是指Malfoy成功標記了Harry的現在…畢竟,Harry接受了。時不我待,那歡快的群毆時光一去不復返了。鑒於他是最接近Harry親人的朋友,有些事他還是知道該怎麼應對。至少他的父母會為他的知書達理感到驕傲吧,Ron躬身打招呼的時候這樣想。
“歡迎來到DA。我們正準備開始,今晚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們一同加入嗎?”
在其他麻瓜出生的學生們瞠目結舌的時候Harry和Hermione也交換了一個詫異的目光。
“是複方湯劑嗎?”Harry吃驚的看著他最好的朋友。
“是種禮節吧…我猜,不然就是他嚇傻了。”Hermione喃喃的說。挑了挑眉,Harry剛要說些什麼就被Slytherin那邊的回答打斷了。
“我們很高興能來到這裏,願這是一次令人滿意的聚會,”Nott同樣躬身行了一個禮,同時遞出一個裝滿各色包裹的籃子。“這是Malfoy家對您和您朋友的一點表示友好的小心意。”
“Weasley家族,代表我們的兄弟,Harry Potter,Potter家族的族長,對您的來訪和友誼感到由衷的榮幸和驕傲。願我們相處愉快。”Ron接過籃子側身讓一行人進屋,“請自便,我們就要開始了。”
Nott再次彎了彎腰,直到他們走了進來Harry還呆立在房中央,沉浸在這詭異的場面帶給他的震驚之中。Ron非常正式的將籃子交到Harry手中。
“謝謝,”手中沉甸甸的重量讓Harry唯一能反應出來的只有這兩個字。‘噢,很好,看來現在我得上堂禮儀課去學學怎麼說謝謝了’。
Ron再次向Draco伸出了手。“歡迎來到DA,Malfoy。我們現在能開始今天的聚會了嗎?”
Draco毫不猶豫的握住了Ron伸出的手。(譯者廢話:歷史性的一幕啊!)Harry頓時覺得自己似乎被閃電擊中了,他轉過頭去發現Hermione的狀況不比他好多少。
“至少我知道我不是瘋了或是怎麼的。Ron確-實-和Draco Malfoy握手了。梅林,今天還能過得更奇妙嗎?”
事實證明是可以的。
DA中所有純血和半純血的成員很快就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接受了Slytherin們的加盟。要他們短時間內就信任蛇院的小蛇們尚且有些困難,不過至少沒什麼異議。
麻瓜出身的學生接受起來花的時間更長,不過Hermione對Malfoy的當眾歡迎——以及Slytherin王子的友好回敬——確實起了很大幫助,所以這個晚上過得比Harry預料的好得多,儘管真正作的練習很少。Slytherin們被正式介紹給DA其他成員,同時努力加快速度趕上現在的咒語進度。
整個團隊被分成許多對分組練習,以便Harry能夠隨時發現他們的優缺點。然而,每當他將要靠近Draco的時候,Ron和Nott都會竭盡所能找各種理由擋在他們中間。最後,Harry終於忍不住把Ron拖到了房間的一角。
“好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以為你是贊成我和Malfoy的。現在改變主意了? ”Harry質問。
“我是贊成啊!我舉雙手贊成你們的結合。所以我整個晚上都在陪護你啊。”
“你說你什麼誰?”
“Harry,”Ron像在給一個孩子解答問題,“你什麼時候見過純血統們辦事不按禮節了?當然,魔藥課和魁地奇除外。”
“哦,你讓我想起了一場在禁林的野蠻狩獵,不過那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是的,當你和Malfoy結合之後那就完成了,現在進行的是第二個步驟。”
“第二步?什麼第二步?”Harry問的同時就預感到他不會喜歡那個答案的,“我們已經做過了。你知道…就是那個。難道還有什麼別的?”
“這麼說吧,以家族中的魔法生物為榮是一項傳統,所以有了這種婚配的集會,但是沒有任何一個純血統會對他們其實並不那麼純血感到高興,你知道我的意思。”
Harry嗤之以鼻,“是啊,嘲笑了Hermione的父母這麼多年,結果自己連純粹的人類都不是。”
“這也就是為什麼要有第二步驟。屬於巫師的傳統。”Ron加了一句,觀察著Harry的表情,“基本說來就是你要以你最優雅的禮儀度過幾個星期然後就可以舉行盛大的婚禮了…除非你已經懷孕,那樣他們會馬上就把婚禮辦了。”
Harry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我什麼時候才能知道?”
“什麼時候知道什麼?”Ron困惑的問,不太明白Harry在緊張些什麼。
“什麼時候知道我是不是懷…等等,我是個男人。我不可能…哦!是的,我忘了,我猜我能懷孕…哦!上帝,我可能懷孕了…如果我真的懷孕了怎麼辦?”在Harry陷入更深的恐慌前Ron決定拯救他。
“你沒有懷孕。如果你懷了我們會知道。”他非常平靜。
“怎麼知道?”
“嗯,Pomfrey夫人今天早上就查過了。這是集會的標準程式。”Ron實事求是,“如果你真的懷了孩子,現在我們就在你的婚禮舞會上了。”
“噢,”Harry微微松了口氣,但是馬上意識到他還面臨著現在未知的新情況。“所以…現在怎麼了?”
“嗯嗯,差不多就是我擔任了今天晚上的陪護,因為這既不是那種Malfoy可以公開追求你的那種宴會同時參加的還都是我們這個年級的年輕人,所以你需要一個大人來指導你的行為。擔任陪護是一種極大的榮耀,而且牽扯到各種複雜的責任。”Ron有些猶豫。
“還有更多你沒說對嗎?”Harry提醒他。
“是的,你從現在開始不能再獨處了,尤其是和Malfoy,陪護的工作就是確保這一點並且注意的你言行和衣著什麼的。記得我們三年級時候的經常有個中年女人跟在她身邊的那個黑髮Racenclaw姑娘嗎,還有那個總是跟著Slytherin追球手的一幅滑稽表情的男人?
Harry搜索著他的記憶,那年正好是Sirius出沒在Hogwarts的時段,他對其他事都不太上心,不過他還是模糊的記得似乎是有這麼兩個人。“是的,我記得。他們怎麼了?“
“他們訂婚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年的集會在愛爾蘭舉行的,她當時沒懷孕所以需要陪護一個學期。“
“我為什麼需要那種東西?“
“嗯,這麼說吧,veele的本能促使他們想要立刻就如膠似漆,可是年輕巫師和女巫會婚後再親熱。所以純血統們把集會看成是訂婚,並且在那之後都以禮相待。這樣他們可以證明自己比一般人更加優雅和純潔,規矩確實有點苛刻。“
“告訴我你是開玩笑的。“Harry祈求。
“抱歉,夥計。“
“這是個噩夢。“Harry歎了口氣。
當他注意到他的伴侶正在角落裏和Weasley談話的時候,Draco正在和Nott練習。他的伴侶看起來很沮喪,他忍不住走過去想看看那個愚蠢的紅頭髮究竟又不要命的說了些什麼,陪護什麼的見鬼去吧,沒人能讓他的愛人沮喪。Nott緊跟在後。
“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有問題嗎,Weasley?”Draco手裏的魔杖似乎也沸騰了起來,走近看他的Harry似乎更顯得沮喪。
“Malfoy,”Harry回答,“我做不到。我甚至不知道這些所謂的傳統和恰當的禮儀從哪里開始。沒門,我絕對做不到。”
Draco眨了眨眼睛,終於領會到他伴侶的問題。他想擁住他,用自己的懷抱緩解他的焦慮,可是Nott不許,一隻胳膊緊拽著他不讓他接近Harry。
“沒關係的,Potter,Malfoy夫人已經安排了一個她的表親來Hogwart教導你必要的禮儀。”Nott安慰他,“如果你不反對的話,Weasley,”他馬上又加了一句。
“那不是由我決定的。因為Harry還沒有確定的人選,所以我負責陪護這個晚上。”
“這由我自己決定嗎?”Harry有些困惑,有時候巫師界認為他是個不理智的青少年,又時候又把他當成成熟的大人。
“作為Potter家族的族長,你有充分的權利決定誰來擔任家族繼承人的陪護。”Ron解釋。
“那也是指你。“Nott補充。
“我明白了,”這事太瘋狂了,Harry決定仔細考慮他的選擇。“陪護必須是家族成員嗎?”
“不一定,你也可以請一位受尊敬並且有一定年紀熟知禮儀的朋友擔任。這是一項費時費力的全職工作,不過受邀請的人將享有極大的榮譽。”Draco說話的同時已經猜到Harry會提名誰了,他不得不屈服於自己的命運,之後他會說服媽媽接受Weasley夫人並且請Rebecca嬸嬸擔任他的陪護。
“那好,Ron,你覺得你媽媽什麼時候能來這裏?”Harry問。
Ron朝他的朋友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不用急,夥計,只要你邀請她馬上就會到,然後你就會明白一個真正陪護的可怕之處了。”
Harry歎息著,“那也正是我害怕得的地方。”
不久,大家就驚奇的發現和Slytherin們原來也可以友好相處,他們已經成為DA的正式成員,甚至還提了一些建設性意見。
Draco建議進行一場“作戰演習”,這樣不僅可以測試單兵作戰能力,還可以檢驗團隊的合作程度。DA成員分成小組進入一個迷宮,他們要面對的不只是Hogwart本身的攻擊,還有來自其他小組的。他們可以直接利用萬應室或者在校長的允許下另外設置一個。
這個主意大受歡迎,參加活動的大家很快就達成了協定,由Hermione在一周之內儘快擬出規則,然後就開始著手準備。他們如此熱烈的討論著各項具體策劃,以至於沒人發現Draco悄悄把Harry堵在了一個偏遠的角落。
正在整理書籍的Harry沒注意Draco的靠近,直到一個近在耳邊的聲音突然響起,把他嚇了一跳。
“你在這裏做的真不錯,親愛的。”Draco以令人難以忍受的方式越貼越近。
“Malfoy,我以為我們現在不能單獨呆在一起。”Harry試著後退,可他背後已經抵著書架了。
“為什麼你又開始叫我Malfoy了?”Draco假笑著,他可以清楚地看見,隨著他嗓音的響起,他伴侶的臉越來越紅。
“我…我們…不能…我的意思是…Ron,Ron說我們不能單獨在一起,而且你不能再碰我了…他說這是傳統。”Harry在精神上給了自己一巴掌。他能不能不要聽起來這麼像個白癡?
“但我們不是單獨在一起,不是嗎?”Draco更加靠近了,“我們在一間滿是人的屋裏。你的陪護就在不到20英尺遠的地方,這沒什麼不合禮節的。我完全有權利和我的伴侶說說話,不是嗎?”
“我想是的…”Harry猶豫不決,他被弄糊塗了,一半的他想同意Draco的話,可是另一半反復訴說著先來個除你武器然後是昏昏倒地讓Malfoy越快走開越好。他什麼時候開始接受了這些關於結合的事的?就在昨天他還全心全意高高興興的恨著Malfoy,感謝上帝,他甚至還是因為他才被留了堂。然後這個混蛋和他的朋友們就開始了那個野蠻的追逐,這讓Harry想起了他的童年,接著是那場決鬥和…好吧,和Dra…Malfoy的那個,之後是巫醫和早餐,和Dumbledore的會談,還有茶會,然後是現在,Draco又在吻他了,這讓他哪來的時間去思考整個事情…等等,吻?!“
Draco的手臂環繞在Harry略顯嬌小的身軀上,摟近他一同投入一個甜蜜的深吻中。他的伴侶原本很快就融化在他的臂彎裏,卻突如其然的掙扎了起來。
“Malfoy,停下來!“Harry盡力退開一些大聲抗議,這一舉動引來了整個房間的注目。
“你以為你在幹什麼,Malfoy ?” Ron憤怒的聲音響徹耳際。
“Draco,立刻放開Potter。”Nott的聲音也好不到哪里去。
“該死的。這些廢話他們永遠也講不膩。”Draco依然記得母親在家族聚會上說的那些故事,像是祖母是如何想盡辦法阻止父親在婚前和她見面之類,當時他不明白。然而,當他再次將目光投向眼前那位有著一雙祖母綠眼眸的黑髮美人時,他理解了父親每每聽到那些故事時臉上浮起的微笑。
那個吻值得這一切。
Chapter 08
那個吻結束後DA聚會也很快結束了。時間已經不早,而且在那之後大家要麼時不時問些尷尬的問題要麼呵呵傻笑,想重新開始討論是不可能的了,所以Harry道了聲晚安提早散了會。
Draco和Nott最早離開,他們非常正式的祝了一句晚安並且和Ron握了手,後者禮貌回禮的同時不忘緊緊拉住也打算伸出手的Harry。Slytherin們假裝沒有看到Harry重重的又歎了口氣,要學的規矩還多著啊。
其他DA成員又逗留了一會,討論了幾句關於實戰演習和分組策略的計畫之後也各自回去自己的宿舍。一種無言的默契讓Gryffindor們跟在Ron和Hermione後面向宿舍走去,Harry和Seamus則埋頭整理著關於演習的一些提議,粗略列出初步分組名單。是Neville的疑問把Harry拖回了現實。
“Harry,你不會參加這次演習,對嗎?”Neville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不,我當然要參加。怎麼了?”Harry有些困惑。
“嗯…Harry,”Hermione接過話頭,“我不認為那是個好主意。”
“她說的對,夥計。”Ron也應聲附和,看到Harry明顯的不解他開始詳細解釋。“Harry,你認為Malfoy會有什麼反應?你覺得他能夠心平氣和的看著一幫傢伙在迷宮裏對你緊追不捨?結合的力量對他來說還很不成熟,他無法理智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他會覺得那是對他…好吧,他對你的權力的…挑釁…”
“他對我根本就沒什麼權力!我屬於我自己!”Harry大喊。
“你是他的伴侶,”Hermione提醒,“他為了你去和一群dom決鬥,最後還標記了你。他是唯一有權利和你組建家庭的人,Harry。Ron說的就是這個意思。你不是一件所有物,你是他的家人。”她盡可能以Harry能夠接受的方式說明,“家庭牌”是最有可能贏得Harry信任的。結果證明她果然走對了這步棋,Harry終於鎮定了下來。
“哦,那好吧,”他已經不怎麼記得是怎麼開始這場討論的了,“不過我們要和他解釋清楚這可不關‘結合’什麼的事。我才不趟這攤渾水。”
“Harry,”Ron把手臂環在他朋友的肩上,“試想一下。現在依然處於veele婚配的季節,他才剛剛標記你,他所有的本能都在叫囂著想要靠近你,可他卻必須在婚禮前一直和你保持距離。你認為當他看到一群揮舞著魔杖在迷宮裏圍捕你的傢伙們時會有什麼反應?”
前一晚的一些零星的碎片又浮現在Harry的眼前,他有些明白Ron和Hermione的意思了。
“是的,”Hermione仔細觀察著Harry臉上的表情,“在他眼裏那些人的行為就是這個意思,如果他置之不理,就意味著他放棄了對你的權力,而那根本就不可能。他會撕碎任何一個他可以抓到手的傢伙,甚至不會因此而入獄…婚配行為受法律保護,暴力和血腥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說的沒錯,夥計,”Ron拍了拍他的背,“抱歉了,我可不想死在一個滿腔妒火的veele手裏,只好委屈你別參加了。”
“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他們爬過畫像回到宿舍樓的時候Harry不滿的嘀咕。“在DA聚會結束時不准握手又是怎麼回事?我以為我應該表現得禮貌。”
“哦,梅林,我猜今晚的男生宿舍要惡補一整晚的禮儀課了,晚安各位。”Hermione揮揮手走向女生宿舍,偷偷藏起了她嘴角的微笑。Harry有時候呢,真的是相當純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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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輪七嘴八舌的解釋,Harry只覺得更加頭暈腦脹並且依然懵懵懂懂,對此他覺得應該歸功於他的每個室友都試圖向他解釋他們認為的最佳禮儀——其中某些肯定是開玩笑的!他終於決定放棄了,他要請教更有說服力的人士。閃身沖出宿舍他跑進公共休息室。
“Harry!你去哪兒,夥計?”他的朋友們跟在後面追出來,恰好看到他將飛路粉丟進壁爐裏呼叫陋居,片刻之後Arthur Weasley的腦袋浮現在火焰上。
“Hello,小夥子們。出什麼事了嗎?怎麼這個時候呼叫我們?”
“Hello,Weasley先生,我們很好。只是…”Harry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委婉的告知這位他視若親友的人。
“哦,爸爸,記得我們和你說過今年的veele集會在Hogwarts舉行嗎?”Ron插嘴,推了Harry一步讓他們兩同時面對著壁爐。“那個…是的…你瞧,結果我們發現Harry其實是個半veele。開始大家都不知道,直到昨天我們在禁林裏采藥的時候突然被一群dom包圍了,他們開始爭奪Harry。他成功的召喚來一把掃把擺脫了他們可是……”
“什麼?!”Weasley夫人的大嗓門完全蓋過了她丈夫的,隨後他的腦袋就被她的代替了,“Harry親愛的,你還好嗎?有人傷著你嗎?千萬不要離開你的宿舍!!Arthur和我明天一早就來解決這事…”
“實際上,Weasley夫人,這事已經解決了。”Harry有些臉紅。
“你說解決了是什麼意思,親愛的?”
“我…我是說…你瞧…”Harry望向Ron乞求幫助。
“Draco Malfoy成功的標記了他,現在他們已經訂婚了。那也是我們呼叫你們的原因,Harry想要媽媽當他的陪護。”Ron一口氣說了出來。好了,現在事情都攤開了,就等著他們的答復,不過這令人興奮的要求夠他們震驚好一陣的吧。
幾乎是整整一分鐘過去了。
“介意重複一遍你剛才的話嗎,Ron親愛的?”Molly Weasley溫柔的問道,儘量使她的呼吸保持平穩。在她身後他們可以看到Arthur Weasley正在來回張合著嘴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Ron和Harry對視了一眼,做好了長篇大論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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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Harry被Ron叫醒,急匆匆地沖進了他之前和Malfoy一家共進早餐的房間。Harry注意到Ron穿上了他最好的袍子,一副不太自在的樣子,但依然一直坐在他旁邊,即使他確使Harry坐在離Draco——保持在一個不算親密的距離內,並且盡可能禮貌的同Malfoy先生和夫人聊天。Malfoy一家也同樣非常文明的和Ron進行著愉快的談話。
餐桌上,Harry和Ron有機會見識到Malfoy家族究竟有多麼受重視,幾乎所有的來賓都專程走過來向他們問好,只除了幾個未成年的孩子和那些年輕dom們,對於這點Harry倒是很高興,因為他們依然用一種像是看待餐後甜點裏最後一塊巧克力蛋糕的眼神盯著他。
進餐中途Harry注意到另外一對夫婦正在接受眾人對他們訂婚的恭賀,包括Malfoy家。Lucius和Narcissa特意停在他們桌邊送上了“Malfoy家誠摯的祝福”,但是就他所記得的,他們沒說那些對他和Draco說的話。
“那個…嗯…” Harry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實話來說他其實不想深究這些事,但他又確實好奇,而且他確信Hermione一定很想知道每個步驟的詳細過程。
“怎麼了,親愛的?“Malfoy夫人問。
“為什麼每個人都在恭喜那一對呢?“他選了個比較直接並且安全的問法。
“他們的父母剛剛宣佈了婚禮的日期,就在今晚舉行。“
“可是…我的意思是…”“我真像一個口吃的白癡”,Harry在心裏鄙視自己。深吸口氣他繼續。“為什麼大家說的話和昨天不一樣?我的意思是對我們說的那些話。”
“噢,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還沒宣佈,所以是不正式的。我們不可能因為還沒宣佈的事獲得恭喜,對麼?”Narcissa的臉上帶著了然的微笑。她可以感覺到Harry正在盡力瞭解當前發生的事並且為他的感興趣感到高興。
“不,我們確實不可能。”Harry表示同意,他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在隔了幾桌的那對新人身上。那個姑娘穿了一件和他昨天很像的衣服,頸部的咬痕明顯。
“這倒提醒了我,Harry親愛的,Weasley夫人能來這裏真是太好了,”Narcissa適時的引回Harry的注意力同時朝Ron露出一個微笑,後者紅著臉接受了這個讚美,微微躬身表示感謝,“我是否可以假設Weasley夫人從現在開始將要擔任你的陪護呢?”
“是的,Malfoy夫人。”Harry很快回答,“我們昨天晚上已經和她談過了,她和Weasley先生不久就過來。”
“非常好,”Narcissa笑容滿面,“這樣在下午的記者招待會上我們就能做出正式的宣告了。”
“記者…招待會?”Harry和Ron驚奇的交換了一個眼色。“什麼記者招待會?”
“Malfoy可是一個相當享有聲譽的家族,年輕人,”Malfoy先生假笑著回答,“而且你畢竟是活下來的男孩,我們的結合必然會引起極大的關注,被一群瘋狂的記者暗地裏追蹤可不是我喜歡的運動。”
“現在,親愛的,表現好點,他並不知道這其中的必要性,”Malfoy夫人打斷了她丈夫的話,向小夥子們微微一笑繼續剛才的話題,“ 如果這場訂婚是在其他情況下,預言家日報上肯定會發表一個正式的通告,然後就是你和Draco的訂婚舞會,不過我們現在是在veele集會中,其他人也要作正式通告,所以舉行一個記者招待會就很必要了。”
“還有…還有舞會?”Harry目瞪口呆的想起四年級的聖誕舞會,他注意到Ron的臉也蒼白了起來,顯得他的雀斑愈發明顯,舞會顯然不是他們喜歡的活動。
Draco甚至不須動用veele本能就能感覺到他的伴侶正陷入緊張情緒當中,理由也非常好猜。這正是個完美的插入進去的時刻,他將成為Harry抵擋外界不安的盾牌——比如說應付招待會上那些如狼似虎的記者們。特別是他非常瞭解Harry,他是那種會拼死反抗那些保護他不要把自己捲入危險的嘗試同時還認為自己做的很對的人——愚蠢的Gryffindor。
“也許我們可以用你們的房間練習一下如何跳舞。我想我有必要再提高一下自己的技巧。”Draco注意到他的父母聞言同時露出了促狹的表情。或者他並不像自己希望的那麼精明。
“好吧,”Harry用顫抖的聲音表示同意,Ron也點了點頭,“練習是必要的。”
Draco和雙親交換了一個眼神。他的伴侶顯然忘了自己正打算和他進行近距離的接觸,雖然他們的陪護也會到場,但他或許可以利用一下這個好機會,Harry一定會乖乖接受他的親近的。
生活中的Draco可能扮演任何一種角色,其中有些或許不那麼正大光明,但他絕對不是一個傻瓜,他知道Harry正在抗拒這種結合,不是行動上的,但依然是種抗拒。他拒絕他的觸碰,不願意對上Draco的目光…Harry從沒被教育過他有一天將會擁有一個伴侶,所以他下意識的抗拒這種事。他必須趕快行動,不然這種無意識的反抗變成有意識的就不妙了。
在情況發展到需要採取更激烈的手段之前,讓Harry對他的觸碰儘快適應是非常必要的。在他們的關係裏,Harry就像一個戰士而他則更像一個外交官,不過這恰好是他所擅長的。
在房間的另一邊,Pansy一直狠狠地著Harry恨不得用自己的眼神在他的頭蓋骨上挖個洞出來。
“看看他,坐在那裏仿佛自己是個含羞帶怯的小處女似的。每個人都知道他已經不是處的了他還裝摸作樣的扮什麼矜持。他怎麼敢?應該坐在那裏的是我!如果不是他用了什麼卑鄙的咒語假裝自己是個veele,那位置早就是我的了!他怎麼可能是veele!我要盯緊他的,他會為自己竟敢妄圖踏進這個不屬於他的世界感到後悔的。我要找出他的偽裝然後Draco就會像預定的那樣和我結婚的,到時候我要把這幫狗東西們臉上的假笑撕下來——說我不夠純潔!我到要讓他們看看!”
可惜的是她此刻並沒有機會實施她的計畫。她的母親對她沒能結成任何一個配對感到非常不滿意,所有其他家族又都明確表示集會已經結束,所有可能的配對都圓滿完成了。這是個侮辱,Pansy和另一個來自…某個國家的姑娘,是唯一沒被選中的sub。那姑娘長得太醜,幾乎就不成人樣!她母親打算帶她去另外的大洲碰碰運氣…而對於Pansy來說,事實就是她會被帶回家,她母親會給一些人寫信,然後當她再次回到學校的時候就已經和某個從沒見面過的傢伙訂婚了,而她還必須假裝為此感到高興。
除非,她能儘快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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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早餐的折磨終於結束了,實在稱不上短,對Harry來講,儘管他懷疑Ron會為這麼多美味食物被撤走感到遺憾,它們比Hogwarts慣常的早餐味道好多了——這很能說明些問題。
Malfoy一家加上Harry和Ron起身打算離開,順路向一些熟人點頭招呼。Harry感覺他像在一場皇家的遊行隊伍裏,而事實證明他們確實也得到了這樣的待遇。到了餐廳外面,Lucius和Narcissa走向他們的房間,年輕人們則去教室,Ron作為暫代的陪護只能翹掉自己的課陪著Harry了,讓Harry處在無人陪伴的狀態下是“非常不明智的行為”。這個形容讓他們爆笑了一個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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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響起的時候Lucius正在閱讀預言家日報,而Narcissa則在寫信。Snip,一個Malfoy家專門為這次外出帶來的家養小精靈立刻過去開了門並且稟告說Snape教授希望能和Malfoy先生談話。Lucius用眼神示意Narcissa去另一個房間,以便他和他的食死徒同伴能好好聊聊。他不太確定這場談話的走向。
“日安,Lucius。希望你過得愉快。”Snape率先打招呼。
“日安,Severus。請隨意。”Snape在一張扶手椅上入座,準備和他長久以來的好友進行一場微妙的談話。
“你知道,Lucius,你的友誼是我為數不多非常珍惜的東西,為了表示對友誼的尊重我不會假裝你不知道上次那件事的暗示。我們都是聰明人,我認為最好直接切入正題。你看呢?”
“依然是這麼實際啊。這是我對你非常欽佩的一項品格,Severus。”Lucius假笑,“那就直接說罷。你想知道我是不是依然忠實于我們的主人。我向你保證…”
“你知道多少關於今晚襲擊的消息?昨天晚上我們成功的抵禦了Whitehaven的襲擊,可是就算我知道今晚還有一場新的,我卻無法得知準確的位置。“Snape突然地打斷了Lucius。
Snape知道自己的牌都已經攤在了桌上。成敗在此一舉,可是一旦想到他或許可以同長久以來的朋友站在戰鬥的同一方時,他就久久不能平靜,輾轉反側了一個晚上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你就是那個間諜!”了然閃過Lucius的雙眼。“Voldemort確實懷疑過你,不過他不確定。你在進行一項危險的遊戲,我的朋友。”
“所以我輸掉了我的性命?”
“幾天以前的話,是的,你輸了。不過今天,情況改變了。那個男孩是Draco的伴侶,我們都見證了他變得多麼強大。沒有什麼可以愚弄veele的感覺。”Lucius停頓了下,深深望進他朋友的眼裏,“答案是沒有,我們的朋友,你的生命非常安全。我們現在站在了戰爭的同一方。”
“很高興聽你這麼說,Lucius。”Snape站了起來,走向他的朋友給了他一個誠摯的擁抱,“真的太好了。”
Narcissa將魔杖放回口袋裏,靜靜地離開了門口,她一直悄悄注意著他們的談話,隨時準備跳進去保護她的丈夫。Harry確實是個強大的巫師,Dumbledore也很厲害,那些她早就知道了。而Snape竟然也是他們這邊的,那個男人在戰鬥中的威力不可否認,她再一次確定他們最終站在了勝利的這一方。
Chapter 09
“你知道,比起今晚的襲擊我們還有更大的麻煩。”Severus直言,“只等記者招待會一結束,或者我們幸運點,等到明早的預言家日報一出版,黑魔王就會知道你們和Potter扯上了關係,到時候你的忠誠就是個問題。”
Lucius考慮了一下眼前的情況。他知道Severus說的沒錯。他玩不來間諜遊戲——也許這不是個壞消息,鑒於他並沒有興趣時時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下,不過那也意味著他將登上Voldemort打擊名單的榜首,同樣是危機重重。
現在想起來,他覺得Voldermort還沒有發現真是令人驚奇。已經三天了,準確來說他們是在第三天的早上,但是…沒有消息,沒有召喚,沒有威脅也沒有要求。那很奇怪。Lucius知道,Severus、Augustus和他並不是參加集會的唯一食死徒。
其他人明顯在等待著什麼。是想讓他先有動作嗎。算了,以後在想,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今晚的襲擊是假的。那是個陷阱。如果有傲羅出現,Voldermort就知道你是那個間諜了。”Lucius坦白。
“所以,他知道了。”Severus歎息。
“他只是懷疑。”Lucius糾正他,“如果他知道了,你現在早就是個死人。”
“那也只是遲早的事,我們對他接下來的行動一無所知。”
“那也未必。”Lucius話中有話,“如果自始至終的間諜都是我的話,你倒是有可能得到他的信任。”
“我洗耳恭聽。”
“黑魔王知道有個間諜,但他還不知道是誰,你去告訴他是我。就算這事是其他人告的密我也不可能再回去了。跟他說你因為我而耽擱了時間,我向你保證他已經收到了這次消息,那是他得一項計畫的一部分。我屬於核心集團而你不是,我的地位比你高所以你要聽命於我。你對我的行為逐漸產生懷疑所以擅自在還未召喚時回去稟告。”
“他會殺了你的,”Severus正視著他的朋友,“你知道他會。直到你,Narcissa和Draco斃命之前他不會停手的。”
“不這麼做他也會,”Lucius回給他一個假笑。“不要愚弄你自己了,Severus。簽下我死刑狀的不是你,而是我自己。另外,我也不會輕易對他屈服。我不會讓他兵不血刃就拿下一個Malfoy的。”
“Lucius,你確定?”
“這是唯一的辦法,我的朋友。你也清楚。現在就去見他,在記者招待會之前去,告訴他Dumbledore等著你出席招待會,這樣他甚至沒有時間為你的不及時而懲罰你。”
“你說的對,”Severus承認,“我跟Dumbledore說一聲就走。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下午見。”
Severus見過了Dumbledore,對方也贊成Lucius的計畫,隨後他就悄悄離開了Hogwarts去向黑魔王稟告“他對誰是間諜的最新發現。”離開時他按照習慣在幻影移形前作了簡短的禱告,希望一切安好,多年來他第一次覺得,答案似乎正要出現。
上午的課上到一半,Harry和Ronbe 被叫到了校長辦公室。雖然知道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他們依然免不了緊張。昨晚算是安然度過,至少還是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早晨也沒有收到吼叫信,迄今為止情況還不錯,不過Molly Weasley要來Hogwarts“親自解決這件事”,這個念頭本事就夠恐怖的了。
私下裏,Harry好奇Dumbledore是否敢面對Molly Weasley,當對方氣勢洶洶還無路可退的時候。
門口的怪獸在他們靠近之前就自動打開了,不是個好跡象,然後滿臉通紅的McGonagall走了出來,搖頭歎息著。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示意他們趕快進來。
“你們來了,先生們。很好,進來,進來。校長正在等你們。”她催促著他們,Harry第一次懷疑Molly Weasley是否真的是他最大的麻煩。越過房間,Remus Lupin和Sirius Black站在那邊盯著他的教子。Harry和Ron在McGonagall關上背後的門時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啊,Harry,Ron。你們來了真好!我們正在談論最近發生的事。加入我們怎樣?”校長嘎嘣嘎嘣的嚼著檸檬糖。
“Hello,Remus先生,Sirius。”Harry向他們打了聲招呼,儘量壓抑著自己想要尖叫的欲望。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眼Ron,他顯然也不好過,畢竟是要面對一場將要和Sirius Black進行的關於他教子的談話,他唯一僅有的教子,將要嫁給一個Malfoy。
“Harry,”Sirius突然開口,“如果你不願意可以拒絕。你知道的,對嗎?我們可以帶你離開這裏,直到事情解…嘿。你在幹嘛?”他朝Remus大吼,狼人突然狠拍了他的腦袋一下。
“帶他離開?”Remus震驚不已。
“呃…是的?”Siriu依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被打。
“Sirius,剛才Albus告訴我們的‘Malfoy先生已經標記了他’的部分你是不是漏掉了?”Remus的聲音聽起來像在耐心崩潰的邊緣。
“那個…又不是鐵板釘釘了…”Sirius剛一開口就被Remus打斷,Dumbledore和McGonagall也同時歎了口氣,“怎麼了?”
“Sirius Black!”McGonagll幾乎暴走了,“我們已經強調過了…兩次!Draco Malfoy在一個傳統的婚配集會上標記了Harry。這裏,”她把Harry拖過來翻開他的領子露出那個咬痕,“他帶著這個被標記的Sub標誌,他的那場追逐是過去…梅林,我甚至不記得是多少年以來最重要的一次。所有在場的dom都放棄了其他sub,將注意力放到Potter先生身上。我充分相信,甚至於一些年長的dom也在考慮加入這場角逐。”
“可是…他不是還沒結婚嗎。”Sirius還在力挽狂瀾。
“那只不過是因為我還沒懷孕,”Harry還在因為McGonagall的舉動滿臉通紅,呐呐的說著,Sirius則瞪大了眼睛。“那個,是真的。”
“Harry,”Remus打斷了這對教父子之間的對視,“你想要離開嗎?”
Harry看著Remus,仿佛他長了兩個腦袋,他反復眨了幾次眼睛。
“我…”
“如果你想,我們會達成你的願望。我們會帶你離開直到事情過去,但是你要下定決心,因為Malfoy不會高興的,他也不會一直等你如果你五年後改變了主意。”Remus實事求是。
“我…我不知道。”Harry坐在Dumbledore辦公室的一張扶手椅子上。“我以前從來沒想過…結婚…和Malfoy,大半的時候我仍然覺得我應該撲向他狠狠揍一頓,可是…自從有了這個,”Harry說著指了指脖子上的痕跡,“每次他一靠近我就感覺怪怪的。”
“Harry,”McGonagall執起他的手,“是一種好的怪還是不好的?”
“好的吧,我猜。”
“很好,那就行了,”Dumbledore笑得像個白癡,“Potter先生會留在這裏繼續商討結婚事宜。我相信,Sirius,即使考慮到你依然是魔法部在逃中,Malfoy家也不會反對你參加商談。”
“誰是Harry的陪護?”Sirius質問,“我洗清罪名之前不能出現在公共產和。”
“我恐怕我也不適合。我既不是家人同時還是另一種魔法生物。”Remus也表示無奈。
“我們請了我媽媽當Harry的陪護,”Ron進屋之後第一次發言,“她隨時可能出現。”
“不錯的選擇,Harry。她和你親近到就像家人一樣而且來自一個適合的家庭。”Sirius大聲說出他的想法。“現在,以梅林的名義告訴我這事到底怎麼開始的?”
“那也能給我一點提示,”Dumbledore說著起身走向門口,“你們可以呆在我的辦公室,先生們。Weasley夫人不久就到。”隨後校長先生就留下了他們四個繼續談話。
Snape踏進Voldermort房間的時候他正把各類書籍和羊皮紙扔的滿桌都是。
“主人。”Snape單膝著地鞠躬行禮。
“啊,Severus。我並沒有召見你,這麼匆忙趕來一定有什麼要緊事吧。”Snape可以聽出黑魔王聲音裏的嘲諷。
“希望如此,我的主人。我給您帶來了一點關於Potter小子計畫的修改建議。如果我冒犯了您懇請您的原諒。”Snape依然跪在地上。
“說說看,Severus。讓我品評一下你的計畫。”對將來並沒有明確的計畫,黑魔王對他Hogwarts間諜的想法倒是有了點興趣。
“是關於婚約季節的,主人。我一直遵照著Lucius的命令,不過我認為我們還有更多事可以做。”Snape拋下誘餌,期望Voldermort可以上鉤。
“婚約?什麼婚約,Severus?”Snape知道他已經引起了Voldermort的全部興趣。
“Potter和Draco Malfoy之間的,主人。不是想打擊您的計畫,不過更詳細的細節我也不清楚,我有個不錯的主意,但是假如沒有您的認可那將事倍功半,我的主人,也許我們可以在預定日期之前就拿下那個小子,如果……”Snape繼續說著他的計畫,完美的扮演著一個被Malfoy愚弄了的角色。
“什麼?!”Voldermort咆哮,“什麼時候的事?怎麼發生的?”
“很抱歉,我的主人,我並不是想要暗示我不信任您的計畫。都是Lucius在操縱著一切細節…”Snape故意曲解他的問題。
“不是那個,你這白癡,他們什麼時候訂婚的,怎麼發生的?Malfoy的計畫又是怎麼回事?”
“在集會的時候發生的,我的主人。Potter被發現是個sub veele,據我所知他顯然是個極富力量的sub。Draco Malfoy標記了他,現在他們訂婚了。今天將會在Hogwarts舉行正式的記者發佈會,Lucius和我說這是你捕殺那小子的一項計畫,一等他離開學校範圍就動手…還警告我說我不能引起任何別人的注意。”
“我明白了,從頭說起,Severus,告訴我所有你知道的。”Snape幾乎可以看見Voldermert的思緒隨著他飛速的思考飄散在了空中,是時候給與最後的一擊了,雖然那可以挽救他的生命,不幸的是卻會將他的朋友置於危險之中。
“我開始的時候並不確定,我的主人,也許集會前一天Malfoy確定我讓Potter小子留了堂在禁林采草藥是有預謀的,也許不事,不過那是一切的開始…”一點點的,Snape向黑魔王展現出一個關於前幾天事件的修改版本,讓Voldermert引導問題的方向,而他則小心的扮演一個忠實的追隨者的角色。
他還小心翼翼的不把Draco的行為歸結到dom本能以外的原因上去,一直用他們的姓來混淆視聽同時不提及他自己在事件中的扮演的角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也許他不得不把他的朋友當作一個幌子丟給黑魔王,但是他絕對不會也危害到他的教子。
“為什麼,Severus,你這麼晚才來稟報?”Snape歎息著,Voldermert終於忍不住問到了關鍵。
“我一直遵照著Lucius的命令,我的主人。他是您的核心成員而我不是。他一直強調那是您捕捉那小子的計畫。”
“那又是什麼讓你懷疑他的?”
“他開始問問題,我的主人,關於您讓我煉製的魔藥。我們有很多次關於那樣的談話,他對我參與的襲擊和其他任務很感興趣。我從沒懷疑過,我想他只不過是想隨時保持消息的完備性,而且我們又是這麼多年的朋友,可是今天…”Snape刻意猶豫了一下,他知道Voldermoert從他的奴才們那裏提取資訊的時候喜歡這種令人印象深刻的部分。
“今天有什麼不同,Severus?”
“他很…緊張。就像他剩的時間不多了似的。”Snape做出一副不知該從何說起的假像,“可那只不過是有關那些魔藥和其他我為您做的事,我的主人,還有…”
“還有什麼,Sssseverussss?繼續說。”黑魔王大喊了起來。
“他一直在和Dumbledore密談,我的主人,遠遠多於一般的時間。”
“多於一一一一般的時間?他‘一一一般’都和那個老蠢貨談談談多久?”
“他每週都來Hogwarts,我的主人,假裝關心他在學校的股東席位實際上監視那個老頭。”
“這種情況發生多-久-了?這種監視行為?“
“從你召喚過他開始,我的主人,大概自您歸來六個多月了。他來到地窖宣佈說還需要另一個人參與計畫所以您指派了我。“
“間諜!Lucius就是間諜!”Voldermort咆哮,“回去那個該死的學校,Severus,繼續監視他。不要告訴他我已經知道他的背叛。我要知道發生的一切情況。給我寫一份關於Lucius密見校長的詳細報告。現在就去!”
Severus匆匆跑出已經毀壞了的房間,幻影移形回到Hogwarts門口,當他步行走回城堡的時候不禁在心裏暗自祈禱他做的事情是正確的,沒把他朋友的處境弄得更為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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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4
參加霍格華茲春季社交集會的來賓們用過晚餐後各自回到自己房間休息。Dom們的家長還在為白天的事惱怒不已。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小餐廳裏還留著一些客人——他們當然不屑於和一幫學生擠在大廳。
餐桌邊,Lucius和Aufustus各舉著一杯香檳。考慮到未來可能出現的變數,他們已經就孫代的聯姻問題達成了某種程度的共識。且不說計畫中的孩子尚未出生,就Blaise的情況來看,最後多半會配給一名不那麼理想的伴侶。
家族的未來應該儘早打算,是時候開始籌謀劃策。
“他會不高興的,”Augustus喃喃自語。
“我同意,他不可能會高興,但如果要錯失這樣一名伴侶…”Lucius若有所思。
“不錯,錯失這樣的伴侶將是更大的遺憾。不管怎麼說,家族至上。”Augustus舉杯。
“家族至上。”Lucius同樣舉起酒杯,以一種古老的純血家族禮儀回應了對方的敬酒。沒錯,他們首要的責任應該是維持家族的繁衍和巫師界的傳統。
放下手中的空玻璃杯,Lucius和Augustus彼此打量著對方。有些問題必須解決,他們靜待人群逐漸退去,直到房間裏只剩下他們的妻子和Dumledore。校長先生剛剛送走了最後一對俄國夫婦。是時候了。
兩人起身走向Dumbledore。
Narcissa和Glory注意到她們丈夫少見的嚴肅面孔,彼此道了一聲再見也相繼離開。Zabini一家一周之內將動身前往法國。鑒於不榮忽視的戰爭威脅,到場的sub素質普遍不高倒是可以理解,但確實給尋覓一門好婚事帶來了不少麻煩。但願小Zabini先生在法國或者羅馬尼亞的集會上能夠找到理想的伴侶。
通常一名dom只花一個季度就能完成標記的儀式,當然也有像她那樣的情況,偶爾也有兩個家族由某種協議(就像Malfoy和Zabini家一直以來做的那樣)達成的聯姻,他們並不總是憑藉本能辦事。但最常見的步驟還是正正經經的參加一場集會,哪個月舉辦的都可以,按照造物主的意志自然而然的完成配對。
說起求婚的步驟,Narcissa不由想起了自己參與的那次,好不容易等到Lucius擊敗其他Dom滿身淤青的來到她面前,她還得親自跟他打一場…
回憶起當初,她清楚地意識到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她終生伴侶的那一刻,她依然忍不住戰慄,那是一切全憑直覺的本能在主導,被一種強烈渴望證明什麼的情緒所駕馭,全身都鼓噪著難以制止的激情。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一天,這一刻,Narcissa發現她血管中的液體再次沸騰了起來。Lucius與Dumbledore的談話已接近尾聲,她快步走到了他身邊,是時候重溫一下已經逐漸遠去的記憶了。
Lucius和Augustus在幾分鐘之前微笑著攔住了校長先生;他們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並且毫不後悔。
“啊!校長先生,非常感謝您精心安排的晚餐。”Zabini先開口。
“這沒什麼,先生們,能為這樣大好的日子作些什麼我很榮幸。”
“不,應該感到榮幸的是我們,很高興我們選擇來參加Hogwarts的集會而不是別的地方。”Lucius毫不掩飾他的讚美。
“確實。”Zabini也表示贊同。“即使有些朋友們希望我們明晚能一起去散個步。”
“是啊,不過我可不想再大老遠跑一趟Whitehaven了。”Malfoy補充。
“我瞭解,”校長先生的眼裏閃爍著他標誌性的光,“那真是太令人遺憾了。不過,我確信你們的朋友能理解,畢竟你們不得不參加這裏的集會。”
“我相信”“當然”,兩位先生紛紛附和。
“家族至上。”他們齊聲說了一句,各自帶著妻子離開了餐廳。
“說得沒錯,“注視著遠去的背影,校長先生摸著鬍子喃喃自語。
Dumbledore在回房的路上碰到了Snape。 (Serverus真是隨想隨到的好典範啊。對上司來說這可是相當優秀的品質呢。我很好奇他是否足注意到了這一點,在這方面Hogwarts還真有一種微妙的暗示作用。)
“晚上好,Severus,能耽誤你一點時間嗎?“
“晚上好,校長。什麼事?“
“我剛剛同Malfoy和Zabini先生進行了一場非常令人愉快的談話。他們明顯為能呆在Hogwarts感到高興,特別是最近天氣又不那麼讓人滿意。他們的意思是與其去什麼地方散步,比如Whitehaven之類的,還不如留在這裏,雖然他們的一些朋友希望他們明晚能露個臉。“
“什麼? 你是說他們明確的透露給你一次襲擊的消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肯定是陷阱。“
“不,我的孩子,我相信不是。小Malfoy先生已經選了Harry作為他的伴侶。所以很自然,他的父親決定Malfoy家應該站在正確的地方:勝利的一方。
“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們不僅可以獲得一大批寶貴的消息還能減少他對我的懷疑。黑魔王知道他的隊伍裏有間諜,而這次的襲擊我不知道所以不可能是我透露的。很好,這樣他會覺得間諜是別的什麼人。”
“是的,這樣可以為你贏得更多的時間。來吧,Severus,我們要為這次襲擊做好準備。”校長招呼著魔藥老師走向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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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們的專用宿舍裏,Pansy Parkinson正憂心忡忡。她知道她碰上麻煩了,大大的麻煩。她的父母確實警告過她要履行對家族的責任,可說句老實話,這年頭誰到了十七歲還是個處的?好吧,很明顯Potter還是。那個愚蠢又沒用的Gryffindor。
她來來回回踱著步子思考著可能的方案。該死的。沒人告訴過她他們都可以聞的出來,她幾經很小心了!她的情人們都不會透露隻言片語…而且她也仔細洗過了好多次。所以,問題的關鍵是什麼?她是有不少情人,可誰在乎呢?除了她的父母,他們所有的朋友和Draco Malfoy。媽的,這不公平。
Pansy挫敗的把手插進頭髮裏。長久的夢想就在眼前活生生的破碎了。她從來都覺得下一任的Malfoy夫人非她莫屬——沒有哪一個sub的出生比她更高貴了。可是現在呢,拜Potter所賜,她甚至連一個撿剩下的都攤不上。混蛋,她怎麼可能安安靜靜坐等著接受沒人要的恥辱?甚至還是在一次dom明顯比sub多的集會上?即使sub的數量多於dom那都夠丟臉的了,何況是相反?公認的事實是他們寧可再單身整整一年也不願意娶她,她,一個Parkinson!他們怎麼敢?
很好,有些東西得變變了,必須改變點什麼,就讓她親自動手吧。幸運的是她恰好知道該怎麼做。
Pansy小心翼翼的溜出宿舍——這沒什麼困難的,魔法只設定成對男性生效。徑直走去找那個她確信會幫她的人,匆忙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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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yffindor塔里一夥學生正聚在一起,十多本打開的書都翻在Veele和Veele血統的章節。每個人都貢獻出一部分他們找到的資料。
“哇!這裏說他們婚配的時候會互相攻擊…”
“那沒什麼;這裏說他們會毆打Harry以便讓他知道他們能保護他…”
“什麼?“
“不是那樣的,“Hermione在情況失控到熱血的Gryffindor們決定成立一個將Harry從生不如死的命運中‘拯救’出來的協會之前打斷了他們。“如果超過兩個dom看上了同一個sub的話…”
“Mione,我最後一次確認的時候至少有7個傢伙追著Harry屁股後面跑,”Ron提醒。
“那就是了,如果那樣的話,他們當然只會為了Harry打架而不是打Harry。”
“所以…他們不會傷害Harry,對嗎?”滿懷希望的Colin Creevey在角落裏小聲問。
“那個…”Hermione看向Ron,委婉的請求幫助。
Ron毫不猶豫的支援了她,證明在這個問題上他知道確實比她多,“你瞧,Colin,這是很自然的事情。最強大的追求者獲得最有價值的伴侶。”
Colin迷惑的瞧著他。
“試想我們正在上一堂神奇生物保護課。Dom靠氣味尋找他們的伴侶,最厲害的那個可以繁衍出最優秀的後代並且使他們的家族變得繁盛。這能理解嗎?”
Colin點點頭,想到要把他的英雄和動物類比起來有點不舒服。
“當兩個或兩個以上dom選擇了同一個伴侶時,他們當然得搞清楚哪個追求者更強。你能想像這事擺在一群Slytherin裏是個什麼情況吧,”——聽到這個評語一些人竊笑起來——“他們當然是暴力相向,最後勝出的那個得到伴侶。之後,這個被爭奪的伴侶卻並不認為勝者就是最適合她的。雖然他打贏了其他人卻並沒證明他就是最優秀的,這樣的勝利僅僅是一時一地,所以她決定要親自驗證。如果這個dom能夠擊敗她,就證明他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他的伴侶和未來將要組建的家庭。
“所以結論是,還是有人要傷害Harry,“Colin總結,耿耿於懷這個困擾他的問題。
“Harry會自己要求,“Hermione解釋,”他的血統要求他不能簡簡單單接受一個dom,而要確實的驗證對方的能力。“
“可他的血統究竟哪里來的?“Seamus懷疑,“那可是Harry!Harry又不是半VEELE,他都沒有發生變化。”
“其他人也沒有,”Hermione就事論事。“如果那些Slytherin不在學校裏招搖過市我們也不知道那些人被邀請了阿。更何況,容我提醒你,Harry實際上確實變了,你們難道沒人記得上學期他是怎麼攻擊Malfoy的了嗎?”
“可那只不過是他在回擊對方六年來的挑釁,”Lavender分辯。
“哦!那是他的反擊,不過現在想來,我覺得更像是他在回應Draco的氣味。”Hermione思考著這個可能性。
“對!”Ron突然意識到什麼。“Malfoy在Harry旁邊也表現得不一樣了…哦,我的天!他是在炫耀。”
“他在幹嘛?”
“炫耀他自己。追求者的常見行為,他想向Harry展示他的能力…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Hermione進一步解釋。
他們思考了幾秒鐘,然後在場的男孩們一起發出了一聲怪叫。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Ron卻只是微笑著看向Hermione,從他的目光裏她明白了他一直以來也在對她做著相同的事。當她同樣微笑以回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心跳突然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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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慢慢漂回現實。他既溫暖又舒適,他的床從來沒有這麼讓他滿意過,所以他拒絕正視他正在逐漸蘇醒的事實。懶洋洋的翻個身眯起眼睛瞟一眼是不是天亮了,或者他還有時間賴一會床?然而下一秒,他突然清醒過來。
這不是他的房間,也不是他的床。這是哪?他猛然坐起卻在下一刻注意到他的身體叫囂著幾乎要和這個世界分離。
“噓,Harry,冷靜點。你現在全身上下一定痛的厲害。昨晚你的攻擊可真是夠激烈的。休息一會,我這就通知Pomfrey夫人。我確信她肯定已經幫我們準備好了一切。”
Harry轉向身邊那個溫柔的聲音,目瞪口底的看到一個渾身青紫的Draco Malfoy。一個渾身青紫並且赤裸裸的Draco Malfoy,他披著毯子走下床去壁爐前叫醫生的時候Harry看得清楚。
(Draco Malfy!為什麼Draco Malfoy會在這?這些傷痕…攻擊…昨晚…噢!梅林,我都幹了些什麼?) 可惜Harry還來不及細想,Promfrey夫人就端著一個裝滿魔藥的盤子從火焰裏嘭的一聲走了出來。
Chapter 05
Pomfrey 夫人仔細檢查了Draco全身,還念了幾個治療咒語,對Harry的傷她也如法炮製。但是Harry注意到,那些淤青並沒有消失。趁Draco離開的片刻,Harry終於有時間問幾個私下的問題。
“Pomfrey夫人”,Harry喚住正在翻找魔藥的巫醫。
“什麼事,親愛的?”她應了一聲,同時不受干擾的繼續把藥油塗到他身上的患處。
“為什麼那些痕跡沒消失?”Harry努力想問得自然,可他的臉卻不爭氣的染上一抹紅暈。(噢,女人,我才剛和我的宿敵來了一場野蠻又混亂的性愛,現在還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你就不能至少臉紅一下嗎?)
“為什麼這麼問,我還以為你知道。”她詫異的看著他。
“哈?抱歉,我不知道。”Harry覺得他的臉再也不可能比現在更紅了,Pomfrey夫人掀開了他身上唯一的毯子作進一步的檢查。
“它們是榮譽的勳章,Harry,”Draco邊從浴室走出來,一邊解釋。他的目光流連在Harry每一寸裸露的肌膚上。
(那扇門昨天晚上還沒有的。) “榮譽的勳章?”Pomfrey夫人退開了一點,Harry趕緊拿毯子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它能證明你確實反抗過,同時我是真正在武力上勝過了你。”Draco遞給他一套衣服。Harry發現他穿著一套正式的很像Lucius Malfoy常穿的禮服。“如果沒有這些痕跡是很不體面的,大家會覺得你屈服的太簡單了,一個很容易就屈服的伴侶通常也沒什麼價值。”
Harry皺了皺眉頭,那豈不是說每個人都知道他們剛剛滾了一晚上床單。多難為情啊?Pomfrey夫人終於完成了她的檢查,留下一句“小心點先生們”她就走回了壁爐裏,只留下單獨呆在房裏的Harry和Draco。
“說真的,你真該趕快穿上衣服。我相信大家都在等著我們出席今天的早餐。”Draco實話實說。
“早餐?”Harry的雙眼難以置信的瞪大了。“我現在怎麼還有臉坐在大家面前吃早餐?昨晚發生了什麼他們都心知肚明!”
“是的,他們都知道,我們現在已經訂婚了。幾個月之後你將成為一個Malfoy,除了用最恰當的方式來表達對你的尊重之外他們不會有其他任何反應的。”
“訂…哦!梅林。”Harry覺得有點目眩。現在說這個還太早了吧。“不,等等,這也太…不,我是說…我們彼此憎恨!我們不能…我們不是…”
Draco在床邊坐了下來,雙手環住Harry顫抖的身軀。
“Harry,噓。這沒什麼,放輕鬆。一切都很好。”Draco抱住Harry顯得纖瘦的身軀,手掌在他背後繞著圈撫摸,用平和的語調一遍遍重複安撫的話語,直到他的伴侶最終放鬆下來。
“聽我說,”Draco的手指插進Harry的頭髮裏,“我們現在得穿好衣服下樓去和大家打聲招呼。沒有人會嘲笑你,你只不過是按照你的VEELE本能行事而已。”
“可我根本沒有veele血統!”Harry忍不住大喊。
“關於這一點,恕我無法苟同。”Draco露出了一個微笑。“如果你沒有veele血統我不可能出現在這裏,其他的dom也不會在樹林裏追著你跑。”
“ 可是…哪來的呢?”
“我不知道,我們可以請教一下別人。媽媽可能知道;她有一份詳細的檔案,早餐的時候我們問問她吧。”
“我猜也只能這樣了,”Harry勉強同意,裹著毯子走下床,“不過我一點也不為這事感到高興,Malfoy。有一點你別搞錯了,我還是認為這一切都是個詭計,我會誓死和你抗爭到底的。”拿過替換的衣服,Harry關上了浴室的門。
“我也不會放棄。”Draco假笑。
門裏傳來落鎖的聲音,徹底隔開了兩人。
他們下樓的時候,來自各個家族的賓客們正在小餐廳裏用早餐。通常來說這樣的見面是不太正式的,因為新配成對的伴侶們在前一天就已經被介紹給大眾了,但是這次卻有所不同,因為唯一的一對新人還從未在公共場合露過面。所有人都列坐在席:家長們坐中間,一邊是Dom,一邊是Sub。
Harry聽著屋裏不時傳來的輕柔有禮的嗓音,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對即將被暴露在公眾面前的想法感到很不舒服,尤其是身穿著Draco給他的這一套衣服。誠然,它的做功極其精良,而且明顯價值不菲,是相當體面和華麗的巫師袍。困擾他的是領口的部分,開敞的設計讓他的脖子和一部分肩膀裸露出來,Draco的咬痕和一些淤青的痕跡一目了然。
“站在我身邊就好,”靠近門口的時候Draco安撫他。“我們要進去了,你只需要和沿途的大家打個招呼,同我父母們坐在一起隨便閒聊些什麼,好好的享用一頓早餐,然後我們就可以找個藉口離席進入較為私人的家庭時間了。”
“家庭時間?”
“是的。如果你的父母還健在的話,現在就是討論婚禮細節的時候。好在Dumbledore會暫代這一職責。”
“為什麼要有那個步驟?”
“因為,我們需要具體的安排一些財政方面的細節問題,雙方的家族都要派出代表以示公平。”繁瑣的正式程式,Harry忍不住挑了挑眉。
“那好吧。”他嘟囔,同時Draco打開了門,做了個手勢示意他跟上。
所有的賓客都到齊了,有些甚至已經結束了早餐,他們紛紛起身向這對新人表示問候。美好的祝福伴著各種各樣的邀請紛遝而至。Draco細心的確保和每位賓客都打過招呼,將Harry介紹給所有來賓但注意不讓他和任何一個Dom握手——最多點個頭致意,對於這點Harry倒是很滿意,昨天森林裏被伏擊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呢。
Harry注意到人們的目光頻頻向他脖子上的痕跡瞟,但是都不含任何惡意。他們看起來更像是充滿了…敬意?豔羨?他實在分辨不太出來,悄悄記下這個現象,他打算以後和Hermione討論討論。
Lucius和Narcissa隨同Dumbledore坐在屋子後方一張大桌子邊,兩個明顯的空位是留給他們的。如同Draco事先提醒的一樣,談話在輕鬆愉快的氣氛中進行。不過Harry的腦袋還是有點暈。
(這真是一場夢…好吧,或許是一場噩夢。我和Malfoy一家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他們的舉止居然還很友好!對我!這是個陷阱。我知道的,老Malfoy隨時都可能跳起來狠狠地詛咒我。我知道的,我就是知道!)
大出Harry意料的是,始終沒有任何惡毒的詛咒出現,他只好強迫自己儘量文明禮貌的同面前的三個Malfoy談話。早餐過後他們應Dumbledore邀請去他的辦公室繼續“聊一會兒”。Dumbledore帶著Harry暫時離開,Malfoy們回他們的房間稍作梳洗。
“Harry,我必須問問清楚,你是真的瞭解發生了什麼,對麼?”
“大部分吧,先生…”Harry朝校長點點頭。“不過,不是那麼確切。我該怎麼辦?”
“Harry,你對Draco Malfoy先生的感覺如何?”Dumledore表情嚴肅。
“我…”Harry忍不住臉紅了。“他…我的意思是…”
“你知不知道,根據任何一條規定你都將要與Malfoy先生訂婚了?”
Harry猛地抬起頭,“真的嗎?我是說,他雖然提過訂婚的事,可這也太快了吧。”
“是的,我明白,但是事實就是你們兩已經訂婚了而且不容更改。雖然我們從來沒懷疑過,坦白說來我現在也不知道它從哪里來的,但你擁有Veele血統是不爭得事實,昨天的集會中,你確確實實向其他Veele們發出了信號。現在,你雖然是一名被稱作Sub的Veele,但那並不意味著你就比任何一個人要弱小;那只不過說明你擁有能孕育後代的能力,你的本能會…嗯,引導你去尋找更強的人組建一個家庭,一個強到你確信他會照顧和保護你及你的孩子的人。
“那是不是說他從現在開始會不停的攻擊我?”Harry有些困惑。他無法想像自己軟弱的縮在角落任人欺淩的畫面。“那預言怎麼辦?”
“不是那樣的,我的孩子。這份血統並不會改變你的身份或是你的行為。它只不過是個附加物;它不會從任何程度上削弱你什麼。如果有情況出現,Malfoy先生會站在你身邊,盡他所能保護你,是的,只是站在你身邊而不是取代你。他知道他的伴侶是個戰士並且以它為榮。”
“好吧,那現在幹什麼? Harry指指脖子上的痕跡。
“Malfoy會來這裏和我們討論婚禮的細節:儀式什麼時候舉行,你們住哪,婚後的義務…諸如此類的問題。就算不瞭解這些,你的出席也意義重大。“
“好吧。“Harry點點頭。敲門聲突然響起嚇了他一跳。“登臺時間到了,”他嘟噥。
門自動打開讓進了Malfoy一家:Lucius挽著Narcissa,Draco落後兩步。Dumbledore起身,示意Harry一起躬身致意。
“歡迎歡迎,願你們度過愉快的一天。”
“謝謝你,校長。很榮幸來到這裏,”Lucius回禮,三人也躬了躬身。Harry感覺他們仿佛正在演出一場精心排演的話劇。
“請入座,”Dumbledore示意。校長旁邊擺了一張較小的椅子,Harry走過去坐下來。Lucius和Narssisa坐在校長對面的沙發上,Draco坐在旁邊一張類似Harry的椅子上。
“對了,小Malfoy先生,還得先說一句恭喜,”入座之後Dumledore首先發言。“真是一場精彩的追逐。”
“謝謝,校長先生。那確實是個艱巨的挑戰,但同時也是一份值得的大獎。”Draco點了點頭表示滿意。看到他的動作,Harry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撲向他,被校長牢牢抓住才制止。Harry的反應在Draco的眼裏激起了火花,他似乎也有相同的衝動,不過Narssia在本能主導他的行為之前握著他的手引開了他的注意力。Draco點了下頭勉強留在座位上。
他們繼續開了幾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然後Harry注意到雙方的態度有了微妙的變化。Lucius把談話引向了正式的話題。
“校長先生,我認為我們需要開始討論一下兩個年輕人的婚禮細節了。”
“我-的-上-帝,”那一刻,Harry的腦海裏只出現了這一句話。
Chapter 6
晚間沐浴的時候Harry終於有時間整理一下紛雜的思緒。梅林,謝天謝地這一天終於快要結束了;一整天的交際活動明顯超出了他的大腦負荷。他唯一的指望就是,這千萬別是成為一個Malfoy的標準作息。
早餐是尷尬的,和Dumbledore以及Malfoy一家的談話嚴重考驗著他的神經,但那遠遠比不上當天的其他活動。
他甚至沒來得及同Hermione和Ron打聲招呼(順便確認一下晚上DA聚會的時間)就被拽出去和那些‘VEELE’家族們會面,他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一個被運來運去的展覽品。不止一名家長和至少三名Dom輪流貼到他身上仔仔細細的檢查了脖子上的咬痕。之後,Malfoy一家就緊緊地粘在他身邊,整個下午再也沒讓他獨處過。
不過確實也有有趣的地方,Harry必須承認這一點,他暗暗記下每個過程打算之後一五一十的復述給Hermione聽。他們同一群家長和Dom們呆在一起——Draco小心的確保他坐的盡可能離後者更遠——搭著帳篷的那邊有個門,Dom們陸續走了進去。家長們則都表現的如魚得水,仿佛這只是個輕鬆的茶會。注意到Harry的表情,Narcissa決定解答他的疑惑。
“你似乎對我們的傳統感到吃驚,Harry,”她若有所思。
“有點,Malfoy夫人,我的意思是Draco一向表現的冷淡並且有禮,可是昨天晚上……”
“昨晚的他不肯接受否定的回答?”她微笑著喝了一口手中的紅茶。
“委婉來說是這麼回事。”
“你瞧,Harry,我們”——她比劃了一下周圍的人群——“確實欣賞文明的行為和優雅的禮儀,但是在我們的血管中流淌著力量的血液,veele血統連同那種力量造就了我們的本能,戰鬥的本能。當兩名veele結合在一起,這份血統就增強了;與此同時,魔法力量也得到了加強。你知不知道Black或Malfoy家族中從來不出啞炮?”
搖搖頭,Harry確實不知道。
“那是真的。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在這種集會中放任本能去引導我們的行為。我們把符合條件的候選人集合到一起,讓他們自己選出誰和誰配在一起;用這樣的方式來確保我們的家族和魔法力量得以維持。當然,也有人不願意遵循這樣的傳統,比如你的朋友Weasley家。我無意指責他們,親愛的,但事實就是自從他們開始同veele社會之外的人聯姻,他們就不再是有價值的伴侶……然後,是你的出現。你是一個徹底的驚喜,憑著你強大的力量征服了大家,所以你現在才得以坐在這裏。“
“噢。“Harry驚訝於她的坦白。“你確實不會言過其實,對嗎,Malfoy夫人? 沒人這麼直白的指出我之所以會坐在這裏完全是因為我的力量。他們總是繞著彎子不厭其煩的強調諸如命運之類的無稽之談。”
Narcissa微微一笑,將手中的茶杯放回小桌上:
“哄騙你我只會得不償失,親愛的。看看你周圍,Harry。注意到那些依然熱切得像在看待一份最高大獎的目光了嗎?他們不該那樣,你知道的。你已經有配偶了,他們本應給予尊重。可我同樣也明白這樣一個事實,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只要有那麼一星半點的機會,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過來大獻殷勤,如同你說的那樣,就為了讓你相信他們的家族遠遠強於你現在加入的這個。我之所以明白是因為,假如易地而處我也一定會這麼做的。
別這麼吃驚,親愛的。今年sub的素質非常低,當然,即時不這樣,你的強大也是不容忽視的。這次集會,甚至下一次也不會再有比你更優秀的伴侶了,我向你保證。力量使得你的存在變得相當誘人,加上你非常純潔,迄今為止也只有一個人碰過你,單就這一點來說就讓她們難以望其項背了。你的後代會很強大的,擁有你是家族的榮耀。這讓一些人不得不重新考慮他們的行為是否適當。“
Harry開始瞭解到傳統中一些有悖邏輯的矛盾之處。他注意到Draco正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圈子裏。
“我已經和Draco結婚了嗎?”
“還沒有,”Narcissa解釋。“這更像是一種訂婚。哦,按照veele標準你們已經結婚了,可我們畢竟不是野生動物,對嗎?為了不影響你們的課業,這個學期結束之後會有一場儀式,屆時更多的賓客將目睹你們的結合,然後你們就是法定伴侶了。當然,你的身份在社交界已經得到了認可。”
“什麼?”
“這麼說吧,就是你坐在這裏,被一群在昨天之前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的人們平等相待,而Draco在那邊和他的父親一起被當作成年人看待。”
“我絕對不當家庭主婦,”Harry一臉黯然。
“哦,親愛的,當然不,”Narcissa大笑起來,“沒有人期望你會穿起長裙開始學著烘培小蛋糕!絕對沒有。如有說真有那麼一些半點的改變,那也是指你從此以後會被當成一個受到尊敬的veele社會的成員。Sub的身份只意味著你可以懷孕…當然,根據veele的特性,你絕不會為一個無法保護你的傢伙孕育後代,為此你經歷了人生中最美妙的抉擇:被你選中意味著強大和力量。畢竟,Harry Potter是一個偉大的巫師,他是不會把自己和他孩子的安全交到一個甚至比他還弱小的人手裏。
“哦,我明白了,所以Draco就是我‘選擇’的那個人,”Harry不無諷刺的回答。Narcissa沒在意,她早就知道他們會保持這種有些敵對的狀態到…嗯,希望是幾天,或者幾周也行,不過更有可能的是幾個月。“好比就是我對大眾證明了他的力量?”
“是的,正是這樣,親愛的,而且現在他有了伴侶”——Narcissa再次沖他露出了微笑——“還是一個相當匹配的伴侶,他已經是個大人了。他要承擔更多的責任,你們將會出席更多盛大的社交宴會。我想他會開始考慮把頭髮留長...”看到Harry疑惑的表情Narcissa解釋道,“他不是家族的主導,卻是家庭的,一個你們倆畢業之後將要組建的家庭。蓄長髮是一家之主的傳統。你可以隨自己的意決定要不要留。”
“我猜我必須卑躬屈膝的遵從他的所有命令,對嗎?”(譯者廢話:又不小心的想到Indago,我可憐的小H阿...)
“不。事實上你完全不需要,sub的叫法只是針對社交界而言。家庭內部的事還是個人自己決定。我恰好知道Draco非常討厭那種任他呼來喝去沒有自主思想的玩偶。他熱愛挑戰,並且期待有個強大的愛人。”
“嗯,那倒不錯。我想我可以接受,”Harry心想,同時注視著Draco跟另一個男人的談話。Draco當然懂得如何讓自己遊刃有餘,他四下環顧了一下走向Zabini一家的桌子。
“Malfoy夫人,為什麼Blaise Zabini在外面?他不是應該和其他Dom一起呆在帳篷裏?”
“Zabini家認為這裏已經沒有什麼值得結交的配偶了。我曾經也得出過相同的結論,當然,是在你昨天出現之前。”Narcissa拍拍Harry的手背。
“當然,”Harry不太熱心的表示贊同,對於如何應對這樣的話題他依然感到棘手。這算是讚美嗎?不過Narcissa倒是沒有異議的接受了他的回答。
“Zabini家決定去大陸那邊參加更多這樣的集會,不過他們沒那麼急。Blaise還可以再等一兩年,如今可是有重要的多的事情擺在眼前。”
“怎麼了?”Harry滿腹疑惑。Narcissa朝他挑起了一道眉毛。“為什麼現在有了更重要的事情?和之前有什麼不同嗎?”
“嗯,”Narcissa咳嗽一聲,斟酌著自己的語言——沒必要現在就把她美麗的兒媳婦給嚇壞——“veele間的自主配對是非常重要的,但是這一代的Malfoy有了一個強大的伴侶。一個你這樣的伴侶,Harry,這是很少出現的情況並且被認為是家族珍貴的財富。你的孩子將會非常優秀,同時Malfoy家族本身也是相當高貴的,所以,自然而然的,整個veele社會都在企盼著你們孩子的婚配季節。你是一個奇跡,所以你的後代更加值得期待。我可以用一把全新的掃帚和你打賭,所有留在這裏的家長們都已經開始估量他們的孫子和你孩子結親的機會了。”Harry對這種想法嗤之以鼻,然而Narcissa臉上的表情表明她是相當嚴肅的。
“他們在計畫著和甚至根本就還不存在的孩子訂婚?”
“當然。一場恰當的婚姻可以決定你的家族是繁盛還是被社交界遺忘。不過我們的首選是Zabini家。”
“你已經選好了?我在這件事上沒有發言權嗎?還有我的孩子?如果…”
“Harry!”在情況失控之前Narcissa打斷了Harry長篇演說。“這事並不是鐵板釘釘的。我們兩家之間有個約定,儘量先讓我們的後代彼此配對,如果行不通,當然可以各自尋找適合的伴侶。迄今為止Malfoy和Zabini家已經連續三代沒有聯姻過了。最後一對配成的是Lucius的一個遠房表兄。”
“如果我的孩子根本就不愛Zabini呢?”
“那這個約定就無效,毫無疑問的。”Narcissa安撫的微笑。她理所當然的忘記告訴Harry,一旦本能主導了他們的行為,孩子們自然會對彼此產生感覺。
她又介紹了一些有趣的細節給Harry以確保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總的來說,他在人生的第一次社交舞臺上表現的不錯,尤其考慮到他是被麻瓜帶大的。是的,相當好。
Draco以他的伴侶為榮。他可以看到Harry和Narcissa之間愉快的交談。母子間短暫的視線交流告訴他Harry做的很不錯Narcissa非常滿意。唯一的問題是其他一些Dom的行為。他們竟敢如此靠近的檢查Harry的脖子,如果不是因為Dumbledore就站在旁邊,他肯定已經狠狠地詛咒他們了。
Draco注意到Harry站了起來走到籬笆旁邊。他們處在一個非常有利於觀賞整個學校和湖泊景色的位置。Harry懶洋洋的靠在一根柱子上——他看起來很無聊。Draco結束了他的談話走向Harry。但是Ivanoff,一個dom的父親搶先了一步過去。
“Potter先生。你看起來不太愉快,”Draco聽到年長的男人如此開場,這激起了他的興趣,他於是特意多繞了幾張桌子從遠路走過去。
“噢。”Harry被近距離的低沉嗓音嚇了一跳,他轉過身看到一個從沒見過的高大男人。“我很好。我只是不太適應這種集會場合。”
“哦,我明白。這點你和我一樣:你更熱愛室外的體育活動而不是茶室裏輕柔的音樂。你就像Ivanoff家的人一樣是個天生的自然生物。你真該來我美麗的家鄉看看。我確信你一定會愛上它的。”隨著Ivanofff先生越來越貼近的舉動,Harry不適的感覺逐漸加劇。毫無疑問,男人已經侵犯到他的私人空間了。
“我們當然會去的,某個時候,”Draco一邊回答一邊將手放到Ivanoff的肩上迫使男人轉過身。“我們會帶著孩子們過去度假。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親愛的?”Draco佔有性的環住Harry。
“很好,聽起來不錯,”Harry非常感激這種“營救”行為。那個男人太奇怪了,Harry很高興能夠擺脫他。
之後的整個下午再也沒出現過什麼大的插曲。似乎總會有一個Malfoy在Harry觸手可及的地方,那其實有點惱人,Harry頭痛的覺得。謝天謝地茶會終於結束了。他找了個藉口搶先離開然後直奔Gryffindor塔為DA聚會作準備。
Harry順著走廊跑到萬應室。DA現在已經是合法社團,每週集會一次並且有了成立時兩倍的會員。當Harry走進屋時,所有人都停下了談話看向他。
“Ok,”Harry大聲說,“我知道你們都很好奇發生了什麼事,即使我想躲也躲不開,所以讓我們長話短說然後開始今天的練習。昨天我發現,和許多其他人一起,我原來擁有veele血統。梅林知道打哪里來的,不過那不重要。現在呢,很顯然,我又讓自己陷入一場小麻煩之中…再一次”——不少人聽到這話笑了起來——“我看起來似乎是和Draco Malfoy訂婚了。”
“不是‘似乎’,Harry,是‘實際上’我們已經決定要結婚了。這是不容更改的。”Draco的聲音迴響在房間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Draco和其他五名Slytherin在所有學生面前列成一排,看得他們目瞪口呆。
“怎麼了?這裏是教導怎樣抵抗邪惡黑魔法的地方不是嗎?我們當然是來學習的。那麼,我該在哪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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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們真累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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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相信我,絕對沒有任何形式的ALL的成分!(作為DH死忠的某人高呼!!!)
本文尚未完結,已經寫了21章,最後一個更新是2008/2/15,作者說她不會棄坑,姑且一試吧~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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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1
“太不公平了,夥計。”Ron抹去額上的汗珠邊嘟囔著,這個下午他已經喊過不下百次了。
“我知道,Ron,我知道。”而Harry也不得不像其他一百次那樣回應他。確實,他也覺得不公平,可是誰又會想到Snape竟然在休息日也要給他們留堂,甚至根本就不是他們的錯!從來沒人告訴過他們…好吧,只有他——Ron當然是知道的,作為一個純血統巫師,只不過他恰好忘了知會一聲他那被麻瓜養大的朋友而已。Harry暗自在腦海裏記下今晚睡覺前一定要狠狠報復一下。
如果你足夠誠實,你得承認事情真是相當諷刺,這一切還得從昨天說起…
那是當天最後一堂課,氣氛難免熱烈了些。很多家長出現在學校裏,純血統家長,和他們的孩子一起呆在宿舍。等待參加第二天在花園裏舉行的集會…一道古怪的籬笆隔出一片廣大的區域。
一些異型柱子的上中下部分分別纏繞著淡紫色的織物,搭配著些許鮮花和絲帶構成籬笆的牆體。按照Gryffindor們的觀點,這玩藝看起來真夠娘娘腔的,而且顏色也用的古怪——鑒於——參與者主要是一幫子Slytherin。
如果你從學校的窗戶向外看,你可以看到裏面零散的分佈著許多帳篷,每一個都盡可能遠的互相離開。每個帳篷都佔據了一片空地,其他部分則被禁林擋住只能全憑猜測。在集會開始的前幾天,場地周圍被施了咒語以保證從外面無法窺視其中。
Hermione,如同以往一樣,對此有相當合理的解釋,
“說真的,難道你們從來都不讀書的嗎?”她在開始前習慣性的抱怨,讓每個人的聽覺神經不由抖了一抖。
“ 這是今年的第一次社交集會。”
“……”
環視一圈周圍茫然的面孔,Hermione歎了口氣;一些純血統的學生偷偷紅了臉。
“純血統的家族集合在一起…確切來說,是擁有魔法生物血統的純種家族…”
“幹嘛?”
“很久以前…在家族裏擁有一名魔法生物被認為是地位的象徵,比如說Veele,吸血鬼…你們知道的,就是那些跟上流社交界有聯繫的生物,狼人不算——除了每月三天無法控制自己的本性外他們基本上算是人類。 基本上呢,這種習俗現在雖然作廢了,但是那些血統依然存在並且還很強大。所以每個春季擁有最純粹血統的純種家族們會集合到一起,然後,就讓大自然發揮它自己的法則了,可以這麼說吧。這次的集會僅對Veele後裔開放。”
“他們舉行…‘社交’集會? 大家在一起交配…我是說…都混在一起?”Harry瞪大了眼睛。
“不!”幾乎所有的純種學生同時吐出了這個字。
“說實話,Harry。難道你真能想像那些Slytherin們…還有他們的父母,像群野獸一樣幹那種事?”Hermione用她最完美的“我可比你成熟多了”的語氣問。“他們有三次這樣的社交集會,所有符合條件的純種都會被邀請;這就是為什麼會出現一些來自歐洲其他地方的人。他們先在一起喝茶聊天什麼的。然後,在適當的時候,那些…嗯…可以懷孕的那部分人…”
“那些姑娘們,你的意思是,”Seamus插嘴。
“梅林,”Hermione哀歎一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男性魔法生物也可以懷孕,”Ron解釋說,他的臉差不多要變得和他的頭髮一樣紅了。
“不可能!”
“哇哦!”
“討厭!”
“我叔叔就生過一個孩子,”後面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 對,就像我說的:一旦…這些未來的‘媽媽’們開始…嗯…開始聞起來不太一樣的時候,他們就會住到別的帳篷裏去,然後這些…未來的‘爸爸’們就開始準備追求她們。在指定的區域裏,他們憑藉氣味判斷誰最適合。如果你第一個到達某個帳篷,你就可以標記某人為你的伴侶,然後你就算訂婚了。如果超過一個以上的…‘爸爸’們同一時間到達,他們用決鬥來決定誰勝誰負。“
“Hermione,為什麼每次你說‘爸爸’‘媽媽’的時候都要猶豫一會呢?是不是書上不是這麼描述的?” 一個四年級的女孩問。
“確實不是,書上稱呼他們為‘dominant’和‘submissive’…但是我覺得那叫起來有點難為情,畢竟我們其中的某些人可能會被邀請…”
“哦,我們中的某個可能會和…某個Slytherin配對?“
“我倒不介意和那個法國姑娘在一起,你們知道的,Nicole。”Seamus一臉陶醉。
“等等,為什麼Fleur沒來?” Ron問。
“她大概已經訂婚或者結婚了。她比我們大些,記得嗎。“考慮著這個可能性Hermione嚴肅地回答。
“哦,梅林!“Lavender一臉不懷好意的叫道。“那豈不是意味著Pansy Parkinson終於可以登上她夢寐以求的Malfoy夫人的寶座了?”
大部分姑娘咯咯笑了起來,小夥子們則在想到不得不去觸碰那個一臉哈巴狗樣的Slytherin時打了個冷顫。
“我倒很懷疑Malfoy會去選擇Parkinson,“Hermione若有所思。
“為什麼不?“Lavender問。
“這麼說吧,dominant們擇偶有兩個主要標準:力量和純潔。提醒一句,不是指血統上的純潔,能進入這個圈子純血是起碼的前提。他們要的是身體上的純潔。越少人碰過的越純潔。所以,顯而易見,Parkinson既不是一個強大的巫師同時還是個徹頭徹尾的蕩婦——如果那些傳聞有部分屬實的話。配偶的能力越強,生下的孩子就會越強大;而純潔則是一種榮譽的象徵,所以我一點也看不出她有什麼值得Malfoy選她的。他至少是打算振興家族而不是敗壞它。我敢打賭,他一定會選最強大的那個作他的伴侶,即使他們之前根本沒見過。“
“他可以單從氣味就聞出她是不是最強大的?”
“對,而且不只他,他的父母和其他人都可以,這不是擺明的事嗎。”
“但是…”Harry說,“我以為這些Slytherin的婚姻是早就計畫好了的?”
“確實是;這恰好就是計畫的一部分。這次集會只是第一步;一旦兩個人湊成了對,他們的家長就會聚到一起商量具體籌辦的細節和一些私人事務。”
離開以前他們又聊了些別的。Harry和Ron有Quidditch比賽所以匆忙走了,Hermione有事去了圖書館,就在那時事情壞了…
Harry和Ron急急邁了兩步沖出門外恰好撞到了Malfoy和Goyle,後者立刻大呼小叫。
一件倒楣事總是連著另一件,不到一分鐘Snape就當場抓到他們在走廊裏打成一團。Slytherin們被送回地窖,而Gryffindor們則慘遭留堂,第二天在禁林裏度過的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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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事實就是:他們開始動的手,我們得在這個危險的地方采藥草,他們卻可以衣著光鮮的聚在一起慶祝那幫討厭的純血統們甚至連純粹的人類都不是?“Harry一邊收集Snape 要的藥草一邊問。
“簡而言之,是的,”Ron有點不太自然的回答,Harry注意到了。
“怎麼?”
“能被邀請其實是個大榮耀…對巫師而言。Weasley家過去也被邀請過,不過現在我們的魔法生物血統已經變得太淡薄了。”
“哦。”Harry有點不知所措,不知能說什麼才能讓他的朋友高興起來。“那太遺憾了,你沒機會和Parkinson訂婚了。”
“什麼?!噢!Harry,拜託你別說這種話了。我在努力保持我的理智。”他們都笑起來。尷尬時間過去,兩人繼續工作。
“所以,你其實希望自己是個半Veele然後被邀請去參加這個集會?”
“梅林,當然不!我只是說那是個大榮耀,就事論事而已,懂嗎?
“大概明白。“
“雖然是榮耀,不過也意味著我永遠不能和Hermione在一起…“Harry瞪大了眼睛,Ron以前從來沒承認過他對Hermione的感覺。“你覺得她會同意和我去約會嗎?”
“哦,Ron,她已經等了一整年了,”Harry大笑。Ron也露出了微笑,工作繼續在沉默中展開。
迄今為止他們已經工作了好幾個小時,天氣相當熱。他們都脫掉了長袍和T恤,還是大汗淋漓。上樹進洞掏藥草讓情況變得更糟。
他們專心致志的工作,一點也沒發現幾個黑影出現在樹叢中並悄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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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之前,Narcissa Malfoy對她的兒子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已經成為一個大人了,明天之前他甚至就可以訂婚了——希望可以。這樣的集會總要多參加幾次…或者再等一年。她常常忍不住感激上蒼Lucius花了兩年的時間去尋覓他的伴侶。她知道和別的人在一起她不會快樂,Lucius也告訴過她類似的話。
至今想起表姐Bellatrix因為Lucius沒在她在的那年參加集會而懊惱不已的樣子,她還是覺得非常好笑。Lucius早就對她作出了承諾,甚至比集會開始之前還早,她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等待…同時祈禱著別出現一個更強的競爭者,好在Narcissa並沒有碰到那種事。
她看著Draco再次歎了口氣。和他父親不同,他並沒有預先選好一個。只能在這些已有的候選人裏找一個,不過說實話她對她們哪一個也不滿意。沒有一個聞起來足夠強大和純潔…有一些還真是…相當遺憾…
“不太好的年份,相當不好。或者我可以讓Draco再等一兩年…沒什麼不光彩的。我們可以去法國碰碰運氣;Veele社會在那邊更龐大。說不定運氣好可以找到一個合適的…”她的思緒被一抹微弱的氣味打斷。
Narcissa靠近籬笆邊緣。是個Sub,一個非常強大的Sub就在外面。為什麼這個沒有被邀請?她已經可以嗅出這個sub有多麼完美。不是純種veele;含有veele血統…一個非常強大的含有veele血統的人,既強大又純潔。將會是個相當完美的伴侶。
她轉身招呼Lucius和Draco——他們得馬上來看看這個!——已經有一些其他家族也注意到。她要儘快,時間不多了。
快步走到Lucius旁邊她小聲說:
“親愛的,帶上Draco到入口來。有些東西你們得看看。”
Lucius禮貌的結束談話並領著Draco過去。就在靠近她之前他也聞到了:一種甜蜜的氣味,相當純潔,相當強大。像是鮮花,水果,森林,雨露和魔法——充滿魔力——來自禁林方向。
“我的伴侶就在樹林裏,”Draco繃緊了身體喊道。
“不,Draco,你錯了!是‘我的’伴侶在樹林裏;你最好注意你的措辭,”Blaise Zabini嚴肅聲明,徑直奔向樹林。他身後緊跟著Draco和其他四個年輕人。
“我的天,發生什麼事了?”Dumbledore問,他正坐在桌邊和一個認識了70多年的老朋友喝茶聊天。
“樹林裏有個非常強大並且純潔的sub。為什麼這個人沒有被邀請?”Glory Zabini皺著眉頭。
“親愛的,我可以向你保證所有veele血統的純種學生都受到了邀請,完全依照魔法部的規定,”Albus保證。
“那麼誰在那兒?”Parkinson夫人問。”這傢伙當然不能參與競爭。所有符合條件的候選人都必須待在指定區域。“
“那只是個小問題,親愛的。“Narcissa微笑。(就好像我真會同意Draco娶你女兒似的,就算沒有其他選擇也不可能。 )”如果你堅持,我建議大家最好在年輕人們為‘他’或者‘她’打得頭破血流之前把事情弄清楚。“
“說得對,”Dumbledore表示同意,“最好如此,我恐怕我們得在小夥子們把事情弄得一團糟之前動作快點了。”
所有的家長都匆匆趕往禁林,因為他們確信,為了這樣強大的一個伴侶,在那種毫無限制的野外環境裏毆鬥會有多慘烈,不只一個年輕人有可能受傷甚至喪命。
Chapter 02
“哇,”Ron大叫,趕緊伸手抓住點什麼穩住身形。他們正站在一根倒地的枯樹上采藥草,Ron動作太快一時有些頭暈。
“你還好嗎,夥計?”Harry攙住他的肩膀。
“休息下就好。”扶住Harry的手臂保持平衡。Harry微微一笑,正想說點什麼,突然,憑空沖出一條黑影把他們撲倒在地。
Harry立即就地打了個滾,翻起身來抽出魔杖。轉過身,他發現Draco Malfoy正半跪著把Ron死死釘在地上,後者雙目緊閉頭也垂向一邊。
“Ron!”
Malfoy猛地抬起頭面向Harry,雙眼呈現一種全然的銀色。
“Harry,別動。”Ron的聲音聽起來非常鎮定。“他不會傷害我的,我不是他的目標。”
“什麼?!他可是正把你釘在地上啊,Ron。”
“他只是為了把我從你身邊趕開,Harry。”
“你在說些什麼?”一聲低沉的咆哮引起了Harry的注意。他慢慢轉過頭去,一個陌生的金髮男孩在不到十英尺遠的地方,他的眼睛變得和Malfoy的很像,就是稍微偏藍些。“Ron,發生什麼事了?”
Ron依然在垂死掙扎,同時他的眼睛也在努力打量著周圍的情況。他看到至少還有3個Harry沒發現的傢伙,他們已經完全包圍了Harry。不是好兆頭。
“呃,Harry,你還記得關於氣味的那些東西嗎?就是veele如何尋找伴侶的那部分?記得嗎?好吧,夥計,我直說吧,我想你就是‘ 那個’。”
“什麼?”Harry突然看向Ron。這一舉動讓咆哮聲更洪亮了。
“Harry,仔細聽著:別做出什麼大的舉動,”Ron以一種十分平穩的聲調說著,當他發現Harry正試圖走過來幫他擺脫Malfoy的時候趕緊加快了語速,“並且,千-萬-不-要試圖幫助我。”
“Ron,你這話說不通。”Harry盡力保持冷靜,可惜失敗了。“為什麼他們都不說話?”
“他們不需要說話。他們可以聞到你;我之前也注意到你身上有些很不錯的味道,但是你我之間只是單純的兄弟之情。我猜對他們來說這大不一樣。過一段時間這種影響會慢慢淡下來…或者…你現在就從中挑一個作你的伴侶。”
“這一點參考價值也沒有,Ron。”
“那好吧,”為防其他人將他視為威脅,Ron繼續用緩慢並且平穩的語調說,“依我看他們是看上你了…冷靜點,不要亂動。把這想像成一盤巫師棋:你動敵就動。你跑,他們追,就是這麼簡單。”
“我們怎樣擺脫這些傢伙?”Harry幾乎不敢相信,在一個顯而易見的危險生物(Malfoy)還扼著他最好朋友喉嚨的時候,他還能試著保持冷靜的談話。鑒於——尚無人發動攻擊,他至少還有時間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
“你可以試著接受一個…”看到Harry臉上的表情Ron就知道那不太可能,“或者你可以把我丟在這裏…”
“不可能。”
“他們要的不是我;我對他們來說毫無價值,別擔心。我現在躺在地上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們出現的時候我剛好碰到了你。認真聽我說好嗎?”
“好。”
“如果你哪一個也不想要,你最好儘快離開他們。”
Harry謹慎的四下環顧,考慮著他的建議。有7個人已經包圍了他,不管他們是什麼——這都不是一場公平的對決,更不必說他們看起來…有些獸化。
右邊突來的響動引起了他的注意;有個傢伙迫不及待的決定搶先出手,他出奇不意的撲向Harry。霎時,平衡被打破,暴亂的盛宴正式開場。
Harry敏捷的一屈身讓攻擊者從他上面躍過。其他人也開始了各自的動作。Zabini同樣一個屈身抓住Harry的腳踝。尖叫一聲Harry努力想把他的手踢開,與此同時Malfoy給了他的學院同學毫不留情的一拳。血腥的暴力在四周彌漫,每一個試圖抓住Harry的都被其他人狠狠打開。
“夠了!”來自樹林的一道強有力的喊聲使場面安靜下來。
轉過身,Harry看到一群手持魔杖的家長們。發現領頭的是Albus Dumbledore,他感覺稍微安心了點,即使Lucius Malfoy的魔杖也正危險的舉在手中。
Ron飛快從地上爬起來,撿起衣服胡亂套上T恤走到Dumbledore身邊。Harry頓時覺得自己仿佛顯得更加赤裸裸,他想他最好也套上衣服。然而,當他剛邁出一小步,周圍就傳來警告的吼聲。
“Harry,不要動。就呆在原地,夥計。”
“我確信Weasley先生的建議完全正確,Harry,”Dumbledore點點頭。“眼下我們有些問題值得好好斟酌。”
“戰鬥已經開始了,”Lucius Malfoy提醒。“除了決出勝者沒有任何方法可以阻止它,我們倒是可以帶個帳篷過來?”
Harry瞪大了眼睛。一個帳篷,一個用來交配的帳篷,和這些傢伙中的一個…當著所有人的面?!
“哦,不,我們不能這樣做,”Harry抗議。“我不想呆在這。Ron說我可以逃開,這主意不錯。”
“然後呢…逃開之後呢?”一名家長表示懷疑。
“我可以躲起來,直到‘訂婚季節’結束,不管你們怎麼稱呼它,反正我都不想參加。”
“不行,”一個口音相當重的女人。“他躲起來直到我們都離開,然後一個霍格華茲的學生就能近水樓臺先得月了。他們有一整年的時間呆在同一個學校。不行,這不公平。我們必須現在就解決。”
圍周家長們的竊竊私語表明他們也持相同意見。
“我恐怕他們是對的,Harry,”Dumbledore表示無奈。“如果你這裏還有機會,沒有哪個dom會選擇其他sub的。”
“如果我根本就不想選他們任何一個呢?”
“你可以逃跑啊,”Lucius Malfoy假笑著建議,“誰追上了你就是屬於誰。”
只用了不到半秒鐘Harry就打定了主意。
“火努箭飛來!”
大聲念出咒語,跨上掃把之前Harry扔下一句話,“那就看看他們是不是真有能耐抓到我。”飛快地一蹬地面,他聽到背後傳來其他人召喚掃帚的聲音。
(很好,潛進樹林的時候一個個都給我裝啞巴,我一開始用咒語他們倒是都記起自己會講話了。)
瞟了眼後方,至少飛了5把掃帚。顯然不是每個人都成功離開了地面。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擺脫這餘下的5個。
靈機一動,Harry有了主意,他仔細觀察校園,試圖從外面找到萬應室的位置,他可以感覺到已經接近了。快速的來回進出禁林,上下穿梭,急速轉彎,他盡可能的飛到樹冠下麵隔開外面的視線。感覺對方已經丟掉了他的蹤跡,Harry返身回到校園。
暗暗祈禱咒語在外面也有效,他飛往目標的那面牆。拼命想著給我一個入口給我一個入口,來回飛了3圈之後,牆上憑空出現了一扇窗戶。
他降落在一間空空如也的房間裏,除了石頭地面和牆壁只有一扇木門。謝天謝地,Harry沖向門口,剛想打開卻眼睜睜的發現它無緣無故消失在眼前。
“你不是以為這麼簡單就逃脫了,是吧?”一個熟悉的嗓音自背後響起。Harry應聲轉頭,果然是Draco Malfoy,手握掃帚,優雅的靠在曾經掛著一扇巨大窗戶的地方。
“讓我出去,Malfoy。”Harry盡可能讓自己聽起來充滿威脅,可連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失敗了。
“嗯哼…讓我想想:我比你更有頭腦,不但成功的讓你和我單獨鎖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與此同時,根據任何一條我所熟知的巫師法律我都有充分的權力合法擁有你…這種時候放走我的戰利品?我可不這麼打算。我可是相當滿意我們的二人世界呢。” Malfoy不緊不慢的緩步走向Harry。他的眼睛依然是銀色的,幾縷發絲被風拂亂,周身縈繞著一種強大而危險的氣息。Harry不知不覺往後退去。
“Malfoy,你要知道這是不對的。你沒權強迫我,”Harry繼續後退,房間周圍的擺設在慢慢改變。腳下出現一張柔軟的長毛地毯,蠟燭的瑩輝照亮了這個沒有窗的空間。“我一點也不想和你扯在一起,Malfoy。”
Malfoy保持著不懷好意的假笑,順著Harry的步子繼續向前。他的眼神在Harry全身上下細細的遊移了一遍,最後停在赤裸的胸膛上。
又向後退了一步,Harry感到膝蓋碰到了什麼東西。回頭一看,他頓時陷入進一步的恐慌;一張巨大並且華麗的床就在身後,而Draco還在一步步逼近。
Harry舉起魔杖。
“除你—”
在Harry完成咒語之前Draco猛地一撲,兩人雙雙倒在床上。這一舉動不僅撞飛了Harry的魔杖還成功地將他釘在床墊上。
“噢,Malfoy,從我身上滾開!”Harry用盡全身力氣試圖把身上更為強壯的男孩推開。
“此時此刻,Potter…”Malfoy輕笑著低下頭在他耳畔緩緩低語。“Harry,你真想要我離開?你確定?”
一絲絲滾燙的氣息吹拂在耳廓上,Harry不禁顫抖了下。Malfoy的聲音聽起來如此的接近……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到抵抗上來。
他一點也‘不’想呆在這裏;他一點也‘不’想被Malfoy碰觸;他更是一點也‘不’想感受Malfoy的舌頭舔在他耳廓上濕熱的觸感;Malfoy的牙齒在他耳垂上輕微的啃噬;Malfoy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緩慢、炙熱、濕潤的吻;Malfoy的臀部沉沉的壓力;Malfoy的胯部在他大腿內側不輕不重的摩擦;Malfoy的指尖在他赤裸胸膛上的輕柔的撫摸,逗弄著他的乳尖,在他的脖子和下巴上盡情的又吻又咬,舌尖輕輕按摩他的下唇,逗弄著請求更進一步。
Harry再也抑制不住溢出口的呻吟,他張開口熱情地歡迎Malfoy進入。
“不,你不確定,至少不完全確定,”Malfoy在Harry身上起伏耕耘著,引出更多的喘息和吟哦,帶領他的臀部按照規律的節拍擺動著共舞。
“就是這樣,Harry,展示給我看你有多喜歡這個。讓我看看你有多渴望我觸碰你的身體,”Malfoy鼓勵著。
“梅林,拜託你,Malfoy,停下來。”
“不,別說停,我的美人,”Malfoy一手滑進Harry的褲子,溫柔的包裹著他的勃起。“說你想要更多,要求我給你更多。告訴我你想要更快更猛烈的;告訴我你有多渴望我盡情的取悅你,渴望我帶給你迷醉的高潮。”
“啊啊啊啊!”Harry泄了出來;從Malfoy碰他的那刻開始身體就仿佛失去了自己的意志,Malfoy已經徹底掌握它。不再服從Harry的指示,它全憑Malfoy的控制。“Malfoy,拜託…”
“拜託什麼,我的美人?告訴我你要什麼。”
“不,拜託,讓我走。”Harry的腦子也徹底不管用了:它一直傳遞出這樣的訊息,雖然他拼命懇求著Malfoy停下來,他卻根本沒有真的推開他。
“當然,我的美人,如果你真心希望,我當然會停。問題是,你真的想要我停嗎?”
“是的…哦,梅林!…Malfoy,拜託,停下來。”
當Malfoy真的停下來並彼此拉開一小段距離,Harry禁不住氣喘吁吁的發出一聲嗚咽。
Draco知道Harry懇求他停下的動作只是出於習慣。veele的吸引力確實不容忽視,但是眼下違背Harry的意願更是出於一種他自己的習慣。他的伴侶不可能一直拒絕他,這有點惱人。露出一抹自信的假笑,他想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們談個條件吧。”手指依然靈活的遊移在Harry身上,引發著一波波難以抑制的戰慄,一邊刻意轉移他的注意力和邏輯思考能力Draco開始了他的談判。
“什…什麼條件?”Harry喘息著大口吸入空氣。
“我們休戰5分鐘——不攻擊,不抵抗,不叫‘Malfoy’,叫我Draco——如果,5分鐘之後你依然想要我停,我就停,並且我還可以保證其他人也不會再來騷擾你。”
Harry思考了片刻。Malfoy退開的時候他竟然滿腦子想的是繼續剛才的吻。再來5分鐘這樣的親吻倒是不錯,然後Malfoy還會幫他擺平其他的討厭鬼。很好,他喜歡這個吻,那就繼續。“
“我同意,“Harry回答。
“同意,“Draco挑了挑眉毛,”同意什麼?“
“我不攻擊你…我還會吻你…撫摸你…快過來,Draco。”Harry把手插進Draco的頭髮裏將他拉下來;這一次,Harry主動而急切地開始了這個吻,他甚至無暇注意到Draco悄悄用無杖魔法熄滅了大部分蠟燭順勢將他緊緊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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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3
家長們緩步走回會場。兩個沒能成功召喚出掃帚的年輕人急衝衝的跑在前面,四下尋找他們隨時可能從天而降的未來伴侶。
“我說,這可真夠出人意料,”Zabini夫人打破沉默。
“那男孩是誰?”重口音的女人接過話頭。
“親愛的,那就是Harry Potter,”Narcissa Malfoy優雅的啜一口家養小精靈送上的紅茶,臉上掛著和她丈夫如出一轍的假笑。
“Harry Potter是個sub veele?”那個沒有拿到掃帚的年輕人的父親Ivanoff先生表示驚訝。“我強烈要求這件事從頭開始。沒人通知我們該把掃帚隨身攜帶,每個候選人應該有享有公平的競爭機會。”
“他們很公平。我記得在樹林裏的那會兒他們可是一起包圍Potter先生的——完全符合法律規定——即使他們本人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有點類似遠古時代。他既沒得到事前的通知,也全憑自己的力量逃走,更沒有外界的幫助——再重申一次,這些充分符合法律步驟——這場追逐已經按照本人意願轉移到他自己的場地裏去了。我實在看不出有哪一點不是完美的依照規則而行。”Lucius冷靜的分析。
“可是…”
“我恐怕Malfoy是對的,”一旁的Zabini先生出言打斷。“就算沒被正式邀請,Potter先生也完全有正當的權利參加這次集會,我們其實都明白不是嗎。最終得到他的家族在血統上將會得到極大的增強。”Zabini和Malfoy私下交換一個眼色。
“理由不夠充分,還是應該把他帶回來重新開始新一輪的競爭。”
“我不認為還有那個必要,”Dumbledore帶著Ron走過來,“沒有哪個年輕人會同意現在中止這場追逐。他們的本能已經佔據了主導。”
“可這完全毀了其他sub們的機會;我的意思是,誰會在Potter帶回一個滿意的伴侶之前選擇其他sub?”Parkinson夫人質問。
“我親愛的Parkinson夫人,你恰好指出了問題的關鍵。這件事容後再談,先讓我們享受一杯香濃的紅茶怎麼樣。如果這出意料外的情況可以順利解決,明天集會將繼續進行。”
家長們意識到確實別無他法——至少在法律上——所以他們接受了校長的好意,平靜的坐下來端起紅茶。所有的sub被送去一間專門準備的宿舍,在配對之前她們不能和dom們有任何接觸。
Narcissa和眾家長們坐在一起,如同一個最完美的女主人一般履行著自己的職責。雖然這不是她的莊園,卻是她的母校和她國家,同時也就是她的義務範圍。況且,適時提醒一下諸位誰才是這個社交界裏佔據領導地位的家族也相當必要。眼角的餘光裏Lucius在和Augustus Zabini談話。從他們的肢體語言可以判斷,一場角力遊戲正在進行。
“那麼,Augustus,你一定相當自豪吧;Blaise表現得真不錯。”
“Draco也一樣,我的朋友。你有個優秀的繼承人。”
“是的,強大的血統可以造就傑出的子嗣。如果失去這次機會將會是極大的遺憾。“
“你說的對,我的朋友,太對了。“
兩個人繼續表面上的閒聊,彼此都非常清楚有些東西無需贅言。類似的對話在兩個家族之間持續了三代。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兩家的新生兒都是彼此無法婚配的dom,作為巫師界最為顯赫的貴族,必要的聯盟是雙方都渴望的。
鑒於子世代們已經有了他們理想的目標,新一輪的婚姻計畫似乎可以提上議程……為即將到來的孫代早做準備。法律並不禁止這種形式的聯姻,儘管純血巫師們以魔法生物為榮,他們依然強調自己並不是受本能支配的動物。
Narcissa和Glory的臉上都掛著完美的微笑,時不時開點小玩笑,假裝不知道丈夫間的談話。兩家的聯姻不單單有助於鞏固他們在巫師界的頂尖位置,一個額外的巨大利益更是遠遠超出了可預料的範圍。這一代的格局已經不容更改——兩個dom卻沒有sub,很遺憾——然而下一代…哦!下一代將孕育出一個融合了他們的高貴血統和Potter的強大力量的孩子。確實是難以忽視的驚喜。
毫無疑問競爭將在Draco和Blaise之間展開;他們的實力遙遙領先。
跟丟了心儀伴侶的年輕人陸陸續續回來了,一個個都顯得垂頭喪氣…除了Draco和Blaise...日落的時候…Blaise也回來了。
Narcissa和Lucius交換了一個不言自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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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一片漆黑——除了幾根零星的蠟燭搖搖晃晃的渲染著曖昧的氛圍;地上灑滿了鮮豔的玫瑰花瓣,牆角幾乎要熄滅的壁爐邊擺著一張堆滿水果,乳酪,麵包和紅酒的長桌。可惜酒紅色床單上交纏著的兩個年輕身體的主人卻無暇注意這些。
Harry正漂浮著,除此之外沒什麼能夠形容他此刻的感覺。 頭暈目眩的相當厲害,和Draco接觸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火熱的燃燒。他赤裸的躺在Draco身下,無力的任由對方肆意親吻愛撫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Harry的褲子已經在床底靜靜躺了兩分鐘,他可以確定就在不到…三分鐘以前它剛被剝下。沒道理五分鐘過的這麼快…
Draco的手伸進Harry大腿內側,在他喘息著大口吸氣的時候一路摸到了他的雙球,輕柔的愛撫片刻然後手指向後伸向……
Harry的雙眼猛然睜開。
“等等,停下來,”他迅速抽出身來差點把Draco踢下了床。
“噓——,Harry,這沒什麼,”Draco努力安撫不再平靜的男孩。 (該死的,還是太早了,我太心急了。他本來都平靜下來了,沒道理煮熟的鴨子還能飛走。)
“不,已經夠了,Draco,我們彼此憎恨,我們恨對方,”Harry更像是在說服他自己。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身體的反應如此奇怪,但他決定是時候結束了。
Harry掙扎著從Draco懷裏爬出來。
(打倒他!我必須打倒他;他沒資格擁有我。我絕不妥協,他不夠格,不值得)Harry也不知道最後的念頭從哪來的,他就是下意識的明白只有真正比他強的人才有能力馴服他並且守護他。
Draco的血液逐漸沸湯。他的sub在向他挑戰,他的sub要求他展示出能夠保護他不受其他dom侵犯和其他危險威脅的能力。這個sub很強,充滿了力量;只有一個更強的dom才有資格擁有他。他得證明他值得對方為他繁衍後代。
Harry奮力將Draco推倒在床側掙扎著爬開。他幾乎成功了,可惜最後一刻Draco還是撲了上來將他壓在身下,膝蓋頂開雙腿,同時拽住頭髮露出光潔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大叫一聲,有片刻Harry覺得身體失去了感覺。他用盡全身力氣踢開Draco翻身滾下床。
他們面對著面,雙方都氣喘吁吁同時躍躍欲動。Harry跪在地上,目不轉睛的盯著Draco的一舉一動,後者依然坐在床上,猶如一隻隨時準備撲食的貓。
“你是我的,Harry。”
“做夢吧你,Malfoy。”
“你等一會就會用一種完全不同的語調喚我作Draco了。”
“永遠也不可能。”
Draco假笑著跳到Harry面前。他們在地上翻來滾去又抓又咬,Harry終於掙脫出來奪路而逃,順手將一張巨大的沙發推倒在中間。他們再次停下來互相對視。Draco的嘴角破了,臉頰和身上散佈著幾道抓痕;右肩和肋骨下發各有一大片瘀青。
Draco之前的那一口讓Harry的脖子還在滲血;他的背、手臂和腿上遍佈著刮傷,全身上下黑黑紫紫的。
雙方的呼吸都明顯急促卻同樣不肯向對方妥協。變化著方位和速度繞著沙發走了幾圈,他們都在衡量對手的實力準備發動下一輪攻擊。
逃跑的念頭一秒鐘也沒在Harry的腦海裏出現過。他盡力拉開彼此的距離但是不讓金髮男孩離開他的視線。他不會輕易屈服,然而下意識裏卻希望Draco能夠證明他有能力擊敗自己。
Draco的感覺倒是越來越好,這場持久的戰鬥足以向他選定的伴侶證明他的能力。是的,他已經選定了。眼前的這個sub驕傲而強大並且從未被征服過,只有同樣強大的dom才能擁有他。他,Draco Malfoy,已經決定了要傾其所能贏得這份殊榮。
出其不意的一躍而起Draco發動了新一輪的攻擊。
Harry毫無準備以至於反應稍稍慢了些。他滾向沙發旁邊的小地毯打算從地上翻到房間的另一側去;不幸的是,正當他準備執行這個計畫,Draco再次撲到他身上咬住了他,這次的力道力量更大。
Harry幾乎是立刻就停止了反抗。脖子上的痛楚和身上的重量讓他失了力氣。他能感覺到Draco抓著他的手腕,一隻膝蓋插進兩腿之間將它們頂開。當對方的勃起熱切的摩擦著他的臀部的時候,Harry知道他徹底輸了。
“Draco,求你,”Harry呻吟出聲。
注意到Harry的身體在他身下自然的放鬆,Draco難以抑制的浮起一絲微笑。 (是我的了。)
放開手腕,他將一隻手插進Harry的發裏,另一隻支撐自身的體重。
“放鬆,Harry,”他溫柔的添著對方脖子上的咬痕。“一切都沒問題,你只要放鬆就好。”
Harry嗚咽著任Draco添過他的脖子在背上留下一個甜蜜的吻。Draco不斷添吻著Harry的背,輕齧著他的肌膚,一邊讓他放鬆一邊繼續向下開拓著這具柔韌的身軀。
Draco細碎的吻終於印上了他的雙丘,Harry幾欲破碎的喘息愈發急促——感覺到Draco的手輕輕分開雙臀,深藏在內的隱秘肉縫裏探進一條火熱而濕潤的舌頭,Harry幾乎無法呼吸。他的頭腦一片混亂,不知道到底該徹底罷工還是飛速運轉。當Draco靈巧的舌尖圍著入口處的褶皺調皮的打著轉的時候,Harry的大腦終於決定罷工。
隨著Draco的舌頭越來越深入敏感的後穴,Harry再也抑制不住劇烈的翻騰和呻吟。他無意識的開始朝Draco的臉擺動臀部,模模糊糊的聽見對方揶揄的輕笑聲,唯一記得的就是不斷哀叫著要求更多。Draco停下來念咒時Harry大聲嗚咽起來。
(他究竟在幹嗎?為什麼停下來?他找死是不是?什麼…噢!梅林,他在幹什麼?那是他的手指嗎?)
Draco仿佛置身于天堂:他的愛人就躺在他身下,因為他而呻吟、哀求、翻騰。他的手指正埋在愛人的身體裏緩慢而耐心的開拓,片刻之後他們將完成儀式的最後一步彼此融為一體。他已經咬出了記號,所有其他dom一眼就可以看到他的sub已經名花(草?)有主。他的氣味將縈繞在他愛人的周身經久不滅——那即是永恆。想到這裏,Draco再也無法忍耐,猛地一個挺身他的手指換成了勃發的陰莖,讓前戲見鬼去吧。
感覺到Draco強有力的進入Harry忍不住高高仰起頭。 (太多了,太多了!我要爆炸了!梅林,我要他,我要更多!)
“是我的了!”
“你的,都是你的,噢,Draco! 給我,給我!”兩個人再也無法維持完整的思緒,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後整個世界爆炸成無數絢爛的碎片,他們終於癱倒在地幾近失去意識。
Harry立刻就昏睡過去,Draco微笑著注意到他的氣息已經變得完全不同。雙臂環過另一個男孩瘦小些的身軀,Draco也很快躺在壁爐前陷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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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H總算是被搞定了,小倆口打個架怎麼這麼激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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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Like the Dead
當Harry在八點半左右起床時(他逐漸脫離黎明即起的習慣),Malfoy還沒醒來。
Harry有點吃驚,因為通常這個時候雪貂都會在他肚子上蹦來蹦去,但他沒擔心。然後……
當他從常去的附近的網吧回家時,他準備好了因為不可寬恕的忽視雪貂罪被咬斷腳跟腱,但卻沒有一道白影撲向他。
“Dobby!”
家養小精靈出現了。
“是,Harry Potter,先生?”
“Malfoy去打獵了嗎?要是我出去了,回來的時候他總是在等我。”
“Dobby今天沒看到Malfoy,先生。”
Harry一步兩級的沖上樓。
雪貂正如他上次見到的一樣,蜷成一個球,蒼白的毛髮與Harry暗綠的床單恰成對比。他觀察著小小的胸膛輕輕起伏……然後停頓兩次心跳時間。
撫摸和輕搖沒有得到任何微小的動作或聲音。驚慌逐漸累積,Harry詛咒著12號沒有電話或是電腦。他現在願意出賣靈魂換到家庭網路連接。搜索引擎能幫他馬上找到個獸醫。
決定他不能浪費時間回網吧,他小心用斗篷裹好Malfoy,穿上另一件斗篷幻影顯形了。
Pomfrey夫人吃驚的發現他站在門口,但沒有多問讓他進了辦公室。今天是星期天——Hogsmeade週末——醫療翼裏沒有病人,他們不會受到打擾。
解開雪貂,Harry看著Pomfrey手指輕輕撫摸雪貂。
“它這樣多久了?”
“從今天早上。他……我醒來的時候他總是醒著的。今天沒有。”
Pomfrey同情的看著他。
“動物不是我的專業,但我可以推薦你去一個對角巷的獸醫——是我同學經營的,她更願意幫助地球上真正的無辜者而不是人類。我會通知她你要去。”
女獸醫和Pomfrey差不多年紀,但個頭小些苗條些,令人吃驚的穿著褐色外套,麻瓜牛仔褲和厚厚帆布工作服。當她看到他驚訝的眼神時,她笑了。
“我主要治療奶牛,羊和馬,小夥子。一個星期只來倫敦兩天。穿著長袍對我可不太方便,是嗎?”
Harry只能同意。把Malfoy放到指定的木桌上,他緊張又期待的看著女人強壯的手穩定的撫摸他的雪貂。對睡著的小動物施了幾個檢查咒,她抬起頭,眉間出現一絲皺紋。
“我幾乎能肯定你是碰上了一次極端的DFS,但呼吸,心跳和反射遲緩也是昏迷的症狀。”
“DFS?”
“雪貂深度睡眠。”她揚起嘴角。“小壞蛋們睡得像死掉了。以前發生過嗎?”
“沒有,”Harry搖搖頭,擔心他自己對雪貂一無所知。“不,他通常睡的很輕。”
“嗯。”
眼神沉重,獸醫急促提出一串Harry無法肯定回答的問題。
他知道Malfoy最近食欲如何嗎,雪貂會不會接觸,而且吃下某些毒藥?有沒有異常行為,比如無緣無故的攻擊或暈沉?最近有沒有撞到過頭或是摔倒,要是有,是不是之後立刻睡著了?
有沒有,有沒有,有沒有。
Harry充滿了罪惡感。他一次也沒想到這些可能性。女巫拍拍他胳膊。
“別太擔心。寵物並不嚴格留在室內時總會發生想不到的事情。你收養他的時候他已經完全長大了?”
“是,他住在我花園裏,從沒離開,要麼在那兒要麼在屋子裏,所以要是發生了什麼……”
“唔,好,除了導致深度睡眠的無論什麼事之外,他完全健康。帶他回家,把他放到喜歡的窩裏,他很快就會清醒。”
“那麼……不用清醒咒?”
“上帝保佑你,不。那樣做弊多於利,很可能,即使成功了。也許會把這可憐的小東西弄瘋。他喜歡餡餅嗎?”
Harry被意外的問題嚇了一跳。
“呃……也許?”
“好,你回家後拿上一點,或者任何他喜歡的食物,放到他鼻子下面,然後抹點到他嘴上。通常能幫他們清醒。”
謝過女巫——她親切認真的拒絕報酬——Harry幻影顯形回了12號,依然擔心,但是也放心了些。他抱著Malfoy走向圖書室,打算點上火讀兩本獸醫給他的關於照顧雪貂的書。
同伴是他最不需要也沒有預期的事,但當他走進房間,發現Remus坐在一張破舊舒適的沙發上,而Severus Snape站在壁爐前,他意識到無論想不想,他都有客人。
“Harry,對不起你沒在我們進來了,但Dobby說你很快會回來。跟雪貂有關,我相信?”
兩個男人都盯著他手裏一動不動的包,Harry開始感覺到一絲絲不安。
“呃……是,他……嗯,獸醫說是突發的雪貂深度睡眠。”
兩雙眼睛——黑色與灰色——從昏睡的雪貂轉移到Harry臉上。
“深度雪貂……睡眠?”Remus無力的問。
“嗯,女獸醫說他其他都沒事,睡夠了就會醒。”
走向沙發,Harry小心把斗篷裹好的雪貂放到舒服的位置,然後在他身邊坐下。
“那麼你們倆是有什麼事嗎?”他看著兩位教師。“感覺不像普通的來看看我。”
Snape和Remus對看一眼,Harry的內部警鐘瘋狂的鳴叫起來。見鬼,他註定了餘生都要活在這種討厭的警惕之中嗎?
惱怒的長長吐口氣,他允許自己靠著沙發背仰頭觀看天花板。
“趕快告訴我,”他說。“否則我只會想像更糟糕的事情。”
Remus咳嗽一聲。
“實際上,這個消息……可能是好事,甚至很棒。但是有點複雜。”
“是嗎,只是如此?”Harry反問。
“Potter先生,”這是Snape,如同他該死的名字一樣嚴肅。“Lupin的困難在於需要解除你的沮喪。我沒有同樣的困擾,我們剛剛去過Malfoy莊園,那兒有不可辯駁的證據清楚顯示Malfoy先生有依然生存的可能性。”
Harry愣住了,他低頭直到憤怒的綠眼睛怒視著Snape、
“你在耍我嗎,混蛋?我以為我們不再戲弄對方了。”
“這不是戲弄,Potter,也不是玩笑。就在你身邊的動物,十分確定的,是一隻失憶的阿尼瑪格斯。”
Harry的手自己行動了,把Malfoy摟到身邊。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校長。
“這不可能,Remus……”
“Harry,”Remus的語調充滿了痛苦的同情。“他說的是實話。你記得上個星期問我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不尋常的氣味……在莊園?我帶了Sev的三號狼毒血清仔細聞了一遍。狼判斷有種鼬鼠類的生物,但有著強烈的人類氣味,從Draco倒下的地方爬走。它傷勢嚴重,但沒有死。在那兒沒有。它只是消失了。而Harry……我在它消失的那個點聞到魔法的味道。”
目光渙散,Harry一隻手指小心的撫摸從小小耳朵到柔軟脊骨。
“你覺得他幻影顯形到了這兒。”
“這不是問題。”
Snape不耐煩的冷笑一聲。
“他還能去哪兒,Potter?他自己變形,可能是避免被注意,但動物想要安全。什麼地方比這兒更安全?”
“要是如此,他為什麼不取消那個見鬼的咒語?!”
“我們不能肯定,Harry。”Remus說。“但我敢打賭是基於痛苦,傷勢和否認的組合。他很可能不願記起他是誰,但即使是雪貂,他知道。”
Harry沒有回到,他的注意力全在雪貂傷,一手依然在撫摸。
“也許Retexere能把他的意識恢復到正確位置,”Snape建議。
毫無預兆的,Harry跳了起來,摟著Malfoy,後退幾步。
“不。”他聲音發抖。“要是Malfoy是Draco而他在躲避他自己,你可能把他逼瘋,強迫他回憶。”
“Harry——”
“不!他來了這兒……找我,而不是你們任何人。他信任我,我不會辜負這信任。”
“我們需要帶他去聖芒戈給專家檢查,Potter。很少有阿尼瑪格斯變成動物,但以前發生過。我肯定他們的醫療記錄會留有這種病例,也知道怎麼回復是安全的。”
Harry搖搖頭。
“我說不。我是認真的。他在別人的壓迫之下傷的夠重了,伏地魔,他父親,鳳凰社……我。要是他想當雪貂,要是這能給他平靜,那就繼續。當他感覺到安全,他會自己變回來。”
在他懷裏,Malfoy扭動嗚咽。Harry微微鬆開手。
“我早上給你寄貓頭鷹,Remus。今天爛透了,我累了。”
十二個小時裏似乎第五十次沖上摟,Harry直奔臥室,關上門然後用咒語鎖牢。
把Malfoy放回他的窩,Harry跪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小生物,充滿了痛苦的期待。
“Draco,”他低聲說,雪貂的小身體動了動。“真的是你,是嗎?”
Harry的意識剛剛開始理解他耳朵所接受的話。安心就像潮汐一樣沖刷他,帶走了緊張,和他依賴太久的腎上腺素製造的能量。
頭枕著床邊,他睡著了。
********
樓上關門的聲音終止了圖書室裏維持的安靜。
“那是好事,我不認為。為什麼,看在有史以來所有神明的份上,還沒人幹掉這個幼稚的傢伙?”
Remus疲倦的抬頭看著Severus。
“我不能說在某些悲慘逃避的方式,我不同意他。”
Severus板起臉似乎末日將至。
“要是不趕快做點什麼同意也沒用了。Draco繼續這個形態越久,就越難變回人形。”
Remus沉默的同意。整個事件是一個巨大的‘如果’。如果他們能說服Harry同意。如果逆過程在目前是可行的,這也到取決於最終最困擾的如果……沒人能肯定那個三倍複雜見鬼的動物真的是Draco Malfoy。
作者注,雪貂深度睡眠是真的,但不像這兒的Draco那麼徹底。那是因為Draco不是真的深度睡眠而是某種類似昏迷的狀態,因為他忙著在意識中追逐線球。
第十四章 On Waking
長長的鬍鬚抖動,粉紅漂亮的小鼻子扭扭,顫動身體等待更舒適的溫度,小小的軀體伸個懶腰,哈欠聲中露出一口尖尖的牙齒。
睜開冰灰色的眼睛,Draco好奇的打量四周。當他的目光落到不到一米之外的不容錯辨的雜亂黑色頭髮上時,他忍不住小聲尖叫起來。
“呃!”
Potter立刻醒來,瘋狂的看著周圍。
“什——?什麼事?”
活下來的男孩衣著不整臉上也不乾淨,整個一團混亂。不是說Draco會注意這些事,你要知道,但真的,即使TDL也得承認那雙明亮深邃的綠眼睛和可愛的困惑表情很適合Potter。
那雙眼睛茫然了一分鐘才落到Draco身上。Potter表情有一刻空白,然後綻開純粹幸福的笑容,亮得Draco幾乎睜不開眼。
“Malfoy!你醒了。獸醫是對的,看來。”
在Draco能嘗試理解Potter的話之前,格蘭芬多傻瓜已經抓住了他,用最不體面的方式把他摟到懷裏。
惡!Potter!立刻停止!我是認真的!等等,不,極度敏感的耳朵,不要摸,不——呃!當心尾巴,Potter,當心尾——巴……我。唔,等等……尾巴?!?!
Draco低頭瞪著自己,意識到他看到的是白色的毛皮,爪子,以及,是的,尾巴。
不是說有什麼不對。至於尾巴,完全可以接受,非常勻稱,也沒太多毛。
活見鬼了,我在想什麼?我有條尾巴!我長得就像頭見鬼的雪……哦,哦,要命……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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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更多摟抱(惡!)以及一些撫摸(唔……不,等等,我說停下……唔,也許只要……?……哦,得了,是,繼續!)Potter消失在門外,然後淋浴的水聲傳來。
Draco坐在床上,思維飛轉,進行邏輯推理。
所以,我真的成功變形了。但是什麼時候?我又在這兒幹嗎?看起來是格裏莫廣場。要是的話,Potter在這兒幹嗎?我剛剛送了貓頭鷹讓他們知道一切都安排……好……了……
一串被壓制的記憶從他大腦深處浮現,畫面無情的出現他眼前。
Moody,Lupin和Snape,鳳凰社的前鋒,往前突進,他們的魔杖射出咒語追擊驚慌逃竄的食死徒。
他的阿姨Bella,不分敵我的攻擊,瘋狂的笑聲與黑髮糾纏在一起。
Granger和Weasley抓住了Crabbe和Goyle,父與子。而Lovegood和Thomas幹掉了Nott和Rossier。
Ginny Weasley,倒下,血液和她的頭髮一樣鮮紅。
Neville Longbottom,被Lucius Malfoy的分解咒撕成碎片。
Lucius Malfoy,他父親。他父親和……哦,上帝……
Potter。
完美Potter,長得就像復仇天使,伴以他與生俱來的神秘力量。
救世主一發出咒語的時候Draco就感覺到了。Merlin,可能一公里範圍內的人都感到了。防禦咒太晚了,他知道其他可能性也絕對沒有用處,但他已經行動了,他全神貫注在Lucius身上。
他從不喜歡他父親。愛,恐懼,以及——最後的——憎恨他的每一個細胞,是,但喜歡?不。‘喜歡’太冷淡無法應用。
他知道,從他把Rowena的羽毛筆放到Potter手上的那一刻,他最後會目睹老Malfoy的死亡,無論什麼方式。他以為他已經明白了這種無可避免的結局。顯然他錯了,他的某一部分不能站在一邊任他父親死亡。
Draco不怪Potter,從來沒有。他怎麼能呢?要是他是Potter,他會做一樣的事,他的復仇甚至會比格蘭芬多更殘忍。對於家庭問題,一個人是沒有選擇權的……朋友是另一回事。後者,Draco非常少,那些他所有的,他會為之殺人——或是死。Potter註定會一樣。
Draco突然明白,而且不是第一次,在這點上他們非常相似。照Granger的說法,Potter的麻瓜親戚在撫養方面不比Draco的親生父母強。對於斯萊特林王子與格蘭芬多之獅,忠誠和信任是緊密保護,而且只給予那些他們自己選擇的人。無條件的愛的概念是狗屎。
輕輕的劈啪聲驚動Draco,他嘶嘶的跳躍幾下。但只不過是Potter的家養小精靈,睜大眼睛,細長的手指緊緊抓著託盤。巧克力,麵包和烤肉的迷人氣味飄向Draco,他的胃縮緊,提醒他距離上次吃飯已經過了很久很久。
Potter自己恰好從浴室出來,腰上裹著一條白毛巾,另一條正在擦著他蓬亂的頭髮。
“哦,謝謝,Dobby,味道香極了,放到書桌上就行。”
“是,Harry Potter,先生。Malfoy現在好了,先生?”
Potter笑了。Draco的胃再次收緊,但這次是為了完全不同的理由。
黃金男孩性感的過了頭,而Draco可惡的敏感……自從青春期開始,他的荷爾蒙就決定只為男孩,尤其是Potter,出現。
“是,Dobby,Malfoy好多了。而且餓壞了,我猜。唔,Draco?”
Draco壓抑住扭動著熱切同意的衝動。
“Dobby拿來了Malfoy最喜歡的,Harry Potter,先生。”
Potter的笑容擴大了。
“你最棒了,Dobby。”
家養小精靈為讚美興奮不已,它回以Potter微笑然後蹦出視線。
Potter的注意力轉向Draco,青翠的眼睛十分溫暖。
“來吧,Malfoy,你二十四個小時沒吃東西。我相信你迫不及待要吃早餐了。”
摟起扭動的Draco,Potter把他放大桃花芯木的書桌上,生羊羔肉令人垂涎的香味立刻吸引了斯萊特林。Draco直奔託盤,毫不克制的攻擊了肉類,如果他不是那麼餓一定會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
他注意到Potter的笑聲,但忙著填滿肚皮顧不上理會他。當饑餓稍微解除,他舔去鬍鬚上的肉汁,把注意力轉向託盤上的飲料。
一個美麗的塞夫勒瓷杯裏有清水,但Draco自從離開Hogwarts就沒喝過巧克力。爬向肯定是為Potter準備的大杯子,他埋頭到美味濃厚苦甜摻半的飲料中。
“你可真是個貪吃鬼,不是嗎,Malfoy?那本來是我的,你知道,而且不管怎麼說,我不確定雪貂應該熱愛巧克力。我看來要去研究研究。”
Draco抬起臉對著Potter假笑,後者現在坐在床腳。這個表情在他阿尼瑪格斯形態的臉上一定和他本人臉上一模一樣,因為他對面的黑髮少年仰頭大笑起來。
“上帝,Malfoy……我一直告訴自己Remus和Snape都瘋了,然後你又做了這種事。就像Draco的事。”
站起身,Potter走向書桌跪在他面前,手臂和下巴靠著深色的木頭。Potter的全部注意力都在Draco身上,他沒有選擇只能回以注意,就像他被另一個巫師專注的凝視困住了。
“他們是對的嗎?”Potter自言自語。“你在那兒,某個地方?迷路了,但還活著?還是Draco?”
Draco震驚了,基於某些理由,他從沒想到Potter不知道他在這個身體裏。那個傻瓜一直叫他Draco,畢竟,所以他以為……但是顯然他被認定死亡,到目前為止。
雜亂的他在這兒的畫面,就像雪貂一樣生活的,漂入他的意識——切實的滿足,安全感,以及堅定不移的知道他是被想要的,被照顧的。
“Draco。”
Potter靈巧的找球手的手掌撫摸著他的脊骨和身體。手指慢慢撓著他的下顎,輕輕抓抓他的脖子。Draco的眼皮幸福的閉上。
“我只想你知道你是安全的,在這兒,”Potter靜靜的說,“而且我不會讓他們對你做任何事。我想要你和我一起,無論你是什麼樣子,無論你用哪個身體。要是你需要當雪貂才能幸福,那也很好。但我也想你知道我一樣在乎人類的你。要是……要是你想回來,無論是不是和我在一起,我只想……我想要你過你想要的生活。”
他可以施反咒,現在,他幾乎肯定。他的魔力看來足夠穩定。但他的胃滿滿的,Potter的手指感覺美妙,而且飯後的困倦上來了。
當前格蘭芬多小心抱起他,把Draco放到強壯大腿的溫暖上,阿尼瑪格斯沉浸進去。當Potter叫Dobby來換杯子和盤子的時候已經開始打盹。
這個位置的天經地義的感覺潛入Draco的意識。他體內的雪貂回憶著早上常常靠著Potter,通常是在從十二號的花園狩獵早餐歸來。有一部分的他畏縮的想到新鮮宰殺的老鼠,但其餘的認為是個了不起的想法。
他意識到,自從黑魔王歸來的第一次,他是幸福的,而且完全不打算去Potter腿上之外的任何地方。目前為止,他沒有人類的軀體也很好……還原可以再等等。
第十五章 Reciprocation
“呃。給,把這些垃圾拿去燒了。我肯定再也不會穿了。”
“是,Draco主人。”
“再給我拿條睡褲來。Potter肯定有,塞在哪兒,Merlin知道他從來不穿那玩意。”
“是,Draco主人。”
“還有別叫我主人。讓我起雞皮疙瘩。”
“是,Draco Malfoy,先生。”
飄浮在睡夢與清醒間的無人島,Harry皺起眉。他希望Malfoy和Dobby能閉嘴。他想要好好睡覺,多謝你們了。
他的願望實現了,對話顯然結束了。一會兒之後,淋浴打開,Harry陷入夢鄉,水珠落在玻璃與瓷磚上的聲音催眠了他。
當溫暖潮濕的皮膚溫柔的貼住他的身體,他唔了一聲偎向新的熱源。
“哦,讓開,Potter,沒法呼吸。”
Harry抱怨一聲,一手摟住所說的熱源。它扭動一會兒,但Harry加上一條腿困住它讓它安靜了。
“佔有欲旺盛的混蛋。我想我最好習慣。”
Malfoy的聲音混合了奇怪的惱怒,愉快和順從。有個皮膚光滑會說話的Draco在他床上,有什麼地方不對。但Harry現在很累沒法邏輯思考。臉埋在柔順的柑桔香味的發絲中,他沉沉的睡著了。
幾個小時之後,他在一陣強烈的歡愉興奮中醒來,拱起身,喉嚨發出呻吟。某個擁有一張無上天才的嘴的人正吮吸著他脹痛的欲望,隨著Harry喘息著落回床上而唔了幾聲。
靈巧的舌頭撫慰著他過度敏感部分,徹底清潔他才停止這即使服侍也是折磨的接觸。
Harry哀歎一聲。
“哦,你早上的時候很活潑。也許我可以說服你回報我的努力?”
熟悉的得意傲慢的語調使得Harry猛然睜開眼,他不可置信的瞪著他腿間壞笑著的金髮少年。
Malfoy打個哈欠,露出完美過頭的一排潔白牙齒。
“真的,Potter,要是不瞭解你的人,還以為你是個害羞的處男。”
Harry惱怒了。
“得了,我樂意。我想你發生了這麼多事,性一定是你腦子裏最後一位。”
Malfoy懷疑的看著他。
“照你的家養小精靈說的,我有差不多五個月不知人事。五個月,Potter!你知不知道這麼久沒做有多可怕?”
然後是一刻即將爆發的沉默,在所有可能的結果中——許多包含暴力,Harry行動了,把Malfoy壓倒在床上,狠狠摁住竊笑著的前斯萊特林。
“閉嘴,混球,”他說,命令之後是一個激烈的吻,因為臭名昭著的Malfoy之嘴並不以馴服聞名。
Draco呻吟著,嘴唇在Harry的進攻之下分開,修長的手指糾扯著前格蘭芬多的頭髮。
“上帝,我想你,你這個自私的混蛋,”Harry貼著Draco頸部乳白的皮膚說,然後一路舔吻著暈紅的皮膚,薄得透出了下麵藍青色的血管。
舌頭舔過著緊實的腹部,Harry恰恰停在卷起淩亂的金色毛髮上,更多是出於故意而不是猶豫。
他從六年級的Ginny災難起就知道女孩對他毫無影響,在性的方面。但是因為伏地魔和預言的壓力,他也從沒機會嘗試和男孩在一起。
他肯定只要一點暗示Terry Boot就會接受,還有,當然,總是讓人想幹一場的Charlie Weasley,但在Malfoy重新出現在他生命中之前,沒人能真正吸引他的。
而在知道Malfoy……唔。很難想像別人。看起來,無論是什麼環境,Draco Malfoy總是Harry Potter的磁鐵。
愛撫著Draco光滑纖長的直立,Harry深深呼吸男性的麝香氣息,傾聽金髮少年的呻吟,同時想像那張巧妙的嘴在他欲望上的敏銳感覺。
舌尖掃過欲望頂端,他來回勾勒著Draco的勃起,然後含入口中。
“操!”
Harry猜測他一定做的不錯,因為Malfoy的身體微妙的顫動變得越來越激烈。尖利的牙齒咬著嘴唇滑落一絲血跡。
一手壓住拱起的臀部,Harry繼續來回吮吸,盡可能的吞入Malfoy的勃起。他另外的手指挑逗著褶皺的囊袋——那兒鬆弛的皮膚因為射精的欲望而繃緊了——然後往下滑至緊密的入口,沒有進入而只是輕輕按摩。
“Potter,我要——!”
不太肯定他準備好了吃到別人的精液,Harry鬆開Malfoy的直立,一手握住有節奏的來回擠壓。
Draco繃緊身體,手緊緊抓著床單,腳跟抵著床墊。暗灰的眼睛空洞的瞪視,薄唇無聲的尖叫著釋放。
Harrt著迷的看著精液湧出,落到Malfoy的腹部和起伏的胸膛。當金髮少年癱軟在他身下,他輕輕鬆開依然抽動的陰莖,將手指放到嘴裏。
Malfoy精液甜鹹苦澀的味道和他自己的一樣,當自慰還是新樂趣的時候出於好奇所嘗到的。
“你真的是……是嗎?”
“唔?”
他抬起頭,看著Malfoy猜測的目光。
“處男。”
Harry翻翻眼睛。
“是,Malfoy,我真的是。有什麼意見嗎?”
金髮少年小小的微笑變得兇狠。
“見鬼,不。我喜歡無主之地。”
“差點騙到我了,”Harry反駁,記起他少年時期的敵人在卑鄙無恥等等方面的天賦。
跨坐在Draco身上,他伸手抬起另一個男孩的左臂。Draco沒有反抗,Harry研究著黑魔印記熟悉的輪廓。就像Snape的,Malfoy的印記和最初的深刻比起來已經黯淡到只深一點影子,黯淡但是頑固的提醒著過去的罪行。
“你恨我嗎?”Harry問,看著印記,手指抓緊Draco纖細的手臂。
“噗。”
Malfoy在大笑,Harry不肯定是該感覺被嘲笑還是安心。
“是,Potter,我真的恨你。所以我逃離莊園直接幻影顯形到了這兒,而且還是用阿尼瑪格斯形態。因為我恨你。”
洶湧而來的情緒,Harry判定,是安心。肯定還混有很多惱怒,但這是Malfoy,畢竟。放下Draco的手臂,他翻身從金髮少年身上下來,趴到床上。
“討厭鬼,”他嘟噥。
“混蛋。”
“卑鄙。”
“無恥。”
“累了,還早呢。”
“唔是。”
Draco輕輕挨著Harry,Harry生命中少有時候感覺像現在這樣天經地義。他們還有很多東西沒有說,但現在,那不重要。
現在重要的是溫暖,安靜,以及無聲的諒解與安寧。
第十六章 Every Mother's Son
上午是在十二號的圖書室度過的,一堆堆的報紙和雜誌散亂在他們身邊。
聲稱自己可悲的與世隔絕(人類與非人類),Malfoy在看了一眼Harry微不足道的雜誌選擇後,要求過期的泰晤士報,經濟時報和預言家日報,還有謹慎坩鍋——魔藥製造愛好者的月刊。
出於自衛的本能——也就是不要說實話以避免Malfoy躁狂症的室內示範——Harry派Kreacher和Dobby去搜集後二者,而自己去找前面兩種。
依靠Harry和小精靈,他們成功獲得了相當可觀的閱讀物,因而,平靜的家居生活……當前。
正如現在,他的斯萊特林趴在火前(積習難改,看來),埋頭在預言家日報的戰後版中,高貴的臉上帶著不滿。
Harry暗自偷笑,等待著爆發。Draco沒有讓他失望。
“看在Merlin份上他們在想什麼,印刷這種垃圾?”
骨骼纖長的手厭惡的拍打著討厭的文章。
“我當間諜不是因為隱藏的高貴或者對你變態的忠誠,我肯定也不打算放棄我的遺產或者把莊園捐給慈善事業。我很可能把那該死的玩意買給某個資產階級,但是唯一會收到捐贈的慈善團體是你的。”
雙手枕著腦袋,Harry對Malfoy微笑,這個表情在五年前,可以指望著激起金髮少年的血壓和半打觀點……而且不是令人愉快的。
“每個人都以為你為了正義獻身,而且你知道他們是怎麼說死人的,”Harry告知Draco。
“要是你活下來了,新聞界可能會很樂意把你釘死。預言家日報會對你可疑的過去和相識說很多壞話,而更多可愛的出版物會給你山一樣的加隆換取採訪和你的裸照。到處都會有適婚的男女巫師崇拜你的美麗與下流的生活方式。”
Malfoy似乎被這諷刺的預言擊倒了。
“他們會,真的?嗯。”猜疑的表情消失在眯起的冰色眼睛中。“而你,Potter,是怎麼瞭解到其中的秘密的,我想知道?”
“哦,我跟狗仔隊也有麻煩,”Harry輕快的回答。“你知道那些玩意是什麼樣的。”
一陣風動,救世主發現自己腿上坐了個惱怒的Malfoy。
“麻煩?”Draco把Harry的手腕摁到沙發上。“需要我提醒你你屬於誰嗎,Potter?這個身體的牙齒雖然不尖,但是肯定能給任何沒得到我許可就碰你的人留下記號。”
Harry靠向前,嘴唇貼著Draco的脖子用力吮吸。
“卑鄙苛刻的表情很適合你,Malfoy。熱情的就像火焰,實事求是。”
Draco現在覺得這話是他喜歡的,因為他開始觸摸能碰到的Harry的每一部分。
他們像一對發情的貓狸子一樣磨蹭著對方的時候,一聲咳嗽傳來。掙開Harry漫遊的雙手,Draco抬頭看到Weasley站在書房門口,毫無魅力的張著嘴,雀斑之下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你知道,Potter,”Draco說,目光盯著Ron,“我想我明白了火車上那天,一年級的時候,你為什麼交上了鼬鼠。”
撫慰的手指試圖把Draco誘惑回之前被活下來的男孩騷擾的狀態。
“哦?”
Potter聽起來有點分心。無所謂,他不是Draco的目標聽眾。
“嗯,鼬鼠和雪貂是遠親。你在尋找後者卻先遇上了前者。”
門口傳來一聲義憤填膺的爆發。Wealsey看起來就快中風了,而Draco恭喜自己幹得好。
“哦,耶穌基督,我的眼睛!”
額頭靠著Malfoy的肩膀,Harry歎口氣。把Draco和他衣服分開的下一步計畫只能推遲。
“嗨,Ron。”
********
“所以雪貂真的是雪貂,你是說?”
Draco隊鼬鼠露出牙齒,嘶嘶作聲。暗藍的眼睛瞪大。
“你不能管管他嗎,老兄?!他是你的,不是嗎?”
Harry的聳肩是毫不在意的傑作。
“用卷報紙對付他不夠合適。”
Draco從Harry肩上抬起頭沖著Weasley壞笑。
Ron回瞪他,手指伸向魔杖。
“你最好做點什麼,否則他——”
“否則他怎麼?”
Harry的聲音就像雪橇一樣碾碎了Ron的話。綠色眼睛狠狠瞪著睜大的藍眼睛。
“他本來死了,Ron。而他現在沒有。就我在乎的,只要不是物理傷害他做什麼壞事都行……即使是有時候也是可以的。”
得意的沉默,看來是來自Malfoy,彌漫整個房間,惡毒的露出笑意。Ron在椅子上動了動。
“行,Harry,我……行。”站起身,他楞了一秒鐘,看來不知所措。“我最好走……我待會飛路告訴Hermione……這事。還有我明天會告訴Pansy,既然我會見到她。”
“Pansy?”Draco聲調平靜,但隱藏著一絲絲殘酷的威脅。“Pansy什麼時候開始跟紅發窮鬼為伍了,書呆子怎麼會放任她男朋友去騷擾我最接近妹妹的人?”
Ron滿臉通紅,Harry挑起嘴角。
“只因為你能當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Malfoy,不是說你就應該。Hermione選擇單身,還有如果你記得,是你把可憐的Parkinson丟給格蘭芬多為伍。”
Draco歎口氣。
“第一次,Potter,你是對的。我罪名成立,我的忽視沒有藉口。傷害她,鼬鼠,你就生不如死,死無全屍。”
這不是Malfoy所說的,Harry沉思,即使說話的方式也不是。不,Draco真正的天賦在於他冷漠厭倦的氣氛,以及他滿不在乎的評論。
可以很容易想像他說,“我想要他的腦袋,最好放在銀盤裏,”就像“不,笨蛋,我說草莓,不是藍莓,”尖尖的臉上帶著同樣目中無人的傲慢。
顯然,Ron的想法和Harry一樣,因為他嘟噥一聲再見後帶著悶悶不樂的表情迅速離開了。
“你永遠不會變,是嗎,Malfoy?”Harry說,送Ron離開後回來。“即使當了半年雪貂也沒法磨鈍你的銳角。”
Draco聳聳肩。他再度半坐半躺在火前,白皙的皮膚映出跳躍的橙紅火焰。抬起頭,他眯眼研究Harry。
“有什麼意義呢?”灰色的眼睛閃閃發光。“你,是另一回事,改變了很多,而且是在最有趣的方面。過來,Potter,我想要仔細研究你的新特質。”
Harry自願遵命,希望他們可以達成雙向的手工,至少,不受其他干擾。
事實是否定的。不到五分鐘,三個清脆的劈啪聲切入Draco壓抑的呻吟,緊跟著一輪震驚的抽氣。
“哦,Severus,”一個冷靜有教養的女性聲音說。“你描述的問題顯然已經自行解決了。雖然我認為治療方案也無法提供任何改進。”
收回粘在Harry唇上的嘴,Malfoy不能置信的扭頭盯著幾步之外的金髮女性。
“媽媽?”
通常諷刺聲調中的微小改變使得Harry心裏一陣絞痛。他可以用餘光看到Snape和Remus,但他們倆和他在這戲劇化的場面中都是配角。
仿佛過了無盡長的時間,整個宇宙都忘記了呼吸。然後Narcissa Malfoy張開雙臂,她兒子毫不猶豫的走入她懷中。
********
看來,在他妻子的死亡問題上,Lucius Malfoy說謊了。鑒於那個男人精通搪塞的技能,Harry不覺得吃驚,Draco則不太樂觀。
“Sheep-buggering spawn of a Mudblood whore! Sodding, clap-raddled bastard!”(譯注:不是不想翻,不過直譯很古怪,意譯又很奇怪)
Harry趕快悄悄撞撞他。
“你媽媽在這兒,Malfoy,”他小聲說,目光掃過Snape不認可的態度和Narcissa Malfoy愉快的神情。“現在說話,待會罵人。”
Malfoy考慮這明智的建議,深深吸口氣,然後用最迷人的微笑迎向他們的客人。
“母親,我道歉。Snape教授,Lupin教授,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們。請坐,但如果你們情願站著,壁爐前要暖和舒服一些。”
看到Malfoy已經控制了局勢,Harry撤退到房間唯一的一個大窗戶前,茫然的越過花園看著倫敦,想知道Draco會不會和他母親一起離開。
他也許站在那兒太久,像雕像一樣沉思,但是一直纖細的手,和Draco的一樣,碰碰他的手,Narcissa Malfoy文雅的聲調說著他的名字。
“Potter先生?”
Harry吃了一驚,低頭發現自己盯著一雙碧綠的眼睛。他上次見到Draco的母親,她還比他高得多,而高度的變化只能加深他對她的認知的變化。
那時,她是他最討厭的兩個敵人的傲慢的妻子與母親。現在,她是Draco的母親,一個為了兒子對抗丈夫與他主人的女性。她的外表也許一樣脆弱,但苗條的外表之下是以魔法強化過的鋼鐵。
“我不是故意打擾你,但我想在離開前跟你談談,如果你不介意。我五點半要與斯克林傑部長會面。送我出去?”
“呃……是?”
穿過房間輕輕吻吻她兒子的眉頭,Narcissa在Draco耳朵說了句什麼換得一聲大笑,然後轉向Harry,美麗的臉上帶著隱約的笑意。當他笨拙的伸出胳膊時,笑容擴大了,Draco贊同對Harry點點頭,然後重新開始和Snape討論他們正在研究的問題。
Harry求助的看了一眼Remus,但只得到無聲的笑容回應。最後一位姓Black的人將他帶離房間。
Narcissa的手指輕輕搭著他的手肘,但對於Harry,這份量因為歉疚與責任而放大了。鼓起還保留著的格蘭芬多勇氣,他準備好了赤手鬥牛……也就是開口。
“Malfoy夫人,我……”他遲疑了,不確定該怎麼為他並不後悔的事而道歉。
Narcissa銀鈴般的笑聲讓他吃了一驚。
“要是你打算告訴我你後悔殺了我丈夫,Potter先生,就不必麻煩了。
Lucius和我是政治婚姻,多年來我們都相安無事。但是當伏地魔第二次回來後,我開始重新思考我們婚姻的益處,將我自己和我兒子納入考慮。
因此有了Severus Snape的牢不可破的誓言……而我自己在傳出死亡前早就躲到歐洲大陸。那樣更好,在當時,Draco相信我死了,他會無法完成他的任務,要是他以為我還活著。”
Harry意識到自己張口結舌的看著她,立刻閉上嘴。在Hogwarts,每個Malfoy都進了斯萊特林,而他們是,精確說,蛇院的純血統明星兒童,也是廣為人知的。
在Harry的觀念裏,那些自以為是的人都錯了。Narcissa隨時都能在斯萊特林特質上超越Lucius。
“無論如何,”她繼續,“我相信事態都在好轉。現在我們唯一的問題是在新的和平時代該做什麼。Draco告訴我他想要旅行……你願意陪伴他嗎,Potter先生?”
“我……要是他問,”Harry說。“我們還沒有討論過這些事,他也許想要自己的時間。”
“他會問的。旅行有個同伴是最愉快不過的事,Draco也不是愛好獨處的人。但你也會享受這次旅遊,我保證。地球上有很多迷人的地方可去;歷史悠久的國家與城市,麻瓜和巫師的。你是愛好歷史的學生嗎,Harry?我可以這麼叫你,是嗎?”
“呃,如果你願意,”Harry小心的說,不確定對話會怎麼發展。“我對歷史沒有興趣,真的。上課的時候總是睡著了。”
這次,Narcissa的笑聲像風鈴……或是玻璃碎裂般清脆。
“我們不都是嗎?Binns的課上有很多東西沒有講到,但是。例如古埃及,就是文化與宗教的勝地。他們的神明相信最古怪的事情。
例如他們的木乃伊製作,對他們來說,心臟是一切智慧的根源。它被好好保存了下來,而大腦則通過屍體的鼻孔被取出丟棄。奇怪的習俗,老實說。想想就忍不住發抖……想想要是,也許,他們黑暗的祭司對活人執行這種可怕的儀式。”
Narcissa看著Harry身後,帶著沉思的表情。Harry咽下口水,艱難的。那雙漂亮的藍眼睛回到他身上。
“哦,親愛的,我總是很沉悶,不是嗎?我道歉。謝謝你的款待以及對Draco這麼好。我相信你會盡力照顧他……是嗎,Harry?”
精心修飾的聲音只是單純的詢問。當Harry無聲的點頭,Narcissa再次以她淡漠的方式微笑。
“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我想我總是個愛擔心的母親。現在你真的要原諒我,我恐怕已經遲到了。”
Harry為他拉開門,她走之前吻吻他的臉,就像對Draco一樣。關上十二號的門擋住寒冷,Harry想知道不經意的死亡威脅是Black家族特質,還是只是Draco和他母親共有的小技巧。
就像是被Harry的思想召喚而來,問題中的Malfoy出現了,跟著Snape和Remus。
“我們會讓你們倆獨處,因為我確定你們有更好的事可作,而不是聽兩個老頭說話。”Remus微笑著說。
Snape瞪他一眼。
“我們忽視我們的教育職責夠久了,是的。但是在我忘記之前,Malfoy先生,我相信你想要這個。”
白蠟木與獨角獸的毛,十二英寸長,浸透過鳳凰自願滴下的淚水。Draco驚奇愉快的眨眨眼,才伸出手接過它。
他剛剛說了感謝,兩個年長的巫師就離開了,留下兩個男孩站在十二號的門廊上,前者發呆而後者撫摸著魔杖,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Malfoy?”
“嗯?”
“我想你媽媽是我見過的最可怕的人。”
Draco驕傲的露出微笑。
“是,我知道。她不是很了不起嗎?”
Harry橫看一眼他的……什麼?男朋友?情人?伴侶?伴侶,Harry決定。聽起來很正確。
“我不確定,但我想他也許剛剛保證讓你幸福,而且是用你習慣的方式直到死亡把我們分開。我知道如果我食言的話,她保證會拿走幾個我的內臟。”
Draco大笑起來,正如預料的,但Harry可以看到他的思緒在其他地方。
“你會回去嗎?”Harry問。
Malfoy沒有假裝不懂。
“我不知道。”柔軟的金色發絲落到灰色眼睛前,擋住它們。“我不確定還能。”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如果你想要。”
Draco回過神來,思緒也從剛剛去到的那個黑暗地獄的角落回來。把魔杖塞到借來長袍的口袋裏,他對Harry挑起眉毛,故作失望的搖搖頭。
“哦,Potter。儘管你發展出了不少真正的斯萊特林特質,你還是個格蘭芬多。”
手抓住HarryT恤的領口,他拉近黑髮少年直到他們終於眼睛對著眼睛……字面意義上的。
“當我想要什麼的時候,Potter,我保證……你會是第一個知道的。”
Harry決定,就在刻薄完美的嘴開始一些讓他中樞神經不再運動的事情之前,Malfoy的保證是他絕對可以依賴的。
尾聲 As it Should Be
今天要麼是最合適的一天,要麼是最糟的。厚厚的雲層透不出一絲陽光,朦朦的細雨又掃清了滯膩空氣中的霧氣。
眼鏡施了咒語抵擋彌漫在Wiltshire郡空氣中的水分,Harry手深深插在褲袋裏看著他的同伴。
Malfoy沉默的走著,低著頭,看來沒有注意灰濛濛的天空和濕透了的草地。
上次他們站在英格蘭的土地上已經是兩年前。無論是好是壞,或是還有待旅遊的地方,此刻,Harry希望他們從沒離開巴巴多斯。
即使威尼斯,Narcissa選擇的城市,現在也很好,儘管他們每次去看望Draco的母親都讓Harry更加接近崩潰。
“Malfoy……我們可以其他時候回來。”
“不,我們不能。明天這兒就賣掉了,然後我再也不會踏足這兒。”
這是Malfoy的口氣。生硬,扼要……沒有折衷。
Harry學會了在Draco這樣的時候不要催促他。那是他唯一在兒子身上看到父親的時候。除了Malfoy的眼睛和頭髮之外,Draco和Narcissa一模一樣。
“那兒。”
目光隨著Malfoy指點的手指,Harry看得潔白的石頭。Carrera最好的大理石,事實上。
Malfoy家族墓園位於橡樹林中,露出來的部分尺寸不大,但全都是精雕細琢。
Draco毫不猶豫的大步上前,臉上的表情清楚明白的顯露他是個要儘快完成一項討厭任務的男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Harry跟在他身後。
他沒有辦法能讓另一個男人輕鬆一些,唯一的選擇是一直站在他身邊,然後撿起他的碎片。
********
發生在Lucius死亡時刻的事,隨著歲月流逝,淡入Draco潛意識的深處。站在這個男人的墳墓之前,他覺得它們再一次浮現成型,伴以更久遠而去同樣醜陋的回憶。
他想要逃走再也不回想那一天,或者他父親,永遠。
但是……他的噩夢的程度與次數都增加了。他不能再關注閘門。他寧可直接面對痛苦,否則當崩潰的時候反彈的情緒會糟糕一百倍。
焦躁惱怒,怒視著Lucius Malfoy墓碑上的名字,他打開記憶的蓋子。
他的過去找上了他,所有貪婪渴望的手指的饑渴的胃。他毫不抵抗的屈服了。
********
他記得。
恐懼魔法火焰皮膚哭泣痛苦血液憎恨恐懼痛苦。
痛苦,他記得。
震驚哀傷苦惱分裂肉體收縮折疊消失
恐懼,他記得。
人類血液傷痕壞事錯誤逃跑隱藏挖掘Potter安全安全安全
溫暖,他記得。
泥土巢穴熱度舔舐痛苦安慰疲累睡眠
安全,他記得。
溫柔撫摸聲音氣味正確愉快舒適愛戀家Harry
寧靜
********
“Malfoy?”
Draco張開眼睛,發現Potter擔憂的看著他,擔憂的動作帶著原生的力量。
“我沒事,Potter。有點恍惚,也許。這兒有點太近了。”
立刻,黑髮青年緊緊抓住Draco手臂,拖著他大步離開墓穴邊,陰沉的嘟噥著。
“就說是個壞主意,但是他聽了嗎?見鬼,不,永遠不肯。頑固討厭的斯萊特林,根本不知道什麼對他們好,完全不懂照顧自——”
“Potter。”
“什麼?!”
“我沒事。我得到了解脫,讓我們忘記這兒,好嗎?”
Potter急促的腳步慢了下來,直到他們站到莊園的廚房花園邊。他的手也鬆開了,盯著自己的腳小聲說著什麼。
“對不起,什麼?”
綠眼睛抬起看著Draco。
“我恨你痛苦而我又沒法幫上你的時候。”
內心深處,在沒有任何人(尤其是Potter)能看到的地方,Draco軟化了。他的目光流覽著一項項著名的特質,記錄分類以供未來參考……和對付,當然。
活下來的男孩就和他們多年前第一次相遇時一樣亂。黑色的頭髮支楞著,球鞋髒得不可能洗乾淨,眼鏡歪斜,斗篷也需要徹底清潔。
但是在亂七八糟的外表之下,是Draco開始依賴的堅強支柱,以及他十二年前猜想不到的簡樸的魅力。那一天的記憶在他的意識裏如此鮮明,他終於明白了雪貂為什麼會帶著他直奔十二號。
它知道,即使隱藏於Draco的痛苦與慌張之下,沒有別的地方比屬於Harry Potter的地方更安全。不是救世主或者黃金男孩,只是Harry……因為即使少了他無數頭銜的裝飾,也沒人能讓Draco更信任。
他作為Potter的雪貂生活的幾個月,Draco獲得了他生命中其他時刻從未感受到的安全與滿足感。
事實上,他現在就需要一些那樣的安慰感覺。覺得很傻,Draco斜眼看看Potter,然後張開了他愚蠢的嘴。
“嗯,Potter。”
“Malfoy?”
“你願意……?我是說,要是我……哦,算了。”
Harry看著,一輪藍光包圍了Malfoy。一閃之後,一隻非常熟悉的白色雪貂出現在Draco的位置。它嗅嗅空氣,然後顫抖一下小步奔向吃驚的Harry。
用後腿站起,它前爪抓著Harry的小腿保持平衡,仰頭仿佛在詢問的盯著他。
“哦,上帝,Malfoy。”
Harry眨著眼睛,忍住要奪眶而出的淚水。他伸手小心的抱起Malfoy,把他小小的身體塞到斗篷裏。
雪貂從裹著他的衣服間探頭出來,舔舔Harry的下巴再次縮回衣服之中。
笑意浮上嘴角,Harry享受著幾乎遺忘了的雪貂Malfoy依偎在他懷裏的感覺。他沒發現自己有多想念這感覺。在旅行中,阿尼瑪格斯變形不是個好主意。現在他們回家了,也許Draco可以多縱容一些。
摟緊他的雪貂,Harry轉身走向莊園大門,離開他們幸好已經過去的過去,走向將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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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scape
他用了四個月完全康復,兩個月是在醫院裏。真的,他從沒真以為能在和伏地魔的決戰後活下來,但恢復意識後一周——感激個狗屁——他就準備掐死他的主治巫醫。
他的生命成了無止境的禁令,他幾乎願意為了二十四個小時不被打擾的孤獨付出任何代價。
在他能獨立走動的第一分鐘,他走了,在Remus和Snape的幫助下逃出聖芒戈,毫無留戀的離開巫師世界。他不知道Ron和Hermione在哪兒,坦白說,他也不關心。他只想沒人打擾他。
他正要幻影顯形的時候,Snape攔住他,枯瘦的手輕碰他的手臂。
“教授?”
魔藥大師看起來非常不安,Harry不能怪他。確切說是直到他說話,然後Harry短暫的一絲同情煙消雲散。
“Potter,我只是想你知道……不是你的錯。如果他在這兒,他會告訴你——”
“對。”Harry粗魯的打斷他的前任教師。“事情是……他不在這兒,不是嗎?”
閉上眼睛,Harry想像他的目的地,把活下來的男孩丟在了巫師世界泥濘的馬路邊。
第二章 Home Fires
格裏莫廣場十二號與Harry記憶中一樣陰森,但當他到達的時候,Dobby已經到了,像將軍對待新兵一樣把抱怨的Kreacher命令得團團轉。
“Harry Potter先生,閣下!”他喊道,看到Harry驚奇的表情。“我真的非常高興見到你,閣下。”
前Malfoy僕人撞撞Black奴隸的肚子,得到一串相當可疑的問候。
Harry不在乎。在伏地魔超越一切的邪惡之後,他看穿了Kreacher的怨恨:對家族和一個老瘋女人盲目的崇拜。
說道……
“混血雜種!你做了壞事還敢回來?黑魔王應該抽出你的腸子,不值得為殺死你使用魔法!你舔他的靴子都不配,你這骯髒的麻瓜賤——!”
“安靜。”
Harry沒有呐喊。他甚至沒用正確的咒語。當,令她極度驚恐的,Black夫人的嘴自動閉上,他走上前,筆直盯著畫像驚惶的眼睛。
“你閉上嘴,否則我就把你燒了,”他平靜的說,看著顏料瞳孔擴大。“現在這是我的家,我不會接受任何堅持打擾我的人或東西。”
第一次,傲慢的臉上出現恐懼,Harry的嘴唇滿面浮現嘲諷的微笑。
“我很高興我們達成了共識,”他告訴她,然後轉身,發現Kreacher突然緊張起來,帶著模糊的尊重看著他。
他想到了一個曾經會讓他驚駭的主意,而現在只會帶起一絲邪惡的滿足。
“你還是把Black夫人當作你的女主人,是嗎,Kreacher?”他問,語氣溫和。
家養小精靈猶豫的點點頭,Harry的笑容變得幾乎是幸福的。
“好,那麼,”他說。“我讓你負責維持她的好態度。要是我聽到她說一個無禮的字,要是Dobby報告她搗亂,或者,要是她在你的聽力範圍內說了任何侮辱麻瓜,麻瓜種或是半血統的話,你就毀了這幅肖像。”
當Harry一瘸一拐上樓回房的時候,背後是死一般的寂靜。門在他身後關上,只剩他和他的鬼魂。
他父母……Cedric……Sirius……Dumbledore……Neville……
但他的目光掃視陰暗的房間,只能看到一襲黑袍與金髮,永遠的落入虛無。
“上帝,Malfoy,我真的很抱歉。”
第三章 Morning in the Garden of Black
Harry很快發現顯然有某種動物住在花園裏。Molly兩年前種下的番茄上有清晰的齒痕,異常隆起的土堆和犁溝也充分顯示那種動物喜歡挖掘。
但是Harry不肯定他不請自來的客人是什麼,直到有天上午他溜達進廚房,發現後門開著,Dobby正在安撫某個看不到的同伴。
“Dobby把水放在這兒了。別擔心,小傢伙,我不會碰你。”
Harry揚起嘴角,他隔著門框窺視是誰啃了他的蔬菜,驚奇的發現一隻苗條,有點髒兮兮的雪貂在小心的舔著爪子。
Dobby精心烹製的蘋果餅放在Black家族精美的瓷器裏。旁邊是一個盛滿水的水晶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Harry大笑起來,嚇到了他的家養小精靈和毛絨絨的客人。Dobby大大的眼睛擔心的看著他。
“Harry Potter不生氣?”
“不,Dobby,當然不生氣。”跪下來,他對雪貂伸出手,後者好奇的嗅嗅他的方向,然後繼續清理鬍鬚。“它有名字嗎?”
Dobby的大腦門皺起來。
“他沒說,Harry Potter,閣下。Harry Potter可以問,”他懷疑的補充,而Harry再次大笑起來。
這頭雪貂是個可愛的小東西,苗條瘦長,但是(番茄等等)顯然吃得不錯。洗去髒汙,它可能是白色的,就像雲彩一樣鬆軟。
似乎感覺到Harry的評估,它抬起頭,明亮灰色的眼睛盯著他。
“這是雪貂通常的眼睛顏色嗎,Dobby?”Harry問。
“Dobby不知道,Harry Potter,閣下。Harry Potter想要Dobby去查嗎?”
“不。”Harry和雪貂對視著,眼睛一眨不眨。“我只是好奇。你盡可以留下,”他告訴它。“但是別惹麻煩。是Dobby要收拾。”
“Harry Potter,閣下?”
“嗯?”
“是Kreacher照顧花園,閣下。Kreacher的前女主人很喜歡花園。”
Harry和Dobby對視而笑。
“好,要是如此……呃,雪貂?”
長長的尖鼻子仰起。雪貂看著他,饒有興趣的揮動尾巴。
Harry揮手示意他的整片花園。
“歸你了。”
第四章 Living the Now
他記得另一次生命,有時候;那時他站得筆直,手裏握著全宇宙的力量。在他的夢裏,他用兩條腿走路,用隆隆聲說話,就像住在他窩對面那個大土堆裏的高個人類。
但是那些畫面很短暫,他現有的敏銳嗅覺和尖銳的聲音很不賴,所以他允許那些令人不安的思緒去得就像來一樣迅速。
爬出他淺淺的洞口,他頭枕著爪子,觀察也住在人窩裏面的兩個小兩足動物在他的領土上動來動去,澆灌茂盛的草木,填充他的洞穴。
他不介意,他可以再挖。儘管有人類,他喜歡這個地方。空氣和水是新鮮的,柔軟的土壤完美適合挖掘,追逐更是好。足夠的老鼠和鼴鼠,還有各種小蟲,手邊(爪邊)也有很多可食用的蔬菜。
也沒有敵人。他是這個小小生物鏈裏的最頂層。他處於有利位置,他知道,只要那個人類允許,他會留下……
打個哈欠,他從頭到尾巴尖的伸個懶腰,靜靜的走入陽光中。兩個非人類抬頭注意到他出現了,其中一個對他作個兇狠的手勢,但另一個立刻說話,並且搖搖頭。
他對他們笑了,露出一排白皙尖利的牙齒,然後躺到他最喜歡的午睡地點。他沒有對於未知未來的計畫……他只知道現在。但這對一隻小雪貂來說,就夠了。
第五章 Staying Warm
自從鄧不利多死後——這成了對伏地魔戰爭的真正起點——Harry就在日出前起床。他二十一年生命的最近四年裏,他毫無例外的在五點起床,他的生物鐘就像黎明一樣可靠。
他決定,現在,要自己打破這個習慣。他拒絕讓黑魔王的魔爪破壞他生活的任何方面,這項也不例外。
因此,當他的生物鐘在一個寒冷的秋日清晨發作的時候,他不理會,翻身趴睡在床上,縮在溫暖的毯子下麵。他正要重新進入夢鄉的時候,某個奇怪的聲音引起了他注意。
當Harry結束他的少年生涯時,他的自衛本能級數提升,他也學會了注意任何異乎尋常的事情,無論多微小。猛然坐起身,他緊張的盯著床對面的法式玻璃拼花門。
在他回到十二號的三個月裏,他換了三次房間才定下這間套房。他最終的決定是位於二樓後側一套寬敞的房間,還有陽臺可以俯瞰花園。
在Harry觀察的時候,所說的陽臺大雙門咯吱咯吱打開,這動作伴隨了更多應該是抓撓的雜訊。黑色眉毛思索的皺在一起。
Harry一直關閉著房子壁爐跟飛路網的連接,還有,在一周差不多每天早上有一百封信傾瀉在他的早餐桌上後,他防禦了房子同樣阻止了信鳥的入侵。
他不知道Hedwig是怎麼找到路進出。他問她,在施必須的咒語之前,新添的保護會不會妨礙她的飛行習慣。她用他有史以來在任何生物,不管是人類還是貓頭鷹,臉上見過的最蔑視的眼神看著他,所以顯然,在某些稀有的情況下防禦是可以被繞過的。
他想知道Hermione會不會發現怎麼辦到。要是有任何他的朋友能夠,就一定是她。
Harry歎口氣。他沒法接著睡覺,所以也許最好去看看是誰想找他。滑出他溫暖的被子,他單腳跳著,非常有創意的咒駡冰冷的木頭和地上三三兩兩的墊子,一把扯開玻璃門。
令他驚奇的,沒有貓頭鷹棲息在陽臺欄杆上。他環顧四周,想知道見鬼的到底怎麼回事。然後某個東西咬了他左腳小腳趾。用力的。
“見鬼!怎麼回事!很痛,你這個小混蛋!”
來自花園的白色雪貂瘋狂的在陽臺的瓷磚地上尖叫著奔跑了兩圈,然後突然停在他面前,看起來對自己很滿意。他低頭瞪著他,揉揉疼痛的腳趾。
“真的有必要嗎?”他質問。
它發出一聲嗤笑的聲音,然後從他腿間沖進房間。
“哦-不,我明白怎麼回事了。要是你覺得我會讓你……等等。”
Harry看著陽臺……看到攀附在十二號磚牆上密密的常青藤……看著地面,一定有五米多高……
……回頭看著雪貂,它正坐在壁爐前,尖尖臉上帶著期待的表情。
“你是告訴我你是沿著見鬼的爬藤上來的?”
雪貂發出一聲類似厭惡的哼聲,然後回頭專心盯著壁爐。
“哦,好。多事的混蛋,就是你。”關上門,他對精心佈置的木柴揮揮手。“火焰熊熊。”
火光立刻跳躍起來。雙手抱胸,他打量他的不速之客。
“現在滿意了?”
雪貂傲慢的吸吸氣,仿佛在說明服務還不夠盡善盡美,Harry哈的大笑一聲。
“上帝……你不止一點的讓我想起了Malfoy!”綠眼睛眯了起來。“長得也有點像他,蹲的姿勢,四年級的時候。需要洗個澡,但是。Malfoy寧死也不會讓他漂亮的純血長毛沾滿泥巴。”
非常高貴的,雪貂轉身背——即使是髒兮兮的——對著Harry,在壁爐前有500年歷史的華麗波斯地毯上伸展開,沐浴著火焰散發的熱度。Harry微笑起來,搖搖頭。
“至少我知道該怎麼叫你了。”他打個大哈欠,活動活動下巴。“我要回床上去,現在興奮還太早。”
爬回被子下面就像高潮一樣有種肉欲的滿足。隨著火焰的溫暖逐漸把他拉回夢鄉,他的戰慄慢慢停止。
過了一會兒——但沒法肯定多久——他腳邊傳來一聲悶響,然後床在某個輕微的重量下動了動。張開一隻眼,Harry發現他的不速之客在幾英寸外蜷成一個球,鼻子埋在尾巴下面。
這東西長得真的很像雪貂Malfoy。要不是Harry知道那個成為鳳凰社間諜的金髮食死徒幾個月前就已經躺在墳墓裏的話,他幾乎要肯定這個在他身邊呼吸平穩的生物是個未註冊的阿尼瑪格斯。就像是Malfoy開了個玩笑……而且也成功了。
有一刻,他允許自己產生希望。一刻之後,他無情的碾碎了這情緒。
“晚安,Malfoy,”他低聲對熟睡的雪貂說,然後翻個身,緊緊閉上眼以忍住危險的濕意。
沒人會比Harry Potter更瞭解Draco Malfoy死得有多徹底。畢竟……是他本人的咒語殺死了他。
第六章 Unforeseen Visitors
“Harry Potter,閣下?”
“唔?什麼事,Dobby?”
Harry的目光繼續緊鎖在泰晤士報上。他喜歡知道在‘真實世界’發生了什麼事,每天早上都會出門到兩條街外的報亭去買一份倫敦了不起的報紙,享受短短的路程,即使大部分日子都是陰天。
偶然,令Dobby失望的,他會帶回一條新鮮的法式長棍麵包或是一袋蛋糕。唔,Fournier的蛋糕美味無比,這是唯一證據顯示——至少就Harry所知——上帝一定存在於某處。
“Harry Potter有客人,先生。Harry Potter想要Dobby讓他們進來嗎?”
現在這可是重點。即使Malfoy(正在桌子另一頭的墊子上肢解一隻肥老鼠)和Hedwig(在她的棲木上做著同樣的事)都屈尊抬頭關注。
“取決於,”Harry慢慢說。“到底是誰在外面?”
“Ronald Weasley先生和Her-my-oh-nee小姐,Harry Potter,閣下。”
把茶杯放到桌上,Harry靠回椅子,依然孩子氣的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一定是Remus不肯等我了。”他瞥一眼他非人類的同伴。“我們該讓他們進來嗎?”
Hedwig不理睬Harry,繼續專心撕扯她的早餐,但Malfoy給了他一個冷漠傲慢的眼神,才繼續撕咬腳邊的齧齒動物。
Harry笑到眼淚都湧了出來。
“哦,見鬼……看來我們現在是兩票對一票的反對。你呢,Dobby?願意投票嗎?”
Dobby嚴肅的考慮這個問題。
“Dobby只希望讓Harry Potter高興,”家養小精靈終於說。“但Dobby覺得Harry Potter的朋友非常擔心。要是Harry Potter跟他們談談,也許……?”
笑容還逗留在嘴角,Harry點點頭。
“你是對的,我想。遲早要做……也許就是現在。”
Dobby慌慌張張的走了,不到一分鐘後,新的聲音和腳步聲侵入了Harry的避難所。Malfoy好奇的仰起頭,古怪的眼睛注視著Harry。
“你乖乖的一個小時就行,”他告訴雪貂。“他們很快就走了。”
“Harry James Potter!你以為你能躲多——哦,老天爺,那是什麼?”
興高采烈的,Harry的目光從Ron(震驚的)和Hermione(驚駭的),移到Malfoy(絕對厭惡的)。
“哈羅,Mione……Ron。進來坐下。”
Harry指著和他自己椅子一樣的五把空椅子,但他的客人顯然愣住了。他們帶著厭惡的迷戀盯著雪貂和它可怕的早餐,蹲在Harry橡木餐桌的另一頭。
“呃,Harry,老兄?”Ron的聲音慢慢減弱。
“是,Ron?”
“那是……呃。是頭雪貂?”
Harry艱難的想要保持克制。事實上,他要輸了。臉貼到面前的硬木桌面上,他暢快的歇斯底里的大笑起來,直笑到胸口發痛。
“應該……應該看看你們……的表情,”他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拼命呼吸。
平靜下來,他沒有抬頭,只是對坐在他對面的毛絨絨的掠奪者揮揮手。
“Ron Weasley和Hermione Granger……見見Malfoy。”
第七章 Ferrets-eye View
這個窩裏來了陌生人類。Mal-foy一點也不高興。
他還不能肯定他是怎麼,幾個日頭過去了,知道要在天氣冷到受不了的時候進入那個人的窩……他就是做了。從那時起,他管理這個地方。他也擁有那個築窩在這裏的黑毛人類的全部注意力。
Mal-foy不喜歡分享以上任何一項。
不滿的歎息一聲,他兜了幾個圈,最後鑽進這屋裏到處都有的一個古怪小包裏。這兒又黑又暖和,地上也軟軟的很舒服。他下巴擱在前腿上,悠閒的聽著人類們說話。
窩裏的熱源劈啪作響,Mal-foy的眼皮就像四肢一樣受到重力的驅使而緩緩落下。無韻律的聲音起起伏伏,在他的意識裏漂進漂出。鬍鬚興奮的動了動。有些不對……
在酣睡的邊緣,Mal-foy的眼睛猛然睜開,意識到要是專心,他能聽懂人類們在說什麼。
“Harry……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是必要的。”
“魔法部不需要我,Hermione。哦,他們想要我,對。我相信有伏地魔的剋星替他們說話會讓他們日子過得容易些。但我不能相信他們會屈尊利用你們來找我。”
“老兄,不是那樣。真的,只是……我沒有。我想看到你在周圍會讓人們感覺好些,就像更有信心。你知道?”
“是,Ron,我知道。”
Mal-foy的人類聽起來很不高興。Mal-foy背上的毛豎了起來。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咆哮。
“我想你們最好走,”他的人類告訴另外兩個,聲音就像垂死之人冰冷的呼吸。“通知斯克林傑,我不是條可以拴在腳邊的狗。”
“Harry……”
“走,Hermione,請你。”
他的人類累了!為什麼她不肯放過他?
“你會……你會給我們寄信?”
“我會儘快讓Hedwig送信,我保證。我送你們出去,好嗎?順便說一句,Ron,你可以告訴Remus他有些解釋要作。”
終於,他們走了。Mal-foy從他舒適的藏身地溜出來,嗅嗅外人留下的討厭氣味。他精巧的鼻子厭惡的皺起來。
氣味有種奇怪的熟悉感,但完全是討厭的。它激起他體內的敵意和佔有欲,所以當他的人類突然回來,Mal-foy沖過去磨蹭每一處他能碰到的地方。
它發出驚訝的聲音然後低下身,伸出一隻形狀古怪的爪子。Mal-foy立刻把耳朵和下巴貼過去要求撫摸和抓癢。他的人類順從的照辦了。
“哦,事情肯定不太妙,”它說。“我把Hermione弄哭了……一日開頭難。為什麼他們就一定要來呢?我的怨恨脾氣不是沖著他們的。我簡直要殺了Remus!要麼也許我該怪到斯克林傑頭上。那才是應該的。”
Mal-foy安慰的咕嚕咕嚕,磨蹭著他人類的前腿,提醒懶惰的爪子繼續撫摸。它大大的眼睛落到他身上,人類發出尖銳的吠聲。
“你讓整個折磨都值得了,你知道。就算我活到兩百歲也忘不了Hermione Granger走進來看到你在咬老鼠時候的表情。”
搖搖頭,他的人類最後摸了他一下,然後站起身。
“看來我有些信要寫。來嗎,Malfoy?”
Mal-foy。他意識到,在某種程度上,那個Mal-foy就是他。那兩個音節加起來屬於他。他想知道他的人類是怎麼知道的,但這想法不重要,也很快被另一些,更緊迫的事情打消了。
他的人類走開了,他一路小跑追在後面,希望它能趕快在某處坐下,給他一個溫暖的地方安置。他尤其喜歡它躺在它睡覺的地方,他就能爬上去或者趴在他的溫暖旁邊,呼吸它舒適的氣息。
Mal-foy的人類聞起來總是很好,它的爪子也很溫柔。他很高興它是他的而不是別人的。
有一刻,一幅奇怪的畫面出現了。Mal-foy沒有理會。要是那些人會傻到回來,好吧……他一定會咬它們。
第八章 Corpus Absentis
“你什麼意思,他們從沒發現他的屍體?!”
顫抖的手焦躁的抓住淩亂的頭髮,Harry Potter就像被困住的黑豹一樣在Hogwarts的校長辦公室裏來回踱步。
修長的手指握在一起,Severus Snape帶著天生的警惕——但他永遠不會承認——還有一絲同情觀察著他。
Potter總是這樣,把自己逼到盡頭然後慢慢爆發,但造成傷害不大。等他自己平靜比試圖跟他講道理強,尤其是Lupin還沒到。
“我的意思說的很清楚,Potter。Lucius Malfoy,或者正如你丟給我們清理的,他的碎片,都在原處。而他的兒子,有大量血跡和一些破爛衣服,但其餘一無所有。”
似乎他的腿再也撐不住他,Potter坐下。幸好他附近有把椅子,否則Severus相信男孩會摔到地上。
“我看到他,”Potter的聲音在顫抖。“我看著他倒下。就像六年級時……一樣該死的咒語。當它擊中……他的血……耶穌基督!”
黑色雅致的眉毛抬到Severus的發跡下邊。
“語言,Potter先生。我不再是你的教師,為此我每天感激任何選擇傾聽的神明,但我相信所有人類都應對彼此秉持禮貌的假像,至少。”
“對不起,先生。”Potter茫然的掃視房間裏一件件的物品。嘶啞的聲音刺激著Severus的耳朵。“Remus……Remus有沒有……聞出……任何東西?”
“就我所知沒有……不過說起來他也沒想到有必要從狼的角度調查氣味。你也許該自己問他。他應該來了……十分鐘前就該到了。”
“而我來了,Severus,”門口傳來安靜的聲音,Harry抬頭看到Remus Lupin走進來。“六年級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課拖了點時間。”
狼人看起來比幾年以來都強多了。黑眼圈沒有了,瘦削的身體上多了一些肌肉,以及第一次,他的袍子是新的,即使不說是光鮮,至少也不比一個每天教授一群精力旺盛的孩子如可對抗黑魔法的人要差。
對於Harry,他似乎成了這個變幻莫測的世界中的寧靜堡壘。盯著這個幾年來擔任父親,教師,朋友和兄長角色的男人,Harry等著他讓事情再次正確起來……即使他知道不可能。
Remus看了一眼Harry,拉把椅子坐到黑髮的年輕人身邊。
“上帝,Severus,我說我們需要告訴他,而不是用力敲他的腦袋。”
“不……不,Remus,”Harry對關切的狼人伸出手。“他沒有別的辦法說,我是說,”他的聲音徘徊在歇斯底里的狂笑和瘋狂的邊緣。“你該怎麼告訴一個人他們的……基本來說,他們所關心的人的墳墓被洗劫了!然後是做這事的雜種為什麼想要……想要……”
跳起來,Harry往視窗走了幾步,然後停下,視線從Remus移到Severus又回來。
“我沒法……想不明白。不能留下。對不起……Remus,教授。一定……一定得走。”
幻影顯形的聲音迴響在房間裏,沉默維持了好幾秒。
“他不該能做到,”Remus最後評論。
“是……但Potter什麼時候循規蹈矩了?或是規矩不自動為他讓路,就此而言?我一通知他……那件不幸的事,這兒的魔法力量就瘋狂倍增,我甚至能感到它就貼著我的皮膚。”
Remus歎口氣。
“Harry的反應總是很誇張。你比誰都明白。他是……非常沮喪。”
Severus哼了一聲。
“你是保守的大師,Lupin。整個城堡可能都認出了Potter的‘反應’。”
不安的平靜擴散在他們之間。
“你覺得我們做得對嗎,告訴他?”
“別懷疑。即使不為別的,這可能能把他從自我放逐中拉出來。即使Weasley和Granger都沒法把他從洞裏拖出來。”
“我知道,”Remus悲哀的說。“他們第一次去後,他給我送來的貓頭鷹基本等同於吼叫信。”
“嗯,無恥。”
悲哀褪出了Remus深灰色的眼睛,他觀察著校長,眼底出現一絲閃光。
Severus似乎就該坐在那椅子上,在那桌子後面。無論Albus正在經歷什麼新冒險,無論他在宇宙中的何處,Remus深信他一定正在為了他兩個最不相似的孩子和平相處而得意大笑,即使他們做得有點晚。實際上,這些日子他的肖像一直帶著滿意的微笑。
狼人的思緒回到Harry,他想知道鄧不利多會對活下來的男孩現在的行為說些什麼。
Remus暗自懷疑那狡猾的老巫師會告訴他們別再插手,Harry贏得了足夠的權利做他自己想做的事……然後轉身用一大堆新任務轟炸救世主,當然,他會堅持只有Harry適合,除非那男孩照辦他絕不停止。
啊,Albus,永恆完美的操縱者。
“但至少那時Harry會出來,而不是和兩個瘋狂的家養小精靈,一隻態度足以匹敵三個黑巫師的貓頭鷹,以及一隻出奇傲慢的雪貂一起關在Black家族的恐怖屋裏。”他低聲嘟噥,自言自語。
“你在說什麼,Lupin?貓頭鷹?家養小精靈?”
Remus被Severus嘲諷的語氣嚇了一跳。
“我沒提過Harry的動物園?”
眉毛再次派上用場。
“哦,好,他有Dobby……還有Kreacher,如果你算他,我不算。然後是Hedwig,但你已經知道了。不過最近,他從某處得到了一隻雪貂,白色的——白化病,我猜——有種邪惡的氣質。上次我去喝茶的時候,他等著Harry一離開房間就差點咬穿我的腳踝!”
Snape露出思索的表情,似乎被雪貂的古怪行為逗樂了。
“白化病,嗯?真奇怪。你說他從哪兒找到它的?”
“我不知道,但我想他回去的時候它住在12號的花園裏。”
“哦。”推後椅子,Snape站起來,黑色長袍波浪般飄拂在他身後,走向視窗。“這週六我們去探險,Lupin。清理你的計畫……確保你的嗅覺處於最佳狀態。”
“而我們這次是要去哪兒呢,Severus?就我所知,我們的上次約會包括了一間受詛咒的廁所,一張鬧鬼的床和幾件被下了咒的廚房器具。”
Snape假笑。
“永遠別說我沒帶你去有趣的地方。這個應該很有意義。我有種衝動要拜訪Malfoy莊園。”
Remus倒抽一口冷氣。
“看在上帝份上,Severus……為什麼?!”
“Potter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之前。我坦白自己對此也有些好奇。他想知道你在Malfoy的死亡地點有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合常理的東西。”
Remus吃了一驚。這不是他曾被要求做的事……主要是太害怕他的狼會明白它的優勢,從而利用它們。
“我沒有,”他說,“但我也沒有特別注意。”
“那正是我告訴他的,好……也許你這個週末該注意。”
Remus翻翻眼睛。
“應校長的要求,那就如此。現在如果你不介意,我有個禁閉要看顧。”
“哦?”
只有Severus,Remus想,才能在一個單音節裏加入無數的疑問。
“是,是六年級的格蘭芬多。是,他們捉弄了一個斯萊特林。不,他們不會清掃魁地奇更衣室。他們被禁止想到這個詞,直到下星期。”
Severus的唇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就像Albus Dumbledor優待他親愛的格蘭芬多,Severus Snape照顧他的斯萊特林。
“我猜是Granger抓到他們的?”
“是。”
今年是Hermione Granger擔任魔藥教授的第一年……也是斯萊特林的院長。Remus不確定是基於她對追查的聰明或是循循善誘的恐怖。
“精彩。Granger小姐是個……傑出的繼任者。”
確實是高度的評價,尤其是來自Severus Snape,他曾當面叫Hermione萬事通好好小姐。但那時,Severus從來不可預料。這正是Remus最享受的這個男人的特質之一,特別是在把他逼瘋的時候。
很艱難,Remus沉思,在你是Hogwarts的教授而你的愛人是這個學校最高指導者的時候維持一段還算健康的關係。甚至比你是格蘭芬多院長而你的愛人是終極斯萊特林更艱難。
但是,他想,當Severus站到他面前,黑色的眼睛令人愉悅的要求著,以傲慢迷人的方式側著頭,有些事情是值得任何麻煩的。
作者注:原著並未說明Remus的眼睛顏色(就我記憶),所以我給了他深灰色。這合適……至少對我而言。
第九章 In Memoriam
在Harry的七年級,也就是Hogwarts最後一年之後,一個潮濕的夏夜,Draco Malfoy出現在格裏莫廣場12號的門口,要求避難,抱著昏迷受傷的Pansy Parkison。
鳳凰社——經過冗長的商議——由Pomfrey夫人扯開Shacklebolt和Moody,痛斥他們眼看著一個年輕姑娘失血致死,給他們進去。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Malfoy一動不動的靜坐在12號的前廳裏,幾個鳳凰社成員(包括兩個憎惡的紅發)監視著他。當他被告知Pansy活下來了後,他靜靜的謝過Pomfrey夫人,毫無怨言的服從了麥格教授的赤膽忠心約束,然後幻影顯形回了他的來處。
Harry,要是他曾經想過,相信他們會最後一次見到他,在戰場週邊。他猜錯了。
三個月後,Malfoy回來了,搖搖欲墜,帶著伏地魔的第六件魂器——一個銀筆尖的花式羽毛筆,屬於Rowena Ravenclaw(曾經)——以及自薦為光明一方擔任間諜。
魂器被送給專家(也就是Hermione Granger和Luna Lovegood)詳細檢查,而建議在大廳被激烈爭論。
Harry避開大吼大叫的討論,寧可保留意見。即使不為別的,鄧不利多死的那個晚上也教會了他,十有八九,謹慎與自控比頭腦發熱的莽撞對他更有好處。
他發現值得注意的是Malfoy成功的對當面挑釁,也就是Ron Weasley保持了鎮靜。就Harry對另一個少年的記憶,這種行為是不合常理的,但他願意承認,實際來說,他對Malfoy的瞭解僅限於他的公眾表現。
半個小時後,依然無法預見任何結果,Snape教授幻影顯形進來了。儘管Snape似乎很吃驚看到Malfoy,Malfoy看來並不驚訝魔藥大師出現在這個地方,一個值得注意的環境。
在那一刻,Harry開始相信Malfoy姿態的真實。金髮少年顯然知道Snape是鳳凰社在食死徒裏的間諜,而且,同樣明顯的是,他一直保留這點資訊。
七年裏的第一次,Harry看著前斯萊特林,不是通過學生敵意的目光,而是以一個決心獲勝的男人的專注的凝視。
“閉嘴!”他吼道,房間裏安靜了。“吐真劑,”他說,目光沒有離開Malfoy,後者平靜的對視,“Snape教授和Remus檢查你的身體和意識是否被影響。”
Malfoy點頭,Harry給他一個飛快的笑容。
“歡迎光臨你最恐怖的噩夢,”他說,有一秒鐘,Malfoy的面具滑落了一點,允許一絲驚訝流露。
然後Snape帶他走了,但就在離開房間之前,他回頭看著Harry,一個真誠的微笑——Harry唯一一次在他臉上見過的——浮動在嘴角。
現在,三年多後,Harry躺在他舒適的大床上,雪貂Malfoy偎依在他胸口,回憶起那個似有若無的微笑。
是那時開始的,他想,他們奇怪的爭鬥的友誼以及,至少對於Harry,還有待他定義的短暫的另外的東西。
後來兩年,Malfoy和Snape提供給鳳凰社一連串可靠的資訊。當食死徒察覺到Snape的真實目的後,Malfoy獨自又堅持了十二個月。
決戰,發生在Malfoy莊園,很大程度上依賴於他對防禦和那兒每一個出入口的瞭解,所有資訊都交給了鳳凰社的戰略家。他從內部破壞了黑魔王的防禦,光明一方的力量將會勢如破竹的沖過微不足道的保護。
應該成功。也成功了。
但巫師和女巫並非可控的機器,而食死徒,畢竟,是一群肯為他們的主子賣命的殘忍暴徒。
當Ginny Weasley被Lucius Malfoy的亂砍咒打倒,Neville Longbottom沖上前保護她。Harry,剛剛擋住Mulciber丟給他的惡咒,只來得及看到他最好的朋友之一被分解咒粉身碎骨。
他記得一陣超出以往的憤怒。他記得渴望看到Lucius的血塗在他自己花園的雪白玫瑰上。他記得尖叫神鋒無影,這次不像對Draco那次,他是認真的,感覺到原始的力量在他的血管裏湧動,尖嘯著沖出體外。
他記得看見Draco試圖把他父親推開。但太晚了,對他們兩個。
那時,Harry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擋開Bellatrix Black投給他的燃燒咒並且繼續戰鬥。麻木的,他從逃亡的食死徒中殺開一條血路走向他們的主子,盲目的繼續殺戮,在憤怒與憎恨之中完成了他預定的責任,把伏地魔燒成了灰,也幾乎粉碎了Harry體內的每一根骨頭。
兩周後,當他在聖芒戈醒來,這是一個沒有Draco Malfoy的世界。從那時起的每一天,Harry欺騙自己。
哦,他知道,在意識層面上,Malfoy死了。他只是不允許自己相信。直到今天。直到知道某個變態的混蛋甚至不留給他一點切實的哀悼的內容。
他喉嚨發緊,緊緊抓著兩側的被子。要是他鬆手——鬆開被子,鬆開自己,鬆開他的情緒——整個世界會在他身邊粉碎。
某個粗糙的東西擦著他的臉,別的東西抓著他的襯衫。輕輕的吱吱聲飄動在空氣裏。
睜開眼,他發現雪貂Malfoy醒了,正在觀察他,頭側向一邊。它從喉嚨發出一聲詢問的尖叫,Harry嗆出一聲大笑,很快變成了抽泣。
翻個身,他的臉貼著雪貂柔軟的毛皮,允許痛苦流過,浸沒,遠離他。
當他平靜下來,他的眼睛腫了,頭抽痛,Malfoy光滑的鬃毛濕透了。雪貂似乎不介意,實際上,它正忙著舔他的臉,尖尖的臉上帶著堅決的表情。
Harry用襯衫盡力擦幹了Malfoy濕透的毛,筋疲力盡的摟著它。閉上眼,他小心的來回撫摸他的雪貂。
悲慟過後,意識漫無目的的遊移,他覺得和他自己的情緒分開了,但似乎更能看清和理解它們。
他從沒機會真正瞭解Malfoy……人的那個,他是說。他所瞭解的戰時的Malfoy,他尊重而且欽佩。他們之間肯定有種血族關係。他們有種沉默而平等的理解,直到隨著鮮血消失Harry才知道那是自己需要的。
為什麼Malfoy那麼做?這問題搖動著蛇尾巴從Harry的夢裏鑽進清醒的世界。
Lucius Malfoy不值得尊敬,也不關心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或事。Draco是他兒子,一定親身體驗過他父親的缺陷。但也許答案同樣簡單,Draco是Lucius的兒子。
愛不能用值得指導。要是如此,地球上的人類一定少很多。Malfoy也許恨Lucius做的事,同時也依然關心在行動之下的那個人。在日光之中,Harry更容易理解Draco為什麼想要救他。
沒有任何理解,但是,能改變Malfoy已死,並且帶走了Harry與他任何可能的事實。
這正是Harry最為懊悔的。他從未得到現實……他哀悼的是可能發生,而不是真實發生的事。
輕輕的叫聲把他從逐漸陰沉的思緒中拉了出來,他低頭看著雪貂Malfoy,再一次沉睡在他的臂彎裏。小傻瓜四個爪子朝著天,正在表演雪貂版的打鼾。
“但我肯定不孤單,是嗎?”他低聲說,手指輕輕撫摸圓圓的耳朵。“我有你和Hedwig和Dobby……甚至Kreacher,雖然他是個壞蛋。還有Ron,Hermione和Remus。”
要是他們還跟我說話,他歉疚的想。他應該給Snape和Remus送貓頭鷹,讓他們知道他沒有把自己分裂在三個地區的上空,但他的床非常暖和,他的雪貂出奇的安慰人,而他……累的……要…
…命……
第十章 Things Kept Hidden
他是在純屬偶然的情況下發現的傷痕。要是Malfoy不是那麼急需洗個澡,他也許永遠不會知道它們的存在。命運,但是,沒有放棄插手別人的事,自行干預了。
雖然是十月,天氣卻異乎尋常的溫暖,Harry決定他們都需要些新鮮空氣。他打發Dobby和Kreacher去播種鋤草,把Hedwig趕下棲木,把尖聲抗議的Malfoy從他位於綠屋(所謂的,因為什麼東西都在裏面)壁爐前的布窩裏挖出來,然後把他們都哄到花園裏去享受殘餘的陽光。
他躺在變形而來的日光椅上,注意力分散在關於夢境的報導和Malfoy上,它正在獵捕躲在南瓜藤裏的某個生物,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把這個寧靜的下午撕成兩半。
一個毛絨絨的黑東西在他的薔薇灌木間飛奔,留下一串痕跡,沖進了房子後面的女貞灌木裏。
緊跟在它後面,安靜的幾近惡毒的,是一隻非常惱怒的雪貂。
當入侵的動物——一隻貓,很可能——從視野中消失,Malfoy滑步停下,怒視著阻攔他打獵的草木,然後無辜的斜看Harry一眼,開始慢慢整理他髒兮兮的尾巴。
挑剔的打量他骯髒的室友,Harry推推眼鏡,評估著沾滿泥巴的爪子和亂糟糟的鬃毛,得出了無可避免的結論。
“你需要洗澡。”
Malfoy,是頭頑固的野獸,奮力扭動身體抵抗只裝了一點水的浴缸。Harry立刻發現雪貂是滑不溜手的小惡魔,由無窮的精力和敏捷組成,還擁有天才的逃脫技巧。
等到Malfoy被洗刷乾淨,Harry渾身都濕透了,雪貂也可憐兮兮的像個落湯雞。抓住還在試圖逃亡的小動物,Harry用溫暖的毛巾裹住他,離開浴室回到房間。
在壁爐前盤腿坐下,他開始擦幹他的雪貂。Malfoy,已經不滿之前的對待,更不高興自己的毛被弄得亂糟糟的,但是在Harry讓它明白它逃不掉後,怨恨的屈服了。
火爐的溫暖加上毛巾的吸水能力,使得Malfoy的毛皮回復了更正常的狀態。Harry用手指梳理他尾巴和肚皮上的結,不理睬偶爾用力引發的抗議。
這兒的毛比較稀疏,還有點潮濕的粘在一起,Harry可以輕易看見下面粉紅的皮膚。當一條淺淺的白線吸引他的注意,他拂開纖細的毛好仔細檢查。
他所發現的令人困擾,傷痕像網一樣佈滿Malfoy整個胸口和肚子,甚至繞過來圍住了他身體左側和背後。
它們是也直的,至少在活動許可的範圍內是直的。最後形成的網就像故意刻上去的幾何圖案。
撫摸著一條癒合的傷痕,Harry想著這個信賴的靠著他的小生物有多容易受傷。Malfoy非常小而且,雖然肌肉結實,肯定也比不上人類,哪怕是小孩。
“這是怎麼來的?”他低聲問酣睡的雪貂,覺得胸口有怒氣堆積增長。“有人傷害了你,所以你逃跑,最後到了這兒。”
這念頭導致了另一個念頭,他好奇的研究著Malfoy。
“你怎麼進來的?我不知道赤膽忠心咒有沒有用,對你來說,但是還有防禦……我可能需要重新加固動物屏障。今天有貓進來了,畢竟……Dobby!”
家養小精靈立刻出現。
“Harry Potter需要什麼嗎?”
“你瞭解這兒的動物和害蟲的控制防禦嗎,Dobby?赤膽忠心咒對非人類有什麼作用?”
“他們看不到這兒,Harry Potter,閣下,但他們還是能進來。如果我是貓狸子,我會跳上籬笆,然後落到某個想不到的地方。”
“我想這有道理。那防禦呢?”
“Kreacher的老主人很多年前加強了防禦。小主人走之前也加了其他的。”
“Sirius,你是說?”
“是,Harry Potter,閣下。”
Harry盯著虛空,目光渙散,他想過,在住進來之前,格裏莫會讓他想起他教父,而且在某種程度上,是的。但主要的,這兒只是……他的家。
他低頭看著睡在他腿上的雪貂。
是。家。
“Dobby?”
“是,Harry Potter,閣下?”
“今天不用準備晚餐。要是我想要什麼會叫你,行嗎?”
“Dobby明白,Harry Potter,閣下。”
家養小精靈劈啪一聲消失了,Harry起身,小心不要震動雪貂。把Malfoy放到床上,他在它身邊躺下。雪貂搏擊很累人,Harry的精力也不如從前。打個盹正合適。
他的意識從一個主題跳到另一個,清理著讀過或是聽過的東西,列出待做的事項。還有件小事是他以後要幹嗎。曾經誘人的職業——魁地奇球員或傲羅——他都不再感興趣。
不過,他不知道還有什麼。也許他應該和Remus討論討論。事實上,他有點想法。
很滿意定下了某件事,他打個哈欠,慢慢閉上眼睛。在睡夢邊緣,一個頑固的記憶戳著他的後腦,要求注意,但當他試圖捕捉時,它卻狡猾的躲開他意識的手指。某些關於Malfoy和傷痕……
哦,算了,要是真的重要,它會等他醒來再出現。
翻個身,他平靜的陷入夢鄉。
第十一章 Here Be Dragons
當Mal-foy睡著了,是Draco在做夢。
他有感覺,但還不能接觸朦朧的存在。他飄浮,仿佛鬼魂,穿越他遙遠的過去。他的未來在黑暗的藩籬之後無法穿過。他知道他在哪兒,但說不出要去何方……
他盤旋,懸浮於仿似胎兒的狀態,等待重生。
零亂的畫面來了又去,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他無法解釋的情緒。那是預兆還是記憶,以及另一方面,那是他的,還是他誤入了其他沉睡人的夢境?他無法確定,到底是哪一種。
然後某些極微細的事情漂入他封閉的世界,而他突然……到了別處。
呈現在他驚訝目光前的一定是他自己意識的產物。他懷疑有任何活著的人,除了他自己以外,知道Ariadne迷宮的秘密。除了他,從沒人去費心研究它們,迷宮的歷史對好奇的訪客算是種威懾。
在十八世紀之初,一個年輕的Malfoy繼承人娶了希臘公主。那不是,不像大多數家族認可的聯姻,是政治婚姻。年輕人據說是去歐洲大陸旅遊,但是帶著新娘回來。
無論如何,Ariadne Zarras是個可愛的人,擁有黑漆漆的頭髮,陽光親吻的肌膚,金色的眼睛和歡樂洋溢的天性。依照Malfoy的記錄,她的公婆毫無怨言的接受了她。畢竟她是個純血統,此外,還非常高貴。
麻煩是,英國並不適合地中海的孩子。遠離她的祖國,她變得倦怠虛弱,在灰色天空和霧氣彌漫下日益消瘦。
Ariadne的丈夫真心愛他妻子,請了一個又一個專家為她檢查,希望有個咒語或魔藥能治癒憂鬱症。當魔法失敗,他把注意力轉向其他,可能性更小的方案。
知道她喜歡園藝,他拓寬Malfoy花園直到覆蓋了三分之二的Malfoy領地,鼓勵她的興趣並且參與,甚至還向一個麻瓜庭園設計師請教。
他最後也是最出色的成就是迷宮。圓形,直徑兩百五十米,牆壁由兩千多株紫杉組成,用了將近兩年才完工。
依照希臘神話中的人身牛頭怪迷宮設計,它的命名獻給了那個幫助消滅傳說中的野獸的少女和它建于取樂的女人。
不幸的是,Ariadne沒有見到她丈夫辛勞的成果完工。在迷宮完成前兩周,她不告而別的離開了英格蘭。她走後一周,年輕的繼承人追隨而去。
之後沒人見過或聽說過他們的消息。前任繼承人最大的男性堂弟繼承,或許改變,在某些小地方,血液的傳承。
儘管後來的Malfoy不止一次更改莊園,迷宮維持不變,它由家養小精靈和咒語維護形狀,沉默的提醒過去的愚行。
後來,它在Malfoy家族中得到了惡名。有人聲稱那個繼承人和他公主的鬼魂在其中遊蕩,被困在繁複的迷宮之中。Draco的Black祖母曾經告訴他如果他進去,就再也不能出來,這肯定不是該對一個好奇的八歲男孩說的話。
第二天,他騎著掃帚飛到迷宮上空,著迷的發現,從上方看,整個迷宮被一團霧氣籠罩,完全無法看清輪廓。他欣喜的立刻(而且悄悄的)宣佈這是他的私人財產,然後用了接下來兩個星期探索它。
那是他童年的窩,他父母永遠找不到他的地方,他幾乎能肯定一個世紀以來從沒別人踏足進入。但就在此刻,有人在裏面。
他可以感覺到他們在觀察他,但除了模糊的輪廓外他看不清他們。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在他耳邊響起,取笑著,然後人影旋身消失在迷宮深處。深吸口氣,Draco踏入陰暗的入口。
迷宮吞沒了他。
他不停步的跑了一整天……或者根本沒動。他追逐一個難以捉摸的幻影,就在前方卻觸摸不到,總是大笑,永不停留。他常常能瞥見一眼他的獵物,然後肯定自己終於瘋了,因為面貌和形體從不相同。
有次,那是他母親,在前方對他微笑招手。另一次是Pansy,看起來就和戰前一樣年輕而無憂無慮。
那是Blaize Zabini,他在一次對拉文克勞的魁地奇勝利後把他按在浴室牆上幹了他,兩個原始美麗生物的交配,沒有道德也沒有明天。
還有一個他認不出的黑髮美麗的女孩,和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金髮男孩,但他們也和其他人一樣倏現即沒。
最後……最後……那是Potter。只是,他沒有消失。
Draco繞過一個圓角停下腳步,喘著氣,在那兒,就在一米之外,是該死的活下來的男孩。Potter深不可測的目光注視著他。他伸出手。
“回來,”他說。“我需要你。”
以找球手的速度轉個身,Potter跑走了,消失在轉彎。Draco再次飛奔,追尋著他最痛恨……也最渴望的。
他可以聽到前面重重的腳步聲。可以聽到Potter急促的呼吸,在自己的脈搏中感覺到救世主的心跳。但他抓不到他,而且,力氣消耗殆盡,他抽泣著倒在迷宮地上。
大口喘息,他低頭閉上眼睛。
“求你,”他低聲說,不知道要求的什麼。“求你。”
時間慢慢流逝,他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兒時間是扭曲的。然後一個微弱的光芒透過他合上的眼睛,它們睜開來。
那個不知名的女孩站在他面前,豐滿的嘴唇帶著微笑,虛幻的手掌捧著如同月光的球。
“給,”她遞給他。“接著。”
他猶豫著,手指徘徊在閃亮的球體上方。
“拿著,”女孩催促。“它不會傷害你。”
“這是……”他抬眼看著她,發現琥珀眼睛凝視著他。貓的眼睛。“這是什麼?”他嘶啞的聲音問。
“你要的。這是你的答案。它會帶你去你需要去的地方。”
球從她手上滑入他的,她站起身,走開了。在她身後,Draco的幻影等待著,伸出一隻手,她毫不猶豫的踏入它溫暖的弧度。
“等等!”Draco喊道,驚慌逐漸累積。“我該去哪兒?”
她轉頭,那雙異于常人的眼睛再次凝視著他。
“為什麼,回去,當然,”她告訴他,然後優雅的微笑,和她的愛人一起消失在空氣中。
Draco困惑的低頭看向手裏的光球。近看之下,它化作了一個線球。
Draco嘴角緩緩露出微笑,明白了手上到底是什麼。他彎腰把他的嚮導放到地上。猶豫了一刻,它開始移動,一路展開自己,在身後留下白色的痕跡。
Draco跟著。
第十二章 Through a Wolf's Nose
除了圖書館那兒設置的秘密屏障,Malfoy莊園荒蕪頹敗。比起戰後充斥著傲羅,鳳凰社成員和囚犯人頭湧動的場面來,實在讓現任Hogwarts校長松了一口氣。
哦,還有幾個斯克林傑手下刻板的傻瓜——有段時間。他們沒留多久,在那個妄自尊大的書呆子瞥見滿地血跡屍體和掛在天花板上的人體碎骸之後。
守在大門口的唯一一個傲羅對他有點不滿,但Snape傲慢挑起一條眉毛輕蔑的瞪了他一眼。
Severus Snape站在兩米外,他的蔑視足以載入史冊,決不會輸給任何一個人。
明智的閉上嘴,傲羅讓到一邊。
“你極度享受做你自己……不是嗎,Sev?”Remus嘟噥,聲音裏滿是笑意。
“我還能是誰,嗯?”
Remus笑了。
“還有誰,真的?好了,我們該做嗎?”
Snape橫了他一眼。
“我應該問你。”校長停下,抓著狼人的手臂。“Remus,等等。”
Remus吃了一驚轉頭看著他,幾乎從沒聽過Severus叫他的名字。他一定真的擔心。
“這不是必要的,你知道,”前任魔藥大師說,黑色的眼睛盯著Remus。“你的感覺比起人類肯定敏銳的多。”
“我想是,”Remus回答。“只要能讓至少一個Harry的幽靈安息。”還有你的,他暗自補充。“狼會更容易區分每個氣味。”
“魔藥——”
“會順利成功,就像前面十次。別擔心,Sev,你還不會失去你最愛的實驗物件。”
Severus臉上的怒容就像他們少年時期。有那麼一秒鐘,Remus敢肯定要是自己回頭能發現James和Sirius站在他身邊,對著他們的斯萊特林獵物冷笑。
“我不覺得這種話有什麼趣味,Lupin先生,”Snape校長告知他,然後旋身走開,黑色長袍飄拂在背後。
Remus竊笑著跟上。
“你知道我們要去那兒嗎?”走了幾分鐘之後,他問。
“西翼音樂室外面那個連著玫瑰花園的入口。”
Remus沒問Severus怎麼知道的。作為一個食死徒,他一定在這兒住過很久。狼人明白這次旅程會激起一些最好不要提到的回憶。
在內心反復猶豫是不是該問那個困擾了他幾個月的問題後,Remus決定也許該冒險。上帝知道這絕不是他會在其他地方提起的話題,但這兒,在Malfoy莊園,這種想法是無可避免的。
“Severus。你見過屍體(注:複數),是像傲羅報告描述的一樣糟嗎?”
“屍體(注:單數),”Snape糾正,推開一扇裝飾華麗的大門,露出顯然由女性品味裝飾的白與金的房間。“糟糕的多。Lucius Malfoy根本就是粉碎。”
Remus不確定該怎麼回答,但他也沒有機會回答。Severus停頓一下繼續,語氣低沉幾乎無法分辨。
“說起來……Neville Longbottom也是。”
********
鄧不利多死後,當Snape出現在十二號,鳳凰社在麥格和鄧不利多私人書房肖像的證詞下勉強接受了他,他們沒有選擇只能承認在當時事件發展下魔藥大師別無選擇。
困在校長討厭的建議和暴露身為間諜的可能性之間,他沒有別的辦法。
Remus毫無異議的接受了事實。整個事件都帶有鄧不利多的印記,過去這些年狼人有足夠的機會理解他少年敵人的處境。
Snape搬進了他隔壁的房間,他們設法與對方和平相處。Remus忍不住松了口氣。三十多年的敵對肯定是夠了。
雖然勉強停火,當他過去的對手向他提出一個令人詫異的建議時,他還是吃了一驚。但是聽Snape說完後,他欣然同意幫助測試新調配的狼毒血清。
據Snape說,其中的改變會允許Remus控制他的轉變,使得他人體的轉變更容易也少一些痛苦。就Remus所關注的,這就是最重要的。
結果基本上可以算是大成功……但並非完全如他們倆所預測的。
沒有緩解Remus每個月的變形,它算是打開了他的意識之窗;一個鏈結,也許可以說,在人與狼之間,這允許他任意變形。
一定是,他告訴Snape,就像阿尼瑪格斯的變形。原始魔藥的影響加上對變形本身的新的控制,他生命中第一次,能夠享受他的狼人生活。
Snape慎重的表示滿意,雖然有點困擾。對於一頭像Remus的狼,這種魔藥是無害的。對於Greyback那種……好吧。Snape寧可不要研究要是Greyback有了隨意變形的能力會怎樣。
在重新研究,設法調整必要的改變以達成初始目標後,幾次實驗得出了預期的魔藥。兩個巫師沉默但完全滿意最後的結果:Remus得到了終生的魔藥供應,而對於Snape則是一份足以充當搖錢樹的配方。
魔藥教授把第一次的實驗筆記鎖了起來。他不願意毀了它們,但肯定夜不打算將其公開。
他猜想它總有機會能派上用場。Lupin對他成就的熱心和讚美對他保留那份配方的決定毫無影響。是的,那個時候。
********
犬類的世界主要由黑白與深深淺淺的灰色組成。但另一方面,它的嗅覺彌補而且超越了視覺上的缺陷。
Remus的狼看不到周圍環境,應該說是嗅到。清晰豐富的氣味充斥他的感官。震動的痕跡,標記了人或動物的行動路線,在他面前布下一道網。
Sev的味道到處都是——深沉柔軟的暗黑帶著銀邊——但比從前要弱,因為校長確定他的魔藥起效後就離開了。它交織著無數其他的,狐狸的鐵銹紅,松鼠的橙色能量……甚至鹿的橄欖色搖盪在他嗅覺範圍的邊緣。
超越所有其他氣味之上的是大範圍壓倒性的魔法肉桂氣味,乾涸的血腥味和麝香。
Remus試圖排除前兩種而專心在第三個氣味上。它不應該屬於這兒,這種氣味的製造者通常不會出沒於Wiltshire郡。某種鼬鼠,可能是貂。
狼側著頭,不明白。
貂,蓋滿了……人的血?狼琢磨著其中的怪異,搖搖毛乎乎的腦袋。是,人。動物的味道和特殊的人體的氣味交織在一起,難以分隔。
貂人傷勢嚴重。典型的垂死動物,它拖著自己走向最近的躲避之所,也就是玫瑰灌木。
Remus和他的狼走上前,跟隨飄浮的軌跡。灌木的背面有個小洞,他靠得越近,貂人的味道就越明顯。它到了這兒,停下,然後……
在狼的體內,Remus粗黑的眉毛揚到空中。
小洞裏沒有死亡的跡象。但是有,他以前從未經歷過的一種魔法。他嗅嗅周圍,盡力調查貂人的下一步,但什麼也沒發現。
那生物沒有死……依照狼的鼻子,它甚至沒離開這兒。至少不是靠它的爪子。
雖然共用著Remus身體的動物有些不可靠的特質,它的鼻子並非其中之一。再一次徹底調查整個區域之後,Remus晃著尾巴走向莊園。
Sev會想知道。
狼笑了……貪婪的。它完成了任務,主人會滿意。
Remus翻翻眼睛,狼的這一面是他沒想到的。有的時候,他體內的犬類希望得到同伴的認可,尤其是頭領的認可。
現在,Remus的“同伴”包括Harry,Hermione……和Severus。狼選擇的頭領是顯而易見的結果。
不是說Remus會告訴Sev。
我絕不想知道後果。那頭見鬼的野獸也知道。
狼的笑聲在他們的連接內響起,Remus也揚起嘴角。一切都考慮到了,情況可能更糟。狼可能選擇Harry。
********
屬於Draco Abraxas Malfoy的房間一片混亂。站在臥室入口,Snape輕蔑的掃視廢墟,抿緊嘴唇。
傲羅。狗屁!簡直是一群發狂的公牛。他們肯定玩的很開心。
一個個書架被推翻。裏面的東西落到木頭地板和華麗的地毯上。少數幾樣飾物被碾碎了,Severus敢肯定,已經徹底檢查過是否含有黑魔法。
在一地混亂之中,Draco桃花心木的四柱大床就像林肯紀念碑一樣,是唯一沒有被破壞的東西。
它沒有收拾顯得亂糟糟,上面堆滿了古籍,羊皮紙和羽毛筆。可能就像,Snape猜測,正如Draco動身去解除Malfoy莊園防禦的時候一樣。
穿過房間,Severus靠著床,目光掃視著沒有名字的皮面書冊和許多紙張,都留有肯定屬於Draco的筆跡。
其中一個句子吸引了他的視線,他側頭細讀。
看起來像雪貂,畢竟。可能更糟,我想。別以為我寧可要什麼蟲子,或者兔子,或者雞,或者任何反芻動物。想著就噁心。
TDL晚餐的時候問了,昨天,我在忙著研究什麼。告訴了他。看不出有什麼問題。反正他也不會命令我去咬腳踝之類的。真是……惡。
另一方面……不會。即使TDL也是有標準的,我想。
想知道他發現了會怎麼說,我是不懷疑。一定笑到牙齒都掉了,混蛋。我怎麼也逃不脫一頓嘲笑。啊,行了,我們都知道誰才是鼬鼠。哈!
Severus腦袋一片空白,盯著手裏的羊皮紙,他想知道看在上帝份上他們怎麼會沒發現它……一點點。
格蘭芬多,他內在的斯萊特林先知告訴他。跟獅子為伍沒有好事。事實上,已經有統計證明總是暴露于紅與金之下會破壞人的腦細胞。沒有一個有自尊的蛇類會贊同。
輕輕的咳嗽聲把他拉回此時此地,他抬頭看到他自己不合適的格蘭芬多就站在門口。
“Sev……Harry的問題是對的,但我懷疑他想到了我肯定聞到的東西。”
是真的,那麼。見鬼。
“雪貂,對嗎?”
Remus靠著石牆與木頭,帶著驚奇看向Snape。
“是,你怎麼知道?”
Severus指指床。
“自己看。”
幾分鐘後,狼人抬起頭,眼睛因為希望與畏懼的奇怪組合而蒙上陰影。
“要是我們對了……”
“我知道。”
“我從沒聽說過任何人,即使是奠基者,能夠在阿尼瑪格斯形態時使用魔法。”
“我知道。”
“他很絕望,但是。兩個男孩都不按情理做事。”
“我知道。”
Remus額頭露出一絲皺紋。
“你今天肯定是個萬事通,Sev。”
“是。你想聽聽我還知道什麼嗎?”
狼人非常懷疑的打量校長。
“呃……也許?”
“我知道,”Severus說,黑色的眼睛閃動著狡猾的光芒。“要由你去告訴Potter他的寶貝雪貂寵物,Malfoy,正是他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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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第二天早上,Draco發現自己醒的比平時早多了,在經過一個小時的翻來覆去之後,他終於爬起來,開始穿衣服。天開始亮起來,所以他覺得他也許還是會放棄。
他發現Remus在走道裏,往廚房去。看到Draco,他微笑說。“聖誕快樂,Draco。睡不著?”
Draco搖搖頭。他整個晚上的夢裏都是Harry。開始是普通的事,但很快就變了。有些很愉快,Harry帶Draco去他房間,分享了一個熱烈的吻,或者更進一步,Harry回到他的房間,說他改變了主意,甚至有個更情色的夢,Harry揉著他直到他得到釋放。但有些沒那麼愉快。就像最後把他驚醒的那個,Harry告訴他對他的觀念從他們第一次見面就沒變過,現在他長大了,他永遠不想再見到Draco。
“哦,”Remus說。“好,一頓豐盛的早餐應該能幫上你。願意幫忙嗎?我有張小時候我媽媽常做的食譜,今天早上應該和每個人分享。給我們一點聖誕早晨的慶祝。也許做一點胡椒薄荷可哥。”
“當然,”Draco跟著他進入廚房,Remus給他看了食譜——只有蛋,麵粉,牛奶和一點鹽——他們在烤箱熱盤子的時候準備了兩份原料。一等烤箱溫度合適,他們把混合物倒進烤盤。Draco開始做熏肉和可哥,Remus去叫醒Harry和Lucius。事情幾乎是正常的。
當Harry進入廚房,Draco忍不住緊張了。他不想Harry生他的氣,他也擔心昨天他有點過頭。但Harry只是走向桌子,在Draco做好熏肉後開始裝盤子,然後從烤箱裏拿出早餐。
然後Remus和Lucius進來了,Remus接手他們做的早餐。烤盤裏,混合物的邊蜷了起來,每個中間都有個坑可以放他們想要的任何東西。“媽媽總是加一點黃油,一些檸檬汁,再撒點糖,”Remus說。“我分餅的時候能幫忙去拿嗎,Draco?”
Draco點點頭,去拿Remus剛剛提到的所有東西。看起來是頓奇怪的早餐,但一等他坐下嘗了第一口(對餅來說是一大口,因為它非常扁平),他相當吃驚這麼簡單的食譜也能做出這麼美味的東西。“很好吃,”他對Remus微笑說道。
“謝謝你,Draco,我自己很想念它。大多數年頭,好像從沒到過什麼能在耶誕節做它的地方。”他咬了一口,享受的閉上眼。
“它叫什麼?”Harry好奇的問。
“媽媽把它叫做‘鐘餅’,我想。但看過別的地方說它是德國烤餅。”
“你媽媽是德國人嗎?”
“我想我媽媽那邊的祖先有點荷蘭血統,實際上。”
Harry微笑了,但Draco能看出笑容沒到達他的眼睛。他只希望能有什麼辦法讓Harry高興起來。不過,現在最好保持沉默。也許在他們打開剩餘的禮物之後,Harry的情緒會好點。
一等他們吃完,Remus和Lucius收拾了桌子——伴隨著Lucius關於被當作家養小精靈的嘮叨,Harry問Draco在拆禮物前到窩裏去一會兒。Draco靜靜跟著他,等著他開口。
“看,我昨晚想了很多,Draco。我知道我從沒提過我的感情,但它們是我的感情,是私人的,我以為你不會關心,或是更糟,它會讓你不舒服,從而回避我。”Draco想要說不是這樣,但Harry在他能發出第一個音節前打斷了他。“我知道,你不會。但……我認識你八年了,Draco。你總是有極端的反應。就算現在我們是朋友。而且……”他咽下口水然後繼續,“我真的不想拿這個冒險,我寧可只做朋友也不願意因為犯傻而永遠失去你,行嗎?”
“Harry,我——”Draco想要理清他的思緒。“我喜歡和你一起,我把你當作朋友。無論如何,這永遠不會變。我希望你那天告訴我,當你想要——當你告訴我Remus和Kingsley的時候?”他大笑說。“我覺得真笨。我也許有點被嚇倒,但我會理解的。”
“我不想要改變,而且就像我說的,這是我的事,這也不是你在這兒的原因。我對自己保證過,一旦你能自由做自己的選擇,我就會放開你。在這兒你做不到,你現在也做不到,Draco。你依然和Pansy訂婚了。”
“我知道,但是……”
“Draco,只要……再多想想,好嗎?我不會做,而你不能。這很快就會過去,到時候我們再看,行嗎?”
“吻為什麼是大事,Harry?”
Harry搖搖頭。“我不會的,Draco。那就是不會發生。我們所處的情況,那不是個好主意。還有,這會給我們倆時間明白我們想要什麼。”
“就像你還不知道,Harry。你已經承認了。”
“好,那就給了你時間。來,Remus和你父親可能在等我們,”他說,帶著Draco離開了房間。
********
第二輪禮物很好,但Draco太忙著去想他和Harry在早餐後的對話,激發不出太多熱心。在每件東西都被打開,清理掉房間裏的包裝紙和綢帶後,Draco帶著他的新東西回了房間,然後在床上坐下。他希望自己知道怎麼向Harry證明他不只是好奇,他想要知道吻Harry是什麼感覺。他肯定從沒想過吻Blaise。
看一眼他的書桌,Draco注意到Kingsley給他的名單。只有三個代號要猜,但他真的沒什麼運氣。耶誕節的時候,他變得相當心煩意亂,忘記了這事。也許是時候再看一眼了。
他坐到桌邊,並排放好兩張名單。第一個只有三個名字:Roi,Bear和Bo。Draco搖搖頭。它們太短了,幾乎可以暗示任何事。他看著現在參與繭計畫的名單,這張幾乎一樣短。目前只有九個食死徒參與。他自己,他父親,Pansy,Blaise,Greg,Ernie,Theo Nott,Daphne Greengrass,還有Morag MacDougal。單子上的大部分人他都相當瞭解,除了McMillan和MacDougal。
他第一次看到名單的時候很吃驚看到了MacDougal的名字。他不能相信自己在新聞發佈會的時候沒見到她,但老實說,那天他有其他事要注意。
MacDougal是他們同年的一個拉文克勞,但在學校裏Draco從沒和她打過交道。拉文克勞不喜歡集體行動,不像,比如格蘭芬多或赫奇帕奇,他們總是忙著學習,不愛玩樂。但他在MacDougal加入食死徒後見過她。她真的讓他害怕,她對鮮血和折磨的愛好可怕到讓他姨媽都像是正常人。
問題是,即使兩個名單都很短,代號依然可能適合任何人。他甚至分辨不了它是男還是女。沒有一個代號像是從真正的名字而來。Draco歎口氣。也許他應該把每個名字對上至少一個代號,於是他劃去他自己的名字,Lucius從沒收到過信,那麼他也不會參與。但其他所有人都有困難,就Draco所關注的。
他拿來一張白紙寫下“Roi”,把所有名字列在下面,然後從頭開始研究是不是還有哪個名字可以劃去。代號本身可能意味任何事,但他有種感覺他們把它看作高貴或貴族的縮寫。畢竟,這是它的意思,在法語裏。
他從Pansy開始,儘管絕望的想要把她立刻從三個名單裏劃去。她是他朋友,她肯定不會參與這種事?他試圖想到出個她選擇Roi這樣的名字作代號的理由。嗯,她是喜歡暗示她是巫師貴族。實際上,她有次甚至告訴過他她母親家族有皇室血緣。但這看來太簡單了,但它引出了另一段記憶,Draco想著……在Daphne成為他姨媽的手下後,她選擇了“女王”作代號。也許是她?他圈上兩個女孩的名字,只是為了公平,然後轉向Blaise。
Blaise也可能被當作貴族,他嗤笑著心想。老實說,很多斯萊特林都會這麼看待自己。誰知道?也許Blaise的這個那個祖先是來自波斯或土耳其的皇室呢。還有,他可能也被劃作“女王”,Draco嗤笑。他圈起Blaise的名字,然後繼續。
他飛快劃去McMillan的名字,已經知道了他的代號,即使不,他也絕不會假定McMillan有任何貴族成分。至於Greg,他是純農民血統,大個壯實但沒腦子。他的代號會明顯的多,所以肯定不在這張名單之中,至少。Nott也不太合適。Nott總是聲明他根本不喜歡巫師貴族。實際上,他總是帶一些麻瓜英雄的書,他們對世界的影響甚至在巫師世界也為人所知,例如切格瓦拉和列寧。農民,或是革命者。他會痛恨這種代號,所以絕對不會……
至於MacDougal,他對她不夠瞭解,只知道她是個瘋子……他回到剩下的名字:Pansy,Daphne和Blaise,圈起Morag的名字以防萬一。不太強,但絕對比他剛開始要好。他移向下一個名字——Bear。
Draco傾向於猜測Bear是個男孩,但他不想讓猜測誤導他,於是把所有男孩的名字寫下之後,他也加上了女孩的。這個很適合Greg,他猜想,但他認為他朋友會選擇某個更兇殘或是更簡單的——犀牛,可能。不過,熊還是很困難。他打算劃去Nott,因為他看不出另一個男孩會用動物作名字,但後來他想起Theo說過蘇維埃俄國用熊作標誌,他看起來格外喜歡他們的動物象徵。Draco不能說他明白,但如果Nott喜歡它們,那肯定有可能考慮它作代號,所以他也圈起了他的名字。
Blaise不喜歡動物,他總是恨Draco的貓頭鷹設法飛進他們宿舍的時候,還有一次早晨,他醒來的時候Millicent的貓趴在他身上,他幾乎歇斯底里。不,要是Blaise用動物作代號,一定是有非常特殊的理由——而且絕不可能是熊,所以Blaise出局。
Draco從女孩開始。他看了,沒有誰特別適合,但Daphne或Morag是不是有什麼他沒有意識到的個人意義?唯一他覺得肯定不合適的是Pansy。不太好,但比什麼也沒有強,他猜想。
最後一個名字是最糟的。Bo可能暗示任何事。真的,就他所知道的,它可能是出於Goyle的體型,他吃吃笑起來。那麼他們看來都對上了,他歎口氣。好,至少他有點想法了。現在如果他能找到方法繼續縮減目標。他把名單放到一邊,打算去看能不能借Hedwig給Kingsley送個信。也許跟他談談會有用。
Chapter 20
不幸的是,Kingsley原來不止那一天忙(這真的不奇怪——Draco沉浸在名單裏,完全忘記了還是耶誕節……),而且接下來整個星期都有事。只有幾天就會是下次考試了。
Draco不太擔心。能提前幾周拿回他的魔杖很好,但照著他生長的速度,他只剩兩次考試了。他把作好的名單寄給Kingsley,說明他認為最可能是“Roi”的是Daphne,最可能是“Bear”的是Theo。他希望他的猜測至少能幫上一丁點忙。然後他整個晚上都用來征服世界。
Lucius在中途加入了他,然後Harry和Remus捧著一盤三明治來作晚餐,他們四個接著看了一步相當說教的電影,Harry堅持它是部傑作。它根本沒有顏色,主角一直在抱怨為了家族事務奔忙,忘了自己的夢想。有一次他甚至試圖自殺。這真的太誇張了。電影結束後,Draco堅持Harry喜歡它的唯一理由是當一切改變,小鎮的名字變成了“Potterville”。
“拜託,Draco,就像我想要跟那種男人扯上關係似的。”
Draco挑起眉毛,Harry臉紅了。“哦,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沒說你或Lucius,”他抱怨。
“真的,Potter?你肯定?”
“得了,我們再吃點派然後上床,”Harry說,改變了話題。
這個晚上睡著的時候,Draco決定即使有爭執,這依然是他最好的耶誕節。
下一個星期充滿了與Hermione匆忙的討論,Kingsley的一次來訪,他對Draco的名單有幾個問題,一找到時間就來了,還有Severus來了一次。
Lucius看來已經適應了這個計畫,但Draco能看出有些事依然困擾著他,超出Draco所遇到的困難。Severus的來訪看來幫他解決了一些。他永遠不能擺脫他自己食死徒的形象,但他也許真的能通過計畫。他甚至和Remus也相處的越來越好,這令Draco相當吃驚。
下一次考試的清晨,Draco被噩夢驚醒。他夢見他們去考試,出於某種緣故,他們即使抓住了作弊者,也還是決定取消這項計畫,把他們所有人都減齡到四歲然後扔回Azkaban。他最後被他Bella姨媽拖住他的畫面驚醒,她臉上表情甚至比他最後在決戰中見到的還瘋癲。他醒來,顫抖著,感覺到有人摟著他,他驚慌的極力想要掙脫,直到Harry在他耳邊低聲說。“是我,Draco,沒事了,只是個夢。”
聽到熟悉的嗓音,他倒向Harry胸口。
“你沒事吧?”Harry問他。Draco點點頭,但他依然說不出話來。“我會想要知道你夢見什麼了嗎?”Harry輕聲問。
Draco搖搖頭。“什麼時候了?”他擠出聲音。
“四點一刻左右。至少我醒來聽到你尖叫的時候是。不過那有幾分鐘了。你現在沒事了?”
Draco搖搖頭。“不,請你,陪我一會兒?”
Harry歎口氣。“我等你睡著了才走,行嗎?”
Draco點點頭,臉轉向Harry肩頭。“謝謝你。”
“你來這兒之後一直都很好,Draco。這次是因為什麼?”
Draco藏起臉。“Azkaban。”
“它怎麼了?”
“要是他們找不到其他和McMillan一樣參與的人呢?要是他們決定把我們都送回去了,只為了確保?”
“Draco,他們不會那麼做。還有,部長和我達成了——特殊安排。我不會讓他們帶走你或你父親,好嗎?”
Draco點點頭。“謝謝你,”他想了一會兒,想知道Harry究竟跟部長說了什麼說服他放過Malfoy家,另一個想法突然出現了。他退開一點抬頭看Harry的臉。“你願意保護我父親,儘管他在你小時候對你和你朋友做了那些事,還有他想對Remus做的事?”
Harry聳聳肩。“嗯,Remus堅持的,我不想傷害你,如果有機會能挽救Lucius,那麼,是的,我願意。無論如何,他現在看起來在努力,不是嗎?”
Draco看了Harry很久才扭開頭,Harry的高尚讓他困惑。當然,他們喜歡彼此,但Draco依然難以接受這種把別人放在自己之前的想法。那真的不是他的天性。
“如果他們找不到是誰幹的呢,Harry?其他人會被抓回去嗎?”
“我真的不知道,Draco。我希望能,那就能讓你放心。我保證,無論發生什麼,我會盡力阻止這種事發生,好嗎?”
Draco微笑說,“謝謝你,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費事,真的,但還是謝謝你。我只希望有一天能回報你。”
只是Harry臉上的緋紅讓Draco明白他剛說的話聽起來像什麼意思,但他儘量保持平靜。“一樣,如果有機會,”他笑道。
“Draco……”
“我只是說……”
“停下,躺下再睡會兒,否則你明天考試的時候會困的。”
Draco縮進被子裏,床邊輕微的下陷讓他安心Harry還沒有離開。他在能想出任何回答之前就睡著了。
********
Kingsley在九點之後來接他們。Draco坐在前排好跟他說話。
“要是你們找不到是誰做的會怎麼辦,Kingsley?”
“我們會的。別擔心,Draco。一切都在我們控制之下。我們讓McMillan先生髮了一輪新表格,說舊的弄丟了,但我們給它塗了些東西,這樣就會知道有誰碰過它。我們今天就會把他們全抓住。”
Draco點點頭,但忍不住擔心了,“他們會怎麼樣?”
“會對他們使用真相魔藥,問幾個問題。然後,他們可能會被送回Azkaban。”
“但如果他們這麼做只是為了通過呢?不是因為他們還想傷害任何人,而只是因為不想去Azkaban?”
“他們會據個案處理,行嗎?”
Draco點點頭。“謝謝你告訴我。我知道你可能不應該。”
Kingsley微笑說。“嗯,這件事你知道的差不多和魔法部一樣多,所以我想多知道一點沒關係。”
Draco微笑了。能被信任很好,哪怕一次。
當他們到達考試中心時,他驚奇的發現所有其他繭計畫的參與者也都在那兒。此前唯一一次見到他們所有人是在新聞發佈會上,他知道Lucius進入了這個計畫的時候。
Pansy沖過來緊緊抱住他。“Draco!我真想你,”她尖叫。
“Pansy,控制一點,”他責備,非常努力的不要去看Harry。“別人在這兒幹嗎?”他輕聲問她。
她聳聳肩。“誰知道?他們說我們今天考試前還有些什麼額外的無聊測試要做。我只高興又見到你了。太久了,上次看到你的時候你根本不理睬我。我聽說耶誕節Potter讓Greg去過。是真的嗎?”Draco點點頭。“為什麼不是我,那麼?畢竟我是你的未婚妻……”
“Pansy,請你……”
“是,控制你自己,Parkinson。你又不是沒跟我兒子訂婚。沒必要大肆張揚,”Lucius拖長聲音說。
Pansy紅了臉,鬆開Draco,他忍不住松了口氣。他以後絕對要找個方法感謝他。“Malfoy先生,你看起來……”
“年輕,我相信是這個詞,”Lucius帶著遠非愉快的笑容說。
她吃吃笑起來,然後回到Andromeda身邊,Kingsley和幾個Draco不認識的人走了進來。
“好,如果你們都站到我身邊來,我們來進行這項快速測試,然後你們都能去寫試卷。”有幾個人要比別人慢一步走近Kingsley,但Draco知道這算不上什麼。他自己也才剛開始喜歡這個男人。他相當可怕,畢竟。
一旦他們都站到他面前,Kingsley揮動魔杖招來一陣煙霧籠罩了他們所有人一會兒,然後驅散了它。Draco困惑的看著他,直到聽到Pansy在他身後尖叫起來。“你對我做了什麼?”他的心沉了下去,他看了一眼傲羅,已經繞過他們去抓Pansy。
Draco轉身看到她的雙手變成了紫色。McMillan用的紙上的東西,他猜想。他環顧四周,想知道還有誰的手變了顏色,慶倖的發現Greg看起來完全正常,他鼓勵的對Greg微笑,後者看起來有點擔憂,但Draco只是搖搖頭。Draco看看周圍別人怎麼樣了,注意到Nott和Daphne都絕望的揉著手,想要除去汙跡。但沒有其他人了,Draco很慶倖,但Pansy參與其中對他依然是沉重的打擊。
他走到Kingsley身邊。“你保證會公平的審訊他們?”
“以我傲羅的榮譽,Draco,我保證會給你的朋友們最大機會。”
Draco點點頭,看著Theo,Pansy和Daphne被帶走。他不得不提醒自己想要嘗試這種傻事是他們自己的錯,然後才能走向測試房間。
他考完試出來後,Kingsley在等著。Draco覺得這次考試要難得多,因為他們顯然聽取了他的主意,往試卷裏加入了一些新題目。但他還是成功保持了優秀的成績,Lucius得到了良好。連Greg也得到了通過,但批閱試卷的人的表情變得有點奇怪,每次寫有“麻瓜”的地方,Greg的卷子上都把它換成了“Hermione”。
Hermione驚喜萬分,在擁抱Greg之後,她轉向Draco也擁抱了他。“太謝謝你了,”她喜極而泣。“我太擔心他們會把他帶回去……”
他拍拍Hermione的肩膀。“我是因為他是我朋友,Hermione。但很高興知道我不是唯一關心他的人。”他對他朋友微笑,後者面紅耳赤,然後把Hermione推向他。“我要走了,現在。恭喜,Greg。”
Greg回以笑容。“都是因為你,Dray。”
Draco點點頭,走向Kingsley和Harry,Remus說話的地方。他們表情擔憂,當Harry看向他的時候,他有種感覺知道了為什麼。“是她開始的,是嗎?”他問。他知道有這種可能性,但並不是就容易接受了。
“Draco,”Harry說,“對不起,”
Draco苦澀的大笑起來。“別擔心,她不值得,”當然,說是一回事,相信是另一回事。Draco只能真心希望他能。也許那時Harry就會吻他了,也許那時他才真正配得上Harry的吻。
回家的路很長。
Chapter 21
之後幾天過得出奇的慢,Draco等著Pansy和其他人到底會怎麼樣的確切消息。他也用了很多時間想著所有的如果。如果他和Pansy多談談?也許他們能在事情失控之前抓住她?也許她能開始像他一樣看待事情——麻瓜就和其他人一樣,他們只是沒有魔法。也許那樣她就不用回到Azkaban。
Harry幾次試圖和他說話,但現在很難看著Harry的眼睛。他說的Pansy是對的,Draco本來還拒絕相信。當然,沒人受傷,但這對他的感覺沒有助益。後來他開始回避Harry,甚至在無技可施的時候躲到自己房間。終於,Harry不再打擾他,Draco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失望。
Kingsley允許Draco在Pansy被帶回Azkaban前再見她最後一次。這不是一次輕鬆的相聚。開始Pansy想要讓他幫她,但當她意識到他不會時,她開始指責他,有幾項刺中了Draco。他只是站在那兒,看著她怒吼,希望自己能有什麼方法彌補一切。這是他的錯,他明白。她的長篇咆哮慢慢停下,Draco想要擁抱她,但她打了他,走到屋子另一頭。
她雙手抱胸瞪著他。“Potter對你做了什麼,Draco?六個月前不是這樣的。我不知道他怎麼給你洗了腦,但這不是你。”
Draco歎口氣。“他所做的,Pansy,只是給我看了麻瓜的真相。他沒有給我洗腦。他只是幫我思考,對不起Andromeda姨媽沒能做到。”
“你姨媽只會跟我說她倒楣的死丫頭怎麼和我們作對,Draco,這怎麼可能幫我?”
Draco搖搖頭。“我不知道,Pansy。我希望我能幫你。事情不該是這樣。”
Pansy嗤笑一聲。“我想你現在該去找別的女孩結婚了?我懷疑Azkaban會允許你那種拜訪。”
“老實說,我不知道要做什麼。我從沒想過和別人結婚,Pansy。只有你。”
她的眼神軟化了。“真的?”
他點點頭,她奔向他,撲到他懷裏。即使現在她回到了十八歲而他只有十六歲,她依然恰好比他低一個頭,這感覺很好,也很痛苦。“上帝,Pansy,為什麼你不跟我談談?要求見我?隨便什麼事?”
“我想要你看到我自己能成功,”她說。“我只想讓你看到我配得上做你妻子……”
“你要做我妻子還用得著更好嗎,Pansy?你知道我從沒想過其他人。”
她安靜了很久才開口。“你和我都知道那不是真的,Draco。我們都知道這種關注得到了回報,不是嗎?”她聲音很低,但他能聽出每個音節裏包含的挫敗。
“你在說什麼?”她知道他對Harry的感覺嗎?
她退開抬頭看他。“Draco,從你見到Potter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你的全部話題。實際上,甚至在你見到他之前。之後只是更嚴重。在學校裏的一切都是關於他。你也許恨他,但不是因為你不喜歡他,而是因為他不喜歡你,你不能忍受。我想現在,你可以自由的表現了。”她的表情痛苦憤怒。
“你是說我暗戀他?”他問,難以置信。
“拜託,Draco。這是斯萊特林的學院笑話。每次你開始吼著關於他的事,我們都只是互相看看翻翻眼睛。但Blaise恨這事。”
“我是記得他那邊發出的一兩次刻薄話,但我以為他只是聽煩了我的嘮叨……”
Pansy歎口氣。“然後你六年級忙著你的任務……你也許沒有注意,但我有,他一直在觀察你。我真的恨那樣。”
“Pansy,無論你怎麼想——”
“都不重要,因為我不能參與,對嗎?”她苦澀的說。Draco想要說點什麼安慰她,但他沒法否認。她怨恨的大笑起來。“我看到你們在考試那兒互相的表情。你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看對方的。我希望你有天能那麼看我,但你不會。我只是件習慣了的舒適傢俱,”她聳聳肩。“所以現在我不再妨礙你們了。只要——這次抓住他?”
Draco的心沉了下去。自從Pansy事發之後,他看也沒看過Harry。他不能,他記得聖誕前夜那次爭吵,還有第二天早晨的對話。不應該是那樣,他知道。Harry只會一直回避這個話題,讓他離開。這不公平。他註定要失去生命裏的每個人嗎?
“Pansy……”
“別再說了,好嗎?我——我不能再繼續了,Draco。只要——照顧好你自己,好嗎?”他點點頭,她走向門口,敲了敲門。“他準備走了,”她告訴警衛。
之後回家的路很難過,連意識到Harry的屋子變成了家都難。他只想找到方法讓Harry明白,但現在,他所需要的是Harry的擁抱。
到了Harry屋子的時候,他依然什麼也沒想到。
********
Draco和Harry現在的相處頗為尷尬。Draco不再知道該和Harry說什麼,當他嘗試的時候,他說不了兩個字就停下。通常情況是,他和Harry看到對方在某個房間裏就會避開。Draco要麼待在他的臥室,要麼在窩裏玩文明。他們唯一在同一房間共處超過幾分鐘的時間就是吃飯的時候。
早上醒來,Draco的身體變成了十七歲,意識到現在他的生命沒有了方向。Pansy不在了,Harry在回避他,還有幾年他父親才能被允許處理他自己的財產。基本來說,Draco現在是Malfoy家族的族長。他還要處理莊園,大陸上的幾處房產,古靈閣裏魔法部不能查封的一個帳戶。也許是時候把它們派上用場了。
那個早上,早餐之後,他貓頭鷹Shacklebolt,問他能不能去Wiltshire的Malfoy莊園,Kingsley是否能陪他去。Kingsley親自來回答,帶著困惑的表情。旅途很安靜,Draco不知道他到底想從這次旅行裏收穫什麼,但是時候再看看莊園了。
防禦接受了轎車,因為他在裏面,車行駛在依然整潔的車道上,然後停在正門前。顯然家養小精靈依然住在這兒,才會繼續做他們的工作就像剛剛才被吩咐過。
房屋維護的很好,沒有灰塵和蛛網,地毯乾乾淨淨。畫像看起來有點生氣最近一個Malfoy都沒出現過,但他沒理會他們,繼續走向房間。
Kingsley開始沒說話,但當他們走上二樓時,他一半時間都用在來回掃視Draco和莊園某些裝飾品。終於,他看來忍不住要說話了。“Draco,你要知道……”
“你會被要求沒收某些東西?是,你以為我為什麼帶你來?我只不過想列張清單寫明這兒有什麼東西,哪些該賣,哪些要送到魔法部去。”
“然後呢?”
“我還沒想那麼多,真的。這曾是家,你知道?但現在它看起來龐大,而且空曠,真的。”
“那你會繼續住在Harry那兒?”
Draco搖搖頭。“我想不會。我們現在是朋友,但就算這樣——”
“我相信他想你留下。你們看起來處的很不錯。”
Draco皺起眉。不再是了,他心想。當然,他們沒有吵架,但也沒有特別友好。“我想我讓他不舒服了,其實。”
“哦,”Kingsley點點頭。“不過,你永遠不知道。也許會疏遠,在……”
Draco哼了一聲。“在我回復年齡之後?我不知道,也許,但就算那個時候,我還是需要決定拿這些怎麼辦,”他揮揮手示意周圍。“它不能就空蕩蕩的放在這兒。我顯然也不會和Pansy生很多孩子……”他歎口氣。“這兒應該被派上用場,你知道?”
Kingsley點點頭,“也許你可以問問Harry和Remus的想法?”
“也許。”
寧可不去考慮Harry和Remus會有什麼建議,Draco叫來家養小精靈,要它拿來羊皮紙和速記羽毛筆。然後他和Kingsley開始討論魔法部可能會沒收哪些東西,筆記下Kingsley和Draco都同意的東西,這是張很長的單子。
他晚上回家的時候,對他的未來沒有感到更高興,但他父親藏匿的邪惡物品現在被用作研究,或者起碼不會被用作傷人,這至少讓他感覺好點了。
他到家時,沒看到Remus和Lucius的蹤影。Harry坐在起居室等他。他從捧著的書裏抬頭,微笑說。“一切順利?”
Draco聳聳肩。“不錯。Lucius和Remus呢?”
“他們今晚去看Severus。我……我想我們也許能談談。”
Draco歎口氣。“不是想對著幹,Harry,但最近我們都不特別健談。”
Harry悲哀的微笑說。“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我知道這不輕鬆,這樣失去你的未婚妻,我不想催促,我……我不想你更難過。”
Draco不知道他是想逃走還是想要Harry抱住他。這兩個星期,他想念Harry偶然的接觸。他已經習慣但直到失去才真正發現。“我不想你覺得你必須做些什麼,真的,我想如果我說任何話,你都會以為我只是想要……”Draco閉上眼睛,坐進沙發。
“Draco?”Harry擔憂的問,坐到他身邊,手放到Draco肩上。Draco為這接觸顫慄。這感覺太好,他轉身依偎在Harry肩頭。
“我不想走,”他低聲說。“我還沒準備好。”
“什麼?”Harry問。“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Draco,看著我?”
Draco退開,抬頭看著他的臉。“我——我沒準備好離開。”
Harry皺起眉頭。“誰要你離開?”
“你,很顯然你現在討厭我在你身邊,我不想要你只為了同情我失去Pansy而照顧我。我就是……我還沒準備好。”
“你還有兩個星期,Draco,我肯定不會把你扔出去。”他深吸口氣。“我喜歡你在這兒,Draco。我只是——我不想做錯事情讓情況更糟糕。”
“你不可能做任何錯事,Harry。都是我活該,老實說,我簡直不能相信她做那種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想到Pansy的痛苦依然是血淋淋的傷口。他想像不出自己現在怎麼還能做任何事。一切都依賴Pansy在那兒。
“Draco,我知道你傷心,但你會找到方法善待你的生命。所以我會參與計畫,你是個格外堅強的人。我知道你值得這份努力。”
“為什麼?什麼讓我值得你的努力?你甚至不想要我。如果你想……”
Harry閉上眼睛。“Draco,不是的。好人,當他們想要什麼,他們遵循規則。如果他們不能得到,他們會設法忍受。我不能強迫你想要我——”
“我想要!”
“——或者這麼快忘記Pansy,你也不該讓自己這麼做。我知道你好奇,Draco,但……我需要的不止是好奇。直到你願意——而且能夠——給與,我只能等待。”
Draco咬住嘴唇,他不願承認,但Harry有道理。他確實不必掙扎在Harry和Pansy之間,但他也難以放開想像中與Pansy的未來。“那麼,如果我告訴你我準備好了,你怎麼知道是真的呢?”
Harry歎口氣。“我不知道,Draco,我但願我能。”
Chapter 22
他們倆度過了一個安靜但愉快的晚上,即使彼此依然有些複雜的情緒。Harry訂了外送的中國菜,一等晚餐送到,他們帶著盤子和餐具到窩裏一起看了一部喜劇電影,扮演男主角的高個黑人演員讓Draco想起了Harry同班的一個格蘭芬多。
當他與Harry說起時,他微笑了。“是,Will Smith有點像Dean,但Dean安靜多了。”
兩部電影都是關於外星人,但第二部比第一部嚴肅,整個城市都被外星人摧毀,角色們必須急匆匆的保護自己。
電影結束後,Harry問他怎麼看。
他做個鬼臉。“我想我寧可摧毀世界——嗯,自己征服世界——而不是看著它發生,”他說。
Harry大笑著說,“是,我想這是斯萊特林的特性,不是嗎?”
“什麼?看著世界被摧毀?”
Harry壞笑著說。“不,征服它。我猜拿破崙是個斯萊特林。”
“拿破崙?是誰?”
“一兩個世紀之前的一個法國獨裁者……”
“要是他是法國人,他會上布斯巴頓而不是Hogwarts。”
“無所謂,Draco,只是個玩笑。”
“哦,”Draco的動動身體。這很舒服,他真的不想走,但Remus和Lucius就要回來了,他們都會去睡覺,就這麼結束。Harry又會假裝他們之間什麼也沒有,Pansy是不在了,但他還是不知道重獲自由之後該幹嗎。他想起了Kingsley的話。“Harry?”
“嗯?”Harry問,從卡通片裏抬起頭。
“如果……我想要決定下一步該幹嗎。關於莊園,”當Harry小心的看著他的時候,他趕快補充,“我想我不會再住在那兒。那兒應該是Pansy和我養育我們的孩子的地方,但現在……它就那麼空著,空蕩蕩的。我覺得我該拿它派些用場,也許拿來幫助他人。只不過——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哦,”Harry看來有點吃驚。“但你不要住在那兒?”
“不,我可以自己在倫敦買個公寓,很方便。或者也許甚至在Bath。我小時候總是很喜歡去那兒旅遊。”
“你常去那兒?”
“嗯,我們住的很近,所以方便。父親一直喜歡那兒,儘管有麻瓜。那兒有深厚的巫師影響。不列顛最古老的城市之一。”
“哦。”Harry看了他一會兒,顯然在思考Draco的問題。“呃,我想要是我有棟房子和土地,我也許會把它捐作博物館——關於戰爭,你知道?或者也許關於巫師歷史。”
Draco做個鬼臉。“我想是,但這不會幫助別人。我想做些不一樣的事,你明白?”
“嗯,那兒有多大?”
Draco坐下努力回憶確切的數字。“呃,有三層樓,加上地下室——沒人能數清它們的面積。下面兩層很大,每層都有四個翼,加上主屋……我不知道確切的數字,真的。”
“哦,如果它夠大,我想你可以把它改作醫院,或者類似的地方。也許學校?”
Draco搖搖頭。“Hogwarts夠好了,現在Severus是副校長,斯萊特林應該會得到更好的對待,我想。醫院是個好主意,但每個人都習慣了聖芒戈。”
“也許他們能把它用作分院?”
“不。我想要不一樣的東西。我想要能作為標記的地方,一個聲明,Malfoy不是我們戰爭時候表現的樣子,我們想要補償。”
“我肯定你會想到主意的,Draco。”Harry微笑說。
“我想是,”
他們收拾乾淨空盒子,把剩菜收好,Remus和Lucius回來了。
“一切都說清楚了?”Lucius問。
Draco看著他。“什麼?”
Lucius翻翻眼睛。“他吻了你,還是繼續‘高尚?’”
“父親——”
“讓你知道,Lucius,Draco和我之間的事只在我們之間。我謝謝你不要插手。”
“換句話,你還沒有。他快要走了,Potter。最好趁著還能的時候抓住機會。”
Remus,一直困惑看著他們的對話,對此皺起了眉頭。“好了,Lucius。這就夠了。我想你該去睡了。”
灰色的眼睛眯起,Lucius瞪著他。“我老得足以知道什麼時候累了,Lupin……”但Remus抓住他肩膀把他推走了。Draco忍不住想知道他父親這次會受什麼懲罰。
********
下一周過得飛快,然後又到了考試的時候。Draco這個早上沒有感覺到太多不同,但他知道,除了考試,他完成了。這既興奮又可怕。早上他用了很長時間說服自己可以離開臥室。他不太肯定現在見到會有什麼反應。畢竟,他幾乎要完成程式了。Harry會有什麼反應?
他走到起居室的時候相當失望,只有Lucius和Remus在沙發上等著他。
“Harry在哪兒?”他問。
“他先去了。部長有些檔想要他簽名,”Remus告訴他。“他說在考試室外和我們碰頭,行嗎?”
“好,”Draco說,但他相信他的失望溢於言表。“我們怎麼去?”他問。Kingsley還沒來接他們,但他猜想可能只是他還沒到。
“飛路網,Kingsley帶Harry去了,所以只有我們三個。”
“噢,”Draco不太興奮,真的。他習慣了Kingsley開車送體面。至少他會送他們回家,他心想,然後惶惑的意識到他考完試後,這兒就不再是家了。他覺得難受。
飛路旅行也沒有幫忙。他成功的撞到手肘,從壁爐裏摔了出來,趴在地上。他爬起身讓開,好讓Lucius能過來,然後低頭,驚恐的看著他的衣服。糟糕的狀況讓他只想轉身回家。他歎口氣,他能做到,他必須向Harry的朋友證明Harry對他的觀點是正確的,即使不為別的事。
也許Blaise也需要有個地方住一段時間,一旦他想到這點,他也想到他比其他人要增齡得快,Blaise還有幾個月。為什麼他收到報酬的時候沒想到呢?現在看來那不像是報酬,倒像是另一個懲罰。
他們到的時候,Blaise和其他人已經等在考場外了,Draco希望他能在今天離開前和他的朋友們談談。他匆匆寫完試卷,希望他們之後能被允許說話。
這真的有點虎頭蛇尾,被告知他通過了。他走進走道,Hermione站在Harry,Remus和Kingsley身邊。他微笑了,但不像他希望的那樣高興。結束了。
Kingsley把他的魔杖遞給他,當他接過時,感覺到一陣魔法。“謝謝你。”
“謝謝你,Draco,你幫了我們很多。要不是你告訴我們,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幹嗎。部長本人想要為此授予你梅林勳章。”
Draco覺得自己臉紅了。這絕對太過頭了。“我不想要。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就是這樣。”他不能忍受他們為了把Pansy送回Azkaban而給他勳章。他接受不了。
“我會轉達你的話,Draco。”
他走開,Hermione匆匆走上前擁抱他。“恭喜,Draco。你做到了。”
“是,呃,我只輸給過你和Harry,你這次沒和我競爭,不是嗎?”他假笑說。
“絕對正確。再次謝謝你為Greg做的事。他這個月很高興,真的太好了。連Ron跟他的關係好像也強多了。”
“我告訴過你,Hermione。我是為他做的。但謝謝你關心他,這就夠了。至於Weasley……嗯,他最好好好對待Greg,否則我會追殺他。”
當Hermione終於退開,Draco發現自己和Harry面對面,後者靠著牆,溫和的微笑著。“我知道你能做到,Draco。你頑固的不肯放棄。”
Draco咽下口水。“謝謝,Harry。”他想多說幾句,但現在Greg出來了。
“又是個通過!”他高聲喊道。他看到了Draco在看他,咧嘴笑道。“我做到了,Draco。”
“當然你能行,我總是知道你能。”
“怎麼了?”Greg問,注意到Draco手裏的魔杖。
“我完成了。”
“完成?你是說整個程式?”Greg笑的合不攏嘴。“恭喜!”他說,一手摟住Draco肩頭。“現在你可以出去了,替我們餘下的人想想我們出去了該怎麼辦。”
“不逼我,那麼。”Draco乾巴巴的說。
“哦,絕對不會,”Blaise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Draco轉身看著他。“恭喜。”
Draco不太肯定Blaise的祝願是不是真心的,直到另一個男孩伸出手。“謝謝,”Draco說。“不是全世界最容易的事……”
“嗯,有時候一個斯萊特林必須做對他自己最有利的事。覺得過兩個月你有地方提供給一個客人嗎?”
Draco微笑說。“也許。”
“很好,”Blaise說,臉上終於露出笑容。“那我們到時候見。”
“我會等著。”
一等其他人都離開,Draco轉身看著Harry。“我不知道……”
Harry歎口氣,站直身。“Draco,我這麼做不是為了你的感激,或者哪怕是為了讓你喜歡我。是你應得的,你們所有人。永遠別忘記這點,好嗎?”
Draco點點頭。“等我安定了,你願意把我的東西送來嗎?”
Harry吃驚的看著他。“你不回家?”
Draco搖搖頭。“乾乾淨淨的結束更好。”
Harry盯著他很久,眼睛眨也不眨。“Draco……”
“不,你是對的。我還有很多方面有待成長。而你給了我機會,Harry。所以,謝謝你。”他轉身離開,但Harry抓住了他的手。
“Draco,等等,我……”
他們就這樣站了一會兒,Draco等著Harry說他需要說的話,而Hary搜腸刮肚的想著他需要說的話。終於,Harry歎息一聲拉近Draco。“只一次。”他說。
當Harry的臉靠的越來越近時,Draco覺得他的心跳得飛快,甚至沒發現自己閉上了眼睛。Harry的嘴唇正如他的想像,不柔軟,像是Pansy的,也沒有塗滿唇膏,但也不粗糙。只是光滑的強勢的,當Harry退開,Draco不得不阻止自己把Harry拉回來。他不想鬆手。
他睜開眼,看到Harry凝視著他仿佛想要銘記住他。“照顧好自己,好嗎?”Draco點點頭,然後看著Harry沿著走廊走向電梯。
都結束了。
——尾聲
Draco愛夏天,總是覺得它像個新開始。還有哪一天,他想,當他的車轉向通往Harry家的街道,比夏季的第一天更適合開始他的新生活?家,他是回家。他等不及看到Harry的臉。實際上,他不能再等了。他要走過去,幾乎更快。至少那樣,他還有事可做。
“停在這兒,”他告訴司機,“我走過去。”車停下,Draco下車路過兩棟房子,轉彎上了Harry家門前的小徑。上次見到這兒才不過是三個月之前,這感覺很奇怪,仿佛是永遠之前的事。但這是很好的三個月,他做了很多事,他等不及全告訴Harry。
他敲敲門,門立刻打開了。“給你……”Harry手裏拿著錢,但當他看到Draco,手停滯在半空中。“Draco?”
Draco微笑說。“外賣?”
Harry點點頭,帶著困惑的表情。“是,Lucius昨天得了個良好,所以我們想要休息一天。做飯和其他事。”他看了Draco好一會兒。“你來有什麼事嗎?”他搖搖頭。“不是不想見到你,當然……”
“我有些東西給你看。如果Remus不需要你,那麼……”
“當然,”Harry退後一步。“進來,我們跟Remus說一句,你可以看看你父親……”
“當然,”Draco走進屋內,有一刻覺得有點不自在,然後家的感覺洶湧而至。他回想第一次來到這兒的時候,他有沒有可能想像自己會希望再次回來。但現在,即使離開了三個月,他真的不能想像去住在別的地方。
Harry帶路到了廚房,Remus和Lucius在放置餐具。“怎麼了?還要錢嗎?”當Harry空手走進廚房時,Remus問道。然後他看到了後面的Draco。“Draco?”
聽到Remus的喊聲,Lucius回過頭。“Draco,真是驚喜。我正在想你是不是掉到地球裏面去了。我猜想Shacklebolt告訴你我的分數了?”
“不,我真的不知道。這幾個月我跟誰都沒聯繫,我一直在忙。恭喜你。”他伸出手。Lucius走過來握了握。他們現在差不多一樣高。Draco知道沒幾個月Lucius就會又比他高。現在這樣很舒服,他猜想。
“謝謝你,也許你們願意加入我們?我肯定Harry點的東西足以喂飽一隻軍隊。他總是的。”
“實際上,我是來這兒把他借走,我有些東西給他看。”他轉向Remus。“如果你不介意,Remus,當然。”
Remus微笑說。“當然我可以自己對付你父親一會兒。你會和Harry一起回來嗎?”
Draco微笑說,“絕對。”他想要多說幾句,但又不想現在透露太多。“可以走了嗎,Harry?”
“這是外賣的錢,Remus。我待會回來,行嗎?”
“去吧,”Remus一邊把錢放進口袋裏一邊說。
Lucius微笑說。“別做任何我不會做的事,小夥子們……”
Draco翻翻眼睛,但Harry臉紅了。“來,Harry,我的車在等。”
“車?你開車?”Harry問,有些吃驚。
“不,我有個司機。我還在考駕照。”
他們出門走向車,Draco先上去,然後挪到裏面讓Harry進來坐到他身邊。“不錯,嗯?”
Harry點點頭。Draco是在一個他去出售東西的拍賣會上發現的這輛賓利,完全無法抗拒。它是幾近黑色的綠,裏面的真皮都是白色的,煙灰色的地毯。“我不想等拿到駕照才用他,所以給自己雇了個司機。”
Harry依然張大了眼睛在打量。“你有錢買這個?”他驚奇的問。
Draco大笑起來。“Malfoy家永遠不會失去一切,Harry。我們總是知道怎麼儲藏東西,以防萬一。”
“對。那麼……我們去哪兒?”
“這是驚喜。我們到了你就會知道。”
“一點暗示也沒有?”
“除非你想要破壞驚喜……”
Harry翻翻眼睛,但是說“好,”以愉快的聲音。他看向窗外,但他們已經出了城,什麼看不到,於是他回頭看著Draco。“那麼你這三個月都在努力這個小驚喜?”
“也許,我總得拿這些時間派上用場,畢竟……”Draco說,露齒而笑。
Harry僵硬了移開目光。“你可以和我們一起住……”
“事情會有變化嗎,Harry?”
“你指什麼?事情一直很好。”
Draco搖搖頭。“不,不是的。我們都很痛苦。我是想你,但至少我不用想著是不是有一天你會厭煩我……”
“Draco……”
“不,Harry——我……我這幾個月一直在想著你。想要找到方法向你證明我知道我想要什麼——你。但每次我想到些什麼,我都知道你會設法證明那什麼也不算。Pansy是離開了我的生命,但這不由我控制所以不算數。除了你們兩個,我從沒想要過別人,而且肯定也不是從去年我在你的監護下才開始。但我知道你只會說是接近導致了不同,不是因為我確實想要你。你總是能成功反駁我的每一次爭論。這不公平,”Draco看著窗外,激動也有點沮喪,知道他聽起來在耍脾氣。“我不知道有沒有辦法說服你,Harry。”
他聽到Harry在他身邊歎息一聲。“我不是什麼容易親近的人,Draco。我還有朋友的唯一理由也許是因為他們很頑強。至於我的愛情生活,我從來都沒什麼運氣。你不知道從何開始時很難對其他人開放自己。”
“你可以讓我試,”Draco說,從眼角看著他。
Harry仿佛又把自己封閉起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Draco……”
“那個吻糟糕嗎?”
“上帝,不……”
“那麼輪到我了,”Draco靠向他,一手滑到Harry腦後阻止他退開。“你哪兒也去不了,”Draco低聲說,然後完成了他們之間的最後一英寸,吻了他。
這既像又不像他的記憶。Harry的嘴唇柔軟,有一點粗糙讓Draco想用自己的舌尖撫平它。當Harry的嘴為這接觸喘息張開,Draco的舌頭滑了進去,第一次嘗到Harry。他嘗到了Harry早上喝的咖啡,堅果的味道——花生,也許。Harry的舌頭回應了Draco。Draco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爬到Harry腿上。
當他退開,Harry的眼睛依然閉了很久。“那麼?”他問,害怕Harry又會躲開。
深綠的眼睛睜開,Harry看著他就像要把他一口吞下。“過來。”
Draco笑了。“很好,”他立刻解開安全帶,爬到Harry腿上,一秒不到,他們明顯的勃起的熱度就緊貼在一起。Harry側頭,唇貼著Draco的唇,輕輕咬了咬。
Harry退開。“你確定嗎,Draco?”
Draco蹭著他的腿,向他顯示自己有多確定,注意到Harry也強不了多少。“是,見鬼,現在吻我。”
“司機怎麼辦?”
“他沒關係。他知道我們要去哪兒……”
“不,我是說,要是他看呢?”
“那我們最好給他看場好戲,”Draco在他耳邊低聲說,添著耳廓,然後輕咬耳垂。“但他要自己想辦法解決他的問題。我不打算分享。”
“Draco!”Harry尖聲說道。“我可不會做給司機看。”
Draco歎口氣。“那你為什麼要我過來?”
Harry臉紅了。“我忘記了我們在哪兒,其實。”
Draco壞笑起來,靠近Harry低聲說,“很好。”
他坐在Harry腿上,頭枕在他肩膀,餘下的旅程裏,他只是撫摸或是偶爾親吻Harry。這是天堂。
當他們終於抵達目的地,Draco爬下車,然後幫Harry出來,他對司機說。“我們就到這兒。謝謝你。”
司機點點頭,車開走了。
“嗯,Draco……”
“是,Harry?”
“如果我們沒車,那我怎麼回家?”
Draco咧嘴笑道。“你不相信我嗎?”
Harry歎口氣。“我當然相信,Draco,但是……”
Draco一手放到他嘴上。“那就別擔心,讓我帶你去看我們來看的東西。”他手放到Harry肩頭,讓他轉身去看兩英尺外的名牌。Potter-Malfoy孤兒院暨巫師博物館。
Harry的眼睛睜大了。“Draco?”
“嗯,Harry?”Draco說,沒有隱瞞對Harry驚奇的假笑。
“這是什麼?”
“看起來像什麼?”
“呃……看起來像Malfoy莊園,但是……”
“但是?”
“你把它變成了孤兒院?”Harry說,轉頭看Draco,臉上帶著驚奇的表情。
Draco點點頭。“我離開你之後就在做這個。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怎麼樣?”Harry大笑起來。“我覺得你不可思議,Draco。”
Draco臉紅了。“謝謝你。這兒還沒全完工,但結構改造改已經完成,我從部長那兒拿到了許可。他甚至指派給我一個政府職員——現在只是個秘書,不過……”
Harry抱住他。“我不知道該說什麼,Draco。你不知道這對我有多大意義……”
“我也許知道,Harry。如果不是你接受我,沒人會費事。這甚至一半也報答不了。莊園是時候派上更好的用場了。”
Harry吻了他,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然後Draco建議帶他參觀。莊園一二層樓的主要部分變成了博物館的展示區。大部分牆面還是空的,櫃子空蕩蕩的站著,但Draco保證有些東西很快就會送到,還有個館長處理日常事務。
屋子的後面,東西翼變成了孤兒院。客房裏的雙人床被拿走,換成了單人床,主餐廳成了孩子們的自助食堂。舞廳成了遊樂區域,麻瓜和魔法的各種玩具列放在牆邊,等著孩子們來認領。
“我請了家庭教師和管理人員,他們會處理孩子們的大部分需要。家養小精靈能照看他們給他們做飯清潔都會開心到死。”他們參觀完後,他對Harry微笑說。
“這真的太了不起了,Draco。我簡直不能相信你三個月做了這麼多事。孩子們什麼時候來?”
“呃,部長知道,當然,他們會替我留意,我知道這周內至少有三個孩子會到。”他停下,不知道Harry會怎麼看待他對麻瓜孩子的計畫,但是繼續下去。“麻瓜政府裏也有人替我尋找孤兒。如果我能幫忙,不會再有Tom Riddle。”
“你指什麼?”Harry問,聽起來有點關心。
“嗯,我告訴他們去找可能有魔法能力的孩子,並且測試他們。如果他們發現了任何人,會帶他們到這兒來。”Harry看起來就像要反對這個主意,但Draco繼續說道。“我不會把孩子從他們家人那兒帶走,Harry。只有那些沒有任何家人的。如果他們不得不獨自成長,至少能成長在魔法的環境裏。”
“我想是。只是有點危險,Draco。要是某人過於激進呢?他們看到個肯定有魔法的孩子,把他帶走,不知道那個孩子其實不是孤兒,或者更糟,有人關心他?這是可能的。”
“所以有我們在,Harry。我們會親自面試孩子們。這讓你覺得好點了嗎?”
“我?”Harry吃驚的說。
“是,你,你的名字在牌子上。要麼你沒注意到?”
“但這不是我的家,Draco……”
Draco笑了。“還有件東西給你看。”他走向三樓樓梯,那兒通往僕人的住所,貓頭鷹塔樓,還有閣樓。Harry緊跟在後面。
“我和Kingsley指派給我的神秘事務司的人一起努力。他們幫我設計了一個咒語。我希望你會喜歡。”他對樓梯口的門揮揮手。“去,打開它,”他微笑說。
Harry小心看著他,但走向那扇門,扭動把手小心打開他。當看到門那側時,他瞪大了眼睛。“我家!”他轉向Draco。“你是模仿我家做的還是……”
“Harry?”Remus的聲音從通往廚房的門那兒傳來。他打開門,Lucius跟在後面。“太快了,我以為你們至少還要再過一個小時才回來。”
Harry瞪著他,然後轉向Draco。“怎麼會……?”
“我告訴你了,我有幫手。你在屋裏時,需要一個密碼就可以讓你選擇門後是哪兒。但是這樣,不必長途跋涉,”他微笑說。
Harry對他眨了一會兒眼睛,然後緊緊摟住他。“你真的太了不起了,Draco。”
Lucius嗤之以鼻。“一定要當著體面人做這種事嗎,Potter?”
“我想我們要做的不止如此,”Harry在Draco耳邊低語,使得他一陣顫慄。
“保證?”他微笑說。
“哦,絕對。”他們走向走道,而Lucius踏進莊園,看向樓下。
“Draco Lucius Malfoy,你對莊園做了什麼?”他們聽到他憤怒的吼叫,然後關上了身後的Harry的房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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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回家路上,Shacklebolt和Draco都沒有說話。Draco自己太過震驚于發現他朋友所做的事。他真的不能相信他們會這麼傻。他們不知道會被抓住嗎?
當他們在Harry家門口停下時,Shacklebolt在Draco下車前拉住他手臂。“我希望你暫時不要告訴他們這事,我想要再深入瞭解,和那些監護人談談再決定該怎麼處理McMillan先生。我會回來讓你知道有什麼決定,行嗎?”
Draco咽下口水。換句話,魔法部可能決定中止這項計畫,這非常可能是他和Harry的最後一個晚上,他可能永遠也沒有機會真正明白他和Harry之間是怎麼回事。他慢慢點頭,“我什麼也不說。”
“好,我會儘快回來。”
Draco下了車,慢慢走向人行道。他打開前門時聽到車開走了。現在他只能利用他作為Malfoy的全部技能假裝他去看那個瘋子是一切正常。這應該很容易,不是嗎?
Draco進去的時候Lucius和Lupin正坐在沙發上說話,Lupin轉過身,看到Draco站在門口。他微笑說。“去做客愉快,Draco?”
Draco聳聳肩。“還行。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去,真的。那個男孩討厭的要命。Harry在哪兒?”
Lupin指著廚房。“在給部長做事。”
“謝謝,”他說,走向廚房。Harry坐在桌邊,面前堆著一疊文件,他的頭髮比平常還亂。“那麼糟?”Draco問。
Harry猛地抬起頭。“Draco,我沒聽到你進來。”
Draco擠出微笑。“我偷偷進來的。需要幫忙嗎?”他問,走向桌子。
Harry搖搖頭。“沒事,我應付得來。你怎麼不去玩電腦遊戲呢?”
“我寧可和你玩摩托賽車。”
Harry的眼睛仿佛閉上了。“我現在有很多事要做,Draco。也許下次?”
Draco閉上眼睛歎口氣。可能不會有下次了,但他不能告訴Harry。“好,對不起打擾你了,”他走向窩。有些事永遠不會變,他心想。Lucius也沒在Draco小時候和他一起玩。當然,他的理由可能略有不同,Draco可以承認。然而,知道他和Harry一起的時間可能有限只讓事情更難接受。
他打開電腦,沒有多想就啟動了文明。現在覺得征服世界是個好主意。他甚至可能在魔法部再來把他帶走前完成遊戲。他不得不用力提醒自己不能再想,回到遊戲裏。當感覺到一隻手放到他胳膊上時,他跳了起來。
Lucius站在他身邊,看起來有點猶豫。“我可以玩嗎?”Draco記不起以前曾見過他父親這麼不自信。但他也記得頭幾個月他自己的身體是怎麼不受控制,控制情緒有多困難。Lucius可能因為Draco朋友做的事而遭罪讓Draco覺得相當內疚。他進來時甚至沒跟他打招呼。
他點點頭。“當然,拉把椅子過來。”他有點吃驚Lucius想一起玩。Lucius少數真正玩的幾次是在Harry或Lupin堅持的時候。“我剛要選擇國家。要再選巫師嗎?”
Lucius搖搖頭。“沒必要。凱爾特人怎麼樣?”
“行,”Draco微笑說。他按下凱爾特族的按鈕,“應該會好玩的。”
“只是合理,畢竟,”Lucius得意的說。“英格蘭所有最好的巫師血緣都來自凱爾特族。”
Draco微笑了。“你告訴過我。”
他們倆沉浸在遊戲裏。Draco抬頭看到Lupin站在門口,對他們微笑,看著Lucius熱心指點軍隊的行動,他驚訝的發現已經很晚了。“嗨,”他說。“我都忘了。是什麼時候了?”
“快晚餐了。別擔心,Harry和我做好了。你們倆太安靜了,我想該來看看免得你們謀殺對方。”
Draco看了一眼他父親,記起他和Lupin剛來的時候有多頑固。他高興這個下午他們看來相處的很好。但現在,記起了他整個下午都努力忘記的事,他突然悲哀了,他們還有可能這樣繼續瞭解彼此嗎?
Lucius對Remus的話只是哼了一聲。“好像我們會從彼此開始,Remus。你會是第一個,至少Potter——”
“Harry,Lucius。除非你還想在你房間裏吃飯,”Lupin警告。
“Harry,那就,知道什麼時候不催促。”Lucius轉頭看站在門口的人。“我們有多久?”
“過幾分鐘就好了。”
“那應該夠摧毀英格蘭了,”Lucius假笑。
Draco心口發緊,即使也在微笑。失去後他會想念這一刻。“我們很快就好,”他靜靜的說。
“別急,”Lupin說,轉身離開了。
Draco歎口氣,讓Lucius接過了遊戲。這是Lucius最喜歡的部分,畢竟——對鄰國的最後一擊。一等英格蘭被徹底消滅,Draco保存遊戲關了電腦。“來,現在晚餐該好了,”他說,站起來伸個懶腰。
但他們到廚房時吃了一驚。Severus Snape和Kingsley Shacklebolt站在那兒,與Harry和Lupin說著話。
“Harry?”Draco警惕的問。
Harry轉身對他露出笑容。“你知道你多了不起嗎,Draco?”
Draco感覺臉上發熱。“為什麼?”他瞥了一眼Shacklebolt,後者點點頭,然後看著Harry表情儘量保持平靜。“我只是做了該做的,確保他們不會搞砸別人的事。”
“Draco,你救了一個人的命,也許是三個。而且你挽救了這個計畫。你不知道我現在對你有多驕傲,是嗎?”
Draco咽下口水搖搖頭。“驕傲?”
Harry走到他身邊抱住他。“無比驕傲,”他在Draco耳邊輕聲說。Draco覺得一陣顫慄傳到他的背上。他靠進這個擁抱一會兒,然後退開。“你在這兒幹嗎,Severus?”
Severus假笑道,“魔法部決定應該獎勵你。”
Draco忍不住回以假笑,然後揚起眉毛。“而你是我的獎勵?”
Severus眯起眼睛。“不,”他拿出一個試管。“這是。”
“這是什麼?”Draco小心問道。
“它會加速你的增齡過程。變化之間只需要兩個星期而不是一個月。”
“你能做出這個?”Draco問,興奮的從Severus手裏接過試管仔細檢查。
“當然。我不想做一種我自己不能解除的魔藥。你覺得魔法部會在你們八歲大的時候送你們回Azkaban嗎?那會是醜聞,”他說,揚起眉毛。
Draco嗤笑一聲。“那麼,我只要喝了這個,它就能加速我長大?”
“我相信這就是我所說的,”Severus同意。
“好,那麼,”Draco笑著回答。“乾杯!”
Harry在他喝藥前抓住他的手。“也許你該先坐下再喝,Draco。我是說,要是你站在這兒長大呢?”
“哦,對。”他走向椅子坐下,盡力回避觀眾的目光。他舉起試管,一口喝下藥劑,感覺仿佛被一陣電流擊中。
********
幾分鐘後,Draco在沙發上醒來。Harry坐在他身邊,但沒看見其他人。Draco很高興,他不想成為今晚的娛樂節目。“我怎麼到這兒來的?”他問。
“你昏倒了,我想你到這兒更舒服,所以抱你過來了。你沒事?”
Draco點點頭,他有點酸痛,但現在已經習慣了。“我猜想這是說藥起效了?”他困惑的問。
Harry微笑說道。“我已經忘了看這過程多奇異。當然,你第一次減齡的時候,但……”
Draco挪動著坐起來。“我肯定看我很好玩。”
Harry歎口氣。“我不是這個意思,Draco……”
“放鬆,我只是開玩笑。”
“哦,”很長停頓,然後Harry站起來。“好了,他們在外面吃飯呢。我希望你餓了。Kingsley帶了布丁來。”
Draco咧嘴笑了。“餓壞了。”
這是一頓完美的晚餐。連Lucius看起來也很享受,第一次。可能是因為有Severus可以說話,但即使如此,他看起來真的親切多了。晚餐以後,Harry從烤箱裏拿出派,從冰箱裏拿出霜淇淋。“那麼,有誰要布丁?”
離開Hogwarts那麼久之後,一塊簡單而美味的布丁帶回了太多回憶,Draco不得不藉口去洗手間以鎮靜下來,才能開始埋頭大吃他的一份。Snape拒絕嘗試,給自己做了咖啡。這可能是Draco從去Azkaban之前能回憶起來的最好的夜晚。
一等晚餐結束,Shacklebolt把Draco拉進窩裏,“這是那張單子上的其他代號,這是現在參與計畫的Azkaban囚犯。如果你能對照上任何人,我們會非常感激,Draco。”
Draco挑起一條眉毛,“能有多感激?”
“足以還給你魔杖怎麼樣?”
Draco咽下口水。這種報答值得他能想到的任何事。僅僅是被允許再次使用魔法的念頭就幾乎讓他發暈。他知道他會做,無論有沒有報答,但接受了對他的幫助的認可。“我會看看能做什麼。”
“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但是。我們還有其他可能抓住他們。我們也許還是要等他們自己暴露,不管怎麼說。”
Draco點點頭。“我會盡力,先生。”
“Kingsley。”
“什麼?”
Shacklebolt笑道。“是我的名字,Draco。如果你叫我名字我很榮幸。”
Draco擠出微笑。“Kingsley,那麼。”
Kingsley轉身離開,但Draco抓住他胳膊。“等等,” Kingsley詢問的看著他。“他們到現在還能成功的原因是試題從不改變。我們都做的完全一樣的題目。也許你可以設法每次給他們幾個新問題?那樣總有機會能阻撓他們。”
Kingsley眨眨眼。“這是個好主意。我會和負責考試的談談,看他們有什麼辦法。”
“好。”
“你只要解決名字,行嗎?”Draco點點頭,Kingsley走了。
過了幾分鐘,Harry進來看到Draco在查看Kingsley給他的羊皮紙。“嘿。”
Draco抬頭微笑了。“嗨,正想弄明白這個。”
“嗯,放一會兒。我今晚還有一個驚喜給你。”
“哦?”Draco小心的問,也許Harry終於準備談了?
“是,Kingsley答應我讓Hermione,Ron和Goyle來吃聖誕晚餐。我想你也許想要有個聖誕客人。”
Draco忍不住笑顏逐開。“真的?你當真?那Blaise呢,還有Pansy?我也想看看他們。”
Harry臉拉下一點。“嗯,我想魔法部不會允許你們太多人在一起。尤其是你今天的發現之後。但Kingsley說一個沒關係……”
“哦,我——明白了。還有,我相信你也想看到你的朋友,謝謝你。”他說,儘量不要流露失望。
Harry微笑說。“是你應得的,Draco。”他在Draco能再說話前離開了房間。
Chapter 17
聖誕前一周兵荒馬亂,Draco找不到時間給每個人買禮物,更別提研究Kingsley給他的名單。到了二十三號,他幾乎要發狂了。當Harry終於問他有什麼不對的時候,他告訴他還沒能給任何人買禮物,Harry答應帶他去對角巷,但這只讓Draco更慌張。要是Harry去,他也許永遠不能給他找一件合適的禮物。
“不是針對你,Harry,但是……”
“明白,”Harry悲哀的說。“也許Remus願意陪你去。”
Draco立刻松了口氣。真的,為什麼他沒想到?Remus可以幫他找到最適合Harry的禮物。“那最好了,”他微笑說。“你覺得他會願意嗎?”
Harry聳聳肩。“問問總沒錯。”
Draco跑到起居室,Remus和Lucius在那兒讀書。“Remus,你願意今天下午帶我去對角巷嗎?我要買聖誕禮物。”
Remus看著他,有點吃驚。“當然,Harry整天都在家?”
Draco點點頭。“他和父親可以堅持幾個小時,”他笑道。
Lucius哼了一聲,但沒有發表意見。Remus微笑了。“聽起來不錯,那麼。午餐後就去怎麼樣?”
“好。”
午餐是快快做了份三明治,然後Remus和Draco出門了。當他們到達對角巷,這兒已經人滿為患。當然,Draco知道會是這樣,但他忙著擔心要給Harry買什麼,根本顧不上注意人群。他轉向Remus。“我想你跟我來的原因是我想要給Harry找到些特別的禮物。但我不能問他,現在不能?你有什麼建議嗎?”
Remus看著他,有點驚訝。“老實說,Draco。我不知道能幫上多少。我唯一一次給他禮物是靠他教父的幫助。但我會盡力。”
Draco歎口氣,“好,我相信總能找到點什麼。來吧。我們從麗痕開始。”他拉著另一個男人進入擁擠的商店,開始掃視視線高度的書。真的,他需要給每個人找到些東西,所以這兒總是個開始的好地方。他找到一本有自動轉錄咒語的筆記給Severus,又給Hermione買了一本,Remus答應幫他施咒,這樣它會自動把她希望放到一起的筆記寫到一頁上。
魁地奇店是下一站,Draco發現自己被最新款的光輪吸引了過去。他忍不住記起二年級時他跟Harry和他朋友為他父親捐給球隊的光輪2001吵的架。也許Weasley會喜歡有把新掃帚……
但Draco知道Weasley能有多暴躁。他會把這看作針對他的花招。他走向櫃檯,一個人正在包裝新的火弩箭。“打擾了,我想買那把光輪2004,但我需要稍微打磨一下,看起來不要像新的。這樣要加多少錢?”
售貨員和那個男人都看著Draco好像他瘋了。連Remus看起來也有點猶豫。“你幹嗎要這麼做,先生?”售貨員終於問道。
“我送禮的那個人不會接受新掃帚,但我肯定你們也沒這種型號的舊的,是嗎?”
“一把也沒有,先生,”售貨員點頭回答。“我會看看能怎麼辦。免費。應該不會太難。給我一個小時,行嗎?”
Draco點點頭,把支票放到櫃檯上。“你們可以拿這個去從我的帳戶裏提款,行嗎?”
“謝謝,先生,”售貨員笑道。
在店裏又溜達了幾分鐘,沒發現什麼可以送給Harry的東西。Draco和Remus回到街上。Draco堅持他們到Malkin夫人店去給他父親買件自適應尺寸的斗篷。“畢竟,他真的需要一件,我肯定他想念他以前的衣服。父親要是外表不體面該怎麼辦呢,”Draco假笑道。
他看到Remus摸了摸衣架上一件深栗色的開襟毛衫,他低聲告訴售貨員也把那件包起來,在他們離開後一起送到Harry家去。
現在Draco只有Greg,Pansy,Blaise和Harry要買禮物了。他的朋友很容易,給Greg買糖果,請Remus提醒他回麗痕再給Greg買本空白日記寫他的食譜。Blaise是一套棋盤,Pansy是枚有黃色玫瑰的精美別針,玫瑰可以隨著屋裏的光線開合。
然後只剩Harry了。到了現在,他真的不知道能給Harry什麼告訴他他們是朋友。他想要Harry看到他很高興他們終於消除了橫亙在他們之間七年的敵意。以及也許——只是也許——他想要更多。
在回魁地奇店的路上,Draco看到了他知道會絕對完美的東西。在Malkin夫人店隔壁的小雜貨店櫥窗裏,Draco看到了他能想到的最完美的禮物。一塊記憶水晶。他笑了,沖向小店。
拿著Harry的禮物,他們回到了魁地奇店然後離開了對角巷,Remus招來騎士公共汽車。不是最舒服的交通方式,但很快就能讓他們回家。尤其是Draco賄賂了司機讓他們先下車。
總而言之,一次愉快的歷程,Draco想,把禮物放到Harry頭天豎起的小樹下。儘管今年不是在莊園,Draco認為這也許是他過的最好的耶誕節。
********
聖誕夜開始的很簡單。早上用來做飯和清潔,儘管Lucius不斷的抱怨,他們都參與了,到兩點左右的時候,屋子一塵不染。每個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和換衣服,Draco發現自己在盼望晚上來到,無論會不會有一屋子的格蘭芬多。
Draco依然有點沮喪沒被允許見到Blaise或是Pansy,但至少他能和Greg聊會兒。Greg的成績沒有真正的改善,但Draco希望那只是因為困惑而不是別的。如果他能讓他明白,肯定一切都會好起來。他絕不能讓Greg回去Azkaban,只要他能幫上忙。
四點鐘,Draco換上頭天買的新外套,坐在樹邊的沙發上,等待他們的客人光臨。他等不及再見到Greg,他也真的驚訝的發現自己想看到每個人打開禮物時的表情。
當門鈴終於響起,Draco覺得自己直跳到半空中,為了掩飾他的驚喜,他跳下沙發去應門。Hermione和Weasley站在滿面笑容的Greg身後,Draco控制不住的抱住他朋友。太久了。過了一會兒,Greg清清喉嚨。“你還好吧,Dray?”他擔憂的問道。
Draco窘迫的退開,“是,只是有點興奮過頭。對不起,請進,你們。”他說,成功的對Weasley也擠出了微笑。
Lucius對Draco板起臉,但Draco一點也不在乎。這太好了,他忍不住高興。“我可以帶他去窩裏嗎?”他問Harry。
Harry微笑說。“當然。”
Draco帶著他朋友穿過廚房進窩裏。“來,Harry有這些好玩的……”他停下,意識到Greg依然站在門口,張著嘴。“Greg?”
“這些都是什麼?”另一個男孩問,帶著恐懼的敬畏環顧著Harry所有的電器。
“是麻瓜電器。有點像他們的魔法。你可以在他們上面看故事,或者玩遊戲。很酷的。來,我給你看。”
Greg點點頭,Draco帶他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啟動了遊戲。他把一個手柄遞給Greg,坐到他身邊。“我會先玩一盤,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行嗎?”
Greg點點頭,瞪大眼睛看著螢幕上的圖像。Draco選擇了他最喜歡的角色,Irons,然後他最喜歡的賽道,讓Greg明白遊戲內容。他第一個完賽(真不是什麼稀罕事,他玩的很多,但還是開心),然後轉向Greg。“那麼,你覺得怎麼樣?想來一輪嗎?”
Greg對他眨了一會兒眼。“我不知道,Draco,看起來很複雜。”
“不會,很容易,我第一次和Harry玩就打敗了他。”
“真的。”
背後傳來Harry的笑聲,他扭過頭,發現不只是Harry,Hermione也在。“他不止是打敗了我,他橫掃了我。你不會想和他比賽,Goyle。”
Draco瞪著他。“這是公平,想想你每年魁地奇都贏了我,Potter。”
Harry走向沙發,對Greg伸出手。“來,Goyle,給我。我給你看看我是什麼意思。”Greg感激的把手柄遞給他,挪開讓Harry能坐到他身邊。
Harry和Draco爭執該選哪條賽道來一場三圈比賽,Draco堅持他喜歡的,而Harry想要那些他知道Draco最不擅長的。最後,他們選了Harry最擅長的跑第一圈,給他點領先優勢,Draco的是第二圈,然後是一條真正艱難到他們都討厭的跑第三輪。Remus進房間來時,他們已經玩了超過一個小時。
“我想火雞好了,小夥子們。”
“我們快好了,Remus,再一分鐘,”Harry回答。
“當然,男孩和他們的玩具,”他低聲對Hermione說,後者一直站在沙發後。
“我聽到了,”Harry在他身後喊道。Remus的笑聲飄來回答了他。
********
聖誕晚餐出奇的友好安逸,即使有八個人圍坐在Harry用咒語擴大的桌邊。Draco盡力避免所有斯萊特林坐在桌子一端,但他能做的不多。Harry坐在桌子一頭,Remus坐在另一頭,Draco,Severus和Lucius坐在Harry左邊,而Weasley,Hermione和Greg在他左邊。菜式都很好,Snape帶來一坩鍋的蘋果茴香酒,Hermione帶了聖誕布丁——洋李布丁和兩種派。火雞很完美——Remus精心的烹飪,還有足夠的食物,連Greg都能滿足。
晚餐期間,他們友好的聊著天,直到Weasley轉向Draco說。“那麼,你這次跟魔法部耍了什麼花招,Malfoy?”
Draco豎起眉毛,Harry厭煩的反應在他耳邊嗡嗡作響。他不會讓Weasley毀了他的晚上。他咬緊牙站起來。“我想是時候打開禮物了,”他說,對Remus說。“你能收拾桌子嗎?我第一個送,這樣每個人都有空間看看大家收到了什麼。”
Remus點點頭,Draco離開了房間。Weasley會自食其果,如果這是Draco能完成的最後一件事。他抱起自己買的禮物,回到廚房,把每件禮物交給它們正確的接受人,然後坐回他的座位。
他們互相瞪了會兒,然後Severus歎口氣,小心拆開他的禮物。他低頭打量一會手裏的筆記簿,抬頭看Draco。“謝謝你,Draco。這很方便,尤其在我試驗新方法讓Lupin的藥不那麼有效的時候,”他假笑道。
Draco翻翻眼睛,但Harry怒視著他。“一年裏你就不能禮貌一個晚上嗎,Snape?”
Snape的目光轉向Harry。“顯然不行,Potter。”他把書放到桌上,然後看向Lucius。“你兒子送了你什麼?”
Lucius打開面前的盒子,微笑著拿出銀色的天鵝絨。“漂亮,Draco。你的品位總是很好。即使是小時候。”
“謝謝你,父親,它有咒語可以自動合身,無論你身材怎樣。我想……”
“很好,真的。謝謝你,Draco。”
Draco看向Hermione。“輪到你了。”
她瞥了一眼Weasley,後者低頭瞪著面前的盒子,看起來就像覺得它會咬人。她歎口氣回到她自己的禮物上,打開了它。她微笑著看著Draco。
“讀讀注釋,”他催促。
她低頭看著筆記本,打開來看到封面之下的筆記。她飛快的讀完,睜大了眼睛。“Draco,這太了不起了。謝謝你。”Weasley板起臉,但Hermione忙著找羽毛筆好試驗。
下一個是Greg,興高采烈的打開Draco送他的糖果盒,但他看來有點困惑於收到他自己的筆記本。“我想你可以用它記下你喜歡的食譜,”Draco告訴他。
Greg咧嘴笑了。“這太酷了。”
Remus打開盒子時臉紅了,認出他在Malkin夫人店欣賞過的羊毛衫。“Draco,你不用……”
“我知道,所以我買了。我敢說你喜歡它。”
“是的,”Remus簡單的回答,脫下他破了的舊毛衫,穿上新的。
Draco轉向Weasley。“該你了。”
“我不會打開它,可能是整人玩具,”Weasley吼道。
“Ron,”Harry和Hermione齊聲警告。
“好,但要是我最後去了聖芒戈,你們都會倒楣……”
他小心打開大盒子,Draco已經準備扯開他,親自替他打開的時候,他終於拉開了包裝紙。他把盒子放在自己和Hermione面前的桌上,慢慢抬起蓋子。他瞠目結舌的看著盒子裏面,然後甩上蓋子。“拿回去。”
“什麼?”Draco不能相信的問。
“我不想要。拿回你買的地方去。我用我的舊七星就夠了。我不想要它,我不需要你的施捨,Malfoy。”他咆哮道。
Draco的聲音壓過了Hermione對Weasley的警告。“辦不到,Weasley。它不能退貨。但如果你不想要……”
“你什麼意思,不能退貨?”Weasley板起臉。“這是最新型號。我肯定有人會願意買。”
Draco哼了一聲。“這種狀況,Weasley?我想不會。為什麼別人能買新的時候要拿這個?我費了力氣才給你找到,但我想總能給它找到別的用場。”
“我不要你的施捨,Malfoy。”
“我不認為聖誕禮物是施捨,鼬——”
“Draco,”Harry警告。
“Weasley,我相信總會有什麼孤兒院我可以把它捐出去。但老實說,我寧可你拿去。我給你買的,畢竟。”
Weasley臉色陰沉。“那我們說清楚,我還是恨你,Malfoy。”
“彼此,真的,現在你可以停止嘮叨了嗎?”
Weasley聳聳肩,Draco當作他同意了。他轉向Harry。“該你了。”
“Draco,你不用給我買任何……”
“我知道,我想要。繼續,打開它。”
Harry小心打開盒子,拿出一小塊水晶,只有他手掌大,好奇的看著。“這是什麼?”
“哦,Harry!”Hermione喊道。“這是記憶水晶。”
Harry困惑的看著Hermione,然後轉向Draco。“記憶水晶?”
Draco點點頭。“它就像小型冥想盆。我放了幾個記憶在裏面,所以現在它是滿的,但你可以清除掉然後放別的進去,如果你願意。”
“你給了我幾個記憶,為了耶誕節?”Harry吃驚的問。
“是,”他回答,心提到嗓子眼裏。
“怎麼——”Harry咽下口水,再次試圖開口。“我該怎麼看?”
“很簡單。你只要用魔杖指著水晶,水晶自己會反應。”
Harry拿出魔杖點點水晶,Draco看著他眼神輕微的恍惚。他希望自己做的沒錯。Lupin幫他置入記憶,因為他自己沒有魔杖,但他不能肯定都正確的傳入了。過了一會兒,Harry眨眨眼,對Draco微笑說。“謝謝你。”
Draco非常努力的控制臉上湧起的熱度。“我很高興你喜歡。”
“我喜歡,”Harry說,溫柔的微笑了。
Remus站起身,“那麼輪到我了?”
Draco也站起來。“我來幫你。”
“謝謝你,Draco,”Remus微笑說。
總而言之,這是個美好的晚上。Hermione和Weasley送了他一套合身的新長袍,現在他身高幾乎完全回復了。他父親給他找了套書寫用具,Lupin送他一本古代文明的書,Greg給他做了一盒軟糖,Severus送給他一本高級魔藥釀造。Draco期待一旦這事完成就能找到方法完成他的學業。他不特別需要,但不試試通過NEWT感覺不對。
他最喜歡的禮物來自Harry。他收到了摩托競速2,Draco一等每個人都收到禮物就立刻沖去打開遊戲。Greg加入了他,真的玩了一輪,嘲笑Draco選了Steele,一個女孩。
“得了,Greg。看看Pansy。她可不容易打敗。還有,這只是遊戲,她對付她的車可比你選的角色強,”他假笑說道。
Weasley和Harry玩了下一輪。Draco和Greg旁觀的時候,Greg推推Draco。“我們能談談嗎?”他問。
“我們整晚沒談過?”
“沒有——嗯——單獨的?”
Draco瞥了一眼Harry。他不想打破繭計畫的規則,但他真的不認為Greg會加入那些想作弊的人。哪個代號聽起來也不像他。即使Pansy也能對上其中一個名字,但他拒絕相信她是其中之一。但還是,Greg容易上當,他可能根本不知道他們不是在幫他。“好,但只有一分鐘,好嗎?”
Greg點點頭,他們倆走到房間外的走道上。Greg靠著牆盯著地板。“我真的擔心,Dray。我的第三次考試快到了,我的分數提高的不夠。我不想回去……”
Draco松了口氣。他真的想提高,這是好的信號。但Draco不知道他還能怎麼幫他的朋友。“我也不想你回去。但我們嘗試的沒幫上忙。”
“我知道。只是那些問題,你知道?它們讓我迷糊。我永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Draco歎口氣,靠在他朋友身邊。透過走道的門,他可以看到Remus和Hermione在廚房裏聊著什麼。要是考試時Hermione能和Greg在一起……Draco睜大眼睛,露出笑容。“Greg。困難是他們提問的方式,對嗎?”Greg點點頭。“如果,當你讀題目的時候,任何說‘麻瓜’的地方,你都在腦子裏換成‘Hermione’?”
“但Hermione不在那兒,”Greg疑惑的說。
Draco搖搖頭。“不。當你讀到一條問題,比如,‘要是你看到麻瓜在街上被騷擾,’你會怎麼回答?”
Greg聳聳肩。“我想大概會說‘繞過去’。”
“要是它問,‘如果你看到Hermione在街上被騷擾,’你的答案會變成什麼?”
“我會狠揍那個小子一頓,”Greg憤怒的說。
“就是這樣。所以這一次去考試的時候,要是看到‘麻瓜’,就把它們換成‘Hermione’。明白嗎?”
“但他們不會討厭我把‘麻瓜’都劃掉嗎?”
Draco大笑起來。“唔,我不是那個意思,但要是你覺得行,就這麼辦。”
“好,我會試試,”Greg說。“謝謝。”
Draco推推他肩膀。“要是成功了,你不用謝我。那就夠了。”
Chapter 18
所有人離開後,Draco拿著一本他收到的書縮到床上,沉浸在文字裏。他總是喜歡書——味道,觸覺,餘下世界消失的方式……
他才讀了一會兒,Harry敲了敲門,“我能進來嗎?”
“當然,”Draco回到,放下書。他很高興Harry在睡覺前來看他。他想要和他說說水晶裏的記憶,但每個人都看著他們感覺很尷尬。
Harry關上門在床邊坐下。“你今晚很了不起,Draco。我甚至認不出你來,你和我記憶裏的男孩很不一樣。謝謝你容忍Ron。我知道他有時候難以相處,但他還是我朋友……”
“我知道,Harry。所以我非常努力的不要回答他的挖苦。對不起我今晚沒做到。我——”
“Draco,那是他的錯,不是你的。我知道,我一讓你停下你就讓步了。”
Draco微笑說。“只為你,Harry。,如果只有他和我,絕對死也沒完。”
Harry哼了一聲。“是,我現在看到了。他穿著兜襠褲,你穿著虎皮袍,對嗎?”
“對不起?我想你指的是龍皮……”他假笑說。
Harry嗤笑說。“Draco……”
他們大笑起來,Harry靠到床上,伸個懶腰看著天花板。“你知道,這是我記得的最好的耶誕節。”
“真的,我自己昨天也這麼想,我真的喜歡在這兒……”他咽回剩下的——“和你一起,”聽起來有點太主動。老實說,他沒想太多他所知道的事,但他知道他與Harry之間有些超過友誼的東西。而且他喜歡,如果他能保持,他會的。
Harry現在看著他,Draco忍不住避開他的目光。他不太肯定為什麼要覺得內疚,但他是的。
“Draco?”
“唔?”
“那個石頭……”
“記憶水晶?”
“是,那個,為什麼那些記憶?”
Draco深吸口氣才回答,理清思緒免得說出讓自己為難的話。“嗯,Malkin夫人店那個沒多想過。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你。”
“那看我騎掃帚?”
Draco覺得臉紅了。“我……那是六年級。我很忙,非常想念魁地奇。我終於決定我只是需要一點新鮮空氣,所以拿了掃帚出去了,到球場上。但你已經在那兒了。”
Harry靠得更近。“為什麼你不離開?或者甚至加入我?你以前從沒擔心找我麻煩……”
“我甚至沒想過,在Hogwarts我每年都看你玩,但我從沒真正看你飛。你總只不過是我的對手,我的主要對手,但還是……而看你……我不知道。那就是——讓我鎮靜。幾乎就像是我自己在飛。”
Harry看了他很久才問道。“而最後一個記憶?”
Draco不得不再次深吸口氣才能回答,覺得就像他身體裏的所有空氣都被呼出了。“那一個——”他咽下口水再次嘗試。“是當我明白我父親說你關於你——關於我們的時候。”
“當你告訴我別提Pansy的時候?”Harry困惑的問,“那有什麼用?”
Draco再次記起那一刻。他多生氣Harry堅持Pansy也許不把他的事放在心裏。“是,我明白了,突如其來的。我想如果我不是那麼生氣,對你大吼,我也許還沒有明白。”
Harry的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而……你覺得你父親是什麼意思,Draco?”
Draco低頭看著手,發現他的聲音就像耳語。“是——是你想要我,和Pansy一樣的方式。”
Harry坐起身。“Draco……”
“Harry,不要。你不能假裝你不是想要我。如果不是我就不會在這兒。”
“你和其他人一樣應該得到機會,Draco。”
“也許,但其他人不會和你一樣容易相信嗎?”
Harry哼了一聲坐直了。“我想幫你和其他人有什麼不同,Draco?”
“我們的過去,Harry,我們之間從沒有過——簡單的感覺。每個人都知道,我有種感覺你的大部分朋友都知道我至少很久沒有明白的事,不是嗎?”Harry什麼也沒說,所以Draco繼續。“畢竟,他們不想你收容我。如果只是計畫,我肯定你至少能說服Hermione或者Remus。他們看起來有同情心。只要能幫上忙不會讓任何人爛在Azkaban。所以你收容我時甜蜜擔心的理由一定更個人一點。”
Harry移開目光。“那又怎麼樣?不是他們的生活,不是嗎?”
Draco想要碰他,但他覺得如果他這麼做了,Harry會在他來得及說“停下”前就起身離開房間。他咽下口水。“你——你——”他再次吸口氣嘗試。“Harry,你對我怎麼看?”
Harry垮下肩膀。“那真的不重要,Draco。我們不能就像現在這樣嗎?我喜歡終於能和你度過一點時間而不會煩躁。我不想添亂。”
“你怎麼知道會添亂,Harry?”
Harry大笑起來轉向他。“Draco,你是直的,你想要結婚生個‘繼承人’。我想要什麼不重要。你應該有你想要的生活——只要你能。你們看來都做的很好……”
“Harry,你真以為我會相信你不想要Pansy通過不了所有的考試?”
Harry皺起眉頭。“只要不傷害你,Draco。我想要你得到你所想要的。即使……”
Draco挑起一條眉毛。“即使是和她?”
Harry點點頭。
“要是我改變主意了嗎?”
Harry抬頭看他,表情遊移在恐懼和希冀之間。“你是嗎?”
“我——我不知道。我……Pansy在我生命裏的時間比我記得的還要長。你知道那是怎麼樣的。你有某個東西——某個人——在你生命裏那麼久,接受是自然的。我從沒費事去想過其他選擇。”他咽下口水舔舔嘴唇,覺得口裏發幹。“Harry……”
Harry的目光貼在他的唇上,Draco覺得心怦怦只跳。“什麼?”Harry過了一刻設法說道,終於意識到Draco對他說了什麼。
Draco再次舔舔嘴唇,看著Harry的目光跟著他的舌頭。他 靠近一些,低聲說。“吻我?”
Harry的目光彈起來迎向他,退開。“Draco,這真是個壞主意。”
“為什麼?因為你害怕?”
“不,因為你沒到年齡。”
Draco翻翻眼睛。“拜託,身體上,我只差三歲,,Harry。那不算什麼。而且我們都知道我不是我外表上的年齡。會有那麼可怕嗎?”
“是,”Harry說,想要站起來。“你是我的被監護人,這不對。”
Draco嗤笑一聲。“格蘭芬多。。總是要高尚,”他嘲笑說。“到底誰會在乎,Potter?”
“我會,Draco。或者這不重要?”
“那麼,吻我比死還可怕?”
“那不是我的意思,你也知道,Draco,”Harry生氣的說。他轉身走開,但Draco抓住他的手。
“Harry,你想要,對嗎?”Harry聳聳肩,說不準是是還是不,或者只是想要掙開Draco的手,但如果是,他也沒很用力。“而我想要你做。否則我不會問。會傷害到誰?”
Harry的目光回到Draco時,他的嘴抿成了一條線。“我知道你不懂分辨對錯,Draco,但相信我。這不對,我也不會。有時候想要不夠。有時候你只能做對的事。”
“所以,你準備再過一個多月就讓我走,不後悔從沒吻過我?”Harry閉上了眼睛。“要是我再也不回來呢?”
Harry低下頭。“求你,Draco……”
“Harry,有時候對和錯不重要,你想過沒有?”
“Draco,你不能真的相信——”
Draco咬緊牙關。這已經夠了,他鬆開Harry的手。“好,走,看我關不關心,反正我也該睡了。”
Harry眨眨眼。“Draco……”
“走開,我夠了,要是你不吻我,我也不會強迫你。出去就行。”他真的開始生氣了,要是Harry不趕快離開……
“Draco,不是那樣,只是……”
“出去!”Draco站起來推著Harry的肩膀。“我不想你留在這兒。出去,去!”
Harry抓住他的手。“Draco,停下。對不起我讓你生氣了。”
“你想知道什麼讓我生氣嗎,Potter?”
“Draco……”
“你想嗎?”
Harry歎口氣。“什麼?”
“你該死的太高尚了。你想要,我想要,你還高尚的不肯走第一步。我不想再玩這種遊戲了。所以你出去。”
“Draco,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你以為這對我是個遊戲,是嗎?這是我的生活。六個星期,你就走了,你可能在計畫和她的婚禮,我會回答我最初的地方。你以為擁有一段吻你的記憶會更容易嗎?”
“那麼,你寧可後悔沒有吻我?甚至不試試看?”
“Draco,你甚至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要!看看你用了多久才明白!這是我的生命。我手邊沒有什麼人等著我。不像你。”
“Weasley的妹妹呢?”Draco冷笑說。
“她怎麼了?”
“我看來記得你在我們六年級的時候跟她約會過,你告訴我她沒有守在什麼地方等你?”
“事實上,我們在六年級末分手了。我有——其他事要做。所以她去跟別人戀愛了。”
這讓Draco猶豫了。“哦,唔……有不是沒人想要你。你是Harry Potter。你可以擁有你想要的任何人。”
Harry苦澀的大笑起來。“對,他們想要Harry Potter。瞧,你不明白,Draco。去睡吧,我們明天談。”
Harry抽開手,Draco看著他走向門口,心沉了下去。“Harry……”
Harry轉身,詢問的看著他。
“對不起,我只是……”他歎口氣。“我給你水晶是讓你知道——我是想……”
“但你沒準備好,”Harry靜靜的說。
“告訴我你想要我怎麼樣,那麼,求你。”
“我想要你盡力而為,好好長大,就夠了。”然後Harry打開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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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這個月過了一半,就在滿月後不久,魔法部來了一個官員。因為Lucius的第一次考試沒合格,他現在是在魔法部的鑒定期間,並且鑒於他企圖鑽他們新計畫的空子,這決不是一個可以忽略的失敗。
Harry警告過Draco會有個魔法部雇員來評估Lucius是否能被允許繼續改造。然而即使知道,她來的時候事情也沒有變容易。她敲門的時候,Lucius正在牆角生悶氣,所以Draco去應門,讓Lupin和Harry對付Lucius。
當他看到那個女人,心沉了下去。他知道他們隨時會派她來,好抓到他們不提防的時候,但Lucius最近沒有太糟糕。要是她頭天來,Lucuis整天都在讀書,什麼麻煩都沒惹。為什麼她就不能那時候來呢?
這個女人穿著麻瓜連衫裙,閃亮的棕發燙出小卷。她表情苛刻,Draco敢說她已經聽見了起居室裏的吼聲。“你好,”他說,伸出手。
她對他點點頭。“你是哪個Malfoy?”她傲慢的問,不理會他的手。
“Draco,”他回答,板起臉。不,這絕對沒好結果。
“那另一個——Lucius,我相信?跟你們的監護人在裏面?”
Draco點點頭。好像她還不知道他們是誰。好像Lucius Malfoy不是活下來的最著名的食死徒。他退開讓她進來,在Lucius聲音再次提高時畏縮了。
“我拒絕,Lupin,就到這裏!我不在乎你怎麼想!”他的尖叫從起居室傳來。
女人抿緊嘴唇,Draco看到她往手裏的本子上寫了些東西。她走進起居室,Draco緊跟在後面,驚駭於眼前的一幕。
Lucius現在站在屋子中央,怒視著Harry和Lupin。Harry回以怒視,但Lupin戴著他慣常的鎮靜面具。“我不怎麼在乎你對此的感覺,Lucius。如果你不合作……”
女人清了清喉嚨,三個人都嚇了一跳,轉頭看她。“Potter先生和Lupin先生?”
他們點點頭,她轉向Lucius。“那你一定是Lucius Malfoy。”她回頭看著兩個成年人。“我被派來看看你們的家庭怎麼樣……”她環顧房間,這兒,即使不像原先的戰場,也遠不乾淨,哼了一聲,看著他們,“生活。但看起來不怎麼好,是嗎?”
Lucius對她眯起眼睛。“關你什麼事?”他嘲諷的問。
她給他的微笑令Draco顫抖,當她開口時,聲音冷的像冰。“我的工作是確保你和你兒子至少努力遵守規則,既然Potter先生堅持他要成為例外。尤其自從你在魔法部的考試裏做的不像你兒子那麼好,”她走近Lucius站著的地方,他咬緊牙,Draco認出了他無助的憤怒。“你,Malfoy先生,只有一條路,而我樂於見到你被送回Azkaban,在那兒度過餘生,最好是一百年,”她微笑說。
Harry飛快打斷她得意的聲明。“我希望你瞭解適應需要時間,你是……”他的聲音緊繃著,Draco知道他對Lucius不比對這個女人滿意多少,但這讓他覺得好多了,知道至少他願意維護Lucius。
“我的名字是Dianna Hughes,在此事上我被授予了最高權力,Potter先生。如果我感覺到無論你或是Lupin先生都沒有與Malfoy取得任何進展,我可以送他回去。畢竟,魔法部不希望把時間浪費在失敗案例上。這個星期我已經拜訪過一家人。說到底,你覺得他們該不該得到再一次機會是無關緊要的。在公眾眼裏,他們被允許回到真實世界就已經是得到了第二次機會。”
Lucius對此怒目而視,Draco擔心他會說些什麼惡化事態,所以他趕緊在Lucius有機會前開口說話。“求你,夫人,我知道這看起來不太好……”
女人轉頭看著Draco,帶著算計的表情。“Malfoy先生,我意識到你也許覺得保護你父親是你的責任,但讓我現在告訴你——情況對他不太妙,你們最好擺脫他。別讓他拖了你的後腿。”
“不,你不明白,”他說,希望Lucius能配合他打算說的。“Lucius生氣只因為L——Re……Remus不想他下午跟我去窩裏,因為他還沒完成家務,就是這樣,真的。”
女人研究了他一會兒,但Lucius和其他人保持絕對的安靜。“窩?什麼是窩,容我問一句?”
“Harry把電視放在那兒,還有他的電腦。我們在那兒看電影或是玩遊戲,但這算是特權,Lucius最近沒能進去。”
“真的?”女人問,轉頭看向Lucius,眼裏閃著光。“是真的嗎,Malfoy先生?”
Draco想要從她肩頭抓住Lucius的目光,但Lucius故意不理他,他高抬著頭瞪著那個女人。“是的,”他說,帶著一個九歲身體所能聚集的全部尊嚴。
“那你在那些麻瓜機器上玩什麼遊戲,Malfoy先生?”她高高在上的問。
“嗯,有個遊戲允許我們扮演上帝,還有一個我們征服世界,還有個賽車遊戲,”Lucius開口,抬起眉毛。
女人皺起眉頭,她顯然指望Lucius的回答能讓她抓到Draco是對她撒謊。她往本子上記下幾筆,然後轉向Harry。“你允許,Potter先生?”
Harry急忙點頭。“這對Draco有用,遊戲教了他很多麻瓜世界的事情,實際上。”
她轉回Lucius。“哪一個是你最喜歡的,Lucius?”
他迎向她的目光。“征服世界的,當然,”他假笑說。
女人微笑了。“你該給我看看。”Draco的心,因為他父親的回答平靜下來,又沉了下去……
“他不……”
女人舉手攔住他。“他說他喜歡那個遊戲,我希望看看他是怎麼玩的,”她帶著滿意的笑容說。
“只要我們也能在那兒,Hughes小姐,”Lupin微笑說。
她對他眯起眼睛。“我應該看他平常是怎麼玩的。”
“哦,好,那你該讓Draco幫他,他還不太明白機器是怎麼工作的。他只是享受遊戲本身,”Lupin回答。
她臉色陰沉。“很好,但如果我看到任何指導……”
“當然不會,”Draco用他最甜蜜的笑容保證,然後轉身帶路去窩。
Draco打開電腦,擔心Lucius能不能領會這個小暗示。他也許擅長陰謀,能讓事情合他需要,但對於麻瓜科技,他絕對是外行。
他點擊文明II的圖示,轉頭看到Lucius專心的盯著螢幕。
“嗯,Malfoy先生?”Hughes小姐問。
“如果你不介意,女人,我在決定該選哪個國家。給我點時間決定是過高的要求嗎?”他挖苦的回答被尖利的聲音破壞了。
“你通常選哪個?”
“羅馬。但已經厭倦了,一次又一次做同樣的事。也許我該選個新種族,”他微笑說。“巫師,”他看著Draco,後者看著他,吃驚,但感覺到臉上慢慢露出了微笑。
“這很有趣。可以開始了?”
Lucius點點頭,Draco繼續開始,但感覺到一隻手落到他肩上,抬頭看到她拉回他。“讓他做。我想要看看他學會了多少。”
Lucius甚至沒有費事去瞪她,只是眯起眼睛走上前。他看了看鍵盤,Draco知道他想搞清楚該做什麼。當Lucius伸手往滑鼠時,Draco松了口氣,看著他父親用滑鼠拖動游標在螢幕來回幾次才移向需要點擊以修改種族名字的按鈕。無論如何,當他按下時,什麼也沒發生。他板起臉。“荒謬的機器,”Draco聽到他低聲嘟噥。
“另一個鍵,Lucius,”Draco靜靜的說。他感覺到肩頭的手捏了捏以示警告,但沒理會。
Lucius再次點擊,這次帶來了改變名字的視窗。他從眼角看了眼Draco,然後手移向鍵盤,開始費力的挑出鍵上的字母。Draco可以聽到他輕聲念叨麻瓜的無知,但他繼續打字直到輸完名字。他點擊回到主介面,開始了遊戲。
遊戲節目開始載入,Draco屏住呼吸。成敗在此一刻。啟動畫面很簡單,但現在遊戲要複雜的多。他肯定Lucius會在這兒犯錯。但他肩上的手一動不動,他絕不能因為自己的緊張而輸掉。
Lucius看著螢幕上閃動的塊好幾分鐘,然後點了它。Draco放心的看到他仿佛至少專心在讀彈出的資訊。他花了幾分鐘進入遊戲,不過他一旦開始,看起來就很擅長了。Draco肩上的手消失了,要不是可能洩密,Draco一定放心的癱軟了。
“很好,Malfoy先生,你可以退出遊戲。我不想繼續站在這兒了,”她乖僻的說。
“當然,”Lucius微笑。
Draco加入Harry到廚房去做五個人的飯,而Lucius和Lupin帶那個女人去Lucius的房間讓她看看他的生活安排。午餐本身相對平靜,主要是Hughes小姐在說話;問她能想到的各種問題,但逐漸無趣起來,因為Lupin和Harry給出的回答顯然不是她想聽到的。Draco歡天喜地的看著她離開時的背影,等他們四個送她出了門,他立刻安心的趴到沙發上。
Lucius怒視著他。“Malfoy不趴著,Draco。”
Draco咬住舌頭。老實說,不理會Lucius的責備依然很難,但內心某個地方,他不再覺得應該聽Lucius的——尤其在他顯得比Draco小的時候——而且Harry一個字也沒說。但在那個女人離開的時候,很難開始跟他爭執,所以Draco找了個方法改變話題。“你遊戲打的很好。我很吃驚,真的。”
“你和Potter一直在說,是人都會以為你們被那玩意迷住了。”Lucius嘲諷。
“遊戲幫你省掉了那個女人很多事也不太糟,不是嗎?”Draco假笑著回答。
Lucius板起臉。“那是種——體驗,”他終於回答。
“一個你願意重複的,我希望,”Lupin說。
“我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事,Lupin?”Lucius冷笑。
“因為,Lucius,你不想回去Azkaban。而為了避免,你實際上不得不開始跟我們合作,”Harry回答。“這就是說遵循所有規則,即使你覺得它們低級,加入我們一起看電影,花時間玩那些遊戲。你看起來玩得很不錯。”Harry的聲音沉著冷靜,Draco想知道他父親會怎麼回答。Lupin讓他煩惱,但Harry讓他激怒。
“我也許不想回去,Potter,但我還是看不出來你 ‘麻瓜萬歲’ 的小活動能幫我。我對此的感覺是有理由的,我懷疑你能做任何事改變我的觀念。”
Harry微笑了,Draco認出是一個非常危險的笑容。
“真的?我們該賭一把嗎,Lucius?如果你在看電影玩遊戲後,下次考試成績沒能提高,我會認輸,我不會再堅持你看。但是,如果有效,你要開始注意這間屋子裏的其他規則。成交?”
Lucius眯起眼睛,哼了一聲,然後伸出手。“很好,我接受。”
Harry握握他的手。“樂見其成,”他笑道。
Chapter 14
Lucius的第一次電影嘗試是Draco堅持再看一次的電影——Bill與Ted的奇妙冒險,Lucius認為它證明了食死徒顯然是對的,如果這就是麻瓜編出的垃圾;Stand by Me,他不屑一顧;Elizabeth,他看來有點興趣;角鬥士,這一部真正吸引了他。個人來說,Draco不吃驚。陰謀與羅馬,Lucius還能要求什麼?
之後的對話有點空泛,但Lucius仿佛知道羅馬角鬥士時代的所有事情,他知道的比Draco以為的還多。
不幸的是,在他們“快樂”家庭之外,Greg的情況越來越糟。他也沒通過考試,Hermione非常努力的要找到方法接近他。他接受了烹飪,但看來對他的考試成績沒有幫助。
Draco覺得無力。他和Greg,Vincent一直互相支持,只能教Hermione怎麼幫他簡直讓他發瘋。
在下次考試一周前,她每天要麼過來,要麼貓頭鷹或是飛路通話,希望能找到方式幫助Greg通過考試。Draco比他自己參加前幾次考試還要努力。當然到現在,他應該習慣了,不是嗎?Harry向他保證Hermione的考前焦慮可能傳染給了他。但這沒幫助緩解他對三個考試結果的擔憂——Greg的,Lucius的,還有他自己的。考試頭天晚上,他緊張的根本睡不著。
Kingsley又來開車送他們去魔法部,Draco放心的看到Lucius覺得這次有必要和Lupin一起坐在前面,坐在他們兩之間。他絕望的需要休息。現在他不再是Harry的唯一關注,他有點想念以前和他獨處的時間。而且這種想念不奇怪,他暗自笑道。
他靠著Harry,感覺Harry一手摟住他把他拉近。這很好——他小的時候Lucius從不做這種事。通常是“坐直了,Malfoy不歪著”。有時候他希望他和Lucius之間能不一樣。而有時候,就像昨天夜裏他睡不著的時候,他希望一開始就是Harry照顧他。他知道這很傻,但Harry很……溫柔。
汽車引擎在他耳邊的嗡嗡聲讓他睡著了,他被Harry的輕搖喚醒。“我們到了。你醒了?”
Draco點點頭,儘量快速坐起來又不至於頭暈,撫平頭髮稍微淩亂的地方。他下車時有點磕絆,站直身的時候發現Lucius瞪著他。Draco吃驚的發現Lucius的減齡幾乎沒有影響到他讓Draco覺得像個笨蛋的能力。他移開目光,跟著Harry進了魔法部。
這次考試好像更簡單了,當Kingsley帶著他們的成績過來時,他欣喜若狂的聽到這次他得了優秀。
“真的?”他快活的問。
Kingsley點點頭。“兩個月前我會痛恨承認,Draco,但你自從和Harry一起生活之後變了很多。繼續加油,我很樂意親自簽署你的檔,”他微笑說。
“謝謝你,”Draco興奮的說。他轉向Harry,後者為了Kingsley給他的表揚興高采烈。
Kingsley轉向Lucius。“你有進步,Malfoy。”他說。“不肯定是什麼,但你得了個及格。繼續。”
Lucius對他怒目而視。“好像我在乎你怎麼看,你……”Lupin一手捂住他的嘴,Draco苦苦忍住對他父親憤怒表情的嘲笑。
“謝謝你,Kingsley。我們會讓他繼續努力的,”Lupin微笑說。
Kingsley點點頭,笑看著Lucius憤怒的想掙脫。“來。我送你們回家,”他說,不再提及Lucius徒勞無益的想掙脫Lupin的控制。
他們走出電梯進入中庭時,Draco開心的看到Pansy和Andromeda走向他們。“Pansy!”他笑著喊道。
她轉身看到了他,匆匆奔到他身邊,緊緊抱住他。“你過得怎麼樣,Draco?不太糟,是嗎?”她問。
“不,Harry是好人。連Lupin也比我以為的強。”
Pansy皺皺鼻子靠緊他。“別跟我說你真喜歡這樣,Draco。”她說。
他聳聳肩。“沒那麼糟,真的。即使有Lucius的態度,”他笑道。
她奇怪的看著他,可能還想說點什麼,但正在這個時候Andromeda插嘴了。“來,Pansy。我們該上去了,免得遲到。”他看到她掃了他一眼抓住Pansy的手,她們走向剛好打開門的電梯。
Draco和Pansy總是相處的很好,但現在他再次見到她——能和她說話,有些事情覺得不對。他只希望能知道是什麼。
********
回家的路不像去魔法部的路上那樣舒適。Harry仿佛在生什麼氣,Draco忍不住覺得難過,Harry應該為他得到的成績更高興些。畢竟,他及格過。他可能得了滿分。Harry還想要他怎麼樣?
Harry沖進屋子,甚至沒有看背後一眼。Lupin推著Lucius進去,Draco覺得被拋棄了。他很久沒有被留下做他想做的任何事。現在他得到了更多特權,就像沒人再關心了。
Draco終於走進屋子時,Lupin正靜靜的與Lucius談話,但哪兒也見不到Harry。他站在門口,有幾分鐘不知所措。Lupin站了起來,看向他。“幹得好,Draco。”
Draco茫然的點點頭,而Lupin,看出了他的不安,走向他。“你還好?”他問。Draco聳聳肩。“有什麼不對?”
“Harry——他剛……”Draco咽下口水。他恨這樣。他以前從沒允許任何人這樣影響他,他肯定也不喜歡這帶給他的感覺。“我——我想他生我的氣。但我不知道為什麼,”他立刻向Lupin保證。“我以為他會高興我考的這麼好。我做錯什麼了?”
Lupin歎口氣。“不是你,Draco。我肯定他為你的成績高興的要命。他只是——在解決些事情。就是這樣。不是你的錯。”
“那麼是什麼?也許我能幫忙?”
Lupin的手以試圖安慰的方式落到他肩頭。“我想現在沒人能幫他,坦白說。只要給他點時間,行嗎?”
Draco點點頭。“我想我最好去玩。可以嗎?”
Lupin微笑說。“只要你高興,Draco。我敢說這是你贏得的。”
Draco整個下午都在玩模擬人生,完全沒意識到過了多長時間,直到Lupin進來叫他去吃晚餐。“晚餐在桌上了,”他笑道。
Draco抬頭。“什麼?但我總是幫……”
“我知道。但你得了優秀,Harry顯然想要為你慶祝,所以他決定你該在這兒玩到晚餐全準備好。”
Draco忍不住想知道他是不是真這麼想,還是只是不想看到Draco,但當他進入廚房,桌上裝飾上了桌布,花,還有Harry最好的餐具。Lucius坐在桌邊,挑起一條眉毛,但Harry站在爐子前,在他和Lupin進來時看了一眼。
“嘿,Draco,我做了你最喜歡的菜,”他微笑說。
“扇貝?”Draco吃驚的問。Harry只做過一次,那次也是獎勵,他自己明顯不喜歡吃。
Harry點點頭。“還要蛤蜊蘑菇湯和奶汁義大利麵條。”
“聽起來就香,”Draco開心的說。也許Lupin是對的。也許Harry只不過有些事需要解決。
但Lucius,看著Harry的臉,假笑說。“通過他的胃到他的心,Potter?”
“是Harry,Lucius,而且不,我只是覺得他得了這麼了不起的成績,應得一次獎勵。嫉妒了?”
Lucius哼了一聲。“對我自己的兒子?很難。我可不希望你跟著我嗅,”他冷笑說。
Harry的臉白了。“夠了,Lucius。去你的房間。Remus晚點會給你送三明治。如果你不肯禮貌,那你就只能自己呆著。”
Lucius站起身,怒目而視。“好像我想吃你的髒手碰過的東西,Potter。”他突然安靜了,Lupin的手抓住他的肩頭。
“來,Lucius。該安靜會兒了。”他平靜的說,帶Lucius離開房間。
之後,房間裏的寂靜震耳欲聾。為了擺脫寂靜,Draco開始給自己盛沙拉,然後盛了很多麵條。Harry很快加入他,好幾分鐘,除了吃東西的聲音什麼都沒有,直到Lupin回來。
“對不起,”他邊說邊坐回位子。“他不高興,但我會跟他重申規則,Harry,好嗎?”
Harry點點頭,但什麼也沒說,依然專注在盤子裏的菜上。
Draco對Lupin說。“謝謝你。”Lupin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因為……接納他。我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但——呃,他是我父親。我不知道他能不能通過考試。三年是很長時間。但我很感激你沒讓他們帶他回去,Lu——Remus。”
Lupin微笑說。“沒問題,Draco。”
Chapter 15
那個晚上,Harry和Draco單獨看了電影。Draco發現自己更常看Harry而不是電影,電影放完後幾乎記不得是什麼片子,或者是什麼故事。Harry無論在想什麼,他要麼現在停止,否則他需要告訴Draco是怎麼回事,因為這真的太煩人了。
Harry轉向他問電影怎麼樣,但Draco聳聳肩。“我想著別的事。”
Harry皺起眉頭。“什麼事?”他靜靜的問。
“嗯,實際上,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你到底怎麼了。你整個下午故意不理我,然後又晚餐做了我最喜歡的菜,甚至還確保了我們今晚能單獨相處……我只想知道為什麼。我——我知道L——Remus在這兒,還有我父親,你讓魔法部同意的條件,你總是很忙,但……”他歎口氣。“我真的不明白你今天為什麼不高興。別告訴我你沒有。我肯定認識你夠久了,足以認出你的情緒。”
Harry閉上眼睛。“你沒什麼要擔憂的,Draco。是我的問題。你不用擔心。我本來就不該讓這事強烈影響到我……”
“見鬼,停下!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因為你不告訴我。我不是看起來這麼大,Harry。求你,跟我談,我——”他狠狠咽下喉頭形成的硬結。“我以為我們現在是朋友了。我錯了嗎?”
Harry悲哀的微笑了。“當然沒有,Draco。如果能有用,我會告訴你。但是相信我說的,你幫不上忙,你可能會厭惡……”他抿緊嘴唇,移開目光。“只要相信我,你不會想捲進來。”
“所以,你大些,你就聰明些,是嗎?”Draco乖戾的問。“你開始聽起來像我父親了。我從沒喜歡他這樣,但我恨你這樣,Harry。我也許信任你,但信任不能拉伸太遠。”
“Draco……”
“不,該死!我要你明白我不是長得這麼大。我也許看起來只有你三分之二的年齡。我們一起上了六年學。無論是什麼,我肯定我能接受。”
“你不明白,你不想明白,Draco。如果你明白,你就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好嗎?”Harry站起身,Draco跳起來阻止他離開。他沒有Harry的體格,但十三歲,他開始漸漸發育到他被關到Azkaban時的體型。他也許不能和他對視,但Harry也不能輕易推開他。
“你說我應該已經明白了,但我怎麼可能?你們一直在打啞謎,現在你甚至兜圈子都不肯!我該怎麼明白?”
Harry的瞳孔在黑暗的房間裏擴大了,只有一抹綠色圍繞它們,他走向Draco,嘴抿成一條縫。“好,你想知道我為什麼生氣?Pansy。那就是原因。”
“Pansy?到底為什麼……”
“她會把你拖下去,Draco。她根本不努力。你沒聽到她說的嗎?她很吃驚你看來真的高興你的成績。她比你父親還糟,我甚至不認為這可能。”
“你不知道你在說什麼!”Draco吼道。“Pansy是我朋友。也許她只是不希望我在你這兒。你想到過嗎?”
Harry哼了一聲。“當然她是的,她比你聰明,Draco。”
Draco覺得血液湧上他的臉。“這該死的是什麼意思?”
“這是說也許她知道我和你永遠都會比她和你還要接近。尤其是如果她失敗了。”
“她不會失敗,Potter。她每次考試成績都很好,至少Shacklebolt是這麼說的。”
Harry再次閉上眼睛深吸口氣。“我……對不起,Draco。我不是故意——吵架。”他歎口氣。“她用錯誤的方式激怒了我,但我知道你喜歡她,這讓我擔憂,行嗎?”
“Harry,Pansy——她根本是我的家庭一員。我們從嬰兒時候起就是朋友,我們訂婚了一輩子,我不能想像她不在我的生命裏,我不能就這麼拋棄她,我不想。要是我是這種人我想你根本不會喜歡我。”
Harry點點頭。“確實,”他歎口氣。“她不是你所想的,Draco。你變了,她沒有。我認為她不想變。”
“你怎麼知道?就憑在魔法部見了一次?”
Harry閉上眼睛,挫敗的揉著鼻樑。“這很複雜,好嗎?我們都累了,都該去睡覺了。”
“不。我想知道我跟老朋友說話有什麼不對?她和Blaise或是我父親有什麼區別?”
“因為Blaise會讓你為了你自己的利益隨便做什麼。我看得出他不會強迫你選擇。無論你父親有多痛恨這些事,他知道這是他自由的唯一的方式。他不可能阻止你做同樣的事。”
“但Pansy不把我的最大利益放在心裏?”
“Pansy想要你在她在的地方,Draco。所以無論發生什麼,你會和她在一起!”
“而你不想要?”Draco尖叫。房間的沉默回蕩了很久,睜大眼睛,Draco看著Harry的臉漸漸失去血色。他咽下口水。“Harry……我……”Harry推開他離開房間。沒有追在他身後,Draco倒在沙發上。他說了什麼?他真的覺得Harry想那樣的要他?如果是,他該有什麼感覺?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起身去睡覺。
********
接下來幾天,Harry回避Draco。他沒有冷漠或是不見蹤影,只是不怎麼說話,確保他們永不獨處。
一個下午,Draco收到了Pansy的信,Harry臉色陰沉,但離開了房間而沒有討論或是開始又一場爭吵。她說她做得很好,如果他們只要堅持久一點,也許能計畫在八月舉行婚禮。讀這些話就讓Draco心發沉。當然,他總是假設會和Pansy結婚——某一天。但是某一天這麼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他回信告訴她應該在獲釋後至少再等一年,這樣會有更多的朋友和家人,大部分都是甚至還沒能進入這個計畫的人,能參加。然後他送出信,努力忘記這事。他已經夠困擾了,不需要策劃婚禮的念頭把事情攪的更亂。
就在同一天Shacklebolt來了,說Ernie McMillan要求見他。Draco迷惑了。他在學校裏從沒和那個男孩打過交道,只在繭計畫被公佈的那天見到他才確定他是個食死徒。他們究竟有什麼可談的?但他勉強同意了。現在,任何離開這房子的藉口都是好事。
McMillan住在Finch-Fletchley家,Draco發現相當奇怪,因為大部分計畫裏的人其實都住在巫師家庭,但這屋子本身令人覺得親切。他模糊回憶起Finch-Fletchley的麻瓜家庭在麻瓜世界裏的地位和他自己家一樣,這房子看起來和莊園差不了多少,真的。只是更加麻瓜。
當他們進入屋子時,收到了McMillan和Finch-Fletchley的問候,只少了Justin,他當天顯然覺得不太舒服。Shacklebolt和Finch-Fletchley的父母坐在一起,Draco和McMillan走到房間另一頭——確實相當遠,Draco注意到——好說話。
“你想跟我談什麼,McMillan?”Draco確定成年人聽不到他後問。
“我想知道——”男孩張望一下才看著Draco。“我聽說你上次考試得了優秀。我想知道你怎麼做到的。我是說,Parkison只得了及格,Zabini得了良好。你有什麼秘密?”
Draco看了另一個男孩很久。他問的是Draco想的嗎?他決定採用簡單的回答,看看McMillan怎麼理解。“努力,”他聳聳肩。
“啊,得了,說吧,你可以告訴我。”他的聲音變成耳語。“我會支持你,一旦你自由了,只要你告訴我。”
“支持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McMillan示意他小聲。“安靜點。我只是說,嗯,你和你父親是一起的,不是嗎?我聽說你們是。既然你能比他早完成計畫……”他聳聳肩。“我在Finch-Fletchley這兒努力。他是個傻瓜,以為我們是朋友,總是很好騙,真的。要是你獲釋後做的事,我能進頂層……”
Draco努力保持他的呼吸穩定。食死徒想要聚集到他手下?為什麼他們這麼做?當然,他有Malfoy的名字,還有他父母從魔法部手裏瞞下的財產,但他們甚至不能肯定他在他們一邊。現在最好順著他說,看看還能發現別的什麼事。“對Finch-Fletchley努力?你指什麼?把他變到我們這邊來?”
McMillan哼了一聲。“不可能。我說了,他是個傻瓜,一直是。等我有機會,會推他一把。”
“我明白了,”Draco咬緊牙設法說道。“你覺得沒人會發現?”
他冷笑一聲。“不,他爸媽以為他是食物中毒之類,送他去了麻瓜醫院,他們給他洗胃。他現在在樓上,喝我給他新做的藥。我想,要是你給我個機會,我可以代替那個叛徒,Snape,當你的魔藥專家。我也是純血統。比他的髒血強。”
Draco克制自己不要扇對方耳光。“你這個笨蛋,要是你殺了他們誰,你以為魔法部會相信誰?麻瓜醫生,還是他們自己的檢測?因為一旦Finch-Fletchley死了,魔法部眨眼就會把你帶回去。你再也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你有沒有讀過你簽的合同?”他吼道。
McMillan看著他,睜大眼睛。“我……呃……”他咽下口水。“我從沒想過。”
“你自己策劃的?”
McMillan困惑的看著他。“什麼?”
“這是你的主意,還是別人慫恿的?”Theo現在出來了,他知道。他看不出是Greg做的,超出他的能力,真的。也許是Blaise,但是……
“我們——呃,我們只要可以就不用名字,真的。我們只是共用考試答案,和分數。這樣我們都能提高。有點像迴圈信,真的,我們都用化名。”
Draco眯起研究。“你的是什麼,McMillan?”
另一男孩臉紅了,嘟噥了幾句。
“是什麼?我聽不清。”
“級長驕傲,”他嘟噥說。
Draco翻翻眼睛。“其他還有誰?”
但McMillan現在看來有點懷疑了。“你不知道?他們是你朋友,Malfoy。”
謊話流暢的出來了。“他們背著我做太多了。我需要控制他們。告訴我他們用什麼名字,說。”
“我……”
“McMillan,你想不想在我這邊?”Draco怒聲說。
“我不能!我們發了誓,在紙上,我們都簽了。”
“那些信呢,那麼?你肯定至少留了一封?”
McMillan驚恐盯了他一會兒,“我——呃,我應該毀了它們或是發出去……”
Draco站起身,怒視著他。“行。我自己能弄明白。正如你說的,他們是我朋友。我肯定不會太難……”
“不,等等,Draco……”Draco瞪著他居然未經許可就喊他的名字。
“是,McMillan?”
“我……我想還有上封剛送來的。但還沒有發給每個人。”
“給我拿來?”
McMillan點點頭,匆匆走向角落的書桌,手裏捏著張羊皮紙回來。“給,Malfoy。我應該儘快發出去。”
“你不會。寫信給下個人,告訴他們信著火了或者隨便什麼。”他卷起紙放進口袋。“你還幹嗎了?放了Finch-Fletchley。”然後他轉身穿過房間走向Shacklebolt和Finch-Fletchley家坐的地方。他面對Finch-Fletchley夫人。“我希望你兒子儘快好起來,”他微笑說。“我隨時都可以走了,Shacklebolt。”
傲羅點點頭站起來,握握Finch-Fletchley先生的手,對Finch-Fletchley夫人點點頭,帶著Draco離開房子。
Draco等著直到他們坐上車才轉向Shacklebolt。“McMillan和其他有些人在試圖作弊。”
Shacklebolt挑起一條眉毛。“哦?”
“他想要知道我考試是怎麼得優秀的。”
“你怎麼知道他不只是為了自己問?”
“他說是聽我朋友說的,然後他告訴我怎麼回事。他們核對答案。”Draco伸手從口袋裏拿出McMillan給他的信。
“為什麼你告訴我?” Shacklebolt問,看起來相當吃驚Draco的坦白。
“我是靠自己努力得分的。要是他們只為了自己的計畫把我扯到什麼事情裏——我不會答應。要是我剛到Harry家他們來找我,我不知道會不會,但現在?這和道德沒什麼關係……我只是……”
“Harry會不贊同?” Shacklebolt問。
“也許,”他低聲說。
Shacklebolt打開羊皮紙。“代號?”
Draco點點頭。“McMillan是‘級長的驕傲’。說不準其他的。要是我猜,Theodore Nott可能參與了。Blaise Zabini也許。”他看著窗外。“他們是我朋友,但我不能讓他們毀了那些真心想改過的人的機會。就算這是說他們要把我拉到他們一起,我不會讓他們破壞其他人。”
Shacklebolt沉默了幾分鐘,終於清了清喉嚨。“你看過這個嗎?”Draco搖搖頭。“好。我們也許需要你幫忙破解這些名字,但是。你比我們瞭解他們。”
Draco點點頭。“只要我能幫忙。”他安靜了一會,Shacklebolt發動了汽車。“哦,還有件事。” Shacklebolt看著他,挑起眉毛。“他給Finch-Fletchley下了毒。也許還有他父母,因為他們是麻瓜,但這是Finch-Fletchley病的原因。你最好儘快把他弄出來。”
“幸好我告訴那個男孩的父母一等我送你回家就給他們派個治療師去,那麼。給了我個好藉口在他們找到魔藥成分時去把McMillan帶走,又不會直接暴露你。”
Draco低下頭,他完全沒想到這些。要是他們發現了他對McMillan說的話怎麼辦?他們會在意嗎?但現在這不太可能。“謝謝你。”
“沒問題,Malf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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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Harry和Draco都焦急的等待Snape回來,但他這個晚上沒來,第二天也沒有。Draco不太能接受他父親自由了,即使是以八歲的身體,Harry也好不了多少。到了第三天,他開始寫信給他覺得能幫上忙的人。大部分都回信說看不出來跟他收容一個“Malfoy”有什麼區別,Draco唯一能做的就是使他鎮靜下來。
電影沒能幫上Draco的忙讓Harry分心。下棋,討論魁地奇,問他關於麻瓜世界的問題——沒什麼起作用。Harry在生氣,而在憤怒之下,Draco可以看出隱藏的一絲恐懼。到了第一周結束的時候,Harry寫信給Severus,超乎尋常的禮貌,要求知道他所瞭解到的情況。
回信非常簡潔。他告訴Harry他瞭解的東西沒用,但他還在調查Lucius的企圖,他會謝謝Harry多給他點時間。
回信導致的發作摧毀了起居室裏的大部分傢俱和小玩意。Draco不得不退到他的臥室以免被飛濺的傢俱或瓷器的碎片誤傷。這沒能阻隔聲音,但給了他很多時間思考。
他能回憶起原來他父親越獄時的欣喜,但現在他只能感覺到擔憂。為了Harry,最主要的,因為他這麼煩躁,但也為了Lupin。那個男人不喜歡他,但他對他還是很和善。他父親可能會傷害那個男人,甚至可能給他下毒以逃脫連Draco也不得不承認是公平的判決的想法,讓他也為之不安。
一等東西破裂的噪音停止,Draco走出臥室,發現Harry坐在曾是他起居室的一堆垃圾中央。他設法說服Harry去睡覺,然後盡力收拾了房間,把所有破傢俱放到現在沒了腿的咖啡桌上自己才去睡覺。
儘管他精疲力盡,Draco幾乎沒有睡著。也許他們錯了?也許他父親和Lupin真的能達成某種理解,所以Lupin同意幫助他?但他知道這不太現實。他不知道他父親有什麼打算,但他不可能沒有陰謀。Draco只知道他們必須做點什麼,在有人為了他父親的無論什麼企圖受傷之前。無論他是否喜歡Lupin,Draco知道沒人應該承受Lucius控制他們的手段。
第二天早晨,Draco準備做任何事讓Harry保持鎮靜。他匆匆到了廚房飛快做好炒雞蛋,火腿和麵包,加上兩大杯橙汁,他走向Harry的房間。他小心平衡手上的盤子,敲了敲門,等待回答。Harry打開了門,淩亂的頭髮和黑眼圈顯示他昨晚也輾轉難眠。
“早餐?”Draco用他能做到的最快活的聲音問。
Harry看著他,眼神茫然。過了一刻,他拉開門,Draco小心端好盤子走進房間。這是他第一次進Harry的房間。他以前瞟過幾眼,知道Harry一直保持很整潔,知道這是Harry的避難所。他盡力不要邊走邊打量周圍,放下盤子回頭看著Harry。“我只是想做點改變……”
Harry露出一個微笑,在依然亂糟糟的床上坐下。“謝謝你,Draco。對不起昨天晚上……”
Draco搖搖頭。“別擔心。我明白。”
Harry悲哀的微笑說。“應該是我來做這些事,所以你在這兒。我才能照顧你,而反過來……”
“停下。你忘記了我比你更瞭解我父親,Harry。你有理由擔心,我完全明白。”
Harry歎口氣。“如果……”
Draco打斷他。“瞧,Severus如果發現了什麼會告訴我們,你已經跟所有能找到的人說過了。現在我們只能等。我知道這不容易,但也許……”
Harry微笑了。“你是對的。”他拉過一盤早餐吃了一大口。“你越來越擅長做飯了,Draco。”他抬頭意識到Draco還站著。“和我一起吃?”
Draco覺得他的臉熱了。“我不知道該不該。”
Harry翻翻眼睛。“坐下來放鬆。我們可以說說吃完了飯幹嗎,然後洗個澡。誰知道,也許我只是杞人憂天。”
********
他們用了一天來討論和看電影,Draco希望讓Harry不再擔憂他的朋友。他自己不喜歡Lupin,但他父親不該利用別人的同情。看完第二部電影,吃過午餐,他們一起在模擬人生裏去繼續建立Harry的家。這有很多樂趣,努力設想把房間放在哪兒,選擇牆紙,地板和每個房間的完美傢俱。可怕的是有的傢俱很容易發現,而有一些又根本找不到。
他們設法恰恰在午餐前做好了房子,正在做燉肉的時候,有人敲了前門。他們對視了一會兒,但敲門聲再次響起時,Harry匆匆走向前門,Draco慢慢跟在後面。Severus肯定會寄貓頭鷹,或者甚至飛路過來。別人不會真有興趣幫Lupin逃出他父親的掌握……
當Harry打開門,Shacklebolt走了進來,他們誰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Kingsley,”Harry警惕的說。
“Harry,”他瞥了一眼Draco,Draco想知道Harry是不是會打發他離開房間。
“我們正打算坐下來吃晚餐。燉肉,你願意加入我們嗎?”
“我不能留下,但我想應該通知你,Lucius和Remus失蹤了,還有Camilla Parkinson。”
Draco覺得他的下顎驚駭的掉了下來。“你不知道他們在哪兒?”他問,甚至沒注意他聲音發幹。
Shacklebolt轉向他,面無表情。“不,實際上,我今晚算是為此來的。你能不能猜測你父親可能躲在哪兒,Malfoy?”
Draco眨眨眼。他知道他父親可能躲藏的地方嗎?“我……我想他也許躲在我家的某個房子裏……”
Shacklebolt皺著眉。“我們自己也猜得到,Malfoy。需要我帶你到魔法部去審訊嗎?”
Harry板起臉站到他們中間。“他沒什麼可懷疑的,Kingsley。信不信由你,Draco這幾個月長大了很多。也許你沒有發現,但我發現了。現在,如果你需要我們的幫助,你知道我們會的,但別把我們當敵人。明白嗎?”
Shacklebolt審視了Harry一分鐘,有一刻,Draco以為他們都會被拽到魔法部去。然後Shacklebolt開口了。“很公平,Harry。”他嘴角微動,幾乎是在微笑。“我想我有點緊張,因為食死徒逃脫了。”
Harry雙手抱胸瞪著Shacklebolt。“只要你記住有食死徒,也有帶頭的人。大部分釋放的人都是孩子,Kingsley,就像我,因為他們的出身而沒有機會成為食死徒以外的人的孩子。我知道那是什麼滋味。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覺得我不知道我在做什麼。我可能比你們知道的多。”
Shacklebolt點點頭。“知道你會的,Harry。但Remus失蹤了……任何你們能想到的事都行——如果你能給我個消息,我很感激。”
“我們會的,Kingsley。”他上前一步,手搭到他肩上,再次開口時聲音輕柔了。“他不會有事的,Kingsley。他經歷了很多。無論Malfoy對他做什麼,他最後都會克服的。”Draco忍不住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他猜想Harry指得是Remus,但他不知道Kingsley和另一個男人是朋友。
Shacklebolt抿緊嘴唇。“對,有消息我會告訴你。”然後他幻影顯形走了。
他們兩安靜了很久,但最終Harry帶路回到廚房,開始吃飯。Harry站起來去拿牛奶時,Draco終於打破了沉默。“那麼,你想他們會找到他們嗎?”
Harry抬起頭。他顯然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緒裏。“哦,我肯定他們會的。我是說,他們能走多遠,真的?Remus是狼人。”Harry的聲音降低了,現在在擔憂他的朋友。
“我肯定他會沒事的,Harry。”Draco說,想要安慰他。
Harry聳聳肩。“我不知道你父親對他做了什麼,Malfoy,但如果他傷害了他……”
Draco驚訝的抬起頭。自從Azkaban那天Harry就沒叫過他的姓。“我知道你擔心,Harry……”
Harry有點超過必要的用力把杯子放到桌上,牛奶濺了出來。他倒進椅子,雙手捧著頭。“他是我唯一剩下的了。如果我失去他……”
“你的朋友們呢?你還有他們。”
“Remus不是朋友,他是家人。他和我爭吵了好幾次,他不讓我照顧他。但就算現在,在他被宣佈是英雄之後,他還是找不到工作,他不接受我幫忙。好吧,不再。我覺得難過。那不是施捨,只是想確保我的家人好好的,他來這兒,就是如此。”說完,Harry拿起叉子開始吃飯。
“而……Lucius?”
Harry抬起頭,帶著厭惡的表情。“他怎麼樣?”
Draco咽下口水。“你讀過我簽的文件,Harry?”Harry搖搖頭。“‘被收養者’唯一被送回Azkaban的方法是考試不合格,或者再次被捕。如果這是一次誤警呢?”
Harry哼了一聲。“你不是真以為Lucius喝了魔藥然後他們失蹤三天只是偶然現象,是嗎?”
“認真的?不,但你永遠不知道,Harry。”
Harry緊盯他的盤子。“好吧,我們會看看,不是嗎?”
Draco歎口氣。“我想是的。”
********
這對他們倆都是個不舒服的夜晚。Harry在起居室裏來回踱步,時不時看一眼壁爐或是前門,然後繼續他的腳步,看來堅決要磨穿地板。Draco抽出一幅拼圖來玩。他更願意讀書,但他的擔憂和Harry的走來走去都太讓人分心,不能專心在書上。過了午夜事情還行,直到Draco堅持Harry去睡覺,Harry對他發火了。
“你真的不在乎,是嗎?我所有的朋友是對的。你根本不關心。你父親逃跑了,他要毀掉我所有想要保護的東西。同時,他還要傷害甚至可能殺死我愛的人!”Harry的眼睛憤怒的睜大了,Draco知道他只是擔心,所以他想要安撫Harry,卻只讓Harry更生氣。
“Harry……”
“不!你夠了!我以為你變了,Malfoy!我以為我能改變,但這就是我的回報……”
Draco,再也不能克制他自己的怒氣,爆發了。“你混蛋,Potter!你以為我很開心?我擔心的是你。我從沒見過你這麼焦慮。我根本不關心Lupin。是對你的影響嚇到了我。你知道如果你放棄了我我會怎麼樣嗎?你知道嗎?”
Harry停下了,站在屋子中央,喘息著。他盯著Draco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我——我不是故意的,Draco,我只是……”
“只是自從我們在魔法部看到Lucius後就顧不上我了。”
Harry轉身再次看著他。“Remus……他是我唯一的家人了,Draco。我不能失去他。”
Draco嘶聲大笑起來。“看看我的家庭,Harry。你真以為我比你強?”
“你父親不是被挾持的!”
“你怎麼知道Lupin是?”
“因為,”壁爐裏傳來陰沉的聲音。“他被下了魔藥,Draco。通過他的狼毒血清。”
Harry和Draco立刻旋身看到Snape,他正撣去灰塵,小心的回避兩雙眼睛。
“你怎麼知道的?”Draco問。
Snape瞪著他。“他們剛剛被找到。我能夠立刻察覺到藥物。”
Harry走上前。“他們在哪兒?Remus怎麼樣?現在怎麼辦?”
“Potter先生,請鎮靜你自己。Lupin沒事,一如既往。如果你的教父殺不了自己,沒什麼能傷害那個笨蛋。”
“Snape——”Harry咆哮。
Draco在Harry說出什麼可能導致雙方後悔的話之前攔住了他。“我們可以見他嗎?”
“傲羅逮捕了Parkinson夫人,但他們還在判斷Lucius的參與部分。Shacklebolt請我過來告訴你們倆現在留在這兒。他有了更多消息的時候會聯繫你們。”他看著他們皺巴巴的衣服,咖啡桌上破損的東西。“也許你們都該睡覺?”Harry張嘴想反對,但Snape再次打斷他。“Potter你這種狀態對他沒有好處,我再次告訴你,他沒事。如果Shacklebolt沒有送信來,你可以早上去看他,我向你保證。”
Harry歎口氣,看來放棄了。“好,謝謝你,教授。我感激你過來讓我們知道。你願意住在客房裏嗎?去Hogwarts路很遠。”
Snape做個鬼臉。“謝謝你,但不用。我想我今晚去夠了奇怪的地方,最好回我自己的房間去。晚安,先生們。”說完,他走回飛路網,隨著一陣綠焰消失了。
Draco咽下口水,然後偷看Harry一眼。“你沒事?”他問。
Harry點點頭。“Snape是對的。我們早該上床了。尤其是你。我們明天都會累的。”
走向臥室的路格外長。你怎麼為你在擔憂時說的話道歉,Draco想知道。Harry看起來也不開心。他們走到各自的門口時,Draco掙扎著想找到言詞,但最後只是說了晚安,飛快關上了身後的門。
明天很快就到了,肯定。
Chpater 11
第二天早上,Draco在Harry打開他房門時醒來。“你還不用起來,”他在Draco問什麼時候之前說。“我要去魔法部。我需要說服Remus來跟我住。是時候他停止反對了。”
“我父親怎麼辦?”
Harry微微眯起眼睛。“我不知道,”他說。“如果他們關他回去我不會吃驚,Draco。你也不必。”
Draco歎口氣。他知道Harry是對的,他父親活該,但依然難以接受。“我知道,但如果他們決定Lupin還是要監護他呢?連我們同在一間屋子裏都是違背規則的,更別說住在一棟房子裏……”
“我們會知道的,行嗎?”
Draco點點頭,打算躺回去的時候想起了什麼。“Harry?”
Harry正在關門,但轉身面對Draco,“什麼?”
“你不能留我一個人在這兒,是嗎?我是說,你不被允許,不是嗎?”
“你不是一個人,Draco。Hermione在起居室裏。好一點,行嗎?事情完成了我會儘快回來。”他再次轉身,關上了門。
Draco翻身試圖再次睡著,但翻來覆去幾分鐘後,他放棄了,起床穿上衣服。顯然他沒法再睡著,現在他知道了他父親可能住到這兒。還有,他至少可以發現Greg和Granger相處的怎麼樣。他希望Weasley不會找他的麻煩。
Granger坐在沙發上,腿壓在身下,讀著一本看起來像百科全書的東西。Draco觀察了她幾分鐘,她完全沒有察覺。Draco終於清了清喉嚨。她尖叫一聲,跳了起來,扭頭看向Draco站著的地方。“別這麼做!”她惱怒的說。
“對不起。我該拍拍你的肩膀嗎?下次我會記住……”
她眯起眼睛。“這不是我的意思,你知道。”
“如果你這麼說,Granger,”Draco說,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Harry不是規定了要叫名字嗎?”她問,挑起眉毛。
“只包括我自己和他。不算我們的客人,”Draco回答。“他還是叫Severus ‘Snape’。為什麼我不能像往常一樣稱呼你?我是說,我很少用另一個辭彙。我在禮貌。肯定這不會給我惹麻煩。”
“你看來深思熟慮過了,不管怎麼說,”Granger說,回到她的書上,隱藏不住她的笑容。
“你在看什麼,Granger?它看起來包括了整個世界的歷史,就它的體積。”
她再次抬頭。“只是研究。”
“幹嗎的?也許我能幫忙。”
她看起來迷惑了一會兒。“你會?即使對你沒好處?”
Draco聳聳肩。“我無聊。”而且他需要找點事做,免得去想Harry和他父親會怎麼樣。但他不想告訴她這些。
Granger點點頭。“很清楚。”她動一下讓Draco看到放在她腿上的書。
“心理學?”Draco問,覺得好玩。
“我不知道怎麼接近Greg。我想可以作些研究,看看我是不是能找到點什麼幫我接近他。”
Draco只用了一會兒時間就給她想出了答案。“教他做飯。”他笑著說。
“什麼?”
“教他做飯。Greg喜歡吃。任何跟食物有關的事都會得到他的注意。一旦他開始跟你說話,教他你所做的東西的故事。帶他去麻瓜餐廳。接近Greg和Vince的方法是通過他們的胃。”
她警惕的看著他。“這是你讓他們當你保鏢的方法?”
Draco瞪著他。這可真是意想不到。Draco是想要幫忙,而Granger一定要說這種話嗎?“他們不是我的保鏢,他們是我朋友。只因為他們看起來……”
Granger哼了一聲。“拜託,Malfoy。你不是真以為我會相信你喜歡和他們在一起吧,是嗎?”
“你知道什麼,Granger?”他吼道。“如果Harry和Weasley第一年的時候沒決定收容你,你可能整整七年都會埋在書裏。”
她氣得滿面通紅。“瞧,Malfoy,如果你不……”
“不,你瞧,Granger。我四歲起Greg就是我朋友了。我瞭解他,永遠比你多。所以,你要麼聽我的建議,要麼你可以不聽。對我沒區別。但如果你真想開始理解他,你也許想聽聽我所說的。”他站起身,走向廚房。固執的混蛋。就因為她以為她比他們強……他從麵包盒裏抽出麵包,放進麵包機。他可以想像Weasley會怎麼對待Greg,如果這是Granger對他的觀點。
“Malfoy?”Draco轉身看到她站在門口,對她怒目而視。她深吸口氣。“對不起,我只是想……”
“你只是想說你以為我唯一找到朋友的方法就是買下他們,對嗎?”
“不……只是他們——”
“愚蠢?”
Granger歎口氣。“這樣沒用,我想要幫他,Ma——Draco。幫我?請你?”
麵包跳了起來,他回身給麵包抹上黃油和果醬才回答。“如果你想要理解他,你只要照我說的去做。他是個好人。他只是不習慣在不認識的人身邊。只要多跟他說話。告訴他你想給他看什麼。他會喜歡的。”
她點點頭。“我會試試。”過了好一陣子她補充。“謝謝你。”
“不,謝謝你相信他收留他,”Draco說,停了一會兒他補充,“Hermione。”
她回以微笑。
********
Harry直到下午很晚才回來。他們聽到開門聲時,Draco正在給Hermione看幾個他覺得Greg會樂意學習的食譜。Draco跳起身沖向起居室。“Harry!”他猛然停下腳步,看到Lupin站在Harry身邊,手放在Lucius肩頭。Draco咽下口水。
Hermione走進房間,跟Harry和Lupin打招呼。“你現在沒事了,還是你還會出門?”她問Harry。
“不,我們就在這兒。謝謝,Hermione。希望一切順利,”他說,看著他們倆。
她露齒而笑。“實際上,我們相處的很好。我想現在我也知道怎麼接近Greg了。Draco幫了很大的忙。”
Hermione說話時,Draco不敢看Lucius,但即使如此,他還是能感覺到來自他的怒視。他聳聳肩。“我希望Greg高興,所以我會幫忙。”他微笑說。
Harry眨了一會兒眼睛,自己也微笑了。“很樂意聽到這個。我想下面幾個星期我可能需要你幫助別人……”他扭頭看了一眼Lupin和Lucius站著的地方,回頭對Hermione說。“替我向Ron問好,好嗎?我有空會去看你們。”
“當然,Harry。”她擁抱他一下,然後離開了,小心走過Lucius,溫暖的對Lupin微笑,出了門。
Draco看著Harry,不確定該問市民,或者他是不是真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Harry轉向Lupin和Lucius。“Remus和Lucius會跟我們一起住在這兒,現在。”
“真的?”
“是,”Harry看了一眼Lupin。“Remus,你以前住過這兒。前面兩間屋子是空的。我想你和Lucius可以住那兒。但我們要看看怎麼安排浴室。如果Draco是跟Lucius學來的習慣……”
“你知道什麼,Potter?”Lucius吼道。
“我跟你兒子一起住了三個月,Lucius。還有規則一,這棟房子裏的每個人都只能稱呼名字,不是姓,明白了?”
Lucius瞪著他,雙手抱胸,但沒有說話。
開口的是Lupin。“Lucius,我意識到這不是你所期盼的,但既然你想要參與這項計畫……”
Lucius旋身面對狼人。“我不想參與這個計畫,你這個笨蛋。我想要離開Azkaban。我以為——”
“以為你能夠控制Remus?”Harry問。
Lucius轉身再次瞪著他,但拒絕回答。
Lupin替他們倆回答。“謝謝你,Harry。我帶他去安置,然後我們可以討論規則,我想。”他抓住Lucius的肩膀,而Lucius,措手不及,跌跌撞撞了幾步。“來,Lucius。”他把抱怨不停的Lucius拉出了房間。
Draco轉向Harry。“他們真的讓你帶Lucius和我一起住在這兒?”
“讓我們只說我跟他們做了個他們沒法拒絕的交易。”Harry說,依然盯著另一對。“來,我們開始做晚餐。”
Chapter 12
下幾個星期很艱難。
Lupin和Lucius住到Harry家只一周後,他的第一個滿月到了。Severue再次給了Lupin狼毒血清,更是為了Draco和Lucius的目的而不是狼人的,但Draco很感激。無論如何,即使Lupin鎖在他自己的房間裏,喝下了魔藥,Draco依然覺得緊張,一直到滿月過去。
Harry堅持Lupin不在時Lucius要留在他自己的房間裏。Lucius一點也不喜歡,但他沒有選擇。晚上Harry給他送去晚飯,早上再送一次,到午餐時候,Lupin可以自己再次照看他。
Lucius拒絕和他們任何人說話,但他對Draco特別生氣,總是在Draco進入房間的時候離開。他拒絕做他的家務,無論是Lupin的勸說或是Harry的威脅都不起作用。他也極度鄙夷Harry建議他也許想看的電影。Draco試圖解釋它們和巫師圖片並無區別,但他一開口Lucius就背過身去。
他們剛來時Lupin對Lucius並不特別滿意。這不奇怪,真的,在Lucius對他的嘗試之後。當月圓時,他對Lucius開始不耐煩了。至少,Draco看來如此。看起來就像Lupin迅速到達了他的臨界點。
在他父親和Lupin一次格外激烈的爭吵之後,Draco真的去問Harry他剛來的時候是不是一樣討厭。Harry搖了搖頭。“不,只有一兩天。大部分時候,你不錯,真的。”
“嗯,要是我幹了任何和他現在差不多的事,我道歉,”Draco回答。
Harry對此微笑了。
Draco的自由時間總是呆在窩裏。Lucius因為裏面所有的麻瓜科技而拒絕踏進這間屋子,這兒成了房子裏最沒有壓力的地方,除了Draco自己的房間之外。Harry偶爾會進來看他玩無論什麼遊戲。在模擬人生裏,Draco刪除了他們倆的屋子,不想添上Lucius和Lupin。他依然對Lupin有點害怕,只要能就避免和他單獨相處。所以,把他加到他建立的模擬房子裏有點超出他的承受力。
整體而言,有Lupin和Lucius跟他們住在一起是一場尷尬的混亂。
Draco找出了Harry必須做什麼以換得魔法部同意兩個Malfoy住在同一棟房子裏。他要和部長一起出席新聞發佈會。Draco想知道他是怎麼忍受的。Scrimgeour不像Fudge那麼糟,但也好不到哪兒去。Harry會在一場公開露面後回家,暴躁抑鬱,沉默寡言。Draco和Lupin會做晚餐,而Lucius坐在桌邊生氣,他們四個會一聲不響的吃飯,然後Lupin收拾桌子。一等Harry允許Draco就會逃走。
Lucius和Lupin之間一天比一天糟糕。Harry堅持嚴格的不干預策略,只在事態失控,如果涉及Draco或是Lucius打破家規時插手。這給Lucius和Lupin之間留下很大的爭執餘地。Lupin不厭其煩的嘗試接近Lucius,但什麼都不起作用。不理會他沒用,因為Lucius完全拒絕做任何牽涉麻瓜的事,每次Lupin試圖和他講道理最後都淪為爭吵。
Harry開始指派給Lucius的家務在第二周就失敗放棄了,Lupin和Harry都沒法說服他做事,一旦改變發生,誰也沒有力氣強迫他做。最後Lupin放棄了Lucius,允許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只要不惹麻煩。這不是解決方法,但此刻,Draco知道這是他們只能如此。
Lucius不被允許離開Lupin所在的房間,否則Draco肯定他大部分時間會呆在Harry分配給他的臥室裏。Harry和Lupin找到了個簡單的入口封閉咒,當Lupin帶著Lucius進入房間時,他會施用咒語阻止Lucius離開。頭幾次,Lucius對他們發怒,隨之開始打破手邊的所有東西。第二次,Lupin顯然已經受夠了,足以顯示他的惱怒。他抓住Lucius手裏的東西,把他拖到沙發上,按下來打了幾下才鬆手。
Draco目瞪口呆。他以前見過人們生他父親的氣。他甚至見過女人打他耳光,男人對他施咒。但從來沒人敢打Lucius Malfoy的屁股。這聳人聽聞,絕對可怕。
Lucius狂怒不已,對Lupin大吼大叫。Lupin回擊了,抓住Lucius伸向他脖子的手。他把Lucius的手壓到身側,就像他只不過是個布娃娃,抱住Lucius直到他停止掙扎。一等他停下,Lupin開口道。“如果用語言沒法讓你明白,Lucius,我只能試試其他方式。我體格是你的兩倍,至少強壯三倍。如果我必須用打屁股來糾正你,我會的。明白了?”
Lucius因為憤怒與羞辱而滿面通紅。“是,”他慍怒的說。
Draco以後再也沒見過,但他有天晚上聽到Lupin,被Lucius那晚說的話激怒了,把他拖到他的房間裏。Lucius沒能一直保持安靜,但他喊聲也不太響。確切說,Draco聽到的是拍擊聲。每一聲都讓他畏縮。Lucius第二天儘量站著,這是肯定的。
到他們該參加下一次測試的時候,對Lucius依然沒有取得任何進展,Draco忍不住想知道他父親是不是根本懶得嘗試。
Kingsley Shacklebolt來親自陪同他們去魔法部,用了一輛魔法部的車。他和Lupin坐在前面,在Shacklebolt開車時小聲說話,Draco問Harry他們是不是朋友,Harry微笑了。
“你可以說在Sirius死前,Remus和Kingsley很親近,我想之後他們更親密。但去年戰爭的時候,他們都太忙,沒有太多時間在一起……我想他們決定如果各走各路更好。尤其在Tonks宣稱……”
“Tonks?”
“是。你的表親?”
“那個易容馬格斯?”
Harry點點頭。“她死的時候和Remus在約會。我想他還沒完全恢復,坦白說。”
“等等,我想你說Lupin和Shacklebolt是朋友。Lupin跟我表姐約會和他們是不是朋友有什麼關係?”
Harry挑起一條眉毛微笑了,但Lucius哼了一聲。“Draco,你小時候什麼都看不到嗎?也許你沒有注意真實世界是怎麼樣的?”
這是Lucius自從他和Lupin住到Harry家以來對他說的第一句話。“這是什麼意思?”
“你沒有發現我傾向于同什麼人為伴嗎?”Lucius諷刺的問。
“你很多時間和你的男性朋友在一起。而母親和她的女性朋友一起。我看不出有什麼奇怪,父親。”
Lucius的冷笑擴大成假笑。“你總是個笨孩子。還以為你會注意到我的‘朋友’經常留下過夜。”
“Lucius……”Harry警告。
Lucius翻翻眼睛。“拜託,Potter。你又不能在這兒懲罰我。還有,這小子顯然需要好好教育一番。”
Draco想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他看了一眼Harry,後者好像有點臉紅,但他依然對Lucius板著臉。“別提了。如果你有機會的時候不肯教他,現在就絕對不行。”他用力說道。
“那誰來教他,Potter?你?”
Harry的臉絕對更紅了。他們到底在說什麼?“有人介意告訴我怎麼回事嗎?在我爬到前排自己去問之前?”不是說他會,但也許威脅能有效。
Harry歎口氣,閉上眼睛。“我們回家再說,行嗎,Draco?”
Draco皺起眉頭。“好,但要是你以為我會忘記……”
剩下的路途悄無聲息,但Draco發現他自己在仔細觀察Shacklebolt和Lupin,想要發現Lucius和Harry所說的關於這兩人的線索。他們看起來很友好,即使有點克制。
Draco的考試進行的很順利,但Lucius的分數恰如意料的低。他看起來相當驚慌,當他們回家時,再一次乘坐魔法部的車,Lucius看起來很沮喪。也許這會說服他有的事不是他能操縱的,Draco想。
回到Harry家,Draco看著Lupin把Lucius帶到他房間說話,等他們走了,Harry建議他們可以去窩裏談話,這樣就不會被打擾。Draco點點頭。
他們在沙發上坐下,Harry看起來不知怎麼開口。他幾次想說話,但只歎口氣閉上眼睛。他深吸口氣,Draco可以看出他在聚集格蘭芬多的一點勇氣。綠眼睛再次睜開,流露出他很久沒有見到的嚴肅。
“我要問你的問題聽起來可能有點傻,Draco,但我想要誠實的回答,好嗎?”Draco點點頭。“你知道……我是說,有些人傾向同性,對嗎?”這次Harry說完問題,他的臉窘的通紅。
Draco假笑了。“是,Harry。我知道同性戀。誰不知道?”
Harry吸口氣,看起來安心了一點。“嗯,有時候人既和男性也和女性發生關係……”
Draco皺皺鼻子。“為什麼?我以為你要麼是直的,要麼是同性戀。”
“嗯,有些人——就像你父親,覺得他們必須有正常的生活,所以他們有個妻子,但他們還是趨向於同性。”
Draco板起臉。“你是說我父親是同性戀,Potter?”他控制不住他的怒氣。“我父親是個完美的丈夫——”
Harry大笑了。“你自己說他和你母親睡在一起只因為你父親需要個繼承人。”
“這不說明他是同性戀,Potter。如果我是你就會當心。這是誹謗,”Draco吼道。
“Draco,你以為他在去魔法部的路上在暗示什麼?”
“我為什麼要關心?”Draco抱怨。他明白Harry想要告訴他什麼,但不是說他會接受。
“好,他是你爸爸。我明白這很難接受。至於Remus,我想他只是去他覺得舒服的地方。直到Sirius死我才明白。Remus……”他歎口氣。“我想他相信他配不上任何人……”
“等等。你在告訴我Lupin和Shacklebolt……”
“曾是情人,是。”
“你在開玩笑,對嗎?Shacklebolt是個玻璃?”
“Draco,不要……不是那樣。他只是……”
“玻璃。”他大笑。“好,Lupin也是,顯然。哈,只要他不碰我,我想我可以接受。肯定比他是狼人更容易忍受。還有別的事嗎?”
Harry的滿面通紅。“沒有。”他嘟噥。
“你聽起來不怎麼肯定,Harry。”Draco刺探。
他搖搖頭。“別擔心,行嗎?不是什麼大事,”他歎口氣站起來。“我要去部長辦公室。有些會議之類的事他想我去。我應該在六點回來。你在這兒行嗎?”
Draco點點頭,看著Harry大步走出房間,幾乎像是在逃跑。但這沒理由,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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